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仙洲来客 狐仙小姐的致命采补

“诶,听说了吗?又出一起!”

“啥东西又出一起,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又一支小队失踪了!你不知道吗,这个月已经五次了,一整支小队出去接那个任务,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奎斯特城的冒险者公会中,任务牌前的两名冒险者交谈着。先开口的那人,指着任务板上一个被标记为SS难度的悬赏说道:

“就这个。据说一开始,是有人在那座还没被开采的矿山上发现了一个奇装异服的亚人。”

“亚人?亚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另一人疑惑道,奎斯特城,作为王国的产矿大城,毗邻几座矿山,盛产用以锻造魔法武器的魔钢,以及作为奢侈品的炫彩水晶。

也因其对王国的重要性,这座城市只允许人类居住。

“就是说啊!最先发现的人把情况传了回来,之后骑士团派了卫兵前去驱逐,结果那批卫兵就再没回来。再然后,那个亚人就被当做了魔族的斥候,骑士团也开始在公会张贴悬赏。”

“斥候?什么斥候能厉害到把一队卫兵都干掉?该不会是山上藏了魔族的军队吧?”那人看着悬赏上用红字标注的一万金币,“给这么多,我看去了也是送死,咱们还是别自找没趣了。”

两人叹了口气,选择了一旁只有二百金币的B级任务,离开了公会。

在他们走后,另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推门而入,原本嘈杂的公会瞬间安静了不少。

这支小队有五人,职业分别是战士,法师,牧师,刺客,暗黑骑士,五人的职业分布堪称完美,并且他们的个人实力在一众冒险者中也堪称顶尖,曾经多次完成了S级乃至SS级的委托,他们身上那精良的装备便是证明。

整支小队的装备统一染成了黑色,看上去竟还有几分渗人,平日里这支小队从不与其他队伍合作,因此没人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

一进门,小队为首的战士便径直走向任务牌,将刚刚两人讨论的,那张SS级的悬赏撕了下来,然后默默来到前台,将悬赏放在柜台上:“地点,目标情报,越详细越好。”

被那阴沉气场吓到的前台不敢耽搁,连忙将目击者和骑士团提供的资料统统告知对方。听完后,几人没作停留,便转身离开了公会。

“就是这里吗,老大?”

时间未到正午,小队一行便已来到了那名亚人出现的矿山脚下,队伍中的刺客仰头向山顶眺望,向队长战士问道。

“嗯,报告书上说,目标出现的地点就在临近山顶的区域。”战士一边说着,转头扫了一圈小队的队员,见众人并未露出疲态,便下达了继续前进的指令。

因为尚未进行开采,山上仍保留着大片植被,随着几人不断向深处前进,林荫也愈发茂密,竟到了有些阴冷的地步。

“就是这附近了,注意警戒。尼克,强化,道尔,侦查结界。”

战士冷静的指挥着,接着,队伍中的牧师进行祈祷咏唱,为众人添加了能够增强感知能力的强化,而法师则是将法杖往地上一点,在他脚下瞬间张开一张朝周围扩散的魔法阵,法阵范围内的地形也随之以立体地图的形式悬浮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周围忽然没来由的飘起了雾气,转眼之间,雾气竟已经浓郁到遮蔽视野,浓雾之中,四周灌木丛中不时窸窸窣窣作响,似乎有什么在其间穿梭,察觉到异常的众人立即原地站好阵型,进入了临战态势。

“几位小友来此深山,可是同前面几批人一样,寻觅妾身的?”

忽然,一个空灵女声自众人头顶响起,几人循声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从对方的话语中也不难判断,她就是他们此行的悬赏目标。

“奉劝诸位现在回头,尚能保住性命,莫要步了前人后尘。”

作为首领的战士向前一步,威慑似的将手中的巨斧向地上一掷,斧刃嵌入地面,他则是将手按在斧柄,从怀中将那张悬赏拿出,高高举起,大声回应道:

“这话是我们要对你说的,这是对你的悬赏,乖乖和我们回去,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命。否则的话…”一边说着,战士将巨斧单手举起,目露凶光:“把你的头砍下来带回去,我们也一样能领到赏金。”

周遭突然安静下来,许久都没有动静,尽管如此,小队的众人仍是严阵以待,渐渐地,周围的雾气散开,脚步踩在落叶的声响从众人正前方由远及近,渐渐淡去的雾气中,一道婀娜的人影浮现出来。

“呵,倒是许久没有人敢如此和妾身说话了。”

雾霭朦胧中,女子的身形逐渐显露,一头银发如银河倾泻般垂落腰际,发顶以一枚青翠玉簪挽成雅致发髻,余下的银丝如云似雾,随风轻扬,似有微光流转。

娇颜初显,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清雅绝俗之姿所见者无不蓦然呆立,一双澄澈蓝眸宛若寒泉般幽深凌冽,将小队众人倒映其中。

林间微风拂过,一身轻盈飘逸的素色长裙轻轻浮动,腰间一抹玉色丝绦轻轻系住,与飘渺的裙袍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隐约间,似能透过那薄如蝉翼,柔似烟霞的衣料窥见其下莹润的胴体。

情报中虽也有提到对方的‘奇装异服’,但连众人中阅历最为丰富的道尔,都想不起这究竟是哪一种族或王国的服饰风格。

“那便让妾身见识下,你们的本事吧。”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从腰间的剑鞘抽出一把…剑?

若是单从剑身闪动的如冰似雪的寒光而言,它绝对称得上锋利,但无论是那狭长的剑身,还是剑格的形制,都与几人所知的剑截然不同,那柄剑上既无配重球,也没有铭刻魔法符文,仅仅在剑柄上缠绕着一根装饰用的青色丝带,可剑身散发的寒意,却如同附加了寒冰附魔一样,远远地便能感到凉意拂面而来。

“老大,真的是这个女人吗?不是说目标是亚人吗…”

刺客低声提示到,的确,眼前的女子,并没有报告上所说的兽耳和尾巴,这不禁让战士一时也有些疑惑,但刚刚对方话语中已经表明了和失踪的小队有关,而眼下又已经兵戎相向,也就容不得多做考虑了。

“这人身上…没有魔力流动的迹象,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干扰探测的技能。”

道尔不动声色的对女子的属性进行侦查,可诡异的是,自己的侦测魔法不仅没能显示出她的属性,甚至在她身上连魔力流动的迹象都没能探知。

“怎么,几位不出手吗?那…妾身便不客气了。”

说着,女子踏着莲步,缓缓朝几人走来。

轻盈的步伐仿佛莲瓣点水,素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衣料贴合身体的瞬间,勾勒出腰胯间那道令人屏息的弧线,又在下一刻松开,只留下若有若无的余韵。

最先出问题的是刺客。

原本只是在观察女子动作,寻找破绽的他,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不该看的地方——银发飘动时拂过的侧颈,被宽大衫襟盖住微微凸起的胸脯,衣袖滑落时露出的手腕。

明明有着气息遮蔽被动的他,却因心中不断涌现的杂念而难以平静,引得他周身的气场忽强忽弱。

“赫斯,集中精神!”

发现了刺客异常的战士呵斥道,或者说,他自己也正陷入相似的异常中,眼前的女子的确美艳得出离常识,但他从不是见色起意,精虫上脑的人,但从刚刚开始,他的注意力便不断被女子娇艳清丽的脸庞吸引。

是魅惑么?战士将手中的战斧握紧了些,努力集中精神,“尼克,对方在干扰我们的精神,快上加护!”

“…”

没有回答。

“尼克!!”战士转头大喝,才发现牧师的表情已经变得呆滞,双眼死死的盯着女子的方向。

“穿刺炎枪!”

眼见女子越来越近,道尔连忙咏唱咒语,朝她连射数道炎枪进行阻击。然而就在炎枪即将命中的瞬间…

蔌…簌簌——

女子轻描淡写的将手中的长剑挥动几下,气势磅礴的魔法竟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般随着斩击被纷纷切开消散。

而女子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波澜,仅仅是挽了个剑花,便继续向几人靠近。

牧师尼克已经彻底失能,双眼失焦地凝望着雾中走来的女子,一副痴傻的模样。

战士咬了咬牙,做出判断:

“她能对精神造成干扰,不能再拖了,我打头阵,跟我一起攻上去!”

战士暴喝一声,周身斗气猛然暴涨,一层暗金色的霸体护罩将他笼罩其中,血管在脖颈和前臂暴起,瞳孔充血泛红,狂暴状态下肌肉骤然膨胀了一圈,脚下泥土被踩出龟裂纹路。

他双手握持巨斧,踏碎脚下泥土,朝女子直冲而去。

与此同时,队伍的暗黑骑士布兰德单膝跪地,将战锤重重顿在地上,口中以低沉嘶哑的嗓音咏唱诅咒咒文,一层黑紫色的咒纹如蛇般沿着地面迅速蔓延,在战士到达之前先一步如毒蛇般攀上女子的脚踝,这是衰弱诅咒,只要命中就能大幅削减敌方的移动和反应能力,然而诅咒触及女子的瞬间,便如同撞上一道无形障壁,噗地溃散成漫天紫色碎光。

同一时间,战士已然杀到,霸体加持下的巨斧裹挟着狂暴的斗气,以劈山之势当头斩下,斧刃破空的嗡鸣声震得周围灌木簌簌落叶。

——铛!

金属交鸣声炸裂开来。

剑刃轻描淡写地横在身前,狭长的剑身精准地架住了这记势大力沉的劈斩,剑格与斧刃相触的瞬间,寒气从接触点向四周迸射,战士只觉一股透骨的凉意顺着斧柄窜上手臂,冻得手腕一阵僵硬。

战士咬牙,霸体状态下他根本不管防御,斧刃沿着剑身滑开,顺势横扫,再翻转劈斩,连绵不绝的重击如同暴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道,却都被那柄窄细的长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挡下。

女子的剑法滴水不漏。

她的身形在斧影间穿梭,素衣翻飞如蝶,举重若轻的卸除力道,再朝战士的关节和要害精准还击,剑身划过空气时发出细微的嗡鸣,如冰晶碰撞,留下的寒气在战士的铠甲上凝出细密的霜花。

尽管战士的霸体让能他在短时间内屏蔽痛觉,可深入骨髓的寒气却依旧在不断迟滞他的动作。

就在战士与女子相持之时,布兰德从侧翼杀出,战锤上缠绕着噼啪作响的黑紫色闪电,朝着女子的腰侧狠狠砸去,这一锤若是命中,即便是巨龙也会被砸断脊骨。

与此同时,刺客赫斯已经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她身后。

他的匕首上涂着蚀骨剧毒,双刃反握,一柄刺向脖颈,一柄对准腰侧,前后夹击,侧翼重锤,三面合围。

然而女子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向另外两人,她左手持剑鞘,轻轻一撩,那柄缠绕着黑紫闪电的战锤,竟被区区的剑鞘以巧劲拨偏了轨迹,锤头擦着她的衣袂呼啸而过,砸在地面上炸开一个焦黑的坑洞。

而身后,匕首尖端距离女子的后颈仅有寸许,她的身体却忽地化作一道遁光,凭空消失在原地,赫斯的匕首刺了个空,惯性带着他向前踉跄了一步,感知不到女子气息去向的他,连忙向四周张望,寻觅着对方的踪迹。

银光在十余丈外落地,女子的身形从光芒中重新凝聚出来,银发飘起,如瀑般在身后散开,素衣衣摆轻轻飘落。

她的表情依旧淡然,甚至连呼吸都不曾紊乱。

在战场另一侧,队伍的法师道尔,早在其余三人与之缠斗时便开始了法术的蓄力,法杖顶端的魔石正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浓缩到极致的魔力汇聚成灼热的光球,就在女子从遁光中显形的瞬间,道尔当机立断,蓄满魔力的法术对准女子的面门猛地轰出,法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轰鸣着留下一道光弧,精准无误地命中了女子。

——轰!!!!

巨响震耳欲聋,巨大的冲击波向方圆几十米扩散开来,甚至在爆炸的始发点升起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遮天蔽日。

几人不得不抬手遮挡飞溅的碎石与尘土,烟尘翻涌,久久不散。

道尔扶着法杖喘息,这一击几乎抽干了他全部的魔力。

霸体时间结束的战士先前所受的剑伤同时发作,再加上体内凝滞的寒气,当即跪倒在地动弹不得,而并未受伤的布兰德与赫斯则是拦在他的身前,死死盯着烟尘中心的动静。

“…成了吗?”

布兰德低声喃喃道,不知是询问还是在祈祷。

烟尘渐渐沉降,爆炸中心的地面被炸出一个数丈宽的浅坑,坑洞周围的泥土甚至被高温烧成了焦黑的琉璃状,怎么看原本站在弹坑正中的女子也绝无可能存活下来。

“呵呵呵…”

笑声从坑底袅袅升起,不似战场上该有的声音,倒像是深闺女子被情郎逗乐时的轻笑,慵懒而缱绻。

烟尘尚未完全散尽,只见黑烟中流光闪烁,下一刻,数道剑影分光飞射而出。

“快防!”

战士大喝道,站位靠前的他首当其冲,被剑气直接击飞出去,若不是这一击对方有意留手,以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被拦腰斩断也不奇怪。

至于其他人,除了尼克外,也都被恰到好处的打成重伤,仿佛是对方故意戏弄他们一样。

就在几人调整状态之时,几道银白色的虚影从坑中窜出,看上去去似是狐狸。

半透明的虚影拖着蓬松的长尾,在残烟中灵巧地穿梭跳跃,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便以轻巧地从身侧掠过,跃至他们身后。

“什么东西?”

布兰德强撑身体挥锤欲砸,但须臾间便已没了目标,正当他疑惑之时,一双白皙的手臂忽然从他腋下穿过,环住他宽阔的胸膛,回过头时,发现竟是刚刚的女子,只是她脸上的神情却一改先前的淡漠,变得无比妩媚娇俏。

“方才那一锤,力气可真大呢…”纤细的指尖在他胸甲缝隙间漫不经心地游走,女子的声音甜腻,全然没了先前的清冷疏离,嘴唇蹭着他的耳垂,“不如把这股蛮力,用在更有趣的地方?”

与他站位相近的赫斯,原本想用遮影步与狐影拉开距离,却不想那虚影的动作要比他预想的更加难以捉摸,挣扎间竟一头撞进了女子的怀中。

“咯咯,小哥哥竟这般迫不及待,莫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对妾身行此等下流之事?”女子藕臂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赫斯的脸按进酥胸之间,另一只手则是用指尖从他的后颈一路滑至腰间,从身侧摸入大腿内侧抚弄起来,“还有什么想做的,不如一并与妾身说来听听?”

道尔的魔力已经在上一次狙击中消耗殆尽,又被剑光重创,此刻毫无抵抗之力,分身甚至不需要刻意施展手段,只是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他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分身的臂弯里。

“嘘…辛苦了,刚刚的法术,倒是让妾身刮目相看了呢。”

分身在他耳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许,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一股没来由的安心感涌上心头,道尔的目光也随之涣散起来,分身满意地弯了弯眼角,踮起脚尖,将唇瓣凑近上去。

至于早已呆滞的牧师尼克,他甚至不需要分身的蛊惑,只是看见心心念念的身影出现在身侧,便已双膝跪地,口中喃喃着含混不清的话语,像是信徒见到了神祇般,眼含热泪地拜倒在她的脚边,亲吻起裙下半露的素白短靴。

而烟尘中心,也许是本体的女子身影款款走出,径直走向了跪地的战士面前。

“赫…赫斯!道尔!布兰德——!!”

女子已然行至眼前,眼含媚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战士拖着受伤的身子勉强站起,呼唤起身后的队友。

“别叫了,他们…忙着呢。”

女子轻笑一声,素手抚上战士的脸颊,引导他向身后看去,于是,近乎绝望的景象浮现在他的眼前——自己的队友们,已经丢盔弃甲,放弃抵抗,沦陷在温柔乡之中。

与此同时,女子抬起手指,指尖亮起一缕灵光,朝战士胸前一点。

只听一阵金属弯折的异响,镶嵌在铠甲上的铆钉接连崩飞,厚重的暗金色板甲像是被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肩甲先滑落,接着是护胸、臂甲、胫甲,金属碎片叮叮当当砸在碎石地面上,一件接一件地溃散开来。

战士甚至没来得及抗拒,身上那套耗费重金打造的装备便已尽数剥离,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粗布内衬还贴在身上,勾勒出壮硕健美的肌肉轮廓。

“啧,把自己包成个铁疙瘩…不闷吗?”

女子疑惑地歪了歪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嫌弃。

好在战士身上的衣服也只剩下最后几件,无视了对方的抗拒,女子指尖勾住领口向下一拽,伴随着呲啦的布料撕裂声,战士那布满旧伤疤痕的宽厚胸膛裸露出来。

女子眼露媚意,掌心贴上他的胸口,微凉的触感让战士浑身一颤,滑腻的葱指如游蛇般顺着厚实肌肉的轮廓淫猥滑动,指甲轻轻刮过乳首,引得战士闷哼一声。

“呜…你要杀就杀,别…别在这…嗯啊…做这种恶心的事…”

战士说话时,女子故意来回拨弄他的乳头,酥麻的快感让他不住地漏出呻吟,听着那渐渐急促的喘息,女子用余光瞥过他的股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浅笑。

即便再不情愿,在如此逗弄下,战士身上仅剩的内裤还是被勃起的性器顶出了帐篷。

“杀你?妾身当然要杀你…”女子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呼出一缕湿热吐息,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腰际,指尖探入裤腰,勾着内裤向下褪去,“而且还要…由外至内,仔仔细细地杀~”

女子一字一顿的说着,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唰地将战士的内裤扒了下来,衣物褪去的瞬间,肉龙一般臌胀的男性器像是被压弯的橡胶棒似的弹了出来,像是宣示自己的存在般直挺挺的对着她。

“呵呵,你的这根东西…是在向妾身示威呢~”女子掩面轻笑道,指尖掠过龟头,沾起一缕前液,用指腹从铃口向外缓缓画着圆圈,然后猛地对着龟头弹了一下,看着战士狼狈的模样,女子的声音中笑意更浓了些:“先是在武艺上输给妾身,现在又想在性事上讨回么,那妾身便给你这个机会~”

说着,女子优雅起身,抬脚踩住战士的肉棒,顺势将他踢倒在地,战士挣扎着还想起身,然而踩在男根上的白靴只是轻轻一碾,混杂着磨砂刺痛的舒爽便抽去了他的力气,而女子则是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开始宽衣解带。

素白的玉手将腰间丝绦轻轻抽开,伴着窸窣的声响,失去束缚的衣襟向两侧滑敞,女子伸手轻轻扯动衣物,莹白的肌肤便从滑脱的布料下显露而出,先是宛如雕刻的工艺品般精致可爱的锁骨,然后是温润如玉泛着水光的香肩,直至被薄纱编织的抹胸半掩着的饱满雪峰,再向下…

不行,不能再看了,那令人窒息的美丽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只是看着便能从内部瓦解自己抵抗的意志,这样下去迟早连自己也会沦陷。

战士深吸一口气,想要提振精神,可吸入的却尽是女子身上的香甜气息,他别过脸,迫使自己移开视线,而就在他身后,同伴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传来,下意识地循声望去,更加淫靡的景象犹如色情刊物一般在战士的眼前缓缓展开——

“嗯,用力…哈啊,不是说要操到妾身认输么,这样的力道可是做不到哦~”

不远处,布兰德跪伏在地上,双手从背后掐着分身的腰胯,下肢用力顶送着,从二人交合处流淌的白浊来看,他显然已经在女子体内射过一次,听到分身那带着挑衅的求欢,瞬间像是被激怒的公牛般更加激烈的抽送起肉棒,下身在女子那饱满雪白的臀瓣上撞出一轮轮晃眼的肉浪,而女子的浪叫声也随着布兰德的挺送的变得愈加欢快,甚至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将肉臀向后压挤。

而在布兰德身边,赫斯则是被分身按在了树上,他那原本便于灵活行动而稍显矮小的身形,在身材高挑的女子面前竟像孩子一样,被她将胸埋在脸上将整个人提了起来,肉棒则是被分身用双腿隔着裙摆夹住进行素股,在身下快感和失去视野的影响下,赫斯的双手胡乱地挥动着,但对女子而言那样的力道连抵抗都称不上,只见她夹紧双腿,用下流的动作扭了几下屁股,赫斯的身体便像是触电似的痉挛着,而女子身后的裙摆上灰白的液痕便随之扩大了几分。

另一侧,道尔仰面躺在地上,法袍的前襟被完全扯开,分身正跪坐在他的腿上将他压住,圆润饱满的美乳像一面雪白的肉墙似的堆在道尔股间,在那令人惊叹的丰硕尺寸下,道尔的龟头甚至都没能从女子的乳沟中漏出,若不是道尔在她揉搓乳球时不住呻吟着扭动身体,以及那不时从沟壑间冒出的奶油般的液体,战士甚至都没能看出女子正在为道尔乳交。

至于尼克,正捧着脸上的短靴,将鼻尖埋在靴底与内衬之间,贪婪地嗅闻着带着体温的足香,甚至还伸着舌头去舔舐被女子脚心踩过的地方。

而分身则是将自己的一条白袜套在了尼克的肉棒上,用裸足肆意践踏着肉竿和卵蛋,被套在男根上的袜子如同避孕套一样,袜尖的部分蓄满了刚刚榨出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一边,淅淅沥沥地透过绸料渗漏出粘稠的丝线。

忽然,踩在股间的触感消失了,战士下意识回头看去,呼吸骤然一窒。

女子已将抹胸褪去,随手搭在一旁的灌木枝上,从肩至腰的衣料如流水般沿着身体曲线滑落,仅在臂弯处勉强挂住,将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胴体大半裸露于山野林间。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不似凡间造物所能拥有的双乳。

明明是与其纤细腰肢形成近乎荒谬反差的饱满,形状却浑圆挺翘,毫无因分量而下坠的疲态,乳肉如凝脂白玉般细腻匀净,表面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润光泽,仿佛刚从温泉中沐浴而出。

乳尖是浅淡的樱粉色,小巧精致,乳晕仅如铜钱大小,颜色浅淡得宛若初绽的梨花,与周围雪白的肌肤融为一片。

视线顺着乳下那道柔和的弧线向下滑去,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盈盈一握的腰腹线条柔韧而紧致,淋漓尽致的将女性的柔美显现出来。

再往下,越过柔美的腰腹弧线,女子的下身已无寸缕遮掩,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战士眼前。

饱满光洁的阴阜如同熟透的蜜桃,莹白的肌肤在此处微微隆起,柔软而丰盈,不生一根杂草,干净得如同初雪覆盖的原野。

两片花唇微微合拢,仅在中缝处泛着一线浅淡的粉意,像是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含蓄地藏着内里的风光。

随着女子呼吸时小腹的轻微起伏,蜜瓣的边缘微微翕动,隐约可见内层更加娇嫩的粉肉,如同蚌壳中的软肉般,被薄薄的蜜液浸润得晶莹剔透。

女子后退半步,那双白嫩修长的腿整个进入战士的视野。

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纤细的脚踝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握住把玩一番。

整双腿的形态堪称完美,既不因纤瘦而失之寡淡,也不因丰腴而显臃肿,比例匀称得如同匠人按照天界比例精心雕琢的玉器。

就如同战士所担心的那样,在亲眼见识了眼前的女体后,无关他个人想法的,抵抗的意志转眼便消解大半,他甚至产生了想要以自己供养这幅身体,化作女子养料的危险想法。

而女子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言语,只是优雅地抬起一只脚,纤长的手指捏住靴筒上缘,缓缓向下推褪。

素色的短靴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靴筒滑落,露出了被白色罗袜裹覆的踝骨,靴子褪至脚跟处时微微卡了一下,女子不急不缓地晃了晃脚,白靴便乖顺地脱离了脚掌,倒扣着落在碎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被解放的脚掌轻轻悬在半空,五根脚趾在袜料中舒展开来,隔着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白绸,足趾的轮廓依稀可见,却因这份朦胧而更加诱人遐思。

如法炮制的脱下另一只靴子后,女子终于开始脱袜,简单解开袜筒上的系带,女子弯腰用指尖捏住袜尖轻轻一拉,伴随绸缎摩擦肌肤的声响,微微沁着细汗的粉嫩玉足从中脱出,泛着温润的光泽,白皙的足背上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失去束缚的足趾如呼吸般诱人的舒展开来,最终轻轻踩在地上。

将另一只罗袜也一并褪去,女子把它们随手搭在灌木枝头,微微汗湿的白绸在风中轻轻飘荡,发散出若有若无的幽香。

“怎么,刚刚还宁死不屈的把脸别过去,这会倒是移不开眼睛了?”女子戏谑的嘲弄道,像是要故意展示自己的身姿般淫艳地扭着雪臀跨坐上战士的腿间,“小心咯,妾身…要开始杀你了~”

女子伸手探入胯间,一把握住战士滚烫的粗壮阳根,将龟头对准蜜缝,身体落下,软糯的蜜瓣像是新鲜出炉的布丁般,被龟头推开时发出咕滋一声。

即使不去看二人的交合处,战士仍旧能感受到含吮住铃口的两片花瓣的形状。

“嗯…呵呵,才刚刚碰到入口就已经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吗?做好准备,接下来要完全进去了哦…”

如水蛇般柔媚的扭动着腰肢,女子沉下身体将肉棒一寸寸吞入淫腔,如蛇穴般蜿蜒曲折,千回百转的花径随着纤腰的旋扭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侵入的异物,欲拒还迎地蠕动着将其送入淫穴的最深处。

由浅入深的极致快感如同附骨之疽般啃噬着战士的意志,刚刚插入时尚且能够承受,可肉棒每多插入一分,连带着先前部分深入更深处时带来的快感便会叠加在一起,最终汇聚成海啸般难以忍耐的快感浪潮。

“呃啊…啊啊…!!”

过于激烈的快感反倒成了一种拷问,尤其是在战士强忍着不愿射精的情况下,当肉棒终于整根插入时,他反而像是被侵犯的一方似的满身大汗,不住地喘着粗气。

而骑在他身上的女子则是随意撩起鬓角的发丝,掩面轻笑道:

“叫的如此浪荡,妾身的里面当真这么舒服?”

“闭…闭嘴,你这怪物…”

“怪物?呵,妾身可比怪物可怕的多,你马上就知道了~”

女子露出危险而妖艳的神色,话音落下,她的头顶竟显露出狐尾,身后更是钻出九根毛茸茸的雪白尾巴,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战士惊得目瞪口呆,无论是魔物还是亚人都不曾有过如此形态的记载,由不得他多想,变身后的女子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淫乱的上下摇曳起娇躯。

“你…你到底是什…呜呜!?”

话没说完,一条狐尾便从脖子爬上,缠绕着封住了战士的嘴,将他没说完的话语变成一阵呜咽,同时狐尾间散发出甘甜香气,强行灌入他的口鼻,紧接着又是几条尾巴分别包裹住他的四肢,将他呈大字压制在下面。

不仅如此,被狐尾缠住的瞬间,战士便感受到了异常——接触身体的并非寻常野兽皮毛的触感,细密柔软的触感倒像是一团带着体温的云雾,甜蜜而温柔的贴合着肌肤。

光是被那毛茸茸的尾巴包裹着,一股不可思议的安心感便涌上心头,不知不觉间,甚至连自己的力量似乎都在随着狐尾的缠绕而渐渐流失,随之而来的便是不亚于性快感的柔和刺激。

“一个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就这样好好享受人生最后的快感,毕竟…今天之后,你连来生都不会再有了,能充分的感受女人的滋味,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最后一次了~”

说着,缠绕在脸上的狐尾散发出的淫香变得更加馥郁浓厚,而女子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伏着身子将后腰折成反曲的弓形,大幅的上下摆动着饱满墩实的淫臀,同时小腹紧贴着男人的腹部不断扭动,淫媚的动作下膣腔的软肉仿佛有了立体的结构般,无论肉棒在其中如何翻搅,都能不留缝隙的从各个角度将其包裹住。

本就在体内积蓄已久的快感,在缠绕四肢的狐尾催动下,当即化作了电流般直窜脊髓的射精冲动,被束缚的战士挣扎几下无果后,终于浑身一颤,哀嚎着将大股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女子体内。

与释放精液舒爽的快感一同而来的,是宛若身体深处被仔细掏空的虚脱感,射精过后脑海短暂的清明,让战士得以仔细思考女子刚刚话语中的深意。

“呵呵,还没完呢~”

但还没来得及问,身上的女子便食髓知味的继续向战士渴求起来,不顾刚射精的肉棒,不知疲倦般的再度耸动起身体。

尚且处于不应期的肉棒显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勃起,但女子却不管这些,只是如同在驱使一台不好用的机器般强行向战士的身体中灌注快感。

淫穴之中,刚刚射精略显疲态的肉棒被她用花径裹着碾磨,宫口降下咬住龟头用力吸吮,在将尿道中尚未射净的残精尽数榨出的同时,也为男根灌注着新的快感。

而在淫穴外,女子将上半身整个贴上战士,撑在他胸前的双手捏住乳头,像是弹奏乐器般用指甲撩拨扣弄起来,如帘幕垂落的银发下,女子凑近男人的耳朵,张开檀口含住耳廓淫乱的舔舐起来。

“呜啊——!”

数点同发的快感下,战士下意识的向上挺腰,却被女子看准时机,又是几条狐尾伸出,直接从战士腰后缠住躯干,而另一条则是探入二人股间包住男人的阴囊,微微发力绞住其中的两颗卵蛋。

在狐尾包裹下的卵蛋像是受到了某种激励般,竟跳动着加快了产精的速度,不一会战士便感觉下腹隐隐传来胀痛,逼迫之下肉棒也强行挺立起来。

“说起来,你刚刚是想问妾身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一边继续榨取着重振雄风的男根,女子暧昧的在战士耳畔轻声道:

“你抬起头,看看你的同伴们不就知道了~”

提示之下,战士艰难的抬起头,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骇然失色,自己的队友们,不知何时竟纷纷变得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般苍老无比,而他们的身体更是干瘪枯瘦,几乎难以辨别原先的模样,看上去就如同一具具活尸一般。

“你…你做了什么?”

战士下意识发问道,却发现原本堵住自己嘴的尾巴不知何时松了一些,就好像女子在故意等待他发问一般。

“呵呵,这便是…妾身所修的,采补之术~”

女子放缓了腰肢的摆动,如同情人般亲昵的将下巴抵在战士的肩头,柔声解释道:“所谓采补,便是采阳补阴…与妾身交合欢爱者,每泄一次精,便是一分元阳被妾身取走。元阳者,生之根本也,根都被人刨了,这棵树还能活多久呢?”

“你是说…他们…”

“正是。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化作妾身的养料,不正是你们这些男人的愿望么?”女子的眼中闪烁着妖冶而贪婪的光彩,“而且,妾身的采补术妙就妙在,纵然元阳将竭,精气将尽,临死前那最后一泄的快感,却是这辈子最最浓烈的一次,保教你们…死而无怨~”

“你…!”

战士刚想说些什么,原本松开的狐尾却再度封住了他的嘴,而女子则是神秘兮兮的凑近过来,像是讲悄悄话一样用气声说道:

“别急…妾身还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可见过烟花呐?”

战士有些不知所以,但女子脸上玩味的笑意却让他隐隐感到一阵不安。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瞳孔猛地瞪大,而女子脸上的笑意也更甚了几分。

“呵呵,你倒是聪明,别急…马上就好~”

女子素手按在战士胸口,漫不经心的一放却似有千钧之重般,顿时将想要挣扎的战士压得动弹不得,连喘息都变得粗重许多。

他只得仰着头,喉咙中不断发出阵阵嘶鸣,想要以此叫醒那些已经形同枯槁的同伴,可那微弱的声音早已传不进沉醉于活色生香之中的同伴们。

只听他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竟渐渐地交织在了一起,那些分身们有意地将众人的快感控制在同一刻度,在对于战士短暂而又无比漫长的煎熬等待后,队友们不约而同地绷直了身体,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嚎叫,接着…

噗——噗呲——噗呲——噗呲——

几乎是同一时间,四人如同喷泉般在大腿中,乳沟间,臀缝里,玉足下激烈地喷射出精液,射精的方向被故意引导向上方,只见四道气势惊人的浊白液柱高高顶起,而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烟花般在最高处散开,化作雨点淅淅沥沥的浇淋下来,给四只分身进行了一场淫乱无比的精液淋浴,再看向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的四人时,早已没有半点生机,只剩下干瘪的躯壳条件反射般的不时抽动几下。

连遗言都没能留下,四人就这样以最屈辱的方式迎来了自己的落幕,而榨杀他们的分身,则是如同在元阳的浇灌下得到了滋养一般,变得愈发娇艳欲滴。

“妾身的这场烟花,不知你看的可还满意?”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柔媚的笑意,语调如常的问询道,仿佛刚刚不是在虐杀战士的四个队友,而是真的请他观赏了寻常的烟花一般。

目睹队友惨死的战士呲目欲裂,双眼通红地怒视着女子,可被捂住的口中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呀,别哭呀。”女子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哭泣的孩子一样,“他们…可是感受到了对他们来说能体验到的最高的幸福,你应该替他们高兴才对。”

一边说着,女子又轻轻抚摸着战士的头,“安心吧,妾身…很快就会让你们在妾身的身体里相会了,所以…”

女子的腰肢重新摆动起来,膣肉如蛇般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九条狐尾同时收紧,将战士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只露出一张泪痕斑驳的脸。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妾身赐予你的,最后的温柔~”

狐尾收紧的瞬间,战士便觉周身如坠温热的深渊。

被九条尾巴同时包裹,一切的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战士甚至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由快感从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如烟花般炸裂,而包裹男根的淫穴便成了接纳这些无处可去的快感的归宿。

足以熔毁意识的快乐之中,战士翻着白眼,又一次在女子的体内泄了出来,而这一射,也宣告着他身体彻底丧失了对射精机能的控制。

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哪怕只是被女子给予最轻微的刺激,肉棒都会痉挛着泵射出一大股白浊,淫腔深处,来自子宫的吸榨直抵精囊,无比粗暴地将睾丸刚刚制造的精液抽出,女子的子宫和花径根本不足以容纳决堤的精液,溢出的白浊一层又一层的积蓄在二人交合处,像是打翻在地的奶油罐子般堆积出厚厚一滩。

接连的泄精终于将战士的身体逼到了极限,此刻的他也如同刚刚的队友一般奄奄一息,就连最后一丝的抵抗意志也在无止境的射精中甜美的融化,直至此时,作为战士的存在其实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变成了只会本能地追随快感的废人,面对那样的他,女子爱怜地伸手捧起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上去——

“…呜…呜呜!!”

可惜的是,这个吻却并非出于仁慈或是爱怜,或者说,这仅仅是在形式上被称为‘吻’的动作。

随着柔软的唇瓣贴合着战士的嘴,舌尖探入,像一条灵巧的小蛇缠绕住他的舌,将他的元阳伴随呼吸一并卷走。

与此同时,淫穴深处的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不放,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液体被抽吸的声响,战士本就干瘪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张‘纸’,与此同时,淡蓝色的光芒开始从他的残躯溢散,被女子的吻和淫穴的吸榨不断吞吃进上下两张淫口。

而另一边,分身们也鞭尸般地坐在那四具早已发凉的干尸脸上,双眸微闭,而那四具尸体上也同样飘散出蓝色的光芒,又在即将脱离躯壳时被一丝不漏的吸入了分身的淫穴之中。

当如同茧一般包裹着战士的九尾终于松开时,已经很难在女子身下辨认出那片东西原本究竟是什么了,而坐在地上的女子支起身子,小腹如同怀胎三月般微微臌胀着,她先是娇吟着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经历了刚刚的采补,她的身体如同从内而外得到滋养一般变得更加光彩夺目,她抬头看向一旁,那边的几个分身正盘坐在尸体的脸上,双手掐诀,周身灵力流动,流光闪烁。

女子见状也如她们一般,原地打坐调息,毕竟,采补的结束只是敲骨吸髓的一部分,而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小队的几人而言。

耳畔传来连续不断的,沉重而有力的鼓动声,似乎是心跳。

是谁的心跳呢?

在无边的黑暗中,意识渐渐苏醒,自己…刚刚在哪里,在做什么来着?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妾身亲手赐予你的,最后的温柔~”

令人脊背发凉的话语闪过脑海,战士猛地睁开双眼:“我,我刚刚!?”

先是确认了自己的身体还完整,而后环顾周围,这里什么都没有,四周是一片浑浊的,泛着幽微红光的昏暗空间,脚下踩着的也不像是土地,传来的是一种柔软到令人不安的,还带着弹性的触感。

“这是…肉吗?”

战士蹲下,伸手触摸,掌心传来黏腻湿滑的触感,这的确是某种肉,准确的说,像是某种脏器。

“这是…什么地方?”

战士试图离开这里,但四周都见不到出口,没走多远就会到达另一面柔软的肉墙。

“赫斯!道尔!布兰德!尼克——!!”

战士大声呼唤着,然而除了回荡在这片空间的回音,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呼唤。

就在这时,脚下的肉壁忽然蠕动了一下。

脚底被柔软的壁肉包裹着挤压了一下,战士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咕噜…咕噜噜…

低沉的,液体翻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置身于某个巨大器官的内部。

这里的空气,吸入鼻腔时湿热而黏稠,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甜腥,却又让他感到有些熟悉。

“别白费力气了。”

忽然,熟悉的女声传来,幽幽的,仿佛是在世界之外一般。

“是你?!”

淡漠的,慵懒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这分明是那神秘女子的声音,战士猛地来了精神,起身大声质问道。

“呵呵,妾身的子宫,不知你待的还习惯吗?”

脚下的肉壁又是一阵蠕动,这次更加剧烈,战士被颠得整个人趴伏在湿滑的壁面上,脸颊贴上肉壁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壁面的细小孔洞中渗出,沾了他满脸,滑腻腻的,带着那股愈发浓烈的甜腥味。

“你说…什么?”

战士艰难的想要起身,却因脚下过于光滑而屡屡摔倒,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

“妾身不是说过吗,要将你从外到里仔仔细细的杀掉。这外已经杀完了,现在…”女子顿了顿,似乎舔了下嘴唇,“就该轮到里了~”

话音落下,腔壁的四周忽然发生了变化,无数女子形象的肉偶从四面八方爬出,一步一步地向战士走去,就在他想要逃开时,脚下的软肉忽地下陷,接着收拢将他的双腿拘束住,于是,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淫乱的肉偶抓住自己,像是抢夺食物般朝四周争抢自己,她们争先恐后的用自己包裹住战士的身体,争夺着他的肉棒,就在战士挣扎时,女子的声音又幽幽响起:“现在的你,只剩下这一缕魂魄,而妾身的子宫,便是用于炼化你的炉鼎。”

“你就在这无间的淫色地狱,好生体会最后的快乐吧,不消多久,你的魂魄便会在极乐中化作妾身的丹药了~”

话音落下,周围淫香陡然浓稠到有了实体一般,温度也不断升高,战士竟产生了自己正在融化的错觉,低下头,一片蓝色的光屑从身体脱离,周围的肉偶如同发狂一般争抢起那枚光点,其中一只抓住了光屑,将其埋入体内,然后又同其他肉偶一齐继续涌向自己。

“滚开——!!”

战士的怒吼在肉壁围成的密闭空间中闷闷地回荡,声音撞上湿滑的壁肉便被柔软地吞没,连回音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他挥拳砸向最近的一只肉偶,拳头陷进那具柔软的躯体,像是打进一团温热的面团,肉偶的身形凹陷下去,又在他抽拳的瞬间恢复原状,甚至顺着他的手臂攀附上来,将柔软的胸腹贴上他的前臂,如同水蛭般紧紧吸附。

“别…别碰我…!”

更多的肉偶涌了上来。

她们有着与女子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没有任何表情,空白的蓝瞳像是死水,唯有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媚笑。

“呜…!不…!”

战士猛地甩开一只缠上他腰侧的肉偶,可身后立刻又有两只补上,一前一后地夹住他的身体。

身后的那只将饱满的乳房压上他的身体,弹软的乳肉抵着他的背来回磨蹭,同时双手从腋下穿过,十指扣住他的手臂向两侧掰开,将他如同待宰的牲畜般拘束起来,身前的那只则跪伏下去,张开嘴含住了他不知何时再度勃起的肉棒。

“啊——呃啊…!!”

战士的膝盖一软,单膝跪进了湿滑的肉壁中,陷落的瞬间,壁肉立刻从四面合拢,像一张嘴似的将他的小腿和膝盖吞没到半尺深,柔软的肉壁贴合着陷入的小腿,又像触手般贪婪地缠绕上他的大腿,在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缓缓蠕动。

“不…不要…住手…呜啊…!”

更多的肉偶攀附上来,她们像蚂蚁围猎比自身大上数倍的猎物般,从四周将战士裹住。

有的坐在他的肩上,双腿夹住他的头,将阴户压在他的口鼻上,甜腥的蜜液顺着她的蜜缝流出,灌进战士被迫张开的嘴里,有的分别挂在他的双臂上,用大腿夹住他的上臂前后套弄,仿佛在用他的肢体自慰,还有几只趴伏在他身侧,指甲嵌入他的臀肉向两侧掰开,将后穴暴露出来,伴随着肉偶们一阵尖锐的笑声,一根湿漉漉的狐尾便顺势插了进去。

“等…那里…不行…不要啊啊啊——!!”

屈辱和快感不知哪个更多一些,双重夹击下,战士的身体猛地弓起,却被层层叠叠的肉偶死死压住。

他的嘴被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混的哀鸣,眼泪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前方的肉偶将他整根吞入深喉,有节律地吸吮起来。

后方的狐尾在肠内翻搅,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与来自下体的快感汇合,在脑中炸成一片白光。

然后,魂体状态下的战士迎来了自己的又一次高潮。

大量蓝色的光芒从肉棒喷射而出,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和脚趾的开始变得透明,并不断向四肢蔓延。

周围的肉偶们瞬间陷入癫狂,她们张开嘴如同野兽般扑向那些飘散的光屑,争抢着将光点吞入腹中,吞下光屑的肉偶身体便短暂地亮起蓝光,随即又立刻向战士索取更多。

“啊…啊啊…不…我不想…消失…”

战士的声音开始失真,身体也忽明忽暗,如同即将消散一般。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肉偶淹没,只剩头颅还露在外面,可即便如此,攀附在他身上的肉偶们仍不肯停下,她们继续用身体摩擦着,用所有能用的器官刺激着他正在消融的躯体,贪得无厌的向魂体渴求更多的养分。

“呜…啊…哈啊…好…好舒服…不…不对…不要…不要再…呜呜…”

快感已经超越了精神所能承受的极限,战士的意识在极乐与恐惧之间反复撕裂。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消失,就好像自己正在变成糖块,溶解在一杯温热的水中。

当再一次射精时,战士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如同陷入泥沼般,抵抗渐弱的他被肉偶们不断掩埋,直至只剩一只求生的手还露在外面。

“——!!”

伴随着一声细微到难以分辨的呻吟,肉偶的缝隙间又闪烁起一阵蓝光,于是,就连那只手也一同陷了进去。

一声悠长而满足,却又充斥着绝望的叹息从肉丘深处泄出。

咕噜…咕噜噜…

堆叠在一起的肉偶缓缓与子宫壁融为一体,而她们堆叠的位置再次露出时,上面已然是空无一物。

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子宫恢复了平静,壁肉缓缓蠕动着,将最后的残余灵气吸收干净,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那低沉而有节律的蠕动声。

外界,分身们身上的灵气渐渐凝聚,不多时,她们睁开眼睛,将手伸向股间,剥开两片肉蚌,伴随一阵合唱似的淫媚娇吟,噗的一下,一枚枚沾着蜜液,带着余温的丹药分别从她们各自的蜜瓣间排出,落在她们的掌心。

忽然,一道精纯的强大灵压传来,与众分身外貌一般无二的女子自山顶冯虚御风而来,尽管外貌并无差别,但她的周身的灵力却远比分身们深厚的多。

包括榨杀战士的那位在内,众分身们见了本体,连同散落的衣物一起化作遁光飞向了最后到来的女子,每一道遁光归于体内,她的身后便多出一条尾巴,直到最后一道遁光归位,不多不少,刚好九条。

女子轻轻阖目,周身灵力如潮汐般涌动片刻后归于平静。

她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几枚尚带着温热的丹药,莹润的药丸泛着幽蓝微光,凑近鼻端轻嗅,尚能辨出几缕残存的元阳气息。

“品相倒还过得去。”

随手将丹药收进储物袋,女子又将视线转到空地散落的几具残骸上,素手一挥,小队的装备与背包也都被她一并收走。

她踱步走到山崖边,俯瞰山下,奎斯特城的轮廓在午后的日光下清晰可见,矿区的烟囱冒着灰白烟气,城墙上来回巡逻的卫兵如同蚁群般渺小。

山风拂过,吹起她散落的银发和身后轻轻摇曳的九尾,带来一股矿石与炉火混杂的呛人气味。

“此地灵气虽稀薄,却胜在山中有几处灵脉残余,堪堪够妾身打坐调息。”

她自言自语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倦怠的不满。

来摩尔萨大陆已有月余,这处矿山是她寻到的为数不多尚存灵气之地,本想着在此清修几日,顺便观察这方世界的风土人情,谁知第一日便被骑士团的卫兵找上门来。

“先是那群穿铁壳子的人,叽叽喳喳赶妾身走,妾身不过多留了两日,便又来了一批,比前一批还吵。”

她蹙了蹙眉,回想起当日骑士一言不合便向自己兵戎相向,以及后来者或是把自己当做寻常女子想要强行侵犯,或是将自己当做悬赏目标进行狩猎的场景,便不由头疼起来,伸出纤指揉了揉太阳穴。

若非他们主动找上门来,她本无意与凡人纠缠,可若是这些人来此是为狩猎自己换取报酬,又或是见色起意而图谋不轨,那就另当别论了。

“也罢,既然此地容不下妾身清修,不若去别处看看热闹。”

说罢,她凌空而起,周身灵光流转,身形如鸿毛般轻盈地飘离山崖。

临行前,她转头看了眼几具尸骸,指尖掐诀弹出一缕湛蓝冷火,火苗接触尸骸的瞬间便熊熊燃烧起来,而后迸发出火星将其他几具尸骸也一并点燃,被焚尽的尸骸转眼便化作飞灰被风吹散,而燃烧过的地方却没留下半点痕迹。

再看向山崖时,女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矿山的林间,只剩下先前被道尔轰出的洞坑,隐隐提示着后来者这里曾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