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
她是被自己渴醒的。喉咙干得像着了火，浑身酸酸的。头也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低头一看，她自己先愣住了。
身上全是精斑。一块块，一片片，糊在她的胸口、小腹、大腿上，白的，黏的，混着些淡红的印子。两条腿间更是不堪，那口肥穴红肿得厉害，里面还在往外流着白浆，一动，牵得有点疼。
她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这真得去洗洗。
她拖着两条发软的腿，下了床。每走一步，那被干了一夜的穴，就磨一下。她随手抓了件衣服裹住身子，朝外头的浴室慢慢挪去。
赤鸢营地的浴室是间单独的小石屋，就在院子后头。她走到门口，正要推门，手却僵在了半空。
里头，有水声。
门半掩着，她看见格里正站在那儿，赤着上身，一瓢一瓢地往身上浇着水。那结实的背在蒸腾的水汽里泛着光。
她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想走。
可她刚一动，门里的格里已经听见了动静。他回过头来，看见她，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哟，”他两步跨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醒了？来得正好，一起洗。我帮你，把里头的东西也洗洗。”
“不……不用了，”莉娅挣扎着想抽回手，“我……我一会儿再来洗……”
“一会儿什么一会儿，”格里笑，手上使力把她整个人拽了进来，“都这样了还害什么臊。昨晚哪儿我没见过？”
浴室的门“砰”地在身后关上了。
水汽一下子把她裹住了。
她只裹着件单薄的外衣，被那热气一蒸，浑身都软了。格里也不客气，伸手就把她那件外衣剥了下来扔到一边。
“你看你，”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落在她那口红肿的肥穴上，“都被我们干成什么样了。不好好洗洗要烂的。来，我给你冲。”
他说着，提起一桶温水朝她身上浇了下去。
“啊……！”温热的水，浇在她满是精斑的身子上，又顺着她的小腹流到她腿间。她那口肥穴被水一激，又是一阵瑟缩。
格里蹲下来，拿了块布沾着水往她腿间擦去。
“我……我自己来……”莉娅的声音抖得厉害。
“别动，”格里抬头，朝她笑，“我伺候伺候你。昨晚你不是伺候得挺好？这会儿换我来。”
他一手拨开她那两片红肿的花唇，另一手，拿着湿布，慢慢地、仔细地擦着那口肥穴。布巾擦过她的穴口，擦过她那颗还肿着的小核，每擦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
“啊……别……那里……轻点……啊……”她靠着墙，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
“轻点怎么洗得干净，”格里笑，那手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口肥穴，“你这里头可存了不少我们的东西。不抠出来怎么行？”
他说着，竟把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她没了力气。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住，只能由着他把自己按在冰凉的墙上。那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慢慢地抠弄着，把昨夜三个男人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啊……格里……轻点……啊……”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轻不得，”格里蹲在她腿间，仰着头，笑，“你看，多少东西都堵在里头。不抠干净，你走着路都得往外流。我这可是为你好。”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更深地探进去挖弄。那口肥穴，被他的手指撑开又合上。白浊混着水一股股地往外淌。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抖。
“啊……不……好奇怪……格里……啊……”
昨晚被干了一整夜，她那口穴，早就敏感得不像话。这会儿，被他的手指借着清洗的名头，不紧不慢地抠弄着，竟又生出些又酸又麻的快感来。她并着腿，可他的胳膊卡在中间，她怎么也并不上。
格里洗得极有耐心。他先把她穴里的东西，一点点抠净，又拿了湿布，从她的小腹擦到她的大腿根，把那些干掉的精斑一点点都搓掉。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可也不粗暴，倒真像是在伺候她。
他的掌心覆上她那口肥穴，慢慢地揉。拇指按着她那颗还肿着的小核一下下地打着圈。她被他揉得腰都软了，整个人往下滑。
“啊……别揉……那里……不行……啊……”她仰着脖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怎么不行了，”格里笑，起身，把她整个人扳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后面也得洗洗。来，屁股撅起来。”
他扶着她那肥圆的臀，让她翘起来。那口肥穴，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蒸腾的水汽里。
“这里，又流水了啊。”格里的手，从她臀缝，慢慢地摸下去。
他说着，把她两条腿分开了些。然后，莉娅听见身后传来裤带解开的声音。
“格里……你……你又要……”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又要什么？”格里喘着气，贴上来，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她那口还红肿着的肥穴，“洗都洗了，总得再弄舒服一次。昨晚你昏过去都没醒着受完。今儿我单独补给你。”
他说着，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啊——！！”
莉娅仰起头，叫得又尖又媚。那口肥穴昨晚被干了一夜，早被撑开了，这会儿，竟没费什么力，就把格里那根东西吞了进去。又热，又胀，还带着一丝被蹂躏过头的疼。
可那痛感很快就变成了快感。
“啊……格里……太深了……啊……又要……又要去了……啊……”
“去，”格里喘着粗气，撞得更狠，“喷出来！我看你还能喷多少。昨晚没看够，今儿看个痛快！”
“啊……啊啊——！”
她尖叫着高潮了。那口肥穴剧烈地痉挛，绞着他的东西，一股股水喷出来，混着那温热的洗澡水流了一地。
她软软地趴在墙上，喘着气。格里却还没射，还在她身后一下下地顶。
“啊……啊……格里……好深……啊……”她仰着脖子，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深就对了，”格里喘着粗气，掐着她那肥圆的臀，撞得更狠，“你这口肥穴，怎么都干不松。又热又紧，咬着我不放。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想要？嗯？还想被我们干？”
“想……啊……想……被你们干……啊……”她已经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了那不断堆叠的快感，和身后那根要命的东西。
她也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
只知道那快感一波接一波把她抛起来又摔下去。她的水喷得满地都是，混着那温热的洗澡水流得到处都是。她的嗓子都叫哑了，可格里还是没停。
“又去了……啊……格里……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死不了，”格里笑着，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架起她一条腿，又从前面狠狠地插了进去。“我还没射。你昨晚，都让我们干了一夜，这会儿才几下就受不住了？”
“啊……真的……不行了……啊……饶了我……啊……”她摇着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格里求饶。
可她的身子，却还诚实地迎着他绞着他。那口肥穴红肿得不像样，却还是贪婪地一下下吞着那根东西。
格里又干了她好一会儿，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他把她按在墙边让她背对着自己，一阵猛烈的冲刺。
“射了，”他低吼，“全给你！接好了，小骚货！”
那根东西在她穴里猛地胀大，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烫……啊……”
她被那滚烫热得浑身一抖，又攀上了高潮。两条腿软得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墙慢慢滑了下去。
格里退出来，那口肥穴还大张着，白浊从里面一股股地往外淌。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浑身湿透了，也软透了。
格里蹲下来看着她，咧嘴笑。
“洗好了，”他拍拍她的脸，“自己冲干净。晚上还得值夜呢。”
入夜，赤鸢营地又静了下来。
莉娅被派去守夜。她裹了件旧斗篷，站在岗楼上，望着西边黑沉沉的山。风很大，吹得她两条腿凉飕飕的。她靠在栏杆上，只想把这一夜，平平安安地熬过去。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奥斯？”她没回头，只把斗篷，往身上又紧了紧。
来人没应声。一只大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直直地按在了她的臀上。
她浑身一激灵，慌忙往前躲，整个人都贴到了栏杆上。
“你躲什么。”奥斯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他太高了。她娇小的身子缩在栏杆边，只到他胸口。他往前一步，就把她整个罩进了自己的影子里。那只手慢悠悠地又按上了她的腰。
“我守夜呢，你别闹。”莉娅扭着身子，想甩开他。
“你……奥斯！松开！”她急了，去掰他的手。
可她那一米五的个子，在奥斯这近两米的身板前跟只小猫似的。而且她身体都软了，根本用不出力气。奥斯由着她掰，手却更用力地揉着她的臀肉，把两瓣肥臀捏得变了形。
“我就不松，”他低头，声音又低又哑，“你越躲，我越想摸。谁叫你长着这么个勾人的身子。”
“变态……啊……”她骂他，可那声音被他的手揉得发颤。
奥斯另一只手从她臀上一路摸上去，钻进她衣服里握住了她的胸。那胸又软又满，他一把抓在手里，用力地揉，揉得她整个人都跟着晃。
“别……别碰那里……”莉娅扭着，躲着，可他那胳膊，像铁箍，从后头圈着她，她挣不开半分。
“你说别，”奥斯喘着气，那手，反而更起劲，指尖捏着她那颗小乳尖，重重地一捻，“我就偏要摸。你越叫，我越硬。你个小东西，越躲，我越来劲。”
“啊……！不要……奥斯……你放开……啊……”
她拼命地躲，可躲来躲去，都躲在他怀里。那高大的身子把她娇小的身子严严实实地困在了栏杆与他之间。她的斗篷早就散了，那单薄的衣服也被他揉得乱七八糟。
奥斯的手又往下摸进了她的短裙。两根手指蛮横地拨开她那两片花唇，直直地插了进去。
“湿了。”奥斯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嘴上喊不要，下边倒是老实。你个小东西是不是被摸就发浪？”
“没有……我没有……啊……手指……拿出去……”她摇着头，两条腿却越来越软。
奥斯一把，把她捞住。
“站不住了吧。”他喘着气，把她往自己怀里按，手指在她穴里抠得更深更快，“我还没玩够。你个小东西，躲啊，再躲啊。你越躲，我越要摸你，摸到你腿软，摸到你求我。”
她回过头，红着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本是想剜他。可没撑上两秒，眼神就软了下去，蒙上一层水汽，再没了半分威慑。她自己也明白，这会儿她是挣不脱了。
于是她别过脸去，不看他也不吭声。只当他不在。
奥斯见她这样，反倒更来了劲。
“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越装，我越要看你，能装到几时。”
他把她往栏杆上一按，让她弯下腰。那娇小的身子被他一只大手就按得死死的。他的另一只手掀开她的短裙，把她那口肥穴整个暴露在夜风里。
“不看我，”奥斯喘着气，手指又探了进去，“那我就好好玩玩你。玩到你自己叫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穴里飞快地抠弄起来。两根、三根，进进出出，搅出黏腻的水声。那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直往她耳朵里钻。
“……唔。”她咬着唇，硬是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她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可那身子不争气。那口肥穴，被他的手指抠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涨潮的水，一下下地拍着她的理智。她的腿越抖越厉害，腰也不自觉地扭了起来。
他说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胸用力的揉。那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的拇指按着她硬挺的乳尖重重地碾。
“啊……！”她到底没忍住，漏出一声。
“叫了。”奥斯笑，那手指抠得更深，专顶她最受不住敏感点，“这才对。你叫出来，我就轻点。你不叫，我就一直这么玩你。玩到天亮，玩到你求饶。”
“……混、混蛋……”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还咬着牙不肯服软。
她无视他，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越发热，越发软下去。那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她的理智像根绷紧的弦，眼看就要断了。
“要……要去了……啊……不行……别……啊……”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
奥斯却在这时把手抽了出来。
“急什么。”他喘着气，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又将她抵在栏杆上。那根滚烫的东西，就贴着她湿淋淋的肥穴，慢慢地磨，“我还没玩够。这就想去了？”
她没理他。
只是别过脸去咬着唇，眼睛望着远处的山。她打定了主意，不看他也不回应。随他怎么弄，她都只当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巡逻。
奥斯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他喘着气，扶着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抵上她那口湿淋淋的肥穴，“我就看看，你能无视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他腰一沉，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呜——！”
莉娅的身子猛地一弓。那声尖叫已经到了嗓子眼，却被她死死地咬回了喉咙里。她浑身都在抖，那口肥穴被那根滚烫的东西狠狠地贯穿、填满。
“还挺能忍。”奥斯掐着她的腰，喘着粗气，也不急着动了，先是在她穴里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你巡你的，我干我的。看谁先受不住。”
他说完就动了起来。
那抽插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都往栏杆上一下下地顶。那娇小的身子在奥斯那高大的身板前，被撞得像风浪里的小船，颠簸得厉害。
“……唔……唔……”
她咬着唇，那声音从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栏杆，指节都发白了。她闭着眼不看他，只觉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身子里进进出出搅得天翻地覆。
奥斯没停。
他把她的两条腿从地上捞起来，两条手臂从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架了起来，让她背贴着自己的胸口，脸朝着前面的巡道。
“啊——！”莉娅的惊叫刚出口，就被夜风一口吞了。她整个人悬了空，浑身上下只剩一个支点。那根插得极深的东西被这一下带得往里重重一顶，她慌忙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两条腿本能地绷直了。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啊……”
“巡视。”奥斯说。
“什么——啊！”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落下去，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就在里面沉了一下，磨过半圈软肉，直直顶到最里头。莉娅全身绷直，牙关咬得死紧，一声呻吟硬生生被咽回喉咙，最后只剩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鼻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然后她就再没出声。
她把脸别到一边，眼睛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咬着下唇，一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的样子。奥斯也没再问，就那么抱着她往前走，一步，又一步。
每迈一步，她整个人的重量就往下沉一次，那根东西顺着下坠的力道自己钻回最深处。她那两条被架在半空的腿晃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怎么都使不上劲。
风从垛口一阵阵灌进来，把旧斗篷吹得翻起。她腿间早就湿得不像话，走一段，石板上就落下一条亮亮的水痕。
半刻钟说长不长，走到墙根那段最暗的地方时，她那条一直绷着的脊背已经软了。
眼睛还睁着，睫毛却在发颤，眼神散得没落点。头后仰着，口水从嘴角慢慢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
“啊……啊……哈……”她情不自禁地大口喘着粗气。
“还不出声？”奥斯低头看她。
她没应。可那口肥穴早就不是她能管的东西，一路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吮，吮得他呼吸越来越粗。
奥斯往前迈了一步，比刚才沉得多。
这一下整根撞到最里头，莉娅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那两条手臂架回来，牙关终于松了，一声黏糊糊的呻吟散在风里。
“唔……啊……”
“叫了。”他说。
“没、没有……啊……”
“装了一路了，”奥斯的呼吸就在她耳后，他抬起莉娅腾出一点空间，然后快速扭腰，每一下都猛烈地撞击到莉娅的子宫颈，“还没装够？”
“啊……奥斯……不行……要、要去了……啊——！”
她还是到了。那股水从穴里冲出来，顺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她浑身抖得像风里的灯芯，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胸口，抓着他胳膊的手都松了。
奥斯没停，抱着她又走了十几步，走到墙边一截木栏杆前才停下来。
“扶着。”
她的手被按到那根被夜露浸透的木栏上，冰凉，冻得她指尖一缩。还没等她把身子撑起来，身后那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往后一拉。
那根东西又整根撞了进来，直直顶到子宫颈。
“啊——！”
这一下又狠又深，撞得她整个人往栏杆上扑，胸口被木栏硌得生疼，可那点疼立刻就被下面那阵冲上来的东西盖了过去。奥斯没有再慢慢磨，一进一出都是整根整根地撞，撞得那截老木栏咯吱咯吱地叫，撞得她两只手在潮冷的木头上一直往下滑。
“啊……奥斯……慢、慢一点……啊！要、要被顶穿了……”
“慢不了。”他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你自己看，这一圈巡道你走成什么样了。”
她别着脸不肯看他，也不回答。
“还不理我？”奥斯喘着气，撞得更狠，“你个小东西，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会叫多了。你听，这水声，这‘啪啪’的响，不都是你在叫吗？”
他说着，忽然把她一条腿捞了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那根东西直直地顶到了她最里头的花心。
“啊——！混……混蛋……”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带着最后一点倔强。
那身子已经彻底不听她的了。淫穴一下下地绞着他吸着他。她的腰不自觉地扭起来追着他，那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怎么都挡不住了。
她尖叫出来。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水，喷涌而出。
奥斯没停。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猛，像是要把她最后那点倔强也一并撞碎。
“去，”他低吼，“喷给我看。你不是能无视吗？我让你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她软在了栏杆上。
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都挂在那冰凉的木栏上，只剩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啊……啊……不……不行了。”她张着嘴，只会发出些破碎的、沙哑的音节。
奥斯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这就不行了？”他喘着粗气，掐着她那细软的腰撞得一下比一下重。
“刚才，不是还挺能忍吗？不是，还要无视我吗？现在呢，嗯？”
“啊……啊……！”
她答不出。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还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浑身发颤。她那肥穴早被干得又红又肿却还是不知餍足地一下下地吸着。
“喷了这么多次，”奥斯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喘着笑，“你这口肥穴还咬着我不放。拔都拔不出来。嘴再硬，小穴也是软的啊。”
奥斯又干了她好一阵，换着姿势，把她翻过来，又折过去。她那娇小的身子，被他摆弄着，那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抛。
终于，奥斯也到了。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臀，把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
她被那滚烫，烫得，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口肥穴，死死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
奥斯退出来。没了那根东西堵着，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合不拢的穴口，一股股地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
她趴在栏杆上，浑身，都在，轻轻地抖。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她像，终于，从那失神里，慢慢，回了魂。
她撑着栏杆，想站起来。
可那两条腿，软得跟棉花似的，刚一直起身，就猛地一软，又跌了回去。她扶着栏杆，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夜风很凉，吹得她浑身，直打哆嗦。她拢了拢衣服，也顾不得下面，还黏糊糊地淌着东西，只扶着墙，慢慢地下了岗楼。
稍微又洗了洗，等回到宿舍，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累。累极了。这一夜，她像是被掏空了。骨头散了架，小腹酸胀，那口肥穴，更是又疼又麻。她把被子一卷，缩成小小的一团，闭上眼，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可这一觉，终究是，睡不安稳。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间，觉着，有人在看她。
她是被门轴那一点轻响惊醒的。
莉娅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滑到腰上。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照见门口那个又高又宽的影子。她一下就认出是谁——那副肩，那个站姿。
“你……你来干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往后缩，背撞到墙，退无可退，只能拽着被子往上拉，一直拉到下巴，两条腿在被子里蜷起来，膝盖并得死紧。
巴尔特没立刻答。他把门掩上，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床板往下一沉，她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
“你这几天太累了。”他说，声音很平，“过来帮你松松。”
“松什么松，”她的声音都紧了，“我不用，你出去。”
“放松一下。”巴尔特看着她，“你身上受损比较严重，我得给你治疗一下，这样下去，你明天怕是连马都上不去。”
“治”这个字像根针，一下扎进她脑子里。
昨晚的事全涌上来了。那两根插进她身体里的手指。那极致的快感。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热得连耳根都发烫。
“不，不用。”她几乎是哭出来的，人又往墙里缩了缩，“你别碰我，我不治，我睡一觉就好。你出去，巴尔特，我求你了。”
“不行，作为骑士长，关照手下骑士的身体健康可是我的重要职责。”边说着，巴尔特整个人靠过来。
“……你…你别过来，那个真不行，我扛不住的。”莉娅连忙求饶道，那种快感都已经突破人体极限了，哪怕过去一天了，只要一想起来，她就感觉下面开始发湿。
巴尔特没有再多说。
他往前一倾，整个人就压了过来。
那张床太小了。他一靠过来，半个屋子的空气都被他占满，影子把墙和她一并罩住。莉娅本能地伸手去推，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掌心底下全是硬得吓人的肌肉，纹丝不动。
“不要……你走开……巴尔特！我说了不要……”
他一条手臂已经绕到她后面，从后腰那里把她往前一带。她被拖离墙面，后背撞进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放开我……啊……你放开……”
她使劲挣，手肘往他肋上顶，脚在被子底下乱蹬。他连眉头都没动，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收了收，另一只手按住她乱扭的膝盖。
“别踢。”
“你放开我就……啊！”
话没说完，她的膝盖已经被分开了。整个人往下一软，被他就势抱了起来，让他半坐半躺着陷入床里，自己则背靠在他胸口。
她想不动声色地把腿并回去，可他的手就搭在膝弯上，根本推不开。
“巴尔特……”她的声音终于软下来，带了点哭腔，“那个真的不行了。太刺激了。”
“不行，作为骑士，怎么能连这点都忍不下来。”他一本正经地说，“这只是正常的治疗。”
“什么……啊！”
那只手动了。它从她膝盖上松开，顺着被子底下摸进去，一路摸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莉娅整个人绷成了一块板。
“你别——不要……那里别碰……啊……”
她把两条腿死死并上，可他的手就卡在中间，那点力气在他掌心里跟没有一样。那只手又大又烫，一按上去就把那口肿着的肥穴整个盖住，粗糙的指腹往缝里一压，她整个人就软了半截。
“都湿了。”巴尔特说。他的手指在那道缝上慢慢抹了一下，抹得又慢又清楚，然后举到她眼前。
她不敢看，把脸别到一边。可那两根手指上的水光，光是余光扫到，她脸就烧得不像话。
“不要……你听我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啊！”
他低下头，手中开始散发出微光，代表圣愈术的黄色光芒一点一点渗入到莉娅的肥穴里。
那股魔力一进去，她整个人就软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只挤出半声气音，后背贴在他胸口上，连挺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呜……你怎么……啊……又来……好烫……里面好烫……”
“这回慢慢来。”巴尔特说。
莉娅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脸埋在自己肩窝，睫毛抖得厉害。
“你……你混蛋……”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在里面慢慢转。
“你看，”巴尔特贴着她耳朵说，“还说不治。”
她没法回答。
那只手在她身体里慢慢转着，每转一下，那种痒就顺着脊骨往上爬一层。她的两条腿已经并不上了，软软地搭在床边，膝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
然后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也烫了起来。
“呜……你那只手……别……”
“这也是治。”巴尔特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你这儿也僵。”
那只手已经摸上来了。从腰到肋，从肋到胸，一寸一寸，走得不快。她的内衬早就在睡梦里皱到了胸口，那只手一掀，那两团软肉就露到了空气里。夜里的凉气刚贴上皮肤，他的掌心就覆了下来，那股热跟着一起压上去。
“嗯……啊……”
莉娅整个人抖了一下。胸口被那么大的手掌整个握住的时候，那种涨得发疼的感觉立刻从乳肉里漫出来。
他掌心在动，不重，却很有耐心，五指张开着把那团肉从下往上托，又慢慢往下压，揉得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换着形状，松开的时候还会弹一下。
“不要……别揉那里……呜……”
“为什么不能揉。”巴尔特低头，看着她那颗乳尖被自己揉得硬起来，“都硬成这样了。”
“啊——！”
那一下比什么都厉害。魔力顺着乳尖钻进去，那点酸麻立刻顺着胸口一直窜到腿间，把她刚被插着的那处又勾得抽了一下。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抬，胸口自己往他掌心里送。
巴尔特没放过她。他两根手指夹住那颗乳头，慢慢地捻，捻一下，停一下，看她抖完了，再捻第二下。
“呜……别捻了……巴尔特……好奇怪……那里……啊……”
“哪里奇怪。”
“就、就是……说不出来……啊……你别捻了……呜……”
她越说越乱，声音都黏在一起。另一只手还插在她身体里，那两根手指往更深的地方送了送，指腹贴着里面那处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两处一起被这样磨着，她整个人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腰一下一下地扭，扭得床都跟着晃。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扭着扭着，屁股就往后蹭。
隔着一层布，她先感觉到的是硬。那东西大得离谱，横在他腿间，被她的动作一蹭，就贴着她的臀缝滚了一下。
“啊……”
莉娅整个人僵住了半瞬。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蹭到了什么，脸一下烧得几乎要炸开。她想往前躲，可这床上没地方躲，前面是他的手，后面是他的身子，中间只有她自己那点动不了的地方。
前面手指一刺激，她屁股又往后挪了半分。只觉着那层布底下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贴着臀缝的时候，那股热隔着布料一直渗进来，渗得她浑身发软。
巴尔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插在她身体里的那两根手指抽出来半截，又慢慢送回去，同时那只揉着胸口的手往下压了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这一带，她臀缝就正好卡在他那根东西上面。
“啊……！”
“你自己贴上来的。”他说。
“不、不是……呜……是你……”
屋里静了几息，只有她压不住的喘息，和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那点黏糊糊的水声。她的脸埋在肩窝里，睫毛湿得一缕一缕，手指攥着被子，怎么也攥不紧。
那只手还在她胸口慢慢揉着，另一只手却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
“不要……”她下意识地追了一下，穴口空了，一抽一抽的，声音里带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的委屈。
巴尔特看着她，抬手把她的腰往后一带，让她整个人重新贴回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臀，往下按。
“啊！”
那一下隔着裤子撞上来，正好撞在她腿间。
她睡觉时只裹了件内衬，下面什么都没穿，所以隔着那层裤料贴过来的，是实打实的硬，烫得不像话。那块布又粗又薄，几乎是贴着皮肉在摩擦，什么也挡不住，反倒像把那根东西的形状一格一格印到她身上。
“呜……巴尔特……你、你干什么……啊……”
他没有脱裤子。他只是握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莉娅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就再也僵不住了。太清楚了。隔着一层布，她连那根东西的轮廓都能摸出来，柱身上那些鼓起来的筋，还有顶端那颗圆滚滚的东西——每顶一下，那颗龟头就顶在她穴口，压着，陷进去一点点，又退开。
就隔着那层布被顶得往她肉里陷，被她的水一泡，就软软地贴上来，把那颗龟头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压进她两片花唇中间。
“啊……好奇怪……这个……呜……不要……啊……”
“不要什么。”巴尔特的声音很稳，腰却一下比一下沉。
“呜——！”
有那么一下，那颗龟头顺着滑腻的缝一顶到底，几乎要把整层布都挤进她身体里。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得死紧，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里面的圣愈术还在烧。本来就格外敏感，被这样一下下地隔着磨，磨得她每一寸软肉都醒着，敏感到连同那层布上的纹路都能分得清清楚楚。
“不行了……巴尔特……真的不行……要、要去了……啊……！”
她知道自己撑不住，可她不知道会这么快。那颗龟头第三次压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被人从里面抽断了弦，腰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叫。
“啊——！”
她喷了。那股水从穴里冲出来，全浇在他裤子上。那层布一下就被浸透，湿得贴住两个人之间，凉不下去，反而更烫。
巴尔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条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水迹从髋骨一直蔓下去，还被她的水拉出几道亮亮的痕迹。
“啧。”他这次终于出了声，声音低得像从嗓子深处刮出来的。
莉娅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湿得一塌糊涂。她连求饶都忘了，只觉得腿间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把剩下的水一点一点往外挤。
“你这样，”巴尔特把手掌按在那片湿上，慢慢揉了一把，“还让我怎么忍。”
（Then he pulls down his trousers and rams in）
他把她往前一推，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跪起身，把裤带解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莉娅回头看了一眼，就再不敢看第二次。她在黑里也看得清那是个什么形状，紫红的一根，顶端那颗龟头又圆又大，湿漉漉地泛着光。
“不、不要……巴尔特……等一下……我才刚……啊——！”
她没说完。
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还在一抽一抽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撞进去。
那一下太狠了。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撞在床垫上，喉咙里的尖叫直接撕出来，叫得整个屋子都在响。
“啊——！！”
里面还留着圣愈术带来的敏感。被这么一整根撞进来，顿时像被搅开的水，顺着肉壁一圈一圈地荡，荡得她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抓得指甲都翻了起来。
“疼？”巴尔特俯下来问。
“不、不是……呜……太、太深了……啊……”
“那就好。”
他说完就开始动。
这一回他一点也不留手。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颤，撞得那截老床板跟着“吱呀”乱叫。她那具小小的身子被压在床上，随着每一下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来回几次，腰上就多了几道红印。
“啊……啊……不行……太快了……呜……巴尔特……啊……！”
“叫得这么响，”他喘着气，撞得更深，“院子里都听得见。他们要是听到了，可是会过来一起干你。”
“呜……不要……不要说了……啊……！”莉娅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听见了。那声音黏糊糊的，一下一下，混着肉撞肉的响。她羞得把脸全埋进床单里，可那口穴偏偏不争气，越是这样，咬得越紧。
“这么会咬。”巴尔特的手按在她臀上，慢慢地揉。
“没……呜……啊……！”
她再也说不出整句的话。那股热从里面一层一层往外烧，又被那根东西一下下地捣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压一波地漫上来。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膝盖软得跪不住，只能靠他一只手提着。
“又要去了？”他问。
“呜……不、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是要去了。”
“啊——！”
她第二波还没喷完，巴尔特就抽了出来。
穴口一下空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莉娅整条腿都在抖，连撑都撑不住，往前一软就趴下去了。可他还嫌不够，一只手从她腰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不要……再干我了……呜……别……”
她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被人扶着折到胸前，那口还在抽的肥穴就这么暴露在月光里，红得发亮，一片泥泞。
巴尔特跪进去，把那根东西重新顶上穴口。他这回没有一下就撞进去，只把顶端卡住，垂着眼看她。
“看着。”
“什么……啊……！”
她被一整根顶进去的时候，睁着眼睛。
她被看得受不了，别过头去。
“我说了，看着。”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为什么不看。”他往前送得更深，“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我弄出来的。”
她被这一句顶得脸烧起来，话也说不出来。可她眼睛真的睁着，躲不开，只能看着他。
“啊……啊……不行……这样……太深了……呜……”
“深才好。”他说，“让我看看你能被弄成什么样。”
他开始撞。
这个姿势下他进得太深了，她那两条腿被折着，身子几乎被对折起来，几乎每一下都撞到子宫颈，撞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弹。那双手还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撞得床板一直响。
“啊……啊……呜……巴尔特……停、停一下……啊……”
“不停。”
“呜……真的要坏……啊……肚子里……好深……”
“你肚子里很舒服。”他说得还是那么平，“又热又软。咬着不放。”
“不要……别说了……呜……啊——！”
那口肥穴越咬越紧，水被撞出来的时候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脑子早就糊了，眼睛虽然睁着，可看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得见那张脸在自己眼前晃。
“叫我的名字。”巴尔特忽然说。
“……啊？”
“叫。”
“巴……巴尔特……呜……巴尔特……啊……”
她一边叫一边被撞得声音发碎。到后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谁，只知道要那么叫，叫出来才好一点。她的两只手抓着床单又抓不稳，最后落在他胳膊上，攥着不放了。
“你看你，”巴尔特喘着，撞得更沉，“现在还会说不么。”
她张了张嘴，只流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她的眼睛还睁着，可眼神已经散了，一点焦都对不上，只随着每一下的撞击轻轻晃。
“啊……啊……”
“说不出来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厉害，“早这样多好。”
他抬手把她脸边那缕湿透的头发拨开，看了很久。那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没什么起伏，反倒有点烫，像在验收一样弄出来的东西。
“要射了。”他说。
“啊……不、不要……”
“里面。”
“不要……今天……太多了……呜……啊——！”
话没说完他就撞到底了。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东西直直灌进最深处。
她被烫得整个人绷起来，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脚趾蜷着，那口肥穴一阵一阵地绞，把灌进来的全吞进去。
巴尔特压在她身上又停了好一会儿，喘得很重。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热得烫人。
“……够了吧。”她哑着嗓子问，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他应了一声。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口被捣了一整夜的地方合都合不拢，白浊顺着穴口一股一股地淌出来，淌到床单上。
巴尔特没有立刻走。他坐在床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替她掖了掖。
“明早会轻快些。”他说，“圣愈术不是白用的。”
她没应，眼睛已经闭上了。
屋里静下来，只剩她一个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