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烧昏睡两日任人侵占,梦里稚子君王轮番吮吸乳房

高烧带来的混沌与沉沦,让权云琼的意识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不断挣扎。

在漫长而炽热的虚无中,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与她缠绵抵死,冰凉与滚烫的气息交织在耳畔,伴随着断断续续、温柔得令人发慌的呢喃。

“云娘……为什么总想逃?”

“为什么总想躲起来……”

那声音时而凶狠得像一匹恶狼;时而又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带着无尽的珍视与委屈。

“看着朕……睁开眼,看着朕……”

“说你心悦我……说你愿意留下来……”

那声音忽近忽远,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凿进她的骨髓里。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那个十几岁的八皇子,紧紧依偎在她怀里。

梦里的感官真实无比。

她低下头,从上至下俯瞰着怀中的孩童——他正伏在她胸前,贪婪而本能地吮吸啃咬着她娇嫩的乳房,用一种混合着雏鸟依恋与恶狼般占有欲的目光,沉沉凝视着她。

“不……不行……不能这样……”

权云琼想要推开他,可她那双手却像是脱了力一般,根本使不上半点劲,只能任由那股战栗从胸前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还不等她从这种羞耻中挣脱,眼前的画面骤然一变——

怀中那张尚带稚气的孩童面孔,瞬间化作了如今十七岁冷酷残忍的少年天子。

然而,他那张阴鸷薄情的俊脸并未离开,依旧沉沉地贴在她的胸前,尖锐的虎牙重重咬在她那傲然挺立的尖端上!

“嗯……!”

他在低低地诉说着那些疯魔的执念,这种温存与狂暴的剧烈拉扯,让权云琼在梦中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与矛盾。

一边是那个曾经在她面前流露出微弱求存渴望的小殿下,让她本能地生出母性般的怜悯与陷落;

另一边,却是将她践踏至底层的帝王暴君,让她羞耻难当、战栗退缩。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胸膛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理智折磨得支离破碎。

“不……不要……”

害羞与混乱将她从梦魇的深渊中强行拉回。

权云琼眼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终于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顶上华贵精致的绣金帐幔。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沉郁的龙涎香,身下是软得像云朵一样的蚕丝锦褥,周遭全然是融融暖意。

偌大的干清宫寝榻上,空无一人。

她独自躺在这里。

权云琼怔怔地望着帐顶,脑海里依然残存着梦中那个炽热而温存的拥抱。

然而,当她下意识想要坐起i时,身躯微动,一股湿热感顿时从体内传开。

权云琼浑身骤然一僵。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换好的内衫,感受着体内的异样与酸软……

她竟然……真的在昏迷高烧之中,任由他侵占到了这种地步?

甚至在梦里,自己竟然还对那个暴君产生了依恋与享受?

“呜……”

权云琼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被角,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半响,她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高烧初退,她的脑子尚有些昏沉沉的发木,通身骨头如同被重物碾碎过一般酸痛不堪。

她默默安抚着自己——那是高烧后遗留的体虚酸软,自己在雪地里冻了那么久,又饿了三天,身子骨本就到了强弩之末,一定是自己多想了,绝不是那梦中的荒唐……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欲挣扎着坐起身,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金丝绣帐被一双手缓缓挑开了一角。

来人是一位年约四旬的尚宫,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低眉顺眼、手中托着漆木盘的年轻小宫女,盘里放着温热的水盆、洁净的帕子以及一碗香气浓郁的白粥。

“姑娘醒了?”

尚宫见权云琼睁开眼,立刻微笑着上前半步:

“老奴乃干清宫掌事尚宫苏氏。姑娘这热退得可真是凶险,御医过来看过两次,汤药硬生生灌了四五剂,连着昏睡了足足两天两夜,今儿个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醒过来了。”

“昏睡了两天两夜?”

权云琼心中一惊,下意识伸手扶住额头。

两日的光景……在她的记忆里竟只有那一片混乱炽热的梦境。

她强忍着四肢的酸软无力,急忙撑着身子想要下榻行礼:“苏尚宫……奴婢该伺候的……”

“姑娘快快请起,身上病根未除,万万不可动气伤了元气。”

苏尚宫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了软枕上,回手示意宫女递过温热的湿帕子,“陛下特意交待过,姑娘醒了便好好休养,不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

听到“陛下”这两个字,权云琼的心口一痛。

她接过帕子擦拭着手指,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瞳孔里翻涌的慌乱与迷茫。

两天两夜,这里是干清宫——天子的寝宫。

她一个名册上早已“暴病身亡”的先帝才人,如今以一介粗使奴婢的身份躺在了当今圣上的龙榻上,传出去便是一桩惊天动地的宫闱秘闻。

权云琼将手里的帕子紧紧捏在掌心,指节泛白。

她没有忘记自己在雪地里孤注一掷抓紧他大氅时的绝望,更没有忘记他答应过会重查家族冤案的诺言。

“苏尚宫……”

权云琼抬起脸,带着试探与敬畏:

“奴婢……奴婢蒙陛下天恩免于冻馁,救得一条残命。不知陛下如今身在何处?奴婢身子已无大碍,当去御前叩谢陛下隆恩……亦不知,内务府往后将奴婢安顿在何处差遣?”

她究竟是以什么身份留在干清宫?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床榻玩物,还是御前侍奉的卑微宫女?

“姑娘心系天恩,自是好的。”

苏尚宫伸手接过宫女递来的温粥,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这才缓步递到权云琼唇边。

“不过,陛下龙体忙于前朝政务。前线边关呈递了加急奏折,前朝几位阁臣与六部尚书昨日起便一直在文华殿合议,陛下已两日未曾踏足此处了。”

说罢,苏尚宫顿了顿,眼神微妙地扫过权云琼的面庞,徐徐道:

“至于姑娘的去处……内务府的名册昨儿个便下了定论。姑娘不必再回浣衣局辛者库了,即日起,拨入干清宫御前,充作御前奉茶宫女。往后,便在这干清宫内殿里听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