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联系谁,就连菈玛莲都没有联系。
但愿只是他的错觉吧。
头晕目眩,四肢酸软无力,欧尼尔越走越累,躲在衬衫下的少年不得不停下来靠在墙边休息。
“谢谢…我没事的,嗯,非常感谢…”
再一连拒绝几个大姐姐的关心后,体力恢复了一点,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但至少得先离开罗德岛。
“离…开…”
地面撞了过来…不对,是他向着地面栽倒,欧尼尔脚下一软直挺挺栽了下去。
“那是欧尼尔先生…欧尼尔先生…凯尔希医生这边!先生他晕倒了…”
意识在模糊,这绝对不是抑制剂的副作用,法术…源石回路被阻塞了…
药有问题!
在视野彻底变黑前,他伸手向靠近的凯尔希。
是她!
不是抚摸…他想掐住这家伙的喉咙。
“服药期间尽量卧床静养,才和你说的又忘了。”
菲林轻飘飘接住那只手,“下次别乱跑了。”
没有叫担架,在玫兰莎几人的注视下,凯尔希直接抱起晕过去的女妖走了。
“欧尼尔先生,好可怜…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不行,我要去陪着他!”
“卡缇别冲动,有凯尔希医生在,没事的。”
她们还从来没见过欧尼尔如此孱弱的模样,先前笼罩在他身上的光环被一层层剥开,最终只剩下那具美艳娇嫩的躯体。
咕噜~
不对不对…怎么能对欧尼尔先生有那种想法…
只不过那个方向,是医疗部吗?
——————
“人我给你带来了,他已经察觉到真相…”
凯尔希的声音…果然是那个药…
他想说话,想睁眼,但却什么也做不到。
没有力气,好难受…
声音越来越远,女妖之躯如同抽丝剥茧般使不出一丝气力,只能听着二人交谈却难以辨别内容。
肚子…热热的,有一只手摸了上来,是谁?
焦躁羞耻的情绪在心底弥漫,对于歌蕾蒂娅的记忆已经快要成为他的恐惧,而抚摸之人也察觉了这份不安加剧的呼吸声。
细腻的掌心将软塌塌的身体抱起,枕在丰满的大腿根部,成熟女人身上汗水与腿间气息交织的体香让他的不安稍稍减退一些。
不是歌蕾蒂娅,但那会是谁。
面部压上平坦圆润的小腹,温暖的香气让大脑停摆。
怀中僵硬的躯体慢慢放松下去,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软在床上,让那只手轻轻的拍着后背,就像小时候母亲哄自己入睡那样。
但拥抱哄睡他的人却并非人母,此刻由于身体的挤压而在床面上几乎快要压成一张淫熟肉饼,完全看不出一丝生育痕迹。
粉发的人哼唱着萨卡兹的歌谣。
轻轻抚慰顺着女妖的脊背。
他想看,他想听,他想说…
理性在潮水涌来的倦意中不断前行。
“……”
“嗯?你醒了,我吵到你了吗?”
粉色头发的…特蕾西娅…
心中最后一丝警惕也在见到那张脸时放松,“我…晕倒了…”
“你在码头接驳口那边晕倒了,是凯尔希医生把你送回来的,真是的,病人就要好好休息,下次别这样了。”
手掌抚摸着那头打理整齐的柔顺长发,在那天之后,特蕾西娅是少数没有用那种眼神看他的人。
“…姐姐…我想回家。”
压在心底的苦闷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泪水顺着面颊打湿魔王的裙摆。
魔王没有安慰,只是一味的轻抚脊背。
特蕾西娅没有开口为什么,她清楚这孩子经历的一切。
在提到他觉得所有人都在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就连凯尔希也会那样看他时,特蕾西娅将他翻回正面,视线瞬间被连衣裙上身那对沉甸甸的胸部遮去一半视野,由于此刻特蕾西娅跪坐的姿势将本就贴身的连衣裙拉的更加紧绷。
高耸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顶端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依稀可见的凸起。
“嗯,不用怕,姐姐会陪着你的。”
她抱着他,没有对那个请求做出回答,只是将他纳入怀中。
“我…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药,她们给我吃的药有问题,她们都,都那样看着我…摸我,说那种话…我真的不想了…”
“我想回家…”
“回家…”
“不用怕,姐姐在这陪着你。”
将他的委屈悉数接纳,接纳,接纳…
特蕾西娅是多么的温柔,已经沉溺在其中的女妖将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全盘托出。
为什么被侵犯的是他,受到伤害的是他,现在被大家这么对待的还是他。
“嗯,我在听的。”
“姐姐?”
“我在的。”
粉色眸子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只不过此刻那份温柔显得有些空洞。
尽管语气没有变化,但欧尼尔还是能感觉到魔王带来的安心正在慢慢消失。
“呼…呼…姐姐…我有点累了,就先——”
“在这里。”
“在这里休息吧,我对我的大腿还是很自信的,姐姐的膝枕很舒服对吧?没事的没事的,欧尼尔想在这里睡多久都可以的。”
想要离开的身子被摁了回去。
手掌轻抚上女妖面颊,呼吸重了。
特蕾西娅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依旧,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就…”
“我说了,在这里休息就好。”
“欧尼尔不听姐姐的话了吗?”最先撤掉遮羞布的是特蕾西娅,红唇微张尽力压制住声音中的激动,“为什么要回家呢,姐姐会保护你的。”
“不…”
那双眼睛,毋庸置疑。
欧尼尔本想离开她的怀抱,但奈何身体使不上劲,纤细的手臂只是轻轻的搭在女人手臂上,“不…我不喜欢这样…真的…”,眼瞳轻颤,对于这种眼神他可太熟悉了。
纵情的歌蕾蒂娅,贪婪的劳伦缇娜,痴情的斯卡蒂,乃至一路上对他抱有性欲的女性干员…她们都是这个眼神。
颤抖的样子比起拒绝更像是调情。
“不愧是菈玛莲的孩子,真是相当擅长挑逗性欲呢。”
“挑逗——我没有这种意思…!”
“不过啊。”魔王打断了辩解,那只轻抚脊背的手突然发力,将少年的脑袋按到胸前,“就算我到此为止了,罗德岛的大家也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大家都想侵犯你啊。”
湿热的汗香充斥着鼻腔,呼出的热气更让她的脸颊染上情欲的颜色,“为…什么…”
娇小的身子完全要被魔王包裹吞并,“明明之前说好了要做姐姐的新娘,现在…”
从手上传来的坚硬灼热与尺寸让特蕾西娅的呼吸变得灼热急促,“魔王的新娘,怎么能是这种样子呢?”
“不是…我…没有…”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欺骗君王的代价。”
黑冠浮现,代表着女妖的萎靡根系展现在欧尼尔眼前,“四十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数还是那么少。”
一点点不同亮度,代表着女妖灵魂的光点在眼前飘过,“完全经不起波浪啊。”
“要知道这片大地可是很残酷的,即便是王庭,稍有不慎也会出现意外。”
她自顾自的说着,手指轻轻拨动着其中最小但也最为亮眼的一枚,“就像…这样。”
指尖轻点,代表着欧尼尔的光点被触碰,已经靠在床边的女妖顿时感觉灵魂被人掌握,一股说不上的压抑感让人如坠冰窖,似乎生死只在眼前君主的一念之间。
为什么…
“为什么…”
“而且啊,欧尼尔。”特蕾西娅挥手隐去黑冠,“想必你也不想你亲爱的姐姐和阿姨们在河谷的生活被破坏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
抱着枕头流泪的欧尼尔怒视着眼前人,“为什么?”
“我想想…算是对欺骗魔王的小小惩罚吧。”
“毕竟我真的很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我那么用心的照顾你教育你,但你却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
“为什么连你也——”这次打断面色苍白女妖辩解的并非言语,而是更加直接的动作,白色连衣裙下摆被掀起,大腿根部内侧早就被流出的黏液抹的发亮,未曾启封的魔王蜜穴此刻因为感受到注视而更加卖力的吐出汁液顺着腿根流下。
纤纤玉指轻挑剥开黏在穴口的布料,伴随着黏腻汁液拉丝声,肥厚多汁不断翁合吐出透明黏液的淫嫩肉穴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因为你而起的性欲,希望你能承担好好承担起把它变成这样的责任啊。”
“给我口。”
骗,骗人的吧…特蕾西娅姐姐…不会这样对待他。
在裙下藏了百年之久的熟女雌穴为他而兴奋,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淫荡雌香直往他鼻腔里钻,欧尼尔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直抵在床边,手掌摸空一个趔趄栽了下去。
后背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才想起来跑路,特蕾西娅的宿舍没有任何机关或是法术,只要他想走,随时都能走。
而魔王依旧坐在床上,甚至都没有回头。
五步
四步
三步
手已经搭上门把手,只要一步踏出,只要能出去,回家…回家…回——
“妈妈和姐姐,你想先看着谁死呢?”
咔哒~
门开了。
今天的天气可真不错啊,行进在哥伦比亚荒原的陆行舰难得晒晒太阳,连续几周的阴云天气让人都喘不过来气。
几名佩洛干员在舷窗前玩飞盘游戏,而在其中的刻俄伯和卡缇在嗅到熟悉的香气后都向他在招手,邀请他一起来玩飞盘。
如果是以前,那么他应该会和她们一起玩闹,然后去吃平时训练不让吃的油炸食品。
但现在——
嘎吱~
“欧尼尔,欧尼尔…这边这边!!诶…为什么又回去了?没听见吗?”
“小刻不知道。”
在三秒内跑完的路程,欧尼尔足足走了两分钟,直到脚尖撞到床脚,直到他重新钻进魔王的怀抱。
直到那股香气将自己完全吞没。
“好孩子好孩子,姐姐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啾~
一吻压下,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她有些不满,特蕾西娅想要的可不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笑一个,姐姐喜欢看你笑的样子,听话的话菈玛莲她们自然会没事的。”
顺滑的长发在掌心流淌,不等下一个指示脱口,被抱在怀里的人儿便吻了上来。
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眸落下泪水,多么的热烈啊。
对…就是这种气势…
病弱的躯体爆发出了惊人力量,一吻将身形远大于他的魔王压在身下。
在歌蕾蒂娅挑剔到近乎变态的严苛训练下,那条柔软香舌或挑或探,拉着牵着特蕾西娅的舌头,搔动舔舐。
交换的津液不断渡入魔王的唇,一股淡淡的海草清甜。
一吻长长结束。
唇齿拉出的银丝被他舔舐收断。
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心变了。
“爱我。”
他抱住了魔王,三两下解开衣服将自己献给她。
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再度落下,女妖全心全意的侍奉。
呼吸一路向下喷洒直至小腹,在她的注视下,欧尼尔吻住魔王的小腹,隔着裙摆温暖了那团深处的肉壶。
“啊啦啊啦~居然这么主动的吗,姐姐还有很多话的都没说呢。”
枯木一般的黑角顶起特蕾西娅的裙摆,被布料隔绝的视线下,一双温热的手掌抚上魔王的小腹。
一息接着一息的热气吹上阴户,在特蕾西娅有些惊讶的眼神中,鼻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蹭过了阴唇。
“哈…”
他清楚特蕾西娅想要什么。
那他就给她什么。
“这就是你想要的?”从门内传来的肉体碰撞声与女人愉悦的呻吟让凯尔希皱眉直视面前之人。
那本应该被魔王用以威胁欧尼尔就范的可悲母亲,菈玛莲端坐品味着刚泡好的花茶。
“这样对他太过残忍了。”
“没想到这种话居然会从医生您的口中说出,的确有些意外呢。”
花茶的馥郁和门缝里流出的性兽交合气味混在一起,就连茶也变得燥热起来了。
“我的魔王大人,虽然骗孩子的谎言有些拙劣,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没有说谎。”
“女妖族群的数量比起当年也没有增长多少。”
凯尔希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女妖之主的盘算,特蕾西娅虽为魔王,但并没有直接掌握萨卡兹生死的能力,先前欧尼尔感觉灵魂被束缚,完全是菈玛莲在外面给她打掩护来的。
总要有人当这个坏人,既然特蕾西娅喜欢这个调调,那就让她来吧。
魔王与欧尼尔的结合是注定的,但只依靠两人的话,想要振兴女妖族群遥遥无期。
虽然河谷里的姐妹们完全不介意,甚至迫切的想要怀上欧尼尔的孩子,但菈玛莲清楚按照欧尼尔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就连你也在计划里?”
“当然,欧尼尔可是我引以为豪的孩子,如果要侵犯的话,也当然要被妈妈我侵犯啊。”手掌捂着脸颊,满眼都是幸福的样子。
语气理所当然,听得凯尔希一愣一愣的,对于房间里那个正在与特蕾西娅翻云覆雨的大男孩不免生出了一丝同情。
茶换了一壶又一壶。
凯尔希也许是有着许多疑问想要得到答案,也或许是舍不得房间内那猛烈的靡靡之音,一边喝茶,一边想象着魔王与女妖之间的激烈。
白大褂下丰腴的大腿不由得夹紧微微厮磨。
泰拉各族之间没有生殖隔离,生下的孩子会遗传父亲或是母亲的种族特征,亦或者二者特征皆有。
但萨卡兹不会,与萨卡兹结合生下的孩子只会是萨卡兹。
女妖亦是同理。
作为族群内诞生的奇迹。
欧尼尔生来肩负的使命比他想的要多得多。
时间就在特蕾西娅的呻吟中缓慢度过,在又一壶茶喝完后,菈玛莲放下杯子,“差不多,医生你该走了。”
随即手掌一挥将面前精致茶点与茶具悉数收纳,凯尔希疑惑什么差不多了时。
那位先前优雅从容算计一切的妇人,在下一秒便红了眼,拉起袖子不断擦去泪珠。
俨然一副无能的母亲的模样。
如果不是先前还和她一起喝茶,凯尔希茶点就以为菈玛莲是在为自己孩子不幸的遭遇而悲伤自责。
泫然欲泣的大女妖给了凯尔希一个眼神,让她赶紧离开。
唉~
变脸这么快的。
“齁哦!好棒——再用力点!狠狠肏姐姐!把姐姐肏坏!”
特蕾西娅结实的双手死死抱住女妖后背迎合着欧尼尔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会被龟头肉棱带出翻卷的艳红穴肉与打发出来的淫汁泡沫,再狠狠插入时又会将红肿的阴唇一并挤入。
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在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当那被愤怒与情欲刺激红肿的龟头直愣愣戳上魔王初经人事却也成熟肥厚的子宫,如攻城锤不断凿击企图叩开这道门扉,肉穴深处手指从未到达过的地方被欧尼尔的粗硬肉棒硬生生挖开。
粗暴的碾过每一个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敏感点,引得小腹深处不断抽搐,完全没有压抑自己的想法,她拥住欧尼尔,不断索吻吮吸着女妖甜腻的津液补充体力增强性欲。
耳畔响起连欧尼尔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喘息,即便已经从歌蕾蒂娅手中逃出,但她给女妖留下的影响却也还在。
娴熟的性技肏的特蕾西娅高潮迭起,如同娼年一般魅惑的身姿与面颊在泄欲的同时不断勾引着特蕾西娅。
已经…什么都不想了…
反正已经被侵犯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了,只要是能让母亲她们平稳生活的话…这具躯体…
最初的抗拒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刷下渐渐迷失,欧尼尔重新找回了取悦歌蕾蒂娅的技巧。
完全不需要特蕾西娅过多安排,躺在床上的女妖不论什么姿势都能无比娴熟的配合上来。
想要支配调教欧尼尔的想法在此刻彻底落空,特蕾西娅抱着他的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刷下,不知不觉中那副冰冷深沉的魔王面庞已经变成了一副迷情吐舌,只知道向着女妖索吻的下流高潮颜。
“不要回去了!咕啾~啾~啾滋~啾噜~噗哈!不要回去了,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亲亲,对!对!就是那里唔齁哦哦哦!!!”
平日里端庄温和的特蕾西娅与此刻形象极为割裂,完全想象不出来会从她口中说出的话现在也如此自然的倾泻而出。
眼对眼,那失神的眸子是那样的可口。
特蕾西娅扭动着屁股让两团晃动的肉块晃动令插在其中过盈配合的肉棒在骚穴深处搅动刺激,紧致的穴肉腔道更是紧紧吮吸着肉棒不愿放开,如饥似渴的挽留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啪——!啪——!啪——!啪——!!!
宛若白玉的硕大卵袋胡乱拍着会阴,沾着淫汁的每一次分离都拉起长长的银丝在断开之前便再度拍上。
整个特蕾西娅的下半身被欧尼尔端起,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刷着魔王的大脑,以前视若珍惜的揉胸自慰在他面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缠住女妖的舌头,像是要将这条雪糕似的软肉整根吞下。
就在女妖准备一鼓作气直接抵住子宫口射精时,宿舍的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一道有些焦急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特蕾西娅,你有看到欧尼尔吗?”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欧尼尔的意识,这种丑陋的模样不能被母亲看见。
声音响起的下一刻便要接吻堵住魔王的嘴。
咕啾~咕啾~
接吻的水声让门外的菈玛莲听得心痒难耐,不由得加重敲门的力道。
“特蕾西娅,你在里面吗?我听到欧尼尔的声音了…”
声音带着一丝焦躁。
欧尼尔后背一惊,差点精关一松,想要躲起来却被特蕾西娅手脚并用死死缠住,只好发出微弱的声音拒绝,“母亲…先,先不要进来…!”
可特蕾西娅的回答却截然不同,在舔掉欧尼尔眼角的泪珠后开口说道,“进来吧,他在我这呢。”
下一刻,头戴薄纱的温婉熟女打开门走了进来,被抱在身上的欧尼尔立刻像是受惊的鸟儿那样用手挡住眼睛,不想被母亲看到自己此刻狼狈丑陋的模样。
“欧,欧尼尔…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