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办公室里,姜律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听着院长喋喋不休。
“我说的都听清楚了吗?”
院长严厉地质问道。
“听清楚了。”
“嗯?那你复述一遍我刚刚说的话!”
姜律抿着嘴,沉思一番后,严肃地摇摇头:“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
院长长叹一声:“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突如其来的沉重让姜律也不由得正色起来,表情变得有些肃穆:“您……确诊了?”
“确诊?”院长酝酿的情绪一下子消失,奇怪道:“确什么诊?”
“哦……吓我一跳。”姜律松了口气:“你这语气,我寻思要托孤呢。”
“……”
院长负着手,再次站到了阳台上,背对着姜律,微风吹起她的黑色蕾丝连衣裙,露出黑色长筒袜的袜口,叹息道:“你就让我省点心吧。”
“虽然我是驱魔人,能活得更久一些,虽然长得是年轻,可我毕竟是老了,你靠着我还能过几年安稳日子呢?”
院长语重心长地说:
“你知道小李为什么请假吗?”
他受到了来源不明的诅咒,但直到发作了我才发现,本来想着我还能给你们和孩子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现在看来,如果不依靠自己,即便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们也不见得就是安全的。
前些年,各大驱魔人组织都没有选中你,你就不该再抱有幻想了,安安心心学些手艺,即便我死了,你没有我的照应也能混口饭吃,现在这世道……唉。”
这已经是他们之间老生常谈的话题了,若是放在以前听到这些,姜律心里多少还会有些矛盾,不过现在今非昔比了,不能说想笑,也可以说是毫无心理负担。
所以他压根都没像往常一样说些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陨落的天才”、“有梦想谁都了不起”之类的话来辩驳,而是问道:“那小李什么时候摆席?我和他也不熟,少随点行不行?”
院长闻言猛地回头,鼓起小脸,来到姜律的面前,弯腰瞪眼:“死都没死摆什么席?!”
“那你提他干啥?”姜律有些奇怪:“诅咒而已,这年头鬼都能在安全区外乱跑,被诅咒有什么了不起的?”
“合着你还攀比上了?”院长一脸无语,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
姜律耸耸肩:“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是偶然事件,要怪只能怪他到处乱跑。”
院长默默地抬头望着他。
你不也是?
见院长不说话,姜律为了缓解尴尬,转而问道:“那他诅咒解决了吗?”
“没有。”院长摇摇头,无奈道:“我看不出诅咒的来源,已经从公会那边请了我以前的队友来看。”
姜律“哦”了一声:“那你作何感想?”
“什么作何感想?”
“自己搞不定,只好请以前的队友,你不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吗?我要是你我就不好意思。”
院长轻笑:“当然不会,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前我们经常一起进入灵域,他现在已经是赤山分会的中流砥柱了,他……”
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姜律这话的目的似乎并不单纯,笑容逐渐消失。
“你继续,说说为什么不和你当队友以后他就成中流砥柱了。”姜律满脸好奇:“刚来,这波谁尽力谁犯罪?”
“滚蛋啦!”
院长弹起来的动作快得像只小黑猫,额头“咚”地正中姜律下巴。
“哎呦——!”
两人同时捂住伤处,异口同声地嚎了一声。
可没等姜律缓过劲,院长已经“啪”地跳到地上,双手却捂住了自己圆滚滚的小屁股,一脸“我发现了新大陆”地盯着他胯间那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吓人大包的帐篷,眸子里闪着熟悉的促狭与饥渴。
“啧啧,又是这样。”
她眯起眼,脑袋晃来晃去,声音又软又坏,“从小到大,你这根大鸡巴的性欲就没消停过啊,硬起来跟铁棍似的,裤子都快撑破了。”
姜律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他还能说什么?
院长可是从他还是个裹着尿布的奶娃子时就看着他长大的。
别的婴儿饿了哭,冷了哭,他倒好,一硬了就嚎,那根小家伙顶得尿布像帐篷似的,奶都不喝了,非要院长红着脸、用软乎乎的小手帮他“顺毛”。
后来姜律长大了,死活不肯再让她帮忙,自己躲在被窝里解决。
倒不是嫌弃,就是总觉得……被一个外表娇小巨乳、实则超大龄的老狐狸白嫖了十几年,怎么想怎么怪。
“来来来,老妈帮你。”
院长笑得一脸慈爱(?),身形一扑,直接上手,三两下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
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狰狞巨物猛地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一下,青筋暴起,龟头怒张,顶端已经渗出晶亮黏稠的前液,尺寸大得吓人,热气腾腾。
“嘶——”
姜律倒抽一口冷气,刚想往后退,就被院长一把按住大腿根,娇小的手掌却带着惊人的力道。
“别动。”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雪白的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的巨根,指腹轻轻一刮马眼,把渗出的前液抹开,姜律瞬间绷直了脚背,腰眼一麻。
“还是这么敏感。”
院长低低地笑,屁股在身后晃得可欢了,像只偷到鱼的猫,巨乳随着动作在衣料下晃荡,几乎要撑破纽扣。
她动作熟练得过分,一手握住根部缓缓撸动,掌心冰凉滑腻,像丝绸裹着火炭;另一手包住上半截,拇指故意在冠状沟那圈来回碾磨,偶尔用力一压龟头,逼出更多黏液。
“哈……”
姜律低喘一声,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死死扣住身后的桌沿,指节泛白,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厉害。
院长抬头看他,眼尾飞扬,带着恶作剧般的笑:
“舒服就叫出来呀,小时候不是叫得可欢了?老妈一撸你就射得满手都是,还哭着要更多。”
她手上的动作忽然加快,指缝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往下包住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拉扯,指尖偶尔刮过会阴,刺激得姜律腰部猛颤。
姜律被撩得眼尾发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偏偏嘴硬:
“我他妈……什么时候叫得欢了……”
“哦?”
院长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只在他顶端最敏感的那点打圈,拇指压住马眼不让射,声音又甜又坏,“那我停了?让你这根大鸡巴硬着难受?”
“……别。”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腰不自觉往前送了一下,龟头在她掌心顶出一股热液。
院长笑出声,低头,舌尖突然舔过马眼,把那点咸涩的前液卷进口中,喉头滚动咽下,还故意发出“咕咚”一声。
姜律猛地一抖,差点当场缴械,肉棒在她嘴里跳动。
“还是那个味儿……浓得老妈最喜欢。”
她抬头冲他眨眨眼,干脆整个人跪坐在他腿间,巨乳压在大腿上,双手并用,一手快速撸动棒身,一手拇指压着顶端小孔来回摩擦,偶尔低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香舌钻进马眼搅弄。
动作又快又狠,带着多年“经验”带来的精准,每一下都直击要害,撸得水声四溅,囊袋被揉得发烫。
“老妈——!”
姜律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射了她满脸满手,甚至溅进半张的红唇里。
院长却连眼睛都没眨,舌尖一伸,把溅到唇边的白浊卷进口中,咽下去,还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嘴角挂着银丝。
“效率真高。”
她舔了舔手指,把残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笑得一脸满足,“省得你又去找嫖,脏。”
“还不是因为我榨得够多,把你喂得这么饱。”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姜律看着院长昂起的脑袋,扯了扯嘴角。他总不能说其实是因为他去找女鬼释放吧。
姜律喘得胸口起伏,额头全是汗,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他妈能不能别每次都吃得这么干净?留点给我下次回忆行不行?”
院长站起身,裙摆一甩,理直气壮:
“老妈养了十几年,总得收点利息吧。”
她凑近,在他耳边轻声吹气,热息喷在颈侧:
“下次提前说一声,直接射我嘴里,省得浪费……老妈最喜欢喝热的。”
他严重怀疑,自己当年到底是被收养,还是被这只外表萝莉巨乳、内心老司机的老狐狸盯上了。
“赶紧穿上裤子,别以为我老了就健忘,你刚才的话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姜律从院长的办公室出来以后,直奔活动室。
倒不是他良心发现了,只是因为揭了院长的伤疤,被勒令必须老老实实干活,否则这个月就不给他发工钱。
活动室里有十几个孩子正在玩耍,姜律对正在照顾孩子的护工打了个招呼。
“忙着呐张姐?”
张姐今年快四十了,二十出头就在这里当起了护工,算起来,姜律还算是她亲手拉扯大的,所以平时对姜律也非常关怀。
甚至姜律也当护工以后,都还维持着以前遇事不决就叫张姐的习惯。
“小律啊,今天怎么过来了?”
张姐有些惊喜,将手里的儿童读物交给孩子自己看,然后将姜律拉到了一边,小声问:“又惹院长不高兴了?”
“你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
姜律佯怒:“我就不能是觉得你辛苦来帮帮你吗?”
“哎哟,那我可太高兴了。”
在姜律的魅力加持下,即便知道水分很大,张姐还是笑得合不拢嘴:“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咯。”
张姐这一笑,眼角便浮现出淡淡的鱼尾纹,姜律分明记得印象里张姐一直是个很漂亮的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就老了。
正当他有些感慨,准备让张姐去歇一歇,自己来照顾孩子们的时候,张姐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了?”
姜律关心地问道。
张姐一边“咳咳咳”地咳嗽,一边急促地喘着气摆摆手:“没事,最近换季,天气不好,可能是感冒了,小李好像也是感冒了,今天都没来上班,你也注意多穿点。”
说到这里,张姐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姜律连忙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我去给你找点感冒药吧。”姜律见她这样有些担心:“就怕是流感。”
张姐点点头,靠在靠背上一副劳累过度的模样:“行。”
孤儿院配备有专门的医务室,姜律刚要去拿药,却突然听到有人怪笑了一声。
他停下脚步,奇怪地看向笑声传来的方向。
除了几个注意到张姐异样,靠过来关心她的孩子,活动室里的孩子们依旧在玩闹。
但唯独有一个小女孩,背着手,乖乖地坐在角落,盯着姜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垂的高度,双眼几乎弯成了一条缝。
这表情,即便是姜律也是莫名觉得有些瘆人。
欢乐谷效应?
姜律眯起眼。
不对,好像叫欢乐豆效应?
想想还是觉得不对,但是具体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词。
反正就这意思。
这孩子明显似人非人。
不过为了保险,排除掉人家本来就长得比较有个性的可能,他还是问道:
“张姐,那是谁?”
张姐循着姜律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后一脸埋怨之色:“阿风你不认识?”
“呃……”姜律终于说出‘我问的是阿风身边的那个小孩’。
普通人看不见么?
那个孩子发现姜律似乎能看见他,似乎颇为激动,当即起身,背着手,朝姜律缓缓走来。
她的双腿在行走的过程中丝毫没有屈膝的动作,如同踩着高跷,直愣愣地一晃一晃地靠近,说不出的怪异。
姜律眼瞅着她朝自己走过来,凝重地看了看张姐,然后快步朝活动室外走去。
眼看姜律退避,她更兴奋了,摇晃的幅度变大,行走的速度也愈发地快了起来。
姜律加快脚步,她也加快脚步,一点点拉近着距离。
直到姜律走到现在空无一人的厨房,退无可退,小女孩一下子扑了过来,整个人倒在姜律身前。
她的下巴抵在姜律的肚子上,仰视着,笑容愈发妖异。
“抓到你了,你是下一个鬼!咯咯咯咯咯……”
姜律左右看看,确定不会有人过来之后,一把捏住了小女孩的脖子,对着笑声凝固的小女孩露出更加狰狞的笑容:
“大家都是孤儿,你装你妈的孤儿怨!搞特殊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