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随着两个舅舅回到家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秋天的夕阳像是熟透了的柿子,挂在天边,把整个榆树湾染成了一片金黄。
三个人在渡口下了船,老杜还在后面喊:“小柱,明天还来听我拉琴不?”小柱回头笑笑,没有答话,两个舅舅倒是醉醺醺地哼着歌,一摇三晃地走在前面。
院子里的枣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那几颗红彤彤的枣子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鲜艳。几只母鸡还在树下刨食,见到人来,咕咕叫着散开了。
刘玉梅正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遮在额前挡着夕阳。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整整齐齐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上。
夕阳照在她脸上,那白净的面庞便透出一层红润来,像是抹了胭脂似的。
“回来了?”刘玉梅笑着迎上来,接过小柱手里的东西,“你舅又喝酒了吧?我就知道。”
大舅嘿嘿笑着,被二舅扶着进了屋。
小柱站在院子里,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蓝布褂子下面,是结实纤细的腰身,再往下,就是那条洗得发白的黑裤子裹着的浑圆臀部,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那些画面。
月光下那白得耀眼的大屁股,那湿淋淋滑溜溜的肉洞,那层层叠叠包裹着自己的温暖。
他真的进去过吗?
那龟头挤开肉唇,插进母亲身体里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可是那感觉又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像是刻在了骨头里。
“愣着干啥?还不快进来!”刘玉梅在屋里喊。
小柱回过神来,走进屋去。
两个舅舅已经歪在床上打起了呼噜,刘玉梅从灶房里探出头来:“你舅喝多了,让他们睡会。我做饭,你来给我搭把手。”
灶房里已经飘起了炊烟。
刘玉梅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那白净的面庞更显得红润动人。
小柱走进来,站在母亲背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脖颈上。
那里因为常年劳作,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白皙,细密的汗毛在火光下泛着柔光。
脖颈往下,是微微凸起的脊骨,再往下,便是那被蓝布褂子遮住的腰身。
刘玉梅站起来,走到案板前切菜。
那腰身便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扭动,结实而柔韧,没有一丝赘肉。
小柱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母亲那被黑裤子绷得紧紧的臀部上。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团,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裤子上的布料被撑得起了褶皱,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
他的下身就硬了。
硬得发疼。
昨晚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那柔软湿润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吸吮,那温热紧致的肉壁。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脑子里全是母亲那雪白丰腴的屁股。
就在这时,刘玉梅端着一盆菜转身要往外走,小柱还愣在那里没动。
那丰满的屁股正好蹭过他的裆部,硬邦邦的鸡巴便隔着裤子戳在那软绵绵的臀肉上。
刘玉梅身子一僵,脸腾地就红了。
她回头瞪了儿子一眼,低声说:“厨房这么挤,出去!别在这里添乱了。”说着就端着菜走出去了。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慌乱,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柱站在灶房里,心跳得厉害。裤裆里那玩意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子上难受得很。他深吸了几口气,好容易才让它消下去一些。
晚饭的时候,两个舅舅醒了过来,酒也醒了大半。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摆着腊肉、青菜和一大碗鸡蛋汤。
刘玉梅给每个人盛了饭,坐在小柱对面。
大舅夹了块腊肉,嚼得满嘴流油,说:“姐,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在广东的时候,最想的就是你这口饭菜了。”
二舅也说:“是咧,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好吃。”
刘玉梅笑着给两个兄弟夹菜:“好吃就多吃点。你们在外面也辛苦,看瘦了不少。”
“辛苦是辛苦,但是挣钱多。”大舅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姐,我正想说这事呢。咱厂里现在正招人,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比在家种地强多了。”
二舅也帮腔:“就是,让柱子跟我们一起去吧。这孩子都十八了,在家里窝着也不是个事。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刘玉梅看了看儿子,没有说话。
大舅又说:“姐,你放心,有我们照应着,亏不了柱子。这孩子老实,能干,厂里就喜欢这样的。”
小柱低头扒饭,没有说话。他的心思还在别的地方打转。
刘玉梅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才十八呢,能干啥?”
“十八不小了!”二舅说,“我在广东见着好些个十六七岁的娃,干得比大人还欢实。”
小柱抬头看了看母亲,又低下头去。刘玉梅也看了儿子一眼,那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再说吧。”她淡淡地说。
大舅又说:“对了,姐夫最近回来没?他学校那边忙不忙?”
这话一出口,桌上就安静了。
刘玉梅的筷子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他忙得很,哪有空回来。”
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二舅忙岔开话题:“来来来,喝酒,喝酒。姐做的腊肉就是好吃。”
大舅也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端起碗来喝汤。
小柱始终没有说话。他看着母亲轻轻咬了一口馒头,那薄薄的嘴唇沾了些油光,显得格外红润。他从来没有发现,母亲竟然这么好看。
吃完饭,两个舅舅去小柱的屋里睡下了。小柱帮着母亲收拾碗筷,刘玉梅说:“你放那儿吧,我来洗。你去歇着。”
小柱没有走,就站在灶房门口,看着母亲洗碗。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影显得格外柔和。
眉毛弯弯的,像是画上去的,眼睛很亮,像是含着一汪水,高鼻梁,薄嘴唇,皮肤白净。
小柱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母亲这么美呢?
刘玉梅洗完了碗,擦了擦手,说:“走吧,到外面坐会儿。”
两个人就在外间坐下来。
刘玉梅拿出针线筐,就着灯光缝补衣裳。
小柱坐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屋里只听见针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还有远处渡口隐约传来的胡琴声。
老杜又在拉琴了。
那琴声如泣如诉,在夜色里飘荡,像是有人在轻轻叹息。
小柱掏出烟来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起,散开。
他隔着烟雾打量母亲,她低着头缝补衣裳,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层细密的绒毛泛着金色的光芒。
刘玉梅抬起头来,正好撞上儿子的目光。
那目光直勾勾的,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她的脸就红了,心里有些发慌,白了儿子一眼:“看啥呢?不认识了?”
那眼神是恼怒的,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娇媚。四十多岁的妇人了,这一眼却像是大姑娘似的,让人的心跟着颤了一颤。
小柱心里又是一荡。
墙上的老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玉梅缝好了一件衣服,又拿起另一件来。
小柱就在旁边坐着,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两个人都不说话,可是那种沉默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动。
像是空气里有什么在悄悄发酵,膨胀,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外面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下来。渡口的胡琴声也停了,大概是老杜也睡了。整个村子陷入了深深的寂静之中。
终于,老钟敲响了十下。
刘玉梅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说:“睡觉吧。”她顿了顿,又说:“你去擦擦身子再睡。”
小柱点点头,去灶房里打了盆水,胡乱擦了擦身子。
凉水激在皮肤上,让他清明了一些,可是心里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他三下五除二擦好,穿上了干净的内裤。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小柱推门进去,里面光线很暗,床头桌上的煤油灯调到了最小,只留下豆大的光点。
母亲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旧棉布睡裙,是那种洗了很多水的,布料已经薄得有些透了。
裙子宽松,可也遮挡不住那性感的曲线。
也许是因为常年下地劳作的原因,玉梅的腰身没有多余的肉,很结实,但臀部又异常丰满,从背后看去,那曲线起伏得惊人。
小柱在床边坐下来,愣了半天。
灯光摇曳,屋里影子也跟着晃动。
他看着母亲背影,那丰腴的臀部把裙子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他的心跳得厉害,喉咙有些发干。
“妈。”他低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
刘玉梅的身子似乎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应。
“妈。”他叫了第三声。
“干嘛呢?”刘玉梅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回头。
小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记得早上说的话吗?”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外面的风吹得枣树沙沙响,月光从窗子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
刘玉梅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有些沙哑:“灯关了,睡觉。”
小柱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站起来,走到桌前,吹灭了煤油灯。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可是月光很亮,从窗缝里钻进来,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的。
他回到床上,躺下来。
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他侧过身,把手轻轻放在母亲的背上。
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裙,他能感觉到那温暖的、肉肉的躯体。
他的手掌慢慢地摩挲着,感受那光滑的布料下面柔软的肌肤,那结实的肌肉,那温热的体温。
手往上移,碰到了侧乳的边缘。
那丰腴柔软的肉团被轻轻一压,便陷下去一些,又弹起来。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抓了一把,那软滑的乳肉便陷进了手心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刘玉梅没有动。
小柱没有在母亲的胸部停留太久。今晚,他有更重要的目标。
他的手往下滑,撩起睡裙的下摆,手指触到了那丰满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内裤,那触感软软的、弹弹的,像是摸着刚出笼的馒头。
他轻轻地揉着,捏着,感受那柔滑的布料下面充满弹性的臀肉。
那内裤是棉布的,松松垮垮。
他的手顺着内裤的上缘探了进去,手指终于触到了母亲的臀肉。
那皮肤光滑细腻,温热柔软,指尖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个小窝,松开又弹回来。
刘玉梅忽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你答应的。”小柱低声说。
“哪有母子干这个的?”刘玉梅的声音很低,有些颤抖。
“又没人知道。”小柱说。
“那也不行。”刘玉梅说,手却松了松。
“那昨晚你为啥就愿意?”
刘玉梅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手收了回去。
小柱的心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继续探索母亲的身体,手在那嫩滑的臀上摸了半天。
臀肉滑腻,像是抹了一层油,手指陷进去,被那软肉包裹着,舒服得让人想呻吟。
他的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滑,终于触碰到那个神秘的部位。
那里湿淋淋的,毛茸茸的,滑溜溜的。
他知道,母亲也在等待。
他的手指在那饱满的阴户上来回抚摸,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两片肥厚的肉唇滑溜溜的,轻轻一碰就滑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柔软的嫩肉。
他的手指摸来摸去,把母亲阴户的形状勾了个遍。
那两片肉唇的形状,那湿润肉缝的弧度,那微微凸起的阴蒂,每一寸都细细地感受着。
刘玉梅闷闷地哼着,身体微微发颤,但还是背对着小柱。
小柱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凹陷处,轻轻一探,指尖便陷了进去。
刘玉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小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水帘洞,层层叠叠崎岖不平,湿滑得不行。
那肉壁温热柔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里面有无数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又探进一个手指,慢慢抽送起来,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真切。
“嗯……”刘玉梅低声闷哼,身体弓了起来。
小柱弯了弯手指,勾到一个地方。那地方微微凸起,有些粗糙,像是一颗豆子大小的凸起。
“啊--”刘玉梅叫了一声,抓住他的手不让动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肉洞里的嫩肉猛地收缩,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
小柱知道,这就是他苦苦追寻的地方。
他抽出手指,上面湿淋淋的全是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哆嗦着脱掉自己的短裤,那根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几乎要爆炸,马眼已经流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跪坐起来,挪到母亲臀后。
他轻轻脱掉母亲的内裤,那内裤早已经湿透,褪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
月光下,一个白得耀眼的大屁股出现在面前。
那两瓣臀肉像是两座圆月,白得发光,滑得像是绸缎。
臀沟幽深,两侧的肥美软肉像是两座白玉山,高高隆起。
下面就是那个饱满肥嫩的阴户,两片褐色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微微裂开一道缝,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阴户周围长满了浓密的黑毛,卷曲着,沾着露珠一样的液体。
小柱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次绝不能再找不到地方了。
他喘着粗气,挺着鸡巴凑过去。
那根铁棍一样的肉棒硬邦邦的,龟头红通通的,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他用龟头顶住那条肉缝,一点点地摩擦探索。
毛有些扎人,但分泌的液体让两人的性器的摩擦起来并不疼,反而滑溜溜的。
硬邦邦的鸡巴在母亲肉肉的阴户上碾来碾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龟头红通通的,贴在褐色肉唇上,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时地触到母亲的阴蒂,每碰到一下,母亲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就是这里。
他用手轻轻分开那两片滑腻的肉瓣。
那两片肉唇滑溜溜的,轻轻一掰就开了,露出里面鲜红粉嫩的肉洞。
内壁的嫩肉是红色的,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花。
洞口有一层薄膜一样的东西,半透明地泛着水光。
他铁棍一样的鸡巴对准肉洞,龟头抵在洞口,那软肉便裹了上来,像是小嘴含着龟头。
“小柱……”刘玉梅颤抖着叫了一声,就不动了。
小柱下腹用力,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紧致的包裹让他头皮发麻。
两片肉唇包裹着鸡巴,一点点地往里吞。
龟头消失在母亲体内,然后是茎身,最后整根没入。
那销魂的滋味和昨晚一模一样,温热,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缠着他的鸡巴,像是在拼命吸吮。
他想抽动,但是他不敢动,怕又射了。
他静静地保持不动,感觉母亲体内的蠕动、包裹。
那肉壁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鸡巴。
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地裹着他,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深处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这样就很舒服了,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插着不动,就已经是人生最快乐的事情了。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好像有些不满,反手拍了他屁股一下。
小柱不懂什么意思,还沉溺在母亲肉体的包裹中。
又过了一会,玉梅叹了口气,开始屁股往后顶了。
这微小的动作就让小柱如遭雷击,那鸡巴在肉洞里被轻轻摩擦,抽动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嫩肉跟着蠕动起来,那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控制不住,精关开始松动。
他抱着母亲的屁股,喘息着:“妈,别……”
刘玉梅反而屁股往后猛地一顶,那又圆又大的屁股撞在小柱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小柱感觉自己的鸡巴整根被吸了进去,龟头撞到肉洞深处一个软乎乎的东西,那软肉像是另一个小嘴,对着龟头一阵猛吸。
全方位地吸吮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弄他的鸡巴。
母亲又一扭屁股,那圆润的臀部打着圈,鸡巴在肉洞里被左右研磨,四面八方地绞缠。
小柱呻吟起来,那快感太过强烈,像是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
他终于控制不住了,不由自主地配合母亲的节奏抽动起来。
鸡巴在母亲湿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插进去时又把那嫩肉送回去。
两人臀腹相贴,蠕动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无比清晰。
月亮升得更高了,银白的月光从窗缝里倾泻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小柱低头看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母亲肥嫩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鸡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
母亲的臀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的,臀浪荡漾,那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美得惊人。
就这样过了半分钟,也许是更久,小柱猛地抓紧臀肉,那柔软的臀肉被抓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喊了一声:“娘--”整个人伏在母亲背上,鸡巴插到最深,抵在那团软肉上,突突突地射在里面。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全部力气都被这个肉洞吸走了。
鸡巴在肉洞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母亲身体深处。
那肉洞还在吸吮着,像是在拼命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射完了,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鸡巴在肉洞里慢慢软下来,滑了出来。白浊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肉洞口溢出来,顺着母亲的大腿往下流。
小柱仰面倒在母亲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也不想动。
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现在只感到一阵眩晕。
不一会,他就沉沉睡去。
迷糊中,他感觉身边的人拿着一张卫生纸,轻轻擦着他的鸡巴。
那手很温柔,很仔细,把上面沾满的精液和淫水都擦干净了,连龟头沟里都擦得很仔细。
然后,那温暖的身体挨着他躺下来,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腰。
小柱已经不在意这些,他太累了。
那个晚上,小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只有五六岁。
他骑在母亲的膝盖上,被母亲抱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院子里的枣树开满了花,风一吹,花瓣飘落,落在他脸上,痒痒的。
母亲低头看着他,脸上是温柔的笑,那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
那个怀抱温暖,柔软,让人安心。
他在梦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