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传奇女侠,现在是什么模样。”玲子夫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战衣领口,慢慢地将那些残破的布片一片一片地从她身上剥离。
红纹黑底的碎片在灯光下像褪色的旗帜一样垂下,露出她冷白色的皮肤。
第一片——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第二片——露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起伏不定的胸口;第三片——露出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道从胸骨下方延伸到腰际的浅沟。
那些被撕扯到半破损的战衣碎片在她的手指下纷纷落下。
鹰隼女侠气得满脸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咒骂:“放开我!你这个婊子!”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肌肉松弛剂加上刚才那几次电击,已经将她的体力榨干到了极限。
她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看着那些红色的、黑色的布料碎片从自己的身上一片片剥落。
当最后一块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
她的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那片冷白色的聚光灯下,那是一副成熟的肉体,小腹、大腿、臀部等位置难以避免的出现了脂肪的堆积,但由于常年锻炼身体,体形依然健美,薄薄的脂肪赘肉反倒让她多了一种母性的丰腴之美。
她的乳房很大,是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圆润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坠,呈现出柔和的泪滴形曲线。
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褐粉色,乳头因为肌肉松弛剂的影响而没有完全充血挺立,安静地嵌在乳峰的顶端。
她的腰肢不算纤细,略微有些赘肉,但看上去仍然紧实平坦,小腹下方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覆盖着耻丘,沿着那道饱满的肉缝向两侧延伸。
原本饱满匀称的丰臀开始变得肥硕多肉,大腿也略微有些赘肉显得肉感十足,更显得成熟性感。
玲子夫人示意工作人员调整木板的倾斜角度,从那道视角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饱满的肉缝,以及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被稀疏的深色阴毛覆盖的大阴唇。
玲子夫人弯下腰,伸出手,掰开鹰隼女侠的臀瓣,在那道紧密的缝隙中,一枚银色的、圆形的肛塞尾部正嵌在她的肛门中,周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塞入而微微泛红。
玲子夫人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只肛塞的尾部,轻轻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细微的轻响之后,那枚金属肛塞离开了她的身体。
鹰隼女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忘了这个吧。”玲子夫人用两根手指拈着那枚银色的肛塞,举到灯光下展示了一圈,她晃了晃遥控器,“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它就会在你的肠道里放电。刚才你被制服,就是因为这个。”
鹰隼女侠无限后悔刚才为了一点可怜的自尊没有先把肛塞拔出来,她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玲子夫人,那双从银灰色眼罩后透出的目光像淬过火的刀刃。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玲子夫人没有理会她的威胁。
她将那枚肛塞放到一边的托盘里,然后退后半步,用一种观赏性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赤裸女体,然后伸出了手,触碰到鹰隼女侠脸上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的边缘。
鹰隼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拼命地摇头,试图躲开那只伸向面具的手,口中发出一连串嘶哑的、近乎乞求的声音:“不要——!不要摘——求求你——别——”
玲子夫人的手没有停顿。她轻轻解开了眼罩后侧的搭扣,将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从她脸上取了下来。
聚光灯下,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
那是一张成熟女性的面孔,看上去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出什么皱纹。
她的五官精致而端正,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饱满而柔和,下颌线条利落。
她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高冷的、女强人式的气质,与此刻她被赤裸地固定在木板上的屈辱处境形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的对比。
她的美丽是一种成熟的、积淀了岁月的美,带着风霜痕迹和故事感。
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白帝鹏站在台下,死死地盯着那张脸。
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瞬,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然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名字:“楚飘萍……”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玲子夫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不紧不慢地传遍全场:“各位贵宾,请允许我正式介绍这件拍品。她的真实名字叫楚飘萍,青港市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也就是在过去十余年间,以『鹰隼女侠』之名活跃于青港市黑道世界的义警。”
台下哗然,旁边的几位黑道大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白帝鹏,有人低声问道:“白爷,你认识这个女人?”
白帝鹏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舞台上那个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赤裸身影上,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复杂极了——震惊、醒悟、恨意、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多年悬案解答后豁然贯通的情绪。
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冰冷的笑声,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欢愉的意味:“原来是她……原来是她……哼……哈哈哈哈……”那笑声从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笑声中带着一种终于看清了猎物全貌的猎人才会有的阴沉松懈感。
舞台上的鹰隼女侠好像听到了那声低沉的带着恨意的笑声,她的眼睫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台下有人提出了质疑,声音大得足以让全场都听到:“玲子夫人,这女人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被驯服吧?她就跟一头随时会咬人的猛兽一样,谁敢买回去?万一买回去一个不留神被她挣脱反杀了怎么办?”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啊!一个多月前,大鹏会不是也抓住过她吗?据说当时也是把她扔进了监狱,结果怎么样?她照样反杀逃了出来,还把大鹏会的少帮主打成了植物人!”
白帝鹏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
他一拳砸在面前的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打断了那些议论声:“够了!”他转过身,面向那些发出质疑的方向,声音沙哑而凶狠,“你们不敢买——我敢!玲子夫人,开价吧。”
玲子夫人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白爷别急。现在这个样子拍卖,确实上不了价,五洲拍卖会既然敢把这件拍品摆上台,自然有办法保证买家的安全。”
“在正式开拍之前——”她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面孔,“我们需要让鹰隼女侠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在各位面前。这是对拍卖品的基本尊重。”
台上,玲子夫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一只盛着热水的金属盆和一套剃须工具,稳步走到那块倾斜的木板前。
她将工具放在托盘上,用热水浸湿了一条毛巾,拧到半干。
她将那团温热的湿毛巾敷在鹰隼女侠的下腹——那片深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的耻丘上。
热水的温度透过毛巾传递到皮肤上,那种温暖与现场冰冷的气氛之间的反差令鹰隼女侠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固定在木板两侧的镣铐锁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但那无法阻止玲子夫人的动作。
“你干什么!混蛋!”鹰隼女侠怒视着玲子夫人,如被困的母虎。玲子夫人没有理会她,反而拿出一套修指甲的工具,给自己修起了指甲。
台下嘉宾早已猜到玲子要干什么,很是期待,却不料她竟然又慢条斯理的修起了指甲,纷纷表示不满:
“玲子夫人,你干什么呢,继续啊,哪有这时候修指甲的?”
玲子夫人笑道:“不好意思,待会我要仔细检查鹰隼女侠最美丽的地方,为了避免不小心对拍卖物造成损伤,所以我要先对指甲进行修剪。”
台下更加不满:
“我靠有没有搞错,有的男人吃了药后等药物起效需要时间,在此之前只好靠手,怕把女人划伤了才修剪指甲,玲子夫人你又不需要,修什么指甲啊。”
“就是就是,快点啊,难不成你要修一小时的指甲吗?”
玲子夫人当然不会修上一小时的指甲,在给鹰隼女侠热敷几分钟后,她也修好了指甲,取下毛巾,用一把小刷子蘸取剃须膏,均匀地涂抹在那片湿润的深色阴毛上。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鹰隼女侠的耻丘,她拿起那把锋利的剃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鹰隼女侠——”玲子夫人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轻松的、闲聊般的语调,“我建议你不要乱动。剃刀很锋利,如果你在刀刃划过的时候突然动一下——这光滑的小腹上可能就要留下一道不好看的疤痕了。”
鹰隼女侠咬紧了牙关,全身僵住了。她感到那冰冷的刀刃贴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根部开始,沿着皮肤的纹理轻轻划过——
第一刀,一小片带着白色泡沫的黑色卷曲毛发落在下方的垫布上。
刀刃沿着大阴唇的外缘仔细地修剃。
那冰凉的金属在她最私密、最柔嫩的部位边缘游走,每一刀都带走一小片毛发,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但她咬紧了牙关,将那股从深处翻涌上来的屈辱和愤怒锁在喉咙之下。
刀刃沿着阴阜的轮廓一路向下,剃去两侧残余的毛发,然后是沿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细碎毛茬。
玲子夫人的手极稳,没有一次划伤那层薄薄的、娇嫩的皮肤。
当最后一缕深色的卷曲毛发被剃刀带走之后,她用温水浸湿另一条毛巾,敷在那片刚刚剃完的皮肤上,轻轻擦去残留的泡沫和碎发。
然后她退后半步,让聚光灯更充分地照亮那片区域。
一片光洁无毛的、完全裸露的阴阜展现在灯光下。
她的大阴唇饱满而丰厚,因失去了所有毛发的覆盖而呈现出一种更加柔嫩、更加脆弱的暴露感。
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紧闭的肉缝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鹰隼女侠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自己最后的遮掩也被剥夺了,那比袒露乳房、比被展示臀部更让她觉得羞耻,那是最隐秘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标志,此刻被当作一件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处理掉了。
玲子夫人弯下腰,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被剃得光洁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
她的指尖蘸取了一些透明的分泌物——那是鹰隼女侠的身体在持续的羞耻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出的生理性黏液,然后以检视的目光审视着那处开口。
“嗯——虽然有过生育经历,但从阴道的紧致度和弹性来看,保养得非常好。”玲子夫人将中指探入那入口处约一个指节的深度,轻轻转了半圈,“内部肉褶的弹性依然很年轻,收缩力也很理想。你是顺产对吧?没有看到剖腹产的刀疤。顺产之后还能保持这样的紧致度,确实很难得。”
鹰隼女侠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根。
那句“顺产”的提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产房里那个寒冷的清晨,她独自一人躺在产床上,用力将一个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时的场景。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一个挤满黑道人物的拍卖台上,被人掰开双腿、指着那道产道向台下介绍它的紧致度。
玲子夫人抽出手指,用湿巾擦拭了一下,然后从托盘中取出一只透明的小瓶,瓶中盛着精油,她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舞台上弥漫开来。
她将精油倒在掌心中,双手搓匀,然后将手掌按在鹰隼女侠的锁骨上,开始涂抹。
精油的质地轻盈而润滑,在她的掌心温度下迅速变得温热。
她的手掌沿着鹰隼女侠的锁骨向两侧推开,覆盖了她的肩头,然后沿着手臂一路滑向手腕。
精油在那冷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层均匀的、亮晶晶的油膜,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
然后她又倒了一些精油,双手搓匀,从鹰隼女侠的胸口开始向两侧推开,覆上那丰满的乳房。
她的手掌以画大圈的方式揉过那柔软的乳肉,使其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那对乳房被精油涂抹后显得更加饱满挺立,乳头的轮廓在光滑的表面下清晰可见。
她继续向下,涂抹平坦的腹部、腰侧、大腿、小腿,直到鹰隼女侠浑身上下都被那层淡金色的精油覆盖。
鹰隼女侠全身泛着一层湿润的、流动的光泽,在聚光灯下像一尊被油脂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她的乳房因为精油的润滑而显得更加丰满挺立,乳头的轮廓在那层薄膜下清晰地凸起;她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在反光中被勾勒出更加饱满的边缘;那双覆盖着精油的大腿在灯光下一片亮晶晶的,每一次微弱的颤抖都会引发光线在皮肤表面流动的变化。
台下响起了越来越多的口哨声和欢呼声。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正穿过光束的边缘,落在那具油光水滑的丰满肉体上。
玲子夫人拍了拍鹰隼女侠硕大的半球美乳,笑道:“好了,这才像样子嘛,多美多性感啊。”
台下一阵哄笑,无数贪婪地目光落在鹰隼女侠那丰腴性感,油光水滑的肉体上。
但也有人叫道:“玲子夫人,这女人确实很诱人,我相信这里很多人都向白龙头那样,想买回去出气,但毕竟是只没驯服的母老虎,风险很大啊。”
玲子夫人笑道:“我们敢将鹰隼女侠拿出来拍卖,自然就有办法保证她乖乖听话。刚才我说过,这件拍品是海狼帮提供的。那么,就请海狼帮的鲁米帮主亲自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他们是如何抓住鹰隼女侠的。”
一个穿着花哨夏威夷衬衫的矮壮中年男人从后台走了上来。
他大约四十岁出头,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一串金色的粗链子,身材敦实,脸上带着一种混迹海上多年的粗粝气息。
他接过玲子夫人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一样粗哑:“各位老板好,我是海狼帮的鲁米。说来也是运气,倒了大霉的运气,也是撞了大运的运气。”
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开始讲:“大概半个多月前,我带着兄弟们在青港市海边找食。发现了一艘小型的偷渡船,船上大概二十来个人,我们本来想抢一票就算了,谁知道上船之后发现船上没什么值钱货,晦气得很。我就想着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就打算把船上几个男的杀了,女人带回去卖了。”
台下响起几声粗鄙的笑声。
鲁米继续说:“本来以为就是桩普通买卖,结果我们刚动手,其中一个女偷渡客突然就动手了。那身手——”他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まだ泛着淡红色的疤痕,似乎心有余悸:“把我手下四五个兄弟全部打翻了。我们一群人围上去打她一个还是打不过。她那腿法太厉害了,一脚能把人踢出去两三米远。”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心有余悸的味道:“我们本来肯定要栽了,但打斗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女的一直在护着同船的一个年轻男人。打架的时候她还不时回头看他在不在安全位置。我就留了个心眼,趁她正面和我几个兄弟缠斗的时候,我从侧面绕过去,把那小子从藏身的角落揪了出来。”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意:“我拿刀架在那小子脖子上,跟她喊话——『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割开这小子的喉咙。』她犹豫了——就犹豫了那么几秒钟。我手下一个兄弟从背后甩出一张渔网,把她整个人网住了。”
他摊了摊手:“然后我们就把她活捉了。”
鲁米摸了一把后脑勺:“我们把她带回据点之后,在一个包里翻出了一整套制服,红纹黑底的紧身衣、鹰喙眼罩、鹰喙鞭,全是鹰隼女侠的标志性装备。我当时还不敢相信,连夜审了那个女的,又审了那个年轻男的。那小子扛不住打,全交代了。”
他转向台下,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味:“据那小子交代,这女人就是鹰隼女侠,也是他妈妈,此前他们母子落到美国4K党手里,后来鹰隼女侠又找机会反杀了4K党的几个头目,她在美国的警方通缉名单上挂了号,就想偷渡回V国。结果阴差阳错,落到我的手里。”
台下一片骚动。
“鹰隼女侠有儿子?怎么从来没人知道?”
有人低声询问,有人嗤笑:“怎么,她有儿子还要昭告天下,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软肋在哪?”
“原来如此,难怪五洲拍卖会有这个把握拍卖没驯服的鹰隼女侠……”
几乎所有人都明白,只要有这个儿子在手里作为人质,就算鹰隼女侠再桀骜,也不得不低头服软,乖乖沦为性奴。
拍卖台上,玲子夫人微微含笑,她朝后台方向拍了拍手。
两名大汉抬着一只麻袋走了上来,同样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另一个蜷缩着的人形。
大汉在舞台中央放下麻袋,解开袋口的绳索,然后像倒货物一样将麻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个赤裸的年轻男子滚落在舞台的木板上。
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身材修长但不强壮,皮肤白皙,五官堪称俊秀,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柔弱而柔软。
他被龟甲缚的方式绑得结结实实——粗麻绳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交错的红痕,从肩胛到腰际再到手腕,每一道绳结都勒得很紧。
此刻他侧躺在舞台上,赤裸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蜷缩起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赤裸女人时,猛地瞪圆了。
然后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被捆住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扭动着,试图朝那个女人的方向爬去。
看到那个男子,被固定在大木板上的鹰隼女侠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她嘶声叫了出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此前从未在拍卖台上出现过的、彻底的崩溃:“文泽——!文泽!你们放开他——!不要碰他——!!”
那个年轻男子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拼命地扭过头来。
泪水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舞台上。
他用被捆住的身体拱着地板,像一条受伤的虫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方向蠕动,哭喊着:“妈——妈——救我!救我!”
台下再次炸开了锅。
“那小子就是鹰隼女侠的儿子?”
“鹰隼女侠看着才三十多岁的样子,儿子都这么大了?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这有啥奇怪的,有的女人才三十五六岁,也能让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她妈妈。”
“对啊对啊,有的男人喜欢在肏女人时让女人叫他爸爸,那有的女人喜欢在被肏时让男人叫她妈妈,有啥奇怪的。”
白帝鹏没有参与那片议论。他的目光在李文泽和鹰隼女侠之间来回移动了几遍,然后嘴角慢慢地弯起了一道更加阴冷的弧度。
玲子夫人等到那片议论声稍稍平息下来,才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没错,我说的『附属品』,就是鹰隼女侠的儿子,李文泽。为了让大家清楚,鹰隼女侠可以为儿子做到什么程度,接下来我会邀请她为我们做个表演。”
玲子夫人走到固定着鹰隼女侠的木板前,不知在哪里一按,将鹰隼女侠固定在木板上镣铐咔嗒几声松开,鹰隼女侠随之滑落下来,双脚再次落在舞台上。
她有些踉跄,被电击和捆绑之后,下肢的血液循环尚未完全恢复,再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她站在那里微微摇晃。
台下瞬间哗然。有人大声喊道:“玲子夫人!你疯了,为什么又把她放下来?”
“快!保安!保安呢!”
“快抓住鹰隼女侠!”
也难怪这些人慌乱,刚才大家看得清楚,鹰隼女侠不愧是成名多年的女中豪杰,在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情况下,面对多个高手围攻,竟然都能打伤一个,差点就成功挟持玲子夫人。
虽然玲子夫人靠事先塞在鹰隼女侠体内的电击肛塞将其制服,但鹰隼女侠智勇双全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鹰隼女侠再次暴起伤人,要制服她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
实际上,鹰隼女侠自己也愣住了,她也没想到玲子夫人竟然会再次放开自己的束缚,要知道,刚才玲子夫人可差点被她打伤挟持,而那个电击肛塞已经被玲子夫人取出来扔在一边,再想制服她,可没那么容易。
但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两个壮汉已经抽出刀,架在李文泽的脖子上,李文泽不敢再挣扎,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哭喊着:“妈——妈——救我!救我!”
鹰隼女侠嘴唇微微颤抖,看向玲子夫人:“你……要我做什么?”
玲子夫人指了指丢在地上的鹰隼女侠战衣,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个试衣模特:“穿上它……”又指了指舞台中间刚刚升起的一根钢管,“然后去给贵宾们跳个舞,骚一点的,哦对了……记得要边跳边脱。”
“你说什么!”鹰隼女侠眸子里燃起烈火,目光灼灼瞪着玲子夫人,那瞬间的煞气让玲子夫人也不禁心中一凛,感觉似被一头暴怒的母虎盯上了,她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镇定:“你可以不穿。也可以反抗,甚至逃跑,这次我不会用电击肛塞阻止你。但你儿子会有什么下场我无法保证。我可以把他单独拍卖给你的那些仇家。”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闲聊,“他们也许会阉割他,或者送到妓院里接待那些口味特殊的客人,总有人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年轻男孩。或者,干脆把他绑在野外,将他的肌肉一寸寸割下来,再抹上蜂蜜,让蚂蚁爬满他的全身,慢慢啃食到只剩一具白骨。”
鹰隼女侠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嘴唇在颤抖。
“你这混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破碎,“……你会有报应的,我发誓,你一定会有报应!”
玲子夫人双臂抱在胸前,冷冷看着面前不远处的鹰隼女侠,她知道,自己抓住了这女人的软肋,还要将她的软肋在拍卖会上显示出来,让贵宾们看到效果有多好。
她走到李文泽身边,蹲下身子,手指托起李文泽的下巴,笑吟吟的说道:“哎,还是个小帅哥呢……”她看向鹰隼女侠,调侃道:“别说,和你还挺像,是个漂亮可爱的大男孩,啧啧,一些口味特殊的客人会很喜欢呢。”
李文泽怒视着玲子夫人,咬着牙怒声道:“放开我!放开我妈!你们这些混蛋!畜生!”
玲子夫人咯咯娇笑,手一翻,指尖多了一把细小的匕首,贴在李文泽的阳具上,她笑容妩媚,声音却冰冷:“小帅哥,你再骂一句,我就切一刀,放心,我不会把它全部切下来的,只切一半,好不好?”
李文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下体传上来,不由打了个寒颤,闭住了嘴,鹰隼女侠也叫道:“住手!别……别伤害他!”
玲子夫人回头看向鹰隼女侠,美丽的裸体熟女满脸担忧神色,却不敢上前一步,她估量过距离和自己的速度,以现在的体力,只怕无法在玲子夫人动手前阻止。
“鹰隼女侠,考虑好了吗?”玲子夫人嘴角微微挑起,匕首在李文泽的阳具上慢慢晃动:“是跳舞,还是看着你的儿子变成太监?放心,这里有很好的医生和止血药,他不会死的,要不这样吧,索性给他做个变性手术,恐怕还更能卖上价,鹰隼女侠母女花,啧啧,好多人想要呢。”
台下一片沸腾,狂笑声、叫喊声不断:
“好主意!鹰隼女侠母女花,太有创意了!”
“没问题!我愿意出高价,玲子夫人,给这小子阉了,做变性手术吧!”
“你傻啊,买下来自己找人做不也一样嘛,我认识泰国的变性医生,技术一流!”
“你认识变性医生?老兄你还有这个爱好?”
李文泽吓得亡魂皆冒,不停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变性!”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赤身裸体的鹰隼女侠:“妈——妈——……救我!救我!我不要变性!”
鹰隼女侠大口喘着粗气,硕大的F杯圆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她咬了咬牙,豁出去的对玲子夫人大喊了一声:“住手!不要伤害我儿子,我……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