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天台了。”
双手搭在栏杆上,谭庆华看着下方空无一人的学校夜景,不由得摇了摇头。
如今已然是半夜10点半,学校里的人基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整个学校的景色尽收眼底,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了他。
“怎么,你也想跳楼?”
一个悠然的声音传来。
回过头去,谭庆华看到了一个穿着几年前的老式校服的女生。
那女生中等身材,圆脸,皮肤惨白,破旧的老式校服上还沾染着血迹。
要说颜值,这女生的颜值到也还算中等,就是那浓重的黑眼圈,还有阴寒的氛围让谭庆华有些难受,仿佛这女生对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期盼,眼里全无神采。
不知是不是错觉,刘梦遥靠近以后,谭庆华感觉周围的温度明显降低了。
这让谭庆华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都说天台闹鬼,却没想到女鬼见到自己以后的第一句话既不是恐吓也不是诉苦。
毫无疑问,这个奇怪的女孩就是当年跳楼的学姐。
跳楼的学姐耸耸肩: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反而和我们这些鬼有点相似,却又不完全一致,我能感应得到,所以,你到底是谁?”
“谭庆华。”
“刘梦遥。”
交换了一下名字以后,谭庆华不由得眉头微皱——
这和他预想中的情况不一样啊。
似乎看出了谭庆华的犹疑,刘梦遥双手拉住栏杆,坦然开口:
“按理讲,我们这些执念未了的灵魂,会以消耗阳气为代价继续存活于世,如果不补充阳气,最后也难逃魂飞魄散的宿命。”
“解决方法很简单——抓交替,只要找到替死鬼,就能彻底还阳为人。”
“但我不想活,所以就这么尬住了。”
说着,刘梦遥伸出苍白的手搭在了谭庆华的棉衣上,轻易解开了拉链。
这让谭庆华有些懵逼:我还没出手呢,你主动来艾草?
却见刘梦遥解开了谭庆华的校服,用冰凉的手抚摸着谭庆华的脖颈,将脸凑到了谭庆华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哈——借我点阳气,让我多活一段时间,看看这操蛋的学校会不会变好。”
一边说着,刘梦遥的身子便靠得更近了,近到谭庆华能感受到刘梦遥身上那特有的触感。
这让谭庆华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要是个没有灵智的,那艹了也就艹了,权当练功。
可面前这家伙似乎真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那就不能随便艹了:
“既然你不想还阳,那你这么活着图啥呢?”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放不下,但又不想还阳。
听到谭庆华这么问,刘梦遥嗤笑一声,活像当年那范进中举。
主动飘出去几步远的距离,刘梦遥做出一个点烟的手势:
“图啥?就想看看,这操蛋的学校什么时候完蛋呗,你也是这儿的学生,咱过得是什么日子你难道不清楚?”
“我特么一天16个小时全年无休,怨气积得多了去,从天台上飞下去才发现,都已经到了能化为怨鬼的地步了。”
“那我能怨什么呢?这个沟槽的学校?当然,但不止,还有这个操蛋的教育制度。”
说罢,刘梦遥倚着栏杆,做出一个吐烟圈的姿势,如果她是活人的话,这会儿应该能哈出白气。
她是怎么死的?
从天台上摔下去死的。
可她为何会走上天台?
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累了,没什么能让她开心的,然后就……
想到这里,刘梦遥不由得笑了笑。
她还真是可悲啊。
“你身上的阳气很浓,而且,我能感觉到,你想上我。”
双手搭在谭庆华的肩上,刘梦遥撑起自己的身子,脸色平静地看着他。
她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那么,她为什么还要以鬼魂的形态继续存在呢?
她也不知道,她只是不想消散,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苦笑一声:
“想上我就来吧,你爽完我也得到了阳气,双赢。”
下一秒,刘梦遥的唇便被谭庆华给吻了上去。
在冬季的深夜,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就这样搂在了一起。
说起来,刘梦遥生前还没做过呢,甚至都没谈过。
“如果你想亲眼看着这个沟槽的制度完蛋,那你大概率是等不到那一天了,不过如果你想过一种全然不同的人生,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谭庆华一伸手,便将刘梦遥的衣服解开了。
破旧的老式校服下,是惨白冰凉的身体。
如果刘梦遥是活人,这副躯体应该散发着足以让人迷醉的体香,那是荷尔蒙的味道。
但是很可惜,眼前的刘梦遥,只是一个怨鬼。
在如此深秋的半夜十点半艹一个怨鬼,听起来很炸裂。
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你就打算在天台上艹我?”
看着谭庆华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刘梦遥没有挣扎。
倒不如说,她无所谓了。
反正都已经死过了一次,还有什么是刘梦遥在乎的呢?
“怎么,第一次是在天台上,没想到吧?”
笑了笑,谭庆华揽过她的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谭庆华将舌头摊入刘梦遥的口腔轻轻地搅动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两人贴的如此之近,谭庆华能看到刘梦遥那浓重的黑眼圈下,双眸中流露出的神色里,除了一副“毁灭吧累了”的丧气以外,竟然还多了几分兴奋。
怨鬼也会发情?
“不知道,但是我确实有感觉,既然你想上我那就尽量让我满意好了。”
察觉到谭庆华眼神中的疑惑,刘梦遥撇过脸去,那副全无神采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期待。
这可是你说的。
谭庆华搂着刘梦遥,嘴巴向下舔舐着她的锁骨,随后是乳沟,最后是双乳的乳头。
尽管刘梦遥还是如同死鱼一般靠在栏杆上,但谭庆华却能感觉到,她的手正不由自主地揽住了自己的双臂。
看来,这个真正生无可恋的家伙,也算是找到了一丝别样的快感啊。
把双乳的乳头仔仔细细地舔舐过了一遍以后,谭庆华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下半身。
伸手扒开刘梦遥的秋装校服裤,谭庆华可以看到她发育得相当不错的一双腿。
可惜,少女青春靓丽的腿,却变得惨白,散发着森森寒气。
不过,谭庆华这都已经在深秋爬上学校的天台了,又怎么会担心这些事情。
同样白森森却有些脏污的内裤被谭庆华脱下,分开刘梦遥的双腿,谭庆华探出了自己的肉棒。
当肉棒抵在刘梦遥两腿之间的蜜缝处时,谭庆华听到刘梦遥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呻吟。
抬头看去,刘梦遥原本那面瘫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看我做什么,赶紧的。”
看到刘梦遥这副嘴硬的样子,谭庆华也是笑了笑,龟头摩擦着刘梦遥的蜜穴,迟迟不肯深入。
虽然谭庆华之前和张梅在床上把能做的都做了,但是面对刘梦遥这个野鬼,谭庆华还是第一次。
很显然,刘梦遥虽然能感受到快感,蜜穴却并没有湿润。
这么一想倒是也对,毕竟刘梦遥压根就没有身体,自然也不会有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到底要怎样?”
终于,刘梦遥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撇过头来,神色复杂地盯着谭庆华。
就在刚才,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快感。
在生前,她遇到压力太大难以忍受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地夹紧双腿,用自慰的快感来泄压。
但即便如此,这份压力也根本没法在睡眠不足、饮食不佳、缺乏运动的情况下发泄出来。
所以,刘梦遥走上了天台。
如今,谭庆华的动作,唤起了刘梦遥熟悉的感觉,让刘梦遥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然而,这份“生气儿”却戛然而止。
并没有更进一步。
对此,谭庆华也只能很无奈地耸耸肩:
“你是属沙漠的吗?这半天都不湿?”
哪怕是被谭庆华强上的林巧凡,经过这么一番摩擦,也已经瘫软如泥了。
“湿?”
听到这话,刘梦遥思绪一动,谭庆华身下顿时传来了感觉。
终于,刘梦遥的蜜穴有了几分水润。
这下,谭庆华总算是明白了鬼魂类生命的生理特征:
“也就是说,你们的样貌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那么生理特征自然也是同理,只要你想湿,你就能湿。”
“和一个几分钟前刚见面的学姐讨论这个?”
身下这位顶着浓重黑眼圈的少女没好气地瞪了谭庆华一眼,但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话虽如此,刘梦遥的蜜穴却很诚实地湿润了许多。
于是,谭庆华的龟头挤开两片蚌肉,猛地刺入了花心:
“你一个刚和学弟见面没几分钟就扑倒学弟怀里的人也没资格说这些吧。”
“啊~”
这一次,刘梦遥终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如同死鱼般生无可恋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明显是在享受的表情。
见此情景,谭庆华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虽然是鬼魂的形态,但毕竟还是有灵智的。
想到这里,谭庆华揽起刘梦遥的脖颈,轻轻地将她的头捧到自己的面前,再猛地吻了上去。
“唔~”
终于,刘梦遥不再维持那副阴暗的表情,她闭上眼,回应着谭庆华的亲吻。
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自己的舌头,谭庆华的心跳微微加速,一人一鬼就这样在深秋半夜的天台上,激烈地热吻着。
与此同时,谭庆华的首也没有闲着,他将刘梦遥紧紧地抱住,胸膛贴在她刚刚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上,双手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
凌乱的发丝卷入谭庆华的鼻腔和眼眸,却并没有带来异物感,刘梦遥终于也开始回应起了谭庆华。
她在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注意到这一点以后,谭庆华开始了抽送。
一开始,谭庆华身下的动作很慢,手上的动作也很温柔,但刘梦遥显然不接受这个状态。
令谭庆华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身下这具冰冷无比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热了!
随后,刘梦遥猛地向后一甩头,把谭庆华的唇舌与自己分开:
“你怎么这么慢,怕我受不了?”
“都这个时候了,装什么绅士!”
“快点,反正我是死人,你没必要负责……嗯啊啊啊啊——”
得到刘梦遥的许可和蔑视以后,谭庆华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和谭庆华说话的时候,刘梦遥的身体明显是在发热,脸颊也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很明显,她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了疯狂发情的状态。
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之下,刘梦遥只感受到快意如同抖腿一般接连不断。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万幸,鬼魂的身体状态不会因为外界的刺激而改变,刘梦遥很快就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恢复了理智。
双臂揽住谭庆华的脖颈,双腿夹住谭庆华的胯部,刘梦遥开始迎合起了谭庆华的抽插。
每一次谭庆华的插入,都会被刘梦遥紧致水润的蜜道包裹住,四面八方一起袭来的肉壁会死死地夹住肉棒,仿佛在全方位无死角地撸动着。
而在抽出的时候,这些肉壁又会从反方向勾住肉棒,不想放肉棒出去。
在这样的攻势下,谭庆华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射了出来。
“呼——”
长叹一声,谭庆华趴在了刘梦遥的身上:
“这下,你又有了一个新的活下去的理由了,不是吗?”
“至少,这么爽的事情,你得多做几次才是吧?”
“至于亲眼看到教育制度完蛋什么的,抱歉,我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贴在刘梦遥的耳边,谭庆华能闻到天台地板上的泥土气息。
纷乱打绺的头发萦绕在谭庆华的脸庞,谭庆华却能看到这个丧气满满的学姐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既有嘲弄,又有释怀:
“怎么,听你这口气,你还真准备推翻现有的教育制度?”
“未尝不可,你应该能感受到,我并非常人。”
翻了个身,谭庆华躺在刘梦遥身边,握住了刘梦遥的手,一边喘息着,一边说着。
呵……
以前,谭庆华只是个体质羸弱的做题区,除了会做题一无所长。
但现在,谭庆华修习了媚功,三种修真者梦寐以求的特殊体质得到了充分的发挥,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也太对不起自己这一身本事了。
听到谭庆华这话,刘梦遥不由得撇了撇嘴:
“睡出来的本事?”
“是又怎么样?”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无处可去,能去你那里吗?”
摇了摇头,刘梦遥消化着谭庆华射出来的白浊中蕴含着的阳气,突然开口问道。
生前,刘梦遥提出类似的请求时,多半只会收获拒绝。
但这一次,谭庆华给出的回复是: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