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尽情享受了成熟肉体滋味的李静，再次找上门来，是那件事过去几天之后。
这天，我打开玄关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她混杂着愤怒与悲伤的表情，还有脚边放着的一个大号行李箱。
而躲在她身后，正不安地窥探着我的，是她那个独生女儿写满忐忑的脸。
“求您了……能不能让我们尽快搬过来？”
“尽快是多久？那边房子还没铺地板，水电也早就停了。家具姑且不论，光是做好能住人的准备，也得花上几天功夫啊？”
这时，因为顾忌她身后女儿的存在，我刻意收敛了过于熟稔的态度和语调。
或许是被这显得有些冷淡的反应刺到，李静用手指抹去眼角浮起的泪珠，低下头去。
代替沉默的她，原本躲在后面的女儿向前迈了一小步。
“我们被赶出来了。今天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没办法了。” 比母亲矮了大约半个头的黑发短发少女，用那双乌黑分明的大眼睛仰视着我说道。
我沉默了几秒，低头审视着她认真而急切的神情。
是个继承了母亲美貌的少女，敞开的外套里露出的胸口，看起来比普通初中生要丰满一些。
此刻，从她身上，我嗅到了一种介于孩童与成人之间的、危险而易碎的青涩香气。
我悄悄咽了口唾沫。
“那……在那边能住人之前，你们就先在我这儿凑合几天吧。”
“真的可以吗？太谢谢您了！” 母女俩几乎同时鞠躬道谢。
我看着她们，眯起眼睛，将她们让进了屋里。
＊
母亲李静在上次来过我家之后，很快就递交了离婚申请。
然而，婚姻关系一解除，前夫立刻就停掉了给她的生活费，只剩下女儿的那点抚养费还会按时打进账户。
没什么积蓄的李静，根本付不起之前租住公寓的租金，和房东的协商也以失败告终，最终被扫地出门。
在母女俩连住几天旅馆都负担不起的困窘状况下找来的她们，结果便在我家暂时借住下来，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星期。
到了下一个周日，在百货商店柜台做临时工的李静出门上班期间，我便和她女儿千里一起，度过了这个休日的午后。
“……新家的房租，大概要多少钱？” 躺在客厅，看着一部租来的、其实并没怎么留意的DVD时，同样在看屏幕的李千里突然开口问道。
“还没最后定，但肯定比你们之前便宜很多。押金要是实在困难，以后慢慢补也行，别太担心。” 我转过头，看着坐在矮桌旁、穿着牛仔短裙露出光洁双腿、以放松姿势倚着桌子的千里回答道。
这时，从她不经意分开的膝盖缝隙间，隐约瞥见短裙深处那抹白色的内裤边缘。我只偷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坐直了身子。
“可是，就算便宜，万一以后还是付不起了……不还是要被赶出去吗？”
“嗯？千里这么担心，情况真的这么糟糕吗？”
“……嗯。我大概也感觉得到，可能连上高中……都会很难。” 千里把双手搭在矮桌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看着她，沉吟片刻。然后，我挪动身子凑近她，坐到了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距离。
“这样啊……那，房租就定五千块好了。这钱从你妈妈那里收，然后我再以零花钱的名义，给千里五千块。怎么样？”
“诶？什么意思？这不就等于白住吗？人家在认真烦恼，您别开玩笑了。” 千里几乎要把脸埋进桌子，鼓着腮帮子抬头看我，语气带着嗔怪。
我眯起眼睛笑了：“不是玩笑，是认真的。照这样下去，千里你烦恼的样子，简直像是快要为了钱去做什么援助交际了。与其那样，不如干脆跟了我，房租就免了，如何？”
“诶诶？可是……我、我没做过那种事啊……” 听到我的提议，千里把头从桌上抬起，脸颊飞红，眼神游移不定。
我抓住她的一只手，又向她靠近了些，直到膝盖几乎相触：“跟乱七八糟的男人第一次，还不如跟我。我会对你温柔，会好好待你的。过来。”
“啊……” 我盘腿坐着，手上稍一用力，便将千里的身体拉到了我的腿上。
她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只是身体僵硬地低着头，将脑袋和肩膀靠在我胸前。
我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将她搂近，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嗯……” 近距离俯视着紧闭双眼的千里片刻，我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樱色的唇瓣。
先是轻轻啄吻，同时观察着她眉头轻颤的表情。
接着，原本托着她下巴的手滑落，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握住了她胸前的隆起，开始缓缓揉弄。
“嗯……嗯……” 隔着内衣的罩杯，能感觉到一手可握的、少女乳房的圆润饱满。
虽然不像她母亲那样丰满到无法掌握，但在初中生里，绝对算是发育得很好的了。
我揉捏着那团柔软，隔着布料用手指拨弄顶端的凸起，千里便发出细微的呻吟，睫毛不住颤抖。
但她已完全放松了身体，将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了我。
“嗯……” 在我持续轻吻她变得湿润的嘴唇，然后稍稍分开在她耳边低语时，瞥见了她微睁的双眸中湿润的瞳孔。
我继续揉弄她胸脯的那只手继续下滑，在她不经意分开的大腿上抚摸了几下，指尖便向裙摆深处探去。
千里的一只手，像是要阻止般放在了裙子上，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下意识的矜持。
我的指尖轻易地触及了她内裤包裹的浑圆轮廓。
“嗯……嗯……啊……” 隔着薄薄的面料，沿着下方能隐约感觉到的缝隙滑动手指。
很快，指尖便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看着千里蹙起眉头、露出苦恼又迷乱的神情，我知道她对情欲并非一无所知。
将薄薄的布料向缝隙按压，用指尖在上缘挑逗那小小的凸起，便能感觉到她仰起的呼吸中，渐渐染上了甜腻的湿意。
“已经湿了呢。舒服吗？”
“嗯……” 对于我的询问，千里只是紧闭双眼，将脸扭向一边。
近距离观察着她的反应，我将手指从她内裤侧面滑入，沿着能感觉到极稀疏柔软耻毛的耻骨弧度移动。
湿滑的阴唇形状在指尖清晰起来，我用浅埋在缝隙中的手指，将渗出的爱液涂抹开来。
接着，用指尖将包皮下的阴蒂剥露出来，轻轻挑逗、摩擦，诱出更多的滑腻。
“嗯……哈啊……哈啊……嗯！” 千里呼吸紊乱，时而咬住嘴唇，眉头紧蹙，小手抓住我的衣服，身体绷紧。
感受着初中少女正逐渐被淫靡的感觉吞噬，这个事实让我更加兴奋。我停止了手指的玩弄，将她放倒在榻榻米上。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我掀起千里短短的裙子，勾住那暴露在外的白色内裤边缘，向下褪去。
我近距离俯视着那带着少女特有纤细感、腰腿线条尚显稚嫩、耻骨弧度柔和的下体，将湿漉漉的内裤从她脚尖彻底剥离。
“不要……好羞人……” 在双腿完全暴露后，千里微微睁眼，朝自己下体的方向瞥了一眼，细声呢喃。
我抓住她的膝盖，让她屈起双腿，然后向两边分开，呈M字形敞开少女的腿心。
我自己则俯下身，仔细窥探。
“稍微羞耻一下，忍耐忍耐。我会用舌头让你舒服的。” 话音刚落，千里猛地睁大眼睛，脸颊通红，用手捂住嘴。
当我的双手按上她大腿根部时，她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
“唔……” 近在咫尺、呼吸可闻的千里私处，虽然湿润，却依然紧密闭合。
缝隙内的阴唇很薄，上端的阴蒂也只是怯生生地从包皮中探出一点头。
点缀着耻骨弧度的阴毛极其稀疏，加上大腿肉感的单薄，她的下体处女特征非常明显。
即便如此，我还是用左右拇指抵住那闪着湿亮光泽的肉阜，缓缓向两边分开。
“唔……唔……” 淡粉色的肉褶重叠，与她母亲的性器相比，显得简单许多。
缝隙下端，阴道口完全闭合，几乎看不出孔隙所在。
但湿润的凹陷确实存在，我将舌尖抵上那积蓄了透明蜜液的所在，开始舔舐。
“唔……嗯……唔……嗯嗯……” 在千里细碎的呻吟声中，我舔舐着初中女生的性器，用舌头左右分开薄嫩的花瓣。
在上端用舌尖挑弄阴蒂，时而抿唇吸吮刺激。
渐渐地，淫靡的水声变得清晰，我将这尚存幼嫩的女性私处充分濡湿。
我暂时移开嘴唇。然后，再次用手指分开缝隙，确认阴道口的情况。
我认出浅处那圈粉嫩的褶皱是处女膜，那个看起来连小指都难以通过的部位，让我立刻放弃了今天就贸然将阴茎深深插入的念头。
同样，用手指插入扩张处女孔的想法，也因为觉得“可惜”而从一开始就没考虑。
于是，我拉下居家裤的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在挤入千里分开的双腿之间的同时，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千里，稍微忍耐一下疼。我不会一下子做太过分的事，我们慢慢来，让你习惯。” 近距离凝视着千里的脸，我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摸索着抵上她湿润的缝隙。
我用坚硬的龟头沿着她外阴的缝隙上下摩擦数次，然后将龟头顶端对准下端那凹陷的感触。
从那里，腰部稍稍用力，尝试将圆润的顶端挤入，但距离“打开洞口”的感觉还差得远。
我变换着角度，数次顶撞那处凹陷，试图将其撑开。
“唔……唔！疼……唔！嗯！”
“哈啊……哈啊……疼吗？”
“嗯……嗯……” 在我挺腰时，勃大的龟头甚至没能没入阴道口一半。
承受着它的初中少女的花瓣被压扁，周围的肉阜深深凹陷。
即便如此，她的处女膜只是被拉伸，却拒绝撕裂。
每次腰部用力，千里的眉头就紧紧蹙起，紧抿的唇间漏出苦闷的呻吟。她因为疼痛而试图挣扎，脚蹬着榻榻米想要向后缩。
我反手抓住她的肩膀，阻止她逃离，以最可能深入的角度将阴茎抵住她的阴道口。然后，屏住呼吸，凝视着千里的脸，缓缓地将腰向前压。
“好、好疼！” 千里发出悲鸣，身体猛地一弹。
就在那一瞬，我放松了腰部的力量，减轻了阴茎的压力。
对着她紧闭双眼、渗出泪水的脸，我喘着有些紊乱的呼吸，暂时从她腿间抽回了腰身。
“第一次嘛，没办法。今天就不勉强进去了。”
“……” 听到我的话，千里微微睁眼看向我。
我用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眯起眼睛露出微笑。
然后，将刚才一直分开的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将阴茎夹进她左右大腿根与耻骨形成的三角地带中心。
“唔……嗯……唔……”
“哈啊……哈啊……好舒服……”
我没有插入阴道，而是在肉棒上方，用千里湿润的腿缝摩擦，沉浸于仅仅来自左右大腿嫩肉夹挤的刺激。
我将那里假想成女性的私处，摆动腰肢，每当千里的大腿与我的下肢碰撞，便发出肉体拍击的声响。
坚硬的龟头冠状沟与肉棒上的凸起，刺激着她湿润的缝隙，摩擦着上端的阴蒂。
没过多久，我便射精了。将膨胀的龟头抵在千里处女的私处，肉棒每跳动一次，便将大量白浊的精液涂抹在那狭窄的缝隙间。
“唔！”
“嗯……” 在射精的冲动平息之前，我一直覆在她身上。待到粗重的喘息平复，我才立刻起身，拉过手边的纸巾盒。
“哈啊……哈啊……真舒服。” 我用纸巾擦拭千里松软下来的腿间，抹去溅洒在那里的自己的精液。
期间，她一直别着脸，像人偶般躺在那里。
我将用掉的大量纸巾团起扔进垃圾桶后，她才慢吞吞地开始起身。
“……进去了吗？” 在榻榻米上爬着拾起被脱掉内裤的千里，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我刚收起阴茎的胯下，这样问道。
“今天只进去了一点点。以后，会慢慢全部进去的。” 听到我的话，千里脸颊绯红，别开脸。
她原地坐下，伸直腿，开始穿回被脱掉的内裤。
然后，她跪坐起来，稍稍撩起裙子。
在拉起湿漉漉的内裤前，刚才近距离窥视过的她的腿心又隐约闪现了一下，但我没有进一步动作。
“……虽然有点疼，但感觉……还好？” 恢复成和之前一样倚着矮桌坐姿的千里，这样说着，露出了羞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