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芥的表情又变得像被欺负了似的,唇角微微抿着。
不说便不说了,嘴角却抿出笑是什么意思,蜜色面容衬得眉眼愈发鲜亮,圆瞳如浸润在暖蜜里的黑葡萄。
未免太多汁可口了,奚景灵的指尖还停留在程芥的脸颊上。
“不愿说那便不说了。”奚景灵弯动双眼,拇指抚摸脸颊,“你的脸好烫。”主动俯身亲了上去,轻轻贴了贴上唇,又抬起来。
程芥发出一声不满意的气音,“因为殿下总爱说一些会使人脸红的话。”
……奚景灵:“似乎本宫说什么你的脸都会红。”
程芥认命地“哦”了一下,眼神落在奚景灵的唇上。
随后奚景灵双膝压下,跪坐到程芥身前,轻轻地扶着程芥的下颌。吻得又轻又慢,压着程芥的肩没有让她抬身。
“唔……”程芥被奚景灵推按,带到地毯上,手肘及时撑地才没倒下去。
奚景灵膝行半步,挤开程芥曲起的双腿,伏在上方,勾着她的衣领解开系在腰侧的系带。
“阿漾既愿意听道长所说的第一次欢爱需得妻主侍候,本宫是你的妻主,自然愿意为阿漾这样做。”
声音清晰,语速缓缓,显得像情深发誓一样。
程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缓慢地把目光从公主解她衣带的手指上抬起,视线撞上公主那双含着促狭笑意的眸子。
奚景灵先是轻笑一声,然后连续的笑才从喉咙漫上来,声音却又不大。
程芥想起年少时拿果核做风铃,挂在房檐下,享受轻风时听到的清脆声响。
“紧张呀。”接连引导,奚景灵又膝行半步,腰腹更贴近程芥的腿心,倾身过去安抚地摸摸她的眉骨,告诉她要怎么做,“放松,莫要忘了呼吸,我们可以慢慢来。”
程芥的脸别过去,长泄一口气,奚景灵的手指落在她的耳畔,顺势捏了两下,又红又热,怎么害羞成这个样子。
“看我,”奚景灵地把程芥的脸转回来,“之前没有过吗?”
“当……当然没有过了!”连接吻都是第一次。
程芥羞恼地回答,人想钻到地毯下面躲起来。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你就回答啦?”奚景灵轻挑逗弄她,看到程芥又欲哭无泪地别过了头,手上还趁人之危若无其事地勾开程芥的中衣,露出了小片肌肤,“阿漾没穿贴身的亵衣呢,冬日里不冷吗?”
“……不冷的。在军营里练功或者骑马巡防时惯常裹胸,嗯……穿盔甲时也需要裹胸,不然会磨到胸乳,所以就没有穿亵衣的习……啊!”程芥陡然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没穿?”
转头一看自己,恨不得昏死过去,中衣已经开口露到胸脯了,她还傻傻地给长公主讲她没有穿亵衣的习惯。
慌忙遮挡长公主的视线时手肘撤开,上半身又结实地倒了下去,幸而地毯够软乎。
挡完她又万分后悔,她在蜀地的军营里何时在意过这些,军营里的姨姨姐姐们都是会互相帮忙裹胸的,还会告诉新来军营报到的女子用什么材质的料子、怎样裹胸会透气舒服一些。
所以!
所以她看过的胸部自然比长公主多,看过她胸部的长公主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她在慌乱什么?
此刻从容不迫才是大女人小将军的行为准则。
程芥悔恨地把一只手掌从奚景灵眼前移开,一只手臂从胸部放开。
长公主好整以暇地撇了撇被弄乱的头发,“我穿了,给你看。”
说罢,对着情绪一直在起伏的程芥,奚景灵先将外衣脱下围在身侧,手指轻拉,解开中衣系带,月白色的绸衫应势向两侧敞开,露出内里更柔滑贴身的浅绯色亵衣。
前后两块布相接,覆盖腹背,宽肩带,整体由腋下的系带固定。
大姎女子所穿的亵衣大多为这种款式,像裹胸一样不具备任何观赏效用,也无任何花纹样式,贵在实用,秋冬贴身穿更为保暖,夏日里便舍了,直接穿夏日里的中衣外衣便可。
程芥红着脸默默看完,心道长公主殿下也是直爽的大女子了。
奚景灵乐得见程芥的反应,寻思这人究竟能脸红到几时,脱完外衣后,光裸的腿又往前挪,自己的腿垫在下面,将程芥的双腿撑起,只要她往前一倾,程芥的耻部就会贴紧她的腰腹。
程芥惊讶一声,紧绷的小腹立刻传来异样的感觉,忍着没说这是什么糟糕的姿势。
奚景灵笑得开心,双臂前撑,压在程芥胸部两侧的地毯上,“摸摸我吗?”眼睛往下看,示意程芥,“可以从衣摆的位置往上摸。”
“不要怕,阿漾。”程芥眼里都冒水光了也没动作,奚景灵牵着她的手隔着亵衣放在自己的乳上,“我的乳珠是硬的吗?”
饱满的胸部撑着她的掌心,不可思议的柔软中有一粒硬抵着,明明是保暖效用的亵衣,怎么会有薄如蝉翼的触感?
随着奚景灵的呼吸,那饱满的弧度在她掌心微微起伏。
程芥的心被带动地颤起来,又听长公主仿佛在鼓励她,“阿漾……再用力些呀……”低柔的嗓音像羽毛掻过。
掌心微微收拢,拇指笨拙渴望地蹭过衣料下敏感的乳尖。
灯火摇曳的光晕落在奚景灵舒展的眉梢和微启的红唇上,程芥单臂撑起自己,轻轻地含吻上柔嫩的唇瓣。
长公主的目光沉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又重重将程芥单手压下,中衣已经凌乱不堪,什么都没遮住,年轻将军形状饱满的胸乳随着呼吸惊心动魄地起伏,顶端两粒早已硬挺。
奚景灵的手贴了上去。
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揉,捻搓乳尖,缓慢地旋转按压,感受着那团丰盈在掌下逐渐变得更加肿胀。
俯身去吃时,头发毛茸茸地垂下来,贴在程芥光裸的皮肤上,程芥颤栗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于是奚景灵用牙尖咬了她,嘴张开含得更深,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唔……”程芥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吟,腿心深处陌生的湿意逐渐涌了出来,扩大,成了一池暖泉,包裹着她。
长公主这才满意地抬起头,“舒服么?”
程芥被这陌生的舒适感席卷,只能咬着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那只在胸口作乱许久的手,终于缓缓滑下,带着燎原的火热,划过程芥经年训练得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一点点碾压而过,探入了腰带之下,隔着已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的柔软底裤,直接按在了那一片暖热湿润之上。
“嗯哈……殿下……”程芥惊喘,肩胛骨后收,结实的肩头侧起,脖颈青筋浮动。
真漂亮。
皮肤之上沁出了薄汗,蜜色肌肤更是诱人得像成熟的果实,令人食欲大开。
长公主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底裤,准确地找到了那粒肿胀敏感的花珠,开始了更加耐心磨人的挑逗。
指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打着圈按压、捻揉,偶尔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蹭最敏感的顶端。
“嗯……嗯啊……呜……” 汗水浸湿了程芥的鬓发,眼波迷蒙。
前戏带来的快感如同温柔的春雨,一滴滴冲刷着她,身体深处的欲望早已被冲洗出来,涌出汩汩滑腻的暖流,将底裤和身下的地毯都染湿一片。
长公主看着身下这具健康美丽的身体被自己完全点燃,化为一汪春水,眼底的笑意浮现出来时轻柔柔的。
她拉下程芥湿滑的底裤,轻柔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濡湿绽放的花唇。
指尖沾满了黏腻晶亮的蜜液,温柔地抚摸着,裹着穴水的手指压在阴阜上轻拍。
程芥的身体因为最直接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本能恐惧。
“看着我,阿漾。”奚景灵的声音异常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她的指尖停下来,“手指进入时会有一些不适,莫要担心,疼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程芥听着温柔的声音想流泪。
双腿大开被抵着的姿势并不舒适,很难以明说的羞耻感从腿心席卷而来,被抚摸时忍不住地抖,想要并起双腿却并不得,尿意一阵一阵袭来,像是会冲破什么。
“唔……不要这样……”
“嗯?不要继续吗?”殿下的满是水渍的手掌抚了抚她的小腹。
“不要腿张开,你来抱着我。”程芥抓到了奚景灵的手。
奚景灵想笑,觉得此人真难伺候,话语脱出却变成,“好,我抱你,来我怀里。”
程芥搂着奚景灵的脖颈靠在她怀里轻喘,双腿合上暂时压制快感,可殿下的手又探了下去。
程芥能感觉到一种被进入的异物感,穴道像被撑开一点点,但这感觉远不及她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更像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那点明显的胀感瞬间就被前戏积累的汹涌快感和身体深处本能涌出的滑腻的爱液所淹没。
长公主的指尖停顿在深处,感受着那温软湿滑的嫩肉本能却又生涩地缠绕包裹上来。
她微微退出一点,再更顺畅地推入。
动作缓慢而充满耐心,每一次都带来更清晰的摩擦快感,每一次都让怀里的身体发出难耐的喘息。
“哈,阿漾……”奚景灵低头吻了程芥的额头,又向下寻找唇瓣,缠在一起吻了许久,手指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程芥几乎没办法回吻,低喘声断断续续,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皮肉软成一摊地靠在长公主怀里。
“你在发抖呢,声音好小,我喜欢你这样的反应。”
“……什么,殿下……唔啊……”
强健的长腿逐渐绞紧,如雕如刻的肌理绷出紧实线条,带着汗湿的黏腻与灼热,像柔韧的藤蔓,将公主的手腕捆绑在自己的最柔嫩脆弱处。
“夹得本宫手腕好痛啊,”奚景灵轻声说道,“这般难以忍受是妻主做得不够好吗?”
长公主的手腕被牢牢固着,动弹不得,唯有埋在深处的指尖得以微曲,勾起轻戳几下穴内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呜……殿……殿下……”程芥的声音暗哑艰涩,带着自己从未听过的颤抖,像被逼到绝境的雌兽发出的低呜。
她闭着眼,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伴随着那轻柔的按压,在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下意识地后缩又抬起腰肢。
“慢一些,莫要弄伤自己。”奚景灵惊讶地看着她,嘴上哄着,“阿漾,把腿打开一些,嗯……妻主可以帮你。”
听了奚景灵的话,程芥渐渐放松下来,私处的酸麻感并不是一直强烈到想要喷薄出来一样。
至少现在不是。
奚景灵一直稳稳地抱着她,比她弱小一些的身躯里蕴含着她看不懂的事物,她同长姐说得没错,她没在蜀地遇到过这样的人,如此难以琢磨,好像远在天边眨眼间又会近在眼前。
呼吸又重了,程芥压抑地喘息几声,脸贴在奚景灵的脖颈处,用牙尖不轻不重地咬着。
奚景灵扬起颈子,轻轻地哼唧两声,拇指和插进穴道的中指同时用力,拇指蹂躏花蒂,中指在紧窒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清晰的“咕叽”声。
程芥觉得自己仿佛又跌进了要害死她的山间迷瘴,口鼻难以呼吸,蚊虫成群肆虐。
脑子完全空了,大腿无力地张开,脚趾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最深处涌出,顺着长公主的手指上滴落在地毯。
她是山间腾起的雾,凝雨落在平原。
“程芥进去多久了。”
“回太后,有近半个时辰。殿下让茹毅在主殿候着了,今夜会送程将军离宫。”
暖阁内喘息声淫靡杂乱,不时有几声从长公主嘴里说出的轻挑之言,令人无法完全冷静地听下去。
玉林稳稳地扶着有醉意的陶嫄,她看不出太后是否在生气。
夜宴散去时,陶国婋陪自家妹妹走了一段路才离宫归家,陶嫄站在原地静了片刻,问玉林,“景灵离宴时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夜深了,太后您醉了需要休息,明日殿下来用早膳时太后您再问一问。”
陶嫄自哂地笑了两下,被玉林扶着回凤栖宫。约走了一半的路程,陶嫄还是放不下心,“我去看一看景灵。”
于是陶嫄就听到了女儿和刚认识没几日的准公主妃的情事。
“今日之事,长乐宫的宫人里只有你知道。”陶嫄离远了暖阁,示意牧简不得外传此事。
“是,太后。”
“今夜不必告诉景灵我来过……明日早间提醒她去凤栖宫用膳。”陶嫄醉酒后头昏得厉害,靠着玉林稳住身形欲要离开。
“太后……”牧简低声唤她,“殿下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所以,”陶嫄回身望她,眼神冰冷,“你是要我别管教她在这件事上的所行所为?”
“太后误会,属下是指太后来过一事需得在今夜告知殿下。”牧简躬身恳求,“自李芩野离去后,殿下从未将信任再放在贴身侍候她的几个宫人身上,太后您是知道的。”
陶嫄的目光沉了沉,如今这般浅显的道理竟要被旁人提点。
“即便属下今夜告知了殿下太后您来过,殿下今后也不会信任属下,但属下如果今夜不告知,怕是日后长乐宫的宫人连与殿下说话的机会都会没有。”
如若牧简今夜不说,就完全坐实了长乐宫里没一个忠于奚景灵自己的宫人,全是最亲近之人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