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深渊回以凝视:长本事了?
嗯?
背着我被别人肏。
给你弟弟肏了,不给我肏吗?
(8字)小虐、慎买拓跋晃又被木兰的那两滴泪撞了一下心,他漂亮的手遮住了美人流泪的双眼。
也顾不得那两个高潮里的人还缠在一起抖成一片,他俯下身,舔了一下她小巧发红的耳朵,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她道:
“长本事了?嗯?背着我被别人肏。”
花安心里发酸,但又不得不直起身,君臣有别,他不敢再觊觎什么。
刚才那一出被太子撞见,已经足够他死几百次了,他的殿下没有怪他,还允许他做到底,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可是他的心依旧不甘,那是他的阿姐,那是他的心上人,要如何做到心平气和地看着别人占有她呢?
况且阿姐要跟谁在一起,应该看他阿姐的意愿,怎么能凭他是太子,阿姐就该陪在他身边呢?
他的心里再不满,也还是撑着胳膊直起了身子,后退一步,把射精后半软的性器一点点抽了出去。
高潮后的小逼依然紧致,淫水更是泛滥,追着拔出去的龟头往外溢。
鸡巴彻底拔出小穴后,里面的骚水汩汩地往外流,木兰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禁。
艳红的肉,浓白的浆,淫靡的不像样子。
空气里都是甜腥腥的骚水的味道。
两个男人的喉结都滚了滚,拓跋晃收回了盖在木兰眼睛上的手,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花安整理好衣服,准备退出去,却听拓跋晃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声:“本宫准许你走了吗?”
花安停住了离开的脚步,乖顺地回来了。
木兰满是水气的眼睛里盛满了震惊和委屈,受惊的小鹿一样,澄澈又懵懂。
拓跋晃对上那双眼睛,喉头又滚了滚,单手捧住了她的脸,去摩挲她发红的眼尾。
“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他的神色和语气那么的无辜,好像真的多单纯、没欺负她似的。
可是他话音刚落,就扶着自己火热的性器,抵在了木兰的花穴口,鸡巴顺着刚才那两人弄出的湿滑淫液,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势如破竹,直捣花心。
插进去后,他还嫌不够,笑着对花安说道:“左将军,浴房里你没见到我怎么肏你阿姐的,今天我给你补上,不枉你当初一番良苦用心。”
花安的双拳慢慢握紧了,紧抿着唇,还算冷静,但是心里却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那把刀剜着心头肉还拧了一圈,滴滴答答的流着血,他快要心痛死了。
木兰听了拓跋晃的话,顿时激烈挣扎起来。
他怎么能一边肏自己,一边去诛自己的心呢?连带着把自己弟弟的心也诛了一遍。
拓跋晃将她死死箍在怀里,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后背上又捶又抓又挠。
“给你弟弟肏了,不给我肏吗?既然你这么欠操,那我今天就彻底喂饱你。”
“嗯……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殿下……太子殿下……洛北辰……右将军……”
木兰又开始哭,挣扎着,修长的脖颈都仰出漂亮又脆弱的曲线。
秀气的脚尖也绷紧了,荡着两条赤裸的腿,对拓跋晃的腿又踢又踹。
花安终于明白了,拓跋晃看到阿姐被他肏,还是恼了,只是他不显山不露水的,忍到现在他终于压不住了。
太子还在军营里做着右将军洛北辰的时候,花安就知道,惹他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
一想起他的昔日手段,花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还在对拓跋晃拳打脚踢的阿姐,他一个激灵,准备上前让他阿姐停下,别再惹那个白切黑的太子了。
拓跋晃见他上前,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
“别劝她,让她随便打,本宫不和她计较,等她打累了,本宫再肏她。”
花安听到拓跋晃那句不和阿姐计较,暂时放下心来,呆在原地,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木兰又气又急,气都喘不匀,一口气吸进肺里,差点闭过去。
拓跋晃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缓过了那口气。
怀里的人伏在他的肩头,不再大哭大闹,一抽一抽地哽咽着,濒死的鹿一样可怜,又那么可爱。
“左将军,过来扶着你姐姐。”
他的声音淡淡的,还带着清润的笑意,但又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让人无法拒绝。
花安垂着头走了过去,失了魂魄的人偶一样,连自己的意志都不配有。
凝视深渊过久,深渊也将回以凝视。
他当初为了成全自己的爱意,借着拓跋晃的手推着姐姐入了深渊,现如今,那深渊也来反噬他了。
他每走一步,心就更痛一分。
他忽然懂了拓跋晃的惩戒,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配将心上人私有,君臣有别,他只是为皇权效力的一条狗。
他麻木地走向自己的姐姐,原本他以为不过是扶着她就好,他刚一走近,拓跋晃却抱着人离开了那张桌子。
谪仙似的未来君主,笑吟吟地把手里的女子递给了花安,“左将军,就麻烦你抱好你姐姐了。”
花安站在姐姐身后接住了她,有力的大掌托着她的大腿,让她的后背倚在了自己胸膛上,小孩把尿的姿势。
木兰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硕大的胸脯一颤一颤的,她的腿间肉缝里夹着一根粗硕的鸡巴。
因着她挣扎得厉害,鸡巴往外抽出了一点,带出了内里嫣红的媚肉翻出,一长串的透明淫水也滴落下来。
看得人呼吸都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