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片霓虹闪烁的商业区不过两条街,便是老城区的居民巷弄。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墙角生着暗绿的苔藓。
这里新旧交织——有近些年才建起的六层楼房,贴着米白色瓷砖,阳台晾着各色衣裳;更多的是墙皮斑驳、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红砖裸露,木窗棂上的漆早已剥落,糊着泛黄的报纸。
我家就在这片老区深处,是那种典型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二层小楼。
外墙的水泥早已风化,露出里面暗红的砖块。
院墙不高,顶上插着碎玻璃,防盗的铁门锈迹斑斑。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是个十来平米的小院,墙角堆着废弃的蜂窝煤,一口老井盖着石板。
小楼两层,四室两厅的格局——其实所谓“厅”,不过是个二十来平米的堂屋,摆着八仙桌和几张藤椅。
楼上是三间卧室,木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
以前父母、妹妹和我四个人住在这儿,热闹得很。
父亲在国营厂当钳工,母亲在街道居委会,虽然不富裕,但晚饭桌上总有说有笑。
妹妹乐清瑶小我六岁,扎着羊角辫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如今只剩我一个。
父母前几年跑长途货运,夜里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双双没了。
妹妹更早之前就搬出去住了——从她高一那年怀孕退学开始,这个家对她来说就成了耻辱的象征。
祖上在这一片有点薄产。
爷爷那辈是这条街的房管员,攒下几间老屋。
传到我手里,还有三间临街的铺面和两套老宅子出租。
不过这些年老城区改造,年轻人往新区搬,空置的也有。
光靠那点租金,一个月三四千块,在省城这种地方,过不上什么滋润日子。
所以现实是,我一边打着零工——今天在这家装修公司当监理,明天去那家物流公司盘点货物,后天可能又得去商场当临时保安——一边打理着那几间租出去的房子。
收租、修水管、换灯泡,都是自己来。
今年刚满三十。
也不是没谈过恋爱。
二十四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过一个幼儿园老师,处了半年。
她嫌我工作不稳定,又嫌我住的老房子“像鬼屋”,最后不了了之。
已经好些年,身边连个说得上话的女性都没有。
我长得普通,单眼皮,鼻梁不高不矮,嘴唇薄。
个子一米七八,在南方算高的,身材也没走样。
但也就是个扔人堆里找不着的寻常男人,没什么大毛病,可也从不主动——不会说甜言蜜语,不懂浪漫,相亲时连给女方夹菜都显得笨手笨脚。
这样的男人,哪有女人会自己凑上来。
我一直这么觉得。
直到那个闷热的夏日下午,蝉在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热浪把巷子里的空气都蒸得扭曲。
敲门声响起时,我正躺在堂屋的竹席上吹电扇。身上就穿条大裤衩,汗顺着胸口往下淌。下午三点,是一天中最倦怠的时候。
“谁啊?”我懒洋洋地问,不太想动。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怯,又有点刻意放软:“哥……是我。”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种拖长的尾音,小时候她撒娇要零花钱时就这样;陌生的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柔腻。
我爬起来,套上汗衫,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木门拉开,热浪扑面而来。门外站着的女人让我又是一愣。
乐清瑶。
几年不见,她变了太多。
记忆里那个总穿着校服、脸色苍白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妆容精致、衣着时髦的年轻女人。
她穿一条杏黄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腿。
脚上是白色的细高跟凉鞋,十个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栗棕色的长发烫了微卷,散在肩头。
脸上化了妆,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亮晶晶的桃色唇彩。
但她眼神里的疲惫和慌张,是粉底盖不住的。
“哥。”她又叫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挎包的带子。
我侧身让她进来,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甜腻的、带着果香的那种,夜市地摊上三十块一瓶的水平。
她走进堂屋,四下看了看。
屋里还是老样子:八仙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筷,地上散落着啤酒瓶,墙角蜘蛛网结了厚厚一层。
电扇吱呀吱呀地转,吹起桌上的灰尘。
“坐吧。”我指了指藤椅,自己先坐下了,“怎么突然过来了?”
乐清瑶没坐,站在那儿,手指绞得更紧了。她咬着下唇,涂了唇彩的嘴唇在电扇的光线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
“我……”她开口,声音更小了,“我有事求你。”
我点了根烟,没说话,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哥……你能不能收留可儿?”
烟呛在喉咙里,我咳嗽起来。
“什么?”
“可儿……我女儿。”乐清瑶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你能不能帮着带带她?就……就一阵子。”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乱窜——她怎么敢?
凭什么?
几年不联系,一上门就要我把她女儿?
乐清瑶高一就怀了孕。
那时候她跟个在社会上混的小子谈恋爱,那小子叫什么来着?
好像姓陈,在网吧当网管。
她怀了孕不敢告诉家里,等肚子大了瞒不住了,才哭着跪在父母面前。
爸气得把茶杯摔在她身上,妈哭晕过去好几次。
最后她还是退学了,十七岁生下乐可儿。
那个姓陈的小子说会娶她,结果孩子满月就跑了,再也没露面。
第二年,她去法院起诉离婚,成了单身妈妈。
听说她被爸妈赶出家门后,带着孩子在外面租房子住。
这十来年跟过好几个男的——有开出租的,有做小买卖的,最近听说又跟了个在批发市场做服装生意的。
分分合合的没个安定。
我对妹妹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不省心的高中丫头”。
现在坐在我面前这个二十八岁的女人,我实在没法把她当亲妹妹看。
至于她那个上小学的女儿,除了血缘上是舅舅和外甥女,跟陌生人没啥区别。
让我答应这种事,怎么可能。
我掐灭烟,皱紧眉头,语气发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啥胡话?”
乐清瑶身子一颤,但还是站着没动。
“我三十岁,光棍一条,还打算找对象成家呢。”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带个拖油瓶,我这辈子不就毁了?谁家姑娘愿意嫁过来就当后妈?”
“我知道这要求过分……”她往前走了两步,隔着八仙桌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可实在是没法子了,哥。我……我走投无路了。”
她眼睛里的水光终于凝成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在粉底上冲出两道痕迹。但她没擦,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我别开脸,又点了根烟。堂屋里很安静,只有电扇的嗡嗡声和窗外蝉的嘶鸣。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先坐。”我终于说。
乐清瑶慢慢在藤椅上坐下,身子绷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深吸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腔,然后缓缓吐出:“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乐清瑶低下头,盯着自己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我遇到个人。他在服装批发市场有三个档口,做男装生意。离过婚,没孩子,四十出头……他说想娶我。”
我没接话,等着下文。
“他对我挺好的。”她继续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带我吃饭,给我买衣服,还说……还说等结婚了,让我管账。他那个前妻就是因为不能生,才离的。”
“那挺好。”我冷冷地说,“恭喜。”
乐清瑶猛地抬头看我,眼泪又涌出来了:“可是……可是他说不能接受可儿。他说……说他想要个自己的儿子,如果带着可儿,以后再生孩子,家里太乱了。而且……而且可儿都十岁了,养不亲。”
我笑了,是那种不带温度的笑:“所以你就想把这孩子扔给我?”
“不是扔!”她急急地说,“就是……就是先放你这儿一阵子。等我……等我结了婚,站稳了脚跟,再接回去。真的,哥,我保证!”
“保证?”我嗤笑一声,“你拿什么保证?乐清瑶,你今年二十八了,不是十八。你那些保证,我听得还少吗?”
她脸色白了白。
我知道我说中了——这些年,她不止一次跟爸妈保证会好好过日子,会找个正经工作,会把孩子带好。
结果呢?
每次都是闹得鸡飞狗跳,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这次不一样……”她小声说,“这次真的是认真的。他……他都带我去见他父母了。他爸妈对我也满意,就是说……”
“就是说不能带孩子。”我替她把话说完。
她沉默了,算是默认。
我站起来,在堂屋里踱步。木地板在脚下咯吱作响。窗外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正在放《还珠格格》,小燕子的笑声尖锐刺耳。
“抚养费呢?”我停下脚步,看着她,“该不会要我出吧?还是你那个新相好肯出?”
乐清瑶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心里一沉:“说话。”
“……他说……”她声音更小了,“他说要是把孩子给别人带,他可以考虑适当给点钱。但……但要是放你这里,他说……他说是亲戚帮忙,就不……”
“就不给了。”我接过话头,气得笑出声来,“乐清瑶啊乐清瑶,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男人摆明了就是不想负责任,你还上赶着要嫁?”
“他没说不负责任!”她突然激动起来,“他说了会对我好!会养我!他只是……只是暂时不能接受可儿。等我们感情稳定了,等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他说会试着接受……”
“放屁!”我猛地一拍桌子。
八仙桌震了一下,桌上的碗筷哐当作响。乐清瑶吓得肩膀一缩,眼泪又下来了。
“这种鬼话你也信?”我声音大得自己都吃惊,“他要是真在乎你,会逼你扔下亲生女儿?乐清瑶,你脑子被门夹了?”
她捂着脸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涂了睫毛膏的眼睛晕开黑色的泪痕,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这一刻,她才有点像记忆里那个爱哭的妹妹。
我看着她哭,心里没有一点心疼,反而涌起一股烦躁。
这些年,她哭过太多次了——被男人甩了哭,没钱交房租哭,孩子生病了哭。
每次哭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我没别人能托付了……”她边哭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爸妈不在了……朋友……朋友都有自己的日子。哥,我真的……真的只有你了。”
我重重叹了口气,坐回藤椅上。烟已经烧到过滤嘴,烫到了手指,我才猛地扔掉。
堂屋里又安静下来。
乐清瑶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压抑的抽泣。
电扇还在转,吹起她栗棕色的卷发,露出耳垂上闪亮的碎钻耳钉——估计也是那个男人买的。
“突然跑来,就想让我发善心?”我声音平静了些,但还是很冷,“没这种好事。再说了,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什么‘攒了钱一定还你’、‘让我干啥都行’,正常人至少会说几句好听话吧?”
乐清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我,嘴唇颤抖着:“我……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我打断她,“你可以保证?可以发誓?乐清瑶,你那些保证值几个钱?”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眼泪又涌出来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
这些年积压的情绪——父母去世时的无助,一个人守这老房子的孤独,还有对她一次次失望的愤怒——全都涌了上来。
“说那些有啥用?”我语气更冲了,“做不到的事我不能瞎答应——这是你刚才说的吧?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也做不到。我凭什么要替你养孩子?就因为你是我妹妹?乐清瑶,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些年,你把我当哥了吗?”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在藤椅上,我得低头看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连衣裙敞开的领口,和里面黑色文胸的边缘。
一股邪火突然窜上来。
“站起来。”我说。
她茫然地站起来,比我矮半个头,得仰着脸看我。
“你不是说啥都愿意做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陌生,“那你能给我当牛做马不?啥都愿意,当奴才也行?”
乐清瑶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有惊恐,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蝉都叫累了一轮,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带着嘲讽和恶意的笑。
“那就证明你不是光耍嘴皮子。”
乐清瑶的身子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像是要保护自己。
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显眼了。
杏黄色的连衣裙布料很薄,在堂屋昏暗的光线下,能隐约看见里面文胸的轮廓。
“怎、怎么证明?”她声音发颤。
“这种事自己琢磨!”我语气恶劣,“你不是会勾引男人吗?不是能让那些男人围着你转吗?怎么,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她没擦,任由它们往下流。
“我不知道……”她终于哭出声,“真不知道……哥,你别这样……”
“别哪样?”我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更浓了,混合着汗味,形成一种奇怪的气息。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乐清瑶。是你求我的。怎么,现在又装清纯了?”
她往后退,小腿撞到藤椅,差点摔倒。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很大,她疼得吸了口气。
“疼……”
“疼就对了。”我松开手,看着她揉着发红的手臂,“你不是要证明吗?我告诉你怎么证明。”
我走到堂屋门口,把木门关上,插上门闩。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从木格窗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在灰尘中形成光柱。
乐清瑶站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过来。”我说。
她没动。
“我叫你过来!”我提高声音。
她终于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慢得像上刑场。走到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打量着她。
二十八岁,生了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很好。
连衣裙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下的大腿白皙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是奴才的话,能给我舔脚不?”我听见自己说。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压过了理智。
乐清瑶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羞辱。她涂了唇彩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愿意?”我冷笑,“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吗?这么快就反悔了?”
她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我几乎以为她会把嘴唇咬破。涂了唇彩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桃子。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但感觉像几个小时——她慢慢蹲下身,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堂屋的地面没铺瓷砖,是粗糙的水泥地。
她穿着杏黄色的连衣裙跪在上面,裙摆摊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白色的细高跟凉鞋在她脚边,十个鲜红的脚趾甲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还有泪,但更多是一种空洞的绝望。然后,她慢慢低下头,靠近我的脚。
我穿着廉价的塑料拖鞋,脚上都是汗,还有灰尘。她就那么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脚背。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一股电流从脚背直冲头顶。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硬了,顶得内裤发紧。
乐清瑶的舌头在我脚背上滑动,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什么恶心的东西。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混进脚背的灰尘里。
“不止脚背,脚趾头也得舔。”我声音沙哑。
她顿了顿,然后慢慢移动,把嘴唇凑近我的脚趾。我脚趾缝里都是汗,肯定有味道。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大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瞬间,我差点呻吟出声。
她含得很浅,只是用嘴唇包着,舌头在脚趾上轻轻舔舐。我能感觉到她舌面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她压抑的颤抖。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她轻微的吮吸声和压抑的抽泣声。电扇还在转,吹起她栗棕色的卷发,有几缕粘在她湿润的脸颊上。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跪在地上给我舔脚的女人,是我的亲妹妹。这个认知让我既恶心又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含了一会儿,大概是太难受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我这才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
脚趾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把衣裳脱了。”我说。
乐清瑶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惊恐。
“……”
“我让你脱,就赶紧脱!”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
“呃!”她疼得叫出声。
我把脸凑近,近到呼吸能喷到她脸上:“听不懂人话?”
她眼睛里又涌出眼泪,但这次她没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松开她的头发。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移到背后,摸索着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杏黄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里面穿的是黑色的文胸和内裤,款式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中像瓷器一样泛着光。
黑色的文胸衬托得胸脯更加白皙丰满。
她生了孩子,但胸部没有下垂,反而显得饱满挺翘。
文胸的罩杯被撑得满满的,中间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她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挤压得更明显,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
“全脱了。”我声音更哑了。
乐清瑶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哀求:“哥……我们是亲兄妹啊……”
“亲兄妹?”我嗤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你现在知道是亲兄妹了?乐清瑶,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你把我当哥了吗?高一那年,你跟那个混混上床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哥吗?你怀孕退学,把爸妈气进医院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哥吗?这几年你在外面跟那些男人鬼混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哥吗?”
我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她疼得眼泪直流,但没敢挣扎。
“我早不把你当妹子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从你跪在爸妈面前说你怀孕了那天起,我就没你这个妹妹!现在是你要来求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既然是奴才,就好好伺候主子解决需求!”
我把她的脸往我裤裆按。她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很小,几乎是象征性的。
我扯下裤子拉链,扒开内裤,掏出早已硬邦邦的那玩意儿,把龟头顶到她眼前。
“看清楚了。”我声音发颤,“这就是你要求的人。这就是你哥。”
乐清瑶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着我勃起的阴茎,脸上血色尽失。
龟头因为兴奋而发红发亮,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我一只手抓着根部,青筋在皮肤下凸起,像扭曲的蚯蚓。
妹妹最后一次看见我这东西,大概是小学低年级或者更早。
那时候我们还一起洗澡,在同一个澡盆里打闹。
后来她长大了,有了性别意识,就开始躲着我。
再后来,她上了初中,连话都不怎么跟我说了。
现在,成年哥哥的性器就在她眼前,肿胀、狰狞、充满欲望。
她看着它,眼神空洞,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剧烈的颤抖。
“张嘴。”我说,“给我嗦。”
她没动。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她涂了唇彩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颤抖。我把龟头顶上去,压着她的嘴唇。
“呃……”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我用力往前顶,龟头挤开她的嘴唇,塞进她嘴里。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我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
“唔……”她被堵得发出闷哼。
我慢慢往里插,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和僵硬的舌头。她没反抗,也没配合,就那么僵着,任由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
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混着晕开的唇彩,形成粉红色的水渍,滴在她胸前的黑色文胸上。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正在给我口交的女人,是我的亲妹妹。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流遍全身,让我理智全失。
她闭着眼睛,睫毛被眼泪打湿,黏在一起。
脸上妆全花了,粉底被泪水冲出沟壑,眼线晕开,像熊猫眼。
但她还是美的,那种被摧残的美,像被风雨打落的花。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摆动腰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没推开我。
“果然老练哈。”我喘着粗气说,“一边嗦着一边把内衣脱了。不准松嘴。”
她顿了顿,然后慢慢抬起手,绕到背后。手指颤抖着摸索,终于找到文胸的搭扣。咔哒一声,搭扣解开了。
黑色文胸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腰际。
一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寒冷或者兴奋,微微发硬。
我盯着她的胸部,呼吸更急促了。一只手松开她的头发,摸上她的乳房。温软、饱满,像刚出笼的馒头。我用力揉捏,指尖陷入乳肉里。
“嗯……”她喉咙里发出闷哼,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
我揉得更用力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部的摆动,让阴茎在她嘴里进得更深。
她开始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但我没停,反而更兴奋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看着她被迫吞咽我阴茎的样子,一种扭曲的掌控感让我欲罢不能。
唾液和唇彩混在一起,从她嘴角往下流,滴在乳房上,形成亮晶晶的水痕。她的乳房随着我抽插的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我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痉挛着。
“快到了……”我喘着粗气说,“给我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睛里全是哀求。但我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死死按在我胯下。
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然后,我射了。
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里。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想推开我,但我力气太大,她挣不开。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流。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出来,才慢慢抽出阴茎。
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缕银丝,连着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地上干呕,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咽下去。”我冷冷地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和恨。
“我让你咽下去!”我提高声音。
她闭上眼睛,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我能看见她喉咙的蠕动,听见她吞咽的声音。
咽了几口,她又开始干呕,但忍住了,继续咽。直到嘴里干净了,她才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精液从她嘴角流出的痕迹还在,在昏暗中泛着白浊的光。她胸前的乳房上也有,混着唾液和唇彩,形成污浊的痕迹。
我看着她,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
“你明白的吧,”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我,“这才刚开头。”
她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变成一片死寂。
“过来。”我站起来,往楼梯走。
她没动。
“我叫你过来!”我回头吼。
她慢慢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文胸和连衣裙,抱在胸前,赤着脚跟上我。
楼梯很窄,木踏板咯吱作响。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白皙的背影和浑圆的臀部。黑色内裤包裹着臀肉,随着她上楼的动作微微晃动。
走到二楼,我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房间很简陋: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上铺着凉席,枕头和薄被胡乱堆着。书桌上堆着杂物和灰尘。
“进去。”我说。
她站在门口,犹豫着。
我一把将她推进去。她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床上。文胸和连衣裙从她怀里滑落,掉在地上。
她坐在床上,双手抱胸,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白得像玉,只有胸前和嘴角的污渍,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关上门,插上门闩。
(妹妹视角)
凉席粗糙的纹理硌着我的背,每一根竹篾都像是要嵌进肉里。
那股味道——男人独居特有的、汗液与烟草混合的酸腐气息,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膻,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整个房间。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肺部被这股肮脏的气味填满,下身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房间我多少年没进来过了?
十年?
十二年?
自从上初中后,我就再没踏进过哥哥的房间。
现在倒好,半裸着被拖进来,乳尖摩擦着凉席粗糙的表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像被扔进陌生男人的巢穴,一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危险而诱人的洞穴。
我缩在床尾,看着他一件件脱衣服。
衬衫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飞,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他的胸膛露了出来——不算厚实,但线条分明,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
皮带扣解开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嘶啦声,拉链向下滑动,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从小到大,哥哥在我眼里就是个符号——成绩中等,长相普通,在父母面前唯唯诺诺,在学校里毫无存在感。
我甚至记不清他有什么爱好,只记得他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可就是这个符号一样的男人,现在正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阴茎已经半勃,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缓缓苏醒。
“用嘴。”他声音发哑,带着浓重的鼻腔共鸣,“你那对奶子也别闲着。”
我脑子嗡嗡作响,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我还是慢慢趴了下去,膝盖跪在凉席上,粗糙的竹篾摩擦着膝盖的嫩肉,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触感。
刚刚才含过的东西,现在又得重新侍弄。
它半软不硬地垂着,从我这个角度看,竟然显得格外粗长——至少十五厘米,青筋在紫红色的茎身上蜿蜒凸起,像盘踞的蚯蚓。
我经历过几个男人,前夫的、后来那些相好的,但没有一个像这样……令人畏惧。
不是尺寸的问题,是那种血脉相连的禁忌感,让这根阴茎看起来像是某种活物,带着体温和心跳。
这不是什么天赋异禀,我知道。
只是对比之下产生的错觉罢了。
可这错觉让我更加恐惧——这是哥哥的东西,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的器官。
我看着他小时候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跑,看着他青春期长出的第一根阴毛,现在却要把它含进嘴里。
“……好。”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那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东西。
咸腥味混着前列腺液特有的微甜直冲鼻腔,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
我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舌尖触碰到龟头冠状沟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舌尖窜遍全身。
从根部到顶端,从背面到系带。
我像个熟练的妓女,用舌头缠绕、吮吸、挑逗。
舌头沿着茎身背面的筋络一路向上,在系带处停留,用舌尖反复挑逗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唾液混着之前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拉出无数根细丝。
我时不时抬眼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反应——愤怒?
厌恶?
还是快感?
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在观察一件物品。
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阴茎在我口腔的包裹下迅速充血、膨胀,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被我一次次用舌尖舔舐干净。
“嗯……哈……”
我卖力地侍奉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和我舔舐的水声——啧啧、咕啾、吸溜,每一种声音都清晰得可怕。
我的脸颊凹陷,口腔被完全填满,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反射。
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管肌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忽然,他抓住我的肩膀往上提。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我肩胛骨的皮肉里,带来疼痛与掌控感。我立刻明白了——他要用我的胸。
我趴到他胯间,把那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夹进乳沟。
阴茎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贴着我的胸骨。
双手从两侧挤压,让乳肉紧紧包裹住它,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然后我开始前后晃动身体,乳肉摩擦着茎身,发出湿润的噗嗤声。
“挺熟练啊。”他冷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在外头跟那些男人练出来的吧?一边嫌我这个哥哥恶心,一边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乐清瑶,你可真行。”
话音未落,他猛地把我推开。
我摔在凉席上,后背撞击竹席发出闷响,乳尖擦过粗糙表面,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但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跪起来,屁股撅高。”
“……”
“我说话你没听见?!”
“啊!”
一巴掌狠狠扇在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臀肉剧烈震颤,像水波一样荡开一圈肉浪。
我疼得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了,但与此同时,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我慢慢跪起来,双手撑在凉席上,把臀部高高撅起。
单薄的黑色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臀缝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透过半透明的面料能隐约看见暗色的菊穴。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钉在我身上——灼热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布料,直接照射在最羞耻的部位。
从肩膀上方偷瞄,他正站在我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条皮带——是他平时系的那条,深棕色牛皮,边缘已经磨损。
他正把皮带对折,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恐惧,是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一种混合着羞耻、屈辱,还有……兴奋的东西。
体温在升高,皮肤泛起粉红色,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挺立颤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我知道自己不对劲。
从很早以前就知道。
那些男人打我、骂我、把我当玩物的时候,我非但不恨,反而会湿得一塌糊涂。
前夫扇我耳光时,我一边哭一边高潮;后来那个开出租的把我按在墙上后入时,我求他再用力一点。
我骨子里就是个贱货,这点我早就认了。
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会是亲哥哥。
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我的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敏感、更饥渴。
“以前让我不痛快的事,今天一笔一笔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对、对不起……”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对不起就完了?”
“呃!”
又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铁烫过,皮肤迅速泛起深红色的掌印。
可疼痛过后,竟泛起一阵酥麻——那是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直达大脑皮层的快感。
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腿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
“光动嘴没用。得让你长记性。”他顿了顿,皮带在空中划出弧线,“三下皮带。中途趴下了就重来。”
“唔……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水汽。
他的手抓住我的髋骨,手指深深陷入骨盆两侧的凹陷处。
他把臀部抬得更高,我被迫塌腰,脊椎弯成一道弓形,几乎成了上半身贴床、屁股高撅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臀缝彻底暴露,黑色内裤的裆部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难堪又吃力,但我竟然在期待。
余光里,他正把皮带对折,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咻咻的破空声。皮革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汗味,飘进我的鼻腔。
我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不是抗拒,是渴望。
“第一下!”
“咿——!”
皮带撕裂空气,带着风声狠狠抽在臀肉上。
啪——!
响声清脆得像鞭炮炸开。
我惨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臀肉被抽中的部位先是发白,随即迅速充血变红,一道两指宽的鞭痕清晰地浮现出来。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臀部窜遍全身,我差点趴下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撑住。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把自己咬破了。
我以前也挨过打——前夫喝醉了会扇我耳光,后来那些男人兴致来了也会拍我屁股。
我知道自己会因此兴奋,所以从不反抗。
但那些打闹般的拍打,和现在这种真正的惩罚完全不同。
可这次不一样。
这是亲哥哥,是血脉相连的人。
这种背德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危险。
鞭痕处火辣辣地疼,但疼痛深处,一种酥麻的快感正在扩散。
我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第二下!”
“咿!”
左臀挨了一下。
啪——!
同样的清脆响声,同样的剧痛。
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浑身发抖,汗水从额头、后背、胸前疯狂涌出,顺着脊背往下淌,在凉席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肌肉在痉挛,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道新添的鞭痕与第一道交叉,形成一个淫靡的X形。
仅仅两下,意识就开始模糊。
眼睛湿漉漉的,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嘴唇微张喘着气,呼出的气息滚烫。
撑在凉席上的手在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扩散到整个三角区,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阴唇的轮廓和深色的阴毛。
而他在瞄准第三下时,换了个位置。皮带没有高举,而是放低,对准了我双腿之间最脆弱的部位。
“第三下!”
“啊啊啊——!”
皮带抽在股间,不偏不倚打在阴唇和阴蒂上。
啪——!
这次的声音不同,带着水汽的闷响。
剧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弓起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脊椎反折到几乎断裂的程度。
我仰头尖叫,声音撕裂喉咙,双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剧烈痉挛。
姿势彻底崩溃,整个人瘫在凉席上,像一滩烂泥。
那一下太狠了。
阴唇火辣辣地疼,阴蒂像是被电击,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
我瘫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腿间一片泥泞——爱液混着失禁的尿液,在凉席上留下一滩水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剧烈收缩,子宫颈一阵阵抽痛,我达到了今天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废物。”他冷冷地说,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三下都挨不住?”
“唔……哈啊……对、对不起……”我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
每一次呼吸都引发阴道新的痉挛,更多的液体涌出。
“把这湿透的东西脱了。”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内裤边,粗糙的脚趾刮过臀肉,带来新的刺激,“我还不知道,我妹妹是个挨打就会发骚的贱货。”
我蜷缩着身体,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
黑色布料滑过臀部,摩擦着鞭痕,带来刺痛与快感。
滑过大腿时,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嘶啦的剥离声。
最后从脚尖脱掉,被随意扔在一边,像一团肮脏的抹布。
他一只脚踩住我的腰,脚底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我腰侧的嫩肉。
用力一碾,把我翻成仰躺。
另一只脚粗暴地分开我的腿,脚踝抵住我的膝盖内侧,强迫我双腿大张。
他就站在那里,俯视我完全暴露的下体。
“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啊呜!”
他的脚踩进我腿间,脚趾拨开湿漉漉的阴唇。
粗糙的脚趾皮肤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带来难以形容的刺激。
阴唇被扯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阴蒂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大脚趾甚至插进了阴道,在里面胡乱搅弄,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我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皮带抽在手背上。
啪!
“不准挡!用手抓住你自己的奶子,乳头朝上!”
“唔!……好……”
我颤抖着双手捧起乳房。
生了孩子之后,它们变得比以前更丰满柔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颜色也深了些,从淡粉色变成了褐色。
此刻被手指挤压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迫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正对着天花板。
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
他的脚趾在我下身搅动。
阴唇被扯开,阴蒂被碾压,大脚趾在阴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爱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流。
快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流出更多液体。
我扭动着身体,发出压抑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追逐着他脚趾的抽插。
“想当我的狗,就得叫‘主人’。”他居高临下地说,脚趾狠狠碾过阴蒂,“求我收你当母狗。”
“啊呜!”
话音未落,皮带抽在右乳头上。
啪——!
尖锐的疼痛让我后仰,乳尖像是被针扎,疼痛迅速扩散到整个乳房。
想要蜷缩的身体被他用脚踩住,插在阴道里的脚趾狠狠一顶,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我浑身一颤,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
“哈啊……哈啊……”
我喘着粗气,在模糊的视线里看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的轮廓依然清晰——那个我从小叫哥哥的人,现在正用脚插着我,用皮带抽我的奶子。
左乳头也挨了一下。
啪——!
同样的剧痛。
疼痛扩散开来,我再次扭动身体,腰部向上挺,让阴道更深地吞入他的脚趾。
他的脚趾在阴道里抽插,拔出后又狠狠踩碾阴蒂,用脚底最粗糙的部分反复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豆。
接着,他用脚底重重踩压我的耻骨,同时左右交替,又抽打了乳房好几下。
啪啪啪啪——!
皮肉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乳肉被抽得震颤,留下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嗯啊!……哈啊……呜呜!……啊啊……”
皮肉拍击声和我的呻吟混在一起。
我达到了一次轻微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脚趾,一股热流涌出,喷溅在他的脚背上。
意识变得朦胧,嘴角流下唾液都不自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乳房上。
“请……请让我做母狗……”我机械地重复着,声音因为高潮而颤抖,“主人……请收我当母狗……”
听到这句话,他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扔掉皮带,他坐进我大张的双腿之间。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行啊。”他说,声音沙哑,“那就签个卖身契。来,自己把骚穴掰开,让你哥哥好好看看,他妹妹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唔……好……”
我把手移到腿间,手指按在湿润的阴唇上。
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我向左右用力掰开,指尖陷入柔软的黏膜,发出黏腻的水声。
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是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粉红色的肉壁层层叠叠,像一朵绽放的肉花,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最深处能隐约看见子宫颈的轮廓,像一颗小肉球。
阴蒂完全挺立,有指甲盖大小,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
爱液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凉席上积成一滩。
就在正前方,是他粗大勃起的阴茎——至少十七厘米长,茎身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硕大呈蘑菇状,马眼正对着我的阴道口,距离不到五厘米。
我能闻到它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皮革、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要进去了。”他声音沙哑,一只手扶住阴茎根部,龟头抵上我湿润的入口,“每次顶到底,都要叫‘主人’。”
“好……啊!”
我点头的瞬间,粗硬的前端已经顶开缝隙,挤了进来。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黏膜被撑开的触感。
先是入口的环形肌肉被强行扩张,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我早已湿透,痛楚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
龟头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刮擦着阴道前壁敏感的G点区域,一阵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
手指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它烫得像烙铁,在我体内缓缓推进,所到之处黏膜紧紧吸附,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它在扩张我,撑开我,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侵入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适应它的形状,肉壁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迟来的背德感终于涌上来——这是哥哥,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可现在,他的阴茎正在我身体里进出。
这种认知让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润滑着抽插的过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主、主人……”
当它顶到最深处时,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我喊出了那个称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以此为信号,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腰胯向后撤,阴茎缓缓抽出,龟头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大量爱液。
然后猛地挺进,再次深深插入,撞击子宫口。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啊!主人……唔!主人……哈啊!”
我被撞得上下晃动,身体在凉席上滑动,乳尖摩擦粗糙的竹篾。
双乳随之剧烈摇摆,乳肉像水袋一样晃动。
他双手抓住它们,用力揉捏、拉扯,指尖掐着乳头拧转,带来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主人!……主人!……啊!啊!”
“叫大声点!”他喘着粗气,腰胯的撞击越来越猛,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你哥听听,他妹妹叫得有多骚!”
“主人!主人!啊!咿!主、主人!啊!哈啊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叫着,每次叫错或叫得不够响,乳房就会挨打,乳头被狠狠掐拧。
疼痛刺激着神经,让快感更加尖锐。
他的撞击没有规律,时而猛烈连顶十几下,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时而缓慢研磨,龟头在阴道深处画圈,碾磨着最敏感的点。
我根本跟不上节奏,只能在他每一次深入时,拼命喊出那个称呼。
喉咙已经喊哑了,声音破碎不堪。
汗水浸透了全身,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
腿间一片泥泞,爱液混着之前失禁的尿液,在抽插中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哈啊!哈啊!乐清瑶,你这骚货!给你哥当母狗,是不是特高兴?!”
“咿——!要去了——!主人——!”
在几乎捣碎子宫的猛烈一击中,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剧烈跳动,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精液,浓稠、滚烫,像熔岩一样灌进我的身体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了至少七八股,每一次喷射都带来阴茎的剧烈跳动和子宫的痉挛。
在被内射、可能怀孕的恐惧中,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子宫颈一阵阵抽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
高潮的电流从脚底窜到头顶,眼前一片白光。
后仰的头几乎折过去,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背部弓起,脊椎反折成惊人的弧度,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接触着凉席。
意识飞散的瞬间身体持续痉挛,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只有纯粹的身体快感。
睁大的眼睛失去焦点,瞳孔扩散,大张的嘴甚至忘了呼吸,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高潮持续了至少一分钟。当我终于缓过来时,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引发阴道新的收缩。
“唔!哈啊……哈啊……”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从半失神状态中缓过来。
他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接着,那根东西从我体内抽了出去——啵的一声,像拔出瓶塞,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
“哈啊……哈啊……”
我瘫在凉席上,双腿大张着,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僵硬。
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正不断往外流,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凉席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红肿的肉壁。
阴唇红肿外翻,阴蒂依然挺立,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空气的流动都能带来刺痛与快感。
眼神空洞,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抖,上面还留着红色的掐痕和鞭痕。
“起来。”他踢了踢我的腿,脚趾蹭过我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完事了就得清理干净。这是规矩。”
“……好。”
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他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起来,动作粗暴,手指深深陷入皮肉。
我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起来。
他自己则躺了下去,张开双腿,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白的精液,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丝血丝。
我趴到他胯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低下头开始舔舐那根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阴茎。
舌头先舔过茎身,咸腥味混着精液的浓烈气味充满口腔。
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尖清理马眼,吸出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
咕啾、吸溜、啧啧——清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从根部到顶端,从背面到系带,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我的唾液混着那些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清理到一半时,那根东西又开始微微抬头,在我口腔里逐渐硬挺。
“可儿我可以养。”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了些,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但有个条件——你得继续这样伺候我。你想嫁的那个男人,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但咱俩的事,你敢说出去一个字——”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那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微微用力,把我的头往他胯间按。
这时,我正深吞着他的阴茎,喉咙被龟头顶到,引发一阵干呕。闻言抬起头,把它吐了出来,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谢谢……主人……”
我露出一个笑容——一个扭曲的、带着泪水的笑容。
然后用脸颊磨蹭那湿漉漉的东西,感受它重新硬挺的过程。
脸颊能感觉到青筋的搏动和温度。
然后又低头继续侍奉,这一次更加卖力,深喉,吞咽,让整根阴茎消失在唇间。
*
“对了,你说的那个男人,到底什么样?”
一切结束后,我颤抖着腿穿上衣服时,他忽然问道。我背对着他扣内衣扣子,手指还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我愣了下,靠在桌边想了想。桌面上落满灰尘,我的指尖在上面划出痕迹。
“什么样……挺难说的。”我的声音依然沙哑,“在大公司上班,快四十了。有老婆孩子,但分居了,说随时能离婚。”
“这听着就麻烦。”他皱眉,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有家室的男人你也敢碰?”
“他说会离的。”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而且……而且他条件真的很好。有房有车,收入也高。他说等结婚了,让我管钱。”
说这话时,我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夹紧双腿,但无济于事。
“那孩子的事呢?”
“他说……”我咬了咬嘴唇,下唇传来刺痛,刚才被自己咬破的地方还没愈合,“他说如果带着可儿,离婚的事就难办了。他老婆肯定会闹——‘自己的孩子不管,去养别人的孩子?’”
“所以你就想把可儿扔给我。”
“不是扔!”我急忙解释,转过身面对他,“就是……就是暂时放你这儿。等我站稳脚跟,一定接回去。哥,我保证。”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厌恶,有鄙夷,但深处还有一丝……占有欲?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烟雾从鼻腔喷出。
“走吧。”他说,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别让人看见。”
我起身往门口走,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一半又回头,手扶着门框:“哥……在我结婚之前,你可以……随时找我。”
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腿上——那里,一道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转身推开门,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与房间内的淫靡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走出家门时,被皮带抽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每一次迈步,臀肉摩擦着内裤的布料,鞭痕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腿间残留着被内射的触感,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浸湿了内裤。
阴道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我知道自己不对劲。从很早以前就知道。
可我从没想过,能满足我这扭曲需求的,竟然会是亲哥哥。
而把可儿托付给他,似乎也不再仅仅是为了结婚,而是变成了……维系这段畸形关系的纽带。
一根用血缘、精液和耻辱编织而成的纽带,把我牢牢绑在这个我一度想要逃离的家,绑在这个我一度厌恶的哥哥身边。
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但身体深处,那股热度从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