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叫了。
第一声啼鸣从村子东头响起,紧接着,各家各户的鸡都跟着叫了起来,此起彼伏,仿佛一支不成调子的晨曲。
天还没有大亮,窗子上的玻璃蒙着一层雾气,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带着些微的青色。
小柱被这阵鸡鸣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时间有些恍惚。
头顶上是那根熟悉的横梁,被多年的烟火熏得发黑,墙角挂着几张蛛网,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这是母亲的房间,他躺在母亲的床上。
昨晚的事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那销魂的滋味,那温热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吸吮。
他做了一个好梦,梦里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被母亲抱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枣花开了一树,风一吹,花瓣落了他满头满脸。
小柱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里有一种从没有过的舒畅。他动了动,感觉到身边那具温热的躯体。
母亲还在沉睡。
她侧着身子,面朝着自己,呼吸均匀,发出轻微的鼾声。
那鼾声细细的,软软的,跟小猫打呼噜似的。
沉睡中的母亲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不像白天那样精明强干、手脚麻利,她的面容很柔弱,眉目间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松弛,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她平日里劳作时总是盘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披散在枕头上,乌黑亮丽,犹如泼了一枕的墨。
发丝间散发出淡淡的香皂味道,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味,暖烘烘的,让人心安。
睡裙的领口很低,大概是昨晚折腾的时候蹭开的。
露出半截白嫩的胸脯,那皮肤雪白光滑,不像一般农村妇女那样粗糙。
两团鼓鼓囊囊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只光滑的手臂搭在小柱身上,掌心温热,指尖微微蜷着。
小柱痴痴地看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晨光透过半遮的窗帘照进来,在母亲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晕。
那眉毛弯弯的,睫毛长长地翘着,鼻梁高挺,嘴唇饱满。
睡着了都这么好看。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母亲的眉眼。指尖触到那光滑温热的皮肤,顺着眉骨滑下来,又抚过鼻梁。母亲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但没醒。
他的手停不下来。
视线往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母亲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软肉上。
那丰腴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晨光里泛着柔光。
棉布睡裙下面,两颗乳头明显地凸起来,顶着布料,显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昨晚他根本没工夫留意这些。
那时他全副心思都在别的地方,那神秘的、水淋淋的、让他销魂的地方。
现在他才发现,母亲这对奶子原来这么好看。
他忍不住了。
伸出手,将睡裙的领口轻轻勾了勾。
布料滑下去,一只丰盈白皙的奶子便跳了出来,颤巍巍的,好比刚出锅的豆腐脑,晃得人眼晕。
那奶子大得很,一只手都握不住,上面布满细细的青筋,皮肤白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乳晕是暗红色的,铜钱大小,乳头翘翘的,也是暗红色,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枣子。
小柱咽了口口水,伸手握住那只奶子。
那触感滑腻柔软,如同一团上好的绸缎,轻轻一捏就陷进去,一松手又弹回来。
他轻轻地揉着,捏着,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里晃动,手指陷进软肉里,被那温热柔滑的触感包裹着。
他揉了一会儿,又低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颗暗红色的乳头。
舌尖触到那微微粗糙的表面,那乳头立刻硬了起来,在他嘴里变得又硬又挺,跟小石子一样。
他轻轻地吸吮着,像小时候吃奶那样,只是那时候不记得什么味道,现在他知道了。
“嗯……”
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哼声。小柱一惊,松开嘴抬起头。
母亲醒了。
她的眼睛还是迷迷蒙蒙的,带着刚睡醒的雾气。
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从领口跳出来,上面还沾着儿子的口水,乳头湿漉漉地翘着,在晨光下闪着水光。
她的脸腾地就红了,一路红到耳根,红到脖颈,连那露出来的半截胸脯也染上了一层绯红。
“你……”刘玉梅慌忙把睡裙拉好,推开儿子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该给你舅舅们做饭了。”
她说着就要下床。那条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从背后看去,腰身纤细结实,臀部浑圆丰满,裙摆下一双光溜溜的长腿。
小柱从后面抱住了她。
“妈,”他的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天色还早呢。”
手就不老实地围在母亲胸前,隔着棉布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十指张开,轻轻揉捏着。
掌心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硬的乳头在手心里滑动,布料下面传来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刘玉梅身子一僵,没有回头。她低头看着儿子那双大手,正握着自己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揉得那两团软肉变了形状。
“小柱,”她的声音认真起来,带着几分严肃,“大白天别总想这事。昨天你舅舅说的话,你考虑一下?”
小柱还沉浸在母亲的温软里,脑子根本没转过弯来。他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嗅着那发丝间的香气,含含糊糊地说:“啥事?”
“去广东打工的事。”刘玉梅说,“你舅说得对,十八岁了,不能老在家里窝着。出去闯闯也好。”
小柱的手还在揉着,嘴凑到母亲耳边说:“我舍不得你。”
“别闹。”刘玉梅挣扎了一下,回过头来,神色有些不好看了。“我是你娘,你现在不把我当回事了?”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小柱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窗外的鸡又叫了一遍,天色亮了许多。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叫,隔壁金凤婶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出来倒水,哗啦一声泼在地上。
小柱心里有些委屈。
初尝性事的少年,如同刚尝到甜头的孩子,哪里肯罢休?
那销魂的滋味还在骨头缝里打转,那温热的包裹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哀求着:“妈,再一次,就一次。我以后一定认真打工赚钱孝敬您。”
刘玉梅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无奈,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准备再读书了?”
这回轮到小柱沉默了。
读书?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没考上大学,爹也对他死了心,再读一年又能怎样?基础那么差,又不是那块料。读了也是白读,白花钱。
“我这基础读了也白读。”他说,声音有些低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刚才那满腔的躁热好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有点没兴致了。
刘玉梅回头看了看儿子。
那张脸庞上还带着些稚气,可是眉眼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影子。
嘴唇上冒出了一层青青的胡茬,下巴也棱角分明起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骑在自己膝盖上的小娃娃了。
他长大了。
她没再说话,转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那来吧。”她说,声音平静得有些出奇,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用我再教你吧?”
小柱看着母亲躺在床上那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刚才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鸡巴又翘了起来,翘得老高,把内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紫红发亮。
他咽了口口水,嗓子眼有些发干。
“妈,这身脱了吧。”他说,声音有些发抖。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她伸手拉住睡裙的下摆,从头上脱了下来。
一具丰满白嫩的躯体呈现在晨光里。
晨光透过窗帘半遮的玻璃照进来,在母亲身上笼了一层柔光。
她的奶子没有了束缚,摊在胸前,丰硕饱满,好比两只大白馒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
腰身结实紧致,小腹平坦,还能看见些肌肉的线条。
两条长腿光滑白嫩,交缠在一起,光溜溜的皮肤泛着柔光。
两腿间那团黑漆漆的毛丛若隐若现。
小柱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母亲胯下。那片浓密的黑毛下面,隐约能看见丰润饱满的阴户,两片肉唇紧闭着,微微凸起,仿佛一个鼓鼓的小馒头。
昨晚他看不见这些,黑暗中只有模糊的轮廓,只有月光下的一个剪影。
现在,母亲就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曲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刘玉梅被儿子看得脸更红了,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赶紧的。”她低声说。
小柱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内裤,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上了床,压在母亲身上。
皮肉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母亲的皮肤光滑温热,贴在身上如同裹了一层丝绸。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散发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暖烘烘地包裹着他。
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胸口,软软摊开,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
小柱挺着鸡巴在母亲两腿间乱拱乱钻,急切地想要找到那个地方。
可是越急越不得要领,龟头几次滑过那条肉缝,又被毛丛挡住,总是插不进去。
“妈,帮我。”他急得满头是汗。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了看儿子那副毛头小子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一笑,眼角眉梢都是成熟妇人的风情,看得小柱心里又是一荡。
她分开两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耀眼。
手往下一捞,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那玩意硬得要命,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她轻轻引着,将龟头贴在自己的肉缝上。
那里已经湿了,两片肉唇滑溜溜的,轻轻掰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往下插。”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些喘息。
小柱依言行事,下腹一沉。
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肉唇,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陷进那个湿滑黏腻的肉洞里。
那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地、紧致地包裹着他,包裹得密密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嗯……”刘玉梅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儿子的腰。
小柱两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开始一下一下地捣着。
鸡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插进去又送回去。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刘玉梅双手搭在儿子肩头,两腿围在他屁股上,脚后跟轻轻磕着他的腰。
她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撞击轻轻晃动着,胸前那两只大奶子也跟着晃,晃出层层乳波,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那声音压抑着,闷在喉咙里,更加撩人。
两人正做着,院子里忽然传来动静。
“姐,起来了吗?”
是二舅的声音,大概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洗脸。脚步声来来回回的,大舅也出来了,两个人说着话。
“还没呢,”大舅说,“等会儿吧。”
“我去叫一声。”二舅说。
小柱一下子僵住了,鸡巴还插在母亲体内,一动不敢动。他的脸都白了,冷汗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姐!姐!”二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起来了吗?”
刘玉梅仰起头,冲着外面大声说:“小柱还在睡呢,我收拾一下就起来。”那声音镇定得很,一点慌乱都听不出来。跟她平时说话一模一样。
“行,你别忙了,我们先去生火做饭。”二舅说完,脚步声又远了,和大舅说着话往灶房那边去了。
小柱松了口气,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母亲的奶子上。他低头看了看母亲,她那副镇定的样子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怕啥?”刘玉梅轻声说,脸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伸手擦了擦儿子额头上的汗,手心温热。
小柱看见母亲这副模样,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跪坐起来,扶着母亲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将它们分开架在自己肩头。
母亲胯下那湿淋淋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肉唇被他刚才抽送时撑开了一些,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湿亮亮地泛着水光,沾着白白的黏液。
他的鸡巴从肉洞里滑出来半截,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龟头红通通的,还插在肉洞里。
他下身往前一顶,那鸡巴又整根插了回去,龟头撞在肉洞深处那团软肉上。
“嗯……”刘玉梅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得低低的。
小柱扶着母亲的大腿,开始一下一下地捅着。
那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灶房里锅碗瓢盆的动静,还有舅舅们说话的声音,倒是听不太出来了。
可是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却没办法掩盖,每一下都清脆得很。
刘玉梅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撞击晃动着,晃得人眼晕。
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在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压抑着的呻吟。
那呻吟声细细碎碎的,跟小猫叫春似的,被院子里舅舅们的动静完全盖过去了。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晨光透过窗帘,把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床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起起伏伏。
又做了几分钟。
小柱这次还算持久,可能是昨晚射过一次的缘故,鸡巴虽然硬得发疼,却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母亲的身体不断往上耸,头都快顶到床板了。
刘玉梅神色有些着急了,抬头看了看窗外。院子里飘起了炊烟,传来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粥在锅里翻滚的咕嘟声。
“快点,”她喘息着说,“我要起来做饭了。”
“快了快了。”小柱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肉洞里飞快地进出着,沾满了白浆,在晨光下闪着光。
刘玉梅像是不耐烦了。小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母亲猛地推倒在床上。她翻身坐了起来,骑在他身上,动作干脆利落,跟平时干活一样麻利。
这一下,小柱的鸡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他感觉自己顶到了什么东西,一团软乎乎的肉,龟头陷进去,被那团软肉紧紧地嘬住了,嘬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张着嘴想喊什么,声音还没出口,母亲已经伸手把他的脸按在了自己奶子上。
那温热的乳肉贴着他的脸,软得像是刚发酵好的面团,鼻尖陷进去,满满的都是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
母亲的两条长腿缠上了他的腰,缠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然后她的屁股开始扭了起来。
小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那大屁股打着圈,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又转几圈。
小柱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母亲肉洞里被四面八方地绞缠着、吸吮着、研磨着。
那肉壁上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龟头,像是无数根温热湿润的手指在同时揉弄它。
肉洞深处那团软肉一收一缩地嘬着马眼,跟小嘴吸吮奶头似的,每嘬一下,他的尾椎骨就窜上一阵酸麻。
他受不了这个。
嘴里含着母亲的乳头,他含含糊糊地呻吟起来:“妈……不行……”
母亲的回应是扭得更厉害了。
她的腰像装了轴承似的,大屁股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摇。
小柱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肉洞里被搅得东倒西歪,四面八方的嫩肉都涌上来缠着它,龟头被肉洞深处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嘬着,像是在拼命吸什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母亲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撑得那肉壁都绷紧了,紧紧箍着他的茎身。
完了,要来了。
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的麻意已经收不住了,精关像是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的门,轰地一下垮了。
小柱猛地一挺腰,死死顶着母亲的屁股,鸡巴在肉洞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去,射了一波又一波,打在那团嘬着龟头的软肉上。
他能感觉到那肉洞也在跟着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还在跳动的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小柱的意识断了几秒钟。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耳边是嗡嗡的响声。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自己的鸡巴还插在母亲体内,一跳一跳的,还在往外射着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母亲正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的身体也在抖,两条腿还死死地缠着他的腰,浑身绷得紧紧的。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肉洞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他已经开始变软的鸡巴,肉壁上的嫩肉还在微微发颤。
她咬着嘴唇,闷闷地哼着,那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有叫出来
两个人颤抖着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皮肤贴着皮肤,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刘玉梅缓过劲来,推开儿子,那根已经软了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飞快地扯过枕边的一块毛巾,夹在腿间擦了擦,又把褥子上那滩湿迹使劲摁了两把。
毛巾扔在床脚,她翻身下床,从床尾摸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套上,又抓过搭在椅背上的那条蓝布裙子,从头上套了下去。
裙子是随便套的,扣子歪了一颗,头发还是散着的,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对着桌上那面小镜子胡乱拢了拢头发,又拿湿毛巾抹了把脸,这才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出去了。
小柱躺在床上,看着母亲出门的背影。
那蓝布裙子裹着结实匀称的身子,腰是腰,臀是臀,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着。
他喃喃地说了句什么,连自己也没听清。
灶房里传来母亲和舅舅们说话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的动静。小柱又躺了一会儿,等那股晕眩感过去,才爬起来穿好衣服。
他收拾了半天,把床铺捋平,把昨晚和今早弄脏的褥子翻了个面。
褥子上有一大片濡湿的痕迹,上面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还有一团团黄色的印迹,散发着说不清的味道。
他把床单拉过来盖上,看上去才算整齐了些。
然后他才出门。
早饭已经摆好了。
一大锅稀粥,几碟咸菜,还有一些昨天赶集带回来的油条,切成了小段,金灿灿地码在盘子里。
两个舅舅已经吃上了,见他出来,二舅说:“小杂种睡得真死,刚才叫你都没听见。”
小柱笑笑,端了碗唏哩呼噜地喝粥。
刘玉梅坐在他旁边,也端着一碗粥,低着头慢慢地喝。
她的头发已经盘起来了,整整齐齐地挽在脑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布褂子,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眼角眉梢还有一丝没褪尽的春意。
小柱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起刚才在床上,母亲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样子,那大屁股打着圈,那奶子在面前晃荡,鸡巴又不老实了。
他忙低下头,专心喝粥。
吃过早饭,两个舅舅要上路了。他们还要去镇上坐车,先回县城老家住几天,然后就去广东了。
母子俩送到村口。
秋日的清晨还有些凉意,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渡口那里,老杜已经开始摆渡了,船桨划水的声音隐隐传来。
“姐,你回吧。”大舅说,接过小柱递过来的包裹。
“到了给来个信。”刘玉梅说。
“知道知道。”二舅说,又对小柱说:“柱子,好好想想舅说的话。明年开春,让你舅带你去见见世面。”
小柱点了点头。
两个舅舅的身影渐渐远了,拐过山坡就不见了。
母子俩往回走。走到家门口,小柱看四下无人,手就伸过去放在母亲臀上,轻轻揉捏着。那臀肉软弹弹的,在掌心里晃荡。
刘玉梅一把打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几分说不出的东西。她推开门进了院子,小柱跟着进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了。
院子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嬉笑声,还有轻轻的拍打声。那嬉笑声里,有女人的娇嗔,有少年的得意,混在一起,被秋风吹散了。
枣树上的最后几颗枣子在阳光里红彤彤的,恰似一盏盏小小的灯笼。几只母鸡在树下刨食,咕咕叫着,悠然自得。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