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夜徐徐垂落,天穹浸作沉幽的靛蓝,一轮冰月自云隙挣脱,清辉浩浩荡荡倾洒千山,将巍峨壮丽连绵峰脊镀上一层冷莹银霜。
宫阙依绝壁而筑,飞檐斜挑刺破沉沉云气,白玉阶台顺着崖势蜿蜒向上,唯有夜风穿掠回廊,偶有零星宫灯悬于檐角,微光摇摇,抵不住漫天月色浩荡。
赵启却无心思去欣赏神殿瑰丽美景,昨夜的燥热早已如潮水般退去,现如今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昨夜,他借口出宫散心,几乎是作逃般离了杨神盼寝宫。
患得患失,现如今真是不知有何面目去见盼儿,又如何去面对心里隐藏着的邪祟欲念。
或许便就此不辞而别,径直折返神照峰也罢。昨日既已然向阗亲王自报名号,那老淫贼心胸狭隘,不消数日,必会遣门下徒众前来寻衅来犯。
赵启绝不后悔昨日在神盼寝宫前的所作所为,只是转念一想,只是盼儿那实在不好回去,自己亦理当及早归山整备提防,本就是从那青铜怪面之人手中死里逃生,又与她一番云雨缱绻,虽是未足过畅瘾,终究是不虚此行。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赵启决定明日天亮便启程归山,但又觉得就此别离,前路茫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百般矛盾、辗转难安之际,他竟不由自主,一步步往澹台女神雕像所在之处行去。
远远的盼眺着,环形殿宇正中,那尊矗着的十余丈高的巨型石像依旧在那儿,上次是白日来窥,而如今夜色沉沉,但在此刻时辰来看,那雕琢出的清和容颜,与明眸皓齿小盼儿是更加相像了。
赵启仰头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将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平复下来。
定神州开祭在即,可自己却无力阻止,待到撞钟之时,盼儿她便会步詹台女神的后尘——献祭,开苞,被无数恶心下流的权贵轮着玩弄腿丫大奶,插开双穴。
当赵启深感无可奈何之时,一个素白的身影静静地径自走到了詹台神女巨大的雕像前,静静伫立。
怀中一把六尺长古朴长剑,杨神盼一身素衫曳地,衣料在月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柔光,宽大的衣袖与裙袂被山巅的清风吹拂,轻轻向后飘扬,如墨的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部分,余下大半如瀑般披散在肩背,发梢随着风的方向舞动,与白衣纠缠,黑与白的对比纯粹到极致,也清冷到极致,皎皎出尘。
她的身姿依旧那般挺直,如崖边一株孤傲的雪松,似乎种种足可摧毁任何女子尊严的狂风暴雨,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丝毫可供窥见的痕迹。
但那只是表象。
挺直仙躯间,藏着更深的疲惫与僵直;那平静下,又或许压着滔天的情感波澜。
赵启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全副心神都被前方的女仙佳人夺去了,诸多涌出的爱意欲望纷杂在心间,难以倾诉、难以尽叙…
见杨神盼并未察觉到自己,正在暗处窥视的赵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直躲在阴暗石缝里的虫豸,偷偷窥视着月光下的仙子,内心里满是泥泞的欲望与卑劣的悔恨,自惭形秽,自我厌弃。
“赵兄,好巧。”
一个懒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身侧响起,赵启心头一震间猛回头,只见月光下,一道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三丈外荣山树影间,来人披着一件华贵白裘,正是将要继承大庆朝皇位宝座,庆帝祈龙渊御下嫡出长孙——祈皇朝。
祈皇朝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踱步而出,浓眉入髯的豪放脸膛显出一如往昔的病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略显懒散的眼神中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锐利。
“大宫主殿下何故来此。”
赵启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便要运功戒备,想起此人在忘忧宫前展现出鬼神莫测的“九龙望气”之术,以及也是他所给的六枚神符得以号令老神通,一解神兆宫之险,收服诸行烈及一众匪兵,这才压下体内翻腾的真气。
但赵启绝不会忘记,盼儿之所以有现在的心态处境,他祈皇朝可堪最大的推手,估计也就仅次于那行将就木的神念老儿了吧。
“嘛,和那神念老儿攀谈攀谈罢了,路过此地。”
祈皇朝轻笑一声,拢了拢胸前微敞的白裘,目光越过赵启,投向远处神女像下那抹素白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大奶妞人儿属美,气质出尘,滋味称绝,也不怪赵兄弟你情关深陷。”
“赵兄昨日明明都摸到了小神女床笫之上,却…像你此等一般对她的男人,世间罕见呢,也难怪大奶儿盼对你有所留心。”
“你如何知道?”赵启脸色一沉,旋即便反应过来此言之不妥,才想着作些补充,祈皇朝却转过头来,深邃如夜的眸子直视赵启,一字一顿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神殿虽是神鬼莫测,可终究是在我大庆朝的疆域之内,我想知道的事,自然能知道。”
不就是安插了眼线嘛,我在你神王宫里也有,赵启不忿,却也是没有回怼于那白裘大汉,接着语气冷硬道:“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孤明日便要启程回宫了,赵兄在这多待几日倒也未尝不可。”
祈皇朝摆了摆手,意态慵懒地靠在一旁的玉石栏杆,目光依旧流连在远处杨神盼身上,啧啧赞叹,“只是今夜月色太好,美人如画,忍不住出来走走,恰好又见赵兄弟你在此处遥望美人兴叹,心中郁结,孤便想与你聊上几句,不谈那些个扰人惹忧的家国大事。”
他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赵启,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赵兄弟,你可知这世间最痛苦之事是什么?”
赵启不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祈皇朝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是求而不得,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你心中念着那大奶盼儿,她却在神像下静立,心中所思所想,恐怕与你截然不同。这种滋味,孤懂。”
“不过也有种可能,她是来此处寻你的,赵兄阳功不俗,该能让小神女抛甩着胸前一对柔软,口中流涎,哼哼直叫吧~虽说一挨插就流水儿,不过委实舒服得紧,何况骚丫头在赵兄弟心中颇具分量,一时萎靡确也是正常的。”
“不过要是再犯这毛病,丫头心底里怕是有些怨言吧。”
祈皇朝说得兴起,滔滔不绝,此刻他竟是与赵启一般,皆是硬着裤裆,腹下阳物高高挺了起来。
“今日不行还有明日,明日不行还有大明日,赵兄可得抓紧时间把玩,莫说这神殿,就是我神王宫,垂涎小神女的也绝非我色胆通天的老奴一人,大奶盼儿又心思浅薄,随手就能给她骗到床上玩奶含精,轮番操穴…”
“赵兄与我都是一类人,神殿之内大概是不好安排,但若在神王宫里,给赵兄留个观席却也简单,若想亲自上阵又惧耻心,孤也有方法,保你不被小神女发现。”
“够了…”
赵启想起他先前在忘忧殿前说的那番关于“享受痛苦”的疯话,心头一阵烦躁,正要反驳,却忽然瞥见神女像下情况有变。
一个臃肿肥胖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从侧殿廊道中走出,朝着杨神盼所在之处挪去。
身着的一件暗红色锦缎长袍都遮掩不住那臃肿不堪的体态,行走时浑身肥肉随之颤颤巍巍,一张圆脸油光锃亮,横肉挤得眉眼狭窄,十根滚圆的手指上戴满了各色镶嵌翡翠玛瑙的镀金戒指。
是那召得真君的幕僚裴员外,对于此人赵启印象十分深刻,他不会忘记床帏之下那两只湿糊糊,皱巴巴卷成一团,被人随意丢在一旁的两只白玉罗袜,不会忘记肥胖的身躯是如何压在盼儿娇嫩的躯体上“噗嗤噗嗤”快速抽插的。
当时若非盼儿阻拦,便就要让他脑袋开花,身首异处。现如今这死胖子居然还厚颜无耻地来找盼儿,当真是找死!
赵启瞳孔一缩,只见裴放那张肥肉横生的脸上堆满了谄媚而猥琐的笑容,他走到杨神盼身侧约莫一丈处便停下脚步,不敢再近,搓着手,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距离太远,夜风又大,赵启听不清对话内容,只能看见裴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素白薄纱下起伏的胸前曲线与挺翘臀瓣处不断流连,尤其是看到杨神盼翩然裙摆下的粉白小绣鞋时,那对倒三角眼中更是淫光闪动。
杨神盼依旧挽剑凝视女神雕像,也不看那苍蝇一般扰人的裴胖,侧靥在明曦的月光下绝尘若雪,她檀口微启,似乎是说了些什么,只见那裴放的脸上表情僵了僵,随即更加谄媚讨好地点头哈腰,样子看着像是极为兴奋,还伸手指了指某个方位。
赵启心思了然,那大概就是盼儿寝宫的方向。
“啧,你打伤了神殿少主,想来小神女是得用身体去赔罪一番呢,不过那召德先天不足,精气衰疲,经此大伤,怕是之后都白白便宜那裴姓商人了。”
“那肥厮花花肠子怪招极多,对付起小神女可谓是得心应手,孤有时也是自愧不如呢,不过大奶儿盼也是要脸,对他也多了些提防,禁制颇多,不知这次又当如何。”
说着说着,祈皇朝竟是隐忍不住,直接手掌往下,握住了他早已跃然欲动的灼热之物。
赵启听得心头火起,从祈皇朝的话头中更可以得知裴放是他在这神殿留下的棋子,此刻更觉得死胖子是个祸害绝留不得。
他下意识便要冲过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强烈沛然威压直接就将赵启制在了原地。
“赵兄猴急什么,好戏既未开场,不如多与孤谈上几句。”
“放手!”赵启低喝,体内真气涌动。
祈皇朝却纹丝不动,手看似随意搭搭着,却如铁钳般牢牢制住赵启肩颈要穴,此人玄功修为之高赵启也是深明。
“莫急莫急,稍等一会,听孤说罢便任意去留,之后怎么处置我都没意见,但最好还是留他一条命比较好,毕竟赵兄也不能长待这神殿之中,最终受苦的还是小神女。”
赵启咬牙望去,手舞足蹈的裴员外口沫横飞,竟然是先一步走在了盼儿的前面,而盼儿却也紧紧地跟着那圆腰胖腿的身影,那倒映明月,雪衣飘然的背影叫他更是青筋暴起的郁愤。
“盼儿!”赵启失声低呼,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震开祈皇朝的手便要冲过去。
祈皇朝这次没有硬拦,只是悠悠说道:“赵兄弟,你若真想大奶盼儿对你铭记于心,我有个法子,能让你痛痛快快干到她,而且是极为配合,任意各种让人毛孔炸裂的玩法皆可施展,没有任何规矩,无须任何顾忌,玩个神魂皆爽,就和我与那神念老儿一样。”
赵启身形一顿,霍然回头,眼中杀机迸现:“你再说一遍!”
祈皇朝浑不在意赵启要吃人的目光,自白裘内衬暗袋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的赤玉盒,盒身镂刻盘龙栖凤纹样,鳞羽纹路雕琢得细密入微,边角镶着一圈暗纹银线勾边,端得是精巧华贵。
“此物名通心唤神丹”祈皇朝打开玉盒,盒内铺着红色丝绒,上面静静躺着数颗丹药,其中一颗约莫龙眼大小,通体莹白如雪,散发着淡淡冷香,另外几颗稍小,色泽赤红如血,隐隐有热气蒸腾。
“此物分雌阳。”祈皇朝用两根修长手指拈起那颗白色丹药,在月光下细细端详,“白色这颗,给女子服下,可令其心神放松,陷入深眠,约莫三日方醒,但对于盼小神女此般玄功高强的女性,则稍有前提。”
他抬眼看向赵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需得她自愿服下,运功融于气海之中。”
接着祈皇朝又拈起盒中赤红丹药:“这颗阳丹,男子服之,可固本培元,调息理气,换句话说,便是壮阳。”
“不过,这些都并非通心唤神丹的最大本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暧昧,“阴阳相引,若与服下雌丹的女子同处一室,雄可号雌。”
赵启脸色铁青,祈皇朝的描述的愿景有着十足诱惑,但他心中仍旧有重重的疑虑与抗拒,很快便斩钉截铁朝白裘汉子说道:“你想让我给盼儿姑娘下药?不可能!”
“赵兄这话孤听着可不乐意,孤可是很看重你的,六枚神符护你周全,这丹药便会为你舒心寻欢之使,用之与否全在君意,自行处置吧。”
“你却也不用担心这丹方对小神女有害,杨神盼这稚嫩丫头在孤的神王宫待了数年,若是真想对她下药,机会数不胜数,何须等到今日。”
祈皇朝合上玉盒,随手抛给赵启,神情之中竟还真带上来些许委屈:“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是见你情根深种,纠结颇多,这才出手相助,这炼药丹材普天之下都难寻至极,百年来也就炼出寥寥数十颗,孤都舍不得用呢。”
赵启接住玉盒,入手温润,却觉重如千钧,他死死盯着祈皇朝:“我凭什么信你?这药若是于我有毒…”
“雄丹又非仅此一颗,我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赵启握紧玉盒,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祈皇朝心机深沉,绝不可信;但情感上,看着杨神盼随裴放消失在侧殿廊道尽头的身影,一股不甘、强烈如烈火猛毒的欲念却不断啃噬着他的心。
“这裴放是你的眼线吧,是你设下这毒计坏我道心。”
白裘大汉听得此言,竟是对月仰天长叹,脸庞间显露出悲痛的神色。
“他是之一,孤此刻所言所行,却也只是想让赵兄认清当下,认清自己的真实罢了,至于那胖厮,这次他来找小神女也确是领命办惩,恰是三天,药王宫用以助兴的其他丹药都皆以备全,你今日拦得下一个裴放,明日还会有李放、王放,除非你能带她远走高飞,否则…她终究逃不过。”
“带她走…”赵启喃喃道,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呵。”
祈皇朝轻笑摇头道:“赵兄弟,莫要天真。杨神盼是什么身份?灵隐圣女,神殿神女,定神州大祭的关键祭品。莫说她愿不愿意跟你走,就算愿意,这天下之大,又有何处能容你们藏身?大庆朝疆域万里,神殿眼线遍布九州,你们能逃到哪里?”
赵启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他明白这就是现实,不容辩驳的残酷世道。
“所以。”祈皇朝语气忽然变得轻松,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如现实一点,与她这三日尽兴温存,大奶儿盼不管怎么说也就是个丫头,头来与你,怎么着也难全无禁忌,这通心唤神丹便是能让你放开了玩,尽品小神女稚嫩身段微妙之处,三日后她醒来,她不会记得其间发生何事,而你,也能一解相思之苦,过足畅瘾再做你该做的事,岂不两全其美?”
赵启低头看着手中精美赤玉丹盒,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已被说得心神微动。
“当然,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祈皇朝忽然正色道,“这丹药虽能助你,但可别趁机把大奶丫头给开苞了,她元阴之身关乎大祭,若提前破身,神殿追查下来,连我都保不住你,不过赵兄应也有分寸,赵兄若不幸身死,盼小神女还是云仙子,我祈皇朝也是会得空照料的,不负你我兄弟之情。”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赵启却听得心头一阵恶寒,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升起。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赵启哑声道。
“随你,赵兄不用也能此物也能玩上,只是尽兴未足实属惋惜,若换作其他属意小神女的登徒子,想来绝不会留手吧。”
祈皇朝面对赵启的反应耸耸肩,显得是有些无可奈可,突然又面带诡笑地指向赵启手中之丹盒。
“夹层中还有一物,可将之交给那胖厮,他会告诉赵兄些略有意思的见闻的。”
祈皇朝不再多言,拢了拢白裘,转身缓步离去,身影很快没入廊道阴影中,只留下一句懒洋洋的余音在夜风中飘荡:“赵兄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有些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有些话赵启没有听清,祈皇朝直至离开大山却仍在喃喃念着:“孤的宝贝皇姐到底哪儿比大奶贱奴儿差了…”
“糟了。”
突然想到和祈皇朝白白浪费如此之久的时间,此刻四野沉昏,星河敛光,一钩冷月孑然高挂,那裴胖子怕是早已…
一想到寝宫之中,裴放正光着满身赘肉的肥胖身躯压在自己朝思暮想的盼儿身上,掰穴玩奶,搞不好已经挺着鸡巴内射了出去…
“该死!”赵启低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双目赤红,什么从长计议,什么隐忍谋划,此刻都被这股焚心蚀骨的焦躁冲得七零八落。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转身,朝着杨神盼寝宫的方向疾步而去,月光将他匆忙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冷清的白玉阶上,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急,仿佛要踩碎臆想中不堪的画面。
夜风穿过山廊,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神盼寝宫处的声音绝不可能传到此处,可他似乎已经听到远处依稀,似有若无的声响。
脑海里的幻觉刺激得赵启心乱如麻,手中的赤玉盒被他攥得死紧,盒缘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
必须赶上。
必须阻止。
或者…亲眼见证?
心底陡然蹿出的阴暗念头,拖慢了赵启的脚步。
任凭他百般回避,前方寝宫的轮廓仍于夜色中愈发明晰,窗内灯影昏蒙,漾着几分暧昧意味,明灯俨然无法驱散这方天地间的清冷幽暗。
未及寝宫内殿,便有一阵阵仿若天籁的女子低低喘气声传入耳畔,轻若游丝,又绵软入骨,似压抑又似难耐,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更熟悉无比。
“盼儿…”
他屏息移步至窗前,以指蘸湿窗纸,悄无声息地戳开一个小孔,俯身向内窥视。
屋内,香紫床帏高挂大开的床榻上,一位身段姣花照水,姿容沉鱼落雁的少女半撑跪伏,双肘支着有些摇摇欲坠,白嫩奶儿微摇的身子。
周身只余罗袜,其余衣衫尽褪,如雪纤修的双腿、墨色的长发都散开在精美织就的锦被之上,仿佛散入水中的依依杨柳,任何的笔触都难以描写杨神盼此种惊心动魄之美。
然而,恍若月仙下凡的少女身后,却是个腆个大肚子,面目可憎的猥琐大胖子,从后方一下一下粗莽地操着盼儿如初绽春花的娇嫩小屁眼。
所谓的戒惩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本打算一声不吭的谪仙少女渐渐开始控不住唇角的哼唧声,这超乎了她的意料,或许是昨日赵启的言行所谓着实动摇了她的心志,增添了新的柔弱。
“小盼儿,你这骚俏丫头隔着忍什么劲呢,小老儿与你一诉衷肠,还不浪叫几声好听的来?不是说好了给我尽兴插上几回?”
杨神盼对这惹厌生烦的恼人话语自是无闲应答,想方设法地闭上不住微开的朱唇檀口,见许久未见的大奶丫头软硬不吃,下腹猛猛一挺,一整根大鸡巴旋即齐根送进少女的紧凑粉窄。
不仅是撞上了深处某个酥软娇滑嫩处,更有一股极为温腻的汁水从其中分泌出来,浇灌在龟头上的滋味销魂至极。
快慰之至,裴胖咬着牙,嘶吼间狂猛劲疾的又是地几轮狠捣,每次都毫不客气全根没入,一阵阵既快且爽的“啪啪啪啪”之声间,她胸前饱满浑圆的大奶子也随玉凝娇躯的前后颤动而抛甩出夸张的幅度,软娇的深处稚嫩更是全数撑满、开发。
原以为能恪守住心性的杨神盼在突如其来的变化加速间身心俱软,喉咙发出了一声短促但尖细动听的娇吟,极为撩人情思。
赵启听得心神剧颤,而裴胖子更是急不可耐地去填满着这个内里闷骚的娇俏丫头,以后入的姿势反复拍打少女美人的翘臀,掀起白花花的雪色臀浪,也把大奶儿操得甩更高些。
“嗬…真紧…盼儿丫头,小老儿我操得你是爽还是不爽啊?”
又一次戳塞顶满她烂酥如泥的粉菊嫩腔时,总是不然尘嚣的小脸蛋上顿时浮现出犹如胭脂霞色般的羞红醉意。
试图敛心静性的神女银牙咬着下唇,可却更分外清晰地感受到一波波湿润与滚烫,以及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事物是何等的硬硕灼烫。
“嗯…裴员外若是就这点…本事…就趁早辞去吧。”
染上些许情欲的软软呢喃声,不仅是刺激了裴放,就是赵启听得也是心里一惊。
“小盼儿分明已经被干得那么爽,穴儿都流出水来,这不是在…”
阳具死硬着的赵启捂着裤裆,并不愿意用龌龊的念头去揣测他蕙心纨质的盼儿姑娘,但更为响亮的“啪啪啪”声在耳畔如一个个惊雷炸响,裴胖子俨然是干菊干得更是生猛威风了。
在杨神盼酥乳都甩得有些疲酸了的时候,裴放顺势便将她压倒在床榻,看着便有三百来斤重的臃肿猪躯几乎完全覆盖在肤白胜雪的纤瘦玉躯之上。
裴放可不打算被这美娘子小觑,上次射得人事不省,十足是让他耿耿于怀,都怪那次盼儿丫头来得突然,之前陪着召德真君与一众美娘子玩得太过痛快,精气神泄露一半,以至于白白浪费与小盼儿品足交心的天赐良机。
来前就做好准备,吃足了大补之药,就是杨神盼离开神殿的这些日子,他是硬生生憋着不射,召德少主找来的各种嫩丫头他也只是摆摆手,甚至还练了些床上秘法,就等着这次的机会,不过,今天的杨神盼,裴放觉得她似乎是敏感了些,也恰好是趁热打铁,让她多放开几个禁制。
“小嫩丫头,我想你想你可苦了,老夫这就让你多爽个几次,让你痛快过瘾!”
胖圆如木的肉杵借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以及神女后庭特有滑润蜜水抽插得是极快,就着一身死沉赘肉带来的重量自上而下地快速活塞抽插着菊穴嫩壁,翻搅成乳沫与细腻白液淫浆不断被拉起狼藉溅出,而这个趴着挨肏的姿势,也让翘着像两瓣满月的桃臀在一次次狠厉撞击中簌簌娇颤,沉闷的水声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其力度之大,连束好的香紫床帏被都震得上上下下不住晃动。
香帐四周石纹宝鼎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伴着朦胧烛影,更将此刻的气氛烘托得艳靡无比。
身子被震荡得剧烈痉挛,杨神盼瘦美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将绣有繁花天鹤的绸面扯得褶皱层生,纤直漂亮的小腿却是翘起摇曳着,时不时就把两只裹有罗袜的小巧脚儿触碰到正猛力耕耘的男人肥臀。
涨潮般汹涌的快美之感迅速袭上少女心海,娇甜的呻吟任谁听来都愈发清晰可闻。
隔着一层嫩壁,尚未被开苞破处的花穴亦是被挤得极为酥痛,但被一根大鸡巴撑得后庭羞花胀酥欲裂,麻酥透骨这件事情,杨神盼的身体显然并不抗拒,反而是幽菊深处嫩肉嘬着男人的龟窍竖眼一阵吮吻,伏在她身上的猥琐胖子拼了命的憋忍,却也是只能在这销魂当中多插多搅几下,旋即便在小神女的暖肠纤管里大射特射。
臃肿不堪与四肢纤袅,鄙陋不堪与清丽绝俗,体形美丑气质都截然不同的二人便这么一上一下地紧紧交叠,在旁观者的视角,裴放一身油腻肥肉几乎将少女遮了个严实,赵启只能看到一双漂亮的白袜秀足儿翘得老高,他想来,盼儿莲袜间裹着的娇嫩小脚丫子应该爽得连趾珠儿都蜷起来了吧。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裴胖子正颠簸着一身肥肉断断续续地往杨神盼后庭喂精,哪怕是已经爽得极点,可也不一下射完,就满脑子坏水地控着屌儿一注注地放,显然是想多赖在美人身上更多时辰。
一根巨棍在温暖宜人后庭菊膣间随着精液的泵发频频勃动,享受着少女高潮间嫩肉翻涌而来不休的包绕嗦吻。
“盼儿丫头别动,这次给你射深些。”
在裴放的视角里,少女嫩滑的玉背此刻被淋漓的香汗所充盈,原先晃眼的白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梅汁润过般的粉红,点点花瓣般的樱红与娇柔的雪白相互映衬,道不尽的妩媚风情,见此情形,裴放也不再按捺精关,在嫩屁眼儿当中一通乱喷,竟然是将胯下丫头的一小截玉舌给挂着香涎地射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梦中仙子被这样一条白蛆肉虫般,年纪足足大她一大圈的胖子压在身下授种内射,胯中闷痛的赵启不忍再看,生怕又重演之前的情况,目光偏转间,是看到了离床帏香帐颇远,两只凌乱摆放在古朴屏风之下,像是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小绣鞋儿。
素白的颜色,小巧玲珑的尺寸,无疑是盼儿的。
赵启记得上次,死胖子就刻意把盼儿罗袜射得满条精液,说不定还把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子捂在胯下玩过,盼儿的一双美足儿光看着就香软白嫩,被那死胖子拿来淫玩取了真是愤懑难平,好在这次盼儿的罗袜现还穿着。
“等等。”
赵启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强忍不适,将窗孔视线压低,竭力向绣鞋内部窥去。
借着室内摇曳的烛光,可见素白锦缎的鞋底内侧靠近足弓处,赫然沾染着几滩新鲜黏腻的乳白浆液,那浆液在丝缎上尚未完全晕开,边缘尚能看出些许溅射的丝缕形状。
更令赵启心头火起的是,另一只鞋,竟然是连鞋头处都被射满了浓浓一大坨,几乎都可以想象这死胖子是怎么把仙子的贴身之物当作淫具般使用的。
“这挨千刀的死胖子,袜子不脱就先打起了盼儿鞋子的主意,当真是无耻,袜子没了还可以不穿,袜子没了难道要叫盼儿赤着个剔透晶莹的小腿丫子在神殿行走?”
这场景光想想就有些气血上涌,手伸进裤裆里的他连连摇头。
赵启想入非非之时,寝宫里又是渐渐地响起了声音,很快就变为一下下刺耳的低吼声与啪啪声,而且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忍住心中绯念,循声凝眸再看,只见少女笔直似竹的小腿紧绷出相当漂亮的白皙线条,而往下玲珑似月的莲足则套着薄薄纤袜,在昏暗寝宫内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朦胧而绰约,微微屈伸的动作,更是让这双秀足展出钟灵毓秀的玲珑曲线,娇小,却又极具美感。
“盼儿的脚丫子,哪怕是套着袜子也是漂亮得紧啊…”
视线从令人心醉的纤巧玉足追寻而上,它的主人亦是一位天生丽质,娇俏秀美的绝色丽人,只是令人扼腕叹惋的是,此刻的她却完全趴在床榻上,翘着浑圆的雪臀,承受着一个肥头大耳男人的激烈撞击。
但见绵软酥柔,雪润浑圆,似若皎洁明月般光洁无瑕的翘臀上,在精巧褶纹勾勒的藕粉嫩菊中央,正裹挟着一根堪比婴臂般大小的黝黑巨杵,一进一出间,每次都能看到青筋盘虬的棒身被穴口透出来的乳液浆水蹭得又白又亮的,淫靡至深。
天仙般貌美的娇娇玉人,此刻却被一摊烂泥般的中年丑胖子压在床上任意插穴,那人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把落落出尘的少女干得屁眼儿嫩肉外翻,就连饱满偾张白虎馒丘也是被他两颗垂下来的硕大睾丸撞花唇泛肿,酥软臀肉更被自上而下的锤击拍击得瑟瑟发抖,泛起一阵阵雪中带粉的波涛。
“小盼儿…我的小盼儿…你知道我这段日子有多想你吗?”
嘴上喃喃念着,似乎是爱煞了身下的绝美女子,可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完全不顾杨神盼身体颤抖间不断高潮的现实,只一遍遍将巨物捅进她暖滑紧窄的后庭羞花深处,烙铁般的龟头马眼更将菊蕊粉心那暗藏起来的绝品嫩肉千锤百捣,“啾噗”的色靡音调间,杨神盼时而伸颈仰首,时而将整张脸蛋都埋在枕头之中,快感将她的理智与矜持羞耻都冲得七零八落。
“盼儿这是去了?果然呢,你的小屁眼儿和老儿我的大鸡巴最般配了。”
眼见着身下这个总是高高在上,对自己百般嫌弃的清丽仙子如今抖着身子紧缩小屁眼儿含根的状态,呵着气的裴放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谑笑起来,本就油腻脸庞被猥琐的笑容挤得更加扭曲。
“没有…啊…”
又是一下清脆的撞臀声,不仅是白花花的臀脂随之变形,膣道深处的子宫花房也仿佛跟着突然贯入菊穴抽插而被挤扁了般,爆发出摧毁芳心的剧烈快感。
“嫩丫头可真是口是心非呢,小老儿怎么着也是先摸着你床上的人,这点东西我还是懂的,何必总是如此倔强呢,啧,这些天也没少被大鸡巴日嫩屁眼吧,何不比较比较?”
“这肥厮,竟敢如此羞辱盼儿…我必杀之…”
仿佛是受到了裴放的言语刺激,杨神盼两瓣小蜜桃般臀峰竟然是在床上又挺起来了些,黑长的肉龙巨根裹着淋漓的白沫进进出出,无论是从赵启的视角还是裴放的视角,都可以清晰看到少女娇稚菊壶内晶莹剔透的粉肉是如何被肥钝的冠头及肉棒上粗糙的结构卷进卷出,下方的外形姣好的处女穴瓣也被不断从上方剐蹭出来的黏稠白浆堆满,像是打发过分的蛋清,不断起泡,顺着痉挛的腿根黏稠拉丝,蜿蜒流淌在锦被床单上。
裴放也变了姿势,不再倾压软滑芬芳的玉躯,而是把毛糙的大手握住了杨神盼细嫩骨感的腰肢,微微扶起她的身体后便从后方继续送根;莹洁柔腻的雪臀此刻看不到往日皎洁如玉的色泽。
本该守护一方安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神殿圣女,此刻却被臃身厚脂胖子的浮肿肉胯拍打得红痕斑驳,绯红若樱。
褶皱乱起的床单秀处处都是湿一块,白一块,已经很难分辨到底是爱液还是男人之前内射进去满满的热精了,已经在少女粉窄的菊膣内被搅拌摩擦得混合在了一起,根本不分彼此。
大鸡巴在杨神盼粉嫩屁儿深处横冲直撞,捣得前庭蜜穴水汁潺潺,暖管菊肠间层峦叠嶂不断蠕动的暗褶嫩凸不断按摩着身后男人的粗肥茎身,少女绝顶中快慰至极的反应,让本就庞硕的肉具竟是在深处骤然膨胀了一整圈,一条条青筋似蟒般在濡滑嫩弱的菊壁间不断凸起,此刻的裴放是也有些抵挡不了小盼儿这紧窄后庭源源提供的销魂美快了。
一心欲念达到极限,赘肉乱抖的裴放连续数十下极为势大力沉的抽插,几乎要把身下纤细少女的雪胯玉臀都给活活劈开,在一次响彻房间的浓厚水声后,裴放抓住了那雀跃不停的酥胸乳桃,痉挛着不住收缩卵蛋肉囊贴着杨神盼股间泛滥水蜜的稚嫩穴瓣,一个哆嗦间,硬到极点火热大鸡巴戳穿菊蕊嫩肉,在早已肏得肿胀的菊花粉瓣倾泻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裴放射得魂销骨酥,身子往前倾倒,再度将杨神盼重重地覆盖在了身下,喷精中的鼓肥肉屌又是直地冲入菊膣嫩深,少女纤藕玉臂抬了又抬,试图将这沉重的臃肿胖躯挪走,可接连不断的灌种内射却是让她抖簌身子间酥麻地支不起半分力道,只得硬生生受着身心羞酥的火热,让才软下去一点儿的大鸡巴在她暖温的肛菊里再度被唤起,变硬…
“丫头,这够痛快吧…”
肆无忌惮的内射灌精,就算是在射精之中,硕大无朋的龟头也一边注着污秽白浊,一边轻轻顶触撞击着她的娇怯麻酥的菊中羞私,裴放整个人好似释放出压抑许久的情绪一般,皮肉松弛的肥脸上满是舒爽写意,日穿这嫩美神女的小屁眼儿,给她一泡满满当当的内射浓精这种事,显然给予了他至高无上的征服感。
杨神盼被裴放凌辱的过程看得赵启肝胆欲裂,却给了他无法言说的耻辱刺激,令他从未如此亢奋地疯狂勃起,失控射精。
千头万绪的赵启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显然,当下的他并不打算阻止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裴放爽爽放精射罢,一根阳具却还是直挺挺地立在杨神盼臀缝菊壶里头,发鬓凌乱的少女伏趴在胖子身下低低喘着,仿佛是正在消化撑大暖肠间酣畅至深的快感,然而欲求未满的裴放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保持着少女嫩屁眼儿紧套大鸡巴的姿势,一个翻身,就带着杨神盼和他一起坐在了床沿,接下来裴放的行径更是让赵启看得面露惊色。
盼儿虽然高挑,但却还是比裴放足足矮上一头,所以当下胯腿坐棒的姿势让她裹袜的莲足悬空,胖子丑脸带笑,一双大手往下一捞,把着盼儿的足踝就少女纤秀长腿抬起,在臃肿胖肚前分成v字形大开高举朝空。
这对心性颇高的神女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比被把尿的小女孩还要不如,这种姿势下能让赵启完全看到眼神迷离盼儿的红润俏脸,以及摇晃着被摆得愈发高挺的酥软肉臀……同时还有贲鼓张口湿花粉穴,被粗胖硬硕的鸡巴塞堵着的精妙菊蕾……一幅难以想象淫靡构图。
两个湿漉漉缠丝挂浆的肉穴、白挺丰满的双峰乳房、还是紧张地蠕颤着小巧玉足都朝着赵启,赵启心脏剧烈跳动,目光却不由被这极度夸张刺激的一幕所吸引。
但见珠圆玉润姣好翘臀间,胯下苹果大小肉蛋精囊因为兴奋快感不由震动甩荡,他一点点拔出着粗如孩臂般的粗茎,也将仙容少女的嫩菊眼儿入口糊满白浆地拉长,那般男女性器紧密牵扯的感觉格外直观强烈,格外晕心震眼。
硕大坚挺的鸡巴缓拨到只剩一个龟头时,又缓缓地深送了回去,仿佛是专门给窗外某人欣赏一般,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被大鸡巴肏干小屁眼儿的画面。
“不许这样…若你想,这便是今日的最后一次了…嗯…”
颤声哀怨的杨神盼玉手轻抬,遮住了自己的一半雪靥,似乎不愿让人看见她脸庞间浮现的羞媚弱态。
赵启明白,盼儿要是以这种姿势被那胖子肏干,一定会爽得吱呀呀叫出声来。
“好好好,小老儿知道小盼儿丫头你脸皮薄,今日就不用那惹得你水儿喷不停的姿势了罢…”
裴放挺着大鸡巴猛搅几番,直到玉户又滋溜冒出新鲜浆水时这才将两条紧绷着举高的瘦削纤腿放下,一边在杨神盼雪颈边嘬了个邋遢的口水湿印,一边摸着粉嫩穴瓣哼着热气说道:“不过嘛,总在床上交欢也是乏味了,盼丫头也是这样想的吧~干得欢畅些小老儿也是可以尽早回去交差。”
杨神盼扭过头去不去看他,但在玉户前作怪的粗胖手指却悄悄地伸进了罕有开发的处女嫩穴间,深含大鸡巴的粉嫩菊蕾渗着白浆精水因此不停蠕缩,连带着白皙玉躯一阵阵打颤。
或许是想要早点摆脱裴员外的纠缠,又或是娇躯难耐煎熬,面颊粉染的杨神盼竟是微微点头作许。
得此默认,裴放二话不说便直起身子,挺起肚子把杨神盼边插边赶着她往某处走,啪啪啪的干穴声中,一路细雨霏霏,湿润晶莹…
直到两人走到金丝红木雕琢而成,印有詹台神女像的宽大古朴屏风前,裴放这才揽住杨神盼的腰肢,叫她从身体前倾的姿势站定。
水色莹莹腿心间被大鸡巴连续蹂躏而无力软娇,拢合双腿才能勉强站稳,身后大腹便便的胖子竟猝不及防就把火热阳具一下猛猛抽拔,曳出一阵乳白色汁水。
还未来得及适应这一阵急促烧心的刺激之感,一条玉瓷薄胎般完美的纤细腿儿便被男人从身后高高拉过头顶,只有软软踩在地上的那只罗袜玉足用以支撑,目光如水含羞的杨神盼光是保持平衡就已经用尽余力,早已习惯受戒的她也没有更多的挣扎。
如此,呈现直立一字马的少女腿根风光却是被窗外心中挣扎的赵启得以尽观。
肢体大幅拉开的模样衬得盼儿身形单薄柔弱,瞧着格外娇弱无力,可也一展出她腿儿修长的优势。
两条笔直绷挺的玉柱美腿汇于一点,娇妍销魂的少女穴唇经过肉囊精囊的反复拍打,格外红肿,两瓣嫩若柔叶红脂间挂满有如皂泡一般的絮糜状黏白;玉贝上的红莓般的小小花蒂充血剧烈,颤巍巍地挺立着,而下面汩汩出浆流精的菊口则不停翕合,张着半指大小的肉涡难以闭合,从中隐约可见娇缩蠕颤的粉褶,水光潋滟的浓白间透出几缕浅红,很显然是因为不胜大鸡巴耕耘,过度摩擦的残留迹象。
杨神盼的呼吸随着山雨欲来,不可描述的情欲而微微律动,两瓣朱唇如花轻启,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叹息。
还未等赵启细观品鉴完毕,沾着少女嫩肠芳汁的大鸡巴便就当着他的面行动起来,此般姿势极像是搭弓射箭,几成一条直线的修竹美腿便是弓弦,长硕的硬屌即为镞矢,鹅蛋大小的龟头借着极为润滑的狼藉液体瞬间便得以全根没入,被龟头捣上菊中软糯无瑕仙子刹那间便身子微斜,口中的甜甜喘息也再度转变成压抑着的娇吟轻唱。
“啧啧…果真还是擒着小盼儿丫头你的腿儿日屁眼儿过瘾啊,插进去没搞几下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裴放龇牙咧嘴地说着,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杨神盼光滑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抚摸,指尖触及少女薄薄的罗袜时,他故意放缓了动作,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袜面下若隐若现的纤妙足踝骨感。
仙袜若雪,素洁无尘,可此时却是被男女交欢中微沁的香汗侵得略透,紧紧贴在玉雕玲珑的足弓之上,勾勒出一道让任何男人都心头火热的极度诱惑娇嫩曲线。
裴放拇指按在糯凹下去足心处轻轻一揉,隔着淡湿的薄料都能感受到那处软肉的冰爽与柔软,还似乎颇为敏感,哪怕是被大鸡巴从侧方风风火火地干的后庭屁眼,雪袜中蹁跹香莲还是之前的任何时候绷得更紧了些。
裴放喉间滚出一声浑浊的吞咽,眼神还是手都被这一管白布罗织间极品尤物所吸引,刚到盼儿来到寝宫,还未及携手登床,他就仿佛闻到了秀鞋当中玲珑小脚飘过来的好闻足香,他曾听说神王宫某个极为妖娆绝色的小丫头也有这般体质,光是在床上嗅着她淡淡足香就能让人在裤裆里射得一塌糊涂,他想来杨神盼这灵隐圣女在这方面也是毫不逊色。
那时候裴放是火急火燎给她脱了小鞋,想着先把这俏美足丫先夹在胯下好好品上一品,爽颤心魂的足上凉软不知让这油腻胖子多少日夜都茶饭不思。
但让裴放郁闷至极的是,杨神盼竟然是连袜子都不给脱,还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不得已,这才用上还带着她玉足凉香的小绣鞋儿先过过瘾,小射一回。
现在也是如此,这样性欲满盈的丑肥男人恨不得立刻就把仙子的可爱脚丫放在嘴里品香吃味,奈何又搞不懂这嫩丫头当下状态如何,也只好直勾勾地看着那雪莲袜足微微荡漾在他的心头。
当然,此刻的他也并非没有办法。
瞬间他便加快了肉茎套弄耕耘小嫩屁眼儿的速率,趁着杨神盼颠簸着奶儿,足尖微踮喷水着穴水仰首时,一下便手疾眼快地将小脚丫子上的封缄揭开。
“这胖厮,干着干着好端端把盼儿袜子剥下来干什么…”
赵启心中嫉妒不已,虽然他已与杨神盼有过一次短暂的鱼水之欢,可白净柔腻的仙品瑶足,他是连摸都没有摸过。
“真嫩…”
赵启和裴放,两个挺着阳具的男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样的感叹,同时吞咽口水,随着罗袜褪去,一只比足背比袜织更加白皙,脚底儿略带淡细粉润光彩嫩巧脚丫赫然映入二人眼底。
足心弯而酥莹,连光线落在上面都要柔化三分,素洁如透,光看着就有难以想象的滑手嫩感,恍若神赐的柔美,就连匀腻浑圆的脚跟儿都没有半寸粗皮,简直是涂了乳的婴儿脸蛋还要稚嫩许多许多。
杨神盼的脚丫和云韵得有不少相似点,足型姣好,白皙赛霜,修腴合度,脚弓弯润线条优美,细嵌水晶甲盖儿的脚趾根根修长华美无比,但从嫩度来看,显然是盼儿她更胜一筹。
更叫人叹为观止的是,其自有一番韵致媚态的同时,又不失碧玉初成女孩家家的娇俏可爱,平时赵启觉得盼儿一双剔透脚儿是符合她恬静出尘性子,如今被死胖子干出了些许淡粉与薄汗,在月烛光火的映照中,又是无比诱色娇艳。
将剥下的罗袜凑到鼻端深深一嗅,脸上露出沉醉而猥琐的神情,然后便将芬芳雪织小心放在屏风高处挂起。
垂涎着极品玉足淫欲暴涨,可裴放又是担心这小神女突然发难,皆时这嫩生生的菊穴都不能玩个痛快,这卵蛋里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发浓浓的精水呢。
提着个雪嫩长腿一扭扭肥赘身躯,裴放看似正老老实实地一下一下肏弄着杨神盼的可爱粉菊,就在后庭之中的嫩肉不断地被着往外带出复又深深插入凹陷时,突然又在杨神盼的耳边咕溜着口水道:“嫩丫头,此番老儿我操得你何其爽快,何不…放开禁制,让你我都更加…咳咳,到时候我在少主那边美言几句,保准盼丫头你渡过此关,少受些戒罚之苦。”
说着说着,裴放咸猪手不带犹豫地直接抓上美人饱满酥胸,一手便握得个两团琼脂绵腻。
“小盼儿丫头,我可是知道你被揪着奶子干进屁眼里头内射有多爽的,老夫多久没摸过这儿了,盼丫头你何不趁机回味回味这销魂感觉…”
“你…不许…嗯…啊…”娇喘吁吁的她想要冷哼一声拒绝,只是话到嘴边,都变成了满带香艳的颤音。
赵启心中已经有了一阵想要杀人的冲动,就在打算把龌龊至极的死胖子从房间里捉出来打得满地找牙时,被淫欲侵蚀,又堆着古怪笑容裴放又话头一转,徐徐揉搓美人雪白浑圆的大手也骤然取下。
“玩玩你香嫩嫩的小脚丫子总可以吧。”
刹那间,赵启觉得杨神盼珠玑染血般脸蛋似乎更红了些,她刚开口说些什么,肥胖的身躯挺着大鸡巴在少女门户大开的菊芯处狠厉磨蹭,几乎是把深处搅得一塌糊涂,连续不断的言辞羞辱伴随着后庭间的阵阵汹涌冲动让她藕臂撑在屏风上羞喘难止,就连柔润新月般的雪足僵在肥肉纵横的脸前极近处也是没有丝毫察觉。
维持着进出的速率,口舌生津的裴放粗鄙猪手很快就覆上那方仙气飘飘的足儿,杨神盼纤窄粉嫩的桃玉脚掌饱满软润,肤软如春水绵云,在赵启看来,光是肥手与盼儿不染尘俗的小巧足丫便形成了刺目至极的反差。
裴放的手掌毛孔粗砺凸起,手背覆满杂乱黝黑硬毛,粗鄙腥浊,两相触碰,恰似云端高洁白鸾跌落泥泞,被粗野污秽的野猪肆意玷污,高下之别触目惊心。
洁净娇贵的瑶池花朵此刻遭着龌龊污秽之物肆意侵扰,悬殊至极的差异恰合着杨神盼当下的处境。
“小盼儿丫头果然生下来就是要来侍奉老夫我的吧,不然怎么会长出一双怎么都合我心意,天下极品的嫩丫子呢?久了不碰,真是叫我百爪挠心呢。”
魂牵梦萦的掌中恩物咫尺之遥,毓秀含香,琢脂凝雪,还是凑近还没贴上,鲜花水莲般的芳兰芬芳便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杨神盼的雪足软莲是裴放绝对的心头好,光是瞧见嫩生生的趾珠儿一缩缩的样子便觉心尖发痒。
终于再难忍耐,布满粗厚舌苔的油腻舌头直直覆上那方莹白,自趾缝间柔润如脂的凹陷处起始,一路蜿蜒舔舐至玉粉透光的趾甲尖梢,如品珍馐般细细吮吻。
“别…你怎能…不可…嗯啊…别这样…”
“盼儿足底嫩出水儿…被这畜生把玩起来,怕是魂都要飞了…”
赵启看得目眩神摇,在神照峰小竹林,熊老铁马瞎子这一肥一瘦奴仆便就是这样,大嘴儿啾啾含着灵萝十根晶莹剔透的可爱足趾,流着一大摊肮脏口水,套着灵萝的股间娇嫩插得神魂颠倒…而此刻盼儿踮着小嫩丫子被一字马提腿嘬趾的姿势,更是要比那时要色情悖乱许多。
云韵、灵萝、神盼,都被这些个淫徒玩了奶子,品着秀足儿插着小屁眼儿一注注痛快内射,或许眉如远山,眼若寒星,青衣赤足的冰雪公主祈白雪也正被神王宫一众脏老头们如此淫弄。
赵启实难理解,为何在这个世上所有象征着美好、纯洁的事物,都要遭受着一干下流之人的摧折亵渎?
哪怕他们个个都美若天仙,气质傲然,身份高贵。
赵启心中悲痛,可从他看得目不转睛,胯间黑物一跳跳的情形来看,似乎从中获取了不少的满足与快感,甚至有些陶醉其中。
杨神盼渐郁香喘之中竟是破天荒出了些求饶的意味,似乎是非常不适应这番古怪的玩法。
从杨神盼床上得了天大好处,裴放却偏偏还要挑她最受不住的地方下手,长久与她相处,就是知了这美妮子莲足嫩敏,才要如此欺负,往往是这个时候她才会像一个真正的女人。
粗粝如砂纸的舌苔碾过细雪般薄软稚嫩的冰霜足肤,带来的不是痛,甚至都不是难熬,而是一阵直冲天灵,让芳心柔软的痒酥;香躯悸动间美人试图抽回玉腿,秀长的足踝在胖男人掌中徒劳扭动,却挣不脱手舌交织的牢笼,只剩五瓣荷蕊在黏腻热口中勾夹捻搓,此时此刻,就连微不足道的反抗也显得是别样的淫媚。
“你这小嫩丫头,许久未见足丫子倒是又香了几分呢,是想让老夫精尽人亡吗?”
足香悠然于口,体态臃肿的裴员外在上下皆爽的情况下美出来一身层层肉褶,肉棒更激烈跳动,戳得粉菊艳绽。
裴放干脆将半空中的一颗颗冰凉美趾连同腴嫩的小巧脚掌都吸进嘴中,一时吮吸声大作。
“住口…”
柳腰伏得更低,咬唇呜咽,螓首还是侧过一旁绝不去看身后的男人,面靥上的霞红已泛至颈耳,却也足够说明小神女心中的思绪。
芳心已然酥化成水,但五枚被猪口嘬开吮化衔花玉趾依旧没有停止反抗,不停地在腥臭口水满满的口腔中勾夹伸曲,甚至将臃肥的舌头都被柔柔地夹住了。
然而这些个抵抗非但没有给裴放以任何困扰,反倒是像是给他的牙齿和舌头做着无比甜美的按摩,两根粉粉甲盖的脚趾形成的趾缝恰好闷着些交合情动中所沁出的薄汗,敷在舌底舌尖只觉通透般的美爽;他抿抿唇套弄几番那格外修长的两根秀足玉杆,吃得一点寒中带甜的滋味下肚,更让他抖着肚皮痛快之至。
啾啾吃吮声间,他有些费劲地用鸡巴从杨神盼的菊眼掏出一挂白灼,突然,舒爽得都有些变形的下流面庞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嚎叫,随即便用极为快慰的声音兀自骂道:“你这嘴硬硬的丫头嫩穴缩的如此之紧干甚…不就舔舔脚丫子么,小老儿还想多插会呢…”
裴胖子说到此处竟是发出了一连串极为猥琐的诡异笑声,肥胖屁股一撅一提拔出来大半截粗大肉屌,捉着杨神盼一截滑腻结实的小腿,就把嫩若敷粉裸足儿按在脸上,鼻尖埋在趾窝里不停吸嗅莲香。
大舌头则在琼雪冰脂的脚底各处猛力舔舐,魂骨都被极品美足勾离脱身的裴放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腰间耸动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很快就抵达了冲刺的时刻。
两只分外纤妙的小脚丫天生的敏感,清心寡欲的修行与高贵的神女体质给了它以隽美秀丽的外形,却也难经一触,被品足肏穴极度酸楚,以及阵阵不堪其痒的娇羞,让被变着法子戏弄的足丫儿似被媚毒侵袭般愈发燥热,被含着吮玩的足趾脚掌似点着了火般,连带着娇挺荡漾着的月满双峰下的芳心亦是怦怦直跳…
而小腹下,最最隐私的地方,还未有人侵犯过的处女之地,更是如同烧开沸腾一般,不自觉地涌出大股大股清澈的爱液,恍似山间涌泉。
“慢一点…别舔了…”
唇瓣给咬得泛白了都无法耐住口中媚喘娇吟与连连莺唱,杨神盼娇娇翘着水色映粉的小嫩丫子,自然而然的可爱反应,却更加方便了裴放口舌肆无忌惮的亵玩,两人的身高差恰好能让裴放舔透她嫩柔欲融足心的同时保持凶猛抽送。
“丫头,等我日完这发就温柔些待你,不过,待会可得挺着大奶跪着给老儿温一温鸡巴。”
裴放自是听得出婉转变调娇声中的哀怨示弱,心里感叹这清冷仙子弱点如此好笑的同时,也觉得越是舔吮这嫩香小脚,搠入她臀眼的钝肥鸡巴就愈是粗大坚硬。
“用脚也行,小盼儿丫头待会儿自己选吧。”
边说话的裴放加紧抽插,鲜少锻炼毛杂臃胯运使如风,激烈肏干着一字马姿势姿态恍若母狗又十分可怜诱人的仙容少女,美丑悬殊的性器次次都分出极大的啪水声后紧紧胶合相贴,巨物更深更重地夯入娇嫩而紧窄的羊肠水里,以毫不花哨的方式撑煨、磨剐、搅捣着油滑无比的粉菊瓜瓤。
杨神盼气短地嗯了一声,接下来的一记贯肠深送瞬将雪白脖颈伴着动情俏脸扬起,此刻在小神女身间耀武扬威的裴放看似怡然自得,实际上整个丑巴巴的大屁股同卵蛋肥囊都在不断痉挛。
裴放的龟头、冠棱,乃至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肉筋,都在杨神盼紧窄温热的菊肠嫩肉中经受着无休无止的刮刷与吮裹。
强烈的快感时时刻刻在他臃肿的身躯间上下徘徊,酸酥之感自龟头冠沟蔓延至整根肉杵,又从根部顺着会阴、尾椎骨飕飕地升腾而起。
此刻,粗硕的阳具就像是正被不断灌入水的羊皮袋,鼓胀紧绷到了夸张的尺寸,摧枯拉朽般的快慰之下,他也管不得那么多,肥脸埋在玉玲珑般的瘦纤白足一顿猛烈嗬气,空出的手盘起一只胸前硕果,掐着酥峰樱豆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的声音在烛火灯影的寝宫间密集到了今夜以来的最大,大鸡巴狠狠肏弄掰腿抬足的少女美人嫩膣千百回,裴放终是在菊蕊销魂的吮吸包裹与脸皮上的玉足香嫩间抵达了巅峰,龟头死抵着深处糯软的肠头便炸开一炮精浊,素来习惯忍耐的绝美少女也隐忍不住这股旋踵踏来的极热美妙快感,神女染垢,天仙沦落,檀口中哼唧也变作了小女孩被肏出绝顶高潮时的天籁啼音。
杨神盼只觉身体各处如长虹贯体,九窍都仿佛被这沸水般的洪流给冲开了般,回味悠长的逼人热意从被阳具撑大浇灌着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由里到外,每一寸肌肤,哪怕是黏着口水涎丝的粉琼趾儿都有种被濯洗般通透之感激荡。
就在杨神盼被滚滚浓精烫得不住发出声声悦耳莺鸣的节点,迷离中的她却觉着玉趾一暖,原来是她娇嫩欲滴,恍如早春新芽的玉趾儿,又被胖唇热嘴给罩住了…弄趾曳精好一阵,杨神盼那条举得有些疲软的嫩长雪腿才从空中被放下。
赵启看着杨神盼因为快感而颤抖着双腿,内八站立着,腿心咕叽咕叽地冒着白浊,她的盼儿还没说话,娇俏的臀股又是挨了两记重插,就这样,旁人看来心高气傲的小神女又是情不自禁地扭着腰肢从屏风那儿给裴胖子啪回了床上…
很难以想象其貌不扬的裴员外居然在床上有这样的性能力,与小盼儿一番酣战下来,整个寝宫都弄得邋遢不已,这次射罢倒是比之前还要硬得更快。
“再多一个时辰,你便回去…”
“什么…一个时辰…”屏风外的有些听得睚眦欲裂,简直难以想象杨神盼会说出此般话来。
杨神盼恢复了往日的娴静安宁,两眼盯着眼前堆肉如山满脸邪欲的胖子,她边说着,边把两只嫩丫子扶上了拔出后还在冒着热气的壮棒,继而两只粉雪足儿翘着湿莹纤趾,把整根笔立的黝黑大鸡巴裹挟在了中间,粉扑扑弹润的足掌、深糯冰凉的秀足弓底的贴着屌皮上下摩擦,从赵启的视角,小盼儿的一对修长莲足不比那肉具大,新剥鸡蛋般的小巧足跟差不多和龟头等大,衬托起来,更宛若修饰巨杵的可爱白花。
神女的奇寒体质在这双如燕轻盈的小脚儿最是淋漓尽致,虽是飘飘凉雪,却对能压过滔滔雄焰,冰酪酥山般的触感让裴放双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心理、视觉的冲击在玉翠趾珠盖上马眼的时刻瞬扩至最大,阴囊内两颗肥硕的睾丸抽扁不定间按捺不住又放出一股浓精。
狂跳的阳具顷刻间便从被粗糙棒体剐蹭得软酥不已的足穴仙肉里离开,裴放径直撑起身子,杨神盼胸前温润圆滑的软团都被这甩动射精肉棒射得白痕斑驳,桃腮边也沾染了些许污秽。
“我知道小盼儿丫头在想什么,这嫩嫩足儿可是不要弄脏了为妙,还有一个时辰呢。”
床笫间的裸身少女俨然是听出了裴放口中言语意味,嫩白如青葱的细手一撩额前几缕秀发,用着温润好听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说道:“裴员外既如此喜爱神盼双足,那就减为半个时辰吧,我之性格如何你自然清楚。”
“好好好,小老儿就依着你的意思,不玩你弱弱的骚香蹄子了…这个,终归是可以吧,不然可不好和少主那边回去交代。”
一根因为雪嫩小脚揉搓而更加肥大,满是淫液黏汁格外显得筋凸的大鸡巴,就如此炫耀般地顶在了俏脸之前。
“小盼儿,就这一次,做罢了,老儿便以性命担保,若到开祭撞钟之时,我裴放一定用尽浑身解数,把你们娘俩都搞到少主身边,你也知道那召德,届时便可少受些…诶呀,又不是没做过这般,丫头你何故对我整这戏诸多限制!”
杨神盼面上并无半分情绪,只是一片漠然,螓首微仰,眼波浅淡地注视着男人涨红的肥脸,裴放被绝代殊颜瞧得痴愣,未料到她朱唇轻启,将两瓣柳叶吻上还在微微喷着精的暗紫龟头之上。
“丫头今天真听话,小盼儿啊,你得知道,这么多个男人,只有我是对你真心的…你知道吗,当初知晓你被那些神王宫淫徒凌辱调教的时候,我是有多心痛,都叫你不要去,你偏不听…”
“闭上你的嘴,做你该干的事。”
像是对于先前男人劳作的犒赏,又颇像某种无声的臣服,杨神盼玉指拢住两颗睾丸,掌心带着冰凉触感柔荑般小心翼翼地揉弄着,看到站立挺棒的胖男人脸色微变,旋即便垂下螓首俯就品箫。
清冷的眉眼间不见丝毫淫媚,一抿一勾柔唇与嫩舌齐发,杨神盼轻轻晃动着臻首,清妍剔透唇皮细细研磨着白渍斑斑的冠沟,香嫩的舌尖灵巧地抵住马眼,轻轻打着旋儿,将深埋在肉棒之中还未射尽的辣口残腥尽数榨出,卷入瑶口,绝尘如雪的她似乎毫不在意此事之荒唐下作,只仿佛是在完成一件极需要耐心的雅事。
惯常含着霜雪,宁静安详的眸子里,似乎已经将一切放下,说不上对眼前这个下流胖子的臣服,却也是对自己欲望的坦然接受。
“小盼盼儿丫头的口技精妙绝伦,又是比之前进步不少,嘿嘿,想来近些日子是没少打磨钻研吧。”
“嘛,其实老儿我对这事并没有多大执念,只是那些权贵子弟,劳什子亲王老神通屡屡相逼于你,想来实在叫人心中不快…”
“盼儿丫头,你凭良心说,多少人贪图你的容貌身姿,谁又能似我处处疼惜、百般照料,若非是你决意屈身于神殿,我又何故助不上道的召德在床笫间调教于你!就我胯下的棒儿,放开了折辱你,丫头你真能摆出一副倔着眉儿冰冷冷样子么?”
尺寸渐长的粗黑巨棒从圆钝的尖端到潮湿卷毛的囊底,皆被一条素雅的仙子细舌舐得油光水滑,裴放说的一番恼人话语绝非空穴来风,往日种种现于眼前,似乎是让她想起了方才那巨物在自己体内深进捣出的力度与所带来的激涌快感,处女穴儿都不禁一阵涟漪酥麻,纤颈晕开一缕淡淡羞晕,却将突突震颤的一根腥臭大鸡巴慢慢吞入喉中含紧了几分,似乎是想将脸上的不自然掩盖…
粗巨肉根拔出杨神盼粉润小嘴,粘连拉出的水线不知是自身的香涎,还是胖男人子孙精汁。
“所剩时辰无几,可不能徒费光阴,盼丫头,小老儿我又来通通你的小嫩屁眼了!”
还不待杨神盼有所反应,早就饥渴难耐的裴放便野蛮地扑了上来,一块块浮油满溢的肥肉顷刻便把新月生晕,砌霜堆雪纤细美好人儿吞没在下,顷刻床榻剧震,高挂的紫檀香帐也因此被震落,香薰袅袅,水声啪声糜乱,却再也难窥得其中全貌。
过了不知许久,但显然已经过了杨神盼所说的一个时辰。
…
被搂在怀中脸红眼殇的杨神盼,狠啪羞羞屁眼儿又被阳精灌满嫩腔,那面圆肉厚身影不过多久就又换了个姿势,旋即再度啪得风生火起。
而一指大小的窗洞外,一直偷窥的高大男人已不见踪迹,只剩窗外像是被脚擦拖过的一洼湿痕,其中白浊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