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凌知安呢?

凌映晚的瞳孔倏地放大,穴口被撑到不能再开,两片花瓣扯得发白,中间那道细缝几乎要裂开。

她想叫,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冰凉的东西不断往里钻,两根并排挤进窄紧的花径,肉壁被撑得没有一丝余地,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又被迫裹上去。

又痛又胀的感觉从腿心一路冲上小腹。她的腰本能地往上拱,又被腰上的触手牢牢按回去。

两根触手开始交替抽送,一根退出半寸,另一根立刻补上,不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隙,吸盘沿着内壁一路吮过去,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液。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走廊里回荡,诡异又放浪。

熟悉又陌生的欢愉在体内奔腾。

“哈啊……”她轻喘着,双眼逐渐失去焦距,脑袋昏昏沉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毫无预兆,像一道闪电从尾椎一路劈上头顶,劈得她脑中只剩一片白茫茫。

肉壁剧烈收缩,一阵接一阵地咬住体内的两根触手,热液止不住地涌出,浇在吸盘上,再溅进积水里。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根发麻,穴口无意识地翕张,像还想把什么留住。

胸前的吸盘也在这时狠狠一扯,乳尖被拉得变了形,她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

“呜嗯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哽在喉间的呜咽。

一波还没退去,下一波又涌了上来。

她像一叶被卷进风浪的小舟,只能随着浪头起起落落,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了。

腿根还在抖,被玩到发麻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水液混着淡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门缝里的眼睛们眯了眯,没有出声,却透出几分餍足。

下一秒,冷水、触手与挤在门缝后的眼睛,一起碎裂。

凌映晚猛地坐起身,心脏撞得肋骨发疼,她急促地喘着气,怔怔望着四周。

房里没有积水,没有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长廊,也没有无数双藏在门后窥视她的眼睛,只有她熟悉的床与被子。

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睡衣紧贴在身上,后背全是冷汗,腿间却湿热得让人难堪。

那片狼藉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就算只是梦,身体的反应也真实得无法否认。

凌映晚耳根一热,下意识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只是梦。她已经十九岁,做一场荒唐的梦没什么大不了,只要醒过来,那些不正常的东西就不存在了。

她勉强平复呼吸,伸手摸向身旁,想确认凌知安仍好好地躺在那里,掌心底下却只碰到一片冰冷。

凌映晚的动作骤然停住。身侧的床单早已凉透,也没有留下有人睡过的痕迹,好像凌知安昨晚根本没有躺上这张床。

“凌知安?”

房里没有人回答。

她看向墙上的时钟,短针刚过三点。

他大概是去上厕所了。

睡前还抱怨她不让他离开,现在一定是憋不住,趁她睡着偷偷下了床。

凌映晚这样告诉自己,目光随即移向不远处的浴室。

浴室门半掩着,里头没有开灯,狭窄的门缝漆黑一片,深得像是通往另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

滴答——

水珠落下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一下,接着一下,和梦里听见的一模一样。

凌映晚呼吸一窒,“凌知安,别闹了。”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抖,只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一点都不好笑,快点出来。”

浴室里依然没有动静,只有规律的水声持续响着。

凌映晚掀开被子,双脚才刚落地,腿间传来的黏腻、酸胀感让她难堪地僵了一瞬。

她强迫自己忽略,撑着床沿站起来,双腿却虚软得差点跪倒在地。

她没有立刻走向浴室,而是先转头看向门口。

凌知安的布鞋还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他没有穿鞋,也没有拿走挂在门边的外套,钱包与钥匙同样留在桌上。

他没有离开……

凌映晚又望向地上的薄床垫、折叠桌底下,以及那个根本藏不住成年男人的衣柜。

出租屋不过三十来平米,她站在房间中央便能一览无余,根本用不着仔细寻找,她却还是将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

凌映晚拉开衣柜,翻动垂挂的衣物,又跪下来查看床底。

她明知道凌知安不可能藏在这些地方,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总觉得只要找得够仔细,他便会像小时候玩捉迷藏那样,突然从某个角落钻出来,笑她怎么现在才找到他。

滴答——

水声再次从浴室里传来。凌映晚抬起手,指尖才刚碰到冰凉的门板,梦中的画面便重新浮现。

紧闭的房门、看不见尽头的长廊,还有一双双挤在门缝里,始终不曾眨动的眼睛。

“凌知安。”凌映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强撑出来的镇定。她咬紧牙,一把推开浴室门。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里面空无一人,马桶盖仍好好地合着,水龙头关得很紧。

滴答——

“凌知安?”水声不知从何而来,而凌知安,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