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是什么意思?”红乙不解。
姜律解释道:“就是我本来想的是,我故意激怒他,等他打死我用藕身分裂出来的分身,手上沾满我溅出来的血之后,肯定要去洗个手,我趁这个机会把你们救出来,然后跑路,但是计划出了一点问题,藕身不会流血,所以他没去洗手。”
几人愣了一下。
“这算哪门子计划?就算你流血,也不可能沾到他身上的,他可是元始天尊!”
“也不无道理。”姜律摸了摸下巴:“的确疏忽了。”
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之后,姜律问红乙还有没有多余的九窍金藕。
红乙摇头。
“这玩意儿好用是好用,我没有修为都能像哪吒那样整出个三头六臂来,就是得消耗一部分来捏人,这也太不人性化了。”
姜律叹气。
“没有关系,你多浇点水,会长出来的,只是会有点慢。”
红乙说完,有些忧虑地道:
“可是西王母怎么办?现在元始天尊盯着她,我们没有机会把她救走的。”
镰刀附和道:“对,关键在于西王母,从元始天尊对我们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我们存在与否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
说不定只要西王母愿意留下,我们当着他的面直接离开他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样看来,其实我们的处境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是这样没错。”姜律点点头:“所以我想先试试看能不能再次触发世界意志。”
闻言,镰刀想起了姜律的莲藕分身激怒了元始天尊的那个猜想:“所以你是真的觉得还有个第三者成为了第二个世界意志?”
“欸欸欸,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东王公有些不满地打断道。
“这倒不是。”
姜律解释道: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它,从它那里接到解救金瑶任务的事情吗?那个时候我不是问了它一些奇怪的问题吗?从它的回答和反应来看,都不会是类似程序那样的设定,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包括这一次,它突然出现提醒我们不要带上元始天尊,而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被元始天尊抓住了,这种就明显是对于紧急情况做出的应急反应。
而且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它还很害怕被元始天尊发现,至少那道声音很严肃,很焦急,那种情绪就像是偷偷把男生带回家,结果突然发现父母提前下班已经在外面掏钥匙开门之后,急忙让男生找个地方躲起来一样,我能听出来。”
“真的假的……”东王公表示怀疑:“就一句话,你还能听出这么复杂的情绪来了?”
“当然。”姜律无比自信:“因为那道世界之声可是女声啊!”
“厉害。”东王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竖起了大拇指。
而红乙和玄女的眼神就比较暧昧了。
不过姜律并没有注意到她们眼神的复杂,只是自顾自道:“所以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它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我们被抓走了,意识到了处境的危险而提醒我们,那么就说明它始终在观测我们。”
“嗯试试吧。”
红乙率先同意,而后分析道:
“西王母现在刚刚渡劫,想要达到元始天尊想要的境界,即使是灌顶,不,应该不会灌顶,元始天尊清楚通过门会遇到什么,所以一定会尽力保证自己的实力,所以应当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就这么定了。”姜律一锤定音。
“可是该去哪里呢?”玄女问:“整个三清界,不都在他的严密监控之下吗?”
“只能回到最初的起点了,至少在那里它同我们说了最多的话,就算也在监控之下,应当也是比较薄弱的地方。”
姜律伸手一指:
“目标!盖世山!”
外面的黄秀娥收到指令,开始变形。
被吞于腹中的众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觉得一阵颠簸,然后心脏微微有种被提了起来的感觉,耳边响起了“哒哒哒”的声音。
“什么动静?”玄女捂着自己的胸口,还以为是心跳。
“这是我的御猫之术。”姜律自豪道。
与此同时,黄秀娥正下方。
玉竹道人三人抬头看着掠过头顶的直升机,瞪大了双眼。
“所以它自己就能飞,之前为什么还要我们抱着它过来?”玉竹道人自言自语。
目睹了全过程,虽然因为离得太远,没有能听见元始天尊跟他们的谈话,但三人还是看明白了,元始天尊就是挖走昆仑山的罪魁祸首,以及黄秀娥并没有死,而是就是那凶兽本尊。
“师尊,现在怎么办?”朱真有些害怕地问道。
玉竹道人沉吟片刻:“总之我们把它带过来就算是完成使命了,其他的事情,我看就并不是我们能掺和得了的了,没看见元始天尊刚刚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吗?”
“不行,我得去。”吕清的双眼有些泛红。
“你去做什么?”玉竹道人有些动怒:“不该你掺和的事儿瞎掺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是姜律……已经被打死了啊。”吕清终于绷不住了,掩面痛哭起来。
见状,玉竹道人欲言又止,只得低叹一句:“造孽啊。”
她们并没有看到在黄秀娥肚子里的姜律本体,只看到了姜律被元始天尊一巴掌拍碎的分身。
她们并不知晓姜律身上有着连真仙雷劫都劈不坏的狠货,所以当然以为姜律就这么死了。
吕清不在乎元始天尊是怎样一个狠人,对他的强大更是没有概念,她只知道,他是杀夫仇人。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痛,实在是太痛了!
于是,吕清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不顾玉竹道人的阻止,朝着黄秀娥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玉竹道人伸了伸手,最后还是放下了。
“混账东西,没想到死了都还要祸害我的宝贝徒儿。”
便在这时,朱真也鼓起了勇气,怯生生地道:“师师尊,我也想去。”
“你师姐去是因为那个混账。”玉竹道人无奈地问:“你又为什么要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朱真说完,低下了头。
“一日夫妻……”玉竹道人只觉一阵晕眩,事到如今,她哪里还不明白。
“你不许去!”
怒吼过后,她无力地瘫倒在一旁的树下。
正在机舱中琢磨着该怎么逼世界意志出来的几人,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天上吗?”表演者奇怪。
“待我看看。”姜律起身,朝着出口走去,然后将头挤了出去。
“谁?”
可没有人回话。
姜律又是左右看看,然后突然愣住了。
他看到吕清正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
“你你还活着?”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姜律点点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此时大家都处在万丈高空。
“原来你会飞?”姜律疑惑:“那你为什么要坐火车?”
“大概……”心中大起大落的吕清深吸了一口气,发红的眼眶还盈着眼泪,却露出了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笑容:“是为了遇见你吧。”
姜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癫,但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女孩失望和伤心。
因此,他同样报以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进来说吧。”
姜律又努力挤出一条手臂,指了指方向:
“从另外一边走,这里是后门,哦,对了,另外一边是指另外一头,不是下面那个门,她没绝育,走进去是子宫。”
说完,姜律缩回了脑袋。
看着黄秀娥的尾巴落了下来,盖住了刚刚姜律探出脑袋的那个门,吕清并没有吐槽的心思,只是双手抱在胸前,做出名为“少女的祈愿”的动作。
“还活着就好。”
一见到本人,吕清那双含泪的眸子就像是被投入了石子般泛起了层层涟漪。她不顾机舱内还有其他人,猛地扑了上来,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合在姜律的胸膛上。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股力道,像是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她颤抖着声音,指尖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姜律那空荡荡的袖口。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顺着姜律的衣襟滑落,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那片潮湿紧贴着姜律的皮肤,带着她滚烫的温度和泪水特有的咸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胸口柔软丰腴的两团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不算厚的衣物,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粒因担忧和激动而挺立硬起的小点,正一下下地蹭着他的胸肌。
“没关系。”姜律感受着怀中佳人温香软玉般的触感,耸耸肩。吕清那梨花带雨的娇颜,以及此刻紧密无间的身体接触,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潜藏的欲火。但碍于旁人在场,他强压下立刻将她按倒在地、深入征伐的冲动,只是用健全的那只手,状似安慰地轻拍着她因啜泣而微微起伏的后背。“很快就会长出来的,只要多浇水。”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只宽厚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背部,而是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圆润饱满的臀峰上。指尖微微发力,隔着裙裳的布料,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肉感。
但吕清显然是将他的话当作了安慰。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或者说,被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他指端那带着明显占有和狎昵意味的揉捏弄得有些心神恍惚——但还是继续半真半假地伤心抹着眼睛。被泪水濡湿的睫毛更加墨黑纤长,衬得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愈发楚楚可怜,勾得人心头发痒。她甚至下意识地在他掌下扭了扭腰,臀肉隔着裙布摩挲着他火热的手掌,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弱嘤咛。
“这位是……”镰刀看着几乎挂在姜律身上的吕清,忍不住问道。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年轻女修梨花带雨又主动投怀送抱的姿态实在太过诱人,紧身的道袍被泪水打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傲人的曲线和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裙摆也因为刚才的动作掀起了一角,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细腻光滑的小腿。
除了玄女和姜律,在场的人都没有见过吕清。几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她玲珑的身段上多停留了几秒。狭小而封闭的机舱里,空气似乎都开始升温,弥漫开一股若有似无的、属于年轻女子的幽香,混合着泪水那微微咸湿的气息。
“呃……”姜律被吕清温软的身体和身上好闻的香气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他那只按在吕清臀上的手,甚至开始隔着布料,用拇指沿着臀缝凹陷处若有若无地上下滑动。但他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太过火。“她是……她是……”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介绍这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甚至还被他在昆仑山上当着师傅朱真的面狠狠操弄过的“师姐”。
“她是你师姐啊。”玄女及时替姜律解围。她看着姜律那只不安分的手,以及吕清那副半推半就、甚至隐隐迎合的姿态,心里莫名有些酸涩,但也有一丝看戏的幸灾乐祸。她也察觉到,在吕清进屋后,姜律的目光和身体反应都开始变得有些不同了。男人那隐藏在衣袍下的性器,似乎……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师姐。”姜律点头,松了一口气。趁着点头的动作,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就喷洒在吕清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她小巧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沉而暧昧地说道:“乖师姐,先站好……再抱下去,师弟我可要忍不住了……”话语间,他胯下那根早已因为美人在怀而充血勃起的粗长肉棒,也故意朝前顶了顶,坚硬滚烫的柱身隔着几层布料,重重碾过吕清柔软的小腹下方。
吕清被他顶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诱人的红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它青筋盘绕、狰狞怒张的模样。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腿心的亵裤。她又羞又臊,但心底却因此生出一种隐秘的、被需要和被渴望的满足感。她依言稍稍退开了一些,但双手仍不舍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一副依赖至极的模样。
“师姐?”红乙突然站了起来。她本就身材高挑,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还依偎在姜律身边的吕清,眼神锐利如刀。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姿态优雅却带着压迫感地一步步走近。机舱空间本就不大,她几步就站到了两人面前,凑近正在掉小珍珠的吕清,鼻尖微动,仔仔细细地嗅了嗅。她那挺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吕清的脖颈和发丝。吕清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情动时特有的甜腻,以及……一丝极淡、却瞒不过红乙这种大妖的、属于姜律的精液麝香的味道,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
随后,红乙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不屑和嘲讽。
“这不是你身上,除了我,西王母,玄女之外的另外两种浓郁味道中的一个吗?”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先剐了吕清一眼,然后死死钉在姜律脸上。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原配抓奸般的笃定和愤怒。“好啊,我当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小师姐……原来早就被我‘师弟’吃干抹净了?连味儿都腌入味了,怕是不知道被里里外外肏了多少回吧?”她的话语直白而露骨,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遮羞布。
“卧槽!”姜律紧张地捂住了姜宝——他那正在兴奋勃起的胯下巨物。他没想到红乙的鼻子这么灵,更没想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捅破。那根肉棒在被点名后,甚至因为这种紧张刺激又带着羞辱意味的“公开处刑”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涨得更粗更硬,几乎要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都能感觉到裤子上传来的濡湿感——那是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已经润湿了一小片布料。
玄女更是一惊,这都闻得出来?她下意识地看向吕清,看到对方瞬间煞白的脸色和因为被说中心事而羞愤交加的神情,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果然,这混蛋走到哪睡到哪!
等等,两个中的一个,那还有一个是谁?玄女心思电转,立刻想起了之前在昆仑山上见过的那个叫朱真的小姑娘,看起来和这吕清关系匪浅,也是姜律的“师姐”……好啊,一师门两朵娇花,都被他给采了!
吕清懵懂地抬起头来,被红乙如此直白露骨的质问和辱骂弄得有些发懵,眼圈更红了:“你是……”她看着眼前容貌美艳、身材更是好到夸张的红乙,尤其是对方胸前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汹涌波涛,心底不自觉生出一股自卑和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领土被侵犯的愤怒和委屈。她抓紧了姜律的衣襟,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些安全感。
红乙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姜律一眼,那眼神幽深复杂,有愤怒,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种“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凌厉。然后她猛地转身,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坐下,双臂环胸,将本就雄伟的双峰托得更加高耸诱人,但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不再言语。
那眼神,就像是正房看到自己丈夫大摇大摆地把情妇领进家里来,还要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时,那种混合着心痛、暴怒和冰冷决绝的锐利。机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骤降。
气氛一下子尴尬、紧绷到极点。镰刀、东王公和表演者三个大男人,此刻都恨不能缩成一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们眼观鼻鼻观心,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那无声的修罗场。镰刀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看绝世美女争风吃醋,尤其是红乙那样身材火爆、气场强大的美艳御姐发怒,竟然格外有种刺激感。
吕清意识到了什么。她咬了咬下唇,抬手用力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股倔强。她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好,脊背挺得笔直,本就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挺胸的动作而更加傲然挺立,几乎要擦碰到姜律的手臂。她对着红乙的方向坐下,虽然姿态依旧带着少女的娇柔,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不服输的坚毅,隐隐有种对峙的味道。她甚至刻意将自己被泪水打湿后更显玲珑的身体曲线展现在姜律面前,裙摆下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又合拢,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布料窸窣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和示威。
这种情况下,姜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或者说,他内心深处那套最原始、最直接的“处理方式”正在疯狂叫嚣:把这两个为他争风吃醋的美人都就地正法,用自己胯下这根能征服一切的肉棒,操得她们娇喘连连、汁水横流、再也说不出那些拈酸吃醋的话,只能一起跪在他脚边,用红肿的小穴和嘤咛的呻吟来祈求他的宠幸和精液的浇灌。
或者说他知道怎么处理,但是当着东王公镰刀和表演者的面,他的那套“棍棒教育法”并不方便用。他总不能现在就扒了两女的衣服,把她们摆成各种姿势挨个肏过去吧?虽然这画面光想想就让他下腹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粘液,将裤裆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于是他只能强压下胯下的冲动,假装无事发生,试图用干巴巴的话题转移这令人窒息又莫名火热的氛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他问吕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被泪水润湿后更显饱满红润的唇瓣,以及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流连。
“你的猫窜到山上去了,我是跟着它的指引,一路带它过来的。”吕清回答,但眼睛却始终放在红乙的身上,带着一种小兽般的警惕和敌意。她说话时,嘴唇开合,露出里面一点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看得姜律喉头发干。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往姜律身边又挪了挪,让自己的大腿外侧紧紧贴住姜律的腿。体温和柔软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甚至能感觉到她裙下光滑肌肤的细腻触感。
她莫名有些生气,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大了——不仅是身材,还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场。红乙胸前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丰乳,目测比她的还要大上一整圈,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显然是她平胸……哦不,是她这种匀称尺寸面前的一个劲敌。吕清甚至能想象出,那对巨乳被姜律握在手里揉捏把玩,或者被他的肉棒夹在中间抽插时,会是何等淫靡诱人的景象。这个想象让她更加心慌和嫉妒。
姜律“哦”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他能感觉到贴着自己大腿的那片肌肤越来越热,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随后他像是为了缓解两个女人之间无形的刀光剑影,也为了维护某种可笑的“秩序”,他侧身一步,站在了两人中间,试图用身体隔开她们交织的视线。
他开始跟吕清解释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十分危险,不方便带着她,希望一会儿路过昆仑山的时候她自己下车回去。他的语气尽量平缓,但内容却无比直白和……伤人。尤其是在这种两个女人刚为他“争风吃醋”的微妙时刻,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迫不及待要打发走一个麻烦。
他的这种行为就连在场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镰刀和东王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这也太渣了”的意味。表演者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努力憋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确实危险),但是怎么着也得考虑一下人家的心情不是?人家可是以为你死了,哭得肝肠寸断,不顾一切追上来,结果重逢后,你先是被另一个女人点破奸情,现在又马上要赶人家走?
这什么都不解释,落在人家女孩子眼里,不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男友副驾驶上坐了个美艳的女人,然后让自己赶快回家别耽误自己去谈生意一样么?那种被利用完就丢、被新人取代旧人的委屈和心寒,光是想想就让人窒息。
不管是谁,心里多少都会有些想法吧。果然,红乙听到姜律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又悲凉的冷笑,看向姜律的眼神更加冰冷,还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将那对雄伟的乳峰展示得更加淋漓尽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胜利”和“主权”。
果不其然,姜律才刚刚说完,才刚刚停止了哭泣(或者说,因为对峙而强忍泪水)的吕清便再也控制不住,泪腺像是决了堤。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从她那双盈满伤心和难以置信的美眸中滚落。这次不是梨花带雨,而是悲恸欲绝。
“你……”她看了一眼红乙那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冷笑,又看向姜律那张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在她泪眼婆娑中显得有些冷酷无情的脸,一颗心像是被狠狠攥紧,然后碾碎。“你是不是想丢下我,不要我了……”她的声音哽咽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绝望。那种被全世界抛弃般的脆弱和哀伤,完全不加掩饰。她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被泪水打湿后更显形状的乳峰也跟着颤动,划出诱人的弧度。
那种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委屈的表情,配上她此刻凄美破碎的容颜和颤抖的身躯,杀伤力巨大。就连红乙看了,心头都莫名地揪了一下,不得不暗自在心里称呼一声“高手”。至少这种完全依靠本能和真情流露的、不掺杂任何技巧的委屈和伤心,她是很难做得如此浑然天成、我见犹怜的。
就更别提东王公他们三个男人了。东王公虽然觉得姜律是自己兄长,但此刻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摇头;镰刀则觉得腹部那股邪火更旺了——女人哭得这么惨,尤其是漂亮女人,一边哭一边身体颤抖曲线毕露,真的很容易激发男人某种恶劣的、想要狠狠欺负她、让她哭得更厉害的冲动;表演者则是彻底低下了头,肩膀微微耸动,忍笑忍得很辛苦。
渣男。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给姜律贴上了这个标签。
渣男。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姜律猛地抬起头:“谁在说话?”
三人眉头紧皱,怎么还能窃取心声啊?
但随后红乙、玄女以及吕清也是面露疑惑,抬起头左右查看起来。
她们也都听到有人骂了一句渣男。
但这声音却不像是机舱内的人发出来的,就好像是从脑子里响起来的。
姜律意识到什么,打开了驱魔人面板,发现在【千万不要带上他!】那一条消息下面,竟然赫然出现了【渣男!】两个字。
“嗯?”姜律怔然,而后愤怒地指责:“诽谤!它诽谤我!”
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表情纷纷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刚刚那个是……”吕清怯怯地问道。
“世界之声,来自于三清界的世界意志。”姜律简单地解释过后,又严肃地道:“不过不必理会,它是在胡说八道。”
说罢,他胡乱地指着四面八方,气急败坏:“谜语人,出来说话!”
“唔,我好像有点思路了。”东王公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样看来,它除了对兄长很敏感,似乎还非常痛恨渣男啊,是不是可以用这种方式逼它出现?”
“渣男?”姜律面不改色,“我去哪里给你找渣男?”
一阵沉默。
“我懂了。”姜律想了想,“你们是让我演渣男对吧?”
“还用演?”东王公嗤笑。
“我忍你很久了!”姜律撸起袖子,“单挑啊!”
“不,不要打架。”吕清抱住了姜律的腰,一脸担心。
红乙眯了眯眼睛,也上前去,用有容乃大的那个大奶将姜律的手臂夹住:“是啊,不要打架。”
姜律本来也没想打,当即顺坡下驴。
“看在你姐姐的份上,饶你一次。”
“懦夫!”
又是一阵沉默。
镰刀沉吟许久:“那什么,它好像只是在针对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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