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是被压醒的。
睁眼就看见她坐在自己小腹上,晨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还没完全清醒,眼皮耷拉着,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正低头研究他已经精神起来的下半身。
几点了。他哑着嗓子问。
不知道。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反正今天不上班。
陈默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被这一下吞得没了下文。
清晨的身体格外敏感,她里面又热又紧,一进去就把他箍得头皮发麻。
他本能地想翻身掌握主动,双手刚撑起来,就被她一巴掌按回枕头上。
今天我来。她俯下身,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你别费劲了。
凭什么。
凭我比你懂怎么用。
这句话激得陈默非要证明点什么。
他憋着劲往上顶,想用蛮力把这个局面扳回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垫跟着咯吱作响。
可林晚早有准备,她稳稳地坐住,任凭他怎么耸动都不为所动,甚至还腾出手指梳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就这?她低头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份外卖。
陈默被这句就这噎得差点岔气。
他加大了力度,几乎是用撞的,可越是急躁越找不到准头,反倒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而林晚始终保持着那个从容的坐姿,只在他顶到某个位置时才微微眯一下眼。
几分钟后陈默败下阵来,躺回去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轮到我了。林晚说。
她开始动了。
这一次她完全不着急,动作缓慢而有韵律,像在演奏一件乐器。
她抬起腰,只留头部卡在入口,停顿一秒,再缓缓沉下去,让整根柱体贴着她的内壁一路碾过。
这个过程里她始终注视着他的脸,观察他哪一下会皱眉,哪一下喉结会滚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算夸张的尺寸,但在晨光下有着柔软的质感和自然的重量。
每次下沉到底时它们会微微弹起,顶端那两点在空气里划过短短的弧线。
陈默的目光被牢牢钉在那里,连眨眼都舍不得。
更要命的是声音。
她没刻意压抑自己,喘息和呻吟都很轻,可正因为轻,反而格外清晰。
那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从鼻腔里哼出来,随着她动作的节奏时断时续。
偶尔沉得深了,会有一声拔高的气音,像羽毛尖扫过耳膜。
你听什么呢。她注意到他盯着自己,忽然停下来。
没听。
骗人。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把每一次起落的间隔拉长,让那些细小的水声有机会钻出来。
黏腻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露骨,一下一下敲在陈默的神经上。
他感觉自己不需要动就已经快到了。
这种感觉荒谬至极——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躺着看她,听她,感受她,可累积的快感却比自己出力的时候还要汹涌。
你别这样。他终于开口,声音发紧。
哪样?她明知故问,腰上的动作却更慢了,几乎是在折磨他。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她俯下身贴近他,让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凸起蹭过他的皮肤,你得告诉我。
这个距离下,她的呼吸直接拂在他脸上,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她的眼睛很近,瞳孔里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陈默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被动过,可偏偏这种被动让他亢奋得不像话。
你赢了。他认输,伸手想去掐她的腰加速。
林晚灵巧地躲开,重新直起身,恢复了那个居高临下的姿势。
她故意把节奏控制在一个让他难受的频率上——快到临界点时突然放慢,等他喘匀了气又重新提速。
如此反复几轮,陈默的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
林晚。他咬着牙叫她全名。
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你记住,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坐到底,把他吃得干干净净,不动也是一种选择。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不再玩弄节奏,放开了手脚全力驰骋。
她的动作变得激烈,头发甩动,汗水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的凹窝。
呻吟也不再收敛,一声接一声地撞在四壁上。
陈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溃不成军,几乎是立刻就交了械。
而他射的那一刻,林晚还没有停。她继续骑着,享受着他在她体内跳动的余韵,直到自己也攀上顶点,才终于卸了力趴在他身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到墙角去了。
我今天算是见识了。陈默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还有点飘。
见识什么?
见识什么叫躺着也中枪。
林晚趴在他胸口笑起来,笑声震得他也跟着抖。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锁骨上,眼睛弯弯的。
以后还敢不敢说自己经验丰富?
陈默沉默两秒,认命地叹了口气。
不敢了。
接下来两天林晚和陈默几乎没有照面。
剧组赶进度,把他们拆成两组分开拍摄。
林晚在A组补室内戏,陈默在B组跑外景,作息完全错开。
微信上除了工作群的通知,两个人一句私聊都没有。
林晚有天深夜收工回家,鬼使神差地点开对话框。
她其实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无非是问一句收工了没有,或者今天拍得怎么样。再随便一点,甚至可以直接问他在干什么。
可她就是发不出去。
以前她总觉得,先开口的人就已经输了。谁先表现得在意,谁就把自己放在了被动的位置。
但她又忍不住想,究竟是谁规定的?
想见一个人,就不能主动问一句吗?
她盯着那个空白的输入框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机扣回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