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舜以天德嗣尧,西王母来献白玉琯。
西王母因为感叹舜帝贤德,便令人上昆仑群玉山采来美玉,制成了精美的玉琯来赠予他。
彼时的中原地区,音律以宫、商、角、徵、羽五声为基础,而西王母发明的玉琯足有十二支,能发出十二种不同的音色,演奏之时有如太阳、月亮、星辰、神灵、人类在跟鸟、兽、山、河、林、泉絮语欢歌。
而演奏的乐谱,被西王母命名为《神人以和》,故而有了“王母遣使献舜白玉琯,吹之以和八风”的典故。
不过,这样的宝物,不止舜帝有,西王母也是在家留有同样的一套,留作收藏,因此,在西王母门下学习过的姜律才能一眼看出这是演奏白玉琯的手法。
当初本以为这是西王母得道之后才发明的乐器,倒没想到金瑶也会,这只能说明或许早在她渡劫成仙之前,这种乐器就已经被她发明出来,或者是某些地方的传统手艺了。
姜律还记得,西王母为了装逼,让自己的入室弟子知道自己当年有多风光,令十二名使者将白玉琯吹奏起来的景象。
十二位年轻女子将管子或竖或横放在嘴边,手执细竹样玉器的女子们纤纤玉手在空中柔柔地划出一道道弧线。
可惜的是音乐本身姜律却是忘了,没办法,当时光看手去了。
总之,此时金瑶这个祖师爷拿捏姜律的手法,就是当时演奏手法的集大成者。
如此精妙的手法,也是把弹幕们看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有懂行的人就说了:
【这个,是不是叫龟责啊?】
【词汇量这么专业的吗?】
如果说曾经的西王母因为感叹舜帝贤德,而不远万里送上了白玉琯以表达友善,那么现在,就是如今的金瑶因为感叹姜律淫乱,而不遗余力责他以表达怨愤。
谁又能想到,乐器还能这么玩呢?
只能说大家不愧是大家,一念神魔之间,同一种技艺便是能带来完全不同的功效。
“吹?你还想让我吹?”
听到姜律的话,金瑶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她可是刚刚才用脚踩过,即便这样姜律也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么?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一抹狠色:“可以啊,可是要发出声音的话,得再侧面凿几个小孔才行。”
“那还是算了。”
姜律闻言,当即摇头:“我其实也没有这么想听响。”
可话还没说完,他又是眉头一皱,仿佛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堵住了他的声音。因为金瑶发力了,这次不再只是起手式,而是动起了真格,彻彻底底将姜宝当作了一支白玉琯来蹂躏。
她那双原本只是虚虚握着的纤纤玉手此刻彻底收紧,十根葱白般的手指如牢笼般箍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柱。金瑶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尖却带着一丝凉意,这种冰火两重的触感让姜律倒吸一口凉气,下腹部肌肉猛地绷紧。
金瑶的指法精妙绝伦——左手拇指和食指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轻轻按压,中指则在马眼上方的那块敏感肌肤上打着圈儿摩挲;右手则包覆着整根茎身,从根部开始,如同演奏时按压音孔般,用指腹一节一节地向上推移。她的掌心紧紧贴合着肉棒表面,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掌心下跳动的节奏,以及皮肤下贲张的血管传来的搏动。
“嗯……”姜律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抓住了身下的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金瑶的指甲正有意无意地刮蹭着肉棒最敏感的那几处皮肤,那种若有若无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他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金瑶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动作更加刁钻起来。她将肉棒微微向上弯曲,左手食指和中指突然用力掐住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右手手掌则快速地在茎身上来回搓动——那动作不像是按摩,更像是要将他搓掉一层皮。手掌与肉棒皮肤摩擦时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那是姜律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被打磨成了白沫,糊满了整根肉柱。
就在这一刻,金瑶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肉棒猛地暴涨了一圈,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在她掌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
“啊~啊~!”
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呻吟突然在浴室里响起,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拖得极长,充满了情欲难耐的味道。
金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错愕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她掌心颤动,龟头上渗出的透明粘液正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她又抬头看向姜律的脸,只见对方双目紧闭,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没有开口。
“你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的?”金瑶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她明明在惩罚他,为什么会有这样放荡的声音出现?
“不是我啊……”姜律也是一脸懵逼,他正闭着眼睛专心享受着这绝顶的指奸呢。虽然金瑶的手法粗暴中带着屈辱,但那精准按压穴位、刮蹭敏感点的手法,反而刺激得他前列腺液狂流不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大开,正不住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金瑶皱起了眉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她认定这是姜律在装模作样,于是双手更加用力地动了起来——这次她改变了策略,左手握住龟头,用拇指的指甲尖反复刮搔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皱褶皮肤;右手则整只手掌包住肉棒根部,用力地上下套弄,掌心紧贴着睾丸袋,每一次向下都会挤压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呜……”姜律的腰猛地弓起,下腹部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金瑶手中被搓揉得几乎要爆炸,马眼处传来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酥麻,让他后槽牙都咬得咯咯作响。前列腺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金瑶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滑一片。
然后——
“我超!名器!”
一声粗犷而兴奋的感叹突然炸响,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北方口音,语调高昂得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金瑶的动作骤然停止。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姜律的嘴——那两片嘴唇紧紧闭合着,连一条缝隙都没有。她又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回自己手中那根仍在脉动的肉棒上。
“还说不是你?!都开口说话了!”金瑶像是终于逮到了犯人一样质问姜律,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
“真不是我啊,我都没张嘴。”姜律无辜地张开嘴让她检查,舌头在口腔里转动着展示确实没有藏任何发声装置。他甚至指了指旁边已经看呆了的红乙:“不信你问她。”
“是的,他没张嘴。”红乙机械地点点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瑶手中的肉棒,表情像是见了鬼。
“怪事……”金瑶喃喃自语,眉心的结打得更深了。她慢慢松开了一些力道,但双手仍然虚握着那根肉棒。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烧红的铁棍。柱身上布满凸起的青筋,此刻正因为她的触碰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紫色,马眼大开,正往外一滴一滴地渗出透明粘液,那些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浴室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淋浴喷头还在发出“哗哗”的水声,以及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金瑶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试一次。这次她留了个心眼,专门竖起了耳朵,身体前倾,几乎将脸凑到了肉棒旁边,想听听声音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
她重新握住那根巨物,这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下方最细的那截颈部,轻轻旋转揉捏;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肉棒根部开始,沿着那根凸起的主静脉,用指关节一节一节地向上刮压。她的指法精准得像是外科医生在做手术,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肉棒上最敏感的那些点上。
姜律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金瑶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带来的不单单是皮肤上的刺激,更像是直接按在了他的神经末梢上。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他的脊椎一阵阵发麻。阴茎在金瑶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然后——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一阵清脆悦耳的童谣突然响起,那声音稚嫩得像是个四五岁的孩子,语调欢快活泼,甚至还带着点跑调的可爱。
“?”金瑶大感离谱,手一抖差点把肉棒扔出去。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姜律——对方同样是一脸震惊加懵逼的表情。她又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肉棒,那根东西还在她掌心颤动,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而更让她感到不解的是,这次因为她将耳朵凑得很近,所以清晰地听到了声音的源头——那些音节,那些颤音,那些气息的变化,确确实实是从这根肉棒的内部传出来的!不是从姜律的喉咙,不是从任何隐藏的发声装置,而是直接从这根阴茎的深处,通过马眼,通过皮肤,通过那些凸起的血管……传出来的!
因为,这些声音都是从姜宝里发出来的!
“它会说话?!”
金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空中弹跳了几下,然后“啪”地一声拍在姜律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连带着,她也将原本踩在姜律胸口、后来被姜律抓在手里揉捏的那只白嫩小脚猛地抽了回来,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后背“咚”地撞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
她的双手还保持着握持的姿势,掌心还残留着那根肉棒滚烫的触感,以及那些粘液的湿滑。但此刻她只觉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脖颈。
姜律也怔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根仍然昂首挺立的肉棒——深紫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张开一个小口,透明的前列腺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柱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青筋,因为充血而鼓胀得像是要爆裂开来。睾丸袋紧紧收缩着,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腿间。
这根东西他用了二十多年,他熟悉它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血管,每一次勃起时的角度和硬度。他记得它第一次遗精时的惊慌,记得它第一次插入女性身体时的狂喜,记得它在无数个深夜里被自己撸动到射精的疲惫。
他是世界上最懂姜宝的人。他知道它喜欢被怎么抚摸,知道冠状沟下方那一圈皮肤最怕痒,知道马眼被舌尖舔舐时会不受控制地喷出前列腺液,知道用拇指按压龟头顶端时它会兴奋得跳动。
但他从来不知道——它他妈会说话!
这不是简单的条件反射,不是肌肉痉挛时发出的“噗嗤”声,而是清晰的、连贯的、带着完整音节和语调的人声!
姜律伸出手,颤抖着握住自己的肉棒。掌心传来熟悉的滚烫触感,那种血脉偾张的搏动通过手掌传递到他的神经。他轻轻捋动了一下——“嗯啊……”一声甜腻的呻吟突然从肉棒里传出来,那声音娇媚得像是发情的母猫。
他吓得手一松,肉棒又“啪”地拍在小腹上。
浴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三个人——姜律、金瑶、红乙——六只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躺在腿间的肉棒,像是盯着什么从外太空降临的怪物。淋浴的水声此刻显得格外刺耳,蒸汽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将三人的身影模糊成了鬼魅。
金瑶率先回过神来,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你……你一直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他妈早带它上综艺节目了好吗?!”姜律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以为我不想靠这玩意儿发家致富?!”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红乙怯生生地插嘴,她已经退到了浴室的角落,双手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惊恐,“它……它成精了?”
“不可能。”姜律断然否定,“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它没有诞生任何灵智。它就是一根肉做的鸡巴,仅此而已。”
他伸手再次握住那根肉棒,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他学着金瑶刚才的手法,用拇指的指腹在马眼周围打圈摩挲——“啊~好舒服~”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突然响起,那声音酥麻入骨,尾音还带着颤抖的喘息。
那声音……他记得。那是三个月前他在夜店认识的一个女大学生的声音,那晚他们在厕所隔间里做爱时,对方被他顶到深处时发出的呻吟。每一个音节,每一次气声,都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形。
他换了个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压在肉棒根部侧面的一处凸起的血管上——“操!慢点!要坏了!”一个粗野的男声炸响,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和兴奋混杂的情绪。
那是上周他在健身房更衣室里,被一个肌肉猛男按在墙上后入时的求饶声。当时对方的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几乎要把他捅穿。
姜律的脸白了。
他颤抖着手,开始在自己的肉棒上摸索。冠状沟下方一圈——“呜呜……爸爸……轻点……”一个稚嫩得像是未成年少女的声音。那是去年在漫展上,他穿着cos服和一个自称十七岁的女孩在储物间里乱搞时的录音。
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哈啊……要去了……要喷出来了……”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带着高潮前的破碎喘息。那是三个月前他勾引的一个四十岁的人妻,对方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被他干到潮吹时的浪叫。
肉棒背面的那根主静脉——“用力!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啊!”一个低沉沙哑的女声,那是两个月前他在酒吧厕所里遇到的一个女总裁,对方穿着高跟鞋踩在他胸口,命令他用力操自己时的声音。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抚摸,每一次刮蹭,只要触碰到肉棒上特定的点,就会有不同的声音从马眼里传出来。那些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娇媚有粗野,有哀求有命令……但无一例外,都是曾经与这根肉棒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在性爱高潮时发出的声音。
姜律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涨红。
他终于明白了。
这根肉棒——这根被他视作征战沙场利器的肉棒——它不仅仅是一根鸡巴。它是一个录音机,一个留声机,一个储存了他所有性爱记忆的活体存储器。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抽送,每一次高潮,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浪叫,都被它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储存在了那些敏感点的深处。
而现在,金瑶用演奏白玉琯的指法——那种能够沟通天地、激发万物本音的玄妙指法——无意中按下了播放键。
“原来如此……”姜律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仍在渗着粘液的肉棒,“你他妈……还是个收藏家啊……”
金瑶和红乙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们能看出姜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恍然,又从恍然转为某种……诡异的自豪?
“你到底明白了什么?”金瑶忍不住问,她的声音还在发颤,“它为什么会说话?”
“它不会说话。”姜律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肉棒的柱身,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它只是在……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回忆。”
“回忆?”
“对。”姜律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狂热的笑容,“它在回忆那些美好的夜晚,那些激烈的性爱,那些高潮时的呐喊。每一个声音,都是一段故事。”
他顿了顿,看向金瑶,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而你,金瑶,你刚才的指法——那种能够激发万物本音的指法——你无意中打开了它的记忆库。你在让它……唱歌。”
“唱歌?”金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用……用鸡巴唱歌?”
“准确地说,是用它储存的声音唱歌。”姜律纠正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对情人低语,“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小家伙。我从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功能。”
肉棒在他手中跳动了一下,马眼里又渗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所以那些声音……”红乙小心翼翼地问,“都是……都是你曾经……”
他语气里的自豪几乎要溢出来:“这是我的勋章,我的战利品,我的……性爱博物馆。”
金瑶的表情彻底扭曲了。她看着姜律那张写满“我牛逼吧”的脸,再看看那根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粘液的肉棒,最后看向自己刚才握着那根东西的双手——
她猛地弯腰干呕起来。
弹幕更是一片问号。
【我没有听错吧?主播的牛子成精了?】
【节目效果吧?会不会是主播在牛子里塞了一根录音笔吧?】
【啊我觉得这个更不可能吧?】
【可能的,我塞过,什么高跟鞋的鞋跟,圆珠笔,我都成功过,不要小看人体的奇妙啊混蛋!】
【?我是说主播应该不可能这么搞节目效果!】
【噢,误会了】
弹幕给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姜律只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看。
他尝试着与姜宝交流,但什么回应也没有得到,仔细感受也没有察觉到姜宝有任何异样,这也就说明它并没有出问题,更不可能诞生什么灵智,始终都在姜律的掌控之下。
那么它为什么会发出声音呢?
这时,姜律突然想起了当初西王母向他讲述过白玉琯指法的玄妙之处,这是一种能够真正意义上做到返璞归真,让一切回归原始之美的指法。
一番思索之下,姜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虽然姜宝上没有有小孔,不能像白玉琯那样被吹奏出声音,但是是有穴位的。
对于正常人而言,根茎上有一个名为势头的穴位,这在在《类经图翼》被列作经外奇穴。
《肘后方》有云:治卒癫疾方,灸宛宛中三壮,得小便通,则愈。
而因为姜律在此道造诣还要异于常人的,所以他其实是还有更多的穴位的。
但深究之下,这些穴位对于他而言,其实更像是一种勋章。
众所周知,一个穴位对应的往往是一处部位,或是一种疾患,而针对穴位就能做到对阵下药,于是就有了针灸这门医术。
姜律每多患上一种常人难以接触到的疾病,在治愈之后,就会多一个穴位,这就像是接种疫苗之后产生的抗体那样,永久存在。
如此一来,可以说金瑶随手一按,指尖覆盖之处就可能有好几个穴位。
通常情况下这样触碰是没有问题的,可坏就坏在演奏白玉琯的手法非常刁钻,是蕴含着能沟通天地的玄妙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演奏出只应天上有的乐曲。
而穴位又是人体吸收代谢天地灵气的隘口所在,于是在这奇妙的巧合之下,姜宝它竟是与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在这一刻,它似乎不止是姜宝了,而是成为了一名歌手。
正如同开采自群玉山头的精美白玉,能发出昆仑山上的各种声音,开采自姜律的姜宝,也一样发出了姜律的各种声音。
仔细想想,它发出的那些声音,虽然不是姜律现在说的,但都是姜律曾经的声音。
白玉琯之于昆仑山,姜宝之于姜律,都是通过前者为载体,发出后者的声音。
这下子,谜题终于解开了。
“原来如此,实在是玄妙!”姜律第一次领悟到了大自然的奥妙,更感受到了西王母的智慧。
曾经觉得晦涩难懂的东西,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什么原来如此?”金瑶不解。
“它成为了伟大的乐器!我为它感到自豪!”姜律骄傲地说道。
“什么玩意儿?”
姜律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对金瑶道:“你再用刚刚的指法试试看。”
金瑶心有余悸,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姜律,再次握住姜宝,按压起来。
不多时,一阵悠扬的歌声响起。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听着这完全不在调上的歌声,姜律不禁露出了追忆之色:“那时的我真是青涩啊。”
金瑶表情怪异,颤抖着收回了手,似乎是根本不想再去碰这么奇怪的东西了。
“我不能理解。”
一旁的红乙也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有些惶恐地自言自语:“它不会突然在我身体里唱歌吧?”
本以为腹语已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还有高手,竟是开发出了鸟语,简直是叹为观止。
而这时,姜律已经开始畅想了。
如果能好好开发,说不定对于增添情趣也是很有帮助。
比如冲刺的时候,姜律一声令下。
姜宝:“come on逆战逆战来也!王牌要狂野!闯荡宇宙摆平世界!Oh逆战逆战狂野!王牌要发泄!战斗是我们倔犟起点!”
又比如哄入睡的时候,姜律一声令下。
姜宝:“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莫回呀头!”
再比如和非洲友人学习外语的时候,姜律一声令下。
姜宝:“你是内内个内内!内个内个内内!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哒滴滴哒!”
要不说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部电影呢,如果真的能发展成这样能根据场景自动切换的适应性BGM,那就真的太有意思了,这在姜律看来是很有开发的价值的。
可与他的乐观不同,金瑶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那个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罪人,愧疚之余想到未来,也是感到一阵阴霾。
从姜律此刻脸上的兴奋判断,可想而知,她以后要遭老罪了。
本想着用这法子狠狠惩罚姜律,折磨得他一滴都不剩,没想到还没榨出点真东西来,倒是给他爽到了,甚至开发出了新东西,这找谁说理去?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无助地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
正如同白色相簿中东马质问春希那般:“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但与春希不同的是,姜律并没有选择逃避,而是从马桶上站起身来,散发着耀眼的光辉,神色慈爱地轻抚金瑶柔软的头发,好似那沐浴在那万丈光芒之中的主,降下了他的神谕:
“真是抱歉啊,但我是不会感到屈辱的,因为屈辱不过是人赋予自己负担罢了。”
世上本没有屈辱,只要人足够自信,能够笑看一切,那么所谓的屈辱,也只不过是一种难得的,可以细细品味的经历而已。
我的一生或许微不足道,也十分短暂,所以每一份难得的经历都值得我仔细感悟。
如果说尝遍世间所有药草是神农的使命,那么于我而言,品味世间一切性癖就是我的使命。
我想用我有限的时间,去尝试无限的可能。
“所以你口中的屈辱,对于我来说,可是难得的宝藏啊。”
金瑶怅然地抬起了头,看着姜律脸上的笑颜,呆住了。
“你是变态吧?”
一旁的红乙却是茅塞顿开般的插嘴道:“我好像懂了,感觉突然不是很抗拒你一直念叨着的那个肛什么的了。”
屏幕前的弹幕们更是对此颇有感悟。
【没想到这个主播不止是有活,甚至还能教真东西,失敬失敬。】
【大师,我悟了!】
【好!决定了!今天就去户外露出!】
看着自己一时兴起分享的人生感悟竟是引起一片共鸣,姜律也感到了一丝欣慰。
“如果我的经历能带给你们一些启发,那我相信,我的事业就是有价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