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躺在粗糙的道具桌上。
宝蓝色的真丝裙早就被推到小腹以上,暗黑色的重工束腰将她的胸腔勒出极度惹眼的弧度,把两只乳挤得又圆又挺,乳尖硬得发疼,隔着真丝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她的腿还被温叙白分开,穴口空得发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到木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她靠在木板上,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她抬起左手,纤细的手指顺着温叙白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滑落,最后点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爪子陷进他的皮肤里,轻轻扯动。
“温老师连继续的鸡巴都伸不出来?”林夭夭压着嗓音,声音又软又浪,尾音带着喘,“下面硬成那样,还在裤子里磨我。傅斯年手指都插进去了,你却只敢咬锁骨。温老师是狗吗?”
温叙白眼底的红血丝疯狂向外蔓延,像要把眼睛烧出血。
他没有任何退开的打算,反而将身体的重量全数压了下去。
纯黑色的夜行衣裤管粗糙至极,直接贴上林夭夭毫无遮挡的大腿内侧肌肤,布料被淫水浸得黏腻,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响亮的咕啾声。
他单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直接反压在头顶的木桌边缘,指节陷进肉里,青筋暴起。
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后腰的束腰缝隙里,指腹碾压着那节敏感的脊椎骨,往下滑,滑到她被勒得紧绷的小腹,指节按在那块软肉上,用力一捏,又往下,隔着真丝和大腿根,掌心重重按上她那张肿胀的阴唇。
指腹一下一下地揉,按,刮,拇指精准地碾过那颗硬挺的阴蒂,快速打圈。
林夭夭的穴肉被那点触碰刺激得猛地一缩,淫水瞬间涌出一股,混着他的指腹往下淌,浸湿了他的掌心。
屏风外传来制片人战战兢兢的回话声。
“裴爷,林总刚才确实带人进这间道具房检查威亚去了,这会儿还没出来。您要是有急事,我帮您喊一声?”
制片人的声音里全是打着颤的恐惧。
“不用喊。”裴寂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脚步声在地板上敲击出极有规律的回声,像一根根针扎进温叙白的耳朵里。
皮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拉近。
裴寂朝着屏风的方向走过来。制片人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惹恼了这位常年闭门修禅却手握京圈命脉的活阎王。
温叙白听着外面的动静,低下头,毫无顾忌地咬住林夭夭的红唇。
他把林夭夭接下来所有的声音全数吞进自己嘴里。
牙齿磕碰在一起,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散开。
温叙白的手指在束腰边缘用尽全力收紧,他用极其蛮横的方式索取着身下这个女人的每一寸感知。
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死死抵在她穴口,龟头顶在阴唇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蹭来蹭去,一下一下地顶,烫得龟头渗出液,把布料洇透一大片。
林夭夭连半点推开他的意思都没有。
一门之隔的处境让这种肢体交缠变得更加荒诞且刺激。
系统面板上的气运值因为温叙白这种走到极端的嫉妒心而在狂飙。
高纯度的阳气顺着两人死死贴合的皮肉涌入林夭夭的四肢百骸。
肌肤饥渴症引发的空虚感被极其粗暴地填满。
她的穴肉被顶得又麻又胀,阴蒂被龟头碾得发疼,淫水喷得裤子更湿,穴口一张一合,空得直抽。
她那只没有被禁锢的右手直接勾住温叙白的脖颈。
手指插进他被汗水完全打湿的短发里,指腹甚至带上了几分鼓励的意味,轻轻揉捏着他的后脑勺,引导他咬得更深。
这种毫不掩饰的迎合让温叙白引以为傲的定力彻底沦为笑话。
他在林夭夭的锁骨上吸吮,牙齿啃咬着那块早就泛红的皮肉,誓要用自己的印记覆盖掉其他人的痕迹。
舌头卷着血迹猛吸,发出响亮的吧啷水声,牙齿咬得肉都变形。
他一边咬,一边用鸡巴隔着裤子操她的腿心,每一下都把阴唇顶开一个口子,龟头陷进软肉里,又马上抽出来,顶到阴蒂,再重重碾过去。
裴寂停在屏风外不到一米的位置。
半透明的绢布屏风只能映出模糊的轮廓。
昏黄的壁灯将里面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屏风面上,呈现出一种扭曲又极具张力的画面。
林夭夭的乳尖被真丝顶起,形状清晰;她被温叙白按在桌上的小腹,束腰勒出深痕;她被顶得发抖的腿心,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线,一直淌到水泥地上。
“这间房的隔音做得极差。”裴寂盯着屏风上的影子开口。
制片人顺着裴寂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吓得汗毛倒竖,连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伸手去擦。
“裴爷,林总她验收道具要求严,可能在测试威亚的承重。”制片人硬着头皮找借口。
“验收道具需要搞出这种动静。”裴寂丢出这句话,语气里带上了彻骨的寒意。
屏风内部的温叙白在听到这句话时,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力道。
他用鸡巴隔着裤子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得林夭夭的穴口吐出更多淫水,把桌板都弄湿一大片。
他咬得更深,牙齿陷进她的颈侧,留下深深的牙痕,舌头疯狂舔舐那块新旧交叠的红印,把血迹卷进嘴里吮吸。
林夭夭吃痛,喉咙里溢出半句压不住的喘息。
这半句喘息没有被完全堵住,顺着空气直接飘出了屏风。
外面的制片人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裴寂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手里捻着那串乌黑发亮的奇楠佛珠。
拇指正好停在那颗最大的佛头珠上。
那颗珠子的表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口红印,这是林夭夭在护国寺的蒲团上留下的痕迹。
裴寂的手指在那块暗红色的区域反复摩擦,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夭夭。”裴寂直接喊出这个名字。
他根本不在乎旁边还站着一个吓破胆的制片人,直接向里面的人下达了指令。
温叙白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林夭夭的脸。
眼睛已经红得吓人,瞳孔收缩成一条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全数砸在林夭夭的侧颈上,烫得像要灼伤她的皮肤。
他在等林夭夭的反应,鸡巴还顶在她穴口,龟头因为他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跳,摩擦着她的软肉。
林夭夭看着上方这个双眼猩红的男人,眼底全是看好戏的玩味。
她抬起手,用指背蹭掉温叙白唇角沾染的水渍,又故意在唇上抹了一下,涂了回去。
“裴先生大半夜不在护国寺里敲木鱼,跑来剧组找我,有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完全没有掩饰的喘息。
每一个字都在向外面宣告她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她的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空,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滴到桌板上。
她故意把腰往上送,让那根顶在她穴口的东西更深地陷进一点,又马上抽出来,龟头抵在阴蒂上,快速碾两下。
“城南的项目,需要你亲自签字。”裴寂站在屏风外。
“城南的地皮我已经给了傅斯年,裴先生这是打算从他嘴里抢肉吃?”
林夭夭一边回答,一边抬起手臂,直接勾住温叙白的衣领,把他的头强行压向自己的颈窝。
温叙白的呼吸喷洒在她大动脉跳动的位置。
她甚至用腿在下面蹭了蹭他紧绷的大腿肌肉,脚尖勾住他的裤子,轻轻刮动,勾出极轻的水声。
温叙白的下颌骨死死咬紧,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只能顺着她的力道继续在那片白皙上留下齿痕。
牙齿咬得更狠,舌头卷着她的肉猛吸,发出吧啷吧啷的水声。
血从锁骨上被咬出,顺着他的舌头往下淌,滴到她的乳沟里,又热又滑。
“傅斯年吞不下这块地,字只能你来签。”
裴寂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没有后退,而是绕过了半扇屏风,直接朝着开口的方向迈出一步。
沉香的味道混杂着道具房里的机油味,直逼内部的空气。
林夭夭被温叙白死死抵在木质道具桌的边缘。
桌子距离屏风的边缘只有不到两步的距离。
温叙白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妒忌和危机感彻底吞噬了他。
他低下头,想要再次用唇堵住林夭夭那张不断挑衅的嘴。
他的手直接探入了宝蓝色真丝裙最隐秘的下摆深处。
手指直接探进她已经湿透的穴口,指腹隔着布料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刮,拇指一下一下按在那颗硬粒上,力道重得她阴蒂发麻。
他手指插得又深又快,中指一下一下顶到子宫口,龟头因为他的手指而跳得更凶,隔着裤子蹭着她的穴口,烫得像要射出来。
林夭夭被他毫无章法的动作刺激得腰身直接弓起,暗黑色束腰在腹部勒出一道极深的凹痕。
穴肉被手指抠得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他的手掌和裤子都湿透。
她咬住他的舌,把喘息吞进嘴里,却仍从鼻腔里漏出含混的呻吟。
就在温叙白准备进一步发狠的这一秒。
林夭夭看着上方的男人,嘴唇扯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
她的眼尾红得发紫,乳尖硬得发疼,穴口被手指抠得又麻又胀,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不但没有阻止温叙白的进攻,反而将原本架在温叙白腰侧的右腿向外大幅度伸展。
那条穿着宝蓝色真丝裙的长腿直接越过了道具桌的边缘。
裴寂停在屏风的开口处。
他深黑色的视线越过那扇半透明的绢布。
昏黄的壁灯光线里。一只穿着十厘米黑色绑带高跟鞋的小腿,毫无遮挡地从屏风后面伸了出来。
白皙细腻的皮肉在昏暗的道具房里极为晃眼。
黑色的细皮绳交叉缠绕在脚踝和小腿上,深深陷进皮肉里,挤出极具肉感的线条。
鞋跟高高抬起,鞋尖微微弯曲,脚掌微微蜷起,像在勾人。
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微微蜷曲,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这只脚悬在半空中,就停在距离裴寂视线不到一米的位置。
林夭夭完全知道他在看哪里。
就在裴寂的注视下,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尖,极度挑衅地向下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