武天骄原以为城主府的宝库很大,宝物不少,但进了宝库之后,放眼望去,不免大失所望。
这也能算宝库?
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库房,摆放着十几个木架,架子上摆着廖廖几件古玩、字画、金银器物等,以及刀剑之类的兵器。
这么点东西,远远比不上翼州城的王宫宝库,甚至一般的大家族。
不过,武天骄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齐天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主,其宝库自然不能与一般的王宫宝库相比了。
墙壁上镶着不少的夜明珠和晶石,照的库房亮如白昼。
看到武天骄脸上露出的失望之色,荣华夫人以袖掩嘴,嫣然一笑,嗲声道:“城主府收藏的宝贝就这么多,驸马爷若看得上眼的话,不妨挑选几件,算是城主赠送的一点心意!”
“赠送!”武天骄微微皱眉,心说:“齐天佑若有心的话,别送什么古董宝物,送我几十上百万的金币更实在!”
不过,这话可不好说出口。既然来了一趟,人家有意赠送宝物,自己若不拿上一件,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只是选什么好吗?
武天骄漫不经心的在宝库中闲圈,游览木架上的每一件藏品,正当觉得没有好东西的时候,目光忽被库房角落的一件大物吸引住了。
那是一尊圆肚三足的大鼎,高达五尺,直径四尺有余,鼎身呈古铜色,上面雕有奇形异兽,刻画的鬼斧神工,栩栩如生。
一眼望去,此鼎给人一种古朴苍桑的感觉,仿佛年代十分久远。
这鼎是库房中摆放的最大物件了。
武天骄禁不住伸手拍了拍大鼎,颔首道:“这鼎看着不错!有何名堂吗?”
荣华夫人摇头道:“这古鼎是城主大人偶然得来的,没什么用处,就一直摆放在宝库里,奴家也不知道有何名堂。听城主大人说,好像是炼丹用的!”
“炼丹!”武天骄诧异道:“炼丹需要这么大的鼎吗?”
荣华夫人娇笑道:“这奴家就不清楚了,城主大人是这么说的!”
武天骄嗯了一声,围着古鼎转悠了两圈,道:“只有这鼎,我看着还行。别的不要,就要这鼎了!城主大人不会舍不得吧?”
荣华夫人轻笑道:“驸马爷哪里话了。城主大人说了,这库中的东西,驸马爷看中了,拿走便是!格格!既然你要这鼎,奴家马上差人送去客栈。”
“不必!”武天骄心念一动,将古鼎收入了空灵戒,笑说:“我有储物戒指!”
说着,他亮了亮左手上的空灵戒。
荣华夫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时,武天骄忽地闷哼一声,坐倒在了地上,状似痛苦的皱眉不已。
荣华夫人大惊,问道:“你怎么了?”
武天骄呻吟道:“我……我很不舒服,全身……突然痛苦难当。你……你能不能……给我按摩一下!”
这么蹩脚的理由,任谁都不会相信。
荣华夫人何许人也?自然是心领神会,心中暗乐:“小样!想要我就直说吧!何必装模作样呢!”
不过,武天骄此举正中她的下怀,求之不得,心说:“世人都说武天骄床上功夫了得,征服的女人无数,奴家偏偏不信,现在正好领教!”
她也不做作,便为他徐徐按摩,并且是体贴的按摩活血。
这一来,便由她采取了主动,搓揉磨擦武天骄的身体,随着持续的进行,气氛变得愈发暧昧,那种特异的男性体温,薰的她心慌意乱起来。
“驸马爷……你……好点没……”
“还没……腹部好难受……再用力点……”
荣华夫人如受催眠般,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指引,纤掌由胸部缓缓移向腹部……
“对……再下面一点……再下……”
忽然,荣华夫人摸了一物,顿时吓得跳了起来,如遭蛇吻般抽回双手,面露惊色,芳心砰砰乱跳,暗叫:“好大一条啊!”
顷刻间,仿佛天雷勾动了地火,武天骄简直迫不及待地将荣华夫人扑倒在地,并且紧紧抱住她,双手不断地对她展开侵袭。
荣华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正遭到前所未有的侵犯,令她既难受,又舒畅,既想大声喝阻,又恨不得他再继续轻薄。
见她既不吭声、又不反抗的默默忍受,武天骄更是色胆包天,开始替她宽衣解带起来……
荣华夫人只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抹胸已被扯去,丢弃到了一旁,她除了一件亵裤遮羞之外,几乎形同被剥皮的赤裸羔羊。
“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武天骄的爱抚轻柔,直接触摸到她既敏感、又需要的核心地带。
尤其透过掌心传来火烫滚热的感觉,更让她感到舒畅与满足,欲罢不能地渴求他的爱抚和慰藉。
眼看这个少妇春心荡漾,意乱情迷的媚态,武天骄立刻把握住机会,脱光自己的衣服,趴在了荣华夫人身上,抄起两条玉腿,大军压上,迫不及待地闯关而入,直接命中靶心。
一阵剧烈的胀痛传来,荣华夫人忍不住惨叫一声,仿佛身体被撕成了两半。
她一口气尚未喘过来,就已被武天骄源源不断,毫不保留的持续猛攻,一时操得她娇喘嘘嘘,上气不接下气。
武天骄却不管这些,尽情地享受她的丰满肉体,在她身上不停地兴风作浪,翻云覆雨……
刚开始她还挣扎抗拒,经过武天骄一阵热情的拥抱亲吻,全身上下的抚摸按摩,她终于适应,被他彻底征服,热情地迎合他的深入……再深入……
她让武天骄攻城掠地,引敌深入,直捣黄龙……
武天骄如脱缰野马般,尽情驰骋原野,过关斩将……
潮来潮往,潮起潮落,终于,荣华夫人禁不住阵阵快感,全身酥软无力地呻吟不已。
此刻,武天骄也是欲罢不能,本能地乘风破浪,尽情地摧残蹂躏……
而荣华夫人早已死去活来不知多少回了,只能虚脱地喘息,无助地呻吟。
两人舍生忘死地赤身肉搏,抵死缠绵着……
终于,荣华夫人达到人生极乐的激情高峰,长长一声尖叫,彻底的崩溃了。
武天骄却趁机插入到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阴门之口,如狂蜂浪蝶般,尽情地采花盗蜜,窃取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