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
教室被夕阳泡成暖橘色。
值日生都走了,黑板擦得半湿半干,映出窗外的香樟树枝。
林粟坐在课桌前,面前摊开那本竞赛书。
陆时衍坐在她右手边,只隔了十厘米,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
他把错题按章节标了序号,用铅笔在页边写分类字母,手指却时不时蹭过她的手背。
“这部分,先整理函数,等下把你的腿张开让我看看,又湿了吗?”他说。
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说。
笔尖悬在纸上,漏了一滴黑墨,洇成一朵污点。
笔尖点着目录第三行。
她写的第一行字,每个字都像被手抖震散了骨架,脑子里全是被他大肉棒操哭的画面。
“已知函数f(x)……”后面跟了一串歪斜的符号。
林粟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人堵了一颗棉桃。
门被推开了。
沈薇站在门口,书包带斜挎在肩上,笑盈盈的。
“时衍,学生会开会,你忘了?还是想在这里操林粟?”
她没等回答就走进来,脚步轻快,像踩在自己的节奏上。
她的目光在林粟发红的脸上停了一瞬,笑容更深更甜:“栗子也在呀?整理错题?需要我帮忙吗?”
她绕到陆时衍另一边坐下,手臂自然搭在桌边,发尾扫过他的袖口。
她抽走一本作业本:“这个我来勾,你们继续。”
三个人各据一角。
沈薇忽然像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陆时衍:“对了,昨晚你爸是不是来接你了?我在校门口好像看到车。”
陆时衍的铅笔笔尖停在纸面。
林粟的手指攥紧了书页边缘,纸张发出极轻的皱响。
“没有。”陆时衍面不改色,连抬眼的动作都慢得恰到好处,“他出差了。”
林粟心跳如鼓。
那面鼓在她胸腔里擂得她耳膜发麻。
她的余光看见沈薇脸上的笑仍焊在嘴角,只是眼尾的肌肉轻轻收了一下。
“哦,那可能我看错了。”沈薇低下头,继续勾题。
“时衍,时间很晚了。”过了几秒,她又说,声音脆生生的。
陆时衍合上书站起来。
林粟以为他要走,却看见他走到前门边,手指按住门把,把门关上了。
干净利落。
“学生会的不去了。今天该整理的还没完。”
沈薇的脸僵了半秒。
那种僵硬像一滴冷水落在快要干透的画布上,晕开一圈极淡的褶皱。
但很快,她那件“甜”的外衣又披了回来。
“那好吧。我也不去了。”她笑,“我陪着你们。”
陆时衍没说话,走回座位。
教室重新安静。
只有铅笔在纸面上划动的声音,三次,又三次,像极了做爱时的撞击节奏。
沈薇走后是五分钟后。
她被另一个学生会的女生叫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一圈,目光在陆时衍关上的门把手上停了一瞬,最后带上了门。
陆时衍没有再看错题。
他侧坐过来,面向林粟,目光落在她发顶,又滑到她不安地折着书角的手指上。
“昨晚我父亲的事,不管你听到了多少恶心的对话,或者看到了任何不堪画面,我希望都别从你嘴里说出去。否则我会拿精液灌满你的嘴……”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被磨过边的刀刃,裹着丝绒,带着强烈的性压迫感。
林粟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红,但没哭,里面全是渴望被征服的水汽。
她直视他的瞳孔,那对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冷光,却像要把她吃干抹净。
“我连你每天喝几次水都不会跟别人说。”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清楚得发烫,“更何况这种偷情的事。”
说完她便后悔了,这跟立刻把校服脱光求他操有什么区别。
陆时衍没动。
但是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那种变不是震惊,不是恼怒,是当真想把她按在桌上狠狠干服时的顿挫。
他的目光像一张网收紧,从她的额头滑到挺立的胸口,又回到她的眼睛。
他慢慢靠近。
座椅滑轮发出很轻的“咔”的一声。他身上带过来的温度很不真实,像夏夜很晚时余温不散的墙面,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知道我每天喝几次水干什么?”
林粟猛地站起来。
膝盖撞上桌板,一摞作业本“轰”地坍下去,书页翻飞,地上铺满白色和灰色的纸张,正如她此刻彻底溃堤的理智。
她蹲下去捡,手指乱抓。陆时衍也蹲下来。
她的手刚碰到一本练习题边缘,他的手也覆上来,顺势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大腿根。
指尖和指尖叠在一起,像两根裸露的导线碰到,激得她浑身一颤,下面喷出一股热液。
她飞快地把手抽回来。
“我、我乱说的。就是……就是偶然……”
他不说话。
只是垂眼看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像是在剥光她的衣服。
她跪坐在散落的作业本中间,耳尖红到几乎透光。
联动的心跳撞击着胸口。
他先站直,语气像从高处落下来的一掌,但落在她肩上时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把一本辅导书捡起来,合好,递给她。
她的眼睛没看他,只看见他递书的指节上那道浅白色的旧疤,脑子里浮现出这只手一会儿要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的画面。
“林粟。”
“……”
“你好像知道我很多事。难道真的喜欢我啊?”
林粟接过书,抱在胸前。
她觉得书很重,压得她的肋骨往肺里陷,勒出两道淫水洇湿的浅红印子,下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他往前走了半步,校服外套的下摆擦过她膝盖,裤腰松松垮垮地卡在满是性张力的髋骨上,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人鱼线,胯间那团沉甸甸的欲望把布料顶出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轮廓。
带着要把她衣服扒光剥净的侵略性开口道:“你家店铺注册信息、发货地址、你妈的名字,你那专门用来拍淫秽视频的手机号,我都查了。”
林粟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凭什么查我?”
“你在掩盖什么,我就查什么。”他说得很平,一字一顿。
“那你……”
“那你觉得我干净吗?除了你,我真的没有跟任何男人亲密过……”
林粟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几乎被夕阳里那点浮尘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