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婉清收拾停当，临出堡前拐去了大姐顾婉妍的院子。
她立在廊下，晨光从檐角斜过来，照得她凤眼里头那点倦意愈发分明，眉眼间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潮红。
她攥着顾婉妍的手，声音压得低：“姐，家里就拜托你了。还有昊儿这个小家伙——”她顿了顿，眼神有些游移，
“你和娘不要太宠他了，对他要求严格一点。”
顾婉妍立在阶上，那大梨形的身子裹在素色衫子里，丰腴的胸脯把前襟撑得满满当当，听妹妹这话，她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一跳，唇角浮起笑来，应得干脆：“婉清，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宠溺昊儿，让他胡来。”
可她没料到，这一次马匪来袭，堡子里乱成一锅粥，她立在角楼上看着底下人仰马翻，素日里那些精明盘算全成了空的，手脚冰凉，拿不出半点主意。
最后还是那个她一心要养废的外甥站了出来，领着人斩了闯天王，稳住了局面。她那一刻才咂摸出滋味来——这顾家，要是不由男子主事，往后怕还有更大的祸事。
她想着，胸口那对大奶子随呼吸起伏，裙摆底下的大屁股不自觉地往一侧挪了挪，心思沉沉的。
她收回神来，又开了口：“婉清，你说，要是把琴儿嫁给昊儿怎么样？会不会年龄差得大了一些？”
顾婉清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高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思量：“年纪不是问题，也就差了四五岁。其实我也考虑过，毕竟琴儿这孩子打小就聪慧。”她说到这儿，忽地抿了抿唇，声音低下去，“不过，同姓不通婚……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这事……”
顾婉妍摆摆手，笑得温温软软：“晚清，这事不急，我只是问一下你的想法。”她眼波一转，拿帕子掩着嘴，浅笑道：
“毕竟昊儿这孩子才多大，怕是毛都没有长齐呢。”
“毛都没有长齐”这几个字一落，顾婉清整个人打了个寒噤。
她脑子里轰地一炸，昨夜那话儿涨得发紫、粗筋盘绕的模样清清楚楚浮上来，又热又硬地顶在她嘴里、埋在她身子里，哪里是什么没长齐的毛孩子？她耳根腾地烧红了，一路红到脖颈，喉头都紧了紧，脸上却还得努力端着，生怕姐姐看出点什么，拿手拢了拢鬓发，别过眼去。
顾婉清还是走了，午饭都没吃，临上马车前，她回过头来，凤眼沉了一沉，直直落在我脸上，眼里那意思清清楚楚——昨晚的事，半个字也不许露出去。那眼神又冷又厉，狠狠的剜了我一下，才转身钻进车里。
顾婉妍送走妹妹，回到院里，把顾琴唤到跟前，温声道：“琴儿，娘问你个事，把你说给昊儿，你觉得怎么样？”
顾琴原本垂着眼，一听这话，那肉嘟嘟的小脸“刷”地红了，红到了耳尖，两只手绞着衣角，声如蚊蚋：“娘，他，他是表弟呢……”
顾婉妍瞧着她：“那你老实告诉娘，你愿意吗？”
顾琴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很多东西比母亲看到还要透彻，一会儿想起顾昊布局杀梁虎时那副不动声色布局与心机；一会儿又想起马贼来那天，他满身血迹站在堡门口的样子，还有那天在校场顶自己的哪里……
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小脸烧得更厉害。可转念又想到顾昊平日里对家里顾家女人们那副作派，一副把谁都当自己所有物的，她心里那股气又冒上来，腮帮子鼓了鼓，气呼呼地别过脸去。
顾婉妍一看女儿这模样——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躲躲闪闪，脸上恼着，耳尖却透着粉——哪里还不明白？她掩着嘴笑出声来：“呵呵，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顾琴呀了一声，捂着脸，扭头就跑开了，裙摆底下那两瓣圆翘的臀一颠一颠的，跑得飞快。
到晌午饭时，一桌人围坐着。叶莲娜头一个给我碗里夹菜，那琥珀色的眼珠子满是心疼，声音软得不行：“昊儿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跟你小姨母习武太辛苦了？”
她弯腰凑近了看我的脸，那对大奶子从领口垂下来，沉甸甸地晃，乳肉挤在一处，沟又深又长，热气直往我脸上扑。
顾晚夏坐在对面，筷子往碗沿上一磕，阴阳怪气地开口：“顾大少现在可了不起了，斩了天王，武艺超群，早上都不用习武了呢……”
她小巧的倒三角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直角肩绷着，挺翘的奶脯鼓鼓囊囊顶着衣衫，脸上那神情仿佛有些生气！
我赶紧放下筷子解释：“小姨母，前几日我娘回来，我陪她啊。”
顾晚夏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嘴角一撇：“你说的也对，毕竟娘肯定比小姨母重要很多嘛。”她说着，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眼却斜斜瞟过来。
我心里头一喜——这话里酸溜溜的，可不就是吃味了？这些天接触下来，我早看出来了，顾晚夏这二十好几的大姑娘，火辣脾气底下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我暗暗盘算着，看来她是目前最好哄的！
顾婉妍搁下碗，拿帕子拭了拭唇角：“小昊，陈管家说你识字差不多了。我出了些筹算的题目，下午好好做着。”
她端起茶啜了一口，眼波落在我脸上，慢条斯理，“以后这顾家的生意都是要交给你的，筹算不好，可不行。”
我心头一动——大姨母这是转性了？往常她哪管我识字筹算，巴不得我大字不识一个才好。
这时我眼角瞥见，外祖母叶莲娜听见“陈管家”三个字，执筷的手忽然抖了一抖，那筷子在指间晃了晃，才又稳住。
她抬眼给了我一个莫名的眼神，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些慌又有些恼怒，又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顾琴坐在顾婉妍身侧，整顿饭都红着脸，不知在想什么，时不时偷偷抬眼瞟我一下，瞧见我看她，又慌忙低下头去，小脸埋进碗里，扒拉扒拉地吃饭，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桌沿上，随着她扒饭的动作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