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拍卖会(十二)

鹰隼女侠走过去捡起那件破碎的战衣,慢慢穿上,然后赤足走向舞台中央那根竖立的钢管。

音乐响起——是一首节奏缓慢、带着慵懒拉丁风味的曲子。

鹰隼女侠站在那根钢管前,她这辈子所有的身体训练都是为了战斗、为了制服敌人、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人,她从来没有学过如何用身体去取悦观众。

她笨拙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冰凉的金属管,然后试着扭动了一下腰肢。

那动作生涩而生硬,像一个不习惯穿高跟鞋的女人第一次尝试走台步。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试着回忆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钢管舞画面,那些女人是如何绕着钢管旋转、如何将身体悬挂在金属杆上、如何以充满诱惑力的方式展示身体曲线。

她试着模仿那些画面中的动作,开始时极其生涩,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这套陌生的运动模式。

但她的身体素质确实是顶级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战斗训练使她对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常人,虽然不会钢管舞,但她能完成极高难度的身体动作。

她开始找到某种节奏。

她绕着钢管一圈一圈旋转,试着将一条腿抬起勾住钢管,以大腿内侧的皮肤夹住金属杆作为支点,然后腰部向后弯,那是她年轻时在拉丁舞课上练过的下腰动作,她将其嫁接到了钢管周围的动作中。

涂满精油的皮肤在金属表面滑动顺畅,使她的旋转变得更加流畅,她逐渐学会了利用润滑油的滑动来完成转向和绕杆。

她的动作仍然称不上专业,但那具涂满精油的、成熟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旋转和展开时,有一种野性的、未经打磨的美感。

玲子夫人站在舞台侧方,声音像教练一样飘过来:“脱——一边跳,一边把衣服脱掉。”

鹰隼女侠的手停顿了短暂的一瞬,然后她的手指勾住肩头那片破损的布料,慢慢地向下拉了一寸。

那红纹黑底的战衣原本就被撕裂多处,在她的拉动下沿着肩头滑落,露出她涂满精油的圆润肩头和锁骨。

她继续绕杆旋转,同时将那布料从手臂上褪下,那半截袖子脱落到手肘处,在灯光下甩出一道短暂的暗影。

她的动作仍然带着生涩,但在那持续不断的旋转中,她开始适应在运动中脱去衣物的节奏,先是左臂,然后右臂,她将战衣的上半部分从身上剥落,露出整片涂满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流动光泽的赤裸后背。

那件破碎的战衣像蜕下的皮一样堆在她腰间,随着她的旋转在腰际摆动,在灯光的侧射中映出布料撕裂的边缘,遮住最后的阴影。

她将手移到腰间,抓住那堆堆叠的破布边缘。

她的腰肢开始以更大幅度的圆圈摆动,那是一个她从拉丁舞的臀部摆动动作中变形而来的律动,涂满精油的腰肢在灯光下像一条流动的光带,臀部在那摆动的节奏中画出圆润的弧形。

她用拇指勾住那堆布料的边缘,随着一次大幅度的臀部摆动,将仅存的破碎布片从腰间褪下,沿着涂满精油的大腿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边。

她全身赤裸了,然后继续旋转,涂满精油的皮肤在灯光下煜煜生辉,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离心力和她自身运动节奏的带动下,以柔和的弧线左右摆动,在每一次转身和拧腰的瞬间甩出短暂的弧光;腰肢在每一次摆动中都拉出腰线优美的曲线;臀部是整具身体中最耀眼的部分——滚圆、肥硕、饱满,在每一次拧腰和摆动中画出大弧度的圆弧,精油的光泽使那两瓣饱满的臀丘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反射出流动的光线,像两轮满月在水面上波动。

她抓住钢管,以背部面对着台下那些目光,将臀部向后撅起,然后上下起伏,模仿着女上位性交时的动作,那滚圆的、涂满精油的臀部在灯光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带动臀浪翻滚,每一次上升都拉出腰肢到臀部的弧线。

她的身体贴在那根钢管上,双腿分开跨立于钢管两侧,以大腿内侧夹紧钢管,然后腰部开始前后摆动,带动臀部以模拟性交的节奏前后律动——前后——前后——前后——像波浪一样连续不断。

台下的欢呼如沸水般炸响。

有人在拍打桌面,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站起来鼓掌,这座充斥着黑道大佬和亡命之徒的古堡拍卖场中,人人都在为那具赤裸的、油亮的、丰腴的肉体而疯狂。

然后她做了一个收尾动作。

她以双手抓住钢管,身体向上提起,以大腿夹紧金属杆固定住重心,然后她缓缓松开了握杆的双手,将右臂向侧上方伸展出去,左臂自然垂落在身侧。

她以大腿的夹力和核心的力量将自己固定在钢管上,整个人悬在半空,身体完全展开,像一只真正的鹰隼在展翅的瞬间凝固在空中,涂满精油的裸体在聚光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剪影。

她停留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手臂缓缓垂下,身体沿着钢管滑落到地面,赤足踩在舞台木板上。

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着精油从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明亮的轨迹。

VIP包厢内,唐老板用力鼓掌,大声叫好。

杨清越跪坐在他身侧,脸上挂着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跟着拍了拍手,但她的目光在唐老板看不到的角度里垂了下去。

陈蓉跪在另一侧,也露出了一个勉强维持的笑容,她们都在笑着,附和着唐老板的兴致,但她们心中涌动着兔死狐悲的哀凉。

另一个包厢内,秦冰站在窗边,手中握着那杯没怎么动过的酒,目光锁定着舞台上那个赤裸的女人,久久没有移开。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低声说:“我们……能想办法救她吗?”

危月燕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声音平稳而克制:“我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我们的目标只有刀美澜她们三个,没有多余的钱,而且多带一个人,所有人的风险都会指数级上升。”

秦冰咬住了嘴唇,没有反驳。

她知道危月燕是对的。

她将那股从胸口涌上来的酸涩压了下去,然后偏过头,看到小胖子正趴在窗沿上,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上那个赤裸的、油光水滑的熟女肉体,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

秦冰拧了他一把,小胖子“哎哟”一声跳起来,捂着被掐的胳膊回头看她:“干嘛呀?我正观察敌情呢!”

“你观察敌情就是盯着人家奶子和屁股看?”秦冰咬着牙低声说。

“这叫风险评估!你掐我干什么!”小胖子揉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嘴里嘟囔着,目光却依依不舍地从舞台方向收了回来,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行了行了,不看了。准备干活,今晚的正事还没办完呢。”

舞台上,玲子夫人鼓着掌走到鹰隼女侠身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面带笑容地做出一个采访的姿态:“太精彩了,真是令人难忘的表演。鹰隼女侠,我想替在座的各位问一句,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鹰隼女侠大口喘息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沙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我……很想杀了你。”

玲子夫人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愉悦,仿佛听到了一句真诚的赞美:“只要你不怕你儿子的安全受到威胁,随时可以试试。”

她顿了顿,然后将话筒递到鹰隼女侠的嘴边:“来吧,按照流程,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身高、体重、三围,还有你的敏感点。各位买家有权了解他们即将拍下的商品的详细信息。”

鹰隼女侠看着那只递到自己面前的话筒,像看着一条正对着她咝咝吐信的蛇。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台下的议论声开始重新升起。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只话筒。

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我是鹰隼女侠……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七十一公斤。三围……九十七……六十五……一百零四,F杯。”

“还有呢?”玲子夫人的声音带着鼓励的意味,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学生完成一道题。

鹰隼女侠闭上眼睛,试图掩饰目光中的悲愤和痛苦:“……性敏感点……是……乳头……和阴蒂。”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一片叶子落入深水中逐渐下沉。

玲子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她手中拿回话筒,转向台下:“各位贵宾,都听到了。货真价实的鹰隼女侠,附带详尽的使用说明。”

她朝台侧点了点头。

四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

他们用粗麻绳将鹰隼女侠的双手在身后反绑,然后从手腕处向上拉起铁链,将她悬空吊起,双脚离地大约半尺高,身体在空中微微摇晃。

另一组工作人员将李文泽也从地上拽起来,同样将他反绑双手,用一根独立的铁链吊起。

母子二人在同一束聚光灯下面对面悬吊着,全身赤裸,涂满精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流动的光泽,一个成熟丰满、丰乳肥臀;一个年轻白皙、身形修长。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然后又各自移开。

玲子夫人示意工作人员将两人靠拢,然后用一根宽幅的绸带将两人的腰部束在一起,使他们背靠背地贴合固定,鹰隼女侠涂满精油的赤裸背脊紧贴着她儿子同样赤裸的后背,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鹰隼女侠能感受到儿子的肩胛骨顶着自己的后背、急促的呼吸通过两人紧密贴合的脊背传递过来;李文泽能感受到母亲那丰腴滑腻的肉体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他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玲子夫人走到两人身侧,面向台下:“现在正式开拍。鹰隼女侠与她的儿子——母子一对,不拆卖。起拍价四百万新盾。”

台下在一瞬间的沉寂之后爆发了。无数个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出,像被闸门释放的洪水一样相互叠压、推挤、攀升:

“四百五十万!”

“四百八十万!”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声音不断攀升,以十万、二十万的步幅向上积累,几乎没有停顿。

报价声从散座区到包厢,从不同的方向涌向舞台中央那对被捆绑在一起、悬空吊起的赤裸母子。

鹰隼女侠悬在半空中,听到那些数字不断攀升的声音从台下传来,每一次报价都像一枚钉子,将她的耻辱钉得更深。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曾经被她亲手抓获的黑帮分子正在台下竞拍她的身体,像竞拍一件稀有的藏品。

而更让她内心揪痛的是,在她背后,那个因为她而被卷入这场噩梦的年轻人,正在被一起拍卖。

她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买家会把他们带到哪里?

等待她的将是报复、折磨、还是更深的黑暗?

她感到后背贴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愤怒,是恐惧。

李文泽的牙齿在打颤。

他拼命想忍住,他不愿意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懦弱,但那恐惧像水一样从骨缝中渗出来,他全身都在抖,他的声音也同样在颤抖:“妈……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妈妈……”

鹰隼女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很轻,但很稳,带着一种在多年战斗中磨砺出的镇定:“不要内疚,也不要害怕……有妈妈在。妈妈会想办法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别怕。”

但她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李文泽发现了一个让他更加羞耻的事实。

他的阳具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挺起。

那是一种与他的意志完全无关的身体反应,是他正常的男性反应机制在极端情况下的异常应激:赤裸的肉体紧贴、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激增、那涂满精油的滑腻触感,他的身体将这一切错误地解读成了性刺激,那根阴茎正在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阻止的速度充血、膨胀、直立,从包皮中翻出浅粉色的龟头。

他的脸在一瞬间烧成了通红。

他拼命想让它软下去,但那根器官在他的意志之外保持着挺立的角度,在聚光灯下暴露无遗。

台下有人注意到了,发出一声调侃的口哨:“哟——这小子硬了!”紧接着是一片粗野的笑声。

“哈哈哈,跟他妈肌肤相亲也能硬,这小子挺有色心嘛?”

“嘿嘿,待会拍下来带回去后,给他们母子喂点春药,表演个母子乱伦,拍成AV肯定大爆!”

“好主意啊,鹰隼女侠拍AV,有搞头,这项目我张多鱼投了!”

白帝鹏靠在包厢的栏杆上,看着台下仍在攀高的报价,没有急于出价。

他在等待,等待那些零散的竞拍者将价格推到大多数人的上限之外,然后他一口气碾压过去。

价格突破了八百万。

八百二十万。

八百五十万。

然后白帝鹏按下了报价按钮,同时通过麦克风大声宣布:“一千万!我白帝鹏出一千万!”

玲子夫人兴奋大喊起来:“一千万!白帝鹏先生出价一千万新盾!还有更高的吗?”

台下沉寂了片刻。

那几个仍然在坚持竞拍的声音在白帝鹏报出一千万之后都安静了下来。

一千万新盾——那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买家的预算上限。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

黄铜小槌落下。

玲子夫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鹰隼女侠与她的儿子归白帝鹏先生所有。”

悬吊在半空中的鹰隼女侠猛地睁开了眼睛。

白帝鹏!

大鹏会的龙头!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那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沉入水底的绝望。

她知道落到白帝鹏手里那意味着什么。

四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解开了将母子二人吊起的铁链和腰间的绳子。

鹰隼女侠和李文泽被放落到舞台地板上,手铐被重新调整到身前,然后用一条短链连接在一起。

两名壮汉押着他们的手臂,将他们带下舞台,穿过后台的通道,来到一间位于二楼、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保镖的VIP包厢前。

门被推开,他们被推了进去,然后被迫并肩跪在门口的地毯上。

白帝鹏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在沙发旁亮着,将他的背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跪在门口地毯上的那对赤裸的母子身上。

他的目光在鹰隼女侠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嘴唇,从她下颌的弧度看到她脖颈的线条,然后再从那些细节中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他记忆中那个人的影子。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到几乎凝成固体的东西:“真没想到……鹰隼女侠竟然是你,楚飘萍。”

他想起多年以前在儿子学校的家长会上遇到的这个女人,美丽、温婉、气质出众,他的儿子白小鹏亲亲热热的叫着她“楚阿姨”,那时候,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他又忙着将大鹏会发展成帝鹏实业公司,没多少时间照看儿子,而这个女人的儿子李文泽则和白小鹏是死党,经常带着小鹏回家吃饭。

在家长会上认识楚飘萍后,他真心诚意的表示了感谢,那女人却婉拒了他的感谢红包,只是劝导他多陪陪儿子,那种充满母性温柔,让他因妻子去世而死寂的心悄然而动。

他派人调查了这个女人,知道她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也是个单身母亲,这让他欣喜若狂,开始悄悄追求这个女人。

但让他沮丧的是,楚飘萍婉拒了他的追求,还专门向所在公司申请调去了其他城市,而那时他也帮务、公司业务繁忙,遂放弃了继续追求的想法。

再后来,帝鹏实业的转型很成功,业务发现迅速,小鹏也逐渐长大,崭露头角,他索性将大鹏会龙头的重任交给小鹏,自己退居幕后。

直到一个多月前,已经退休在国外逍遥度日的他突然接到噩耗,儿子被鹰隼女侠打成重伤,成了植物人,大鹏会也被重创!

在帮中元老恳求下,他不得不重新出山担任龙头,一边收拾残局,重整旗鼓,一边寻找鹰隼女侠,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得知鹰隼女侠将在五洲拍卖会上被拍卖的消息时,他是错愕的,这个成名十几年的女侠,怎么会沦落到被拍卖的地步?

但随即又是狂喜,苦觅不到的仇人,竟然这么轻易就能拿下?

但没想到的,鹰隼女侠竟然就是楚飘萍!这个他曾追求过的女人,曾像妈妈一样照顾小鹏的女人,竟然就是将小鹏打成植物人的鹰隼女侠!?

而现在,这个女人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跪在他面前,和她的儿子一起,沦为了他的俘虏!

鹰隼女侠抬起头,她望着面前那个站在昏暗灯光中的男人,目光中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命运推到这个节点后的平静。

“对,我就是鹰隼女侠。把你儿子打成植物人的也是我。”

白帝鹏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像被一道无形的鞭子抽中了胸口。

他猛地踏前一步,弯下腰,一把卡住鹰隼女侠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跪姿拽了起来又狠狠撞回地面,声线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怒吼:“你把小鹏害成那样,你怎么能下得了手?!他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经常去你家吃饭!你给他辅导过作业!你带他去买过衣服!他叫你楚阿姨的时候你也是笑着答应的!”

鹰隼女侠被他掐得呼吸艰难,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没有挣扎。

她从牙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回应:“你怎么……不去问问……白小鹏……他自己做了什么?他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他可曾想过……我从小照顾过他?”

白帝鹏的手僵在了那里。鹰隼女侠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余烬:“我只恨我当时还是心软了,没有杀了他。”

白帝鹏的手再次收紧。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像从深水底部浮上来的气泡:“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为小鹏付出代价——”

鹰隼女侠的呼吸被再次掐断,她的脸色开始发紫,但她仍然从喉咙中挤出了最后一句完整的话:“你想杀……就杀了我……但请你……放过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白帝鹏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讽:“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还要求我放过你儿子?”

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直起身来,目光落到跪在鹰隼女侠身边的李文泽身上。

那赤裸的年轻男子正低着头,全身因恐惧而微微颤抖,那根刚才在舞台上意外勃起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软了下去,萎靡地垂在两腿之间。

白帝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要阉了他。然后送到泰国那边的场子里当男妓。他长得不错,应该能卖出好价钱。”

鹰隼女侠猛地抬起了头。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余烬的平静,而是一种被撕碎了所有伪装之后的、纯粹而赤裸的恐惧:“不要——!不要!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没有参与过我作为鹰隼女侠的任何行动!他只是个普通人!求求你,不要那样对他,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碰他!”

白帝鹏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鹰隼女侠。

他看着泪水从她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美丽的脸庞上滚落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声音变得平静了许多:“我改主意了。我可以放过你儿子,还会送他去国外,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让他重新开始生活。我也不会杀你,还会让人好好照顾你。”

鹰隼女侠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她感到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顺着脊柱一路攀爬到后脑。

那比死亡威胁更让她恐惧——“你……想干什么?”

白帝鹏蹲下身来,与跪在地上的她对视,目光平静得像一口枯井:“你把小鹏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但大鹏会不能没有继承人。”他顿了顿,“所以我要你给我生个儿子。赔给我。”

鹰隼女侠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血色,她跪在地上,全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