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肏你的时候,你怎么能走神呢?

阿姐打我的时侯,手指刮到我的奶头了,感觉到它硬了嘛?

再打它几下吧,被阿姐打得好爽(29字)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真的肏了阿姐,好像是做梦一样。”

花安把脸贴在木兰的鬓边,轻轻厮磨,极尽缱绻。

“阿姐的逼里湿漉漉的又很温暖,把我的鸡巴泡的好舒服啊。”

木兰又开始羞愤,一开始她想着被肏了就被肏了,就当被养不熟的狗崽子咬了一口,刚才被那么多人肏了,也不多弟弟这一根鸡巴。

她原本打算一声不吭地挨过去,没想到最终还是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还开口拒绝了几句。

她的弟弟真的是很会锉磨人!

尤其是现在她那个狼心狗肺的弟弟也不肯住嘴!

“阿姐,现在你的小逼也在含着我的鸡巴,真是骚啊,里面还在蠕动着吸夹鸡巴,是还没被肏够吗?”

“都被六个人肏过了,怎么小骚逼还是这么紧呢?”

“我真是对不起我哥,他还没肏到阿姐,就被我捷足先登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木兰从身上推了下去。

木兰就是听不得他又提花惟君,哪怕高潮后浑身酸软,她也还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射精后半软的鸡巴毫无防备地从水淋淋的小逼里拔出,还带出一串湿答答的汁液。

本就欲求不满的人,因为这个被阿姐嫌弃的举动,又再次被刺激到。

半软的鸡巴顿时又变得硬邦邦的,生龙活虎。

花安每次只要一提到哥哥,就能刺激到阿姐,屡试不爽。因此,他心里的空洞又开始往里灌风,他觉得浑身都要发冷,颇有些恼怒。

他迫切地想要再把孤单单的鸡巴插到阿姐的逼里,恨不能永不分离把她肏烂了才能罢休!

他像是捕食的敏捷猎豹一样,一翻身,就又压在了阿姐身上。

木兰开始挣扎着又想推开他,花安只能撑着胳膊起身,跪坐在她腿间,手扶着鸡巴,急吼吼地就要往还流着淫水儿的骚洞里插。

骚洞口,男人的精液混着女人的骚水儿,滑溜溜的,鸡巴一挨上去,就滑开了。

硕大肿胀的龟头沾满了淫液,插不进那个小骚洞,顺着骚水儿就往上戳。

“嗯……”

木兰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子都开始发软。

因为发烫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穴口的肉珠上。

红艳艳的肉珠在高潮里变得更加肿大,成熟的红樱桃似的,想要从穴口的肉里挤出去。

小樱桃正是充血敏感的时侯,被龟头狠狠地这么一撞,骚痒酸爽的感觉沿着软烂的媚肉钻到流水的嫩逼深处,又似乎要沿着筋骨脉络钻到人心里似的。

木兰几乎要忍不住贴着那根硬挺的鸡巴磨蹭几下,好止住那股瘙痒。

但她不能如此放纵欲望,尤其是在阿弟面前,她想故技重施,再次把人推开。

她的腿都要准备踹人了,不料,却被阿弟率先压制住了。

“阿姐,都到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挣扎呢?”

花安压住她的腿,手指探路,找准她的小骚洞后,扶着自己的龟头再次挤进了她的穴里。

“唔……好舒服……阿姐的小骚逼里面那么多骚水儿……我再狠点肏,阿姐也不会受伤的。”

鸡巴才插入一半,花安的手上就满是淫水了,湿答答的。

他松开了鸡巴的棒身,把湿漉漉的手心手背都在阿姐的大腿根蹭了一下。

“阿姐真是流了好多骚水啊,被我肏的很爽是不是?”

骚水儿真的是太多了,把美人的腿根都抹的湿漉漉的了,手上还是没蹭干净,他只能把指缝间的淫水抹到了阿姐的纤细腰肢上。

“阿姐的小骚逼被肏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紧?阿姐放松点,鸡巴要全部肏进去了。”

虽然小骚穴费力吞下了一大截粗长的鸡巴,可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花安挺腰继续往里插,但是他的阿姐真的太紧了,想要夹断他的鸡巴似的!

花安眉头紧皱,有些无奈。

他刚刚蹭干净淫水的手,只能又压在了阿姐那满是淫水的腿根,把她的窄穴掰得更开一点,好让他把剩余的那一截鸡巴彻底插进去。

“唔……”

木兰呜咽了一声,虽然腿被压住了,但她的手还能挣扎。

花安像是不知道疼痛,任由阿姐的双手对他又推又打又抓,他依旧坚定地挺着鸡巴一插到底!

他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心,只听他说道:

“阿姐想打我就打吧,轻些打,我怕阿姐手疼。”

“阿姐要是不怕疼,尽可以再打得狠些,好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又肏到了阿姐的逼。”

“阿姐打我的时侯,手指刮到我的奶头了,阿姐能感觉到它硬了嘛?阿姐你再打它几下吧,被阿姐打得好爽。”

木兰彻底没了脾气,这个弟弟她可以说是亲眼看着长大的,一直以为他是个谦逊有礼的端方君子,没想到在床上竟说出这么疯魔又下流的话!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她一时间忍不住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我的弟弟不可能这么变态!

可眼前的人确实是她的弟弟,如假包换。

他的眉眼、他的脸庞,还带着幼时的轮廓,脱去了稚气后,清秀又俊俏。

他的声音虽然此刻因为情欲低沉了下去,但依旧清润,似山涧里溪流淌过,粗重的喘息和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都因为他的清润嗓音显得干净了许多,不再那么淫秽。

也是此刻,木兰终于意识到,她的弟弟早已经长成了大人,变成了无数小姑娘的春闺梦里人。

虽然从军以来,花安一直护着她,但她像是在此刻才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早已经角色互换,她的弟弟不仅不需要她的照拂,还能妥帖的照顾她了。

怎么这么晚才意识到呢?怎么一直没发觉他的心意呢?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去年开春时,一行人去城里采买货物,她的弟弟骑马倚斜桥,引得满楼红袖招。

“阿姐在想什么?我肏你的时候,你怎么能走神呢?”

花安说话时,抽出鸡巴到穴口,狠狠地又撞了进去,刮蹭着她的敏感点,直直撞到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