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电击、昏迷、炮机虐肛

“哈……啊……哈……”

“啧啧啧……”唐毅从小车上抓起一根硬质皮鞭,用鞭头将林悦的下巴抬起,露出她那无神的双眼,汗珠大滴大滴地顺着脸蛋流下,在下巴上汇聚后,滴在胸前,小嘴微张着,几缕唾液从少女的唇角滴落,显得既淫靡又柔弱。

“小悦奴,这么一下就尿了,我还以为你挺能扛的呢?”

“啊……”林悦扭了扭身体,两只手还在攥着吊着她手腕的链条,“悦……悦儿要……高潮……求求你……主人……求……你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唐毅将鞭子滑到林悦的胸部,那硬质的鞭梢戳进少女比平时看上去饱满的乳肉上,而后略一用力,让鞭梢扫过她的被夹着夹子的乳头,将那只金属夹子带得晃了几晃。

“啊啊啊啊——————”少女昂头娇叫起来。

身体敏感得想要着火一样,这种疼痛更是好似直接在她的神经上用刀在刮,强烈到可怖的快感夹杂着剧痛,让少女引以为豪的忍耐力好像完全丧失了似的。

男人将头凑到林悦面前,少女勉强抬起眼皮,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的调教者的面容。

在淫毒的作用下,那张脸莫名地出现了一种特殊的吸引力,看着他靠近的嘴唇,林悦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迎了上去。

“呜……嗯……嗯……”

唐毅把鞭子放回去,一只手轻轻地搭上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一边轻轻地揉捏她如今已有B罩杯的小巧乳房,一边用宽大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腰背部缓缓游走。

林悦的娇喘越来越剧烈,小小的胸脯不断起伏着,身体在男人的抚摸下不断地扭动,却没有用力挣扎,只是将吊着她手腕的链条晃得哗哗作响。

良久,两唇分开。

唐毅熟练地抬起头,在少女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看着怀里意乱神迷的少女,在她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打完后没有把手抬起,反倒是用力地捏住她的臀肉,过了好几秒才松开,在少女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啊——噢啊啊啊啊啊————————”

少女惊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她的叫声就变得狂乱了起来。

唐毅将小话筒震动棒抵住了少女早已淫水乱流的小穴,将震动棒开到了最大档位,奖励起了刚刚这名听话的小女奴。

林悦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对她来说过于强烈的刺激穿透了穴肉,将勃起的阴蒂贯穿,一道道冲击好像电流一样,径直打在全身最敏感的秘处,好像将她摁在烧红的烙铁上一样。

痛!

敏感到十分剧烈的疼痛。

可是,远超疼痛的快感也随之像潮水一样涌来。

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从阴蒂上浮现,很快扩散到少女的整个下半身。

阴阜、阴唇、阴道、子宫口、子宫……以阴蒂为中心,整个独属于女性的性器官都好像融化了一样,变成了汹涌的潮水,喷薄而出!

“齁啊啊啊啊————————”

小小的少女高高地昂起头,赤裸的娇躯绷得笔直,脚尖再次高高踮起,整个人向后凹成一个弓形,将自己的腹部紧紧贴住身前的男人,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一股清澈的喷泉从少女的穴口射出,潮吹液射在男人的裤子上,打得湿透。

唐毅将震动棒关掉,好一会儿,林悦才身子一软,螓首一下子栽到唐毅的肩头,闻着他的气味,发出又轻又长的喘息,脸蛋上满是红晕。

男人也不动弹,静静地站着,双手重新将少女搂住,只不过下半身稍稍后撤,以防自己裤子里挺立的分身刺激到她。

这个小妖精……真不怕我将她就地正法?

……

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想那些事……以前在游戏中从没有这样的啊?

真当我那么长时间的调教师训练是白做的啊?

唐毅轻轻歪了一下头,只能将这个现象归咎于林悦的身子过于诱人。

啪!

乱我道心,该打!

男人一巴掌扇在少女的翘臀上,打断了她的高潮余韵。

“哎哟……啊……啊……”

林悦抬起头,刚打算斥责男人的不道德行为,忽然一股热流再次从小腹升起,转眼间,少女的吐息又变得一片火热。

“不……不行……啊……还不够……悦……悦儿还要……”

唐毅震惊地扶住林悦的肩膀,拉开和她的距离,看着少女依旧迷离的双眼,不由得一阵头大。

“啊?”

“哈啊……啊……”

“你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吃春药了?”

林悦张开嘴,顿了一下。

自己的状态……吸入的那些气体,可不就相当于烈性春药吗?

脑子还不是很清楚的少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唐毅解释这个事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行……”

唐毅将自己沾着林悦蜜汁的手在少女的乳房上擦了擦,又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旋即从旁边的小车上,拿过来一只口球,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林悦的小嘴里,在她的脑后将皮带系得紧紧的。

“不用多说了。你这个小丫头,这么小年纪就敢吃春药来找男人,再这样下去还得了?今天……我非给你点教训不可!”

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痛惜的情绪从唐毅心中涌来,他将刚刚放下的鞭子拾起,高高扬起,啪的一下,狠狠地抽在林悦的小腹上。

“哦呜呜————”

林悦疼得身子一缩,摇着头,示意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可男人根本不管她,再抬起手,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在少女的大腿上。

啪!

“咯呜噢————昂嗯嗯——”少女疯狂地摇着脑袋否认,可这种表现,在男人眼里反而变成了拒不认错的行为,当下迈开步子,绕着圈,继续抬手,一鞭又一鞭,落在少女的前胸、双腿和后背上。

“哼呜呜————”

“知道错了没有!”

“噢嗯……齁哼嗬嗯嗯……”

唐毅见她连话都说不清的状态下竟然还在狡辩,更加不悦,快步走到电击器边,将旋钮一下子拧到中间的挡位上。

“昂昂噢————噢嗯齁哦哦哦——————”

林悦的瞳孔都放大了一瞬间,赤裸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发出高亢混乱的惨叫。

但现在男人正是想要给她个教训,她的这种表现反倒撞在了枪口上。

啪!

啪!

鞭子继续落下,渐渐地,少女的后背上已经泛红,两个挺翘的臀瓣上也是被鞭痕布满。

身上的汗珠一茬接着一茬,一鞭子落下,甚至将她打得能抖下好几滴汗水,一股更加强烈的隐蔽香气在地下调教室里回荡。

林悦的乳头已经比之前又肿大了一圈,被通电的金属夹死死咬住,小嘴使劲含着那只口球,一双失神的美眸挂着泪,绝望地看着唐毅,还在轻轻摇着头。

唐毅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下子气就不知道怎么撒了,手指转动旋钮,将电击器关掉。

“以后还敢不敢了?”

“噢呜嗯(我没有)……”

刚刚软了一点的心,瞬间又硬了回去。

男人面无表情地从电击器上将第三个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取下来,走到林悦的身前。

少女垂着脑袋,已经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劲了,刚刚出了那么多汗,还哭过,睫毛上还挂着不少水珠,视线模糊地根本注意不到唐毅在做什么。

直到他掰开林悦的小穴,用手指捏住了她敏感的阴蒂下部,才感觉到一阵凉意从尾椎上窜起。

“昂噢哦!!!啊————”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金属夹子残忍地咬住了少女最敏感的小豆豆,一瞬间,撕裂般的疼痛就贯穿了因为刚刚的震动棒强制高潮而有些麻木的阴蒂。

唐毅站起身,将那台电击器的旋钮一下子转到最大。

“噢噢噢噢噢哦————————”

“啊啊啊啊啊——————”

林悦又一次昂起小脑袋,发出一阵凄厉到不似人的惨叫。

高亢绝望的呐喊几乎将她的喉咙撕裂,一股股电流顺着她被汗水、泪水、淫水打湿的身子四处流窜,子宫都跟着一阵痉挛,整条脊椎好像被烙铁贯穿了一样。

下一瞬间,声音消失了。

少女的眼睛都没有完全闭上,小小的身子忽地失去了力气,原本梗着的脖子也垂了下去,又一股尿液混合着潮吹液从小穴里喷溅而出,四肢犹在轻轻抽动着,随着那电流的刺激,战栗着。

……

林悦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火炉里,烫得她打起了滚,下一瞬间,又被丢进了一座冰窟中,冻得全身僵硬。

身体里空荡荡的,一直以来如臂使指的创生之力也不见了踪影,让她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忽然,被丢来丢去的身体有了重量,不断地向下跌去。

“呜————”

少女猛地从昏迷中惊醒。

眼皮似乎有千钧重,睁开眼都十分费力,想动一动身子,胳膊和双腿却连动都动弹不得,一阵阵酥麻从四肢上传来,似乎自己正处于一种很难受的姿势。

“醒了?”

唐毅的声音从少女身边响起。

林悦的身子下意识地颤抖了两下,睁开了眼,似乎这个声音会给她带来强烈的痛苦。这个时候,她才终于看清了自己的状态。

少女被吊在半空中。

双臂反折在身后,小臂横着被捆在腰间,双手手腕被绳圈定住,胸部上下各自被两道绳子绑过,连同上臂一起勒紧,又在腋下的位置上用绳子前后穿过,将上臂牢牢地固定结实,是一套标准的日式后手缚法,只不过,在此基础上,唐毅还将她的两只大拇指上用细绳捆了两圈,让她的小手交叠在一起,有力也没法用。

后心处的大绳结上,被一根绳子穿过,向上吊起,将林悦的身子扯住,两条长腿也折叠起来,大小腿紧紧贴着,被绳子从脚踝处绕过大腿根部,又一圈一圈向上,一边一个折腿缚伺候。

膝盖下方又被两道绳子牵着,连接到上身,再返回到大腿根和脚踝处的绳圈那里固定,整体形成一个三角形,强迫少女的身子反凹过来,两条膝盖中间还架着一根长杆,与林悦的膝盖上方绑定,强迫少女的大腿张开差不多90度,将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原本套在身上的皮带绳衣依旧还在,忠实地将少女的上身装饰着,挤压着少女的两只椒乳,更是因为这种反凹的姿势,让束缚变得更紧了些许。

这么一套束缚下来,让林悦除了轻轻扭动身子,一点也没法挣扎。

小嘴被一只皮革开口套撑开,在脑后系得极紧,香舌虽然没有限制,却也只能勉强从开口套中间的皮革圈里伸出来一点,发出的声音依旧含糊不清。

显然,男人现在依旧不想听她说话。

“唉嗯嗯……哼呜……”

林悦的脑子清明了一点。

刚刚受到淫毒影响,她的身体的敏感度起码翻了十倍。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遭遇电击,失禁、泄身、昏迷,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现在似乎淫毒过去了一点,但剧烈高潮的后遗症,也依旧让她的身体维持在一个相当敏感的程度,乳头、阴蒂这三点的重灾区,更是疼得像是被刀割过一样,脑子虽然比刚才好点,但也好得有限,只是没有那么欲求不满了而已。

唐毅走到林悦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少女昂头看向自己。

“知道错了吗?”

少女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没做错什么,哪有什么错要认。

“好好好……不愧是抖m受虐女,这样反而是奖励你了是吧?”唐毅收回手,互相将手腕摆了摆,让关节发出一阵噼啪的响声,“不过本主人也不是好相与的,我就不信,还矫正不了你?”

林悦不适地扭了扭,之前在狂乱中,唐毅跟她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记得,哪里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这个家伙了。

现在说不了话,身上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创生之力也在上午用得几乎见了底,可以说毫无办法,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施为了。

“噢噢……”

身后传来一阵响动,少女不甘心地又扭了扭身子,却连固定腿的长杆都没有晃动多少。唐毅一个巴掌扇在少女的屁股上,让她安静了下来。

一根冰凉的长东西抵在了林悦的菊花上。

少女的脑海深处忽地浮出来了什么。在那间厂房里,被几个绑架犯轮番强奸肛门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来。

先前唐毅用快感让林悦暂时忽视了肛门受虐的那段黑暗记忆,可那毕竟对她来说也是不轻的心理创伤,哪是一次两次就能完全消失的。

男人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但现在为了教训林悦,让她以后不再犯错,他也是下了狠手,决定给少女来一点猛药。

“噢哼……哦嗯嗯……昂————”

少女拼命地摇着头,腰肢乱晃。可被绑成这样,她的这点挣扎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那冰冷的被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假阳具,轻而易举地撑开了菊花,插进了少女的肛门中。

唐毅将一个装满润滑液的瓶子像挂点滴一样挂在林悦身后的天花板上,滴口正对着那假阳具炮机和林悦肛门的“接口”,将点滴打开。

润滑液缓缓地流在炮机的工作端上。

嗡……

电机启动,那假阳具被炮机带着,缓缓、但坚定地,在少女的直肠里进出起来。

“噢噢——嗯哦嗯————咕呜呜呜——————”

林悦疯狂地挣扎起来。

淫毒还未完全退去的身体何其敏感,被这冰冷的假阳具在肛门中进进出出,那种刺激带来的快感几乎一瞬间就将她淹没。

但身体被吊在半空,无处借力,炮机前端又深入了少女的直肠,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没有一点挣脱的空间。

唐毅也将裤子一脱,憋了半天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先前将林悦吊在自己胯部的高度正是存了这个心思,此时也是和炮机一前一后,将林悦夹在中间,让她给自己口交。

“哦咕呜——噗呼噜——咕呜嗯——噜噜————”

林悦被顶得前后不断地摇晃,却没法逃开任何一根阳具。

炮机和少女娇嫩的直肠肉壁摩擦,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却又被冰凉的润滑液不停地浇灌,还把那些润滑液带着插入少女的直肠。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直让少女的悲鸣变得越来越火热。

小穴口不断地有淫水滴下,肛门也被润滑液弄得湿透,大股大股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

少女的小嘴完全没法合拢,随着唐毅在她的小嘴里进出,唾液不住地沿着开口套边缘流出,眼睛也因为呛咳和快感,泪水不受控制地打湿了少女的小脸。

男人抽插几下,便停下来一会儿,有时还深喉停留几十秒,变着法地给林悦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这种手法他已经在少女身上用过不止一次,但即使见识过,作为被动方的林悦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只能随着唐毅的玩弄,整个人好像在暴风雨中的一艘小船一样,被两面夹攻得久久无法回落。

“知道错了吗?知道错了吗?认不认错?下次还敢不敢?”

唐毅一边肏着少女的小嘴,一边抬起手,将一块木板拍子拿住,一下一下地在林悦的翘臀上抽打。

“呜呜噢噢————嗬呜咯噜——咳哦哼——————”

少女连摇头都做不到,身体各个地方都不断地将强烈的刺激传递给她,又在残留的淫毒作用下,转化为她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快感,一波波过电一样的感觉在大脑里肆虐,将她打得又一次濒临绝巅。

不到五分钟,林悦就又泄了一次身。这次,她再也忍耐不住,半是委屈、半是痛苦地号啕大哭了起来。

唐毅却没有停下。

连续在林悦口中肏虐了近二十分钟,他才意犹未尽地将精液射在少女的檀口中,还盖上了皮革开口套外面的小盖子,不让精液流出。

身后的炮机更是档位越开越快,连着开了三个小时,点滴里的润滑液加了两次,这才将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林悦解开,放在垫子上。

林悦已经失去了意识,皮肤涨得通红,即使已经没有在被炮机抽肏,身子也还是在轻轻痉挛着。

失去意识的娇躯轻轻蜷缩着,好像非常没有安全感一样,肛门一片红肿,即使没有东西插在里面,也还是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小洞,久久无法闭合,眼角还挂着没有完全干透的泪痕。

“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唐毅喃喃道。

说罢,将一桶水兜头浇了下去,将少女从头到脚冲了一遍。

林悦依旧处在半昏迷中,意识不清,现在虽然没了束缚,却还是没法动弹,唐毅轻轻坐在她身边,也不嫌弃她身上的水,将少女搂在怀里。

“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不敢乱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了?”

少女颤抖着唇,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的话,嗫嚅着什么。

男人将耳朵凑上去,只听得林悦不断嘟哝着。

“悦儿没有……悦儿真的没有……悦儿没有错……悦儿没有错……”

唐毅的眼睛忽然睁得大大的,脑子里好像有一道闪电劈落。

昨天和林悦的对话涌入了脑海:

“之前咱们遇到的那起事件,你知道那两个姐姐后来是被收住在哪家医院了吗?”

“我今天真的有事,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没有时间玩。”

……

难……难道……

我……我干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