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长假的大学校园,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往日熙攘的林荫道上只剩零星几人,落叶在风里打着旋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图书馆这座知识的殿堂,在假期里也难免显出几分寂寥。
晚上七点,窗外的天色早已墨黑,只有图书馆窗户里透出的惨白灯光,像一双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馆内零星的留守者。
四楼一间带磨砂玻璃隔断的单间自习室里,朝屿坐在宽大的书桌前。
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好几份文献资料打开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心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烤,焦灼、期待,还有一种做贼似的紧张。
这一切,都源于三天前那通视频通话。
那天晚上,小姨晓君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吊带,画面里能隐约看到她锁骨下的柔软弧度。
她先是抱怨出差太累,接着忽然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又带点羞涩的光:“朝屿……国庆你还在学校吧?小姨想去看看你。而且……我们上次说的,你还记得吗?”
朝屿记得。当然记得。
那是半个月前,两人在酒店里做到一半时,她贴在他耳边喘着气说的话——“下次……能不能在你学校里?图书馆,或者阳台……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光想想就……”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又用腿缠紧他的腰,把话说得更清楚:“小姨想跟你在学校里做。”
于是三天前,他们正式约好了。
晓君提前把出差行程往前赶,借口“顺路看外甥”,专程绕到这座城市。
朝屿则负责选好隐蔽又刺激的地点——四楼这间自习室,磨砂玻璃隔断,门可以反锁,外面走廊偶尔有人经过也只能看到模糊人影。
半小时前,微信准时弹了出来。
“我在来你们学校的路上了,给你带了点水果。你还在图书馆吗?把具体位置发我。”
就这么短短一行字,朝屿瞬间硬了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回复了位置,然后便陷入了这种坐立难安的等待。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安分地搏动,提醒着他与小姨之间那见不得光的秘密。
“咔哒。”
门被极轻地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随即迅速反手将门关好,还细心地拧上了锁。
是小姨晓君。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刻意往年轻里捯饬,看上去像个时髦的研究生学姐。
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完美地裹住她饱满却带着生育后柔软感的胸脯和不堪一握的细腰,浅蓝色的牛仔裤则将挺翘滚圆的臀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又隐约能看出她内心还残存着一丝犹豫。
那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带着点小女人的娇俏,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小姨,你还真来了。”朝屿压低声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兴奋难以掩饰。
她将一袋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放在桌角,却没有立刻直起身。
她俯下身子,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压到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带着诱人的香气直接灌入他的耳廓:“怎么,不欢迎呀?阿姨可是提前搞定了出差,专门绕好远的路来看你的哦~”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价格不菲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成熟的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他牢牢罩住。
“欢迎,当然欢迎。”朝屿的手几乎是本能地环上了她柔韧的腰肢,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
那腰细得惊人,手指一合就能握住大半,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
自习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更衬得这方寸之地与世隔绝。
晓君那双妩媚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目光在紧闭的门和磨砂玻璃墙上停留片刻。
外面走廊偶尔有人经过,也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无法窥清具体动作。
这个认知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大胆的笑意,却又很快敛去。
“外面真的看不见……那就……大胆一点好了。”
她低声说:“其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这样到底对不对啦。可一想到你,下面就自己湿了呢。”她的手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掌心温热,然后像条灵活的小蛇,缓缓地、坚定地向内侧移动,“这么久没见,想小姨了吗?”
“想……天天都想。”朝屿感觉喉咙发干。
“哪儿想呀?”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眼尾微微上挑,既性感又故意撒娇。
“下面……想得发疼。”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阴茎在裤子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胀得生疼。
她满意地轻笑,那笑容里既有掌控的得意,也藏着一丝自我放纵的愧疚。
确认绝对安全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缓缓滑下身,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张宽大书桌的底下。
书桌下方的空间昏暗而狭窄。
她跪坐在他匆忙扔下来的外套上,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身子微微前倾。
黑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里面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既成熟性感,又带着一丝刚做坏事的娇俏可爱。
她先是抬起头,用那双妩媚却水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又羞又敢的笑。
然后伸出双手,轻轻解开他的裤扣,把拉链缓缓拉下。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内裤的边缘往下褪,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柱身青筋隐现,热气腾腾地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
晓君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先是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龟头,像是在试探温度。
滚烫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
她慢慢握住整根柱身,掌心完全包裹上去,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一下下有力的跳动。
她上下套弄了几下,拇指故意在棱沟处来回摩擦,把那些腺液涂抹开,弄得整个龟头都湿漉漉的。
“小姨……”朝屿压抑地低喘了一声,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椅子扶手。
她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子。
温热的呼吸先喷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
紧接着,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上马眼。
她像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把那滴咸涩的腺液卷进嘴里,舌尖缓慢地打着转,把整个龟头顶端都舔得湿亮。
“好烫……味道有点奇怪,可是……好喜欢。”
“嗯……”她自己也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像是觉得味道并不讨厌,反而有些上瘾。
她张开嘴,努力把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温暖、湿润、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朝屿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舌头立刻灵活地动起来——先是在棱沟处来回扫动,再用力舔过最敏感的系带,偶尔用舌尖轻轻戳刺马眼。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吞吐。
每一次往前,都尽量把更多的长度送进嘴里;每一次后退,又只留下龟头含在唇间,用舌头重点照顾。
口水很快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为了吞得更深,她努力放松喉咙。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
她的眼睛微微湿润,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
鼻尖几乎要抵上他的小腹,整根肉棒几乎被她吞到最底。
喉咙处传来被撑开的酸胀感,却让她兴奋得身体微微发抖。
她时而整根深喉,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时而又退到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发出清晰的“啧啧”吮吸声。
一只手始终握着无法完全吞入的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托着下面的囊袋,用指尖柔柔地揉捏。
朝屿能清晰感觉到她口腔的每一寸变化——舌头的温度、嘴唇的弹性、喉咙偶尔的收缩。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腰眼发软。
他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晓君被他按着头,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听起来既像是舒服,又像是在撒娇。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眼角微红,嘴角还沾着晶亮的口水。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紧紧吸着,舌头不断搅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开又收缩。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腺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淋淋的,每次抽离都会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偶尔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带来一丝危险的刺激,随即又用柔软的舌头安抚。
桌下的空间很窄,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可她完全顾不上。
黑色针织衫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牛仔裤的裆部早已湿了一小片。
就在朝屿感觉快感即将冲到顶点的时候,她忽然放慢动作,只把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着,像是故意吊着他。
舌尖慢悠悠地舔着马眼,把即将爆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点坏笑,又带着一点自己都觉得过分的心虚。
“小姨……别停……”朝屿声音沙哑,几乎是在哀求。
“急什么嘛~”她含糊地笑了一声,这才重新加快节奏,整根吞入,深深地吞吐起来。喉咙一次次被撑开,发出压抑的水声。
她的手也配合着快速套弄根部,指尖偶尔用力按压下面的囊袋。
快感再次堆积到几乎要决堤的程度。
朝屿仰着头,脖颈绷出青筋,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顶。
晓君被顶得有些难受,却依然努力张开喉咙承受,眼泪都给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得要命。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立刻退开。她只是把动作放得极轻极缓,依旧用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敏感的根部。
“谁……谁啊?”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强忍的快感而严重变调。
“朝屿,是我,依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熟悉的女声,“我看你灯还亮着,找你有点事。”
是依依!
跟他同班、学生会共事的女生。
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晓君在下面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大腿内侧,带着警告的意味,示意他别动。
那一下又疼又痒,让他几乎骂出声。
“等……等一下!马上!”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飞快地扯过一张废弃草稿纸盖住自己依旧赤裸的下半身,然后对桌下使了个眼色。
她往里缩了缩,身影完全被桌板和垂下的桌布挡住,只留下一点温热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依依抱着几本厚厚的书,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没打扰你学习吧?”
“没,没有。”朝屿侧身让她进来,自己则迅速退回,后背紧紧靠在桌沿,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桌下的区域。
他能感觉到晓君的鼻息喷在腿根,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崩溃。
她的嘴唇偶尔轻轻碰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我还在这里。
依依很自然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书放在桌上:“就是关于下周末那个迎新晚会赞助的事,部长让我们尽快把最终方案定下来,有几个细节我想跟你再核对一下……”
“哦,好,你说。”他努力集中精神,却感觉到桌下的晓君又开始动了。
她的舌头再次轻轻扫过他裸露的皮肤,然后再次将半软的性器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重新包裹上来,湿润而柔软,舌尖故意在最敏感的系带处打转。
“嘻,他现在一定超紧张吧?可是下面却又硬起来了……真诚实。”他的腿肚子一阵发软,必须用手死死撑着桌面才能稳住身形。
一边要听着依依关于预算、流程的叙述,一边抵抗身下催魂夺魄的快感,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
“朝屿?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依依终于注意到异样。
“没……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得太热了。”他赶紧解释,声音带着颤抖。心里在疯狂喊:小姨,快停下……
可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吞吐得更加卖力,发出细微的水声。
一只手还伸进他的内裤里,轻轻揉捏着囊袋,指尖带着一点故意的力道。
那种在清纯女同学的眼皮底下,被自己的亲小姨偷偷口交的极致背德刺激,像最烈的药,让他沉溺其中。
阴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撑得她的嘴角都有些发白。
又煎熬了大概十分钟,他几乎是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终于送走了依依。
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朝屿几乎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晓君这才慢悠悠地从桌底钻出来,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却又闪过一丝心虚。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角,那模样既淫荡又带着点小女孩做了坏事的俏皮。
“你……刚才太冒险了。”他压低声音,声音里混杂着后怕和被挑到极致的兴奋。
“怕什么嘛~”她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得意,却又轻声补了一句,“其实我自己也吓得心跳好快哦……可看着你跟她一本正经地说话,下面却被我含着,那种感觉……太好玩了。”她纤细的手指再次握住他依旧昂首挺立的柱身,熟练地套弄了几下,“你看,它可比你诚实多了呀。”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像是在撒娇讨饶。
他无法反驳。
这种游走在暴露边缘,在他人无知无觉中进行的乱伦性事的刺激前所未有。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捞进怀里,狠狠地吻上她那两片刚刚服务过自己的微肿唇瓣,粗暴地撬开牙关,品尝着她嘴里属于自己的味道。
吻得又深又急,舌头缠绕,呼吸交缠。
“这里不行啦……”一吻结束,她微微推开他,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太不安全了,刚才只是运气好。”
朝屿环顾四周,充血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习室外面连接着的那个露天阳台。此刻夜深人静,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路灯投来昏黄模糊的光线。
“去阳台。”他声音沙哑,拉起她,顺手抓起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吹在两人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却也带来一种别样的清醒与放纵感。
阳台很宽敞,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杂物,形成天然的视觉死角。
光线极其昏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勉强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
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自行车铃响,提醒着他们——这里虽然隐蔽,却并非绝对安全。
一来到这个相对开阔又绝对隐蔽的空间,一直被压抑的情欲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朝屿一把将她用力抵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后背与墙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再次凶猛地吻了上去,比刚才在室内更加狂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放纵。
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
晓君被吻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他的手粗暴地将她针织衫的下摆从牛仔裤里扯出来,撩起,一把将蕾丝胸罩推高,让那双因为哺乳而更显柔软丰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夜空气中。
夜风立刻灌了进来,乳尖瞬间硬挺,像两颗小石子。
他用力握住,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挤压,指尖找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时而轻拧,时而用拇指重重摩擦。
乳肉在掌心变形,又迅速回弹,带着惊人的弹性,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嗯啊……轻、轻点啦……”她被弄得有些疼,却又伴随着巨大的快感,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热情地回应,双手在他结实的背脊上胡乱摸索,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带来细微的刺痛,“朝屿……好凉……可是好舒服……”
“刚才……爽不爽呀?”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问,声音沙哑,却带着点故意的俏皮,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被小姨这样……伺候?在桌子底下的时候,你是不是紧张得要命?”
“差点被你吓死了啦。”他一边回应,一边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轻咬。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衔住那颗硬粒拉扯,发出细微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牛仔裤裤腰,隔着薄薄的内裤,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指尖几乎立刻被黏腻的爱液沾湿。
远处忽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有人从楼下经过。
两人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秒,呼吸都屏住了。
晓君的身体微微绷紧,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你们男人……表面一本正经,骨子里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她娇喘着,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抚摸,主动引导着他的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颤音,“摸摸嘛……下面早就为你流水了……在桌子底下的时候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快点,别让人听见……”
他的手指轻易穿过那片湿润,触碰到火热粘腻、微微张合的入口。
那里果然已经洪水泛滥,滑腻的爱液不断涌出,沾得他指尖一片亮晶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用指尖轻轻捻弄,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按压。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带来阵阵凉意,却让体内的热度更加鲜明。
“啊……轻点啦……还不是你……和你那个女同学……害的……”她被弄得浑身颤抖,主动去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动作急切却带着一点笨拙,手指都有些发抖,“快……别弄了……给我……我要你进来嘛……外面随时可能有人……快点……”
他帮她将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让她转过身,面向墙壁,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高高翘起那个丰满白皙的臀瓣。
昏暗的光线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爱液正不断从那个诱人的洞穴中渗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夜色中反射着水光。
夜风吹过湿润的皮肤,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臀肉轻轻晃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
朝屿扶着自己胀大到极点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缓慢摩擦了几下,沾满滑腻的爱液,感受着她入口处不由自主的收缩。
龟头一次次蹭过阴蒂,引得她腰肢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故意放慢动作,龟头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退出,反复试探。
“别……别闹了……进来……”她压低声音求他,带着哭腔的软萌,“有人来了怎么办……快点……”
他腰身猛地一挺,尽根而入,狠狠地没入那个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的甬道之中。
“啊——!”他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随即又都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声音传得太远。
她的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一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绞紧,又热又湿。
夜风的凉意和体内的灼热形成强烈对比,让每一个触感都被放大。
他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穴口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
肉体紧密相连的地方不断溢出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死死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地回荡着,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她的臀肉随着撞击轻轻荡开,又迅速回弹,紧紧包裹住他。
远处的风声和偶尔的虫鸣,让这种暴露的刺激更加强烈。
“小姨……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脖颈上,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叫得太大声。
“啊……朝屿……好深……顶到了……”她被捂着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墙面,指甲都有些发白,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神经,几乎站不稳。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乳房和湿润的交合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却让体内的快感更加鲜明。
“用力……再深一点……就喜欢被你这样……从后面呀……可是……好怕被发现……”
他加快了速度,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乳尖在指间硬得发烫。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轻轻荡开,又迅速回弹。
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被夜风吹得微凉,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偶尔低头咬她的肩头,留下浅浅的牙印,又用舌头安抚,感受着她皮肤上的细汗和颤抖。
楼下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比刚才更近。
两人都僵硬了一瞬,他甚至停下了动作,只把整根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的收缩。
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重新开始猛烈冲刺,一只手轻轻拍打她晃动的臀瓣,留下浅浅的红印。拍打的声音清脆,混着水声,在夜色里格外色情。
“刚才在她面前……你是不是也这么……忍不住?”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声问,呼吸紊乱。
“是……一边听着她说话……下面一边流水……就喜欢这种……要被发现的感觉嘛……”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放浪地回应,声音却带着一丝哭腔般的满足,尾音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努力压低音量,“啊……再快一点……小姨要……要高潮了……快点……别让人听见……”
朝屿也被这极致的背德与户外的刺激逼到了极限。
死死掐着她的腰,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而深入地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最柔软的花心,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软肉死死绞紧,像是要把他吸进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发软,几乎全靠他的手支撑着,夜风吹过两人汗湿的身体,带来阵阵凉意与战栗。
“一起……”她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又暴胀了一圈,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射进来……全部给我……”
终于,在他一声压抑的低吼和她一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的娇喘中,他们同时达到了顶点。
他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最深处;她的阴道也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将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还在搏动的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被宠坏的小动物。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呼吸急促,生怕任何多余的声音会引来注意。
高潮过后,两人都脱力地靠在墙壁上。
朝屿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双手还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初秋的夜风,显得格外淫靡而真实。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温热而柔软,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鸡皮疙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夜风吹得微凉,带来一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他帮她拉上裤子,动作尽量轻柔,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两人依偎着滑坐到阳台冰凉的角落里,互相依靠着,平息着过快的心跳,耳朵却依旧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他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发丝凌乱的小姨,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占有欲充满了胸腔。
她此刻看起来既性感又脆弱,眼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嘴唇微肿,却冲他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撒娇。
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心有余悸:“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了。刚才真的差点……脚步声那么近。”
她却轻轻笑了起来,手指在他汗湿的胸口暧昧地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未散的媚意:“嘴上说不要……身体却硬得厉害呢。刚才……不知道是谁……舒服得一直在抖呀。而且……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真的好刺激……”说完,她又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自我和解,“我们……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呢。”
过了许久,晓君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还没从高潮里完全回过神。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低,带着俏皮的尾音:“下次……还想在更刺激的地方哦。好不好嘛~保证会更紧张、更舒服……”
假期结束后……
【在学校撸管吧!】
【晓君的场合】
下午四点半,晓君丈夫在客厅看电视的声音隐隐传来。
她反锁了主卧卫生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手机屏幕上,是朝屿刚刚发来的消息:“小姨,在上课,好想你。”短短几个字,像带着电流,窜过她因许久未有性生活而格外敏感的身体。
一种混合着愧疚、背德和强烈渴望的情绪在她体内蒸腾。
丈夫自从她生完二胎后,对床事总是兴趣缺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留下她独自在深夜里忍受着欲望的啃噬。
而朝屿,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外甥,成了她枯燥压抑生活中唯一隐秘的出口。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她走到镜子前,睡袍的带子松开,滑落在地。
她看着镜中自己依然丰腴动人的身体,因为生育更显饱满的胸部,以及那双因为情欲而湿润的眼睛。
她举起手机,调整着角度。
“得让他也尝尝这种求之不得的滋味……”
她心里想着,指尖划过自己挺立的乳头,一阵战栗让她几乎拿不稳手机。
她开始自慰,想象着是朝屿那双年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是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她体内冲撞。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呻吟声溢出。
她快速地拍了几张照片,特写了自己湿润的阴部,又录了一小段视频,视频里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快速抽插,伴随着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在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她犹豫了。
“他还在上课……要是被人看到……”
但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以及想要完全掌控那个年轻人的冲动,最终战胜了理智。
“嗡——”手机轻震,发送成功。
几乎就在同时,浴室门外传来丈夫不耐烦的敲门声:“晓君?你在里面干嘛呢?这么久。”
晓君吓得浑身一僵,高潮的余韵瞬间被惊恐取代。她慌忙抓起睡袍裹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马上就好!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飞快地删除和朝屿的聊天记录,冲掉马桶,打开水龙头,制造出合理的噪音。看着镜中自己潮红未退的脸,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她在害怕之余,竟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朝屿的场合】
大学阶梯教室里,宏观经济学的教授讲得枯燥乏味。朝屿裤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他偷偷掏出来,点亮屏幕。
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然后疯狂地涌向了下体。
是小姨发来的图片和视频。
照片里,是他朝思暮想的身体,每一个私密的部位都清晰可见。
而那段短短的视频,里面小姨自慰时迷乱的表情和诱人的呻吟,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
“我操……”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巨大的肉棒瞬间将牛仔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他猛地弯下腰,假装捡东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变得遥远,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手机屏幕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牢牢抓住。
欲火焚身,坐立难安。
他再也忍不住了。
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他弓着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溜出了后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最近的教学楼男厕所,闪身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他背靠着门板,急促地喘息。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点开那些照片和视频,另一只手慌乱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释放出来。
“小姨……晓君……”他低声呼唤着,仿佛这样能召唤出远方的她。
他想象着那是小姨的手在抚弄他,是小姨的嘴在含住他,是小姨那紧致湿润的阴道在包裹他。
他对着手机屏幕上小姨高潮时迷乱的脸,疯狂地撸动起来。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隔音并不好的厕所外,传来女生路过的说笑声和脚步声,这潜在的危险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加剧了他的兴奋。
“要是被她们知道,她们眼里清纯的男大学生,正在对着自己小姨的裸照打飞机……”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癫狂。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在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他死死盯着视频里小姨微张的、仿佛在邀请他的红唇,低吼着:“小姨……我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覆盖住了小姨的脸。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短暂的极致快感之后,是巨大的空虚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罪恶感。
【尾声】
他清理好自己,用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手机屏幕,将那些承载着无限欲望和秘密的图片视频加密保存。
他打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用力拍打脸颊,试图驱散脸上的潮红。
镜子里的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欲念。
他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门,重新走进了阳光明亮的走廊。
他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从后门悄悄溜回自己的座位。
旁边的室友低声问:“干嘛去了?这么久。”
朝屿拿起笔,目光投向黑板,脸上露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略带歉意的笑容:“拉肚子,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