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前，尹相思和学姐说临时有事得提早走，学姐朝她挤眉弄眼，笑得暧昧问她是不是要去陪男朋友。
“不是。”
尹相思矢口否认。
“那是谁？”
“……是我的弟弟。”
学姐没再追问，但是表情明显不信，只当她在害羞。
她没说谎，费哲春的确算是她的弟弟。
他是妈妈第三任老公的孩子，她曾经在法律意义上的继弟弟。
她只是没说，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后，这个弟弟会剥光她的衣服，用红绳将她捆成羞耻的姿态。
他故意灭掉顶灯，改为开启嵌在墙壁的LED灯带，迷离动乱的霓虹光灯带不断闪烁，整个房间一下粉、一下蓝，尹相思湿润的身体也是一下粉，一下蓝。
被紧缠的双手高举在头，双腿也被强捆曲起，分开架在两边的沙发扶手，尹相思浑身赤裸，动弹不得，无措深陷在丝绒沙发里。
费哲春说他很贴心的，三个月没做了，得让她适应。
“今天用一个跳蛋就好。”
说完，就把跳蛋塞进她嘴里，嘴角扬起恶劣的笑，说：
“先用小的复习怎样吸蛋蛋，要好好练习哦。”
探进来的，还有费哲春的两指，夹住跳蛋很优雅，尽情在她的嘴腔搅弄碾磨，跳蛋的档度还逐渐调高，稍微吮紧，奇异的震麻感就会在嘴腔漫开。
尹相思本想小心翼翼地舔，可被压得有点难受，舌尖不知觉使力对抗，反而把嘴里的异物舔得很湿。
从嘴唇滚出来时，指尖和跳蛋挂满晶莹的唾液，和她的舌尖牵着长长坠坠的黏丝。
费哲春的手指灵巧转动，让跳蛋从下巴滚到肩线再滚到锁骨。
激烈的震颤过后会接上湿滑的抚慰，他的唇舌追在后边，像安抚一样，连绵啄吻过被跳蛋刺激的肌肤。
跳蛋悬在起伏不止的乳尖，故意绕着乳晕滚，尹相思觉得好痒，下意识想躲，跳蛋忽而就碾向乳头。
“啊……嗯……”双乳抖得更厉害了，项圈刚挂上的铃铛颤颤响动。
费哲春的唇舌也没有让她好受，等伏在她的胸前，蜻蜓点水的吻变成粗鲁的吮咬，乳晕完全被叼进嘴里重重吸嘬，又一瞬间松开，看着乳房摇摇晃晃弹回原形。
不等尹相思松口气，再重重含住，这次换成牙齿细密轻啃，玩够了又松开再含住，一次比一次用力，她的呻吟一次比一次可怜。
身子不知觉扭起来，像在主动把奶子送进人家的嘴里。
小思的身体跟她的脑子一样，都有些迟钝，得刺激得久一点、凶一点，才能变得更美味。
费哲春玩够一边，就去玩另一边，两边的奶头都被玩得水红、肿胀，大了一圈，像两颗水润的略长的艳果，挂在小巧上翘的奶子尖颤颤巍巍，乳晕还烙着新鲜的牙印。
尹相思被玩得喘息不止，双眼朦胧，全身都出汗了，沙发像流沙一样要吞灭她，脖子的项圈几乎融入肉里。
粉红光线里，小春的面容有种不真实的俏丽，浮现的那一丝餍足和坏心又如此清晰，他又要那样说她了。
“小思，你的奶子好淫荡。”胸乳又被揉捏，修长的手骨完全裹住刚刚好。
不都是小春害的吗？
这句话，尹相思不敢说出来，连身体都不敢乱动。
费哲春手上的那颗跳蛋，已经滑到腿心处了，他故意悬得很近很近，比纸还薄的距离，明明被毛发藏住了，可他很清楚位置，不偏不倚，就悬在她的阴蒂上边。
只要她的呼吸稍微重点，小肉芽就会感受到密而急的刺激似有若无地擦过。
可她忘了小春正抓着她的左乳，肯定感受到她的心跳有多快。
“怎么了？小思，哪里难受？说出来就可以舒服了。”
他轻松惬意，嘴角还带着笑，反衬出她有多么狼狈。
尹相思连吞几口唾液，声音还是糊糊的：
“我的手酸了。”
费哲春眯起眼。
旋即，又听到尹相思说：
“还有……”
她忍住羞耻，笨拙调整姿势，抬起屁股，藏在黝黑森林的幽谷在汩汩淌水。
“这里好痒。”
这才是他想听的答案，费哲春哼笑一声，似乎在笑她耍什么小把戏，手掌轻柔抚摸她的屁股。
下一秒，啪！十足十的力道，一巴掌就把白嫩的臀肉拍红，一直悬着的跳蛋压向鲜艳欲滴的小豆豆。
酸酸软软的身体一下子被酥麻疼痛填满，尹相思弓起腰，搭在扶手的脚尖也在颤抖。
费哲春的巴掌没有停下，毫无节奏的，随心所欲的，时而连拍，时而停顿，以为结束的下一秒，狠厉的拍打就会落下，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我的手都打疼了，小思就没有一点感激之情吗？”
欺负人还要人感恩戴德，都长大了，还是这么幼稚这么坏心眼。
两瓣屁股火辣辣的疼，阴蒂也被震得发麻，尹相思忍住阵阵袭上脑袋的快感，用含着啜泣和呻吟的声音回应他。
啪！“呜……很想小春。”
啪！“谢……谢谢小春。”
屁股被打得晃荡，腿心艳肉猛颤，水珠飞溅。
有一滴溅到了费哲春的下巴，他低头，看到水津津的窄小花心一翕一张，吐出浓浓的黏液。
他的眼神一瞬情欲暗涌。
裤裆绷得发疼。
费哲春故意朝潺潺流水的那处呼气，尔后俯下身，把脸埋进去。
“小思，你这里好色。”
热息喷洒在敏感的腿根，昏昏沉沉呻吟着的尹相思意识到他要干嘛，还未说什么，他的舌尖从下往上，刮过稚嫩的肉唇。
很轻很轻，像羽毛搔过。
尹相思的声音戛然而止，浑身发颤，比之前更强烈的瘙痒像千百只蚂蚁在腿心处蔓延至全身骨头。
那根羽毛，又在某个瞬间变成饥渴的兽，钻进钻出，嘬吮啜饮。
不过几下，架在扶手的脚尖就绷紧、抽动，挣扎得太厉害还被捉住，埋在腿心的脑袋迅速摆动，泥泞水声大响，像鱼尾在扫荡水面，穴肉被激得急速收缩，又被大幅度舔开。
她只来得及尖叫：
“走开，走开，小春！”
来不及了，涟涟热液一涌而出，溅湿费哲春的嘴唇鼻尖。
久违高潮的尹相思喘息不止，举在头上的双手无力垂下，眼皮半垂，什么都看不清。
直至熟悉的腥热的气息在空气萦绕，还有湿湿黏黏的撒娇：
“啊……姐姐……姐姐……”
这句话像颗子弹击穿尹相思还在飘荡的脑袋，心口泛起奇异的感觉。
小春正在她的面前自慰，还特意踩上沙发，让狰狞的肉棒在她的脸前甩动。
边撸鸡巴，边喊她姐姐。
她紧闭双眼，不敢看，甚至有点恼羞。
总是这样，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会喊她姐姐。
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尹相思突然想让他别再喊，没有姐弟会做这些事。
才睁开眼，费哲春就捉住她后脑的发丝，抓了一大把，扯得头皮有些疼，她能感觉到小春的指缝都是茸茸的自然卷。
他射在了她的脸上。
黏液丝丝缕缕在脸颊滑落，浓郁的气息钻入脑袋，尹相思残存的力气莫名消散，彻底瘫软。
费哲春跪下来，硬要挤在单人沙发上抱住她。
“姐姐，还有半年，我就18了。”
他在她的耳边这么说，搂得她很紧。
仍在射精余韵的嗓音，带着一种黏稠感，像某种坚硬的糖果，外壳终于融化，露出内里甜腻的软心。
尹相思歪过头，嘴里吐出的气，太过郁热以致成了黏雾，在粉色灯光下飘荡化开，整个房间都在旋转。
感官似乎产生了扭曲，她好像站起来了，站在那条同样笼着粉红光线的夜店走廊。
两年前，她刚刚高中毕业，妈妈病死了。
她重新回到珀市，去找舅舅要回妈妈以前借出去的钱，计划用那笔钱去学化妆，将来或许有机会能去剧组当化妆师。
舅舅在某夜店当经理，让她来帮忙当几天的服务员，就把钱还她。
她傻乎乎穿上女仆装，还戴上廉价的金发遮住杂乱的短发，以为今天有什么主题派对，小心翼翼端着酒盘。
结果一进包厢，舅舅就把她推去某个老男人眼前，那个老男人摸她的手，猥琐笑着说果然是女明星生的，真白啊。
她愣了三秒，抄起酒瓶，敲向老男人，再敲向无良的舅舅，转身就跑。
明明前一秒还很拥挤的舞池，所有人却像摩西分海般，整齐划一地闪开。
她后脑着地，眼冒金星，天花板的迪斯科球在眼前旋开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重影，一时像成群的飞虫，一时像球形的闪电，一时又像浩瀚的宇宙。
突然，一个粉色脑袋出现在头顶，看着她。
那头粉发很柔软，丝丝缕缕垂下，她恍然以为看到了春天，粉色花瓣正在眼前掉落。
视线逐渐稳定，那张颠倒而模糊的脸一点点清晰起来。
一瞬间，梦幻的飞虫、闪电、宇宙、鲜花消失了又仿佛没消失，它们乘上不知哪来的疾风和雷电，窜进她的身体，爆炸一样地盘旋喷舞，充斥每条血管每条神经。
那个人连墨镜都是粉红的，慢悠悠摘下来，一脸不可思议地和她对视。
“小思？”
自从妈妈离开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
就算分开了6年，就算长大了，尹相思还是认出他是谁。
“小春。”
一起生活的那几年，这个小少爷骄纵霸道，没有给过她几次好脸色，说她是乡巴佬是笨蛋。
可是不知为何，再见到他，眼泪还是流下来。
小春从那间夜店把她救走，让舅舅和那群老男人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
他还是没变，张嘴就说她这头金毛也太土了，可他又好像变了，带她回静谧的小洋房，给了她柔软舒适的床铺。
两人躺在纯白的床上，穿着纯白的睡衣，说了很久很久的话。
手还是牵着的，好像时间从未走远，他们仍是在费家庄园里安逸度日的姐弟。
隔天坐在餐桌狼吞虎咽，尹相思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好心人捡回来的流浪动物。
才这么想，坐在对面一直在静静看她的费哲春就说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