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枝意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口,神色慌张。
“沈姑娘,王爷让您马上去前殿!”
沈枝意心里一紧。
出事了?
她匆匆套上外袍,跟着小太监往前殿走。
刚走到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裴寂冷冽的嗓音。
“跪下。”
沈枝意推开门,看见殿内跪着一排侍卫,个个脸色惨白。
裴寂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朝服,眉眼冷峻。
见她进来,他抬了抬手。
“过来。”
沈枝意硬着头皮走过去。
裴寂拉住她的手,把人拽到怀里坐下,下巴抵在她肩上。
“告诉他们,昨晚你有没有出府。”
沈枝意一愣。
昨晚?
她昨晚确实想溜出去,但被侍卫拦住了。
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侍卫,突然明白了。
这些人八成是报告她想逃跑的事了。
沈枝意咬了咬唇,小声说:“没有。”
裴寂满意地笑了,抬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听见了?她说没有。”
跪在地上的侍卫统领额头冷汗直冒:“可是……属下明明看见……”
“看见什么?”裴寂打断他,嗓音冷得像冰,“你是在质疑本王的话?”
侍卫统领脸色惨白,扑通一声磕头:“属下不敢!”
裴寂挥了挥手:“下去吧,再有下次,直接杖毙。”
侍卫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沈枝意坐在裴寂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是在护着她?
裴寂松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朝服。
“今天本王要进宫早朝,你跟着。”
沈枝意一愣:“奴婢?”
“嗯。”裴寂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本王想让那些人知道,你是本王的人。”
沈枝意脑子嗡的一声。
早朝?
那不是满朝文武都在?
她刚要拒绝,裴寂已经拉着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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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不过十岁,眼神怯怯的。
裴寂站在殿中央,身形颀长,气势逼人。
沈枝意被他藏在龙椅后的屏风里,紧张得手心冒汗。
殿内,有大臣出列奏事。
“启禀王爷,边关急报,北狄又在试探边境。”
裴寂淡淡道:“派三万兵马过去,谁敢越界,杀无赦。”
大臣应声退下。
又有人出列:“王爷,户部今年税收……”
裴寂抬手打断:“直接说缺多少,本王补上。”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没人敢再说话。
裴寂目光扫过众人,嗓音冷冽:“还有事吗?”
无人应声。
“那就退朝。”
小皇帝怯生生地说了句“退朝”,文武百官纷纷退出大殿。
沈枝意松了口气,刚要从屏风后出来,手腕就被裴寂拉住。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进怀里。
裴寂把她抵在屏风上,俯身吻了下来。
“王爷……这里是朝堂……”
“本王知道。”裴寂咬住她的下唇,嗓音低哑,“但本王想吻你。”
沈枝意脸烧得通红,推了推他的胸口。
裴寂没松开,反而扣住她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在龙椅的扶手上。
“王爷!”
“嘘。”裴寂捂住她的嘴,眸色暗沉,“枝枝,本王想让你知道,这天下……都是本王的。”
他松开手,指尖擦过她泛红的锁骨,一路往下。
“包括你。”
沈枝意呼吸急促,脑子一片空白。
裴寂低头吻上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
“枝枝,本王食髓知味了。”
沈枝意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裴寂眉头一皱,松开她,把人重新塞回屏风后。
“别出声。”
沈枝意屏住呼吸,透过屏风的缝隙往外看。
一个身穿官服的老臣走进殿内,躬身行礼。
“王爷,老臣有事禀报。”
裴寂整理了一下衣袍,淡声道:“说。”
老臣抬起头,神色凝重:“老臣接到密报,北狄近日派了探子进京,似乎在打听王爷的底细。”
裴寂眸色一沉:“查到人了吗?”
“还没,但老臣怀疑……他们是冲着王爷体内的毒来的。”
沈枝意心里一跳。
毒?
裴寂体内有毒?
老臣继续说:“王爷体内的寒毒已经压制多年,若是被北狄知晓,恐怕会趁机发难。老臣建议,王爷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为上。”
裴寂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臣应声退下。
沈枝意躲在屏风后,脑子里乱成一团。
原来裴寂体内有毒。
难怪他每晚都要泡药浴。
她正想着,屏风突然被拉开。
裴寂站在她面前,眸色暗沉。
“听到了?”
沈枝意心虚地点了点头。
裴寂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也好,省得本王再找机会告诉你。”
他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走,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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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带她去了王府地下的密室。
密室里摆满了药材和古籍,中央放着一张石床。
沈枝意四处打量,心里越来越不安。
“王爷,这是……”
“本王压制寒毒的地方。”裴寂走到石床旁,转身看着她,“枝枝,本王体内的毒,每逢月圆之夜就会发作。”
沈枝意心里一紧。
裴寂继续说:“发作的时候,本王需要有人在旁边。”
沈枝意一愣:“什么意思?”
裴寂走到她面前,俯身凑到她耳边。
“意思是,本王需要你。”
沈枝意脸腾地红了。
裴寂低笑一声,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侧脸:“别多想,本王只是需要你的体温。”
他松开她,坐在石床上,开始脱外袍。
沈枝意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回避。
裴寂脱到只剩里衣,躺在石床上,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沈枝意硬着头皮走过去。
裴寂拉住她的手,把人拽到床上,搂进怀里。
“就这样抱着本王,别乱动。”
沈枝意僵在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裴寂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过了一会儿,沈枝意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见裴寂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
“王爷?”
裴寂没有回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沈枝意心里一软。
虽然这男人疯批,但此刻看起来……好像也挺可怜的。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的腰。
裴寂身子一僵,睁开眼,眸色暗沉地看着她。
“枝枝,你在干什么?”
沈枝意脸红了:“我……我只是想让王爷舒服点。”
裴寂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确定?”
沈枝意吓了一跳:“王爷……”
裴寂低头吻住她的唇,嗓音低哑:“枝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本王失控。”
沈枝意呼吸急促,推了推他的胸口。
裴寂没松开,反而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本王忍了一个月,现在……不想再忍了。”
沈枝意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王爷!大事不好了!”
裴寂眉头一皱,松开沈枝意,冷声道:“进来。”
一个黑衣侍卫冲进来,单膝跪地。
“王爷,北狄的探子找到了,但他们在临死前说了一句话。”
裴寂眸色一沉:“什么话?”
侍卫抬起头,神色凝重:“他们说……‘王爷身边的女人,就是我们的目标’。”
裴寂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枝意,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来人!”
殿外立刻涌进一群黑衣侍卫。
裴寂冷声道:“从现在起,沈枝意寸步不离本王身边,任何人敢靠近她,杀无赦。”
侍卫们齐声应道:“是!”
沈枝意坐在石床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下是真的逃不掉了。
裴寂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眸色暗沉。
“枝枝,看来……有人盯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