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邬琮在后头轻笑一声。

江葵熙蹙眉,没和程霈霈计较她的话外音。

这家伙也就真的小媳妇似的慢吞吞走来,直到鞋尖快抵上他落在草地上赤裸的脚趾头。

江葵熙微仰着头,“…”

“我说你。”

笑点高如江葵熙也忍不住笑了。这骚货说不出的有意思。

就像一颗木头疙瘩,劈开来,一肚五颜六色的花花肠子。

他也无人发觉地放松了一点。

江葵熙眼角下有颗淡红色的小痣。他竟然望着霈霈笑了,虽然很浅,但那颗红色小痣也随即像被小小涡流卷进去一般,消隐在眼尾的弧度中。

江葵熙随意拿起桌上喝空的高脚杯掉了个个儿,用纤细的玻璃底部敲敲霈霈的膝弯。

“喂,大小姐,要不要我拿个梯子过来给你爬上去俯视我?”

“怎么那么能逗人乐呢。”

话刚落,玻璃底部在霈霈的膝骨上重重一击。

“瞧够没?”

霈霈一下子跌倒在地。她趴着缓了几秒钟,又迅速地慌乱坐起来。

很好,有模有样。

他都没开始训。

江葵熙眯眼瞧着,垂下的视线轻飘飘落在霈霈身上,流转着,一时看不过来。

从脸蛋到身材,这个叫程霈霈的女孩有点本钱的。

或许在那一大堆朝他扑过来的女生里叫不上号,毕竟也不是什么尤物,但还算能对他胃口。这个比较难得。

不过并腿跪坐的模样看着很熟练。

江葵熙用玻璃杯底抬高她的下巴。

她身上的气味已经裹满湿漉漉的水汽,他的神经兴奋跳动得有些失常。

说着话间,脸忍不住又凑近,近乎贪婪吸纳着从霈霈凌乱的领口散发出的气味。

“很自觉,跪出了条件反射?”

“谁也这么玩你?”

“葵熙少爷不是让我跪的意思吗?”

“看到葵熙少爷就忍不住跪下去了…抱歉…呜…”

霈霈垂着头,疼得倒抽冷气,眼泪啪嗒两滴掉在草茵里。

确实熟练,她才不要承认呢。

江葵熙不咸不淡地哼了声。

“想不想回去继续干你那一堆活儿?”

“啊?”霈霈抬起头,小狗一样仰视他,随即捣蒜般地甩着下巴,“嗯嗯嗯。” “想的想的。”

一动起来那气味又会咬人似的生动起来。在江葵熙鼻端浓度饱和地侵入。

江葵熙忽然把她胸口的衣襟拽起来,凑过去近乎脑袋在她胸脯上拱了一圈地嗅闻着,他忍住浑身上下炸毛一般的快慰,“靠,真该死…”

他又一把把她推开,一双笑不笑都含情的桃花眼情绪癫狂,发狠道:“把你上身衣服都解开,帮我弄出来,就赶紧他妈的滚蛋。”

弄什么出来?霈霈没有蠢到再问这话。她一骨溜爬起来,拖着生疼的膝盖就一瘸一拐要跑。

可腿刚迈到躺椅左侧,就被横空伸出的一条腿给绊了一跤。

霈霈脸着地,摔得结结实实。

江葵熙被逗乐了,半空中传来顽劣的冷笑。

“程霈霈,这么不识抬举呢。”

霈霈趴着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江葵熙不耐踢了她一脚,“喂,你死了?”

“没…唔…”

姿势像只青蛙的女孩子在他的踢动下晃了晃。

“说什么呢。”江葵熙蹲下身,抓住她脑后湿发一把薅起来,霈霈湿漉漉脏兮兮一张脸朝着他。

眼睛半眯着,乌黑的发丝湿哒哒黏在唇角,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可比话先出口的是唇上溢出的血。

被石子小路上的凸起撞出了个血口,此时正从粉嫩饱满的唇上不断渗出殷红的血,沿着下巴淌落,流到地上,和小石头撞击“啪嗒、啪嗒…”

额上也肿了一小块,几缕血丝浮现,霈霈在江葵熙掌下仰高了脸,感觉头皮上每根神经都被揪起来,她努力堆着笑,“我错啦…错啦…葵熙少爷…”

“怎么罚我都行…能不能…能不能不、不做那种事…”

“哪种事?”

江葵熙微眯起眼,打量女孩子卑微又艳丽的情态,哼笑:“你挺懂啊?”

“知道给我弄出来是怎么弄出来?”

“来,你来做看看,做得我满意说不定也就对你没兴趣了。”

他揪着头发把她拖过来,拖回躺椅前,手一撒,霈霈就像只湿淋淋的破抹布掉下去。

他上身套着t恤,下身是宽松短裤,到膝上几寸,露出的小腿冷白修长,结实有力。

江葵熙分开两条腿,框固在霈霈两侧。

没再掖着藏着,松散往后倚着,一手拄在躺椅一侧扶手上,撑着下巴,下面鼓起硕大一团。

江葵熙盯着她看了会,霈霈也懵懂地朝他望着,眼睛和睫毛都是湿的,仰着一张脸。

说懵懂并不真的懵懂,江葵熙在心里掂量着,只是这程霈霈长得幼态,眼睛尤其好看,天生一双狗眼。

他忽然凑过去,把她松散绑在一半的发圈拿下来,纯黑色,毫无看头,他把她拉近一点,俯身用发圈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

这下她湿润的黑发都披散下来,衬得巴掌大的脸愈发小,那双圆眼睛也就愈发大,盈盈挂着水。

“再看,再看抠了你的眼珠子。”

江葵熙皱眉,心里说不出怪异的痒。

乌黑的发顶趴到江葵熙胯间。

她努着唇,用牙齿拽着扯着,扯开他的裤绳。

那个东西刚弹出来,便重重拍在霈霈眼皮上。

她颤着唇闭了闭眼,不敢躲闪。

伞状的蘑菇头和粗长的茎身正对着她脸。

深红色,蘑菇头上的细缝翕动着,在霈霈的注视下淌下清液,润湿了青筋膨起的棒身。

霈霈抖得更厉害了。

“等等。”

骨感瓷白的手朝她伸过来,一颗一颗,解开她上衣的纽扣。

露出的女孩胸脯馨香,丰润,像打开一只香袋那样扑鼻而来。

奶腥味浓重的甜得让他泛呕的味道。

之所以泛呕,是因为胃部骤缩,刺激感和灼烧感翻涌上来,江葵熙不得已像嗓子裂开一样,一下一下往下狼狈得吞着喉咙。

嘴里分泌出大量酸水,他抬眼,哑声问:“这儿藏了什么。”

“什么…?没有…没有呀…”

霈霈垂着眼,睫毛抖啊抖的。

“奶腥味重得熏人了,你闻不到?”

江葵熙简直不可置信,他彻底沉下脸。

“不可能。”

霈霈反驳,这回倒是干脆。

为了防止影响到干活,她半个小时刚去过一趟卫生间。背包里装了便携的吸奶器母乳袋那些,就在来花园之前,她才刚吸了250毫升出来。

肥圆的奶子和粉润的奶头在夜风中战栗,裹着一层淫糜的柔光,她也看不出太羞涩,只是垂目挂泪。

江葵熙用指甲刮了刮,他的指甲修整得短平齐整,但有细微的毛糙,刮擦到敏感挺立着的奶头上,霈霈哆嗦了下,一下了塌了腰。

细密的电流像沿着根根乳腺往她身体里钻。

她低头咬着唇,感到浑身上下都是熟悉的异样感。

江葵熙草草玩了两下就收回手,紧接着嗅了嗅指头,越嗅脸色越差。

眉心渐渐拧成结,两颊却浮现病态的绯红。

“你…”

江葵熙艰难地滚着喉咙。他往后倒了回去,胸膛起伏得厉害。

“你这种骚货就该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出来就害人。”

与他半死不活的唾骂声形成对比的是身下直立的性器。

皮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看着狰狞。两颗坠在下面的卵蛋也充血到紧绷。

江葵熙看着跪在他胯前,脑袋前后晃动着的女孩。

深红粗壮的肉茎在嫩红小口中进进出出。他没有这方面经验,无从评价程霈霈的技术如何,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

一阵快慰的白光后紧接着炸开另一片轰然的快感。

程霈霈小小的,脆弱无比的软唇仿佛是怒涛骇浪,而他是块破木筏,由着她操纵着颠簸浮沉。

粉红的指头握着,嘴巴被撑得滚圆,细薄的唇角裂开,渗出血丝,程霈霈用这张沾满鲜血,口水,和泪水的小嘴,一次次卖力地吃到最深。

她的喉咙浅得仿佛只有一线。捅到那儿,她就眯着眼滚出大颗大颗泪珠。

那泪珠滚落,又啪嗒啪嗒落在肥白的双乳上,将殷红的奶头浸润得娇艳欲滴。

那是比她的血更能吸引住江葵熙视线的颜色。他低垂眼,似乎能察觉到在痛苦的刺激下奶头的收缩。

她越来越慢。口水失禁似的溢出,紧闭着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唔唔呜呜哭噎着,弹钢琴一般动听。

胸口那阵不断蒸腾而上的芳香迷得江葵熙昏昏欲醉。脑子里晕碳一般,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击中。

做得好。真想表扬她。真想插烂她。

江葵熙闭上眼,仰面倒在躺椅上,颊上的红晕灼烧着他的眼眶。

他攥住程霈霈后脑勺的头发,如同握在枢纽上,一下下往性器上掼。

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她的舌头惊慌失措抵着,口腔剧烈绞缩,却只是更加密不透风把他包裹住,包皮上下被她的舌舔得筋脉越发鼓胀。

腰胯往后重重一送——程霈霈连求救的呜咽声都没了,两只手竟然从发圈里挣脱出来,抓住他的腿根,指甲陷了进去。

程霈霈快要窒息了。她好像不会在深喉的同时呼吸。只在一瞬间,脸色由通红憋得发青。

清纯的脸蛋变成一张调色盘。江葵熙忍着快慰,分出注意力欣赏着。

他按住她的头射了十几秒。仰着头,合着眼,满脸释放后的舒畅。汗滴沿着他凸起的喉结,流畅颀长的颈线淌下去。

程霈霈趴在石子地面上干呕不止,脊背不住痉挛着。

慢慢的,没力气了,蜷倒在地上。

半边潮红的脸露出来,漆黑的湿发贴在嘴角,唇一颤一颤着,淌下乳白液体。

那双肥乳也垂着,粉白浑圆的一团。

邬琮慢慢踱过来。

在程霈霈身后站定,歪着头,垂着眼睛,整个人冷淡得融入夜色。

“啧。”

“现在变成脏霈霈了呢。”

“搓烂了皮也洗不干净了吧。哎呀。”

江葵熙把裤子拉上去,喘着粗气斜他一眼,“滚,拐着弯儿骂我脏?”

“我还不知道你有观摩活春宫的恶趣味。等着我玩完儿了你接上呢?”

“有点兴趣。”

邬琮淡笑,脸上没有多余情绪。

多余的情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