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就这么喜欢我肏你?被别人看着、你还更兴奋了、夹得比之前都紧、快把我夹射了(4字)
他这么问着,就又开始前前后后地挺腰。
鸡巴蹭着湿滑的淫水进进出出,下一瞬要滑出去的时候,又一点点款款地插了进去。
一次又一次……
这么水滴石穿似的一点点反复开拓,骚水越流越多,逼肉更加软烂,鸡巴竟然真的顺利地捣到最深处。
“嗯……”木兰满脸潮红,身子也忍不住弓起,修长的脖颈后仰着,濒死的天鹅一般。
“真乖,全部吃进去了。”
夏衍拥着她,喘息着哄她,热热的呼吸搔在她的肌肤上,高高的鼻梁蹭着她的发红鼻尖儿,一下一下轻轻吻她的唇。
他胸腔里的心脏怦怦直跳,要跃出来似的,难以抑制的激动。
木兰的双手死死抓紧他的胳膊,竟然真的在这种地方被他肏了,她整个人羞得像是含苞的花骨朵,想要缩起来。
但是她的小穴里又盛满了酸胀酥麻的爽意,那滚烫撩拨人的鸡巴将她塞得满满的,借着那股烫人的舒服,她整个人又恨不得花朵似的全部绽开给他,任他采撷。
热热的逼肉蠕动起来,贪吃的小嘴儿一样,馋得流出蜜液,不住地吸裹着里面的粗硬鸡巴。
夏衍动作起来,将鸡巴缓缓抽出,狠狠地碾磨着嫩肉,直直撞进去,直捣花心。
“嗯……”木兰闷叫一声,又羞愤地求他:“你轻点啊……”
夏衍不理她,又重又狠又快地肏弄。
肉贴肉“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几乎要盖过大船木桨摇出的水花声。
身后船舱里觥筹交错的欢声笑语还不肯停歇,因此,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都不得不压抑着,被压着总归是不痛快的,可也因为被压着,又生出其他的刺激感。
鸡巴还在狠狠地肏逼,又快又重。
木兰简直要担心被撞得飞出去,身后就是映月的江水,真要被肏得掉进水里,那真是这辈子都不要见人了。
夏衍挺着公狗腰肏得尽兴,可是他不知木兰又是怎的,忽然夹得奇紧,差一点就把他绞杀出精。
他不得不放缓了肏逼的速度,徐徐地抽出、再款款地插入。
“怎么夹得这么紧?嗯?”
鸡巴顶到最深处,他不再往外抽,就那么抵着花心,撩拨着小幅度地碾磨。
他的双臂将她抱住,不安分的手在她的后背上乱摸。
她身上发了汗,透过狐裘往外散着热气儿。
他漂亮的手捏住了她修长的汗湿后颈,撸猫一样轻轻捏着。
舌尖啮咬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洞里钻,他压抑着喘息,问:
“舒服吗?”
痒。
不只是耳朵痒,心里也痒痒的,还有被填满的小逼也开始发痒。
好想鸡巴再继续动动……
木兰缩着脖子去躲他,身子都忍不住发颤,小逼里更是了不得,下意识地去咬去吸去夹去吮里面那根静止不动的鸡巴,淫水更加泛滥。
“舒服吗?嗯?说话。”
夏衍也忍到了极致,挺腰狠狠地一撞,治标不治本地解了心头那股痒,才又耐心地问了她一遍。
木兰闷哼一声,浑身更加发烫,可是依旧紧咬着唇不肯搭理他。
不是不愿理他,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被其他人听去了,还有什么脸见人?
夏衍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扶着她的肩膀,把娇软的人儿从自己怀里薅出来半截,一双含情目里盛满了月色,笑着问她:
“不说话,是不想要了?”
木兰主动往他怀里钻,双足荡着,绷紧了足尖儿勾住他的腰,让他往前挺腰。
同时她主动放松小逼,蠕动着方才被肏得嫣红的艳肉,将滑出去的半截鸡巴重新吞了进去。
“要的……”
她一边这么说着做着,一边忍不住唾弃自己,太不像话了,竟然主动勾着他在崔司徒的船上做这种事,还是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地方。
夏衍轻笑一声,顺着她勾着自己的力道往前,款款地把鸡巴插到了最深处。
木兰被他这么锉磨着,浑身难受,哆嗦了一下,呻吟刚准备溢出口,就被他慌忙堵住了嘴。
“在外面站这么久,不冷吗?”
古道热肠的崔司徒走了出来,喝醉了的人步子都有些踉跄。
“还好,多谢司徒关心。”
夏衍的声音还算平稳,鬼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因为他怀里的妙人一紧张,竟然直接泄了出来,高潮的小逼里嫩肉抽搐着,发了狠地挤压着他的鸡巴,蜜液发洪水似的往外流。
“木兰姑娘怎么坐到那里去了?”
崔司徒还在往这边走,夏衍的身子都绷紧了,肌肉硬如岩石,鸡巴也硬如烙铁,可偏偏一动都不敢动。
但凡他动一动露出什么马脚,被狐狸似的司徒看出了一点端倪,还要不要做人啦?
心里和身体都煎熬着,这真是太折磨人了。
他把怀里发颤的人又往自己胸前按了按,抱得紧紧的,笑着道:
“我太纵着她了。”
木兰气得要死,摸住了他腰间的一块软肉,狠狠地拧了一下。
夏衍吃痛,身子一晃,滚烫坚硬的鸡巴在高潮后敏感的小逼里乱戳,木兰更加羞恨,一张嘴含住了他的乳头,隔着衣服吸咬。
真是要命!
这勾人的小妖精!
好想肏死她!
这么冷的天,夏衍忍得辛苦,起了一身汗。
可是身后还有崔司徒……
不,他已经步履蹒跚地走到两人身边了……
“司徒,水寒露重,您又喝了酒,快回去吧,吹了风该着凉了。”
夏衍这么说着,狐裘里的手轻轻拍了一下那个不安分的美人,好让她消停一会儿,别再吃他的乳头,也别再夹他的鸡巴了……
崔浩被冷风一吹,确实觉出来冷,打了一个哆嗦。
“是有些冷,你们也赶紧进去,喝杯酒暖暖身子,别在外面傻站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月亮底下贴在一起的人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木兰浑身都软下来,扒着狐裘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吸着湿冷的新鲜空气,鼻尖儿冻得更红了。
夏衍把她又按回自己怀里,声音捂在狐裘里,低低地笑着问她:
“就这么喜欢我肏你?被别人看着,你还更兴奋了,夹得比之前都紧,快把我夹射了。”
木兰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心“咚咚”直跳,小嘴儿一张一张的,头脑都开始发昏,耳朵里模糊听到什么,但脑子实在转不过来,呻吟破碎,无意识地溢出“嗯……”的一声。
她这么一应,如天雷勾动地火。
男人的肌肉绷如青石,鸡巴都又胀大了一圈,凶狠快速地在软烂的小逼里抽插起来。
“这不是挺喜欢在这里被肏的?小逼把鸡巴夹得这么紧,被肏得爽不爽,嗯?”
木兰彻底没肏得没了力气,藤蔓一样软在他身上,任由他怎么摆弄。
她搂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被肏得飞出去,喘息着呜咽开口:
“爽……被肏得好爽……嗯……轻点……啊……不要了……”
夏衍的欲望本就如燃烧的熊熊烈火,如今又被她的话添了一桶油,火上浇油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动作更加凶狠,鸡巴捣入水淋淋的骚穴,力道不弱,小逼里面有太多骚水儿,一时间激起一片“咕叽咕叽”黏腻的细密水声。
“真的不要了吗?你的小骚逼夹得越来越紧了……”
“嘶……真紧……夹得鸡巴好舒服……”
“嗯……小骚逼还在咬……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鸡巴撞到敏感点,又深深地戳了一下花心,木兰身子发酥,理智也开始溃散,呼吸更加乱了。
“嗯……喜欢……啊……夏衍……肏得好舒服……嗯哼……啊…….好棒……好会肏……用力点……啊……”
她的小嘴儿嗯哼着,屁股也在细细的木栏杆上扭着,腰肢一耸一耸的,小逼前前后后地动着,去迎合进进出出的鸡巴,好让它肏得更深。
“嗯……用力肏我……夏衍……哈啊……不行了……要到了……夏衍……再用点力……啊……好棒……大鸡巴好棒……把人肏得好爽……好舒服……夏衍……给我……啊……”
明明是惊心动魄的紧张刺激,可她却比以往叫得更加骚浪,鸵鸟似的把脸埋在夏衍胸口,以为这样那些话就不会被人听去。
明明是掩耳盗铃式的自欺欺人,又让人觉得她无比娇憨可爱。
娇嫩的逼肉一次次被捣弄碾磨,腔肉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艰难又欢愉地承受着鸡巴的欺负。
粗硬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深插进去,一下又一下,疯狂地进攻。
鸡巴下的沉重子孙囊袋都恨不能往里挤,一下又一下砸在绷紧的花唇上,撞出响亮的“啪啪”声。
“夏衍……你……你轻点……啊……给我好不好?”
木兰低低地呜咽,奄奄一息的小奶猫似的,求着他,话出口立刻被激烈的肏弄撞得稀碎。
“乖,这就给你。被肏得爽飞了是不是?”
夏衍掐着她的细腰,一边挺腰往前肏,一边抱着她让她往自己鸡巴上撞,动作更加激烈快速。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口干舌燥的,还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夹紧点,马上就射了……嗯……要射了……”
他的动作终于缓下来,已经一股又一股射出精液的时侯,还缓缓地往里面撞了几下,动作虽然慢,力道却丝毫不弱。
“嗯……哈啊……啊……”
每撞一下,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都会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之后又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汲取空气。
两人紧贴着的胸腔也一起起伏着,发烫的体温也早已趋同。
月明映水,照见这紧紧依偎的一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