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妻子被吊了两个小时,麻绳勒到肉里,全身酸软,手脚失去知觉。

长时间悬挂非常危险,也十分痛苦。

人就算没有被勒住脖子,也会因为体位受限,而导致挤压血管、胸廓,以至于形成体位性窒息。

妻子担惊受怕了一个小时,终于听到天籁般的开门声。

咔嚓。

陈总推门而入。

妻子惊喜:“你……总算回来了,快把我放下来。”

她扭动一下,被麻绳勒住的部位就撕裂般疼。

受阻的血液进入缺血的部位,会变得又麻又痒,想抓还抓不到,十分难受。

陈总走了上前,却压根没有解开的想法,只是冷眼相看:“还没开始做,为什么要解开?”

妻子一怔:“什么?因为我难受……我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把我解开吧,再吊就坏死了。”

陈总抱着手:“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妻子愣住,复杂地望着对方,可最后还是垂下脑袋:“那……完事就把我放下来吧。”

她今天的计划就是百依百顺,让陈总高兴,然后在心满意足中提出分手,好聚好散。

可是在被直球要求在一起时,妻子不得已托出了最终目的。

陈总前天才和自己去约会,在海边漫步,享受着彼此的慰藉,今日就遭到分手,心中一定不悦。

既然如此,就依旧百依百顺,当作补偿吧。

“老板,你在哪?是这间开着门的房么?我进来了哦。”陌生女孩清脆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套房门被推开,一个画着眼影,涂着紫红色口红,烫着蓬蓬头,打扮十分新潮的黑丝女孩走了进来。

妻子愣住。

陈总挥了挥手:“对,来。”

黑丝女孩提着很朋克的皮包,欢快地小跑过来:“老板,您的房间真豪华,得花不少钱……咦?”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这是……您玩那么大?捆绑?3P?这……这得加钱。”

陈总满不在乎:“挂饰而已,不关你的事。”

黑丝女孩也不害怕,只是好奇地打量妻子:“那可不行,我们只是打炮,又没约定摸奶子,难倒一会你不摸?”

陈总被逗笑了:“行,加多少。”

黑丝女孩被问住了:“你,你等等啊,我问问。”

说完就跑去旁边打电话。

陈总则小声对妻子道:“她没做过这行,装的很熟。”

妻子哪里在意这点,而是在震惊中愤怒:“你……你怎么嫖娼!你怎么还带别的女人……”

“关你什么事?”陈总居高临下,睥睨着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嫖不嫖娼?”

妻子愣住。

她是谁?

她是换了发型期盼对方评价的人,她是做了早餐希望对方满意的人,也是与对方牵手逛街的人……

“我是……”妻子垂下脑袋,一枪怒火化作悲怆,“我是为了利益接近你的女人。”

“没错。”陈总打了个响指,“为了利益接近我的女人,不就是妓女?”

他眼中的喜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愤恨,报复的快感,瞧不起的轻蔑,以及……微不可察的心疼。

黑丝女孩回来,伸出五根指头:“加五千!”

说完还有些心虚:“会不会多了?”

“不多。”陈总吃餐饭可能都要这个数字,“来。”

黑丝女孩跑过来,可站在陈总身边又为难了,到底是该抱住他,还是该被他抱住,到底下一步要怎么做?

“别紧张。”陈总轻笑,熟练地破冰,“你多大了?还在读书?哪个学校?哦我经常在那边招聘。来我给你按按摩,没事,摸女孩子是我赚了,不找你要钱。”

黑丝女孩在柔声细语的安抚下,也终于放松下来,趴在床上,由陈总温柔地按摩。

而相对的,妻子被悬挂在床前,被吊了一个小时,全身僵硬得难受。

她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温柔,委屈的泪水在眼角汇集,忍不住道:“亲爱的……”

陈总皱了皱眉,转身去拿口球:“骚货,闭嘴,现在没轮到你。”

“我来我来。”黑丝女孩立即跳起来,抢过口球,饶有兴致地扑上去,好奇地给妻子戴上。

妻子已经很久没听到陈总说侮辱性称呼,不由呆愣,也没反抗,任由被剥夺语言能力。

陈总招手:“好了就来。”

黑丝女孩赶紧过去。

“脱衣服。”

“躺着。”

“紧张?”

“没事,你张……张开嘴,别咬牙。”

“唔……”

陈总一步步引导,剥光女孩,然后抱在床上拥吻,挑动着对方的乳房、人鱼线,一点点促进情欲。

黑丝女孩虽然紧张,可还是在对方温柔地攻势下,眼神一点点迷离,脸颊粉红,身体也柔软起来。

听着啵唧啵唧的接吻声,妻子难过地别过脸。

从遇到陈总的第一天,她就没有享受过这等待遇。

每一次都是被粗暴闯入,每一次也都是自己婉转承欢。

他的温柔与爱意,从来没给过自己。

付出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被碾作尘泥,被当作卑贱的妓女。

妻子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嫉妒,还是不甘。

“啊——!”黑丝女孩惨叫一声,“好疼,好疼,你,你是不是用刀戳我啊!”

陈总用宽厚的胸肌将她包裹,给予坚实的依靠:“没事,第一次都疼,我慢点。”

黑丝女孩低头,顿时害怕得哭了:“我,我出血了,你那玩意是不是有刀啊……”

“不是说做这行舒服又赚钱么,怎么……这么痛啊。”

陈总被逗笑了,可还是温柔爱抚:“我不动了,你缓缓。好一些说一声,我帮你按摩豆豆,然后就舒服了。”

黑丝女孩疑惑:“豆豆?欢乐豆?”

陈总笑得破功,差点软了:“是是,你好了是吧?来,三分钟就让你舒服,不然我不当男人了。”

黑丝女孩疼得抽搐,可过了一会,确实发出了愉悦的呻吟:“老板你还别说,真有一手,下次我还点你。唔~”

“唔……”妻子被吊着,不受控发出痛苦呻吟。

她是蛛网上的蝶,身与心都在毒液里融化。

待被吸食殆尽,就只剩下美丽的空壳。

陈总与黑丝女孩都在望着她,用她的痛苦取乐,因为她呻吟而兴奋。

妻子在被惩罚,嘲讽的是,这是她第二次被惩罚“不忠诚”,且都是被她爱,也爱她的男人实施。

啪啪。

妻子扭动身躯,试图缓解疼痛,乳房碰撞发出声响。

啪啪。

陈总大力耕耘着少女,怒挺地肉棒撕开软肉,每一次都碰撞出愉悦的欢呼。

“呜呜……”

妻子委屈地哭着,泪水大滴大滴落下。

“呜呜……”

女孩被咬着脖子,舒服地握着“免费”的乳房,让男人挑拨乳头。

嗡嗡!

陈总给妻子塞入跳蛋,妻子猛地瞪大了眼,可却无力阻止。

嗡嗡。

女孩接通电话,有气无力:“歪……别,别啊啊别捅那里,好麻……别,别打电话啊喂,我在……我在忙着……”

噗哧噗哧。

妻子身体抽搐,万分不情愿,但还是无助地被跳蛋送上高潮,失禁尿了出来。

噗哧噗哧。

黑丝女孩尖叫着,紧紧抱着男人,在他背上划下满意的红痕。

“啊啊……”妻子被高潮榨干了最后力气,颓然垂下脑袋,喉咙里发出脆弱的气声。

“啊啊……”女孩瞪着圆溜溜的眼珠,被男人凿击得肢体酸软,被迫趴在床上。

“舒服吗?”陈总大力咬着她后背,报复性种下一颗颗吻痕。

黑丝女孩兴奋无比,痛感也全转化为快感:“舒服……”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对这种香艳的场景又好奇又兴奋,忍不住问:“老板,你们是……夫妻?”

“不是。”

“男女朋友?”

“不是。”

“炮友?”

“大概吧。”

“给钱吗?”

“类似。”

“切。”黑丝女孩眼中的好奇,顿时化作鄙夷,“那不就是同行?”

“姐姐,你叫什么?”

妻子被堵着嘴,陈总坏笑一声,替她回答:“她叫伊伊。”

“看嘛。”女孩道,“我叫可可,大家名字都一样。”

“姐姐,你什么时候做这行的,做这行难受吗,你被吊着能拿多少钱……”

妻子痛苦地闭上眼。

妓女还能拿钱,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女孩往前爬了几步,抓住妻子的脖子,拍了拍对方的脸:“同行而已,装什么贞洁烈女啊。”

咔啦!

“呜!”妻子露出悲伤而愤怒的眼神,同时剧烈挣扎,绳索拉得吊环也哗啦作响。

她可以被陈总惩罚,可这个妓女凭什么瞧不起自己?

妻子是百亿公司的老板娘,是学术界有威望的学者,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是家人眼中的骄傲,是丈夫最亲密的伴侣……

区区妓女,凭什么拿自己比较!

咔啦!

妻子用仅剩的关节扭动,挣扎,白皙的肉体上下翻飞。

可无论她怎么反抗,依然被吊在空中,耻辱地展示每一寸肌肤。

黑丝女孩被吓了一跳:“怎么搞得像抢了你男人……”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狠狠顶了一下花心,陈总道:“别怕。”

黑丝女孩呻吟了一声,有了底气:“这么漂亮,贵吗?”

陈总:“花不了几个钱。”

“那肯定有病。”黑丝女孩哼了一声,伸出手,揪住妻子的乳房,“大哥你要小心了。”

她年纪小,可还是能感受到妻子眼中的鄙夷。

“嗯……”妻子发出痛呼。

黑丝女孩看了眼身后,男人在饶有兴致地笑,她顿时有数了,更用力地揪妻子的乳头:“长那么大,是不是男人揉出来的。”

“得多少男人,才能撮这么大……”

她悻悻抚摸自己的胸,虽然也不小,可相比起妻子还是有差距。

“你呢,多少男人搓过?”陈总调侃。

黑丝女孩心虚:“成千上万!”

“放开……”妻子疼得颤抖,发出含糊的命令,同时向陈总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对方无动于衷。

黑丝女孩愈加有底气,扇了妻子几巴掌:“都是出来赚钱的,苦着脸给谁看?”

妻子愤怒挣扎。

黑丝女孩也来劲了:“还敢反抗?老板,看我帮你驯狗。”

她在妻子腰间一戳,顿时对方身体一软,口球下发出难过的笑声。

黑丝女孩伸出食指跟中指,用根部夹住妻子的阴蒂,开始疯狂震动。

同时另一只手则伸入阴道,将跳蛋往里顶的同时,还不断摸索G点。

“呜呜,呜呜!”妻子的敏感点被刺激,疯狂摇头,可却无济于事。

“出来吧,神龙!”黑丝女孩发出夸张的欢呼。

果然下一秒,妻子就昂起头,身体一阵抖动,下体喷出白色的液体。

她潮吹了。

“服了没?”黑丝女孩得以昂昂,抓着妻子的头发,将她粗鲁提起。

她虽然第一次工作,可欢乐豆玩了十八年,还是很熟悉的。

她可是行家了。

妻子目光迷离,可还是挤出一阵愤愤的眼神。

“嘿嘿,不服正好。”黑丝女孩故技重施,再次进攻妻子的私处。

“唔唔!”没一会,妻子就又无助地潮吹了。

黑丝女孩抓起妻子的头发:“服了没?”

妻子被吊了一个小时,又连续强制高潮三次,已经非常虚弱。

可她眼中的怒火,却愈加兴盛。

“那就再来。”黑丝女孩这次将按摩棒插入妻子的肛门,又抓住她的乳头,同时从三处进攻。

又激动地抓起鞭子,一下一下抽打,打得波涛汹涌,肉海颤动。

“唔哦……呜呜……”妻子颤抖着、挣扎着、高潮着、哭喊着。

她不断摇头,可却无力阻止任何进攻。

3P、捆绑PLAY、性虐顶级美人……

如此刺激的场景,让黑丝女孩变得比以往更兴奋,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总在黑丝女孩身后,将肉棒插入其体内,也比以往更兴奋。

这位“租借女友”身材颜值上乘,可更加吸引人的,还是妻子那无助凄楚的模样。

“噢……我射了。”陈总抱着黑丝女孩,下体疯狂往里顶,将精液一股一股注入。

“噢……好多,好烫哦老板,原来做爱这么爽么……”黑丝女孩浑身是汗,也兴奋地颤抖,达到了一波又一波高潮。

妻子得到了暂时的喘息,可却只能憋屈地看着,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啊啊,好满足。”黑丝女孩靠在陈总的怀里,高潮的余韵还让她抖了几下。

“再来。”陈总道。

“等等!”黑丝女孩啵地一声将自己拔出阴茎,捂着下体,三步做两步到妻子面前,将阴户贴到对方脸上,“舔干净!”

妻子嫌弃地躲开。

哪怕陈总的精液已经吃过多次,可这次却是从别的女人阴道中流出!

妻子心中充满了屈辱、悲伤与仇恨,愤怒地扭头。

黑丝女孩摘下口球,把阴户贴得更近:“舔!”

“啊呜!”妻子张开嘴,试图咬黑丝女孩。

“别给脸不要脸!”黑丝女孩尖叫,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妻子被打懵了,这不是刚才那种羞辱式的拍打,而是实打实的耳光!

她的惊讶迅速变成愤怒,望向黑丝女孩,又盯住陈总。

黑丝女孩也感叹过分了,回头看了一眼。

陈总撑在床上,只是笑看。

黑丝女孩有了底气,抬手就打:“你舔不舔?舔不舔?舔不舔?”

妻子想要退缩,可被吊在空中的她又能躲什么呢?

而只要一秒不屈服,耳光就一下又一下。

打完脸打乳房,再打小腹,打屁股……

打得她眼冒金星,软肉乱颤,全身通红,终于哭了出来。

“呜……”

妻子泪如雨下,哭得悲痛欲绝。

身体疼,心更疼。

“这……”黑丝女孩迟疑。

“唉。”陈总站起身,“我最见不得你哭。”

妻子看到对方站起,越哭越悲伤,越哭越委屈。

黑丝女孩也感觉过分了,瑟缩肩膀,害怕道:“老板,对不起,我……”

陈总将眼罩戴在妻子脸上,拍了拍,满意道:“这样就看不到了。”

黑丝女孩一怔,随即喜道:“老板威武,老板霸气!”

妻子的哭泣戛然而止。

她停顿了好久好久,将所有惊雷都回收进风暴。

终于,妻子认命般伸出舌头。

她一口一口,将女孩阴道里的精液舔干净。

妻子舔得是如此平静,仿佛甘之如饴。

她没有多余的挣扎,静静地悬浮半空,麻绳吊着的似乎是一具尸体。

只是一口一口,将精液吞吃干净。

陈总看着来了兴致,让女孩去喝水,然后将半软的肉棒放在妻子唇边。

妻子顿了顿,张开樱唇,顺从地吞入口中。

陈总很快硬了,他将妻子转过去,插入她的阴道。

妻子还是那么软,那么湿,那么灼热,那么诱人。

陈总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灌入妻子体内。

妻子被顶起,很快就被插得淫叫。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男人在耕耘,女人在收获。

陈总低吼着,咆哮着,抓着妻子的乳房,狠狠地攻击子宫。

妻子流着眼泪,大叫着抵达一波又一波高潮。

直到陈总将满满的精液,灌入她体内。

妻子喘着气,脑袋无力垂下。

陈总依然不满足,顶开她的臀肉,将沾染了精液与淫水的肉棒,猛地塞入肛门。

“唔!”妻子猛地抬起头,然后就被抓住头发,一把拉起。

“贱人!”陈总扯着妻子的头颅。

“婊子!”陈总扇妻子巴掌。

“母狗!”陈总将指甲刺入妻子腰肉。

“荡妇!”陈总的肉棒狠狠勃起,将妻子的直肠褶皱撑开。

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呻吟、颤抖、流泪,享受着她在痛苦中依然无微不至的包裹,细致入微的关怀。

陈总啃咬妻子的肩膀,直到流出血液,然后怒吼一声,将又一波精液喷出。

“呜呜呜……”妻子无意识地抖动着,肚子被顶起,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浓浆。

陈总喘着气,啵地把肉棒拔出。

现在,她身上终于沾满了自己的味道。

然后,陈总将妻子转过来,托起脑袋,正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喉。

妻子顺服地张开嘴,然后……

陈总停了下来。

妻子的双臂被捆在身后,就如初遇的那一晚。

肉棒在温软的口中穿插,搅出淫靡的拉丝,就如初遇的那一晚。

“呼,呼,呼。”妻子喘着气,偶尔被呛到,可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顺服地接受了所有攻伐,就如初遇的那一晚。

只是那一晚,妻子的肉体因为情欲而粉嫩,散发着魅魔般香甜。

而这一次,妻子全身被捆得发紫,脸色也散发着死亡的苍白。

那一晚,是美好的开始。

今天,是二人的终结。

陈总软了下来,失去了兴致。

“老板,再来一次?”黑丝女孩兴奋扑上来。

陈总站在原地:“帮我点根烟,还有……二维码拿来。”

当一切结束。

妻子躺在地上,好一会手脚才恢复知觉。

陈总身体蜷缩,捂着脸,打开时又变成寻常的笑:“疼了吧?我给你揉揉……”

妻子没有吭声,只是站起,默默穿起衣服,理了理头发,朝着门口走去。

“喂。”陈总喊住,可话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到饭点了,要不吃个……”

妻子转过头,平静地看了一眼。

没有愤怒,没有埋怨。

也没有感情。

就是看了一眼。

妻子推开门:“两清了。”

陈总站在原地,直到被烟头烫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