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外

参加完婷婷和老秦的婚礼,就返回北京了,他们的生活像大多数家庭一样,井井有条。

每天准时回家做饭,平时晚饭后都一起散步,偶尔看场电影。

一切都按部就班,结婚了,她和峰没有操办,新马泰旅游一番。

一切看起来很和谐,但在婚姻的深处,有一丝隐秘的不满。

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时间太久了,静和峰后来的性生活平淡如水。

除了那次初夜的剧痛和羞涩,她几乎没有感受到过真正的激情。

不是峰的家伙不够长,不够硬或者不够持久,虽然不是每次都高潮,但也偶尔会达到高潮,只是好像缺了点什么。

峰是个温柔的人,但或许是互相太了解了。

静偶尔会从闺蜜的闲聊中听到那些火热的描述,心里会微微一颤,但她很快就会说服自己:这不就是婚姻吗?

平淡才是长久,过日子不就应该这样么?

这一天是周六,静难得睡了个懒觉。峰周六不休息,家里安静得像一池静水。

静躺在床上,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她最近的习惯,觉得这样更舒适。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她盯着阳光透过睡裙照到自己的身子上,阳光很容易从衣服的缝隙里钻进来,暖暖的,很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午饭该做什么。

突然,门铃响起,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静揉揉眼睛,看了看手机,是十点半。她想起了应该是快递到了。她带着慵懒走到门口。

“谁啊?”她问。

“快递!”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口音。

静打开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包裹。

他戴着制服的帽子,穿着顺丰快递公司的制服,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

但当他抬头看到静时,眼睛微微一怔。

静看到快递员的表情她没有多想,签字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睡裙有些透明,而里面……阳光从身后照来,会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年轻快递员的目光装作不经意地一遍又一遍的扫过她的胸口,那里两个小点隐约可见。

静的脸瞬间红了,她感觉到乳头在凉风中微微勃起,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

“签这里。”快递员递过电子笔,声音有些不自然。他的眼睛似乎在努力避开,但又忍不住多看一眼……又一眼……

静硬着头皮签了字,手微微颤抖。

包裹递过来时,快递员的手臂不小心向前一伸——或许是因为包裹有点重,或许是因为他走得急,或许……是故意的?

他的手背轻轻擦过了她的睡裙前端,正好碰到了里面那颗已然勃起的乳头。

那触碰像是无意的,轻微得像风拂过,却在静的身上引发了剧烈而强大的心理冲击波。

那一瞬,静的脑海如遭雷击。

触感虽轻,却如电流般直窜全身,她的乳头瞬间硬挺到极致,仿佛要刺穿睡裙布料。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到几乎要爆裂的程度,胸口如火烧般灼热,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交织成风暴,在她体内肆虐。

快递员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微微一红,赶紧收回手:“抱歉,姐,没注意。”他尴尬地笑了笑,把包裹塞给她。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那一声轻响像抽走了她最后一点支撑。

静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门板上,指尖还残留着签字笔冰凉的触感,可胸口那一处若有若无的擦碰,却在皮肤上灼出一片滚烫的烙印,迟迟不肯褪去。

她微微皱眉,心里升起一丝说不清的烦躁。

静讨厌自己的奶头天生是那种细长的圆柱形,一旦充血勃起,便会缩成花生米般的小小,轮廓格外分明。

此刻被睡裙紧紧裹住,那两处凸起显得比平时更加尖锐、更加醒目。

她下意识想用手掌按住,却又怕动作太大,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羞耻的形状无所遁形。

“刚才……他一定看到了。”

这个念头像细针扎进脑海。

静的脸颊轰地烧起来,热意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微微发烫。

她想起快递员那双佯装镇定的眼睛,那种“装作不经意”却一遍遍扫过的目光,此刻在记忆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个停顿都像灼热的炭火落在裸露的皮肤上。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急又密,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甚至开始回放他“不小心”擦过胸口的瞬间,指节压着乳尖拨过,奶头一下弹了回去,敏感的奶头迅速划过衣服……带着一种诡异的、挥之不去的酥麻。

那酥麻从乳尖迅速扩散,顺着胸口往下窜,让她的呼吸都乱了。

是真的不小心吗?还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

可身体却不听话。

湿透的睡裙紧贴着皮肤,那两粒因为羞耻而更加硬挺的奶头,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发软的麻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闭紧眼睛,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那股又羞又热、又麻又痒的汹涌。

不,她不敢想下去。

可越是不敢想,那画面越是清晰地反复涌现,仿佛他的手反复蹭过那颗已经勃起的乳头。

触感轻得像风,却在她体内掀起一场海啸。

那一瞬间,敏感的顶端被布料与体温同时挤压,酥麻从乳尖直窜进小腹……

“我为什么会这样?” 她咬着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对自己的恼怒。

明明只是陌生人,明明只是意外,身体却那么不争气地出卖了她。

她抬手想遮住,指尖隔着一层湿滑的布料触到那粒坚硬时,整个人如触电般一缩,那过于诚实的触感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知道怎的,奶头甚至整个乳房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有一条细线钻进小腹……

她甚至忍不住想,那快递员走下楼时,会不会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的一切?

会不会记得她胸口奶头的凸起?

一定会的,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人。

静蜷在门后,双臂环抱自己,却怎么也遮不住胸口那两处明显的挺立。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地发烫。

她明明只是出来取个快递,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有点无地自容。

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翻涌:那只手如果不止是擦过……如果它向上游移,如果它覆上此刻正无耻翘起的顶端,用指腹轻轻碾压、缓慢打圈……这个念头刚一成形,静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开始揉捻左边的乳头。

双腿酥麻,不自觉的夹紧,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身子不受控制的顺着门滑下去,摊坐到地上。

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滚烫的潮水直冲腿间,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那处已泥泞不堪,湿滑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缝隙,随着呼吸轻微摩擦……

她狠狠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那声即将溢出的呜咽。

理智在尖叫,骂她不知羞耻,骂她竟从这样的意外、这样的陌生人身上汲取如此扭曲的欢愉。

可身体却沉溺在这赤裸的暴露感中。

仿佛那道门从未真正关上,仿佛那个快递员的目光正穿透木板,灼烧着她毫无遮掩的胸口,一寸寸欣赏着她如何因他一个无心的动作而变得如此不堪、如此湿润、如此渴望。

那种心理刺激如山崩地裂般强大,从脑海直贯全身,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胸前的凸起更加硬挺,腿间的湿热几乎要溢出。

她蜷在门后,久久无法平复,只能任由那股既羞耻又甜腻的快意,一遍遍冲刷着已经溃不成军的理智。

“我以后再也不穿这件睡裙开门了。” 她在心里恨恨地想,却又清楚这根本无用,最让她无地自容的,从来不是那件几乎透明的布料,而是自己那颗在羞耻中竟隐隐悸动、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意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