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天阴得沉沉的。
早上出门时还是灰蒙蒙一片,到了中午,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工地上的活儿全停了。
工头挥挥手让众人散了,林青山套上雨衣,骑着摩托往家赶。
雨越下越大,到家时裤腿湿了大半截。
他抖落雨衣上的水,正要掏钥匙开门,手忽然顿住了——门没锁。
林青山心里一咯噔,推开门走进去,客厅空荡荡的,没人。
他脱了鞋,正要往自己屋里走,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混着淋浴喷头的细响。
有人在家。
林青山心里先想起的是大女儿,林悦在学校,陈丽这个点应该在东家家里做家政,能在这个点待在家里的,只有林娜——这丫头今早出门前还说今天没课。
他本想说一声“我回来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卫生间门就在客厅侧面,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门缝,里面亮着暖黄的灯,水汽一丝一丝从缝里往外飘。
林青山站在过道里,脚像生了根,他知道自己该开口,该咳嗽一声,该把门带上,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听见水声停了一下,然后是拧瓶盖的声音,像是女儿在往手心里倒洗发水。
林青山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像被什么推着似的,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门口。
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砸在胸口,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可他还是站住了,透过那道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的魂儿没了一半。
林娜背对着门,站在花洒底下,热水淋在她身上,白花花的雾气里,那具少女的裸体清清楚楚地撞进他眼里。
她正仰着头搓头发,泡沫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淌,淌过脊背,淌过腰窝,顺着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间的沟壑,汇成一道道水流,落在瓷砖上。
林青山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
他女儿那身子,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水汽一蒸,泛着淡淡的粉色。
肩胛骨薄薄的,蝴蝶一样支棱着,脊柱沟一路凹下去,到腰那里收成一把细腰——他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往下,臀又猛地宽出来,两瓣臀肉又白又饱满,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紧绷绷的,看一眼就让人口干舌燥。
林娜冲了冲头发,转过身来。
林青山的手一把扣住门框,指节发白。
正面那一下,比他想的还要命。
两团B罩杯的奶子不大,却嫩得不像话,白生生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乳尖是少女才有的粉红色,颜色浅得发亮,像两粒没熟透的樱桃,被热水泡着,硬硬地立着。
她抬手去够架子上的毛巾,手臂一举,两团奶子跟着往上提,乳晕那一圈粉色的浅晕,在灯光下水光粼粼,看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林娜浑然不觉,用毛巾擦了把脸,又弯下腰去搓腿。
这一弯腰,她的臀朝着门缝撅了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林青山的目光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上走,心脏几乎停跳。
她那里,只长了一小片稀疏的黑毛,细细软软的,像一撮绒,盖不住底下那两片肉。
林娜的阴唇长得很特别,两片小阴唇又大又粉,鼓鼓地凸出来,从稀疏的屄毛底下探着头,像朵还没完全合拢的花。
她双腿并拢站着的时候,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居然还从腿缝间微微露出来一点,湿漉漉的,沾着水珠,随着她擦腿的动作轻轻地颤。
林青山死死盯着那条缝,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是他闺女。
那是他闺女的那个地方。
可他挪不开眼。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涨得生疼,顶在裤子上,硬得发烫。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想看得更清楚,想再近一点,想伸手进去,想碰一碰那两片粉肉。
林娜擦完腿,直起身,似乎觉得水凉了,伸手关了花洒。
她拿过一条干毛巾,把头发包起来,又弯下腰,从浴室门后的小挂钩上取下一件叠好的内裤——粉色的,棉质的,她每天洗澡前都换好干净的放在那里。
林青山见她开始往腿上套内裤,这才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猛地惊醒过来。
他慌慌张张地退开两步,退回玄关,一把攥住门把手,深吸了两口气,才重新推开门——故意弄出响动,再重重地把门关上,“砰”的一声,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
他装着刚进门的样子,弯腰换鞋,嘴里喊了一嗓子。
“回来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早就停了,静了一瞬,传出林娜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爸?是你吗?”
“是我。”林青山应道,嗓子干得发紧,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抖,“今儿下雨,工地雨休,我早回来了。”
“哦。”林娜在里面应了一声,随即语气轻快了些,“正好我今天也没课,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爸你裤腿都湿了吧?要不要烧点热水泡个脚?”
“不用,不用。”林青山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腿,胡乱说道,“你洗你的,我回屋换件衣裳。”
“嗯,我马上就洗完了。”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林青山逃也似的钻进自己的卧室,反手把门关上,上了锁。
他靠着门板,喘了好半天粗气,胸口那团火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耳朵里还是花洒的水声,眼睛里还是那两片湿漉漉的粉肉,还有她一弯腰时撅起的白屁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胀的裤裆,手抖着解开皮带,连裤子都没脱利索,就把家伙掏了出来。
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油亮。
他闭着眼,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东西,发狠地套弄起来。
脑子里全是画面。
林娜背对着他,热水浇在脊背上,泡沫顺着腰窝往下淌,流进那两瓣臀肉的沟壑里。
她转身,两团白奶子挂着水珠,粉色的乳尖硬挺挺的,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弯腰,屁股朝着他撅起来,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从腿缝间露出来,一颤,一颤,像在叫他。
林青山手上越动越快,指甲掐着龟头的棱,疼得他嘶嘶吸气,却更兴奋了。
他想起大刘给他看的那部日本片,想起画面里那女孩喊“爹”的声音——他妈的,要是林娜也那么喊他呢?
要是他现在推开门,闯进去,把林娜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从后面扯下她刚穿上的那条粉色内裤,让那两片粉肉贴着他的鸡巴……
“爹……”
他喉咙里滚出这两个字,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满脑子都是他女儿白花花的身子、粉嫩的奶尖、稀疏的屄毛底下那两片湿亮的小阴唇。
他想象着自己的家伙捅进那条缝里,想象林娜在他身下叫,想象她仰着那张像她妈的瓜子脸,红着耳根,小声喊他。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来。
林青山闷哼一声,腰一挺,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射出来,溅在门板上,顺着门缝往下淌,屋里那股腥膻味一下子散开。
他扶着门,喘得像头牛。
门外,隔着两道墙,林娜穿着那件粉色的小内裤,趿着拖鞋回了自己的北屋,浑然不知,这栋楼里的爸爸,刚刚在门板上留下了一滩东西,脑子里满是她洗澡的样子。
林青山瘫坐在门后,低头看着手里湿黏的家伙,过了很久,才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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