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炀缓缓退出我的身体,涨大的龟头一寸一寸的拔出,阴道的嫩肉蠕动着挽留,拔出时甚至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来,随后将我的腿放下来。
“嗯…啊…”
随着肉棒退出体内,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的叹息般的呻吟。
身子一颤一颤的抖动,臀部足弓死死的绷紧,高潮的余韵如潮般向我脑中袭来,脑中一片空白,任由刘炀摆布着趴下。
刚才的一阵激烈交合,身上的浴衣早已被顶的松解开来,刘炀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双手抓着我的腰往上一提,我慌忙双肘抵住床垫,撑起上身,却恰恰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而浴衣则顺着娇嫩的肌肤缓缓滑落。
这姿势…这后入的姿势让我回想起了那几个屈辱的晚上,我不喜欢这个姿势,刘炀的肉棒虽然没有朱涵的粗,似乎要长几分,后入的话怕是会顶的很痛。
这两天夜夜被朱涵在床上鞭挞,私处外面虽然已经恢复,但小穴深处还是有隐隐的涨痛,顶的太深会不舒服。
“不,不要这个姿势。”
我微微挣扎,刘炀没有坚持,松开了抓着腰部的手,我艰难的翻身躺下。
眼前是自己胸前饱满圆润的乳房,顶上粉红的蓓蕾已高高翘起,刘炀双腿分开跪坐在我胯部两侧,肉棒挺立,龟头油光发亮。
“齐齐,好像叫你女神,你更有感觉呢。”
刘炀笑着看我,欲望和痴迷无法掩饰的攀上他的瞳孔,然后用手握住肉棒,用龟头在穴缝中上下滑动,感受着蜜穴处的柔软。
“有,有毛的感觉。”
我嘴上说着没感觉,可身体却叛变的飞快,随着龟头的滑动,一阵阵酥麻快感扩散开来,很快扩散至全身,眼睛有些失神,嫩穴颤抖着吐出一股股蜜水来,这么磨还挺舒服的,酥酥麻麻的,我忍不住弓起腰身好让肉棒磨动的更方便。
“噗哧噗哧…”
乌黑发亮的龟头,在两条蚕宝宝般的白嫩阴唇间不断消失出现,水声渐大。
“啊”
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直到深嵌入我的阴道内,我和身上的刘炀同时发出一声呻吟来,刘炀是畅快的,我却是因为太深太涨了,有种涨痛感,整个人更是失去力气,瘫软下来。
“女神,我可以动了吗?”刘炀看似语气恳求,可实际已经俯身而下,两脚更是挤进我的两腿之间,将我双腿分开,整个趴在我的身上,下身更是轻轻抽动起来。
还问什么可以动吗?
这不已经在动了?!
我没有回应,轻轻闭眼,额头紧蹙,任由那根肉棒在嫩穴内抽插,感受着一阵阵充实感和微微的涨痛感。
此时双腿早已失了力气,小腿弯曲,大腿分开在刘炀身体两侧,刘炀的手更是在柔软滑嫩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一双美足在翘在半空中,随着身体动作一摇一晃。
第一次的时候感觉还不太真切,此时阴道用感受着体内肉棒的形状,我明显可以感觉到刘炀的这根肉棒的长度要长于朱涵,而且更为坚硬滚烫,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内心隐隐感觉似乎朱涵的更适合我,刘炀的太长了,太用力顶入的话,我就会感受到一阵钝痛感。
“不要这,这么深…有点痛…”
我微张着小嘴,喘息着。刘炀的动作也温柔些许,不再是每下都凶悍的试图全根没入,而是稍微留了点余力,让我松了口气。
“嗯嗯嗯,嗯嗯…”
随着逐渐适应了刘炀抽动的节奏,我忍不住开始发出压抑的、零碎的呻吟声。
我的胸不是很大,刘炀一只手便能抓住大半,但形状挺立、乳肉嫩滑、质感极佳,此时胸前一对娇乳正随着一下一下的顶撞前后摇晃,顶端嫣红的乳尖上下跳动,极度诱惑。
刘炀不像朱涵一般不管不顾、大刀阔斧般地抽插,每次插入都会巧动腰肢,用自己硕大的龟头旋转一下后再缓缓抽出。
只抽插了三五分钟,我就觉得一股强烈难言的刺激积蓄在蜜穴深处,难以忍耐,随时就要喷薄而出。
“嗯…啊…啊…”
“嘶…”
刘炀忽地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我忍耐不住,第二次的高潮来了,唇齿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身子不住颤抖着,花径内的肉褶如呼吸一般蠕动吮吸着体内的硬物。
“噗…啪啪啪…”
刘炀似是也忍耐不住,大力抽送起来,次次到底,坚实的下腹击打在我腿心的嫩肉上发出啪啪声响,粗黑丑陋的肉棒在我穴内进出,棒身带出一股一股透明的花液,也将嫩穴口的花瓣带出,随后又被塞入花径之中,柔嫩的花瓣在这来回的摩擦下,逐渐充血艳红起来。
“你还没,没好吗?”
我脑中一片迷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高潮的缘故,即使刘炀这么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还不断的研磨着子宫口,也不再那么疼了,反而是带着微微涨痛的快感不断袭来,甚至延长了高潮的时间。
“想不想再找个人一起肏你?”刘炀喘着粗气抽送减缓,似真似假的在我耳边问道。
这句话他忍了太久,他不敢说,可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安齐的态度,刚才游戏时被洪尚摸脚摸到失神的模样,简直让他硬爆,他知道自己这是绿帽情节,但绿帽也是分人的,普通的女孩只不过给他性爱上刺激的感觉。
而安齐,气质清冷,甚至给人感觉有些冷漠,对靠近她的男人是温和不失礼貌的保持着距离,自己完全是凭着几次设计才得以垂青,像小马小智之流,看似长腿妹长腿妹的叫着,实际上早就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如果不是自己他们哪有一分胆子去亵渎。
而这样的女神若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向深渊,看着她在他人身下婉转承欢,这种场面只是想象便让他品尝到内心极致的撕裂般的疼痛和酸楚,他知道只有体会到这种痛,才能在痛苦之后迎来绝顶的高潮!
“……”
刘炀的话让我如坠深渊,下腹绞紧,灭顶的高潮戛然而止。
猛地睁开眼,眼前一双幽亮深黑的眼眸,眼底是我看不清的黑暗欲望。
他和朱涵看似不同,实则相似,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性癖,视女人为玩物,我错了,小看了他,自己又一次被欲望蒙蔽,竟然对他放松了警惕。
我直直看他,直到他不敢直视我被迫移开视线,才收回目光,心里是一种莫名的寒意,刘炀这种看似在床上情趣的言语,是试探吗?
从今天晚上的游戏开始,还有此刻故意在我高潮之际的发问,是在试探我的态度,想要将我推向淫乱的境地,然后成为渴望高潮的雌兽?
就是这个眼神!
刘炀心中大喊,是他完全无法抵抗的眼神,即使双腿不可思议的折叠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被自己包裹压在身下,可这眼神依然如神祗般居高临下,冰冷的仿佛寒冬腊雪,让他的心脏抽搐着释放出酥麻的快感冲向下体,辅以嫩屄让人窒息的紧致,刘炀忍不住精关一松。
“哦哦…啊!要射了!”
随着我下身的绞紧,刘炀呻吟出声,埋入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一分,涨大到我能感受到上面的脉络和每一次跳动,腰腹打桩机般冲击着,大股大股的火热液体炮弹般打入我子宫深处,打断我了我的思考。
虽然头脑清醒了一下,但在这种性器交缠的情况下,作为女人真的很难保持住冷静,致命的快慰在有力的冲击下彻底爆开,脑海里如烟花炸开,我呜咽着再次抵达高潮……
窗外雨声淅沥,窗内旖旎不断。
被翻来覆去肏弄到后半夜,直到浑身软成一滩烂泥,下体红肿如馒头,我才知道,开苞那天,对他来说只是个开胃菜。
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被灌溉了几次,沉沉睡去时,日出什么的早被抛在了脑后。
……
周日,晚,S大男寝。
周智和马诞两人正围在刘炀身边,脸上带着淫荡迷醉的表情,目光灼灼的看着刘炀的电脑屏幕,屏幕里相交如蛇的两具身体致死缠绵。
少女娇小白皙的胴体被古铜色的男人压在身下,双腿被折叠压在头顶两侧,屁股高撅着,腿间嫩红显露无疑,粗黑丑陋的肉棒在嫩屄中抽动,带出一股股水泽的同时,引动着一声声破碎诱人的呻吟。
少女眼眸微阖,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大腿的白腻皮肤上满是被大力揉捏后粉红的印记,胸口还有男人啃噬留下的一道道牙印,可以想象少女遭受了何等残酷暴虐的摧残。
“炀哥,你这…有点残暴了吧。”周智面色不忍,可下体高高鼓起的帐篷又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没想到长腿妹的奶子这么好看,而且手感很好,又软又弹,话说炀哥,这奶子红成这样,感觉都要被你揉爆了。”马诞流着口水,眯着眼,回忆起那天在饭店惊鸿一瞥般的手感,一只手已经放在自己裆部揉搓起来。
“啪!”
刘炀一下盖上了笔记本,没有回答两人。
“满意了吧,天天逼逼赖赖的要看视频。”
“哎呀,正看到精彩的。”周智惋惜。
马诞也是意犹未尽,眼神一转,忽然对着刘炀一个鞠躬,然后指了指自己和周智的下身:“炀哥,不,爸爸!你看,我们都看硬了,让我们看着打飞机呗,肏不到人,对着打打飞机也可以,不然晚上都睡不着觉。”
“滚滚滚!”听着两人对安齐的污言秽语,刘炀心里气闷、酸楚、疼痛、兴奋各种情绪交织,最后竟混合成了一种另类的快感来。
发现刘炀没有严词拒绝,周智、马诞互相对视一眼,周智大喊道:“爸爸,就帮帮孩儿吧,孩儿快欲火焚身而死了。”
“对啊对啊,爸爸,帮帮忙嘛。”马诞连声附和。
刘炀被气笑了,就像他们了解自己一样,他同样了解他们,也不说话,而是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视频你们看看就可以了,别想着复制过去,要是给我知道,别怪我不讲兄弟情谊。”
快出门时,刘炀转过头说道。
“明白明白!”两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笔记本的屏幕,几乎同时脱下裤子内裤,两根黝黑丑陋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吐着口水,不断撸动起来。
……
某个高端西餐厅,落地玻璃外夜晚的S市,灯光璀璨,车流穿梭流动。轻灵的钢琴曲自跳舞的琴键中悠悠流淌。
窗边的西式餐桌上,悬空的温暖的烛光反射在餐盘的刀叉上,点点金光。侍者井然有序地上菜,不一会,餐前的面包片和牛排就被端了上来。
“安安,肚子不舒服吗?是不是这两天太累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李申看着眼前的少女,担心的说道。少女一双秀眉微微蹙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刚刚一路过来便看到她时不时会停下步伐,轻轻揉揉肚子。
“不用不用,应该是昨天雨下太大,还开着空调,有点着凉,过一会就好了。”我扯开一个笑容,确实是好多了,现在只是有点微微的痛感。
中午起来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掉了个位置,想吐又吐不出来,下腹子宫处稍微动作一大就一阵绞痛。
这刘炀,年轻毛躁又不知节制,还不如朱涵呢,亏我第一次还以为他是老司机。
“要不,你过来帮我切吧。”我对着餐盘嘟嘟嘴,然后屁股往里挪了挪。
“哦哦。”李申眼里茫然,好似不明白我这亲昵的举动,伸手准备端过我的牛排。
“烫不烫啊!坐我旁边来。”我都被他傻乐了。
“啊,好,好的。”李申木讷的起身,坐到我身旁,动作僵硬的开始切割牛排。
我看着他的侧脸,内心宁静。
突然发现他在女孩面前傻傻的样子有点可爱,以前虽然知道他没怎么接触女生,却没想到私下约会会是这种傻样,怪不得到28岁了还是个童子鸡。
要不老大我帮帮他,我恶趣味的想着。
“好了。”李申转头看我,他规规矩矩的坐着,腰背挺直,整块不大的牛排就被切割成了一块块大小一致的小块牛肉,就和李申这个人一样板板正正。
我满意的点头,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看着李申的眼睛,他的眼中带着惊艳、怜惜、包容,还有一丝的小心翼翼。
“喂我。”我笑的更开心了,轻轻张开小嘴,我不是故意逗弄他,而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怜惜,不管是作为林德亭,还是安齐,这种被人怜惜、照顾的感觉都是新鲜的,温暖的。
一口、两口…大小合适刚好我一口一个,饱含汁水的牛肉在口中迸开,一种感动在心底慢慢沉淀着。
吃了几口,我便有些饱了,刘炀的肉棒太长,昨晚后面他几乎是次次全根没入,感觉还是影响到了胃口,后面大半自然进了李申肚子。
“把手给我。”
我倚靠着床边的栏槛处,伸出手来。
李申惊讶,但还是将手放在了我的手上,手掌滚烫,两手相触时还抖了一下。
我拉过他的手,掀起自己T恤的下摆,将那只火热的大手轻轻放在了小腹处,热感很快透过皮肤传导进去,疼痛缓解不少,几乎微不可察。
“啊,这就舒服多了。”我叹息般的吐出一口浊气。
李申腾一下,脸上一片通红,甚至耳朵都红了。
他只觉得手掌被放置于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上,如绸缎般丝滑,让人忍不住拂动,半边身子几乎都麻木了,手掌僵硬的放在那个柔软的位置,看着眼前少女享受的表情,他恍如梦中,心中欣喜同时,又有些不安,丝毫不敢有所动作。
“揉一揉啊,傻乎乎的。”李申的僵硬我都看在眼里,憋着笑道。
李申当晚,他失眠了,直到此刻,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细腻柔软的触感,还缠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