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影院回来那晚,王梓琪谁也没选。
她把三奴都打发回各自屋里,自己一个人睡的。
第二天早上,她在床头发现三样东西:荣奴送的热粥,用保温盒装着,还垫了块绣着梅花的帕子;魈奴送的按摩券,手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李奴送的一把野花,插在啤酒瓶里,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王梓琪笑了。她把三样东西摆在床头,一样一样看过去,最后把李奴的花拿起来闻了闻。
“都上心了。”她自言自语,“那主人就看看,你们谁更上心。”
吃早饭的时候,王梓琪宣布:“今天,主人设一局。”
三奴停下筷子,屏住呼吸。
“昨晚我一个人睡的,睡得不好。”王梓琪说,“今晚,谁能让我睡得最舒服,谁就是正室。”
正室。这两个字一出来,三双眼睛同时亮了。又同时暗了下去。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魈奴趁荣奴不在,往他的粥里倒了一小撮盐。接着,画面切换:荣奴蹲在卫生间,把魈奴的按摩精油倒进马桶,换成了辣椒油。最后一段:李奴半夜摸进荣奴房间,把他藏在衣柜里的东西翻出来看了半天,又原样放回去。
三奴的脸齐刷刷地白了。
“都看见了吧。”王梓琪把手机收了,“说说,怎么办。”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钟表的走针声。荣奴咬着嘴唇,魈奴绞着旗袍的下摆,李奴低着脑袋,像三只斗败的公鸡。
“互相检举。”王梓琪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谁先揭发别人的罪,谁就免罚。检举得最少的,今晚跪在门口,看另外两个伺候主人。”
三奴同时抬头。
“开始。”王梓琪说。
荣奴第一个开口:“主人,魈奴昨天还……还偷偷用了主人的香水!”
魈奴不甘示弱:“主人,荣奴半夜偷吃冰箱里的草莓,那是主人买的!”
李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荣奴昨天练深喉,把奴的牙刷塞进喉咙里当道具!”
“李奴,”荣奴急了,“你别血口喷人!主人,李奴他……”
“够了。”王梓琪拍了下桌子。三奴同时闭嘴。
她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一个一个看过去。然后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坏:“你们三个,都没通过。今晚,谁都不用睡床了。都给我跪在床尾,看我怎么玩。”
三奴的脸更白了。
“可主人心善。”王梓琪又说,“给你们一个翻盘的机会。今晚,你们轮流上。谁伺候得最好,谁就是正室。伺候得最差的……”
她顿了顿,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去,一字一句:
“伺候得最差的,明天开始,穿女装,去公司上一天班。当众。”
三奴倒吸一口凉气。
晚上八点,正戏开场。
王梓琪躺在大床中央,只穿了睡袍和粉色丝袜。三奴并排跪在床尾,像三条等着被检阅的猎犬。
“荣奴先。”王梓琪勾了勾手指。
荣奴爬上去,用嘴。魈奴抢着坐上去,用穴。李奴最莽,从腰里抽出那把玩具剑,叼着剑鞘,用冰凉的皮革面伺候她,另一只手还绕到身后自捅,像头拼命的老兽。
“李奴,把剑放下,用你的嘴。”王梓琪喘着说。
李奴放下剑,张嘴含住。三个奴轮番上阵,各显各的本事,谁都不肯让谁。这一夜王梓琪射了三回,一回比一回烫。到最后,三个奴瘫在床边,谁都没赢。可谁都不甘心。
“主人……”荣奴爬过来,抱住她的腿,“再比一局。”
“再比一局!”魈奴也扑过来。
李奴没说话。他跪在那儿,眼睛盯着王梓琪,像头不肯服输的老狼。
王梓琪看着他们三个,笑了。她张开胳膊:
“今晚,都睡我怀里。正室的位子,先空着。等你们谁先怀上主人的种,谁就是正室。”
三个男人同时扑了上去,争着把头埋进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