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如果和她一起尝试录制播客

我走到架在落地镜前的摄像机旁,伸手拨开镜头盖,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机身上的红色录制指示灯开始规律地闪烁起来。

“好了,已经开始录了。”

我转过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上。这里是我曾经的家,准确地说,是我从小长到大、直到搬出去独立之前一直住着的卧室。房间里的陈设大体上还保留着我高中到大学时期的样子,墙上甚至还贴着几张有些褪色的动漫海报。只不过,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了青春期回忆的房间中央,原本空旷的落地镜前被我们摆上了两张相对舒适的单人靠背椅。每张椅子旁边都立着一个专业的悬臂支架,上面架着防喷网和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电容麦克风。摄像机就架在镜子正前方,镜头将我们两人、两张椅子,以及背景里那张陪伴了我无数个日夜的单人床,完整地框进了画面里。

苏浅正坐在我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宽松的米色粗线毛衣搭配着居家睡裤,头发随意地用鲨鱼夹盘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又迷人的居家感。看到我坐定,我们俩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我们同时转过头,看向了摄像机的镜头。

“咳咳……那个,嗨,大家好。”我有些不太自然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努力学着那些专业播客主持人的语调开场,“欢迎收听、或者说收看我们的第一期……呃,‘色色时间’播客。是的,这是一档名副其实的色情播客。”

苏浅在一旁很不给面子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她很快清了清嗓子,配合着我对着镜头打招呼:“大家好呀。”

“按照惯例,先做个最基本的自我介绍吧。”我靠在椅背上,稍稍放松了一些,“我是林辰,算是这个播客的男主播,同时……也是我身边这位美丽女士的未婚夫。”

苏浅微微歪着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我是苏浅,林辰的未婚妻,平时……偶尔也会客串一下他的私人秘书。”说到“私人秘书”四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还朝我抛了个带着钩子的眼神。

“对,非常‘干练’的秘书。”我笑着接下她的茬,然后转回正题,“虽然这个播客应该只有我们自己会看吧,但在这里还是得回答这么一个问题:‘色色时间’这档节目的宗旨是什么呢?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记录我和苏浅的‘性福’生活。”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用一种明知故问的夸张语气看向苏浅:“可是,苏秘书,大家也知道,我们俩平时本来就有记录性生活的习惯嘛。什么手机里的私密相册啊,平时拍的一些小视频啊,存得都不算少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功夫,买这些专业设备,正儿八经地开始这么一个播客项目呢?”

苏浅显然觉得我这副煞有介事的播音腔过于做作,她毫不掩饰地对着我挤眉弄眼,皱了皱鼻子,然后才对着麦克风,用她平时那种轻快又带着点娇嗔的语气回答道:“当然是因为……光看那些照片和视频,有点太单调了嘛!你看啊,照片是静止的,就算是一般的动作视频,大家光顾着……呃,光顾着‘办事’了,其实很难有什么特别精彩的言语互动。可是我们俩平时在一起打情骂俏明明那么有意思,这些碎碎念和前戏的氛围,如果不记录下来,那就太可惜了呀。”

“没错,英雄所见略同。”我打了个响指,“正好这阵子,我发现在那个黄黑配色的P站上,色情播客这种体裁的视频突然就火了起来。我看了几个,觉得这种记录形式真的很好,特别有真实感和临场感,就觉得我们完全可以试试看。”

苏浅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对着镜头叹了口气:“是啊,某人为了这个突发奇想的‘好主意’,花大价钱买了这么贵的两个麦克风。小小辰现在真是越来越败家了。”

“喂喂喂,抗议啊!”我立刻凑近麦克风为自己辩护,“我的工资卡和财政大权现在可全都在你这个‘苏秘书’的手里捏着呢。我买这些设备可都是跟你打过报告的,你能批下来,或许败家的另有其人?”

“你还敢顶嘴?”苏浅瞪大了眼睛,眼神却满是笑意。我们俩在镜头前用眼神打了一场短暂的架,都有些绷不住,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我摆了摆手,把有些跑偏的主题拉了回来,“接下来,还是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第一次播客的录制背景吧。如大家所见,我们此刻所在的这个房间,是我搬出去独立生活以前住的家,也就是我父母的房子。这会儿呢,正值大年初一的晚上。”

苏浅点点头,接着我的话往下说:“嗯,前天除夕夜,我来叔叔阿姨家吃了年夜饭,今天白天又跟一起跑了跑亲戚。现在嘛,叔叔阿姨出门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去了,把这大好的地盘留给了我们……”她挑了挑眉,“正好适合用来搞点带颜色的事情。”

“确实,万籁俱寂,正好适合录点‘少儿不宜’的白噪音。”我笑着附和,随后看向她。

苏浅单手托着下巴,用一种调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不过说真的,林总,把你的青梅带到你自己儿时睡觉的房间里,还准备在这里发生点亲密关系……这感觉想必非常刺激吧?我看你今天下午在房间里架机器、调麦克风的时候,那个兴奋劲儿都快藏不住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那是。”我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在父母隔壁的房间,在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和咱们破处前一晚一样,这种悖德感简直拉满了,很难不兴奋好吗?而且……”我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这两天发生的好事,难道还不值得我们好好庆祝一下、顺便疯狂一把吗?正好,借着第一期播客的机会,你和观众们宣布一下吧。”

苏浅的表情也变得柔软而明媚。她坐直了身子,面对着镜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却又抑制不住地轻快:“咳咳,宣布一个重大好消息——我和小小辰的婚期,正式确定啦!就在两个礼拜之后!”

她开心地晃了晃脑袋:“我们商量过了,不办那种劳民伤财、累死累活的盛大仪式。中午就简单摆两桌宴席,一桌请我们俩最要好的朋友和要好的同事,另一桌就请双方的家人和长辈亲戚,大家热热闹闹地吃顿饭就好。”

“对。”我看着她满脸幸福的样子,心里也像被蜜填满了一样,“吃完饭,下午我们就直接去民政局领证。领完证嘛……就赶紧回家,关上门滚床单,度我们的蜜月。”

“人之常情嘛。”我笑了笑,继续履行主持人的职责,“关于婚礼的具体情况,还得等到下一期播客再向大家详细汇报了。说不定……咱们第二期的录制现场,就在婚礼当天晚上的婚房里呢?大家敬请期待。”

我顿了顿,将话题拉回今晚的正轨:“不过,今天这第一期播客,也算是我们婚礼前的一个预热了。毕竟今天的主题是——‘变身’。大家在接下来的视频里,将会看到我身边这位曾经的‘丑小鸭’……哦不对,应该说是‘美小鸭’,经历两次惊艳的蜕变。”

提到“变身”这个词,我又赶紧对着镜头补充了一句,以防有什么奇怪的误解:“声明一下啊,这和新堂L的那个本子《变身》没有任何关联!我们这是个非常正经——或者说非常不正经的私人摄影环节。对我们来说,今天这就算是提前把婚纱照的部分给办了。”

我看向苏浅,向“观众”解释道:“等会儿,我和她会先换上我们当初高中时代的校服,重温一下青葱岁月。然后再换上我特地为我们准备的一套晚礼服。我们将会在镜头前,在后面那张床上,为彼此拍照留念。当然了……”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今晚的最后一个环节,也就是第三次‘变身’,将会在节目的最后揭晓。这个环节,甚至连现在的苏浅都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呢。”

苏浅适时地接话:“可不是吗!这家伙嘴严得很,下午我怎么严刑拷打,他都死活不肯告诉我最后一套衣服是什么。”不过,她随即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温婉而迷人的微笑——那是她作为“苏秘书”时最招牌、也最让我心动的笑容,“但是没关系,我相信咱们的林总,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呢。”

被她这么一夸,我心里美滋滋的,对她温柔地笑了一下,随后拍了拍手:“好了,铺垫得差不多了,咱们准备进入正题。不过嘛……”我摸了摸下巴,“在咱们正式去换衣服‘变身’之前,干巴巴地直接脱未免有点无聊。不如先来个热身活动怎么样?”

苏浅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对游戏一向很热衷:“好啊,怎么整?玩什么?”

我假装思考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带着点坏意的眼神看着她:“来个刺激点的如何?真心话大冒险——当然,只有真心话。我们互相问对方一个问题,随便什么问题都可以,但是……对方必须得说实话,无论有多羞耻。怎么样?”

苏浅一听是这种有猛料可以爆的游戏,立马来劲了。她坐直了身子,身子微微前倾:“好啊,玩就玩。我正好想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一直想问你来着。不过……”她扬了扬下巴,像个骄傲的女王,“作为提议者,你先来。你先问我。可不要问些什么‘最喜欢的颜色’这种无聊的问题让我失望啊。”

“放心,绝对管够。”我坏笑着凑近了麦克风,盯着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问道,“苏浅同志,请诚实回答:你从小到大,脑海里出现过的,最黑暗、最变态的性幻想……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苏浅挑了挑眉,似乎并不觉得意外。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似乎在认真地检索自己的记忆。

片刻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嘴唇。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道:“有时候……当我在你身下,用嘴巴帮你口交,舔着你肉棒的时候……我会突然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冲动——我非常、非常想要一口把它咬下来,然后整个吞进肚子里。”

“嘶——”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只觉得下体猛地一紧,一股幻痛从双腿之间直窜天灵盖,让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特么确实够黑暗的,堪称男人的终极噩梦!

我有些“蛋疼”,但同时又被她这种近乎病娇的发言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为什么?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看到我这种本能的瑟缩反应,苏浅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她很快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补充解释道:“因为……真的很喜欢啊。不管是形状、还是硬起来时候的那种硬度,甚至它上面那些因为充血而怒张的血管……我都觉得很帅,充满了那种让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每次把它含在嘴里,感觉到它在我口腔里跳动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能一口把它吞下去就好了。事实上,在我的幻想里,一口是不够的,应该是三口——第一口是柱身,另外两口……是下面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蛋蛋。”

她看着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大的嘴巴,总结陈词般地说道:“如果把它吃下去,消化掉,它融进我的血液里,那它就永远、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一个人了,谁也抢不走。这就是我的黑暗幻想。”

听完她这番剖白,我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会儿。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关于强迫、或者野外露出之类的常规幻想,没想到直接给我来了个“物理超度”。

但我不得不承认,在那种夹杂着幻痛的惊悚感褪去之后,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莫名的虚荣感和强烈的性奋。

“咳咳……”我对着镜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什么……虽然听起来有点吓人,但作为当事人,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能被未婚妻用这种方式觊觎我的……呃,作案工具。”

苏浅看着我略带窘迫的样子,笑着调侃道:“哎哟,咱们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林总,竟然害羞了?脸都红了呢,真可爱。”

为了挽回颜面,我赶紧对着镜头,一本正经地强行进行科普:“大家不要慌,这其实是可以解释的。这应该就是心理学里说的某种……叫什么‘可爱侵略性’的现象吧?就是人对极度喜欢、或者觉得极度可爱的东西,反而会产生一种想要破坏它、揉碎它的攻击性冲动。对,一定是这样,浅浅只是太爱我了。”

苏浅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的自我挽尊:“行啦行啦,别在这儿扯什么心理学转移话题了。该你了!你也说说,你从小到大最黑暗的幻想是什么?”

我立刻抓住漏洞:“哎哎哎,等一下,这算是你的那‘一个问题’吗?规则说好了,每人仅限问一个问题哦。你确定要用这个机会问这个?”

苏浅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当然不是!我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但这是游戏的基本精神!既然你敢问我这么劲爆的问题,你就得有自己也要坦白同等尺度答案的觉悟。公平起见,快点说!”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逃不过。”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脑海里翻涌起那些一直被我深藏在潜意识里的、不可名状的画面。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收起玩笑的态度,非常认真地看向苏浅的嘴唇。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她嘴唇微张时,里面若隐若现的那一点猩红。

“其实……听完你刚才的话,我发现我也有个有点类似的幻想。”我斟酌着词句,试图把那个画面描述得准确一些,“大概是从初中开始吧……我偶尔会有一种非常非理性的冲动。当然,我也绝对不会想着把它诉诸实践。我就是会幻想……”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想让一个女生——在认识你之后,这个对象就固定成了你——我想让你把舌头尽可能地伸出来,伸到最长。然后,在那个极度伸展的状态下,用一把非常锋利的刀,把整条舌头从根部完整地割下来。”

苏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没有停下,继续描述着那个画面:“割下来之后,我要把它做成一个完美的标本。放在充满防腐液的玻璃罐里,或者用树脂封存起来,每天放在床头崇拜、观赏。”

我顿了顿,强调了一个非常关键的细节:“但奇怪的是,这个幻想本身其实一点也不血腥。在我的想象里,整个切除的过程是没有任何痛觉、也绝对不涉及流血的。它更像是一种……毫无杂质的器官分离。就是让那条柔软的、湿润的舌头,脱离肉体的束缚,原原本本地、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那个画面太纯粹了,每次只要稍微在脑子里过一遍,我就会非常兴奋。”

这回,轮到苏浅被惊呆了。

她坐在椅子上,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大口口水。显然,这个画面确实有些过于猎奇了。

但我既然开了口,就索性全盘托出:“而且,与此相关的,我还有过另一个幻想。那就是通过某种同样非血腥的高科技手段……把你的大半个脑袋,从嘴巴以上的部分全部取掉。”

我用手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个切面,“就像《攻壳机动队》剧场版开头,那个正在制造中的义体机器人被掀开头盖骨的画面一样。整个上半部都不存在,只剩下下颌、牙齿,还有口腔的底部。这样一来……我就能以上帝视角,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那条舌头,到底是如何整个坐落在下巴里的,它是怎么蠕动的,它的根部是怎么连接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摄像机轻微的运转声。

苏浅愣了半晌,最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哇哦……”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你藏得真够深”的惊叹,“还真是……既黑暗,又有你独特风格的变态呢。”

不过,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我的那个吃掉你的幻想里,也不涉及鲜血淋漓的凶杀现场,也是一种概念上的‘器官分离’和‘占有’。看来我们在变态这方面,还真是天生一对。”

说着,她恶作剧般地对着我,把那条让我魂牵梦萦的粉嫩舌头伸出唇外,隔空调皮地舔了舔。

“还真是长知识了呢。”她笑盈盈地说,“我虽然知道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舌癖,但没想到你对舌头的痴迷已经到了这种‘解剖学’的程度了。”

我不甘示弱地回敬道:“彼此彼此。想要把我整根吞下去的苏小姐也没资格说我。”

“好了,热身结束。现在,轮到我问我的那个问题了。”苏浅收起了玩笑,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我倒是不怎么紧张。毕竟我们俩在一起这么久,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交过底,两个人之间早就没什么秘密了。我反而很期待,在这种氛围下,她到底能问出什么刁钻的问题。

“你听好啦。”苏浅清了清嗓子,“自从我们正式在一起、同居之后,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探究:“我本来以为,既然你是个这么极端的恋舌癖,那么在我们的性生活里,你肯定会把绝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我的嘴巴和舌头上。但是经过本人的粗略统计……我发现,你‘使用’我嘴巴的频率,和你插进我下面肉穴的频率……竟然差不多,甚至可能后者还更多一些。”

她靠在椅背上,抛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所以,林先生,请你诚实回答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更喜欢我的嘴巴,还是更喜欢我的肉穴?这两者对你而言,分别都意味着什么呢?”

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她会问一些关于前女友、或者看片偏好之类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她那副认真求知的样子,我摇了摇头:“你竟然会好奇这个?这算是在和自己争宠吗?”

“快点快点。这可是独家猛料。”苏浅催促道。

“行,那我就好好给你分析一下。”我坐直身子,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像是在做一份学术报告。

“先说说……你的肉壶吧……”我看着她,回想起无数个交缠的夜晚,“说实话,在遇到你之前,我对做爱这件事情的想象,大部分还是停留在接吻和口交的层面上。但是,自从我们俩破处之后,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可能还记得,我当时就发现,你那里……简直就是极品的名器。”

在镜头前被这样夸赞,苏浅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但她强撑着没有躲避我的视线,耳朵竖得高高的听我继续说。

“真的,太舒服了。”我毫不吝啬我的赞美,“每次一进去,里面那些滑溜溜的、层层叠叠的皱褶,还有那些仿佛有自己意识一样、随着我的抽插不断收缩紧咬的肌肉……那种极致的包裹感,简直让我想一直插在里面,一直射精。”

我用双手做了一个插入的动作:“对我来说,每次插进你的肉穴,就像是漂泊的船回到了港湾,就像是回家一样。那种被你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包裹和接纳的感觉,是在任何地方都体会不到的安全感。如果单论生理上的舒适度和爽感来说……说不定,做爱真的比单纯的口交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听到我这个“恋舌癖”给出如此高的评价,苏浅的眉眼间难掩得意之色。她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骄傲:“那是自然。没想到本小姐的小穴竟然这么有魅力,能让你这个重度恋舌癖都流连忘返。”

“别急着得意,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笑着打断了她的小骄傲,“肉穴虽然舒服到了极点,但你的口腔、你的舌头,对我来说依然是绝对的、无可替代的最高信仰。”

我看着她刚才舔过嘴唇的舌尖,感觉呼吸又开始变得有些粗重:“实际上,你可能对我的癖好有一点误解。口腔和舌头,也不止‘口交’这一种使用方法嘛。我想要‘用’你的嘴,并不见得非得把肉棒塞进去,在里面射精才算数。”

苏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我完全可以一边在下面深深地插着你的肉壶,享受那种极致的包裹;同时,在上面死死地吻住你,去吮吸、舔食、啃咬、玩弄你的舌头啊。”

我看到苏浅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是被我描绘的画面冲击到了。

“上面的舌头在和我纠缠,下面的小穴在拼命吞吐我的肉棒。”我舔了舔嘴唇,“那简直就是双重天堂。那种灵魂和肉体同时被推向巅峰的快感,是直接能让人爽到升天、大脑一片空白的那种。”

“原来如此……”她咬了咬牙,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呢!我之前还一直以为,嘴巴和下面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还暗自窃喜,以为你在体会过本小姐‘名器’一般的小穴之后,终于转性了,懂得享受正常的性爱了。”

她揶揄地瞪着我,带着点有意识的夸张:“搞了半天,你是一点亏都不吃啊!上下其手,两边都要占着,你可真是个贪心鬼!”

“那肯定啊。”我理直气壮地回瞪过去,“既然老天爷把这么完美、这么色的一具身体送到了我面前,无论是那张能说会道又柔软的嘴,还是下面那个紧致多汁的肉壶,我都必须得物尽其用、好好享用才行。如果不这么做,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苏浅被我这种不要脸的发言逗笑了。她不动声色地顺着我的话挖了个坑:“哦?既然林总这么懂得‘物尽其用’……那请问,在今晚这充满纪念意义的第一期播客里,你打算如何享用我的身体呢?要不要先给大家剧透一下?”

“可以啊,苏秘书。”我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这么狡猾,想利用这个录节目的机会套我的话,打探第三阶段的秘密是吧?”

苏浅见计谋被识破,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靠回了椅背上。

“想都别想,第三阶段的内容绝对保密,连一点提示都不会给你。”我果断地拒绝了她,随后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不过嘛……”我走到她的椅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变得火热起来,“刚才这些乱七八糟的真心话,作为‘前戏’确实已经足够充分了。我都快被自己说得要爆炸了。我觉得,也是时候该结束谈话环节,进入今晚的正题了。”

我向她伸出一只手:“走吧,苏同学。该去换衣服了。让我们看看,这身尘封了多年的高中校服,穿在你现在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床铺边。那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套为这次录制节目准备的衣服,其中就有我们高中时代的校服。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套衣服一直被我妈洗得干干净净,压在衣柜的最底层,不仅没有泛黄,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那个年代的樟脑丸和阳光混合的熟悉味道。

我将属于苏浅的那套稍微小一号的校服递给她,自己拿起了另一套。

我们各自拿着衣服,站在摄像机的取景框里,谁也没有先动。苏浅抱着那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居家服,接着抬起头,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衣服,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摄像机。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明显是在问我是否现在就要在彼此面前换衣服。

我看着她那副略带挑衅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咳,那个……”我转过头,对着摄像机的镜头,一本正经地端起播客主持人的架子说道,“虽然大家也知道,苏秘书的身体很美,但是在咱们这个‘变身’的特殊环节里,为了保持一点仪式感和神秘感……我们决定背对背换衣服。不准偷看啊,谁偷看谁是小狗。”

苏浅听到我这番冠冕堂皇的发言,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十分配合地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于是,我们两人在这间并不算宽敞的卧室中央,转过身,背对着彼此,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

我将毛衣的下摆卷起,从头上套了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脱衣服的间隙,我的大脑并没有闲着,而是在飞速地运转,盘算着等会儿我要给苏浅拍一张什么样的照片。其实在筹划这期播客的时候,我脑海里就已经有了好几个构图和场景的预案,但在真正要付诸实践的这一刻,我还是想选一个最能触动我内心深处那根弦的画面。我微微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校服外套上那条略显粗糙的白色拉链,心神完全沉浸在了对接下来拍摄角度和光线的构思中,可以说是非常专心致志、目不斜视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背对着她、老老实实思考人生的时候,苏浅却根本没那么老实。

(后来我在剪辑这期视频的时候,才从监视器的画面里看到了这丫头的“罪行”。)

视频里的苏浅,在脱光所有衣服后,并没有急着去穿校服。相反,她转过头,悄悄地瞥了一眼我毫无防备的背影,确认我真的没有回头偷看的意思后,她突然转过身,正面对着摄像机镜头。

只见她站在镜头前,先是做贼心虚般地捂着嘴偷笑了一下,然后竟然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紧接着,她臭美地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撩了一下头发,刻意挺起胸膛,抖了抖丰满的双乳,在这个充满青春回忆的房间里,摆出了一个极为性感、甚至带着点嚣张的超模Pose。她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镜头前展示着自己成熟诱人的身体,还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仿佛在对观众说:看,这个傻瓜不仅错过了现场直播,还不知道我在背着他干什么坏事呢。

摆完Pose,她才强忍着笑意,迅速抓起那套宽大的校服,三下五除二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我换好了。”苏浅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和憋笑。

“我也好了。”

我拉上校服外套的拉链,转过身来。

当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仿佛陷入了一种奇妙的静谧。

我们身上的校服,是国内高中最经典、也最常见的那种款式:毫无版型可言的肥大运动裤,加上一件主色调为深蓝色、袖子和肩膀处拼接着白色条纹的拉链外套。这种被无数学生吐槽为“面粉袋”的衣服,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也根本起不到修饰身材的作用。

可是,当这套衣服穿在此时的苏浅身上时,却产生了一种让我心跳漏了半拍的化学反应。

宽大的衣服完全遮盖了她傲人的曲线,让她看起来整整小了一圈,仿佛真的变回了那个十六七岁、每天抱着书本在走廊里穿梭的少女。然而,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魅力十足的脸庞上,却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自信和那种属于成年女人的妩媚。这种青涩装扮与成熟气质的强烈反差,就像是一杯烈酒兑入了清甜的果汁,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有些恍惚地看着她。记忆中那个总是扎着马尾的女孩,和眼前这个即将成为我妻子的性感女人,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天哪……”我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由衷地感叹道,“浅浅,你穿这一身……真的太有味道了。感觉就像是穿越了一样,好怀念啊。”

我看着她被蓝白色校服领口衬托得更加白皙修长的脖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句压抑在心底的虎狼之词脱口而出:“现在的你穿上这身,简直就是最美味的女学生……”

苏浅原本听到我前半句的夸奖,脸上还洋溢着受用的甜美笑容,甚至还有些害羞地扯了扯宽大的衣摆。但当她听到我最后那句下流的评价时,顿时破了功,毫不留情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实话,我也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但身板比高中时挺拔宽阔了许多,把原本松垮的校服撑起了一个好看的轮廓。配上我刚剪不久的清爽短发,客观来说,确实还有几分青春阳光的帅气学长味道。

“这怎么能叫油腻大叔?这分明是成年男性面对极品校服诱惑时的真实心理写照好吗?”我理直气壮地反驳,顺势抓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好了,言归正传。”

我端着相机,再次面对摄像机的镜头,迅速切换回了有些滑稽的主持人语气:“既然变身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由我来宣读一下具体的拍摄规则。”

我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拿着根本不存在的手卡念道:“其实规则很简单。现在,相关的道具和我们的拍摄场景都已经准备完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两人将轮流作为摄影师,按照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喜好,为对方拍摄一张照片。”

我转头看向苏浅,加重了语气:“重点来了。无论摄影师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设定什么样的情境,对方作为专属模特,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一切要求,绝不能有任何异议。听明白了吗,苏同学?”

当苏浅听到“一切要求”这四个字时,她的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很显然,这丫头脑子里估计也闪过了不少大尺度的画面。不过,她并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规则我懂了。”苏浅点了点头,随后双手背在身后,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犹豫,“不过小小辰,你也知道,我是很信任你的摄影水平的,你每次都能把我拍得很好看。但是……我自己的摄影水平,也就停留在用手机随便按两下的阶段。正经相机我可不算擅长。等会儿轮到我拍的时候,你可不能嫌弃我把你拍丑了啊。”

“这算什么事儿。”我放下相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咱们这又不是去参加什么国际摄影比赛,在意那些光影构图干什么?我们要拍的是感觉,是情绪。而且,你有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只要你说出来,我完全可以手把手地帮你实现。你只需要负责按下快门就行了。”

听到我这么说,苏浅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她冲我甜甜地一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就知道我家小小辰最好了。既然这样,那作为规则的制定者,就请林大摄影师先开始吧,给我这个学徒做个完美的示范。”

“没问题,看我的。”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我几乎是立刻开始执行我刚才在换衣服时就已经敲定好的那个点子。

“苏同学,请先站到旁边稍等片刻,摄影师要布置一下场景。”

我让苏浅让开位置,然后快步走到房间角落里的那张木制书桌前。这张书桌陪我度过了整个初中和高中生涯,桌面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当年用圆规刻下的划痕。

我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从最里面找出一本不知哪年剩下的、封面有些泛黄的空白笔记本。我把它平铺在桌面上,然后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的水性笔,端端正正地放在笔记本旁边。接着,我伸手按下了桌角那盏款式老旧的护眼台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在桌面上,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切出了一块温馨而专注的半圆形光晕。

“好了。”我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这个简单的布置,然后冲苏浅招了招手,“浅浅,过来。”

苏浅有些好奇地走过去。

“现在,你的任务是——坐到这张书桌前,拿起笔,在这个笔记本上随便写点什么东西。写什么都行,就假装你正在非常专心地写作业。”我指着椅子说道,“然后你就保持这个状态,什么都不用管。我会自己找角度拍。”

苏浅听到我的要求,明显愣住了。她看了看那张简陋的书桌,又看了看我,一头雾水:“哈?就……就这么简单?”

她原本以为我会让她摆出什么极具诱惑力、甚至带点情色意味的姿势,比如把校服拉链拉低露出锁骨,或者坐在桌子上展示大腿之类的。没想到,我竟然只是让她老老实实地坐着“写作业”。

“对,就这么简单。”我笃定地点了点头,“去吧,坐下,开始写。”

苏浅虽然满腹狐疑,但秉持着刚才定下的“无条件服从”的规则,她还是乖乖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拿起那支笔,低着头,在暖黄色的台灯下,开始在空白的纸页上写写画画起来。

看到她进入了状态,我立刻拿起相机。但我并没有凑近她,也没有站在她的正面。相反,我轻手轻脚地一直退,退到了卧室的房门边,几乎半个身子都藏在了门框的阴影里。

我举起相机,将取景器贴近眼睛。

在取景器的画面里:房间的大部分区域都被阴影笼罩着,只有远处的书桌旁,那盏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苏浅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蓝白校服,背对着我坐在那里。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微微低着头,几缕碎发从耳边垂落,被台灯的光线镶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握着笔的右手在纸上沙沙地移动着,整个画面透着一种极致的安静与美好,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看着这个画面,我的心脏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和强烈的温情瞬间涌上心头。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我稳住微微有些发抖的手,果断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咔嚓。”

连续两张。不需要再多了。

我放下相机,低头看着屏幕上回放的成片,眼眶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好了,拍完了。”我冲着书桌那边喊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苏浅放下笔,转过身来。我们俩一起走回椅子旁坐下。

我把相机递给苏浅:“喏,看看吧。”

苏浅接过相机,低头看向屏幕。画面上,正是她穿着校服、在台灯下安静写作业的背影。构图很简单,甚至有些空旷,大面积的暗部衬托着那一小块温暖的光源,让那个背影显得格外专注而孤独,却又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苏浅看了一会儿,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倒不是觉得拍得不好看,只是这画面太过寻常,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小小辰,这照片……拍得是挺有氛围感的。但是,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在今天这种场合,你会想要拍这样一张照片?这背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浅浅,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关于高中时期的画面,那是无论过去多少年,我都难以磨灭的记忆。”

苏浅把相机放到腿上,非常认真地看着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具体是高二还是高三,我也记不太清了。那天是什么情况我也忘了,可能是学校有活动,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事情。”我回忆着那个久远的傍晚,“总之,那天晚上我回家比平时晚。家里静悄悄的,我以为我爸妈都不在,你也没来。可是,当我疲惫地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

我的视线越过她,看向了角落里的那张书桌,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场景。

“我看到那个时候的你,正穿着这套校服,坐在我的那张椅子上,借着那盏台灯的光,低着头在我的书桌上写作业。”

我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好意思的鼻音:“你不知道,那一瞬间……我突然之间就觉得鼻子特别酸。那种感觉很奇怪。”

苏浅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变得无比柔软。

我回过神来,再次看向她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把那种复杂的情绪表达出来:“我当时甚至都没好意思直接叫你的名字,我就那样站在门边,看了你很久。就是感觉……你在这个完全属于我的私密空间里,静静地做着你自己的事情。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但真的太好了。你像是在发光,一个人点亮了这片空间。让我有种……想要天天在家里看到你的冲动。”

听完我的讲述,苏浅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眼底泛起了点点水光。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在这样一档名义上是“搞黄色”的播客里,突然抛出这么一枚重磅的催泪弹。

“你这人真是……”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吸了吸鼻子,伸手胡乱地抹了一下眼角,声音带上了几分娇嗔和哽咽,“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好了是‘色色时间’吗?怎么一上来就搞得这么煽情,犯规了吧你……”

我看着她穿着校服、红着眼眶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我放轻了声音,温柔地对她说:“因为那个画面,那个穿着校服在我的灯光下写字的你,确实让我无法忘怀啊。”

苏浅看着我,咬了咬下唇。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快步走到书桌前,一把拿起了刚才我在拍摄时让她随便涂写的那个旧笔记本,然后又小跑着回到了我面前。

“呐,给你。”

在她重新坐下的时候,她将那个笔记本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疑惑地接过笔记本,低头看去。

在那张泛黄的、带有横线的空白纸页上,并没有什么用来敷衍的数学公式或者英语单词。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用那支黑色的水性笔,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整整三行字。

每一行都是同样的内容:

林辰,我喜欢你♡♡

林辰,我喜欢你♡♡】

看着那熟悉的娟秀字迹,以及那些略显幼稚的爱心符号,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强烈的情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我的眼睛瞬间就酸胀得厉害,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我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苏浅拉起来抱进怀里。我双臂用力地收紧,狠狠地、近乎贪婪地抱住了她,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苏浅……”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校服布料的触感,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哽咽,“我也喜欢你……我要和你早恋。现在就要。”

苏浅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反手抱住了我的腰。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甚至听到了她吸鼻子的声音。

“嗯……”她在我的肩头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笑意,“准了。本姑娘勉为其难地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紧紧相拥了几秒钟后,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忍不住大笑出声。

我笑得太用力,一口气没喘匀,竟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哎呀你慢点,傻不傻啊。”苏浅赶紧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等我终于平复下来,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时,她看着我有些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挑眉调侃道。

“喂,林总,你清醒一点。”她指了指对面那台还在尽职尽责地闪烁着红灯的摄像机,“我们可是在录播客啊。我们在镜头前,穿着校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喊‘我要和你早恋’……你说,‘观众们’看到这一段会怎么想?肯定会觉得这屏幕里的两个人是无可救药的幼稚鬼吧?”

“管他们怎么想呢。”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顺势再次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一脸得意地说,“反正老子现在心里爽翻了。无论幼稚不幼稚,我可是得到了我们苏大校花的当面表白和主动投怀送抱。这待遇,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去你的,越说越离谱了。”苏浅假装嫌弃地推了我一把,脸却更红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那高中,当年可都是只看重升学率的,哪有什么‘校花’之类的东西?”

“我才不管。”我斩钉截铁地说,“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唯一的校花。”

又互相打趣了几句,刚才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煽情氛围总算是被我们自己给冲淡了。

“好了好了,该轮到我了。”

苏浅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过那台相机抱在怀里,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微微蹙起眉头,开始思考她的拍摄计划。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没有催她,只是耐心地看着她。

大约过了两分钟,苏浅抬起头,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

“我想好了。”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其实我之前的想法也和你类似,就是在脑海里搜索一个关于你高中时期的、最让我难忘的具体场景,然后让你去复现它。比如你在自习课上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样子。”

她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但是,我想了半天,觉得那种感觉是复现不了的。我甚至觉得,如果我现在强行去摆拍那些画面,不仅不会让我满意,反而会玷污我记忆里那份最纯粹、最自然的美好。”

“对。”苏浅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所以,我决定换个思路。我觉得,有一种不依赖于任何具体场景、只属于‘林辰’这个人的东西,倒是可以完美地复现出来。就是不知道……作为模特的你,介不介意配合我一下?”

“好嘞!成交!”

我按照她的指示,一步步走到窗边,摆好了姿势。

“保持住,别动啊!”

苏浅喊了一声,然后突然跑到门边,“啪”地一声关掉了房间里的顶灯,紧接着又关掉了那盏书桌上的台灯。

整个卧室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唯一的光源,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属于这座城市大年初一夜晚的灯火。由于我们家这个小区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近处并没有什么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或者闪烁着刺眼霓虹灯的商业街。从这扇窗户望出去,只能看到远处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以及几条蜿蜒的、路灯散发着橘黄色光晕的安静街道。夜景并不宏大,也没有那种赛博朋克般的喧嚣感,但却透着一种静谧、真实的烟火气。

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听着身后苏浅在黑暗中捣鼓相机的细微声响。

“哇!这个光线……这个角度……天哪,绝了!”

“林辰你别动啊!千万别动!我要调一下曝光补偿……嗯,光圈大一点……ISO不能太高……”她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着那些我教过她的摄影名词,“好,我要长曝光了!三、二、一,茄子!”

随着“咔哒”一声轻微的快门开启声,我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几秒钟后,快门闭合。

“完美!再来一张保险!”

同样的操作又重复了一次。

“搞定!收工!”

苏浅欢呼了一声,跑过去打开了房间的顶灯。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我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我们俩一起动手,把三脚架和相机挪开,把房间里的一切恢复原状,然后迫不及待地拿着相机,回到了摄像机前的座位上。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看向相机的回放屏幕。

画面加载出来的那一瞬间,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好。

苏浅拍的这张照片,简直出乎意料的惊艳。

照片的背景是窗外那片静谧而真实的夜景,因为没有过曝的强光源干扰,远处的万家灯火显得格外温柔。而作为主体的我,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蓝白校服,安静地倚靠在窗边。长曝光让窗外的微光在我的侧脸上勾勒出了一道柔和却又轮廓分明的轮廓线。我的侧脸半明半暗,眼神眺望着远方,在那微弱的光线折射下,眼睛里仿佛闪烁着细碎的星光。整个画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反而透着一种穿越了时光的沉稳与深情。

我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张照片。

“真不错啊!”我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甚至有些得意忘形,“哎呀,看来我这个师傅平时教你摄影教得还是很有效果的嘛。这构图,这光影把控,绝了。”

“那是。”苏浅扬起下巴,十分受用地接受了我的自夸,“名师出高徒嘛。要不然我怎么好意思自称是林大摄影师的得意门生呢?”

苏浅收敛了脸上的得意。她轻轻地摩挲着相机的边缘,缓缓开口道:“对,这个场景本身,确实不是来源于高中的记忆。它的来源……其实是前一阵子。”

她看着我的眼睛,回忆着说道:“就是大概半个月前吧,在公司里。那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拿着几份文件去你的办公室找你签字。我推开门的时候,你正好没有坐在办公桌前。你穿着西装,双手抱胸,就像照片里这样,静静地靠在办公室那整面的玻璃幕墙上,看着外面红色的夕阳出神。”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当时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你的背影。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我发现……那个穿着西装、带领着整个公司往前走的林总,和那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走在我前面的少年,在气质上竟然是完全一致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真诚:“其实,高中那会儿,我虽然表面上总是喜欢和你拌嘴,嘴硬得要命,从来不肯承认。但实际上……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非常稳重、非常可靠的帅气男孩。你对待同学、对待学习,甚至对待生活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那种永远不卑不亢、从容不迫的姿态,真的……非常非常吸引我。”

说到这里,苏浅一向无所畏惧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害羞的红晕。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校服裤子,然后抬起眼眸,快速地瞥了我一眼,轻声补充了一句:

“如果用现在网上比较流行的话来说……林辰,其实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你就算是我的‘白月光’了吧。”

我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甜了。那种被自己深爱的女人、从青春期一直暗恋到现在的青梅竹马亲口承认自己是她的“白月光”,这种巨大的幸福感简直让我有些晕眩。我的嘴角几乎不受控制地要翘到天上去了,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转过身,一把握住她刚才搓着的手,将它拉到我的唇边。我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非常荣幸。”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爱意,“我的白月光女士。”

苏浅被我这黏糊糊的举动弄得更加害羞了。她假装嫌弃地甩开了我的手,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拿过相机,又低头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那两张照片,声音轻快地说:

“过一阵子,等咱们结完婚,可以买个好点的打印机。到时候,把这两张穿着校服的照片印出来,和后面的照片一起,放在家里最大的那个相册里,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我笑着点头答应。

温馨的校服拍摄进行到这里,情绪已经完全铺垫到位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感性情绪暂时压了下去。

“好了,怀旧完毕。”我转过头,对着一旁的麦克风,语气重新变得轻松而充满期待,“接下来,还请大家调整好呼吸,我们要进入‘变身’的第二阶段了。”

我和苏浅站起身,走到那张单人床边。

床上正静静地平铺着我们今晚的第二套“战袍”——两套质感极佳的晚礼服。

苏浅的那一套,是一条惹眼的酒红色丝绒晚礼裙。这裙子的设计其实并不算那种大面积暴露的夸张款式,它甚至有着相对保守的及踝裙摆。但是,它的剪裁却考究,腰部和臀部的线条收得极紧,完全是按照苏浅的三围量身定制的。上半身是精致的细吊带设计,领口开成了恰到好处的V字型——虽然不算深V,但穿上之后,绝对能完美地托起她那傲人的饱满,在锁骨下方勒出一道引人遐想、却又不至于显得低俗的迷人乳沟。后背则是一个相对大胆的U型大镂空,一直延伸到腰窝上方。

而放在红裙旁边的,是属于我的那一套。那是一套剪裁凌厉的纯黑色平驳领无尾礼服,搭配着挺括的纯白法式衬衫和一条暗纹的黑色领结。面料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低调奢华的微光。一黑一红,犹如暗夜与烈火,光是摆在一起,就能让人联想到那种觥筹交错、暧昧流动的名利场之夜。

“接下来,我们要换上这一套了。”我指了指床上的衣服,对着镜头做了一个隆重的介绍手势。

苏浅拿起那条触感微凉的红裙,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好奇和调侃:“说实话,林总,当初你让我量尺寸下单买这套衣服的时候,我心里还真犯嘀咕来着。”

“哦?嘀咕什么?”我一边解开身上的校服衬衫扣子,一边随口问道。

“按理说,以林大老板平时那种……嗯,比较‘丰富’的性癖和略带点变态的喜好来看,我以为你会借着这个‘色情播客’的由头,买那种更情趣、更露骨、甚至布料更少一点的衣服才对呢。”苏浅把裙子抱在胸前,对着麦克风轻笑了一声,“我本来还在心里暗暗做建设,想着借此机会彻底‘变身’成那种让你欲罢不能、衣不蔽体的‘苏女士’,在这个镜头前好好地‘伺候’你一番呢。没想到,你居然挑了这么正经的一套高定晚礼服。”

听到她这番虎狼之词,我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忍不住一阵荡漾。浅浅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撩拨我了。

我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对着镜头解释道:“咱们得从实际出发嘛。”

我拿起那件黑色的礼服外套,拍了拍上面的面料:“大家要知道,这两套衣服可不便宜,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我买它们,不仅仅是为了今晚这一期播客的拍摄,更是为了以后能派上点用场啊。你想想,以后我们结了婚,总得一起出席个什么公司年会、商业晚宴之类的吧?这套衣服到时候可以直接穿出去用。这也正是为什么,虽然今晚在我们的流程里算是‘婚纱摄影’的环节,但我最后拍板用的却是晚礼服。毕竟婚纱这种东西,就算很好看,这辈子可能都穿不了第二次了。为了在家里拍几张照就花大价钱买下来,实在是不太划算。”

苏浅听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对着镜头竖了个大拇指:“听听,这就是咱们林总,变态却不失理智,搞黄色的同时还能兼顾投资回报率,真是不服不行。”

“承让承让。”我笑了笑,“好了,咱们开始换装。”

于是,就像之前换校服时的流程一样,为了保留那份拆礼物的期待感,我们再次默契地背对着彼此。

房间里只剩下丝绒面料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细微、带着点沙沙质感的声响。我迅速脱下校服,换上了白衬衫,打好领结,套上笔挺的西裤,最后将那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整理了一下袖扣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了身。

“我换好了——”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愣住了。

视线前方,苏浅大体上已经换好了那条红色的晚礼裙,但她依然背对着我站在落地镜前。由于拉链在背后,她一个人似乎有些难以操作,所以后背那条隐形拉链一直开到了腰臀交界的地方。

于是,一幅惹人遐想的画面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眼睛。

那大片光洁细腻、宛如羊脂玉般的背部肌肤,在红裙的映衬下白得简直晃眼。从纤细修长的脖颈,到那对仿佛蝴蝶振翅般微微凸起的精致肩胛骨,再顺着那条凹陷的、充满诱惑力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没入那半敞着的红色布料深处。那条红裙的下摆剪裁得非常贴身,从背面看过去,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那姣好的、成熟女人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体张力。

就在我有些看呆了的时候,苏浅通过侧面的落地镜,看到了已经换好一身笔挺西装、正站在她身后发愣的我。

她没有转身,只是在镜子里冲我妩媚地挑了挑眉,然后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反手指了指自己光洁的后背,又指了指那条敞开的拉链。

那意思很明显:林总,还看呢?过来帮忙啊。

我瞬间会意,迈开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缓缓走到她的身后。

但我并没有立刻去捏那金属的拉链头。

看着眼前这片诱人的背脊,我心里的某种恶趣味和占有欲突然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来。我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带着一丝冰凉的体温,轻缓地、精准地落在了她颈椎的下方。

然后,我的指尖就像是一支带有电流的画笔,沿着她脊柱那条优美的凹槽,顺着拉链将要闭合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嘶——”

我清晰地听到了苏浅倒吸了一口凉气。在镜子里,我看到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唇微微张开。而我的指尖所过之处,她背上那些细小的浅色汗毛,就像是遭遇了静电一样,肉眼可见地一根根竖立了起来,细腻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极度敏感、又夹杂着一丝战栗的生理反应。

我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腰窝上方那半敞的拉链尽头。我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顺势张开双臂,从后面一把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我将下巴搁在她裸露的圆润肩膀上,侧着头,直视着镜子里的我们——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带着些许侵略性的男人,正从背后死死地将一个穿着红裙、肌肤胜雪的女人禁锢在怀里。

随着这个拥抱的动作,我的下半身也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那根早就在看到她美背时就已经完全苏醒、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西装裤那层薄薄的面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苏浅敏感的尾椎处。

苏浅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她显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正抵着她腰椎下方的、滚烫而坚硬的庞然大物。

但她并没有躲开。相反,她在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娇媚的笑意,放肆地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紧接着,她不仅没有往前躲,反而刻意地向后轻轻顶了顶胯,用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嘶……”这次轮到我倒吸凉气了。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差点让我直接缴械投降。

“苏秘书,你也太会了吧。”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有些无奈地说。

苏浅在镜子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强忍着下腹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冲动,放开了搂着她的手。我捏住那枚冰凉的拉链头,非常绅士、也非常利落地“唰”地一声,将拉链一直拉到了她的后颈处,帮她把这件完美的战袍彻底穿戴整齐。

“好了,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我后退了半步,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

苏浅转过身。随着她的动作,红色的丝绒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当她完全正面面对我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房间的光线似乎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我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从那双平时总是敞亮无比、此刻却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睛,到挺直小巧的鼻子,再到那张仿佛等待人品尝的红润嘴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是精致诱人的锁骨。而那原本就丰满圆润的乳房,此刻被红裙紧凑的剪裁完美地托举、包裹着,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被裙摆勾勒出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

明明她的妆容和十分钟前穿校服时一模一样,连头发都还是那个用鲨鱼夹随意盘起的造型。但是,仅仅只是换了一套衣服,她整个人的气场和感觉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穿校服的苏浅,是一颗青涩、纯真、带着晨露的青苹果,让人怀念起青春的悸动;那么此刻穿着红色晚礼服的苏浅,就是一颗已经彻底熟透、散发着浓烈香气的红樱桃。

“真好看……”我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惊艳和渴望。

与此同时,苏浅也在用同样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我。她看着我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笔挺的肩膀、修身的黑西装,以及领口那一丝不苟的黑色领结。

“苏秘书今天也非常漂亮。”我微微欠身,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接受了她的赞美,“美得让我现在就想把你揽入怀中。”

听到我的称赞,苏浅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我西装裤裆部那个依然高高鼓起、甚至连布料褶皱都被撑平了的明显轮廓上。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嗯……不仅是林总帅,我看……小小辰今天看起来,也是格外的雄伟帅气呢。”

苏浅被我这副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样子彻底逗乐了。她毫无顾忌地大笑出声,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向前跨出一步,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

那对被红裙包裹着的饱满乳房,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穿着硬挺白衬衫的胸口上,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因为挤压而产生的惊人形变。而她那平坦的小腹,更是毫不避讳地死死贴住了我高高翘起的火热肉棒。

“约。”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娇媚,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这么帅气的林总,和这么雄伟的小小辰……我身为秘书,必须得约啊。”

我满意地叹息了一声,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她。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怀中这具充满无尽诱惑力的身体,感受着那种漫溢的温暖肉感,以及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她的心跳和体温。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享受地拥抱了一会儿,让刚才因为换衣服而产生的那股子躁动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好了。”苏浅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从我怀里退出来一点,拉开了一点距离,“衣服也换了,豆腐也吃饱了。林大摄影师,我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一张单人床,一个木制大衣柜,一张书桌,几把普通的椅子,以及架设着的麦克风和摄像机。

“可是……”她微微皱起眉头,有些苦恼地问我,“这会儿这照片咱们该怎么拍啊?说实话,我可是完全没啥想法。总感觉这套这么高大上的晚礼服,配上你这充满年代感的老破小卧室,怎么看怎么违和。在这个环境里,好像太难拍出那种名利场的氛围感了。你事先有计划或者构图了吗?”

苏浅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在她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一个凡事都会做足攻略、准备充分的人。

“不会吧?一向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林老板,今天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直接摆烂了?”她难以置信地问。

“这不叫摆烂。”我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回落地镜前的那两张椅子上坐下,“这叫留白。其实,有些东西如果你在脑子里计划得太早、太死板,到了现场反而会觉得僵硬,拍不出那种自然流露的情绪。只有当你真正穿上这身衣服,置身于这个环境,感受到此时此刻的气氛时,那种灵感才会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这是现场才有的化学反应。”

苏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也是,那我们各自想想,看看能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玩出什么花样?”

我点了点头。于是,我们俩并排坐在椅子上,对着前面的落地镜和摄像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摄像机轻微的运转声,和我们俩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大概过了一分钟,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挺不错的画面。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苏浅,我想到了。要不……我们这次就不像刚才那样分开互拍了。”

“哦?那怎么拍?”她转头看向我。

“毕竟咱们穿的可是晚礼服,而且对标的是婚纱照。”我用手比划了一个框,“让其中一个人单独出镜,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咱们一起出镜最好,两个人同框,不仅能省下互相拍的麻烦,而且那种互动感绝对是单人照比不了的。你觉得呢?”

“这个主意好!”苏浅立刻表示赞同,“那我们怎么操作?”

“你先坐着别动,我来安排场景。”

我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忙活起来。我先是走到那张书桌旁,把那把没有扶手、相对宽敞的木质靠背椅搬了过来,放置在落地镜的正前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它在摄像机和镜子的视野里处于最核心的位置。

接着,我走到门边,“啪啪啪”几声,把房间里的顶灯、还有刚才书桌上的台灯全部关掉。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随后,我摸黑走到床头,按下了那盏造型有些老旧的床头灯。

“咔哒。”

一束温暖、略带昏黄的暖色调灯光在房间的角落里亮起。这束光并不算明亮,它甚至无法照亮整个房间,但它却像一把利剑,斜斜地切开了黑暗,在落地镜前的区域投射出一片极具戏剧性、充满暧昧与私密感的光影区域。

为了确保我们的对话能被清晰地录下来,我又将其中一个麦克风悬臂架移了过来,安置在椅子视野外的一侧,刚好能收音。

做完这一切,我拿上那台单反相机,率先走进了那片暖黄色的光晕中。我大大方方地在那把木椅上坐下,双腿自然分开,面对着前方的落地镜,手里端着相机。

“好了,场景布置完毕。”我对着坐在黑暗边缘的苏浅招了招手,声音在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和富有磁性,“苏秘书,现在,请你走过来。”

苏浅提着红裙的裙摆,款款地走入光晕之中。

“接下来怎么做?”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我拍了拍自己的左侧大腿:“就这样。你横着坐到我的腿上。对,双腿垂在这一侧。然后,用你的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我。最后……凑近我的脸,用力地吻我。剩下的交给我,我来给我们拍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

苏浅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冲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按照我的指示行动起来。

她微微转过身,小心地坐到了我的左腿上。

当她坐下的那一刻,哪怕隔着西装裤和丝绒面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惊人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那种重量感真实地压在我的大腿肌肉上,带来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苏浅完全放松了身体,将她那极具诱惑力的重量顺从地压迫在我的身上。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真的就像两条灵动柔软的水蛇一样,顺着我的肩膀攀爬而上,缠绕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脸颊瞬间拉近,那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味和女性体香的味道猛地钻进我的鼻腔。

紧接着,她不仅没有立刻摆正姿势,反而调皮地凑到了我的耳边,张开红唇,在我的耳垂上重重地、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吧唧”亲了一口。

“嗯——”

在亲吻的同时,她还刻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娇憨的轻哼声。这声音通过近在咫尺的麦克风,被无比清晰地放大了录了进去。

我被她这副像只撒娇小狐狸一样又色又可爱的模样逗得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伸出空闲的左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将她更紧地扣在我的怀里,防止她滑下去。

同时,我抬起右手,将那台单反相机举到面前。我微微偏着头,通过相机镜头旁边的空隙,看着前方落地镜里反射出来的画面。

我在单手调整着光圈、快门和ISO参数,试图在这种刁钻的光线环境下找到最佳的曝光组合。

苏浅就这么乖巧地坐在我的腿上。她没有乱动,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异常温柔的眼睛,就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外,静静地、专注地盯着我的脸庞。她的呼吸轻轻地扑打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

我调整好参数,转过头,迎上她的视线,冲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重新将相机举到眼前,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苏浅收到信号。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然后将她那柔软的红唇,印在了我暴露在相机外的左侧脸颊上。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地响起。

“拍好了,快看看!”

苏浅立刻松开吻,迫不及待地从我腿上直起身子,探着脑袋凑向相机的LCD屏幕。我也将屏幕翻转过来,两人头挨着头,一起查看这张新鲜出炉的照片。

当看清画面的那一刻,我们俩同时屏住了呼吸。

照片的质感简直好到了极点。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右侧斜切过来,通过镜子的反射,将我们正面的轮廓略微照亮。整个画面的基调偏向于电影质感的暗调,但这种单一侧光源带来的光影切割,让画面充满了立体感和高级的质感。

画面中,苏浅穿着热烈的红裙,闭着眼睛。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放松、眷恋的姿态,被我用左手稳稳地护在怀里。她的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正毫不含糊地吻着我的脸颊。

而我,穿着冷峻的黑色礼服。我的一只眼睛被巨大的相机机身遮挡住了,但露在外面的另一只眼睛,正带着笑意,注视着镜头中的这一整个温馨而暧昧的画面。

红与黑,暗与光,冷峻的西装与柔软的丝绒,注视与被注视——这张照片将这种强烈的张力和浪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天哪……”苏浅看着照片,忍不住又凑上来,“吧唧”一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由衷地感叹道,“真好看。这张拍得真的太有感觉了。”

“确实。”我也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温柔的自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从这照片上看,我们俩看起来,真的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浅闻言,立刻撅起娇艳的红唇,像个骄傲的小公主一样,得意地哼了一声:“什么叫‘看起来像’?我们本来就是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骄傲可爱的样子,再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芬芳的娇躯,我心里的那一簇火苗突然猛地窜高了。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构图涌上心头。

“苏浅,我突然又有了个绝妙的主意。”我把相机稍微放低了一些,眼神变得有些火热,“我们……再来拍一张吧。”

“好啊,怎么弄?还是要坐在你腿上吗?”苏浅兴致勃勃地问。

“对,但是要换个姿势。”

我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先站起来。等她从我腿上离开后,我张开双腿,稳稳地踩在地上,将双膝分得更开了一些。

苏浅的眼睛微微放大。

“那怎么拍照呢?”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沙哑。

“拍照的时候,我们接吻。”我举起相机比划了一下,“我会看好镜子里的位置,把相机举到你的后脑勺后面。也就是说,相机的镜头会越过你的肩膀,对着前方的镜子,把我们紧紧相拥、热吻的这一幕拍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补充道:“虽然因为相机的遮挡,这张照片里绝对看不到我们俩的头,但是……配合着这种姿势和光影,拍出来的感觉一定会很好,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

苏浅听完我的描述,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了那个充满性张力的画面。她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听起来……真的很不错。”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她提了提红裙的下摆,大胆地抬起一条腿,越过我的膝盖。

然后,她正面面对着我,缓缓地跨坐了上来。

当她完全落座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因为她双腿岔开跨坐的姿态,她那隔着一层薄薄内裤和平滑丝绒面料的小腹,毫无保留地死死压在了一直处于亢奋状态、高高翘起的“小小辰”的下侧。

而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被红裙包裹着的饱满乳房,更是实实在在地顶在了我的胸口。两人的体温在瞬间交融,隔着布料剧烈地传递着。

在这个姿势下,我们的脸靠得极近,几乎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在昏暗的环境中,我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喷吐出的炽热鼻息。我们看着彼此,都在对方那因为情欲而闪闪发光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倒影。

我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因为她此刻是跨坐在我腿上,上半身微微处于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那领口深处——那条白皙、深邃、在暖黄色灯光下散发着滑嫩光泽的迷人乳沟。

那简直是在考验一个成年男人的意志力极限。

苏浅显然注意到了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没有闪躲,反而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像个勾人妖精般的坏笑,用微弱却足以让我的理智瞬间崩塌的娇媚气音,在我唇边小声问道:

“林总……喜欢这种被我压着的感觉吗?”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疯狂汇聚。

我毫不示弱地迎上她的目光,悄声回应道:“太喜欢了。特别是……现在我们连呼吸的气息都死死地缠绕在一起,你身上的味道简直要让我发疯了。”

听到我近乎直白的告白,苏浅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软软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转过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被阴影笼罩的房间。

“林辰……”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你觉不觉得,如果我们现在不是在你的老卧室里,而是在某个喧闹的豪华宴会厅里……我们为了躲避人群,偷偷溜到了一个没有灯光的偏僻角落,或者一个没拉窗帘的阳台上。我们穿着这么昂贵的礼服,却摆出这么下流的姿势……”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让人战栗的兴奋:“如果这时候,宴会厅里的其他人无意间路过,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估计会以为,我们这两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男女,正在这个角落里做爱呢。”

我侧过头,用鼻尖蹭着她柔软的脸颊,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后,凑到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苏秘书,他们没说错……因为看着你现在这副这么诱人的模样,感受着你下面压着我的那种力度……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在和你做爱。”

我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我清晰地感觉到苏浅浑身猛地颤栗了一下。

“别废话了……快开始拍吧。”

她娇嗔地催促了一句,似是为了掩盖她的动摇。但在催促的同时,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女孩一样,腰部猛地用力,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在那根正抵着她的、硬如钢铁的肉棒上,向下碾压着蹭了蹭。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好的,如你所愿。”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分出一丝可怜的理智。我用左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右手将相机举高,绕过她的肩膀,对准了前方的落地镜。

“苏浅,腰稍微直起来一点,不要完全趴在我身上,这样好看些。”

我一边通过取景器观察着镜子里的构图,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背后的脊椎,引导她调整姿势。

“吻我。”我发出了最终的指令。

苏浅没有丝毫客气。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热烈,直接低头吻了下来。

就在我们双唇相触、气息彻底交融的那一瞬间——

“咔嚓。”

我按下了快门。那张被相机挡住了面孔、却充满肉体张力的照片,被永久地定格在了存储卡里。

可是,照片虽然拍完了,苏浅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嘴唇仍然吮吸着我的下唇,紧接着,一条湿滑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带着一股属于她的、香甜而炽热的气息,直接顶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宣告断线。

我还管什么照片拍得好不好看?我连看都没看一眼相机屏幕,直接凭着感觉,将那台昂贵的单反相机扔到了旁边柔软的床铺上。

腾出双手的我,立刻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一样,伸出双臂死死地勒住了苏浅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往我怀里按。

我化被动为主动,凶狠地回吻了过去。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纠缠、用力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在这个昏暗的、只有一盏床头灯照明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我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那种色情、响亮的水渍声。

“嗯……唔……”

苏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声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娇吟。这种声音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们在狭窄的椅子上紧紧地抱着彼此,仿佛要将对方揉碎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在热吻的本能驱使下,我们俩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互相磨蹭起来。

她的小腹和耻骨,隔着那层丝绒布料,一下又一下地碾压着我早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快感,让人爽得头皮发麻,却又让人极度抓狂。

随着动作的加剧,西装裤和丝绒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室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上升了十几度,空气里充满了荷尔蒙爆炸的味道。

“停……停一下……”

我咬着牙,强行将自己的嘴唇从她那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唇瓣上撕扯开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为了缓解这种几乎要失控的尴尬,我强迫自己进入刚才那个“宴会厅”的角色扮演设定中。

我左右看了看周围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家具,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装模作样、带着点惶恐的语气对她说道:“呼……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苏秘书,你看……你看这宴会厅里,到处都是衣冠楚楚的名流和我们的客户。咱们就在这角落里弄出这么大动静,影响多不好啊,多不好意思啊。”

苏浅原本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听到我这番煞有介事、装腔作势的台词,她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用一种娇嗔又带着点挑衅的语气嘲笑我:“哎哟,我的林总。怎么刚才亲我的时候像个吃人的野兽,这会儿倒是端起架子来了?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啊?我之前还以为,以咱们林总那厚如城墙的脸皮,绝对会当众在这个宴会厅里,狠狠地侵犯他这位娇嫩可怜的小秘书呢。原来你也只是只纸老虎呀?”

我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着她说话时,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喷吐出的炽热气息,直直地扑打在我的鼻尖上。更要命的是,哪怕是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小腹依然没有停止那种折磨人的画圈式摩擦。

那根被憋到了极点的肉棒,在她的身下不甘地剧烈跳动了两下,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抗议着我的理智。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住了立刻抱紧她、狠狠撞击她腰胯的疯狂念头。

“现在不行……”我轻声说,“我不是不敢……我是在为了大局着想。”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别忘了,咱们今晚可是有三个阶段的。这才只是第二阶段。你要是现在就把我榨出来了,接下来的重头戏可怎么办?你不想看看我为你准备的大招了吗?”

听到“第三阶段”,苏浅眼里的情欲终于稍稍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好奇。

“好吧……”她像个没吃到糖、但又被许诺了更大一块蛋糕的小女孩一样,有些不太情愿地撇了撇嘴。

她轻笑了一声,终于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手,然后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利落地从我腿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离开,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只留下我大腿上和裆部那片湿热的体温。我甚至都没有去管被扔在床上的相机里,那张照片到底拍成了什么样。

我也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为了平复下半身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冲动,我伸出双手,按住苏浅的肩膀,闭上眼睛,夸张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直到心跳稍稍平稳了一些,我才重新睁开眼睛。我松开她的肩膀,后退了半步,认真地看着她。

“浅浅,接下来的第三阶段,可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准备好了吗?”

听到我如此严肃的语气,苏浅也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期待溢于言表。

“嗯,我准备好了。”

“很好。”

我冲她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后,我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那张床旁边的床头柜。

在那个柜子的最底层抽屉里,静静地躺着我事先藏好的、直到目前为止对苏浅严格保密的第三阶段的道具。

那是一个并不大的物件,通体呈现出一种哑光的、冰冷的纯黑色。我用手托着它,缓缓拿到了暖黄色的灯光下。

这是一个口塞。但它有别于市面上常见的那些口球或者单纯的皮带。它由一条宽阔的黑色亲肤绑带和一个主体构成。主体的前端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圆形面板,硅胶材质,弧度经过精心设计,一旦戴上,恰好能够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佩戴者小半个鼻子以及整个下半张脸。而在面板的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开口。此刻,那个开口正被一个黑色的塑料塞子紧紧塞着。塞子和面板外部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黑色金属铁链。

当这个东西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苏浅原本还带着些许好奇的目光瞬间定格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红唇微启。作为一对平时没少一起窝在沙发上观摩各类欧美色情电影的情侣,她显然在一瞬间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也清楚地知道它的用途。惊讶、错愕,紧接着,一抹鲜艳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脖颈一路攀爬到了耳根。

看着她这副表情,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浅浅同志知道这是什么道具。”我把玩着手里的口塞,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么,我来正式宣布一下我们第三阶段的规则。”

我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直视着她的眼睛:“在经历了第一阶段的青春怀旧,和第二阶段的高级宴会之后,我们已经将那些属于人类社会的美好滤镜体验了一遍。那么现在,在这最后、也是最核心的阶段,我们将褪去所有社会赋予我们的外壳、身份、道德和羞耻感。”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我们将回到我们的本质。不是总裁和秘书,不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甚至不是学长和学妹。我们只是作为地球上最纯粹的动物——人属,智人种。此刻,在这间屋子里,你是雌性,我是雄性。我们将要进行的,是一场抛开一切文明粉饰的、期待已久的求偶与交配活动。”

听到这段话,苏浅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红裙下的饱满呼之欲出。她显然完全听懂了我的意图。那双原本就因为情欲而水润的漂亮眼睛里,此刻交织着强烈的惊喜、兴奋,以及一种面对未知失控感的微微紧张。她紧紧抿着嘴唇,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为了模拟这种最为原始的、动物性的连接,整个第三阶段,有几项绝对的禁忌。”我竖起手指,声音低沉,“第一,我们双方都将赤身裸体。第二,这个阶段没有任何拍照环节,我们将彻底忘记构图和打光,整个过程只能靠旁边那台摄像机进行最客观、最原始的全程记录。”

“太过社会化?”苏浅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新奇和探究,“这个标准是什么?怎么样才算太过社会化?”

“这个不存在一份完整的禁忌列表。”我将口塞递到她面前,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黑色的面板,“我给你举几个例子。比如,人类社会中用来表达客气、化解尴尬的‘微笑’;比如,带有调侃意味的挑眉;比如,感到羞耻时捂住脸的动作。这些,统统不要。就像创作无调性音乐一样,我们要打破固有的音乐逻辑。不过……我信任你,以我们的默契,等会儿进入状态后,你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苏浅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手里的口塞,眼神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至于为什么需要这个……”我把口塞往前递了递,“你等会儿要戴上它。这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舌癖——你也懂的,我们在看片子的时候我就说过,我真的一直、一直很想看到你戴上这个的样子,所以这次我特意把它买了下来。但更重要的是,在接下来的流程里,它会发挥巨大的作用。它会遮挡住你除了口腔内部之外的整个下半张脸,从物理上彻底阻碍你面部表情的表意功能。当一张脸失去了嘴唇的弧度和脸颊的肌肉牵引,它就失去了大部分的社会性伪装。”

苏浅郑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开始讲解最后的操作细节,“现在,我们要把身上这套碍事的礼服全部脱掉。然后,你戴上这个口塞。记住,塞子先别拔掉,就这样戴着,让你的口腔处于一个封闭的状态,去积蓄你的口水。然后,我们在镜头前,就在这块空地上,相对跪坐。”

“跪坐之后,我们先不要急着触碰对方。我们先对视一会儿——记住,绝对不能笑。我们要用这段对视的时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社会属性全部排空,慢慢让自己彻底静下来。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进入‘自由活动’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刚才说的那些限制之外,这个阶段唯一的、绝对的肢体禁忌就是——”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能站起来。从头到尾,我们只能跪着、坐着、躺着,或者……爬。”

苏浅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点了点头。

“那么,求偶仪式,准备开始。”

我将口塞递到她的手里。我们同时转过身,在暖黄色的床头灯那昏暗而暧昧的光晕中,背对着彼此,开始剥除身上最后的文明伪装。

西装外套、衬衫、西裤被我随手剥落,扔在暗处。身后传来了丝绒布料滑过肌肤的轻微摩擦声,紧接着是贴身衣物落地的声音。

“咔哒。”

一声清脆的搭扣锁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知道,她已经戴上了那个口塞。

我转过身。

我们两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按照先前的安排,在摄像机的镜头前,在暖黄色的光晕中,相对跪坐了下来。膝盖贴着木质的地板,彼此之间的距离大约有两米。

因为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非常期待,又因为这种完全打破常规的设定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我们两人一开始的坐姿都显得异常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

我看向眼前的苏浅。

她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象牙般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而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是她的脸。

那个黑色的硅胶面板无情地覆盖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了小半截挺翘的鼻梁和那双漂亮的眼睛。黑色的绑带勒在她脑后的发丝间。那个黑色的塑料塞子严密地堵在她的嘴部位置,一条细细的铁链垂落下来,搭在她的锁骨上方。

没有了嘴唇的遮掩,没有了社会化的表情,她此刻的样子看起来非常陌生,却又散发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纯粹肉欲气息。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疯狂涌去。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此刻正粗壮、充血地夹在我的两腿之间,紫红色的龟头略微探出,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着。

一开始,看着对方这副正襟危坐、如临大敌的样子,习惯了社会化互动的我们,大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发出笑的指令。我看到苏浅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笑场。我也死死地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的面部肌肉保持瘫痪状态。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昏暗的光线和落针可闻的寂静中,那种想要发笑的社会性冲动渐渐像潮水一般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且浓烈的雄性激素与雌性荷尔蒙交织的气息。

苏浅的眼神变了。那种清澈、理智的光芒逐渐褪去,眼底深处开始翻涌起一种原始的、潮湿的、赤裸裸的渴望。她的眼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一头在暗夜中锁定了猎物的母豹。

当确认我们两人的眼神都已经彻底平静下来,都已经被剥离了最后一丝名为“人类”的羞怯时,我先动了。

我没有站起来。我直接将原本跪坐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岔开,用自己的臀部实实地坐到了木地板上。我的两只手随意地带着一种绝对掌控感的姿态,分别搭在了两条腿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彻底打破了刚才的端庄。

随着双腿的敞开,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到极限、高高翘起、青筋暴突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挡地以一种完全展示的姿态,直挺挺地暴露在了苏浅的视线正中心。

“唔……”

安静的房间里,苏浅的喉咙深处猛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被口塞阻挡在口腔里的声音。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看到这根粗壮的勃起物时,瞬间迸发出光芒。她没有退缩,没有害羞地移开视线。相反,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垮塌下来。

她试探性地向前倾倒身体,将两只柔软的手掌先一步按在了身前的地板上。她抬起头,用一种探询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原地,面无表情,身体没有任何闪避,如同一个默许的领主。

得到确认后,苏浅彻底放弃了人类的行走方式。她手脚并用,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板,就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顺从着最深处的本能,一点点向着我两腿之间的位置爬了过来。

随着她的爬行,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坠着、摇晃着,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她终于爬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停了下来,整个身体低伏着。她的脸距离我的肉棒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被情欲彻底占满的疯狂。我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她被口塞堵住的口腔里,因为唾液的大量分泌而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

我知道,在那块黑色的塑料塞子后面,她的口水肯定已经在疯狂地积蓄、翻涌了。

我伸出右手,手指稳稳地钳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仰视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地纠缠在一起。看着她这副完全臣服于欲望的雌性姿态,我的理智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试探。我用极大的毅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宠爱的冲动。

我用左手扶住她的肩膀,引导着她从趴伏的姿态,慢慢地、重新在我两腿之间跪坐起来,上半身直立。

然后,我的右手手指摸索到了近在咫尺的那个黑色塑料塞子。

没有任何犹豫,我捏住塞子的边缘,用力一拔。

“啵。”

一声类似于拔开红酒软木塞的清脆声响。

积蓄已久的压力瞬间释放。昏黄的灯光立刻顺着那个圆形的开口照射了进去。

一股温热、潮湿、带着独属于她口腔内部那种甜腻气息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直直地喷洒在了我的口鼻之间。

我低头看去。

在那块黑色的硅胶面板中央,是一个完全敞开的肉洞。里面是湿润到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的口腔内壁。没有了嘴唇的开合,没有了洁白牙齿的遮挡,坐落于口腔底部的那条粉嫩的、柔软的舌头,就这样以一种赤裸、毫无防备的姿态,完整地呈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那条舌头从前部到舌根,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正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并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颤抖着。

“吼……”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沉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野兽般的低吼。

听到我的这声低吼,苏浅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求偶的信号。

圆洞里的粉嫩舌头开始缓缓地探出。它像一条柔软的软体动物,伸长、再伸长,直至突破了黑色的硅胶边缘。舌面在空气中完全展开,上面因为刚才的堵塞而聚集的大量晶莹剔透的唾液,开始顺着舌尖的弧度缓缓流动、汇聚,眼看就要滴落下来。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猛地向前倾身,直接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一口舔上了那条湿滑的舌头,抢在那些唾液滴落之前,将它们悉数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嘶哈……哈……”

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舌头疯狂地舔舐着、纠缠着苏浅那香甜软糯的舌头。

由于口塞的存在,她没法用嘴唇和我进行接吻,也没法用牙齿咬回来。她的一切动作、一切回应,都只能单纯地依靠这条被暴露在外的舌头来完成。

我低吼着,将她的舌头深深地含进我的嘴里,用力地吮吸、重重地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我用自己的舌面粗暴地刮擦着她的舌苔,掠夺着她口腔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津液。

“呜……唔唔……”

苏浅的喉咙里发出动情的甜腻呻吟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鼻腔里喷出急促的热气。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呼吸不断喂给我,用她那条被我舔弄得有些变形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疯狂地搅动、回应,与我的舌头激烈地搏杀。

这种纯粹依赖唾液和肌肉摩擦的深吻耗尽了我们大量的氧气。

很快,我们两人的胸膛都开始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猛地向后退开,嘴唇与那块黑色的硅胶面板分离,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我用双手捧着她的脸。

苏浅跪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她的那条舌头依然倔强地伸在外面,微微卷曲着。哪怕我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但仅仅是通过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我都能读出里面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依恋、亲昵、以及索求。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苏浅。这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雌性。她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对着我散发着发情的信号。

我死死地咬紧牙关,强行忍住了想要再次扑上去继续接吻的冲动。理智被欲望烧得只剩下一丝火星,我开始尝试用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动作来表达和宣泄我体内即将爆炸的欲望。

我猛地从地板上跪坐起来。

我没有去碰她的正面,而是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一样,直接绕到了她的背后。

“啊!”

一声惊恐与兴奋交织的短促惊呼从口塞里传出。

我没有用任何温柔的技巧。我的两只大手粗暴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颗饱满沉甸甸的乳房。

没有调情般的揉捏,没有轻拢慢捻。我就只是死死抓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白皙的软肉里,将它们挤压出夸张的形状。

我用强悍的力量将她往上一提,让她贴合地坐到了我的两条大腿上。

随着这个动作,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深深顶进了她两片臀瓣中间的沟壑里。虽然没有插入她的肉穴,但那种紧致的夹击感和肉体相贴的滚烫温度,依然让我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

我将头深深地埋进她修长白皙的颈窝里,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体香。

然后,我张开嘴,对准她脖颈上跳动的动脉,轻轻地一口咬了下去。

“呜——!”

在咬完之后,我立刻松开牙齿,伸出舌头,像一头正在品尝猎物鲜血的野兽,沿着她脖颈优美的线条,一点点舔舐着那片被我咬过的肌肤。

她的身体很敏感,在我的舔弄下开始止不住地痉挛、颤抖。每一次颤抖,她饱满的臀部都会在我的肉棒上无意识地磨蹭。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我的嘴唇离开脖颈,一路上移,开始粗暴地舔舐她的耳朵。

没有任何的调情技巧,没有轻吹热气,就是最直接的舔舐。舌尖粗鲁地扫过她的耳廓,甚至直接探进她的耳道里用力地搅弄,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就在我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在她的脖颈和耳朵上肆虐时——

原本一直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任我索取的苏浅,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扭动腰肢,竟然硬生生地从我铁钳般的怀抱中挣脱了出去。

她转过身,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将我向后轻轻一推。

我顺势向后倒去,平躺在了木地板上。

苏浅没有停顿。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我的身体侧面。她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打在她的背上,让她的正面隐藏在阴影中。那个黑色的口塞在黑暗中显得更加诡异而性感。那个圆形的开口里,她的舌头正像一条不安分的红蛇一样,不断地蠕动着。

她专注地盯着我的脸。

我平躺在地板上,双腿自然敞开,同样静静地回望着她。我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

她把脸继续往下凑。

随着她的低头,她那条几乎一直伸在外面的舌头上,积蓄的口水开始汇聚到舌尖。

“滴答。”

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晶莹、浓稠的唾液,顺着她的舌尖慢慢垂落,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了我的鼻尖上。

那一点温热的湿润感在我的皮肤上炸开。

我们俩的视线在这一刻死死地交汇,一起看着那滴口水在我的鼻尖上散开。

下一秒,苏浅直接低下了头,将她那条湿热的、长长的舌头,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鼻尖上。

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她只是用力地用她舌头那带有微小颗粒感的舌面,粗暴地摩擦着我鼻尖的皮肤。

“呃……”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下半身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因为这种原始的感官刺激,再次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舔完了我的鼻尖,开始顺势向下移动。

那条柔软的舌头扫过我的人中,然后,用力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我没有去亲吻她的硅胶面罩,而是同样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半空中与她的舌尖激烈地交缠、舔弄在一起。两根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推挤、摩擦,交换着津液。

短暂的纠缠后,她主动撤回了舌头,继续沿着我身体的中轴线,一路向下挺进。

湿热的舌叶粗暴地扫过我的喉结、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动,滑过我坚硬的胸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在我的肚脐处用力地打着圈摩擦。

随着她不断地往下舔舐,她的身体姿势也在发生变化。

她依然跪坐在我的头部边缘,但她的上半身却越来越倾斜,越来越向我的下半身方向延伸。

最终,苏浅手脚并用地挪动着身体,整个人掉转了方向,头部朝向我的下身,双腿分开,两个膝盖分别跪在了我头部的两侧。

我平躺在地上,睁着眼睛。只要我微微抬起视线,就能清晰地看到悬停在我脸部上方、那因为兴奋而已经泥泞不堪、不断滴落着晶莹爱液的湿润肉穴。那股浓烈、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像一张大网一样将我的口鼻彻底罩住。

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动也不敢动。

苏浅在我的小腹处抬起头。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试探。她那条沾满了我身上汗水和唾液的舌头,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粗暴,直接重重地压在我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下侧。

她不仅是舔,更是用舌头将我高高翘起的肉棒死死按压在我的小腹上。

然后,那条温热、湿滑、带着倒刺般摩擦感的舌头,从敏感的冠状沟开始,一路向下,毫无保留地滑过整根粗壮的柱身,最终一直舔舐到了底部的睾丸。

“啊……!”

这种毫无技巧可言、却因为纯粹的力量和摩擦而带来极致快感的舔弄,让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我的肉棒在她舌头的压迫下疯狂地跳动、膨胀,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无法再保持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

我猛地伸出两只手,直接从下面一把抓住了正悬停在我脸部上方、属于她的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部。

我的十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然后,我带着一种近乎泄愤的狂暴力量,将她的臀部猛地向下一拽。

“唔——!”

苏浅发出一声悲鸣。她原本支撑在木地板上的膝盖在这股巨大的拉力下瞬间垮塌,整个下半身顿时失去了支撑,瘫软下来。

“啪”的一声闷响。

她那滚烫的、湿透了的胯部,就这样不偏不倚地重重砸在我的脸上。

我的整个鼻子和嘴唇瞬间被那片柔软、泥泞的肉穴彻底包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就充血肿胀的阴蒂,正抵在我的嘴唇上;而那个深邃的穴口,正因为惊吓和极致的刺激,在我的鼻尖剧烈收缩着,渗出大量爱液。

我的两只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臀部,手掌近乎施虐般地用力揉捏、撕扯着她的屁股。我甚至没有伸出舌头去舔,我只是将鼻子埋在她的肉穴处,张开嘴,不住地深呼吸。

我用鼻尖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疯狂摩擦、碾压,汲取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味道。

苏浅被我这种毫无章法、纯粹动物性的狂暴举动刺激得直接濒临崩溃。她的喉咙里爆发出连串的、高亢的呻吟声,原本正在舔舐我肉棒的动作也因为猛烈的快感而忽地一顿。

但紧接着,属于雌性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伸出那双柔软的手,轻柔地抚上我因为充血而紧绷的睾丸。同时,她那条舌头再次发力,带着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疯狂,重新舔弄起我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

我们就这样,在这个昏暗狭小的空间里,完全忘我地一边发出野兽般的粗喘和呻吟,一边毫不留情地用唇舌肆虐着对方最脆弱的生殖器。

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滴落,肉体碰撞和水液搅动的声音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没过多久。

“呜——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闷叫,苏浅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高潮了。

她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像蛇一样死死夹住了我的头部,力量之大几乎让我窒息。她滚烫的胯部在我的脸上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痉挛。大股浓稠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整个面部、甚至是眼睛都糊得一塌糊涂。

我完全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享受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正在疯狂抽搐的肉穴里,感受着她高潮时带来的极致战栗。

这种剧烈的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那股毁灭性的快感稍微褪去一些,苏浅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她竟然没有停下。

她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那条原本还在舔舐的舌头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将硅胶口塞的圆形洞口,直接对准了我硕大的龟头,伸长舌头,毫不犹豫地将它吞入口中。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呜呃——”她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哼,但依然死死地含着没有松口。

由于她戴着口塞,她的嘴唇完全无法闭合,口腔根本无法形成任何密闭的真空环境,自然也就无法做出人类口交时最常用的“含”“吮”“吸”等动作。

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那条舌头。

那条灵巧而有力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部、在肉棒和内壁的夹缝之间,开始高频地蠕动、缠绕、摩擦、挤压。

那种没有嘴唇包裹、纯粹只靠内部软肉和舌苔疯狂刮擦的奇异、粗糙却又直达灵魂的触感;加上龟头死死抵在软腭上的极致深度;以及她刚刚高潮后、整个口腔里那种滚烫到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惊人温度……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秒钟内叠加、爆炸。

“啊……嗯……!”

紧接着,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滚烫、浓浊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尽数撞上苏浅的上颌,然后在她的口腔内四处溅射。

一股、两股、三股……

漫长而剧烈的高潮。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我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终于开始微微疲软,伴随着“啵”的一声水音,从那个黑色的硅胶圆洞里弹了出来,无力地倒在我的小腹上。

苏浅原本就因为高潮而耗尽了体力,此刻更是彻底脱力。她那双夹着我脑袋的大腿软绵绵地松开了。她整个人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水一样,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呈大字型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我的脸上依然布满了她喷洒的爱液,鼻尖还残留着她肉穴里那种浓烈、原始的味道。

我们就这样像两具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尸体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叠在一起,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促的心跳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苏浅双手撑着我屁股旁的地面,缓缓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重新恢复跪坐的姿势。

我也用手臂撑着地板,慢慢地挪到她的面前。

再次相对而视。

苏浅的胸口依然在微微起伏。在那个黑色的口塞中央的圆洞里,她的那条舌头此刻正微微向上卷起两侧的边缘,巧妙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而在那个粉嫩的凹陷里,此刻正满满当当地盛着一洼浓稠浑浊的、属于我的乳白色精液。

她的两只手乖巧地托在自己的下巴下方,做成一个捧接的姿势,似乎生怕哪怕一滴珍贵的液体从舌头上滴落。

那个黑色的硅胶洞口周围,此刻已经泥泞不堪,布满了拉丝的口水和我刚才抽插时留下的痕迹。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却还透着一种圣洁的、类似于献祭般的诡异美感。

她正认真地和我对视着。

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异常明亮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似有高潮过后的余韵,有完全臣服的依恋,有难以言喻的疯狂,但这些或许都只是我的猜测。

我看着她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

这种情绪太复杂、太浓烈了,复杂到我不敢妄下判断。我们从第三阶段开始就没有对彼此说过一句话;更何况她的下半张脸完全被那个冰冷的黑色面罩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任何面部表情。就算我是她最亲近的人,我也不认为我确切地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我想,我此刻的眼神,想必也和她一样复杂得难以解读。

我缓缓伸出右手,用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托住了她那仍垂着口水的下巴。我的左手则抬起来,轻轻地落在了她因为渗出汗水而有些凌乱的头顶,顺着她的发丝,轻柔地抚摸着。

我没有说话。

我将上身微微前倾,凑近了她的脸。然后,我用那只托着她下巴的右手,将她的头一点点地向上抬起。

随着她仰头的动作,那积聚在她舌头凹陷处的浓稠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顺着舌头的弧度,缓缓地向她那大敞着的喉咙深处流去。

我静静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

喉咙安静地开合、吞咽。那白色的液体随着一次次的吞咽缓缓消失在了她食道的深处。

吞咽完毕后,苏浅重新低下了头。她再次向我伸出了那条舌头。

昏黄的光线下,只见那条原本盛满精液的粉嫩舌头,从舌尖到舌根,都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状态,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白色的痕迹。

一切都结束了。狂暴的情欲如潮水般退去,人类的理智和温情开始重新占据高地。

我的手掌滑落到她的脑后,手指摸索到那个金属搭扣。

“咔哒。”

一声轻响。我解开了绑带,将那个禁锢了她许久的、沾满体液的黑色口塞从她的脸上取了下来,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

重获自由的苏浅,脸上沾着快要干涸的口水和汗水,脸颊因为绑带长时间的压迫而勒出一道淡淡的红印,显得十分狼狈。

但她的眼眶却是湿的。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猛地向前一扑,伸出双臂揽住了我的脖子,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也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这具汗津津的、依然在微微发抖的美丽肉体。我的手掌贴着她光洁的脊背,缓慢地用手指打着圈。

房间里依然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台摄像机在尽职尽责地运转着。

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在微弱的暖光中安静地相拥着。不去思考播客的剪辑,不去在意狼狈的模样,只是用肌肤去感受着对方那几乎要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滚烫体温,和那逐渐趋于同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