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那粒胀到紫红色的肥厚乳头,对准漂泊者暴露在乳沟顶端的龟头,不急不缓地又挤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头里滋出来,浇在那颗还没从刚才的射精中完全恢复敏感的龟头上,顺着马眼周围细嫩的凹陷往四周淌开。
“呜、别——”
“别什么呀~”她伸出舌尖舔掉溅在自己虎口上的一滴乳汁,动作从容得像在品茶,“你别转移话题。你说你没有老婆,那我问你,长离在你心里到底是啥?你吊着她?~一边享受着人家对你的好,一边连个名分都不给?~嗯?~”
漂泊者偏过脸,耳根已经烧得通红。他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却是底气不足的一句:“长离她……我们还没有……”
“还没有正式成婚~是吧~”坎特蕾拉替他把话说完了,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狡黠,“所以你觉得,只要没办婚礼没签婚书,你就还是自由身?你的初贞就还是留白的状态?可以等着未来某天再决定给谁?~”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吹得漂泊者的发旋痒痒的。
随即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鼻尖。
“你可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啊。长离对你那么好,你连个老婆的名分都不肯给她。珂莱塔那丫头为你神魂颠倒的,你倒是装傻充愣。我呢,在这儿把你捆墙上又掐又扇的,你却硬成这副德性——你倒是说说看,你这初贞到底打算留给谁呀?”
她用一只手捧着自己的乳房维持乳沟的压力,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囊袋下那两颗还在微微收缩的卵蛋。
不是揉,只是捏着,指尖陷进皱褶的皮肤里,像在掂量什么贵重物品。
她的表情是一本正经的沉思,配上她胸前糊满血精和乳汁的狼藉模样,反衬出一种诡异的优雅感。
“你刚才说,等和老婆做完之后,随我使用~”她把“随我使用”四个字咬得又轻又软,仿佛这几个字本身就是什么催情剂,“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答上来,我就考虑考虑~♡”
漂泊者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他咬着下唇没说话,但也没有挣扎。
“第一个问题——”坎特蕾拉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点在他被汗浸湿的喉结上,顺着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滑到锁骨的位置打了一个小小的圈,“你现在有心仪的对象吗?是长离?还是珂莱塔?还是某个我还没听说过的女人?~你要是心里有人了,那我多少也得尊重一下人家的优先级。说说看~你打算娶谁?”
“我……”
“说呀~”她的手指停在他的锁骨凹陷处,指尖微微用力,“别告诉我你连想都没想过。长离跟你那么久,珂莱塔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你要是说你一个都不考虑,那你就是在耍她们——耍女人的男人,在我这儿可不配谈条件哦~♡”
漂泊者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唇缝间漏出的气息明显更粗了。“长离她……我……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哦~”坎特蕾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长音,嘴角的弧度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露出破绽的母狐,“不知道算不算——那就是说,你对她有感情,但还没到非她不娶的地步,对吧?行,那珂莱塔呢?~那小丫头虽然乳量不如我,但也是莫塔里家的二小姐,家世清白,人也够干净。你要娶她吗?”
“珂莱塔只是……同僚。”
“同僚~”坎特蕾拉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响,闷在喉咙里,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
她用双乳故意狠狠夹了一下夹在乳沟里的肉棒,那根半软的器官被乳肉挤出一声细微的噗啾声,龟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弹了一下。
“小东西,你对着一个‘同僚’硬得起来吗?你可别跟我说你没注意到她看你时脸红的程度。你都注意到了,你只是不想负责任。”
她不等漂泊者反驳,直接竖起第二根手指。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在比一个胜利的手势,但指尖上沾着没擦干的乳汁和精液的混合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出黏腻的湿光。
“第二个问题——你说你没有老婆,那你的初贞到底打算留到什么时候?留到三十岁?四十岁?还是留着留着,等到哪天被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捡了便宜?”她歪着头看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说了什么傻话的小孩,“我跟你说,你这副身体。脸好看,腰挺会扭,鸡巴够硬,还能射出血精——你以为这样的好东西放在市面上,能安安稳稳等你慢慢挑老婆?你就不怕哪天被别的女人抢在我前头睡了?”
“那不正是你……”漂泊者咬着牙挤出一句。
“我什么?~”坎特蕾拉抢白,手指捏住他囊袋的力道加重了半分,不疼,但刚刚好能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我抢了你的第一次?~小东西,血精虽然射了,但那只是个开胃甜点,你的生物锁还在呢。鸡巴还是处男鸡巴,没进过女人身体。你现在出去找个正经姑娘求婚,说自己还是处男,技术上说得通。但是——”她拖长了这个“但是”,让这个词在空气中悬了三秒,“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我掐过、扇过、奶子夹过、乳汁浇过、血精都射了我一身的——你还觉得你的初贞是完整的吗?你觉得你还能心安理得地把它叫‘留白’吗?~”
她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仿佛在耳语。漂泊者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坎特蕾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餍足,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的贪欲覆盖了。
她松开了捏他卵蛋的手,转而用两只手一起捧着自己的巨乳,把那两坨肥肉从肉棒两侧慢慢推开。
那根沾满乳汁和残余精液的肉棒终于从乳沟里被释放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茎身明显弹了一下,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乳白粘液,连着坎特蕾拉的胸口拉出一条晶莹的淫丝。
她用指尖勾断了那条丝,顺手把沾在手上的粘液抹在自己左胸那颗肥大的乳头上,像是在给自己涂抹什么护肤品。
“好~”她忽然直起腰,用一条胳膊撑在漂泊者耳边的墙上,另一条胳膊叉着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
她的脸和他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呼出的气息裹挟着那股甜腻的奶香全灌进他鼻腔里,“你说没有老婆,我信你。你说想把初夜留给未来的妻子,我也可以理解。毕竟男人一辈子就这点好东西了嘛,想卖个好价钱,人之常情~♡”
她的语气变得极尽温柔,温柔到了反常的程度。
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在昏暗中倒映着漂泊者潮红未退的面孔,瞳仁里那点贪婪的微光被一圈柔软的长睫毛半掩着,看起来竟有几分深情。
“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困惑~”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嘴角还挂着的一丝乳白痕迹,“你说你没有老婆,你说你想把初夜留给她——可她是谁?你在等谁?你连要娶谁都不确定,你就这么干等着?把这么一根好东西搁置着生锈?~等到你终于决定了,说不定鸡巴都痿了~♡”
她的膝盖重新顶进他腿缝。
这一次不是用腿根外侧的肥肉去磨蹭,而是直接用大腿内侧那坨被白丝吊带袜勒出一圈深痕的嫩肉,不紧不慢地压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丝袜滑腻的纹理和腿肉的绵软弹力同时作用,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节奏上下蹭了两下,每一下都让那根器官在她腿缝里又胀起一分。
“所以我在想~”她边说边蹭,语气跟两个人只是在沙发闲聊天气一样淡然,“既然你还没决定给谁,那不如这样:我先当着。临时老婆。试用期的那种。”
漂泊者猛地抬起眼,瞳孔里的茫然和震惊还没来得及转换成语言,就被坎特蕾拉接下来的一句话堵在了喉咙里。
“你的初贞先放我这里,我帮你保管。等你哪天真的找到心仪的妻子了,我再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当然,生物锁已经破了,这点没办法退货,但至少你可以跟她说,你的第一次是翡萨烈家主亲自操刀帮你开的苞,技术规格绝对够高,不是什么路边野女人随便用掉的。多体面啊~♡”
她用下巴抵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弯成两弧月牙,笑意里半是认真的提议,半是肆无忌惮的耍赖。
再加上她胸前那对糊满乳汁和血精痕迹的巨乳正贴着他的腹肌缓慢滑动,两粒肥厚的乳头在他肚脐两侧留下两道湿痕,这个画面配上她那番“体面”的说辞,荒谬得令人发笑,却又因为她说得实在太一本正经了,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说服力。
“你……你开什么玩笑……”漂泊者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但他还是挣扎着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哪有……哪有帮人保管初贞这回事的……”
“怎么没有了?~”坎特蕾拉一脸无辜,抬起头把两手一摊,就差没在脸上写上“你看我多真诚”几个大字,“银行保管金条,酒窖保管陈酿,子宫保管精液。那我保管你的初夜有什么问题?~你将来娶老婆了,跟她说‘老婆,我这根鸡巴是翡萨烈家主亲自开的封’,说出去多有面子。搞不好你未来老婆听了还得来感谢我,说坎特蕾拉大人真体贴,把她男人的设备调试好了再交货~♡”
她说话的时候腿根磨蹭的频率一刻都没停。
不是贪图快感的那种磨法——她是故意的,故意让那根肉棒在她腿间慢慢硬起来,故意让漂泊者一边听她瞎扯一边生理上不受控制地重新勃起,故意让他的身体不断出卖他嘴上说的每一个“不”字。
她的从容和优雅在这种时刻显得格外恶劣,因为她越是说得云淡风轻,越是衬托出漂泊者胯下那根器官有多么诚实地跟着她的节奏在跳动。
“再说了~”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你刚才自己说的,‘等和老婆做完之后,随你使用’。这话什么意思?你现在没老婆,那你什么时候才有老婆?一年?三年?还是等你老了?我可没有等那么久的耐心。不如我们把顺序换一换——你现在先随我使用,等你以后娶老婆了,我保证放你回去交公粮。怎么样?这样你的初贞还是给你未来老婆了呀,只不过先在我这儿做了一次试用体验。严格来说你老婆拿到的也不是二手货,只是试用品。男人嘛,测试一下功能正不正常,很正常吧?”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收紧了夹在他腰侧的腿根。
那两坨被丝袜勒出深痕的肥嫩腿肉像夹核桃一样把他卡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他胯骨的轮廓,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律动和体温。
她看上去只是在调整站姿,实际上已经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锁在了一起,只等她下一步动作。
“坎特蕾拉·翡萨烈……”漂泊者咬着牙喊了她的全名,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或者是某种正在崩溃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在~♡”坎特蕾拉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故意把“在”字说得跟点卯一样。
“你这套逻辑——”
“逻辑怎么了?~”她不等他说完,抢过话头,还顺便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耳垂的边缘,“我的逻辑有漏洞吗?你既然没有老婆,那你的初贞目前处于‘无主’状态。对吧?无主的宝贝,先到先得。我刚好是第一个到的,而且我还没全拿走,我只是想先试用。以后你有主了,我就退居二线。这不是很讲道理吗?”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力度不重,刚好能引起他的注意,“你要是不服气,你大可以现在就告诉我:你的初贞要留给哪个具体的人?名字,住址,联系方式。只要你说得出来,我现在就给你写封推荐信寄过去,问她愿不愿意现在就接手。她要是愿意,我立马放手走人。她要是还没准备好,那这段时间我帮她保管——这个方案你可以接受吗?”
漂泊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
他确实说不出来。
长离吗?
他没给人家名分。
珂莱塔吗?
他刚才自己说了只是同僚。
还有谁?
守岸人是AI,不在这个维度上。
漂泊者的初贞,在今晚之前,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到底要留给谁。
他只是在用一个模糊的“未来妻子”的概念当盾牌,而坎特蕾拉一眼就看穿了这面盾牌后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你看~”坎特蕾拉捕捉到他喉咙间那零点几秒的犹豫,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变得极其餍足,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的那一刻。
她用双手捧住漂泊者的脸,拇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还没干透的湿痕,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他凌乱的呼吸,“你连留给谁都不知道,就只能留着了。与其留着喂灰尘,不如留给我。至少我会珍惜它。”
她踮起脚尖,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那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和她此刻下半身正在缓慢地、有节奏地用腿根磨蹭他勃起肉棒的那股懒洋洋的色气形成了某种令人窒息的违和感。
“所以答案很简单呀~你没老婆,那我先给你当着。你的初贞,我帮你收着。你的身体,我帮你用着。将来你有喜欢的人了,我放你走。”她把嘴唇从他额头移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软,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蜜糖裹着的钩子,“但前提是——你现在要主动求我。求我当你临时的老婆,求我用下面这张嘴,帮你把这层该死的生物锁剥了。说,‘求坎特蕾拉大人当我老婆,帮我破处’。说呀~♡”
“你像这样羞辱我,我居然感觉有点兴奋。”
漂泊者那句话刚出口,坎特蕾拉那双深蓝色的眼瞳便骤然亮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轻蔑。
那是一种更危险的光。
像是在漫长的狩猎之后,终于看到猎物自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露出最脆弱的喉咙。
她的嘴角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翘,翘成一个优雅又餍足的弧度。
可她并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用那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漂泊者的面孔。
从他紧蹙的眉头,到他微张的嘴唇,到他眼角还没干透的湿痕。
然后她把视线往下移,滑过他汗湿的锁骨,滑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最后落在他裤裆里那根被她腿根磨蹭得重新半硬的肉棒上。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她的语气轻柔得不像话,柔得像是好心的邻居在询问天气,“你说‘除非我继续像这样羞辱你,你居然感觉有点兴奋’?~♡”
她把“居然”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舌尖在上颚上弹了一下,发出一个清脆的“啧”。
然后把整个身体往后退了小半步。
不是撤离,是调整。
她一直压在漂泊者腰侧的膝盖撤了下去,掐住他下巴的手指也松开了。
那双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肉腿从漂泊者的腿缝里抽出来,高开叉裙摆晃了几下,重新遮住了她被丝袜勒出深痕的肥嫩腿根。
她退到了刚好够两个人面对面却不再贴死的位置,薰衣草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两只手交叠着搭在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上,姿态优雅得像是一位正在欣赏自己私人藏品的收藏家。
“你居然感觉兴奋?~”她又重复了一遍,歪着脑袋,几缕浅蓝色的挑染从耳后滑下来扫过她丰满的锁骨,“那刚才那副‘求求你了放过我’、‘我的初贞要留给未来妻子’的样子,是什么?~嗯?~”
漂泊者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偏过脸,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一句却是底气几乎为零的嘟囔:“我没有……我不……是你说……”
“是我说什么呀~♡”坎特蕾拉笑眯眯地接过话头,一步重新欺近他。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带压迫感。
她只是把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漂泊者被汗浸湿的领口,把被他挣扎时扯歪的衣领一点点理正。
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位妻子在给丈夫整理出门前的着装。
等到领口理好了,她才抬起眼,那双深蓝色的瞳孔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漂泊者凌乱的呼吸,嘴角的笑意里半是宠溺,半是肆无忌惮的贪婪。
“是我说要帮你保管初贞的,是吧?~是我说要当你临时老婆的,是吧?~然后你呢,嘴上说着‘哪有这种道理’,底下的鸡巴却在我腿缝里一蹭一蹭地又硬了,是不是?~然后你觉得很丢脸,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违背了从小到大被教育的什么男德贞操。可你发现没有~♡”
她用理衣领的那只手顺势往上移,掌心托住漂泊者汗湿的脸颊,拇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还没干透的湿痕。
“你越是觉得羞耻,你那根骚鸡巴就越硬。我越骂你,它越翘。我扇你耳光的时候它在裤子里弹了一下,我掐你奶头的时候它顶着我手心跳,我说要把你的初红喂给这间密室的时候,它直接射了我一奶子血精。你觉得这叫‘居然’吗?~这不叫‘居然’。这叫你这副身体从一开始就是吃这套的。”
漂泊者咬住了下唇。
他想反驳什么,但张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说得对。
每一次被掐被扇被骂被羞辱,他的身体反应都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刚才那一发血精射出去的瞬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感几乎把他的理智冲垮了。
那不是被迫承受的屈辱。
那是被压在墙上被骂着骚货的时候,发自骨髓里的战栗。
“所以你要我继续羞辱你~♡”坎特蕾拉把他脑子里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直接说了出来,语气轻柔得像在朗读一首情诗,“这不是要求,这是在跟我撒娇呀。你这个小荡夫,嘴上说不要不要求求你了,身体却扒着我的腿根不放,现在终于肯说出来了。‘除非你继续像这样羞辱我’。这个‘除非’用得可真好,意思是我要是停了,你还不乐意了?~”
她边说话,托着他脸颊的手指边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滑到他敞开的衬衫里,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他胸前那粒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乳头。
那粒深色的小肉粒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立刻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周围的软肉跟着颤了一下。
“唔。”
“听听这个声音~”坎特蕾拉收回手指,把指尖举到两人眼前。
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汗液,还有从乳头周围渗出的微微湿润。
她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旁若无人地,把指尖上的湿痕舔掉,然后在嘴里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精致的酱汁,“连奶头都流汗了。刚才射了那么大一发,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现在居然还有力气硬。你说你这根骚鸡巴,到底是长在谁身上的?~一面喊不要,一面在我腿缝里蹭得比谁都欢。你到底是想骗我,还是想骗你自己呀?~♡”
漂泊者闭上了眼睛。
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那根器官正在不受控制地重新胀大,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形状把布料撑得绷紧,马眼渗出的前走汁已经洇湿了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太多了。
坎特蕾拉当然也看到了。
她低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裤裆那团鼓起的硬物上,然后用鼻尖轻轻哼了一口气。
那不是一个贵族家主该发出的声音,倒像一只看到猎物自己躺平了的母狐。
可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优雅从容的微笑,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更深的贪欲和说不清是宠溺还是戏谑的柔光。
“好~♡”她把手从他领口上松开,反过来用两根手指点在自己的下巴上,做出一个沉思的姿态,嘴角弯弯的,“既然你终于肯承认了——你,漂泊者,今州城参事长离的情人,黑海岸守岸人的主人,莫塔里家珂莱塔小姐暗恋的大英雄——被翡萨烈家的老女人掐脖子扇耳光骂骚货的时候,鸡巴会硬。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只对着我会这样呢~还是随便哪个女人过来掐你骂你都行?~”
她往前探了一步,鼻尖差点碰上他的鼻尖。
“比如~如果现在进来的是珂莱塔。那个银白色长头发的、一本正经的、连看你都不敢直视的小妞。她要是学着我的样子,踮起脚尖掐你的喉咙——”她抬起手半握成拳,在自己脖子上虚虚一掐,模仿出珂莱塔那种克制又害羞的语气,“‘漂泊者先生,您这样做对得起长离大人吗’——你这个骚鸡巴,会硬吗?~嗯?~”
漂泊者偏过脸,耳根已经红得发紫。“别、别扯珂莱塔……”
“哦~也就是说,只有我骂你才有用~♡”坎特蕾拉完全无视他的抗议,语气里的得意几乎不加掩饰,“只有我掐你你才有感觉。只有我扇你耳光你才会硬。只有我用奶子夹着你骂你是荡夫,你才会把那辈子只有一次的血精全喷出来。这个叫什么你知道吗?叫命中注定。你的身体从一开始就该是我来开的。你等了这么久没老婆,就是因为老天爷在替我排队。”
她把这话说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耳廓。但说出来之后她顿了一下,然后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不响,闷在喉咙里,像是一串被压低的银铃。
“我这是在说什么呀,老天爷替我排队~”她拿手指背蹭了蹭自己含着笑意的嘴角,“不过逻辑上是通的嘛。你刚才自己也说了,你不知道要娶谁。长离你没给名分,珂莱塔你说是同僚,守岸人是AI。你心里那间婚房,至今还是空的。连扫都没有人扫。”
她的手指重新绕上漂泊者的后颈,轻轻把他往下拉了一点,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温热的唇瓣在他眉心处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开。
“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租给我住~”她把嘴唇从他额头移到他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灌进他耳廓里,“房租就用你那根没人要的处男鸡巴来付。以后每天被我掐掐骂骂,带出去走一圈就硬着回来,晚上我给你夹在腿缝里磨,磨到你哭着求我用骚屄帮你把那层锁剥了。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她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又顶进了他的腿缝里。
这一次没有压迫,只是轻轻地、懒洋洋地贴着。
大腿内侧那坨被白丝吊带袜勒出一圈深痕的嫩肉隔着裤子贴上他的肉棒,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蹭了一下。
只一下。
但丝袜的滑腻纹理加上腿肉的绵软弹力让那根器官在她腿间猛地弹了一下。
漂泊者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他也没有推开她。更没有说他不要。
坎特蕾拉等了三秒。
三秒之后,她脸上那个慵懒的笑意更深了。
她用手背拍了拍漂泊者汗湿的脸颊,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不想起床的猫。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行。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临时老婆。试用期到你找到真老婆为止,不过——”她故意拖长了这个“不过”,让它在空气中悬了整整五秒,“你要是找老婆的速度太慢,我说不定就转正了。毕竟你这初贞我还没正式收呢,锁还在,我还是个冒牌货。”她低头,用手隔着内裤摁了摁自己湿透了的裆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这个冒牌货现在骚屄里全是你的骚水泡出来的痒,你要怎么负责呀~♡”
“那,那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揪头发也可以,我……我应该能撑住……”
坎特蕾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一条胳膊撑在漂泊者耳边的墙壁上,另一条胳膊叉着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
深蓝色的眼瞳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他潮红的脸,脸上的表情却不是他预料中的兴奋或暴怒。
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像是在端详一件自己刚买到手、还没来得及拆封的藏品。
她歪了歪头,薰衣草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浅蓝色的挑染扫过他敞开的领口。
然后她用鼻尖轻轻哼了一口气,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只慵懒的母猫被挠到了下巴。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她的语气清淡得像在问他要不要加块方糖,“你说让我打你?揪头发也行?~♡”
漂泊者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嗯”字还没出口,坎特蕾拉撑在墙上的那条胳膊忽然撤了下来。
她退了半步,双手交叠着搭在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上,歪着脑袋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双深蓝色的眼瞳用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扫过他汗湿的额头、敞开的衬衫领口、锁骨上没擦干净的乳汁痕迹、以及裤裆里那团已经把布料顶出明显弧度的鼓胀肉棒。
然后她收回视线,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下巴,嘴唇微微撅起,像是遇到了什么需要认真思考的难题。
“你刚才说‘我居然感觉有点兴奋’,”她一字一顿地复述,声线懒洋洋的,“现在你又说‘你打我吧’。这两句话搁一块儿听,我怎么品出一股子别的味道来呢。”她松开捏下巴的手,用那根沾着自己乳汁和口水的手指遥遥点了点他一跳一跳的裤裆,“你不是‘居然’兴奋。你是从头到尾都在兴奋。不是‘能不能撑住’。你是巴不得我下手更重点。对吧?~♡”
漂泊者咬着下唇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比他嘴里能吐出的任何字眼都更诚实。
耳根已经红得发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潮红,而裤子里那根器官偏偏在这时候又往上翘了一寸,龟头的形状把布料撑得绷出浑圆的弧度,马眼渗出的前走汁已经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又往外洇了一圈。
他的身体永远比他这张嘴老实一百倍。
坎特蕾拉当然看到了。
她垂下眼帘,目光明晃晃地落在那团鼓胀的湿痕上,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从一个慵懒的微笑变成了一抹掺杂着贪婪和宠溺的弯弧。
她收回手指,反过来把手背递到自己鼻尖底下,轻轻嗅了一下那上面残留的气味。
乳汁的甜腥、他的汗水咸味、还有从指尖不小心沾到的一丝肉棒前走汁的骚咸。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熏得她眯起了眼睛。
“你可真行啊,”她把“真行”两个字咬得格外用力,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真正的责备,反而更像是一个宠溺的主人看到自己养的猫又打翻了东西时那种无奈的轻哼,“刚来的时候还哭着喊着‘求求你了放过我’‘我的初贞要留给未来老婆’,现在倒好,自己开口求我打你了。还揪头发也行。好家伙,你这张嘴跟底下那根骚鸡巴根本就不是一个系统的。上面还在装乖,下面已经在摇尾巴了。”
她重新欺近一步。
这一次没有掐脖子,没有扇耳光,甚至连膝盖都没有顶进他腿缝。
她只是把一只手抬起来,四指并拢,用指背极轻极慢地从他额角划过太阳穴、划过颧骨、划过那三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指痕、最后停在他发烫的耳垂上。
指背的皮肤微凉,碰触的力度轻得像在用羽毛扫过水面。
偏偏是这样极尽温柔的碰触,反而比扇耳光更让他浑身发抖。
“那你倒是说说看,”她把脸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被指背蹭得通红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灌进他耳道里,“你想让我怎么打你呀?~♡是继续扇你这张欠管教的脸?还是揪着你这头乱毛往后拽,让脖子全露出来?还是。”她故意顿了一下,把那只原本贴在他耳垂上的手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到他敞开的衬衫下摆,指甲尖在那粒已经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挺立乳头旁边打了个小小的圈,就是不碰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肉粒,“还是想让我掐你这对小奶头?刚才才掐了一下就硬得顶我手心,这要是再拧两圈,你这根骚鸡巴怕不是又要射我一裤腿。”
漂泊者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漏出来的气息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想说什么,喉结滚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却是一句断断续续的、底气几乎为零的嘟囔:“我……就是……想让你打我……什么样的都可以……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坎特蕾拉眯起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没有被说出口的餍足。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她把这句话含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最后一口,“这可是你说的。等下要是撑不住了可不许哭鼻子。”
话落,她的手从他胸口撤走,反过来五根纤长手指一把攥住了他脑后的头发。
不是小撮,而是整把。
手指从耳后两侧抄进去,指节陷进浓密的发丝,掌心贴紧后脑勺,揪住了,然后缓慢而有力地往后一拽。
漂泊者的脖子被迫仰起,喉结在被迫拉伸的皮肤下凸出来,颈侧的血管在汗湿的皮肤底下隐隐搏动着。
几缕被扯断的发丝飘落在肩头。
他的后脑勺离开了墙壁,整个脖颈到锁骨一线展露在坎特蕾拉眼皮底下,像一头被叼住后颈的猎物,被迫暴露最脆弱的咽喉。
坎特蕾拉拽着他头发的手并没有用尽全力,刚好够让他无法低头,刚好够让他只能仰着脸看着她那张笑吟吟的面孔。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到近乎餍足的轻叹,另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暴露在外的喉结,指腹陷进那粒上下滚动的软骨两侧,轻轻掐了一下。
不疼,但喉结被碰触的那一瞬间,漂泊者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坎特蕾拉看着他这副被揪着头发被迫仰脸却连挣扎都不挣扎的模样,眼中的贪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看。揪头发,这么简单的事,你刚才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就在裤子里弹了一下。现在我真的揪了,它又弹了一下。你有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的问题?嗯?~♡”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掐喉结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往上滑,滑过下巴,滑过下唇,最后停在他抿紧的嘴唇上,指腹粗暴地按下去,把下唇压得发白,“别人家的正经男人,被揪头发是要发火的。你倒好,被揪着头发仰着脸,鸡巴反而更硬了。你说你这种人,不挨揍是不是浑身难受?~”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被她的指腹压着,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唔呜”。
但在这个被迫仰脸的姿态下,他所有的表情都无处躲藏。
紧蹙的眉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在压抑某种更深的渴望;眼角泛着的湿痕不是眼泪,而是过度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出的生理反应;甚至,他抿紧的嘴唇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张开了一点,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指尖。
那动作轻得几乎像是意外,但坎特蕾拉捕捉到了。
“舔了?~♡”她的眉毛挑起来,把手从他嘴唇上移开,举到自己眼前。
食指指腹上沾着一小片被他舌尖扫过的湿润痕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出微弱的水光。
她把指腹凑近鼻尖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旁若无人地,把那一小片湿痕舔进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收回,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什么稀有调料的味道。
“嗯~~咸滋滋的,还带点骚味~”她把这句话说得像在品鉴一支年份久远的红酒,脸上挂着贵族品酒师般的从容微笑,“你这种男人啊,说出去都没人信。外面看着正经得不行,又是今州参事的情人又是黑海岸守岸人的主人,英雄人设立得比谁都稳。可你在我面前就这副德性。被揪着头发仰脸,舔女人的手指,鸡巴硬得裤子都快顶破了。”
她忽然松开揪着头发的那只手。漂泊者的头往下一坠,还没等他重新靠回墙上,她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下比之前那三下都重。
力道实实在在,掌根拍在他左颊颧骨往下两寸的位置,五指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线,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五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漂泊者的脸被打得猛扭向右侧,喉间没来得及压抑的痛呼直接溢了出来。
紧接着是坎特蕾拉伸出手指重新攥住他脑后的头发,把他被打偏的脸又拽了回来。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揪头发加扇耳光的衔接流畅得像是练过千百遍的舞蹈动作,没有丝毫多余的停顿,只有发丝在指节间收紧的细微声响和巴掌落在脸颊上的清脆皮肉交击声一前一后地炸开。
然后她又扇了一记。
这次在同一个位置,力道稍轻,但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额外甩了一下,在红痕的顶端擦出三道细长的抓痕。
漂泊者的身体猛抖了一下,喉间漏出的那声闷呜比第一声更软,尾音甚至往上扬了一点点。
那上扬的尾音不是痛的信号,而是某种被他拼命压抑的、不该出现在挨打时的东西。
坎特蕾拉听到了。
她歪着头,用手指揉了揉自己刚扇过的位置,指腹按在发红的皮肤上感受着温度的变化。
红肿的皮肤在指腹底下散发着微微升高的体温,摸上去比周围更热,隐约还能感觉到毛细血管扩张后那种细微的触碰敏感。
她按着那片红肿的皮肤,拇指在上面不紧不慢地画了一个小圈,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疼吗?~”她明知故问。
漂泊者咬着牙点了点头,眼角已经泛出了比刚才更明显的湿痕。
但是就在她视线往下扫的那一瞬间,他裤裆里那团鼓胀的硬物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的轮廓隔着裤料抖了两抖,马眼又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裤裆那片深色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疼还硬成这样~”坎特蕾拉收回揉他脸颊的手指,把指腹上沾到的他的眼泪举到他眼前,晶莹的泪水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他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上,“眼泪都出来了,鸡巴倒挺精神。我要是再打两下,你是要哭呢,还是要蹭我手心呢?”
她的手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放开了他脑后的头发,转而用双手捧住他被扇红的脸颊。
两只手一左一右托着他汗湿发烫的面孔,拇指同时按在他两边颧骨的红痕上,轻轻按压着那片被扇肿的嫩肉。
那力度不是惩罚,是按摩。
她甚至微微低头,凑过去在他左颊那片最深的指印上吹了一口气,微凉的气流拂过红肿的皮肤,带出漂泊者喉间一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喘。
“可怜的小东西,”她用嘴唇碰了碰他被扇红的颧骨,那是一个轻得近乎虔诚的吻,“求我打你,我打了,打完又心疼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难伺候呀~♡”
然后她又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记耳光不重,更像是用手背轻佻地甩了一下,打在右边,刚好和左边对称。
然后她反手又扇了一记,再一记,再一记。
每一记都不如前几次重,但频率越来越快。
不是纯粹的暴力,而是用掌心和手背交替拍打他的面颊,力道控制在刚好能激起皮肤泛红却不会真正打疼的程度。
既像教训,又像抚摸。
几记下来漂泊者的脸已经红透了两侧,但那红色不再是单纯的红肿,而是一种兴奋的、从皮肤底层透上来的潮红。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颧骨的弧度淌到嘴角,带出一点点咸味渗进他微张的唇缝里。
坎特蕾拉看着他那副眼眶湿透、嘴角却微微张开、呼吸粗重到几乎变成低喘的模样,停下手中的动作,换成十指插进他的发缝里,把他的脸拉近自己,额头抵上额头,鼻尖顶着鼻尖。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忽然放得极轻极柔,像是怕被密室墙壁上的石头偷听了去,“你刚才说你能撑住。可你根本没在撑。你在享受。每一次我打你,你这张脸就红一层,脖子也跟着红,锁骨也跟着红,再往下。”她的手指从他发缝里滑出来,顺着脖颈一路摸到他敞开的胸口,指甲刮过他胸前那粒挺立的乳头,“这里也红了。然后最底下那根骚鸡巴就往上顶一下。你这一身都是连着的。上头挨巴掌,下头蹭裤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天生欠管教?~”
漂泊者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喉间滚出一个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字眼:“是……”
“是什么呀?~”坎特蕾拉捏住他被扇红的耳垂,轻轻揉着那片充血的软肉,“说清楚。是欠管教,还是欠操?还是都欠?~♡”
“都……都欠……”漂泊者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泪水和羞耻。
他闭着眼睛没敢看她,但是那根隔着裤子顶着坎特蕾拉胯骨的肉棒又抖了两下,马眼处溢出的前走汁已经把裤料浸出一小片透明的反光。
坎特蕾拉盯着他这副闭着眼睛又怕又想、泪流满面还往前顶胯的模样,眼底的贪欲终于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替代了。
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用一个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姿势把他从墙上拽下来,双手绕过他汗湿的腰背,把他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
饱满到夸张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衣料压上他的胸口,肥厚的乳头隔着衣料顶在他的腹肌上,乳汁洇湿了两人的衣服。
她抱着他,一只手绕到他背后,一下一下顺着他汗湿的脊背往下抚摸,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动物。
“好了好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语气里第一次没有了轻佻和戏谑,只剩下一种很淡很真的柔软,“你做得很好。被我掐了没跑,被我扇了没躲,还自己开口求我打你。你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有种。至少。”她的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那是一种母亲哄孩子的姿势,“至少你是真的知道你想要什么,也敢说出来。这很难,但你说出来了。”
她的指尖沿着他脊背的凹槽一节一节往下捋,每滑过一节脊椎骨,漂泊者在她怀里的身体就放松一分。
等她的手指捋到尾椎骨的位置时,她停了下来,用掌心覆住那截骨头最末端微微凸起的结节,揉了揉。
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汗湿的眉心。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倒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她用膝盖顶他胯的时候摸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黏腻的淫水混着他刚才蹭上去的前走汁和乳汁,把裆部泡得透明,肥厚的外阴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两瓣饱满的小阴唇被压扁的形状。
她把两坨巨乳的肥软脂肪压在他胸口上蹭了两下,乳汁又挤出一股,然后拍了拍他已经红肿的脸颊,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不想起床的猫。
“你爽够了,我这儿还痒着呢。这下面什么感觉你知道吗?骚屄里全是你刚才蹭上去的骚味,隔着一层布都闻到。你那根鸡巴光在我腿缝里蹭又不进来,算什么男人~♡”
“好棒,拯救黎那汐塔的英雄私下里是翡萨烈家族的性爱工具,这种被下克上的感觉……好爽……坎特蕾拉……妈妈……”
坎特蕾拉把漂泊者那句“妈妈”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原本正在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揉着自己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凹痕,指尖陷进被淫水泡得透明的真丝布料里,隔着那层薄布按压着两瓣肥厚的小阴唇,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的语气轻柔到几乎像是在确认一个听不太清楚的外语单词,但她说话,另一只手已经松开内裤,反过来一把攥住了漂泊者后脑勺湿透的头发。
力度不大,刚好够把他往下拽到他必须仰着脸看她的角度。
几缕被汗浸透的黑发从她指缝间滑落,飘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脸上仍挂着那种翡萨烈家主惯常的优雅微笑,嘴角的弧度懒洋洋的,但那双深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一层更浓更烫的暗光,是他从没见过的神色。
贪婪、得意、宠溺、和一种被取悦到了极致才会流露出的餍足,全搅在一起,浓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你叫我妈妈?~”她把这三个字含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像是在品一支陈年红酒的余韵。
然后把攥头发的手往前一带,让漂泊者的脸整个埋进了她胸前那两坨被乳汁洇湿的巨乳之间。
软糯的脂肪噗纽一声裹上来,把他的鼻梁和嘴唇全部吞没,奶香和体香混杂的骚甜气味瞬间把他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去。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肥厚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他的颧骨上,温热粘稠的乳汁渗过布料沾在他脸颊的皮肤上,像某种湿热的烙印。
“好啊~”坎特蕾拉低头看着怀里那颗被自己用奶子埋住的脑袋,声音从胸腔传下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行,“拯救黎那汐塔的大英雄,今州参事的情人,黑海岸守岸人的主人,被我一顿巴掌扇完之后,趴在我怀里叫我妈妈。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松开了攥头发的手,换成十根纤长手指全插进他的发缝里,从头顶缓慢地往后脑勺捋过去,再捋回来。
那动作不是在拽,是在摸。
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她的指尖在每一寸头皮上留下微凉的触感,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人的理智都化成了一滩浆糊。
“叫认主~♡”她替漂泊者把答案说出来了,语气里半是宠溺,半是得意到骨头缝里的炫耀,“你们男人高潮了叫老婆叫姐姐,那是正常的。叫妈妈,那可不是什么情趣。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归我管,你欠我教训,你所有的好东西都得交给我保管。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你那根刚射过血精的处男鸡巴,都是我的了。听懂了吗?~”
漂泊者的脸埋在她乳肉里,闷出一声含糊的“呜呜嗯”的鼻音。
他整个人已经软得不像话了,膝盖跪不住,全靠坎特蕾拉用胳膊箍着他的腰才没从墙上滑下去。
但他的嘴并不是在被动地承受。
他动了动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那两坨肥软的乳肉里,然后张开嘴,隔着被乳汁浸透的衣料,含住了那颗胀到紫红的肥厚乳头。
“嗯~♡”坎特蕾拉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餍足的轻叹,手指在他发缝里收紧了一瞬又松开,她低头看着他隔着衣服嘬自己奶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已经快挂不住了,“这就对了。饿了?妈妈喂你。别隔着布了,想吃就自己把衣服扒下来。手还愣着干什么?刚才被我扇坏了吗?~”
漂泊者的手从来没这么听话过。
他的手指几乎是本能的动作,勾住她紧身胸衣的领口往下拽。
那片被勒得岌岌可危的布料终于被拉到了乳房下缘,两只肥硕到夸张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好几道肉波,深色的巨大乳晕在冷光下泛着一层微微湿润的油光,两颗肥大的乳头正往外渗着乳白的乳汁,拉出细长的奶线,啪嗒啪嗒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
嘴唇裹住那粒胀到足有指节大小的肥厚肉粒,舌尖笨拙地绕着乳晕打转了一圈,然后把整个乳头顶在上颚上用力一嘬。
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孔里喷射出来,直冲他的舌根,浓稠的、甜腥的、带着坎特蕾拉体温的液体灌满了他的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在食管里留下一道滚烫的痕。
更多的乳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和刚才滴上去的那几滴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嗯~~~乖~♡”坎特蕾拉的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餍足的叹息,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力道柔和得像在撸一只正在吃奶的幼猫,“好吃吗?妈妈的奶是不是比刚才用手挤出来的更好喝?~这可是我的奶子专门给你流的。从你第一次在拉古那城站在我面前,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对奶子就开始胀了,胀得疼死了。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你得趴在这儿把它吸出来。你以为是你在选老婆,其实是我的奶子在选你~♡”
她说话,另一只手在他背后往下滑,顺着脊背的凹槽一节一节摸过去,像在数他的脊椎骨。
摸到腰眼的位置时她的指尖忽然用力掐了一下,不疼,但那块敏感的软肉被捏住的时候漂泊者含着她乳头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唧,嘴唇裹得更紧了,嘬奶的频率也跟着快了几分。
噗滋噗滋的吸吮声和喉间咕咚咕咚吞咽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她的乳沟上方形成了一片湿淋淋的水声。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坎特蕾拉低头凝视着怀里这颗埋在自己奶子里的脑袋,嘴角的弧度里半是宠溺,半是一种刻薄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得意,“在外面威风得不行,今州城参事长离把你当宝,黑海岸守岸人把你当神,莫塔里家那个小丫头看你就脸红。结果呢?在这儿趴我奶子上吸得比猪崽子还欢。你说要是长离知道了,她那宝贝男人正在我怀里吃奶,会不会气得从今州城飞过来?”她把“飞过来”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浓得几乎要滴出蜜,“不过她来了也没用。你就是我的。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装正经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这副身体迟早要归我。你不在别人面前露的,你全给我。你不在别人面前说的,你全对我喊。”
她把他的头从自己左乳上轻轻往后拽了一下。
漂泊者被迫松开嘴,乳头从他唇间滑出去时发出啵一声清脆的吸吮脱离声。
一道乳白的乳汁从他下唇和乳头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淫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湿光。
他的脸上糊满了眼泪、汗水和奶渍,嘴唇被乳汁泡得发亮,眼角还是红的,眉头却已经松开了。
那表情不是委屈,是一种被彻底驯服之后的放松。
坎特蕾拉看着他这副模样,伸出拇指腹擦了擦他嘴角溢出的一道奶痕,然后把手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缓慢地、郑重地,把拇指上沾着的奶渍舔进嘴里。
她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顶级的甜品,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湿漉漉的鼻尖。
“但你不是英雄吗?~”她忽然换了个语气。
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他今天天气怎么样,但她说话的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从背后绕到了他胯下,五根手指隔着裤子包裹住那根不知什么时候又硬得发疼的肉棒,拇指精准地按在龟头顶端的凹陷处,缓慢地、沉重地画了一个圈,“英雄趴在女人怀里吃奶,这像什么话?人家珂莱塔小姐还等你再去帮她解决残像潮呢,你总不能一边吃奶一边拯救世界吧~”
漂泊者咬着下唇,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脸还埋在坎特蕾拉的乳沟里,鼻尖蹭着那坨软糯的乳肉,嘴上没说话,但胯下那根器官在她手心里又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隔着裤料磨蹭她的掌心,马眼处溢出的前走汁已经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坎特蕾拉感觉到了。
她低垂眼帘瞥了一眼自己手心里那团正在一跳一跳的硬物,然后用鼻尖哼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半是忍俊不禁,半是某个更危险的念头正在她脑子里成型。
“哎哟,”她把手从他胯下抽回来,反过来用五根沾满前走汁的濡湿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看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瞳孔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漂泊者被乳汁糊得狼狈不堪的面孔,“一提珂莱塔,你这根骚鸡巴就跳一下。你什么意思?嗯?刚才不是才射完血精,怎么又硬了?是我喂奶把精力喂回来了,还是那小丫头的名字对你有什么特殊效果?~”
漂泊者偏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但下巴被她捏着,偏不开。他只好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的奶渍也没擦。
“没有……不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完整的字眼,“不是珂莱塔……是你……你一摸我就……”
“哈哈哈哈~♡”坎特蕾拉笑出声来。
那笑声不响,闷在胸腔里,像是一串被压低的银铃,但语气里的得意已经多得快溢出来了。
她松开他下巴,反过来用手背拍了拍他红肿的脸颊,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赖床不起的猫,“这还差不多。记住了,你这根骚鸡巴只对我一个人硬,别人的名字不许让它跳。以后在外面见到珂莱塔也好、长离也好、任何女人也好,底下那根玩意儿都给我老老实实趴着。只有回来见我的时候,它才可以翘起来。听懂了吗?~”
漂泊者没回答,但他把头重新埋回了她胸前,用嘴唇含住了右边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
这一次他嘬得更用力了,像是在用行动代替回答。
他的舌尖绕着胀到紫红的乳晕打转了两圈,然后整个含进去,上颚顶住乳头的顶端,用力一吮。
一股比左边更浓稠的乳汁从乳孔里喷射出来,灌进他的喉咙,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从他的喉管深处传上来,闷闷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坎特蕾拉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正在专心吃奶的脑袋,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发缝里,从额角往后脑勺缓慢地捋过去,再捋回来。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力道柔和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微笑,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某种更深更烫的东西。
那不是餍足。
餍足是吃饱了的野兽。
她还没吃。
“好~”她忽然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语气清淡得像在说今天的下午茶该换什么茶叶,“刚才你吃妈妈的奶,吃饱了是吧?那现在轮到妈妈吃饭了。”
她双手捧住漂泊者的脸,把他从自己胸前拽起来。
他被迫松开嘴,右边那颗乳头从他唇间滑出去时又发出啵一声清脆的脱离声。
被吸得充血胀大的乳头在空气里弹了一下,溅出几滴乳汁落在他的下巴上。
坎特蕾拉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副糊满奶渍口水印痕的狼藉模样,又看看漂泊者被奶水泡得发亮的嘴,眼角弯了弯,然后收回一只手,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摁了摁自己湿透了的裆部。
指尖陷进那层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真丝布料时发出咕啾一声粘腻的水响。
“摸到没?”她把沾满蜜汁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漂泊者眼前,五根指尖之间拉出了好几条晶莹的淫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黏腻的湿光,“妈妈下面这张嘴比你这张小嘴馋多了。你吃的奶本来就是它流的,现在该你还回来了。”
她松开他的脸,转身走向房间里那张覆盖着暗紫色天鹅绒的长榻。
行走时那两瓣被高开叉裙摆半遮半掩的肥厚肉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白丝吊带袜勒出深痕的大腿内侧互相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裙摆晃动的缝隙里,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裆部紧紧贴着饱满的肥厚外阴,两瓣肥大的大阴唇隔着布料挤出肉欲的弧度,每走一步都挤出噗纽噗纽的细微肉响。
她在长榻上坐下来,背靠着堆叠的天鹅绒靠垫,两条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肉腿缓慢地、优雅地,往两边打开。
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底下那片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真丝内裤。
肥厚的外阴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两瓣饱满的阴唇被压扁的形状、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甚至肉缝顶端那粒充血挺立的小阴蒂的凸起,全都一览无余。
蜜汁还在不停往外渗,顺着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肉痕往下淌,在腿根处拉出好几条晶亮的湿痕。
她抬起一条胳膊,朝漂泊者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慵懒而从容,配着她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不像在邀请,倒像在命令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过来吃饭。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捏住自己内裤的裆部边缘,不急不缓地把那片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
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瓣肥厚的深色大阴唇缓缓分开,内侧的小阴唇颜色稍浅,泛着淫水的湿光,一层一层粉嫩的肉褶从外向里收拢,最深处隐约能看见那张正在翕动的小口。
浓密的淡紫色阴毛被淫水浸成一绺一绺的,贴着肥隆的阴阜,发出湿亮的光泽。
整只骚屄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发情雌臭,甜腥的、微酸的、带着她体温的热气,几米之外都能闻到。
“过来舔。”坎特蕾拉歪着头,深蓝色的眼瞳在昏暗里闪着慵懒而危险的微光,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优雅微笑,仿佛她说的不是“过来舔”,而是“过来尝尝今天新到的红茶”。
她用勾手指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敞开的大腿内侧,掌心落在腿根处被丝袜勒出的深痕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刚才你射了我一奶子血精,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用你的嘴帮妈妈把骚屄舔干净,顺便想想怎么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你刚才叫妈妈叫得挺顺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个以后要娶的‘未来老婆’,现在应该排在妈妈前面还是后面呀?~”
她把手指插进自己湿透了的肉缝里,两根手指缓慢地分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把里面粉嫩嫩的阴道口展露在漂泊者眼前。
蜜汁从那张正在翕动的小口里涌出来,顺着会阴一直淌到她臀下的天鹅绒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那粒充血挺立的小阴蒂,指腹在敏感的肉粒上打着圈,喉间漏出一声极轻极柔的闷哼。
“嗯~♡还愣着干什么?妈妈下面痒死了,英雄快来~♡”
“哼,我可是拯救黎那汐塔的英雄,怎么可能会被你这种无耻的女人下克上调教成性奴!”
漂泊者嘴上这么说着,每一个字都咬得斩钉截铁,像是要把自己说出来的话钉在墙上当铁证。
可他的身体却已经在坎特蕾拉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膝盖压在暗紫色天鹅绒长榻边缘的软垫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恭恭敬敬地搭在自己大腿根两侧,十根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他仰着脸,伸出舌头,舌尖从微张的唇缝间探出来一小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姿态乖得不像话。
坎特蕾拉坐在长榻上,背靠着堆叠的天鹅绒靠垫,两条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粗壮肉腿往两边敞开着。
裙摆早已滑到腰际,那条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真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弯上,肥厚外阴的整个轮廓暴露在空气里,浓密的淡紫色阴毛被蜜汁浸成一绺一绺的,贴着肥隆的阴阜,两瓣肥大的深色大阴唇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缓慢翕动着,内侧粉嫩的肉褶一层一层从外向里收拢,最深处那张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口不停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汁,顺着会阴淌到臀下,在天鹅绒坐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整只骚屄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能把空气搅成糊状的雌性发情气味,甜腥的、微酸的、带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湿热骚香,几米之外就能闻到。
她低着头,深蓝色的眼瞳从半垂的眼睑底下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漂泊者。
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微笑,那笑意里半是宠溺,半是某种已经被取悦到了却还想再逗弄两下的贪婪。
她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梳着自己薰衣草色的长发,把垂在肩头的几缕发丝拢到耳后,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喝下午茶。
“啧啧啧,你看看你。”她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探出舌尖的下巴,指腹陷进他汗湿的皮肤里,把他那张还在试图维持英雄表情的脸往自己胯下拉近了几分,“嘴上说得好硬气啊,拯救黎那汐塔的英雄大人。可是你他妈都已经跪在这儿伸舌头了,膝盖压在我坐垫上压出了两个坑,跟你上面那张嘴比起来,你这副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嘛。你那根骚鸡巴是不是又硬了?隔着裤子我都闻到它流出来的骚水味儿了。”
漂泊者的耳根红透了。
他想把舌头缩回去,但坎特蕾拉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半分,拇指腹粗暴地按在他下唇上,把他的嘴唇压得发白,舌头反而被挤得更出来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含混的闷呜。
裤裆里那团鼓胀的硬物在坎特蕾拉目光扫下去的一瞬间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的形状隔着裤料绷出浑圆的弧度,马眼渗出的前走汁已经把那一小片布浸成了更深的颜色。
“我、我这不是被你训练的!”他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舌头伸在外面导致每个字都像被口水泡软了,但那股死不服输的劲儿还在,“这是战术,叫卧薪尝胆,我早晚有一天会……”
“会什么呀?~♡”坎特蕾拉歪着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深得像一只已经等了大半夜、终于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母狐。
她松开他下巴,反过来用那只沾着他口水的手拍了拍自己敞开的大腿内侧,掌心落在腿根处被白丝吊带袜勒出一圈深痕的肥嫩软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会用你这根舌头把妈妈的骚屄舔到喷水对吧?~来,先别卧薪尝胆了,先把嘴贴上来。都伸成这样了还隔空晾着,多浪费呀。”
漂泊者跪在原地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坎特蕾拉拍大腿那一下,那坨被丝袜勒出深痕的肥嫩腿根噗纽噗纽地颤了三颤,连带上面的肥厚外阴也跟着抖了几下,蜜汁从翕动的阴道口里又涌出一小股,顺着会阴淌到坐垫上,拉出一条晶亮的淫丝。
那股浓郁的发情雌臭更加猛烈地扑进他的鼻腔,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往上顶了一寸,龟头隔着裤料磨蹭着粗糙的布料,酥麻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
“叫你过来舔你听见没有?”坎特蕾拉的语气还是那么慵懒,像是在支使一只不怎么听话的猫。
但她说话的同时抬起了一只脚,那条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丰腴肉腿从长榻边缘探出来,五根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用脚背不紧不慢地蹭上漂泊者跪在地上的大腿,从膝盖往上慢慢滑,滑过他紧绷的股四头肌,滑到他胯骨外侧,最后脚趾轻轻踩在他裤裆那团鼓胀的硬物上,隔着一层裤料,不急不缓地碾压了一下。
“咿!!”
“听见了吧?~♡它替我回答了。”坎特蕾拉收回脚,把刚踩过他肉棒的那只脚翘到自己另一条腿上,用手拍了拍脚背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姿态优雅得像是刚才用脚猥亵英雄鸡巴的人不是她,“既然底下的嘴都替你答应了,上面那张就别撑着了。来,往前趴,把脸埋进来。别装作听不懂,你刚才自己说的,‘怎么打都行,揪头发也可以’。现在不打你了,让你吃口好的还磨磨蹭蹭,怎么着,嫌弃妈妈下面不够香?”
漂泊者的呼吸已经粗重得不成样子。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一个什么重大决定,把脸往前凑过去。
鼻尖离坎特蕾拉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还有不到一拳的距离,那股浓郁的发情雌臭已经浓得几乎有了形状,温热的、甜腥的、带着她阴道里不停分泌的黏稠汁液特有的微酸气味,混着她肌肤散发的淡淡体香和乳汁的甜骚,一股脑全灌进他的鼻腔里。
他能看见那两瓣肥厚的深色阴唇正在缓慢翕动,内侧粉嫩的肉褶一层一层地从外向里收拢,最深处那张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口就在他眼皮底下不足几厘米的地方,蜜汁涌出来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快,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泡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去。
“还差一点,鼻尖快碰到了,再往前。”坎特蕾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到极点的从容。
她把手伸下去,五根手指插进漂泊者汗湿的发缝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力道柔和得像在撸猫,但手指收拢的瞬间忽然揪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整张脸猛地往前一拽。
“唔噗!!”
漂泊者整张脸被按进了那两瓣肥厚湿滑的阴唇中间。
鼻梁陷进肉缝里,嘴唇贴上那张正在翕动的小口,舌尖还没来得及调整角度就被涌出来的蜜汁糊了满嘴。
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舌面淌到舌根,微酸的甜腥味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炸开,带着她体温的滚烫液体滑过喉咙,灌进食管里留下一道灼热的痕。
他本能地闭上嘴,嘴唇裹住那两瓣肥厚的小阴唇,像嘬奶一样用力一吸。
咕啾咕啾咕啾!!
吸吮的粘腻水声从他埋在坎特蕾拉胯下的嘴里传出来,和喉咙里咕咚咕咚吞咽淫汁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密室的昏暗里放大得格外响亮。
坎特蕾拉两条粗壮的肉腿往上抬了半寸,大腿内侧那两坨被丝袜勒出深痕的肥嫩软肉夹住漂泊者脑袋两侧,把整张脸死死锁在她的胯下,只剩下两只红透了的耳朵露在外面。
“嗯~~♡”坎特蕾拉的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餍足的叹息,揪着他头发的手指松开了,重新换成五根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力道从揪扯变成了抚摸,像是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叼盘子的狗。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颗正在一拱一拱的脑袋,嘴角的笑意里半是宠溺,半是一种刻薄到了极致的得意,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那种把什么好东西彻底拿到手之后才有的餍足慵懒,“这就对了嘛。拯救黎那汐塔的大英雄,现在趴在我骚屄底下嘬得比猪崽子还欢。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卧薪尝胆’?你倒是说说看,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舔的是苦胆,你舔的是什么呀?嗯?是翡萨烈家主三天没洗的肥屄,骚味够不够苦呀?~♡”
漂泊者含着她阴唇的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不知是抗议还是承认的呜咽,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头找到了节奏,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那两瓣肥厚的小阴唇内侧缓慢地舔过,把每一层粉嫩的肉褶都仔细地舔开,然后嘴唇裹住那粒充血挺立的小阴蒂用力一嘬。
坎特蕾拉的腿根肉跳了一下,那坨被白丝勾出深痕的肥嫩软肉夹着他脑袋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她仰起脖子,薰衣草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喉间漏出一声比刚才更软更黏的闷哼,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从容得不像话的贵族式微笑,只是眼底那层贪婪的暗光更浓了一些。
“嗯~♡嘬到豆豆了,挺会找的嘛。”她用夸奖宠物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手继续揉着他的后脑勺,指尖在他汗湿的发缝间来回穿梭,力道柔和得像在按摩,嘴里吐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可是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是个英雄,不会被下克上调教成性奴吗?现在呢?你跪着,被我揪着头发按在屄底下嘬豆豆,嘬得咕啾咕啾响。你那个今州城的参事情人长离,要是看到她宝贝男人在我胯下这么卖力舔,会不会夸你舌技又进步了?还是说。”她故意顿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捏了一把自己那粒胀到紫红色的肥厚乳头,挤出几滴乳汁滴在漂泊者头顶的发旋上,“你根本没在她面前露过这副德性?你只对我一个人这么贱?~♡”
漂泊者从她胯下发出一声更闷的呜咽。
他没有回答,但舌头加快了频率,舌尖对准那粒充血的小阴蒂反复弹动,嘴唇裹住整个阴蒂包皮用力一吮,同时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大腿上移开,按在她两条被白丝包裹的粗壮大腿外侧,十根手指陷进那坨肥嫩的腿肉里,帮她把自己脑袋夹得更紧。
坎特蕾拉被他突然加大的吸吮力道弄得又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餍足。
揪他头发的手指差点又收紧,但她在最后一刻忍住了,换成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脑勺。
“行,你不说,我也不问了。反正你的答案全在你舌头上。舔得这么卖力,比刚才奶子还用力,你是不是真觉得……”她把手指插进自己湿透了的肉缝里,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让漂泊者的舌头能更深地探进去,“你越是卖力舔妈妈的骚屄,你就越不是性奴?恰恰相反,你舔得越狠,说明你越欠管教。你越是用舌头伺候我,越说明你这副身子从上到下都是妈妈的。你那个英雄人设,在我这儿就是个包装纸,撕开了里面全是欠操的骚肉。”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然后她松开撑阴唇的手指,反过来一把攥住漂泊者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自己胯下拽起来,让他被迫仰着头看她,嘴上还挂着一圈没吞净的淫水,嘴唇被蜜汁泡得发亮,从嘴角溢出的透明淫丝连着阴唇和舌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黏腻的湿光。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坎特蕾拉低头看着他这副被骚水糊了满脸的狼狈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一寸,“珂莱塔前两天给我写信,说她想请你再去一趟莫塔里家的庄园,好像有什么残像潮要处理。你说,我要不要把你现在这副样子拍下来寄给她?让那个一本正经的小丫头看看,她暗恋的英雄大人趴在我屄底下吃水吃得比谁都用功。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漂泊者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喉间挤出一个短促的“别——”字还没完全落地,坎特蕾拉就揪着他的头发又把他往上一拽,让他的脸脱离了肉缝,抬到自己胸前。
两坨肥硕到夸张的巨乳就悬在他眼前几厘米处,深色的巨大乳晕上还挂着没干透的乳汁痕迹,两粒肥厚的乳头胀成了紫红色,正往外渗着乳白的汁液。
她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乳沟里,软糯的脂肪噗纽一声裹上来,糊了他满嘴奶香骚甜的乳香。
然后她低下头,贴着他发红的耳廓说:
“逗你玩的~♡我怎么会让别的女人看你这种样子。这副德性只能我一人看。你现在这副一边嘴硬说自己是英雄一边伸舌头跪着舔我骚屄的骚样,是我翡萨烈家主的私产。莫塔里家也好今州城也好,谁也别想看一眼。”
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牙齿轻轻叼住那粒发烫的软肉磨了两下,然后松开嘴把鼻尖抵在他汗湿的发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全是她骚水的味道,混着他自己汗水的咸味和鸡巴前走汁的骚咸,几种味道搅在一起,熏得她眯起了眼睛。
“嗯~~全是我的味儿~♡这才对。”她把他的脸从乳沟里放开,反过来用手背擦了擦他糊满淫水混着乳汁斑驳狼藉的下巴,那动作温柔得像妻子在帮丈夫擦嘴边的汤渍,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副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揣进兜里的雌兽式的餍足,“好了,嘴上的活儿干得不错,妈妈下面这张嘴给你舔得不痒了,但是。”她把自己白丝包裹的脚伸出去,脚尖轻轻踩在他裤裆那团仍然鼓胀得快要顶破裤子的肉棒上,“你这里还痒着呢。你那根刚才求我扇耳光的处男骚鸡巴,是不是也想吃口好的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