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日一大早,神女寝宫。

杨神盼倚在床榻边,绝美如画的少女身上披着一件素白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纤秀锁骨处一抹淡淡的青痕。

面色仍有些苍白,眉眼间却已经恢复了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仿佛纳影石中所见的那个哭泣、楚楚可怜的青涩少女,不过是伪造出来的虚假幻影。

赵启站在门边,沉默地看了她许久,胸口那股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却又掺杂着别的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在胃里,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裴放不会再来了。”

赵启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

“我查到他与祈皇朝有所勾结,拿这个逼他去召德那里交差,他不敢不从。”

这大概是第一次对盼儿,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撒谎吧,裴放确实被他赶走了,但过程远没有他描述的那般轻描淡写。

直到现在,赵启依旧没有打定主意。

那胖厮临走时脸上还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狎昵笑意,仿佛吃定了赵启不敢把他怎么样,这种笃定让赵启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得不承认。

他说完这话,下意识地去看杨神盼的表情,心里隐隐期待着什么。

惊讶,感激?又或许是如释重负的松弛。

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事不关己就好。

杨神盼轻轻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知道。”

赵启愣住了。

“你…知道?”

“嗯。”

清秀宁静的少女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波澜。

“裴放与祈皇朝暗中有往来,这件事我早就知晓。”

赵启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早就知道?

那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拿这个要挟他?为什么还要…还要让他在你身上…

为何盼儿如此不珍重自己的身子,又为何如此自甘堕落,难道神洲铁律的无情淫威,当真已经让这天仙神女臣服堕落了么?

难道祈皇朝、裴放说的那些个话语,当真是没有一点虚假?

让他无比痛苦的疑惑像一根冷的针,直直扎进赵启的心里,越扎越深,越扎越痛,盯着杨神盼那张波澜不惊的精致面容,又想起她在纳影石中被三个胖子凌辱、哭泣,以及被裴放抱在怀里亲吻的样子。

不,盼儿她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只是没有办法…神殿捏住了她的把柄。

赵启大步上前,带着复杂的欲望一下将杨神盼那绝美窈窕的纤嫩身躯拥入怀中。

俏脸近在咫尺,美人目光凝伫在他脸上。

杨神盼未做任何动作,静静地赤着一双白嫩美足侧身坐于床上,任由赵启一双大手紧紧将她按入怀中。

少女巧致高挺的琼鼻都顶到了他的鼻子上,温腻吐息拂在他脸边,令人心酥,旖旎,浮想联翩。

紧抱,深拥,耳鬓厮磨。

赵启心神微醺,屏息凝气,指尖轻轻落至杨神盼一头墨染的青丝上,神女发丝细腻柔润,远胜人间名贵锦缎,他缓缓捻起一缕,绕在修长的指尖,淡淡的馨香徐徐萦绕鼻尖,发丝轻软似烟,几无重量,只一缕青丝便勾得他满心柔意翻涌。

“赵郎若想对盼儿做些什么,便做吧。”

赵启下面硬得厉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是昨夜最后,裴放得意洋洋地炫耀盼儿在床笫间的各种妙处的话语。

以及在神殿四人行后,他所描绘的,接着发生的事情。

盼儿她千里追杀,结果了王大富、屠老七二人,但最该杀,给她带来最多屈辱,干她嫩屁眼儿干得最狠的裴放却莫名其妙地被召德保住了。

后面,召德与裴放主奴二人狼狈为奸,那胖厮是变着花样地又大玩特玩了盼儿几回。

裴放说起那几回花里胡哨的玩法与随意轻贱她的故事时是眉飞色舞,至今记得盼儿当时的神情,还说这个过程中也渐渐懂了盼儿,所以彻底爱上她了…无耻至极!

“后面小老儿我与丫头也算是日久生情,小盼儿也不提之前在神殿发生的种种,不与我计较了,掰着白嫩长腿,含含裹裹脚丫子就春情荡漾的穴根泛水,那时候她还小,不像现在这样,专专心心地给我操一通嫩屁眼儿还能一声不吭,诶,都怪那祈皇朝,不然我裴放说不定就真有机会进入小盼儿的心扉。”

盼儿被凌辱的画面,以及裴放的言语,种种不堪入目场景如同刀刻般在烙他脑子里。

赵启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若是自己也如同裴放那样,一有机会,三言两语便把轻松神女擒上床去,用着胯下的粗长大宝贝日夜研磨菊门里的紧俏,给她以作为女人的快乐,那盼儿是不是…

赵启笃定杨神盼对于那胖厮确实留有什么感情,当初就阻止自己去取其狗命,现下又得知她知晓裴放作为神王宫内应,却默言不语,生生被人日了大半晚的嫩屁眼儿,这又岂能用被神念老儿捉着把柄能够解释得通的?

赵启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信誓旦旦地说要改变她的处境,可他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看不透。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来救她的人,可也许在她眼里,他和裴放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觊觎她身体的男人,只不过一个更粗鄙丑陋,除开床上功夫外没半点本事,一个看起来前途更光明些,有着更能让她舒服的伪善。

赵启不愿意这样去想自己的心中女神,也大概知道其中大概有什么误会,可事实便是如此,与裴放的交谈,那些个心中的疑问也绝难问出口。

宁负苍天不负卿!

海誓山盟,只增笑谈。

犹豫了好一阵,赵启还是从衣袖间拿出那只早被自己体温捂热,巴掌大小的赤玉盒。

“此物为祈皇朝所赠,寒玉宫那日之事盼儿应已知晓,他想要拉拢我。”

赵启的指尖在那只赤玉盒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将其打开,然而此刻他却全然不敢看杨神盼脸上的表情,自顾自说着那天的故事,像是转移话题一般。

他说得简略,将那日凶险万分的厮杀一笔带过,只挑拣了最无关紧要的部分陈述。

可杨神盼是何等通透的人,从他刻意回避的措辞中,便已窥见了那场交锋的凶险程度。

杨神盼看了那丹药很久,久到晨光从窗棂移到了她的肩头,在素白无尘的寝衣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在丹药上方寸许的位置,没有触碰,像是在感受那丹药散发出的气息,似乎已经确认了该物的用途。

“赵郎理想高远,与祈皇朝合作也未尝不可,只是需得万分小心…”

“赵郎知晓此物之效果吧。”

话头一转,杨神盼的声音依然很轻,空灵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晨光的清澈,直直落入赵启耳中,却叫他心头震撼。

“赵郎,是想要盼儿吃下此丹吗?”

当然知道这通心唤神丹堪称美妙的作用,隐隐有些期待,可当杨神盼真的这样问他时,赵启又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

“盼儿姑娘清醒着,总让我觉得…”

赵启顿了顿,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总觉得我是在做和那些淫徒一样的事,我心里郁闷。”

赵启此刻说的言语并非虚假,可却隐藏了她吞下那“通心唤神丹”后将会发生的事情。

他怕杨神盼答应。

如果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吃下这药,那就意味着在她心里,他赵启和那诸多淫徒并无多少分别,不过是一个可以闭眼忍耐的侵犯者。

皆时,自己会和那大腹便便的裴放在床上一同惩戒这自甘堕落的灵隐圣女,按照裴放的计划,两人使出所有手段气力,二龙戏风,爽足三天。

赵启盯着杨神盼近乎完美的白皙脸蛋,等着她的回答,心里却矛盾不已,一边希望她拒绝,希望面前的姑娘能指着鼻子骂自己虚伪,骂自己和那些侵犯她的诸多淫徒都是群衣冠禽兽,那样心里还会好受些。

至少能证明她还在乎自己的身体,证明她心里还有一根没有被摧折的骨头。

可另一边,赵启又怕她拒绝,怕她拒绝时那双宁静清冷的眸子看他时带上厌恶和鄙夷,怕她冷冷地说一句“你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怕她把他推出门外,连最后这点靠近她的机会都剥夺掉。

然后,他听见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赵启心上,他忽然有一种预感——她要答应了。而那个预感在下一秒变成了现实。

“好。”只有一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

赵启丹田气海翻涌着一股极为灼热的潮水,他为即将发生的事无比激动,又为少女答应得如此干脆而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一般,陷入了莫大的失望。

此刻,赵启似乎也对自己认识得更清楚了些,自己也是和裴放一样,为她的美色而来,所谓的承诺,也只是想要在床上干到她,用大鸡巴啪啪啪弄个爽快罢了…就算自己在她心中特别些,又能特别到哪里去?

也就是他之前那些个男人完全没把她当人看罢了。

下定了决心,哪怕用上如此不光彩的手段,带上一个丑陋的胖子,也要干得这贱浪浪的神女身体发抖,大奶狂甩,哭泣求饶!

一番思虑,赵启似乎也没了什么顾忌。

“盼儿,你身上可有何处最为敏感难禁?我必会谨守分寸,竭力自持。”

赵启问出这句话时,目光恳切,语气温柔,仿佛当真只是怕自己失控伤了她。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问话底下藏着怎样滚烫的邪念。

他要的就是绝妙佳人亲口说出那些最碰不得的嫩软处,那些她清醒时一触便浑身酥麻、咬着嘴唇也抑不住呻吟的所在。

等到其运功将通心唤神丹融于气海之中,沉沉睡去后,他便可肆无忌惮地将小盼儿那些珍馐弱处逐一尝遍,怎么玩都好,捎上那死胖子也好,全凭自己心意。

更妙的是,待她悠悠转醒,身体尚软之时,还要当着小盼儿的面边玩那些个他受用不住的地方边给她内射。

他要她睁着眼看着,感受着,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睡去时被怎样厉害地玩了、灌了多少泡浓浓的热精进去,接着继续干得这毫不矜持的神仙少女欲仙欲死,汁水四溅。

他要比她所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要更加过分,给她留下更深的印象,欺骗,撒谎,下贱的手段,全部都无所谓。

杨神盼并未即刻作答,灿灿天光落于她莹白的面颊,晕开一层融融暖辉,却终究遮不住耳根悄然漫起的一抹绯红。

轻咬下唇,这般娇羞情态,方才衬出她少女本真的模样,褪去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亵渎的神女气韵,也不是面对一根根大鸡巴耸在俏脸前都了无神色,嫩穴淌蜜安然侍奉的下贱婊子,而只是一个会在男人面前害羞的、普通的姑娘。

“盼儿不能丢失处贞,这点郎君自然清楚…除此以外,便是…胸…足…”

后面的这两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细若蚊蚋的声量低得赵启差点儿没听清,抬眼望去,只见她纤长眼睫簌簌轻颤,指尖下意识攥紧寝衣边角,须臾又缓缓松开,似是强逼着自己放平心绪。

此情此景,与他心中预想全然不同。

他本以为她谈及此事会神色如常,平淡如闲话朝夕,不承想她霞飞双颊,唇齿微咬,语声发颤,目光躲闪,始终不敢迎上他的视线。

她在害羞。

赵启原以为自己不会动摇了,可看到那种神色,心头终究软了几分。

回想种种,想来身不由己,迫于无奈的盼儿,大概是把不甘痛苦都压在心底了吧,然后变得麻木了,早已将满腹屈辱与不甘深埋心底,久而久之,才磨出一副漠然麻木之态,这份麻木,又给她添上了更多更多不愿承受的万般屈辱,以至于身体、灵魂都共同沦落。

或许自己真是特殊的,少女第一次遇到了一个稍有些真心对她的男人,可自己也明白自己心底里的欲想是如此的卑贱。

“盼儿…你错付于我了…”

没把话说完,杨神盼却已先一步将盒子中独一颗的白色雌丹吞服入口。

心头惊骇,可事情已经无法阻止了,在那之前他便挺不住裴放的言语诱惑,被他以试丹的名义骗走了一枚雄丹。

“盼儿,我先出去,等你睡着了,我再…”

“赵启,你对奴奴盼儿,和他们不一样,对不对?”

抬眼却猝然撞进少女漾着浅浅笑意的一双美眸。他唇瓣微张,千言万语已涌至喉头,到头来,只化作一声沙哑低沉地应答:“嗯。”

杨神盼凝眸望他,唇角忽然浅浅一弯。

笑意极淡,几近无痕,偏生被赵启清清楚楚捕捉眼底,他在卧龙山雪山初识盼儿后,便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般神色,既非强撑而起的坚忍,亦非逆来顺受的麻木,而是卸下重负之后,裹挟着些许期待的安然松弛。

……

赵启独站在床榻边,盯着侧身熟睡的美丽少女,盯着如云墨发修饰间娟丽绝俗的姣好俏脸。

一截纤秀锁骨外露的她呼吸匀缓绵长,薄衣下高耸的胸脯随息微动,樱唇微微抿着。

即便是处于熟睡当中,亦是流露出超乎寻常的温婉醉人,和她身旁裤头渐起的男人一对比,更是侬上一股清冷易碎之感。

赵启心中千头万绪,此刻离杨神盼服下“通心唤神丹”已有一个时辰,睡熟已久。

她身旁的男人就这么呆呆地站着,守护着她,仿佛是这样做就能缓解心头的罪恶感,即便他早已作出了决定。

房门被人猛然一把推开,哐然一声巨响打破屋内沉寂的气氛。

赵启没有回头,眉心紧紧蹙起的他不用想便知道来人是谁。

裴放仍旧穿着他那身皱巴巴的锦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似乎随时就要脱落。

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踱步进门的胖男人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手还伸进裤头里一下下撸着里头的硬物,他的目光旋即便越过赵启,直直落在半开香紫床帏间的睡美人身上。

“哟,咱们的小丫头睡着了呢,等得小老儿好苦,啧啧啧,赵兄,这祈皇朝给的药真是给劲,身上燥得不行。”

裴放咂了咂嘴,声音粗俗而响亮,丝毫不顾忌会不会把人吵醒,但床上的美人也自然不会醒来就是了。

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朝床边走来,很快,肥硕的身躯便遮住了香帐大床周遭的阳光,给榻间安然沉睡的绝美少女娇躯间投下一团臃肿的阴影。

“赵兄,瞧你这样子是有些放不开啊,要不…我先来,算是先打个样?”

高大黑脸男人的沉默无疑是最佳的许可凭证,裴放作态般清了清嗓子,旋即对着沉睡的杨神盼命令道:“小丫头,站起来,然后把衣服脱光,留个袜就好。”

仿佛提线木偶,听到那面目可憎的胖男人指令,杨神盼即从榻立起身子,款款挪步至床下。

裹着秀袜的玉足娇踩着冰凉的地面,就在男人们热烈的目光之中,少女抬起芊白皓腕微微一拧,一袭端庄质朴的白衣裙儿便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像一朵凋零的圣洁白花悄无声息地堆叠在脚边。

最先映入男人眼帘的是一对丰软娇耸的雪白玉乳,饱满而挺拔,如两座初雪覆盖的峰峦,顶端两点巍巍娇挺的樱桃在日光的映照下莹润剔透,色泽是极淡的粉,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苞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惹人采撷。

锁骨纤秀如琢,香肩浑圆玉润,除却睫毛与秀发,曼妙身段间的每寸肌肤都白得近乎透明,哪怕是小腿儿上的肌肤,都赛雪欺霜…神女,神话中她从月宫翩然而下,自雪中走来,莲步生香,处处皆是浪漫梦幻。

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雪滑柔软的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余的同时,还能看出些许时常挥剑锻炼而生的利落感,以及浑圆挺翘的不像话的白嫩屁股蛋,紧紧夹在腿心深处的神秘花园……种种天造地设,生来惹眼的结构,无一不让人想入非非,鼻头涌血。

站得笔直,脱得近乎一丝不挂,可杨神盼双眸仍旧阖着,面上还是一派恬静朦胧的睡意,“通心唤神丹”的药力将她的神识封印着,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接下来,无论男人们下达何种指令,她都会乖巧顺从地去执行。

“小丫头真美呀,今日便叫你为小老儿敞开心扉。”

松软皮肉包裹中筋骨中充斥着莫名的力量,裴放早已按捺不住,马上除净自己一身累赘衣物,一把便将美人拦腰抱起安放在繁花天鹤绣纹的床单之间,他自己也是一道上床。

似乎是一接触到杨神盼的躯体,胯间硕物就一圈圈地缓缓充血胀大,赵启看得清楚,粗硕双腿分胯在少女身上的裴放,颜色深沉的茎身直挺挺地变长,紫黑色的莽头指着美人粉脐,渐渐莹腻浊污。

裴放也提溜着一双狭眼去窥坐在不远处椅上的赵启脸色,即便他脸黑得如覆乌云,可俨然是能看出兴奋之情。

阴晴难测的赵启就在一旁,可不知道怎么,裴放心头突如其来一股自豪感,又想起昨夜的美妙滋味,他颤抖着伸出手,将嫩出水儿的尖翘玉峰覆碗般地两边都纳入掌中,才一扣上,掌心接触到雪腻腻奶肉,既绵软又富有弹性便叫他痴狂。

整个人前拥了上去,却没有急呼呼张嘴噙住香酥桃乳顶端的粉嫣蓓蕾,而是就着午间炫阳的光线,一点点打量着身下的秀润天成熟媚仙子。

裴放对赵启说的那些个言语,实际上虚假甚少,即便是在床上控制不得满身腌臜邪欲,百般凌辱,可他也着实是深深恋慕着这天资仙容的曼妙姑娘,在杨神盼对他的杀意渐缓后,也曾萌生过与少女远走高飞的念头,可白驹过隙的时间渐渐过去,一个个觊觎神女身子面容的男人们登门而来,他渐渐认清了自己,融入其中,烦人的苦恼也由郁闷,转变成了为何小丫头要对自己设下最多这样那样的禁制。

今天,接下来的几天,他裴放就要将数年间这天仙嫩丫头欠着自己的份,一口气全数拿回来。

先看,再品,就像那些个狗屁亲王们做的,能够毫无顾忌地把嫩丫头全身上下一丝不漏地都玩个通透,反正时间还长。

大手游行细腻的肌肤之上,如同着了魔一般的裴放自然而然地扒分少女大腿,探出手指,粗短的指尖轻轻按在精美臀心微微凹陷下去的秀气菊窝儿上,指甲温柔轻搔几番外圈的嫩肉,再用指腹抚摸起中心那一圈稚粉的纹路。

见嫩穴稍豁,玉蚌渐润,一颗大脑袋便从杨神盘细匀的小腿儿一点点舔上,不多时,紫红大舌带着垂滴的口水覆住了桃缝,直直地刨入了两瓣挺鼓腴饱少女丘阜,宽大油腻的粗舌十分熟练地唇嘬舌搅,时不时的直取贝顶红蒂,几乎是立竿见影地让睡美人娇吁颤栗,花底穴芯更不断沁蜜。

宽大舌片刨刮勾吮美味琼浆,香气悠然的寝宫中瞬响起来窣窣的吮吸声,杨神盼纤腰拧摆,两瓣从未被硕物摩擦的穴瓣儿难敌男人灼热口唇,不多时便一片让人分不清是口水还是仙子蜜液的芳香浆滑。

裴放头颅蠕动间,下探穴口,上撩豆蔻,时不时滋滋作响地吸着两瓣处子花唇津津有味地放肆吮吸,就这样还没舔上几刻,方才还花苞羞拢的玉户粉花就被摆弄得雌艳翻绽,糜媚而香湿地痉挛盛开在男人舌尖之上。

待到黏拉花潮蜜浆的大舌同玉户分离之时,少女的花瓣儿早已剧烈充血,盛开膣口更含一汪春水,依稀可见歙缩粉膣间尚未被捅开弄破的处子贞洁。

“小丫头你那么敏感,也不知将来哪个人的大鸡巴能给你开了瓢儿,诶,希望是你心念着的男人吧。”

仿佛是刻意讲给目光如火的赵启听,可他在如此诱人的景象之中早已定力全无,舌尖挑了挑尖挺肿红的阴蔻,大嘴立马就啃向被穴水润得湿漉漉的后庭嫩菊,啜附住团簇着的秀气纹路。

“啊…嗯啊…”

就这一下,梦中的杨神盼便生出极剧烈的反应,原本分叉舒展着的玉腿由直立变作屈膝,一双纤巧莲足的嫩趾紧紧抠攥住身下衾单,腰腹与圆硕翘臀更是抬颤离床,身子一颤,似遭重击。

显然这“通心唤神丹”绝无半点阻绝刺激快感的动作,甚至可以推测到没有其本人的意志坚守后,反应或是声音都会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更加自然,不加节制。

脑涨头热的裴放猛咽了一口唾沫,肥粗宽大的舌板先轻轻在精致褶纹间抚弄,待其微有放松,便裹着前穴水汁大力刷划而过,听得一声娇媚的尖叫,便收回舌头,转用粗糙的中指探揉着少女的屁穴嫩浅。

杨神盼的香喘根本停不下来,花枝乱颤,腰拧菊缩,还无意识地随着男人手指的节奏摇晃着肥臀。

“屁眼儿真嫩,小丫头,平时你挨插也是不让人舔那儿,这次老儿我可得舔个够。”

刚从两瓣雪盈盈的丰腴臀丘抬头品鉴神女面上的表情,说罢便就又把脑袋深深地埋了回去,大舌头尽可能地长探,十足猥琐地剜了嫩菊好几圈。

杨神盼玉臀颤巍巍地抖动摇摆,更急促的呻吟中都带上了颤音,美靥桃红若血,珠唇紧抿一绺华发,从神色来看,此刻的神女无疑是难受的,可似乎更多的是羞赧与迷离。

“盼儿丫头,不准躲!定住你那摆来摆去的大屁股,让老子我好好舔你的小嫩屁眼。”

只一瞬,杨神盼的反抗便停止了,裴放瞧见平时心高气傲的大奶嫩菊小丫头这副模样,嘴角的淫笑都咧到了耳朵根,两只粗糙肥厚的大手猛地掐住盈实桃挺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弹软得不可思议的雪肌之中,将自主高挺离床的两瓣桃股大大掰开,把粉嫩敏感的菊轮灌入凉气敞开于空。

被口水爱液润得极为邋遢的大嘴几乎是同一瞬间被罩了上去,把嫩红透粉的小屁眼儿与周遭白皙的股肉一并嘬住。

嘬圆了嘴唇,牢牢吸住仙子酥嫩娇软的菊轮,带着胡茬的下巴在一片香软中蠕动摇摆,换着各种角度嘬吸品尝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纹路。

唇舌并用之间,发出“啵啵”、“呼哧呼哧”的浪荡声音,他粗大的舌板紧接着探了出来,抵着紧缩的菊蕊用力钻研旋转,转而又将舌端收窄成尖,边搅边往黏闭着的菊道深处一寸寸地钻探,嘴唇一刻也不肯离开那销魂蚀骨的所在,就仿佛整个脑袋都要钻到娇躯当中去。

光是舔舔小屁眼,小盼儿就已经无法自持,身子颤得极为厉害,嘴里不断溢出迷乱哭泣般的嘤咛,赵启不敢想象,要是盼儿在这种状态下被大鸡巴贯穿她的嫩嫩后庭,又会是何等动人糜烂的景象。

但他心痛着期待的事情依旧没有发生,裴放的嘴唇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朵被他吮得红肿湿亮的菊蕊,白蛆般的身躯伏在杨神盼玲珑起伏的玉体上方,臃肿与窈窕,一边是如烂泥般丑陋,一边是新雪般圣洁,对比之鲜明令人目眩。

裴放低下头,沿着杨神盼平坦的肚皮儿缓缓舔舐而上,舌头在那处小巧的内陷中停了下来,大概因为被玩弄了一番胸菊的缘故,腹间莹白香肌绷起,脐痕却浅浅舒展拉长,恰似一弯小巧闭合的月牙,粉嫩温润,秀气可人,那大舌头自然是不能放过它,好一阵仔仔细细地崇敬洗礼,待腥哄哄的口水挤满小粉脐儿,周遭的一片肌肤也布满黏腻的口水痕时,这才继续探舌游弋而上。

沿着神女玉腹分界的浅润脐线,油腻的大舌头一路勾勒着杨神盼曼妙的腰肋线条,边摸着细腰儿一边舔,裴放是更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极品,苗条而不瘦削,带着一丝骨感却又处处透着柔润,神殿搜罗出各式各样的极品美人,可却也是全然敌不过这身下的佳人。

一路舔吮亲吻,连两侧香汗微薄的腋窝都抬起她的手来仔细照顾舐了几遍,这才手攀神女素洁高胀白嫩峰峦,手拢奶根,舌描奶廓,玩心大起的裴放竟是把如酥奶脂从推着挤在一块,让两枚精巧的粉玉红樱并挨着,接着便含住了乳蕾大嚼大吸了起来,唇舌流连不知多久,被吮红的小乳头才被放开。

“这上头的地方,好像就差这儿了,小盼儿丫头,咱们也好久好久没做那个了吧~”

裴放笑着与沉昏睡着的少女十指相扣,不知是感到那胖子充满压迫力的身躯覆盖了上来的缘故,抿着嫩色唇珠的杨神盼“嗯”的一声,俏脸微扬,一幅闭目待吻的可爱场景。

本来就打算如此的裴放自是毫不客气,厚唇熟练地一噘,顿将酥嫩的红瓣分开,与里头的一截可爱丁香如胶似漆地贴合。

肥唇碾樱唇,大舌戏小舌,一番情深意切,仿若相处许久夫妇般的热烈交吻后,裴放还在上下啧滋亲吻,鹅颈玉肩那是自然的,甚至还沿着香腋一路给舔到指尖,把一根根秀长的手指都给含进嘴里品味。

大腹便便的胖子似乎是憋着什么劲,仿佛抱着一股要用舌头给美人洗澡的念头循环往复着之前的动作,玉玲珑般的雪乳由着一双大手抓揪被埋首舔舐深邃的奶沟,一会儿毛发稀疏的脑袋便又在比之前更加泥泞的花圃春园间,在双穴粉褶里搅出一片水潮,然后再次衔吻红唇,勾出一条条腻晶弯坠的液丝…

忘情交颈,缠缠绵绵。

赵启只觉得心底里被捏碎了一颗柠檬,随着床间绝美少女被玩弄得汁水迸溅的节奏,酸涩冲鼻,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知道该一把眼前的死胖子直接扯起打晕,可胯间酝酿的酥麻感却让他浑身震颤。

对盼儿内心深处的恋想爱惜、尊敬,反而更让他胸口异样的酸郁快感难以抑制,加之之前在纳影石里看到的一幕幕,胯下更是硬得连腰都抬不起来,前所未有的观看角度更让他的眼睛追着大胖子的舌头,游走在自己心中女神的完美仙躯之上。

“赵兄赵兄,来近些,再教你快活的,你之后用上,保准你和小丫头都爽个骨头酥!”

裴放停了口舌之戏,待赵启挺着个裤裆迷迷糊糊地坐下,似乎是想要给这臂膀暴起青筋的黑脸大汉展示展示手法,下刻便将两只套着罗袜的小巧玉足搁在手上。

他把着足背,等温热的掌心把袜间冰雪嫩物稍稍捂热,两只大手便屈起拇指,在最为的凉软的足心涌泉穴刮弄顶压,杨神盼是受痒般地 “嘤” 了一声,趾儿在薄薄透肉的罗袜间根根竖起又勾弯,裴放这时便搓着这充斥着神女莲香的趾儿一根根捻过去,一点点将其打理整齐。

揉挤搓弄,让肉乎乎但不失曼美纤细的雪袜嫩丫儿在胖掌上不断微微变形,享受着玉足柔似无骨的酥嫩,尽情以手按摩了一遍完美秀气的小足儿后,裴放便用牙齿咬住她的袜尖,脑袋一扭,小心却痴狂迷醉地将裹在莲足上的雪稠香织脱下。

裴放肥脸上满是得偿所愿的兴奋涨红,脱下杨神盼罗袜后,他竟还颇为叫人害臊叫赵启也去闻闻那素洁袜上,只属于天仙神女才有的稚嫩香气。

“太香了。”

只是提起那一管布料放在鼻尖稍微嗅了嗅,赵启便忍不住喃喃自语,哪怕他体会过不少女子身上的悠然芬芳,可这般吸入鼻中便觉心眼泛甜,口舌生津的滋味却也是从未见过,就好像盼儿她天天足踩鲜花,甜乳涤足…那香气恍若蛊毒一般不断深入到这高大黑脸汉子的灵魂深处,算得上杀人如麻的堂堂男子汉,此刻却在为女子新鲜剥离的白袜在战栗发抖。

“嘿,赵兄这下懂了吧,小盼儿丫头天生丽质,这足儿更是妙得难以言喻,漂亮得紧,又香,又嫩…”

牡丹雪莲般五根豆蔻玉趾出类拔萃地盈洁纤美,整只莲足从足尖到足底,肌理皆似初生凝脂,软嫩温滑,恍似仙葩凝就。

在裴放看来,杨神盼这一双小脚儿,同她倾城仙颜一般,皆是天工雕琢出的绝世灵韵,媚而不俗,甜润清绝,无瑕无垢,一身仙骨尽数凝于这方寸金莲之上。

茧子颇多的邋遢手掌包裹住了少女粉弱雪莲,杨神盼的足儿总体而言与她的身材一般都是属于瘦长优美,摸着也有不少粉嘟嘟的嫩肉,显得曼妙修长,又兼得一点娇腴,但大小仍是难及成年男性的手掌,纤窄之度恰可以一手盈握,何种角度其余观赏,抚摸捏按,都仿佛是一块香喷喷的冰软玉,手感之妙,令裴放不忍释手,只想抱着宠爱。

赵启看着杨神盼晶莹剔透,不染一丝凡尘的赤裸小脚丫子,也不禁得一时异想偏偏,魂游天外。

见娇滴滴的足趾儿秀气地蠕颤着,裴放忽然间便俯唇将一只足儿的小巧五趾吞下,舌头一触及冰莹稚嫩的脚趾,便极为熟稔地在每条香酥而羞秘的趾缝间嬉戏穿梭,这下“睡美人”的反应顿时大了起来,腰臀摆拧,哼唧不止,却是被胖子追得更紧,粗舌如肉匕般挤搅勾缝,恨不得把嘴巴和仙子那五根雪嫩的趾儿融为一体。

睡中也娇羞难耐,杨神盼芳心吃痒渐渐受用不住这燥热玩法,一头还未被照顾到的另一只细嫩嫩的白瓷玉足蹬在了裴放的大肚皮间,似乎想着将其直接推开,阻止其继续侵犯,但玉雕玲珑,犹似初生羔羊般娇嫩的脚底板儿的蹂踩怎能迫使这胖男人“知难而退”?

馨香扑鼻,那股子不染俗尘的冰嫩澄澈直往他鼻孔里钻,裴放一边咂着嘴,一边还抽空子低下头在嫩美难言的足心窝儿使劲吸气,沉梦中的小神女纵有反应,娇躯微颤,可哪里躲得开?

两只敏感粉足旋即便被一齐捉住,给按在那肥丑脸上细吻舔舐。

赵启看得眉头直皱,忍不住骂道:“裴胖,你他娘的是狗投胎的不成?”

裴放也不恼,嘿嘿一笑,又拿住玉笋般的足丫贴在自个油光锃亮的腮帮子上来回乱拱乱蹭,只觉得香肌细腻柔软,仿佛洗尽铅华、不沾半点尘滓。

他把裸足细趾抬到嘴边,又嘬了几口,爱得不知如何是好,嘴里还吧唧作响。

“啧,我这不是在教赵兄嘛,这丫头的嫩丫子既是优点当然也是弱点,诶,和你说也不懂,你可看好就好,今天可不要跟小老儿我抢这里。”

杨神盼的香滑玉足一直都是裴放这般嗜足如命的变态男所最为喜欢的事物,裴胖也晓得这劳什子神女这儿敏感,基本上每次激烈的性交捉来之前都要美美品玩一番,只是没有那召德少主来威震这大奶嫩足的骚丫头,总是藏在罗袜里不准玩,勾得他心痒无比。

赵启自然当今也是明了盼儿小腿尽头处的妙物之好,可嘴上爱护着她,硬着个棒儿却一直难以放下身段,只见裴放在透露着淡淡水润酥红,寻不出半点硬皮粗痕的少女足底重重地用指尖掏刮了几下,制造出一股足以让睡中佳人娇躯身心都剧烈颤抖奇诡痒意后,便趁势伸出极为粗糙的长舌,朝着甜腻可口的极品冰糕儿就是一顿大舔,有着些许肉凸杂刺的舌苔从绵软的足跟舔至十根玉葱趾肚上,反反复复,就仿佛那小小软软的东西并非女孩子用来走路的脚丫,而是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甜滋滋、凉丝丝的冰糖…雪趾儿不住蜷缩,但旋即又被男人所含开,吃在嘴里。

这猥琐至极的大胖子浑身上下都是松弛软烂的肥肉,一条大舌头却是比旁人还要粗糙得多,弄得杨神盼心头极为酥痒,久经历煎熬淫责的足底香肌更是一阵痉挛,仿佛有电流从弯润似月的足弓一路窜上白皙小腿,昏睡中的她眉梢眼角虽仍阖着,却已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随着舔舐的节奏,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

待到裴放终于肯放过仙子双足时,睡美人已经只剩下娇喘的份儿了——胸口起伏不定,睫毛簌簌颤动,两瓣红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打湿的花,而被这样一番舔嚼含弄,本就水润娇嫩的酥白玉足却似乎变得更加莹泽欲滴,连趾尖樱润莹透的小巧甲盖儿也仿佛变得更粉了些,裴放见此生了些不依不饶的欲望,又不依不饶地追捧着那纤巧舔了几口。

“小丫头,睁开眼睛,用你的小嫩足儿侍奉下我的肉棒…嗯…先站起来给我踩一下吧。”

舔完之后的裴放似乎仍对杨神盼的一双仙女玉足有着极其丰沛的欲望,一个翻身便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榻上。

圆滚滚的肚皮像座肉山似的堆在腰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胯间早已胀得发紫发亮的物事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青筋虬结,龟头圆硕如卵,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又黑又亮,规模可怕。

话音落下,床畔纱帐间赤裸圣洁玉体微微一颤,闭眼阖目的少女似被那道声音穿透了沉沉梦障。

片刻后,杨神盼紧闭的美眸缓缓睁开,却并不是完全清醒地睁开,眸间染着一层薄淡朦胧水雾,显出她半梦半醒迷蒙状态,身体不由自主的少女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却仍旧美轮美奂。

杨神盼撑起身子侧过螓首,朝床榻上那摊肉山的方向望了一眼,目光空空荡荡地掠过裴放的脸、掠过他硬邦邦的魁梧阳具,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愤——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也一如她最初临床时的平日作风。

少女婀娜地站起身子,裴放见这小神女果真听话,梦中也能开眼,便露出一口黄牙咧嘴笑着,挺着肚皮硕厚赘肉两腿大喇喇地分开,手还指了指自己毛杂潮湿裆部前面一点的空间,要她站在那儿。

“对咯对咯,就站在那儿,小丫头快来给老儿我踩踩这根宝贝,轻点儿,慢慢来,可别给爷踩疼了,用点技巧,回头还要用它来喂你的小屁眼儿呢。”

听着羞人的言语,看着挺跃不已高高凸挺的巨物肉杵,对于卸下心防的杨神盼是极度羞耻的,可通心唤神丹发挥着作用,来自服下雄丹的男性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所以她也只能红着雪靥,抬腿提起一只被舔得水光潋滟的赤裸玉足踩向火热巨物。

在裴放的视角中,修长匀净的小腿线条柔和婉顺,底下的那只脚掌肤若凝脂,柔若无骨,足弓婉转起伏如远山浅黛,玲珑的五趾蜷敛着,比打磨给皇室贵胄的天然粉珍珠还要优美万分,印在眼中的嫩柔脚底板儿更是娇酥起伏,暗沁一抹胭红,只一瞬展露,惊鸿一瞥,便勾得人心神飘摇。

继续赏美的心思很快就被美人玉足踩上来的瞬间所打断,皎洁雪莲将粗糙肥硕的巨棒踩倒,腴美间软糯如酥极润的肤触,裹带着隆冬飞雪般极为刺激的冰凉,却显出更加销魂嫩滑的煨贴感。

五枚粉透如珠玉的嫩趾踩上龟头,前脚掌酥腴的肉垫子与细长葱趾恰构成一道霜冷的窝儿,恰好那硬龟陷入其中,只是微微一勾,若换作其他没与这小足媚趾过招的男人,又或是定力稍差一些,怕是当场就是腰凝股颤乱泄一气。

不过执行裴放命令的杨神盼也非故意如此,而是敏感足底接触到超乎想象的滚烫坚硬后自然而然的反应,被烫得不由颤缩敛趾。

哪怕是一旁的赵启,也是明白盼儿小脚丫儿的敏感娇嫩非同一般,大概和云韵一般都是命门所在。

香粉玉趾一蜷,雪莲再次颤落在大胖子胯间的坚挺火热之上,因为她的足底上满是之前弄上的口水,所以滑起来不费什么力气,裴放还刻意用两根手指揪着自己茎身侧皮让翘挺的黝黑巨物得以伏在肚皮上,好让豆蔻玉趾与腴嫩脚掌在推蹂间能把一整个丑赘狰狞的器官都给照顾到。

“又冰又嫩,爽死人了…赵兄呵…这个实在太…就是我也受不住…不说呼嗬…有空你自己试试…哎哟…”

裴放像是呼吸不过来般大口大口直喘气,眼珠子都仿佛从扭曲的肥脸上活生生瞪出来,那种姿势自己按得肉棒近从根折,想来是会痛的,可他似乎毫不在意,仿佛其上的触感要比这痛值得千倍万倍。

但赵启似乎也能够理解,回想起盼儿在进入神王宫时被要求着褪了鞋袜,赤着一双足儿端丽优雅的步态,那时自己便有些忍耐不住,这两天里他也有稍微摸上几回,冰糕奶豆腐般的触感光是捏在手里便叫人心酥,何况是翩然抵按在男人的命根子上呢?

浮想联翩的赵启也如着了魔一般,紧紧盯着娇软踩在肉棒上的玉瑶雪足。

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姑娘与女性都对于自己双足极为看重,不亚于私处,而灵隐出世的神女这儿更该是不容侵犯的圣洁…而此刻,高耸雪山上唯生出两朵的圣洁白莲却纠缠着极为丑恶难看的庞硕黑龙,不仅仅是强烈的美丑黑白对比,太过小巧的嫩丫子竟是连长度也是堪难比对,瘦长细弱的趾儿裹着龟丸,足掌脚弯紧贴柱体,然而这还是难以雪覆黝黑,根部,以及其下的肉卵袋子没能被照顾得到。

“小丫头,别停,老儿晓你聪明,用点技巧上去!”

杨神盼微微一愣,仿佛当真在思考怎么给爽嚎连连的大胖子更多快美,很快便低下墨发流瀑的脑袋垂着红舌吐了一股香涎下去,紧接着,三根镶樱染粉的冰霜嫩趾便沾着自己的口水与龟窍间分泌的浊液,一根按于粗棒之上,两趾分扩夹住茎身,就这般拖拽着滑溜溜一路摩挲往下,就连两颗半大鹅卵石的睾丸也是被盘剥揉弄。

“好灵活…”

赵启不由感叹,之前盼儿给自己撸肉棒时便知了盼儿手巧,没想到就连脚趾头都如此灵活,显得极有技法,虽未曾见过,可在她嫩足上交枪的,绝非只有那裴放一人…腻美至极触感让裴放直打摆子,肤粟丛生,胯间黝黑的大鸡巴被这雪莲几番揉踩挑唆后是再也按不住,猝然间跳跃弹起,把上方的美玉嫩肉甩开了一段距离。

杨神盼的赤裸玉足再次想要将雀跃胀跳的大鸡巴按住,可几番尝试不成,雄根依旧直挺指天,少女也只能换个方式,就着这个姿势踩在了硬热的顶端,钝圆龟顶恰好顶在凹陷进去的诱人足心当中,裴放瞬感极糯足心积攒的刺骨凉气,零距离地从方寸嫩肉顺着龟窍刺入棍身,仿佛两颗肉卵都泡在冰水之中。

这非但没能压下这凶涨的欲火,反倒凉水浇灌在烧红的铁锅般爆沸出袅袅欲烟,他几乎是把牙齿都咬碎才按下把这足心当即射满的念头。

不过这一踩对杨神盼而言也不好受,凉雪对灼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又硬又烫的龟头宛若烙铁般烧着那只足儿上堪称最为柔弱的一处,站立掌控主导权的少女嘤咛间便柳腰微曲,似是有些站不住的样子。

“坐下来,换个法子…”

看出了小神女的“苦衷”,裴放也乐得换个享用嫩足儿的姿势。

杨神盼咬着粉唇,瞧着裴放胯间那笔直冲天的黝黑肉柱,无彩的漂亮眸子轻瞪了裴放一眼,沾满腥臭黏液口水的晶莹玉足不轻不重地蹬了大胖子肚腩一下,“通心唤神丹”掩了她的神识,却将平日罕见的女子娇羞露骨的展现出来,而非不易近人的凌然仙子。

“快点!快点!老儿我鸡巴都软下来了!”

杨神盼缓缓落座,差分的双腿露出湿腻莹晶的漂亮处子花朵,浅浅细裂间少女小巧粉柔的膣孔在男人的视线中十分清晰,随着少女的呼吸吐哺而轻轻开阖着,向外汩汩滴下黏稠的白浊,好生淫靡。

在裴放催促下,杨神盼娟巧轻纤的美足儿果真就如两只乖巧的白兔般从男人粗肥的大腿从两侧娇娇地凑了上来,最终交缠在一柱擎天之物两侧,足跟软贴根部,嫩趾对拢冠沟,形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完美足穴。

趾沟蜷抓,轻轻摆动龟头,忽又稍抬起足跟,蜷起一排排修长秀美的趾儿,两颗浑圆可爱的大拇趾不偏不倚盖住圆溜溜的杵尖,其余玉趾则轻轻搭在龟头高高隆起的冠缘,微微用力叩住,仿佛是那些冰柔玉已经能够接纳这令人不适的温度。

赵启眼都愣住了,没想到光是足交这般前戏,便有如此的视觉冲击力,如此叫人移不开眼,搭在黑紫龟头上的每根脚趾都是精雕细琢而成,通体莹澈剔透,酥润得仿佛笼着一层薄薄的蜜光,而小巧鲜亮的甲盖更恍似点睛之笔,诱粉趾中还透着翡翠玻璃般的幽幽彩光。

点缀其上小巧浑圆如同玉颗般的趾甲,粉色中还像珠母贝般透着淡淡珍珠彩莹。

“盼儿的脚趾好漂亮…”

而就是这极为优美,瓣瓣玲珑,胜似月宫桂花的粉嫩结构,却极尽温柔地盖在泛腻吐浊的龟窍上,轻轻搔弄系带,悉心按压杵尖。

大鸡巴比小脚丫要长要宽,更是坚硬得恍若铁柱般不可撼动,乍一看似是黝黑雄根欺负着纤趾嫩足,可被一左一右紧夹其中,哪怕只是蜻蜓戏水般的足尖点拨,便能叫这威武雄具唯剩下震颤着绷紧的份。

此刻盼儿占了上风,可赵启心头却极度郁闷,小脚丫上所有美好的结构与轮廓,此时都在与猥琐胖子滚烫的大鸡巴毫无半点间隙地紧贴着。

赵启岂能不知这些个地方既有着胜比雪稠轻丝般的柔滑,又有远超桃冻凝脂的酥嫩,肤贴都销魂无比,何况这样裹着大鸡巴悉心伺候,一股浓浓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可是,这一步又是他自己选的,赵启只觉得只觉自己整个脑袋都似欲炸裂开来,难受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但他此时仍旧竭尽全力地平复着胸腔中一颗躁动不安的心,竭力不让自己走火入魔。

到了现在,他连为什么来这里都有些不明白了。

“小丫头甚是坏心,吼呼……待会可要狠狠讨回来,揉着大奶子把你这粉粉屁眼肏个通透的,把你干个底朝天…哦哦哦,爽死人了!”

床上的大胖子才满面舒爽的叫喊完,一根剥葱般地莹剔雪趾便押在了男人黝黑龟头之上,软软地沿伞菇滑到冠下,接着又提着两根格外嫩修的趾儿大大分开,再夹掐住敏感的冠沟蹉弄,龟窍上的竖眼瞬时更加绽裂出浆,然而这还不算完,另一只小脚丫子也从侧面而来抚弄粗壮的杵根。

整个硕棒被轻盈纤趾儿,弄得是沸腾无比,这般弄久了,之前也有过种种经历,可裴放还是不能够适应天寒地冻的柔软趾珠,而且杨神盼在这种状态下反而使出来他从没见过的技巧,舌头都给咬穿了都不能盖下去一点那水嫩嫩、冰酥酥的阵阵快意。

话虽如此,但绝不难受,是如登仙境,能把五脏六腑都掀出窍外,飘飘欲仙的酣畅淋漓。

太过刺激,神女的主动足交侍奉都不知晓是多久之前了,裴放拼了命也好再好好享受一会,何况身旁还有个同样觊觎她的变态男子,这次可不能草草就在纤纤弱莲上简单缴枪,自杵尖传来的快感让胖子无空思绪太多,只能先让肿得根棒槌似的铁棒先从冰凉甜美至极的足穴退出,让几根勾精媚趾远了将欲喷发的火山口。

当然,这可不是放过这对小脚的意思,只是慢慢品鉴,享用。

喘了一阵,憋得蛋疼的射意下来些,可立杵着无了嫩物照料巨物却生出一个极为灼烈惊天的骇人麻痒,裴放双便再将神女玉足左右地拿住,这次他也顾不上让眸子里水雾迷蒙的少女主动侍奉了,直接便将十根白里透红的冰嫩趾儿按在自己肥厚的卵蛋上搓来搓去,随后再让双足立起并连,大手紧攥包裹脚背,这次形成的足穴,任意意义上都绝对要比之前的更加紧致刺激。

从剥壳鸡蛋般匀称好看足跟下直直地挺腰猛冲,龟头摩擦过细腻光滑的足跟已经让裴放爽得舌颤,经过娇软糯陷的足心凹槽更是叫他双眼翻白,然而那之后还有绵软贴合的肉垫脚掌,以及最最磨魂催精的莲尖趾颗…光就这样搓了一次,裴放就爽得要射精了,明明接下来没动,可男人却觉得这足穴肉套像是在自然旋转,处处都柔若无骨,却仿佛能把浮凸虬结血筋的粗糙包皮都给撕扯下来。

俨然是把盼儿的小脚丫当成了飞机杯来使,赵启醋意满满,可这般新奇的用法他之后也打算实践实践。

美肉足套间传来难以置信的温暖,由于身心观感都体会着太过厉害了的极度快慰,裴放此时是难分温度,心急欲渴,很快就耐不住冲动,但见硕大圆钝龟头一次次从十枚香敛拢着的嫩趾玉瓣间钻进钻出。

杵戏白莲千般变化,但搞来搞去,终究还是觉得小神女趾儿给刺激更强最美,用嘴品时小盼儿她足心最香最软,趾儿则最凉最嫩,裴放当真是爱死这十根纤细荔圆嫩趾刷过龟头的爽感了。

裴放从盘握足背转作掐捏莲尖,这般肏足方式能让大鸡巴最好的品享十趾圆润爽感。

冰烫难分的豆蔻趾珠趴搔剔过龟头竖眼,就好像就趾儿化作了一条条白蛇从杵尖直入棒囊在里头游动,哪怕是分出功夫,用上饱桃足跟狠狠撞压磨蹭上大卵袋子,诡谲的瘙痒以及冲天的射意都难缓半分。

“干你小脚!干你小脚!”

裴放已经是魔怔了,扯着嗓子粗粗大吼,腰挺得比插屄还勤,龟头排开不断蜷缩缠绕而来的根根湿剔柔玉,水嫩得跟没走过路般的足底也跟着极度粗糙的阳根不断抽搐,显然,野蛮抽送亦让两只敏感玉足也受到了极度的刺激。

整根火烫大屌又于十根玲珑秀软的足趾与足底嫩肉间磨了几十回,强烈的快感终于让裴放蓦地一阵泄意翻涌,抽插当中就大泄特泄;床中央的大胖子射得龇牙咧嘴,可还在使着力气紧攥小脚,不让销魂的足穴走了半点紧致。

小巧敏感的神女粉足仿佛是不堪接受亵渎,在男人自顾自的大量喷灼射精中不停地蠕动挣扎,但这反而会更加进一步地刺激裹在嫩紧妙肉中的整根大鸡巴,让仙气飘飘的足儿更进一步弄上更多污垢。

好一会才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瞧见两只玉美玲珑,裹着大鸡巴还在发抖的小脚丫被自己射得一片狼藉,整个粉薄足底被灌溉喷淋尽皆白浊,厚厚一大团起了泡的精浆在香葱雪趾间缠绕。

“赵兄,这脚丫子当真是美极了,给你棒儿都搓得冰冰的,看我就这么满满射了一注出去,还是硬得跟没射过一样。”

一定得多日几次这小脚才行,干她的时候也得含着嫩嫩的趾儿干,裴放边说边想,而赵启只是没好气地回了句:“弄得那么脏,给我弄干净了。”

“不着急,赵兄,不先看看丫头的反应么?”

赵启细眼一看,此刻盼儿胴体愈发弥漫香媚霞色,仙颜玉靥上的表情更是无比地娇羞诱人,修长婉秀的睫毛挂着湿气,泪光盈盈,樱唇翕张,雪腿间的玉贝嫩穴更湿答答恍若泽国,如两瓣粉色桃叶般微阖,蜜缝最下方外形如枣仁般的穴口,渐渐沁凝出了一抹清澈的爱液蜜浆,将坠未坠,极为诱人。

赵启看着心中仙子的这副罕见模样,也是不由得感叹起盼儿身躯的敏感,这样被一个死胖子“爱”遍了全身上下,玉穴出浆,怕是…

他咽了一口唾沫,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起来,即有一丝恐慌也有一股奇异的期待。

杨神盼似乎还没从足上火热滚烫中缓过劲来,发出着小猫般慵懒撩人的甜甜轻哼,像裴放男人自然是欲心大起,半点没有忍耐的可能,一下就提起少女的两条细腿儿将她身体对折,雪背离床;旋即,恍若巨龙的肥壮肉具携着两个水袋般的臃肿睾丸缓缓贴近,紫黑冠头吻上水润瓣唇。

赵启眼见肥胖臂弯中的玉腿左右敞分,踝巧趾妙的沾精玉足摇曳于两侧,而大开的腿股间,正嵌着一根黑红色的硕长大鸡巴,仿佛下刻就要一杆进洞。

“喂,你想就这样拿下盼儿的处贞?”

赵启心脏不受控制地暴烈跳动起来,虽然并未出手,可声量却是极大,给跪在美人胯间兴致高昂的大胖子给吓了一跳。

“这我当然知道,小老儿还想多活一阵呢,就这么肏进去怕是就这三天可玩了,我还等着过些日子的撞钟开祭呢,完全不急着这一时,小丫头开了苞后,还不是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肏。”

即便这样说了,硕大的龟头仍陷在少女绵软桃源中,粗棍压分蜜唇,正就着滑腻的爱液进行着上下摩挲,大龟头时不时地便碾挤膣口,带着温腻的清浆蜜水更将整道白皙股沟濡湿,每次挺着的难看大屁股的胖子,将黑紫色的龟头压向迷蒙开眼的少女嫩穴时,赵启的心尖子便会提起来,但不久之后,裴放便扶着大鸡巴微微下移,对准了最下方某处含水的粉蕊,杨神盼的菊穴是这般娇软细嫩,以至于龟头刚嵌上去,轻而易举就让那儿倏然内陷。

“嗯啊~”

娇腻的菊瓣被铁丸般的圆钝杵尖撑挤得朝两边如花绽开,在小脚丫子上熟悉经历过,可现今却更为滚热的温度烫得美人芳心紧绷,柔荑抓住了床单,皱巴巴地弄出两团涡旋,俏靥晕红更甚,仿佛也知道接下来将要经历的狂风暴雨。

赵启肌肉鼓起,攥紧了拳头,明明自己是那么的深恋着她,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也前前后后帮了自己许多,也把她视作爱人,怎么能因为这自己心中变态的癖好,就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人侵犯奸淫,还是用欺骗的方式让她失去了意识!

“等等…”

就在赵启意识到错误,顶着极硬的裤裆站起,正准备将裴放推开时,一声滋唧的响声却叫他就此僵立,一旦开了这个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粉蕊般地菊口挤出一小股花浆淌落股瓣,宛如鹅蛋般大小的黑紫色钝尖连带着一段粗壮杵身便消失在了少女的嫩臀间,前穴膣口受此牵连,花浆溪涌。

也不给赵启任何的反应时间,被神女纤纤足儿侍奉后更加坚硬的龟头,直接便锐不可当地豁开裹紧的内壁,瞬间便倏然插落了一整根之多。

赵启扶着椅子的手陡然捏紧,一身玄力不由自主地迸发,硬是将木头都捏出了几个深深指印。

“怎么了吗?赵兄?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其实裴放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顺带一问,此刻的他上身屁股都还扭着,也不回头去看那黑脸大汉,一插到深处就迫不及待将菊眼儿中的粉媚嫩肉给磨了个通透,之前被小嫩屁眼儿含进去的穴汁也被这样浅进浅出的搅拌给生生掏了出来。

“没事,你先射吧…”

被大鸡巴一杆进洞后,恍惚迷镜中杨神盼的只觉小腹内的温水热流似乎更加剧烈地涌动了起来,滚烫肉杆子的轻轻律动间,整个敏感菊蕊,连带着前庭花径乃至羞涩花宫都变得极为酸涩酥痒,好像是爬满了许许多多的小虫子,被叮咬得全是让人燥烦的疙瘩,似乎只有用那接着臀心强壮事物动起来,狠狠摩擦,才能缓解那种不适。

讨厌不适,渴求欲望,即便身为出尘高洁的神女,需要“强大”男人的本色却不会改变,而服下“通心唤神丹”后便更不可能有矜持一说。

一双莲白腿儿直接挣脱了胖子的臂弯,与沾挂浊精的可爱玉足一道,妩媚地圈在了肥肿的雄腰上,被深拓着臀心嫩环地下本身也主动地抬起,调整出来一个抽插起来绝不会任何滞阻的姿势。

“动起来…”

裴放吃了一惊,虽说身下的小嫩丫头“求”自己干快些的情形并不是没有,可也是使了些手段,称得上费劲,这下一开始就急不可耐,当真是破天荒头一回,他想看到她更多有趣的反应,于是乎便明知故问地说道:“要怎么动”。

“抽出来,放进去,不要停。”

面对主动求操的盼儿,赵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涩,但在一旁观战的他心脏还是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真痛快,刚刚帮丫头你按摩了小脚丫子,现在就让老儿我用大鸡巴继续为你用力按摩里面吧。”

也没有多挑逗神女的心情了,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狠狠地肏弄这闷骚的大奶丫头一顿,和往日不同,这次不留任何情面,给她操回之前那呜呜啼哭的可爱可怜样子。

伏在神女粉雪娇体上的裴胖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力,在修长玉腿的盘绕下,硬是怒吼着手臂撑挺,胯部猛然抽动,粗长得骇眼的大鸡巴竟然直接整根抽提起来,连带着嫩屁眼儿和周遭的臀心嫩肉一起交错呈出,圈环着巨杵。

裴放整根鸡巴像是被亮晶晶的油脂般涂裹得精亮无比,显然,嫩屁眼深处分泌了不少水液作为润滑,任谁都知道接下来的抽插会有多顺畅,多么深邃。

肉棒拉扯菊肉的艳景只持续的刹那功夫,下一息,大鸡巴便就排闼而入整根插落,杨神盼满月般丰腴玉臀顿时被撞扁,嫩滑的臀肉向两侧漾开,像一大块班干桃胶被重拳击打,但桃胶却远远无可比拟这份妖娆柔韧的弹性,一片雪肉软绵绵地弹回,清脆的肉击声更在寝宫猛然炸响。

分开的刹那,杨神盼臀胯玉户间的花露清浆竟一瞬化作薄薄的水雾,随即轻轻碎成亮莹莹的小水珠,肥硕的身体借着反弹的蛮力与腰腹的狠劲,再次将整根狰狞的鸡巴抽出一大截,然后整个身子铺天盖地重压在下来;黑硕之物忽现忽隐,从两瓣盈圆饱实、弹力十足的翘臀间探出又贯入,双睾肿鼓若卵石,亦一次次抽打在少女白皙的臀心股蛋之上。

一声声短促且尖锐,带着些许痛苦的娇声之中,少女玉躯在刹那间弓曲,莲腿越抱身上的旁男人越紧,两只交扣着的雪足更骤然扳直,一枚枚如花似锦牵连浊丝的妙笋趾颗敛紧颤栗,而一片白痕罩覆的软糯的足心更是显起了几道可爱的皱褶波纹。

“嗯啊~慢点…慢点啊…”

还不到几十回,明眸皓齿的神女便发出了类似于求饶的言语,正下屌中的大胖子听闻得娇声啼诉,更是叫接下来的直直的抽拔起落迅捷几分,如雨打芭蕉般的撞臀声在此刻响彻成一片,连绵不断。

少女秀颈高扬,秀发揉乱,一双高耸双腿即便在躺姿下,依旧彰显着鼓圆姣好的外形,随着大鸡巴的撞击不断跃掀摆荡。

一双玉藕纤臂娇柔缠在了正大力耕耘着少女后庭的裴放脖子上,两座倒扣玉碗般的玉峰因为菊蕊快美而不住盈盈颤栗,形似雪溃,两颗豆蔻乳蕾则如雪山寒风中独艳的红梅,在饱挺玲珑的乳丘之上翻舞打转。

裴放大喊一声骚货,但这个四肢紧盘的姿势下是连吃娇滴滴的乳尖儿都做不到,只得剧烈摆动粗腰,挺着个大屌在一片通红的肛菊之中尽可能剐蹭,摩擦些个罕少有人所知的神女菊道弱点,然后拼了命般拍打凿击那弹性十足的臀尖。

每次重插抵撞都狠狠撞上颇有肉感的圆润屁股蛋儿,掀起阵阵令人目不暇接的臀浪,神女体含名器,任是何等巨物都能安然容纳,可刚刚恢复紧致的菊口在瞬间又被撑开到极限,把能有空隙的都填满了,敏感的神女在没有意志坚守下很快便会到达极限。

随着一阵强烈的冲撞,杨神盼的白玉雕荷般的足趾骤然蜷缩起来,绝美少女与胖丑男人皆是浑身剧颤,能看见被粗大肉杵撑满拓圆的逼仄菊缝间渐渐泌出些许白意。

“盼儿被内射了…裴胖子正在内射她…边插边射…”

喷出一注精的裴放仍在啪叽啪叽地撞击着杨神盼的娇嫩美臀,继续维持着极高强度的活塞运动,然而最令赵启所吃惊的则是下一幕。

一道芬芳晶莹的水线从两瓣微开的处女嫩穴儿间喷溅了出来,伴随着玉户花苞的歙张,水线也由窄变宽,如同一挂银亮长瀑,赵启数着,盼儿就这么被裴放插得连喷了五下,裴放的将军肚包括身下的床都被那吹潮蜜汁给淋得湿腻不堪,而少女两侧的股瓣上更是惊心动魄的全是斑驳水痕。

女人是水做的,像盼儿一般的神州绝色,怕是含水量更高…目及如此叫人瞠目结舌,极具反差感的景象,大脑发昏的赵启便就这样思考着。

“哎哟,小丫头,夹这紧作甚,不是才射了一发给你么。”

意识陷入混沌的少女高潮来得又多又急,被插的高喷花潮水儿后,菊门也一层层紧束闭锁,里面数之不清的媚肉酥褶,也如被锤捣的荡漾开来的玉臀般掀起了阵阵波浪,层层叠叠挤掐绞绕在稍止住射意的棒身间。

重重挺着的大鸡巴几乎是一息之间就麻了个透彻,仿佛她的小嫩屁眼儿生出来一张吸髓刮骨的小嘴,要把侵犯神女的邪物硬生生碾碎在这甬道之间,而随之前穴的水液停止,那菊腔儿深处似乎也冒出来了一股冷热难辨,极为稠腻酥滑的液体,伴随着屁穴的蠕动套弄,裴放只觉得整根鸡巴都被泥浆给固定住了。

不甘示弱的裴放极费劲地拔出再插进去,却发现下一瞬嫩肠儿的感受又截然不同了,原本紧得仿佛连手指塞进去都费劲,此刻瞬又变化成如膏似蜜感触,抽插起来不必拖泥带水,然而直达最深处时,层峦叠嶂的媚肉似乎变成了温泉水涡,一张一弛间棒身处处皆有吸裹,龟窍都如有一根灵巧粉舌在上头盘旋,再一会儿,小舌又变作了红唇,在麻感极度剧烈的龟头上深情激吻。

怎么强忍也没用了,再怎么咬牙提起精气神,精元再度喷泻已经是无法阻止了的现实,胖子只能是边狂躁地挺动腰杆,在抽插绝色神女屁眼儿的过程中一边计数。

大概是勉强抽上一百来下,裴放到后面自己也数不清了,大鸡巴是彻底被小嫩菊温腻的吸力裹透,他只感腹底的整副阳具都无比滚烫的激烈膨胀,阳具凝在深处,卵袋收缩,热流浓精便深深注入了仙子稚嫩红肿的菊蕊之中。

如花貌美的天仙神女只觉体内顿有熔岩流转,一瞬之间就裹填满了肉棒与肠腔嫩壁之间的所有缝隙,热力还溯源而上,侵袭子宫、芳心,穴瓣微开,又一次高潮。

“别射了…呜…”

射精量大与射精时间长,神殿之中没人能比得过他,哪怕是见多识广,流转于群芳艳花的美人中的地位尊高之人,也是个个对这胖子的“本事”多有赞叹,杨神盼心防全泄,露出本态,现就也如召德给他找来观淫泄欲的小家碧玉般,在无力阻止的绝顶快慰间一遍遍喊着一样的话语。

灌精之中,裴放粗糙的指头仍在玩着杨神盼前穴娇小的花瓣,轻开含泪的秋眸迷离若烟,似有漫天星辉沉在眼底,流转生光,明明灭灭…少女的神情虽是一派凄婉哀怜,但没了平时的对上方男人的厌恶,对这般倾囊灌注的充实餍足,竟是说不出的沉迷,非但将大鸡巴箍得相当紧,更仰起玉颈,向那胖子探出舌尖。

连忙上前一口吻住了还在嘤咛出声朱唇,和身下的神女交合过许多次,但这般射完便吻也是头一回,温香入嘴,口涎交织,享受至极。

快美爽颤地于小美人菊底抖擞完残精后,脸上全是纵欲过度红润的裴放便慢慢颤着大屁股抬起身子,从“旁”的角度,能够仔细看到一根肉皮稍松的黑色柱子从少女白皙臀沟间拔河般抬起,随着皱巴巴硕大肥囊的渐渐上升,盖住的含白肿菊也因此得以被旁人所窥,叫人心痛,亦叫人心酥。

迷离神女与垂屌胖子的喘息之间,却还有一种“滋滋”的声音,那是分泌腺液后的肉棒被手掌撸动的声音…

赵启忍不住脱了裤子,裴放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了许多新的感觉,而他也是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贯穿灵魂的美妙快感!

手中活儿停不下,见着裴放似乎是对盼儿她说了什么,然后四肢撑立在仍在痉挛的粉躯间,摆出来个奇怪的姿势。

正纳闷着时,杨神盼莲腿轻抬,将一对诱人裸足并悬在了裴放胯间,略略软垂半分大鸡巴,很快便被小脚丫从两边夹合,新剥桂圆般大拇趾珠与纤嫩细长的二趾夹着厚实粗糙的包皮开始挪动,随即脚掌从两边合拢,即便此刻她缩着玉腹,穴冒新水,一双脚儿还是灵动无比,夹着鸡巴轻旋、挑拨、搓揉、按压。

万分甜美的触碰,润嫩冰滑到难以形容的酥心快感让胖子忍不住大口喘息,眼冒金星,但这个效果对于他而言显然极度有效,很快,硕棒便于冰糯雪柔间恢复了元气,重新昂扬起来。

仍未作罢,极为坏心的胖丑男人将少女雪莲花般小嫩丫子给按在她玉首两边,精斑盖不住诱粉媚色足底板儿朝上,给已经被整体玩弄一番的神女摆出更加屈辱的欺凌姿势,腴嫩的臀心羞缝儿此刻更是对准了神女潮红的俏脸。

“嗯…”

才轻轻哼了一声,视线就被头顶压下来的棍状阴影整个罩住了。

三番五次射精的大鸡巴稍许恢复后即刻对准仙气盈盈的霞红小脸蛋儿,腥臊冲鼻的大龟头,直接怼在她软嫩的朱唇嫩红之上,美人柳眉轻蹙,似有委屈不愿,但丁香玉舌很快乖巧地探出,濡着芳涎,沿着龟头圆润的弧线舔舐、款款打转,一面勾走龟冠怒伞下残留的精渍乳沫,一面柔柔地撩拨按摩着裴放已微微发酸的肮脏系带。

“呼…丫头真棒,好乖,小嘴好温暖,平时就这样该多好,小老儿我也是中意于你的啊太舒服了…呼,太舒服了!”

“对,就是这样…用小嫩舌舔那里,马眼也要亲亲…轻一点……牙齿不要碰到…刚刚才在你小屁眼里插得那么大力射了那么多…可要…哦呀…”

赵启难以想象裴放能接连使出如此轻贱于人的色极玩法,却见他挪动一步距离,反手捻起一旁桃儿尖尖的小乳粒,慢慢地揉搓着,而怒耸着的大鸡巴,就这么正正对着盼儿那张倾世娇颜,一寸寸坐压下去,慢慢碾入唇扉,顶在少女皓齿牙关上。

“小盼儿丫头,自己把乖乖小嘴打开点,老儿我要把一整根棒儿都给塞你嘴里,丫头你也仔细尝尝自个儿滋味…对了,顺便把屁眼儿也自己掰开来,灌了这许多进去,待会可不好插了。”

大鸡巴一轮轮不加节制的乱射一气,再挺终归也是小了些,可那龟头的硕大依旧分毫不减,花瓣的鲜美莹润的朱唇堪堪能容纳下鹅蛋般大小的黝黑龟头,“啾啾咻…嘶溜”的声音不断轻响起,那是少女婉转服侍巨物的靡音,粗丑的邪物长棒与少女粉霞扑面的桃腮仙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瑶口渐满,而另一边,似乎是身体感受到熟悉的存在而再度发情产生的反应,处子蜜缝间又微微开阖泛起一丝湿腻,喉管难受不已,但杨神盼还是将柔荑探至身下,纤纤玉指轻轻覆上那朵回缩成小指甲盖儿大小的幽菊,先是食指中指缓探夹浊菊褶,稍稍用力撑开一丝缝隙,接着另一只手儿也加上来从两侧均匀施力,雏美的花朵霎时便被撑开成一个圆溜溜的小口子。

随着这个动作,前庭清溪缓缓亦是流淌,与幽幽菊眼透出的白浊混染一滴一滴垂落在大床之上溢满绣单,在温暖寝宫内闪烁的灯烛火光的映照下,赵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藏在菊壶内里深处层叠圈套的绯软嫩肉,以及其中夹了何等之量的精浊,不知是被凿搅红唇玉舌过于不适,还是说那黑脸壮汉的目光过于火热,被手指外拉至极限的薄薄菊簇竟也是害羞般地一缩缩。

羞耻的近乎晕厥,但雄丹号令雌丹的药效是绝对的,因而裴放无心说出的话她也还记着,字字恪守,依言而行,即——品鉴那硕棒上自己的味道。

冰肌玉骨的灵隐神女双足还是菊道确有独到且不同的香气滋味,可两处皆被污秽的精水所污,还是用本就着十足腥气的阳具去间接品味,艰难维持呼吸的杨神盼就几乎只能闻到烧浊感官的石楠花气息。

酥软小脸被粗硕的顶端撑得唇瓣圆张拉长,惹人怜爱的仙子侧靥因此微微鼓起,却依然无损宛若天成的精致五官;宁静祥和表情自是无法维持,裴放只觉得那脸儿纯里透着骚,这才是小盼儿丫头真切的样子,此刻一揪扯她奶尖几会有上几下舌搅唇缩的伺候,舒服得裴放恍觉被一股巨大的满足幸福之感包裹全身。

享足了征服欲,裴放也没有过多在她瑶口嫩舌里纠缠,卵蛋一甩撞上神女白皙颈项,龟头一杵最深处的狭窄喉口,便将被清理满是水淋淋唾液的大鸡巴从小嘴里拔了出来,随后重新坐回了正被手指掰着粉菊,倒灌出精的玉胯腿间。

杨神盼娇妍的朱唇还微微发肿,嫩软唇舌间牵挂着几缕淫糜精丝,显然方才在少女嘴中悄悄地射了一小发出去他都没发觉,随后便再度插入,再度内射…

赵启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不觉间暮色已许许垂落,满脸春风得意的裴放是满满当当地又浇了已然有些不堪重负的股穴一会,一如先前,爽歪歪射罢之后的胖子仍旧是没有拔出来的意思,泄过之后仍旧粗硕狰狞的阳具死死楔在杨神盼那朵紧窒的菊蕊深处,反而伸手扳起一旁嫩滑修长的两条如玉雪腿,让粉面含泪的少女仰面朝上着躺在自己身上,便将她摆弄成一个更便于从上至下狠狠贯穿的姿势,大鸡巴是在一阵快慰的抽搐间连耸数下。

此时的杨神盼在床上摆出一个尤为浪荡羞耻的姿势,双腿被掰扯至打开,水光潋滟的臀蛋股心毫无遮掩的敞露,赵启在正面的视角是最能将二人性器精密交融的淫靡艳景尽收眼底。

“光看可没劲吧,赵兄…”

听的几声咽下口水的声音,随即一根龟窍还在微微冒着白浊的巨棒才从红肿小粉菊里牵丝挂肉地拔出来,红嫩嫩皱褶白窟还没恢复半点儿原状呢,只是个眨眼的功夫,另一个五大三粗的高大壮汉就已经登上床榻,将肉杵顶在了那嫩菊蕊儿上。

赵启整具身子都压了下来,娇嫩敏感的后庭仍在高潮之中,被新的滚烫硕大一碰,顿时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起来,但已然被拓宽的花蕊却不足以抵挡巨物,在赵启已经膨胀到极限规模阳具的压迫下,菊轮开始下陷,再次化成了嫩薄的粉环,攀咬在了黑肿的大龟头之上。

一声清脆的啪响过后,赵启黝黑粗长的肉棍便消失在了杨神盼两瓣丰美腴嫩的臀部间,一股浆水瞬时飞溅而出,也不知是前庭的穴汁还是后庭的爱液。

“对嘛,你我兄弟二人便就此敞开了肏小丫头,怎么快活怎么玩,赵兄这大棒头怕是也痒极了吧,快,让小盼儿总藏在衣服里翘挺挺的大奶子荡起来!”

杨神盼的整个下体在此刻都被肏颠得翘了起来,春花般粉嘟嘟的嫩穴完全敞开着对向寝宫穹顶,赵启夯臀重重,似乎是酸楚、忍耐、不甘、愤懑,在这种种耻辱间都化作了力量,一次次都插得极为之深,而拔出来时,时常会有一道蜜液莹泉自膣口散漫而出,把他胸口腹间的肌肉皆浇得一片晶莹湿腻,少女被从下面掰分的长直莲腿儿不由更为紧绷颤夹,纤美的嫩丫雪趾勾翘急敛,与越来越酥媚入骨的急促呻吟声交织汇融,给心脑齐酥的壮汉以难耐又欢愉的极致享受…只是每次顶撞过后,少女都不由得落下清泪两行…

一缕月色沁染进寝殿之内,往昔清艳高贵的仙子美眸紧闭,端坐在木椅子上的她无瑕雪躯沾染着些许清水,似乎刚刚才沐浴洁净身体而出,除却脸上的一抹粉彩外,还是如此的安详、沉静,让人不忍打扰。

可她的身边,却站着一肥一壮两个高大赤裸的男性,略有下垂的阳具各自抵在两颗雪沃沃浑圆的娇绵果实上,绮靡震撼地微颠摇波乳肉更是能衬出粗长雄壮肉杵各自的过人之处,龟窍泌浆,仿佛两条吐着热气的巨龙。

“今天干了小丫头你那么久了,好像还没怎么一起伺候我们兄弟俩呢,这下洗也洗干净了,休息也休息够了,还不快快睁开眼睛,用小手给我们撸上一撸,再用小嘴吹个萧儿。”

裴放一手抓着杨神盼湿润的秀发,便踮着个脚尖便把儿臂一般的黑红巨炮给戳到了少女的绝色秀靥之上,下面吊住的两团圆硕睾丸竟就这般无耻地盖上了两瓣晶莹细嫩的小嘴间。

耳畔间的霞红可一窥她当下的娇羞,可杨神盼也只是红着脸沉默,下刻便顺从的凸出一截樱嫩的小舌头,把整张俏丽脸庞更加乖顺地都放在勃发的肉杵之下,如兰舌尖从皱巴巴潮湿的两团肥囊一路舔到龟头之上,绕着龟窍灵活蠕动。

“这可是有两根大棒子呢~小老儿我可不想吃独食,赵兄赵兄,凑过来点,把那棒头放进些,小盼儿丫头一起伺候咱们。”

扶着黑黢黢的大鸡巴抽了抽杨神盼涨红露羞的稚嫩脸蛋,裴放是往后退了一步,一根大棒稍离,另一根大鸡巴便接肘而至,少女咬住嘴唇,凝霜玉茭般的皓白雪臂便抬起,一左一右地捏住了两条近在咫尺的肉棒。

两根肉棒都是发泄了几回,可都是庞硕到白皙细长的手指握拢着都有些困难的程度。

少女微微低垂螓首,先在两只柔荑上各吐了一抹晶亮的口津,而后玉手轻拢慢捋,带着包皮将黏腻的涎唾均匀地涂抹在坚硬龟头上,又竖起修长的中指与拇指,环住龟头下方攒污藏垢敏感冠沟,不住地掐捏旋转,随后又捻搓揉弄两边男人的四颗睾丸肉蛋,从柱底一路顺着茎身缓缓套捋至顶端。

冰腻、柔软、细嫩软滑到堪比春涧磨就的珍珠膏,有了液体润滑过后,情况就和一开始的滞涩大不一样,玉手上下极为顺畅,杨神盼一边沉默地快捋着两根粗壮无比的肉茎,还抬着氤氲水雾之气的漂亮眸子,半羞半媚地向上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赵兄,你可曾见过这等光景?说句实在话,连我也是头一回得见,之前给小丫头她办得再怎么舒服也好,就算是最开始那会年纪还小,刚开苞没得半点经验,被一根根大棒头插得哭爹喊娘,也没见过这种表情呢~”

“咱们兄弟俩,怕是头一个享了这等艳福的。”

杨神盼像是被那露骨辱人的话给听恼了,用力将指儿环在两根肉棒的根部之间,一勒便让棒杵上的青筋更加醒目地凸了起来。

玉指在沉甸甸的囊袋上方的棒根处勒转一圈,一边揉搓着肉棒,一边还时不时地伸长天鹅般的玉颈,在左右两边的龟头尖尖上噘嘟娇艳的唇瓣,细啄龟窍,又吐出香软的舌尖,在两粒散发着微微腥臊的黑果子上轻轻扫过、缓缓研磨。

雪白的玉手握着巨杵轻轻向下探去,冰清玉洁的神女此刻媚眼如丝地瞟着身前这两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男人,腻白如鹅脂大奶子被小手轻扶着雪散摊开,似乎是示意男人们将灼热坚硬放进去。

很快,两根长粗坚热之物便先后送进杨神盼波澜壮阔的丰满乳桃之间,玉峰紧紧夹住肉棒,少女继续捧着两团大奶,让绵软冰腻深深乳沟儿贴着粗糙茎皮来回滑动。

嫩白美好的少女乳肉包裹着黝黑丑陋的茎身,一黑一白交相辉映,煞是撩人。

神女接连给两个男人打着奶泡,赵启先来,很快便克制不住痛快酥爽的快感先行退出,后来的裴放则极不老实,没等少女开口就挺着个大鸡巴直接从聚拢双峰的底部一下贯穿,还一道顺势提拉大奶儿顶端叫人垂涎欲滴粉红乳尖。

看着那巨物在自己胸口露出个头来,便又伸出舌尖转圜舔舐。

被大奶子夹着肉杵龟头还被这番舔刮挑拨,渐渐受用不住,但裴放又是不敢直接就射出来,毕竟把那黑脸大汉惹恼了,接下来两天可就没好果子吃了,便就从这乳沟嫩穴里退出,再和另一个根阳具同立于少女腮畔颊侧。

“你这大奶长腿妞儿真是我见过最会来事的,啧,可惜是在神王宫里头练成这一身床技,啧啧,也算是祈皇朝稍微做了些好事吧。”

小巧的香舌在龟头上划拉,螓首围绕着两根巨茎上下起伏,瑶口每次含住大龟头,都必然要以温软舌苔抵在包皮系带的地方,朝着绕着最是肮脏的地方冠沟销魂激吻。

樱唇束裹,香腮微凹,舌尖前时还巧妙灵活地勾吮,轻呵着热气舔舐着龟头肉冠,猝不及防间便又是一个俯颈深喉深地吸裹,连嫩唇都嘬出细腻唇纹,在退出时又在棒杵上留下一缕香涎的滑亮莹润。

在极为精湛的口交技巧下,两个男人都很快败下阵来,一前一后在杨神盼的娇嫩面颜射了个痛快,热烈黏腻的浊精从纤颏滴落,拥雪成峰的雪乳、平坦光洁的玉腹,皆是上满是斑驳的精痕。

群山之中香烟袅袅,灯火摇曳的寝宫之中,时间就那么糜烂陶醉着来到了第二天,两个男人都睡得不长,但却都有着十足的精力,这里对于他们而言,不亚于人间天堂。

两个男人的交合方式各有不同,几乎是一上来就把胯下粗黑大鸡巴塞进杨神盼紧致逼人的温润小嘴中,或者是把她压在胯下,双膝交叠压乳,肆意嗅闻着鲜嫩足丫就啪啪啪狂捣深深贯入那嫩挺至极的臀瓣。

或是将她压在墙边,扛起一条婀娜得度的长直秀美玉腿一次次进出菊眼,在或从后品着少女香汗淋漓的白皙雪背,一边吻着嫩香的肌肤一边提着的两条小手腕儿,大开大合的活塞深捣插得淫蜜潺潺,灌得只知尊命挨操的绝色神女小脚都因此踮起。

从香帐床间经过寝宫间最是惹眼的红木屏风与宝鼎,到了寝宫外的草丛,几乎都是逼着赤着个足儿的窈窕美人一边走,一边啪着羞态渐现她的小嫩屁眼儿,甚至也在寝宫半开半阖虚掩的大门上也干了两三发,这才兜兜转转把发出难耐急喘的杨神盼给啪回了寝宫里。

赵启也是学着裴放那些个花样,射到脑袋空空,精囊都有些酸软,这才放过她,把仿佛从粥水里打捞出来的美人交给了裴放,自己歪着个屌就在床上闭眼歇息去了。

裴放也是纳闷,明明头一个晚上不情不愿,苦大仇深的,怎么到了这第二天就转了性子,差点儿没把那娇娇美美的玲珑圣女活活给操死,看他勤快使劲的样子,怕是两颗圆圆柔软的大奶子都给摇酸了吧。

“小盼儿丫头,这黑秃和尚坏,对你不好,来,老儿我带你去洗个澡,互诉衷肠。”

眼见轮到了自己,裴放也是喜笑颜开,可即便是和赵启一般能够透过药物把持神女,他还是显得规矩,至少言语是这样的,背地里,却是偷偷吃了些大补之药,旋即便大手一扯把饱满雪乳扯长作圆锥模样,牵着个大奶子把杨神盼赶进了侧殿汤室。

和粗鲁如牛的赵启不同,他可不会上来就挺个大鸡巴急急匆匆的就开始插穴,猥琐的大胖子总是先进行着十分繁琐的前戏,打个飞机,叫她细细舔舐两个肥钝的大卵袋子自不必说,顺势也给她喂下了些对于身体无害又能够助兴的丹药,随后便是一直想都没体会的鸳鸯浴。

两人共处宽大的浴盆,裴放打着皂角,轻抚洗净神女凝若玉滑的肌肤,把小嘴和雪股间的嫩眼儿都给套洗个干净,种种相加,充分挑起少女满身的欲火后,便吻住她满口玉露甘霖的朱唇,轻旋粉嫩香甜的乳尖小小蓓蕾,看少女身体绷凝瑟缩粉面染霞的样子,再反反复复用大舌从头到脚品鉴个遍,可谓是真的品头论足。

等到气质不凡的貌美丫头快慰难求不满而轻咬着柳叶粉唇,春怨幽情自微开的明亮美眸满满淌出,这才让少女边叫着爹爹,用着硬邦邦的大鸡巴运转着各式各样销魂极淫的角度活塞贯穿,每每在逼仄嫩肠中泄出一大泡浓浓火热后,便就又从头开始,尤为敏感酥糯的小脚儿,两颗娇滴滴的大奶子,乃至腋下都是给毛糙的肥舌舔个不停,久而久之,就连浴水都变得极为浑浊。

裴放一脸得意地跑着美人出来,却见赵启黑着个脸,仿佛已在侧殿汤室门口等待多时,裴放显然是不敢得罪眼前之人,便是一番大肆溜须拍马。

随后目眩神迷,玉穴泛浆,股心流白的出尘俏丽少女,便被揪着个青痕隐现的大奶子顶在墙根,从着后面由着两根大鸡巴轮流上她屁眼儿。

当然,终日行进这般劳顿费神之事,终究是要留些时辰,用膳歇息,调养气力。

裴放肥头大耳,也不是能够节制欲望之人,药王宫炼制壮阳药物短时提神自是功效强健,可吃多了就未免伤及根本,精气流失,食补便是最佳选项。

入夜之后,裴放便唤人传来药膳,还满脸堆笑地对着一旁总是沉默的壮汉说着这般那般之好。

即便是吃饭,杨神盼这段时间里总被精液与汗水沁满,又频频洗净的精致面容依旧霞绯浓郁,不为别的,三人用膳不在桌上,而是在大床边缘,肥壮两人各自夹着纤瘦柔软的少女,她除了赤着一双珠圆玉润的足儿,衣衫裙饰穿戴整齐,而男人们却皆全身赤裸。

肯定是裴放的主意,还刻意叫着少女不能闭眼,多多留意周遭;两根鸡巴赫然各自耸挺在侧,龟窍生烟流腥,显然是还保留着不久之前的云雨痕迹,翻棱的冠部下面积了一圈白膏般的黏浆,似乎就是叫她在神识里刻意去回想这日夜里,是怎么被这坚硬的大玩意给折腾的死去活来,连连高潮的。

青筋血脉交错虬结,极为厚实硕大的卵蛋则晃悠悠地吊挂在肉屌之下,不必说那皱巴巴的蛋皮覆盖下的睾丸到底蕴含了何等丰沛滚热,能把任何少女都射大肚皮的精液;但最为可怕的是,上面可见的疣凸血管,仿佛就像是上天刻意予他如此的结构,任何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姿容武功就极高的天仙少女,在这般堪称魁梧的两根巨物面前都得拜服,心醉。

“小嫩丫头你又是想要挨干了吧,啧啧,平时你总是高高端着的样子,这下还不是原形毕露,你是神女不假,可也是个缺了男人就会寂寞的奴儿呢~”

吃饱喝足,裴放毫无顾忌地脱了少女素衣,玩弄起她莹润腴软,温水涟涟的花瓣,只是用手掌稍稍挤压户型饱满的粉面馒头,就仿佛捏爆了柿子般,带有恍若瓜果芬芳的香甜蜜汁在源源不停地手上泉涌。

“好了,接下来丫头你选一个吧,是想被赵启赵尊者驴大的鸡巴好生捅你一遭,还是想叫小老儿这杆老枪好生肏你个痛快?别含含糊糊的,讲明白了,顺头也挑个你自个喜欢的姿势,可别搞平时个羞脸儿矜持那套。”

杨神盼似乎真的犹豫了一会,但很快便拧腰摆臀坐到了赵启的身上,柔润的红唇轻启,在他耳边吐出了极为甜酥酥好听、勾魂摄魄的酥骨字眼。

“抱我起来…”

原本如石雕般沉默的壮汉,瞬间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赵启在这段时日里头一遭感受到了除却欲望之外的惊喜,眸子里燃起了一簇异样的火光。

高大雄壮的身形一动,体态修妍柔冶的娇躯便像小女孩儿被父亲拥抱般被他平地托起,悬在半空,一双莹白匀净的玉腿在浮空的瞬间便环住了男人黝黑敦实的腰背间,好似两尾皎皎优雅灵蛇,缠绵缱绻于沉实苍劲的巨木之上。

如上好羊脂一般匀净柔滑,透着粉酥光泽的诱人翘臀正被一双宽厚的大手紧紧捧握住,指节深深陷入了白煮蛋般滚圆光洁的滑腻之中,雪胯大开,毫无任何回避空间地迎接着精壮汉子一次更比一次猛的啪啪撞击。

壮汉满心恋爱痛惜之意,可大鸡巴却飞速地蹂躏着后庭花纹精致的娇穴,在被撑成桃肿肉环儿的菊眼间带出淋漓的白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他便已是射了两回进去,赵启似乎是学会了裴放独有本领,哪怕是喷着精水也能连耸连贯,仿佛是明神功在这段时间又是得以精进了不少。

杨神盼体质特殊,他虽吸不得她一身大成神功,但一身的精气却仿佛得了滋养,胯下囊棒竟在这短短两日工夫里,有了几分发育的迹象,龟头愈发圆钝坚硬,茎身也更粗了一圈。

通心唤神丹掩了少女神志,没了情感喜恶,她是分不清哪个大鸡巴更好,或许只是偶然,恰好她选择了赵启,深插到底的重重贯穿、浇灌,让杨神盼觉着小腹深处酸胀难当,粗巨肉龙攮入得极快,以至于每一丝内里褶皱被熨平撑开时是又痛又麻,教她既想逃开,又忍不住将丰满桃臀微微向后送去,迎合愈发狂猛的撞击。

淌落于地的液体没过多久就分不清是男精还是女露的区别了,早在一次次的缠绵厮磨间给研成了乳糜般的白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黏糊糊地混在一块儿,再也分不出彼此,能闻到一股子浓烈的淫靡腥香在空气中弥漫。

兴起之时,赵启抱着杨神盼十几步走到了寝殿中央那张紫檀大案旁,大手一挥便将其上杂物尽数扫落在地,精壮汉子握住她细巧足踝,轻轻一提拽着腿儿将颤动着的柔弱身子扭了一整圈,直至胭脂色的足跟稳稳地压在了她雪盈盈臀股侧缘,仙气飘飘,沉鱼落雁姿色的神女,就这么粗鲁地被人强行撅着个白皙臀腚跪在桌案上。

整个香软娇躯都斜着,腴嫩纤长的小腿搁在桌边,小巧可爱少女嫩足儿压着半个桃臀吊在空中,嵌着媚粉甲片的嫩美玉笋因来自臀心的侵犯而晃荡痉挛,明明之前还心里有了一丝宽慰和开心,可干上几回之后,就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都不管他心爱的盼儿深处还在被刚射入的烧沸精液死命烫着,几根粗壮的手指就并着使劲抠挖因高潮瑟缩不止的小嫩屁眼儿,等到前后两个孔眼各喷出不同颜色的水花,便又送上大鸡巴频凿撞出脆响与臀浪。

“我去,赵兄你竟有这般好手段,又是如此血气方刚的男儿,若是小丫头早些点认识你,怕是早就不管什么使命,甘做你的大奶孕奴儿了。”

一身饱经锻炼磨砺的肌肉也不是白白长的,美眸润湿的杨神盼被撞的身体前倾更甚,十指紧紧扣住了案沿,可非但不能泄力,反倒将肠头最是柔软的一点暴露在极硬的钝龟间,每个脆弱的角落都受着剧烈的剐撩,凝乳般的大白奶儿硕果也前前后后在腰肢间飞速摇曳,一会甩至颈上,一会儿又拍撞在腹间,对于她而言,最是难耐便是敏感艳红的乳蕾不时便会打上桌面,强烈的摩擦痛感叫她芳心软酥,几度落泪。

忽地,杨神盼只觉后庭由如若裂开的感觉变作一阵空虚,硕大鸡巴兀自从酥红菊口中抽了出来,突如其来的拉扯感让少女不由自主地身子往后,把挺紧的酥臀瓣儿都翘得高些,湿淋淋阳具龟首直凑在下面呈着不少精液淫水的粉美脚丫上。

此刻的赵启可不是没了力,棒子不中用了,是回想到这两天都没得机会去品鉴盼儿这双嫩足儿,原本是想着今天嘬着几根娇嫩足趾好一番色授魂与,结果死胖子起个大早,直接来爽这冰清玉洁的冷霜小脚,一连射了两发下去,等下午盼儿洗干净身子,竟又是极不要脸的要盼儿裹上新换绣鞋给他玩什么鞋交踩精,搞不好之前在汤室里也有弄过。

一想到这,赵启就莫名地觉得窝囊和愤怒,但一切都因自己而来,杀了那裴胖也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卿卿盼儿,我也来玩你脚丫了,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没有办到,可之前的承诺我仍旧不改…”

极其虚伪的宣言,明明手里早就抓着少女挺耸娇腴的嫩乳,之前抽插时更是把粉腻樱桃越攥越紧。

颤巍巍的硕大阳具对准了并拢的足心,深吸一口气腰身便下挺,黝黑肉龙挤入两只嫩足之间,紧贴着足心脚侧边缘的细腻光滑旋即便开始了飞速穿梭。

下体被两片香浮欲软的凉爽足肉包裹着,触感和肏盼儿菊眼或是在其他女子身上体会到的花径销魂都截然不同,但相同的是都极为爽,光是这个不能尽享嫩嫩足丫的姿势都极为快美,何况是裴放那般经验丰富之人开发出的种种玩法。

唉,光日个屁穴,竟是这般好事都忘了,全给那死胖子占尽了便宜。

赵启心中大悔大恨,对着这秀气柔美的精致嫩足就是一番狠命狂捣,还有模有样地学着裴放最爱的法子,用着龟头反复流连梳理干弄小巧晶莹的十根趾头,寒气由趾直入心脑当真是叫他爽得牙关打颤,接下来操盼儿的小脚丫子更是使劲用力,肉卵直打在白里透红的圆润足跟上。

“嗯呜…呜…乳头…”

直到前方传来一声闷媚的哭腔后,赵启这才发觉自己正狠狠拽扭着少女红嫩酥肿的乳首,盼儿的胸脯本来就时常勒着裹胸布,示人的情况都少,盼儿这里都说了柔弱敏感了,自己可倒好,拼了命地玩她的一处命根子,还把奶儿都给玩疼了。

“盼儿别哭,射罢这发,便让你静息休养…”

没了种种让人感叹的悲惨经历与决心,高洁的神女仍旧是个挨了狠狠欺负就会哭泣的漂亮小姑娘,除了容易招蜂引蝶以外,没什么分别;他柔声哄着梨花带雨的杨神盼,可腰杆上的动作仍是没打算停,在纤纤玉足舍不得般猛搓了几回,这才重新把阳具塞回少女的后庭间。

双腿之间不断沁出蜜稠的水液,杨神盼的呻吟也因为后庭嫩壁的撞击牵扯到子宫花房而更变得更为婉转悠扬,对男人而言天籁般的娇声也理所当然丝丝缕缕地缠绕到了赵启的心尖上,他就这般从身后,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少女的稚嫩后庭,每次敏感点被蹭到,她就得娇颤着玲珑毓秀的女体,赵启觉得平时的她很美,可现在这样的她也是万般可爱惹人喜欢。

沉闷的肉体交劈声声间,犹挂珠泪的仙颜俏靥上沁满了晕红,赵启的上身倾压在杨神盼香汗淋漓的玉背间,高大身躯一身肌肉几乎把身下出水芙蓉般的少女粉体整个盖住,半点死皮硬痕的水嫩裸足沾着润滑用力扳平,透着一股子淡淡雅致的光泽的趾杆儿蜷得都快压进了脚掌中,唯有两颗巧妙的大拇趾死命地跷着,一如菊眼之中疯狂的拧绞。

“呼…呼呃…嗬…”

赵启觉得这样压着盼儿怕她难受,便是调整了下她的姿势站直了身子,可就这样耸了几回,便双眸发晕,直吐出野兽般的疯狂喘息,糊满了半透明的白浆子鼓鼓囊囊垂下去肉卵,竟然就这么好巧不巧的落在了歙张十根酥趾之上,哪怕是停下来,冰凉笋杆也是不停盘剥着硕大春囊,时而蜷曲如蚌,时而舒展如扇,好不快活。

啪啪后入撞臀,水润剔透嫩彻心扉的弯糯足弓,肉垫般腴润的脚掌,点缀着樱粉贝甲的足尖都一起蹭着肥囊褶皮,那般酥心销魂的感受就像是千百条小舌头舔穿了囊皮,在深处鸡蛋大的睾丸里面跳舞,简直是爽得他魂不守舍,就连一旁直勾勾看着的裴放也生出艳羡之情。

肉棍在少女娇窄的幽邃菊窟里膨大了几分,龟头狠狠地顶在肠壁最深嫩处,一股子热流裹着精意在腹中千转百回地翻涌,这般双睾敷贴粉嫩脚底板儿便抽插的弄法似乎也让层迭的菊肉紧迫吸附起巨根,让赵启每一次拔出都是一阵剧烈的心颤。

热意越涨越高,赵启不得已把沉甸甸吊垂的大蛋袋反复按在下方的凉雪足肌上,贴着脚心最嫩的一处凹陷裹来滑去,仿佛只能用盼儿千年玄冰的奇寒体质接触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地方,才能稍稍压下沸腾的灼热之感。

但那亦是一股极致的刺激,赵启都没发觉自己每次挺腰插棒入菊时用上了何等的蛮劲,菊穴褶皱一时荡然无存;杨神盼的镂玉裁冰的小脚丫子是越扳越高,把那耷拉下来的春囊袋捧高压紧,以此循环,肉体碰撞声和水花溅溢的滋滋声连绵不绝。

想着多多享受一会这美事,可少女全身尤其是被撞得雪波飞扬的臀蛋儿颤得极为厉害,死命向后乱撅,开绽蜷缩不定的十枚如花玉趾在大鸡巴长抽深贯间更把双睾掏搔出来一股惊天奇痒。

胡乱耸着硕棒长屌连连戳干,几乎把积攒温浆的稚狭菊壶捅了个对穿,少女浪喘出声,可怜的哭腔更甚;埋在黏软泥泞中的肉杵早就酸麻透了,在坚硬龟头又一次顶上某处极为敏感的一处地方后,嫩粉的玉趾齐齐扯住了正处痉挛中的肉袋囊皮。

再也没有忍耐的可能,在冰嫩嫩的扯皮痛感中,精囊收紧,赵启吼叫着像是要把蛋都塞进心爱女人的身体般全力贯穿着神女纤柔的玉躯,精液则在足趾深深扣上精囊卵皮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喷射。

明神功加持下完全占据了整个菊膣的粗硕阳具雀跃颤抖着射出,然后在接踵而至的继续抽送中还能痉挛着灌入更多,酸涩极了的后庭腔管根本经受不得这接连喷射的肮脏精箭,不堪忍受如此对待的天仙神女细长丁香吐出红舌,只顾摇晃着秀发玉首哭喊浪叫。

赵启弯下腰,一边喷射抽插着一边将她一只白皙莲臂提了起来,拍打得臀丘胭脂色浓稠的臀丘颤翘,白兔雪果般荡跳腰脊也几乎直起,杨神盼侧过染精凌乱却依旧漂亮的脸庞,玉容泫涕,远山黛眉盛满哀婉,小嘴开着尽是吐诉不清的呢喃。

直到此刻,仙姿玉质少女还是没有求饶,但或许只是她并不会求饶,她终其一生面对种种凌辱也鲜少去讨好,示弱,即便现如今被蒙了神智,也无法想象出从来没有说出过的话语,一线线大滴大滴落下的凄美泪珠,则是剥离性子与忍耐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赵启无法想象她每天都在忍耐些什么,除开留影石的画面,除此之外关于盼儿的任何绯色传闻,都是桀骜不驯间偶尔才流露出的乖顺。

无比心疼,却一把扯起了哀泣美人的另一条纤纤玉臂,双睾蹭贴冰腻,胯部死死顶着雪臀小幅度密集撞击,两个人的脑袋越离越近,赵启探过头来,也不知是否有下达命令,但幽怨着目光的少女还是侧过鹤颈,在洞穿芳心的臀胯抵死厮磨间,彼此都毫无嫌弃的深情湿醉热吻。

没有别的什么味道,盼儿的小嘴还是如此之香甜,赵启想,大概是这般空前绝后交媾欢愉分泌出了大量的玉涎,精膻腥味早被咽下,或随着吐舌哭喊融入滴在桌案上的口水之中了。

满心陶醉热恋之意,前一股浓浆尚未在神女穴眼管肠中吐尽,后一股便已如月圆之夜倒灌而来的狂潮,汹涌地再将的雄根充盈填满,一直以来的欲望不甘都化作登天般的爽感变作实质,不断不停地在茎神脉管里奔涌,灼热得有宛似地心深处涌出的熔岩,烧得他神思俱焚。

待到又一股浊气浓浆于少女菊蕊深处喷薄,赵启当真觉着自己乘上了飞升的云车,一瞬间千层氤氲的云雾,神魂飘荡纵横万里,熏熏然如饮料了最美最纯的仙酿。

一注注白汁沁透桃肿菊环流淌,强烈于膣管中震根的高大壮汉整个人仿若浮在飘渺的一片虚无之中,射着射着是连自己姓什名谁都忘到九霄云外了,双眸失神,意识一烧一灼,竟就这么仰面直直地倒了下去。

人已昏死过去,胯下巨物却仿佛自有其意志,仍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跳动,兀自射着,在这无人驱使的情况下,又是接连溢出了两三股,好久好久,仍在暖暖的空气中笔立直挺。

“赵兄?赵兄?醒醒?”

裴放袒颠着惨白的大肚皮,目光灼灼的走上前去,声音抵制不住的兴奋,用脚稍微踢了下在地上好似已经昏过去的壮汉,确认其真的已经步上自己那一日的后尘,暂时不会醒来后,便也就放心大胆的略过他,来到了跪趴在宽大桌案的大美人身边。

只是一靠近,下体长物瞬间便胀大了许多。

“丫头,任谁瞧了你这被人从身后握着大奶儿插足儿操屁眼的骚骚样儿,想不硬都不行啊。”

凑上去想着亲上两口,却见半闭眸子媚眼如丝的天仙美颜处处精腻,无从下嘴,才折到她的身后体会瑶台仙品般的绝世美足,可那儿也是与飞霞脸庞般处处精湿浆腻。

“贱丫头,全身上下都被玩透了,呵,你意中人的大棒头插得你很爽吧!”

下体阳具一阵阵胀的发痛,暂且泄不了火的裴放一阵怒火,便拨开她两瓣印着一个个绯色痕迹的酥娇股瓣,屈指抠入杨神盼留着大量阳精浮肿美穴菊们,粗指律动飞快,一阵阵转圜快捅抠挖,片刻工夫,还没得了缓过气来的少女便酥着身子连大奶子都一阵颤抖,享受又难过的声声香息娇喘从两片圆润可人的唇瓣中止不住传出,娇细、婉转,不成调子,又天籁般醉人心脾。

“且随老儿我再去沐浴一番吧,瞧你这浪荡丫头脏成什么样了。”

领命的杨神盼身子微动,可久久都未能起身,裴放忍耐不得,便就一把将其打横抱起,在空中,一小注连绵不绝的浑浊如热泉般自股间汩汩喷流,滴染得一路白浊莹晶…

次日清晨,天光熹微,早阳透过窗棂与半敞的门扉照入寝宫之内。

赵启只觉后脑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过一般,不禁皱了皱眉,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睁开眼。

视线意识都尚有些模糊,但耳畔却先一步捕捉到了异样的声响。

湿漉漉、黏腻腻的水声在不远处响起,“咕叽咕叽”在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似乎是什么东西,从一个极为紧致之物翻搅一番后费力扯出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皮肉相撞的脆响,“啪啪”“啪啪”节奏分明,一声甚比一声急促,其间男性的粗重的嘶哑的喘息更是极为分明,又不时逸出一两声女子下意识的娇吟,声调支离破碎,又带着如水缱绻的媚意…

声音交织在一起,高低起伏,错落有致,不知已经在这温暖的宫殿中不知疲倦奏响了多久。

酸闷与酥麻同时涌上心头,女子独特又好听的声音,即便变调再多,隔得再远,赵启也能分辨得出,那是盼儿,她在挨干。

“自己怎么就昏过去了,昏过去有多久的时间?”

心中不忿痛恨,但他已经接受事实了,自己就这么乱泄一气晕倒过去,天仙小盼儿岂能不被那死坏死坏的胖子灌上一整夜的嫩肠。

晨勃之中的粗棒硕阳听得糜烂声音蠢蠢欲动,赵启脸上似有千头万绪,直至“啪啪”声又起伏了上百次,这才撑起身子,看向被屏风遮掩声音发出的那一处地方。

床榻中的裴放腰股弓挺,体态肥硕的整个臃肿身体上升到最高点,龟头则恰好点在幼细泛肿的菊口外侧。

赵启似乎来得“很是时候”,裴放正准备着进行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抽插;像是拉弓般绷紧弓弦的预备,只稍微顿一会,只听“啪叽”声脆响,雪白娇嫩的臀瓣儿便荡漾得波澜四起,两颗圆鼓鼓像小粽子般的鼓胀阴囊以开疆拓土般的霸道气势,狠狠砸进了下方的肥嫩酥肉间,霎时叫亮晶晶的露珠儿自花苞碎玉迸溅,方才还乱扭的纤腰也被这肉钉一下死死在了床上。

裴放一身肥肉顿时僵直,大概是给身下美人以骨软筋疲快感的同时,自己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冲击,肥腿和撑在床面上的脚掌紧绷,盖在少女下体间的大屁股收缩打颤不已,可哪怕是如此,肥睾硕棒未及喘息片刻,便再次于四肢发力的带动下极为有力地向上提起,粉艳狭口间白丝水浆得拉长,水淋淋油亮的大棒头旋而带出些许菊轮粉肉,在上面不舍的追随拉长,少女似乎最受不得这般强烈的拉扯撕裂之感,两侧匀称笔直莲腿骤抬曲伸,玉圆荔枝似的足趾哀羞的痉挛,螓首俏靥晃摆连连,秀发散乱。

随着肥臀再次沉重的砸落,赵启因昏死许久而模糊的视线终于清晰,借着早间晨曦弱光,床笫间的场景彻底得以窥见。

玉胯娇穴下的一根黝黑粗棍插入时是何其之有力,赵启昨日便实践过多回,深知其深邃与给盼儿她的刺激,杵神一圈圈盘绕偾张而起的虬龙青筋间,道道粗壑都挂满了刮拭出的液痕,诉说着粗物在后庭嫩穴中进出的轨迹与时间的长久。

赵启有种罪恶感,明明不愿这样的场景发生,可却看得无比投入,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由里到外的彻底占有,明明酸苦得近乎哽咽,却又期待着更刺激的事情继续发生。

怪癖,期盼着自己的女人被恶心的大胖子继续肏得死去活来,看上更多大鸡巴怒插少女嫩屁眼儿的刺激细节。

裴放手掌一揽,欺霜赛雪的美腿便被箍着腿弯高高抬起,少女巧夺天工精美玉足极为自然地蜷在空中,他不由分说便把脸庞凑近了朝天的媚粉脚底,油粗毛糙的舌苔缓慢但极为有力地舔过冰甘嫩美的足肉,男人用舌头刷洗着盼儿的糯软足弓,还在另一只小脚丫子上用手指摩擦着敏弱的脚掌和趾缝,在嗖嗖的刮擦声舔舐声间生造出让美人无以复加的心颤痒意。

旁人可能不知道裴放这是作何目的,但若是对这体质特殊的翩翩神女有着深刻理解,便是能知这是极为适合欺凌她,叫她屈辱柔软的方式。

恰好,屏风后手撸硕棒的赵启也正在此列。

“呜…”

“你这骚丫头哭哭啼啼的作甚,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什么情情爱爱,对你而言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意义吧?从那日殿中过后,我也曾说过原委,可你又何尝把我当过一回事!我之后便索性放开了干你,可你这下贱丫头倒是矜持上了,你告诉我,这双香丫子被多少个男人玩过,嫩屁眼儿被多少人灌过精!”

“嗯~啊~不知道…数不清了咿啊啊…”

听的少女的答案,仿佛真在气头上的裴放耸着屁股重重地撞击上菊底那一团肥美软腻,拽抽粉肉,舂碎白浆。

“你不会觉得和你那意中人会有什么好结果吧,罢了罢了,跟个欠操的浪蹄子说这些也是白费口舌,丫头,你被干舒服了就说舒服就好,这点能办到吧。”

油腻的鼻头埋入两只玉足白豆腐般娇嫩足心深嗅,还有一根黏腻腻的黑紫肉舌在绵柔的桃色脚跟间肆意舔舐,十枚趾尖莹润,白里透粉的娇蜷纤趾在胖男人眉毛眼帘上不安地箕绽爬搔,不用看她的表情,光就这双足儿的反应与一片狼藉嫩股雪胯,便是能知此刻盼儿是何其难耐。

平躺着的姿势让杨神盼酥腴的硕大乳房稍微摊开成满盈月相的雪饼,小巧粉嫩的乳蕾在这其中显得极为可爱,斜斜指天,而少女娇气饱翘的稚嫩雪胯间只能瞧见圆墩墩的赘肥大屁股撞来撞去,巨杵如龙般飞腾抽击着神女最为幽嫩的深处。

“舒服啊啊啊啊…舒服…嗯~慢一点…太深了…”

裴放用着浮肿胸膛挤压着杨神盼圆润柔软的两团雪花花奶脂,如竹纤细的腿儿在沉重胖躯压迫里抬得更高,小脚一左一右更绵柔柔地踩紧在男人脸庞之上。

可这金莲巧妙的小脚丫成不了任何阻碍,冰香敷脸入脑,男人在婉转哀诉的娇啼中怒送巨龙大鸡巴,恣肆的操弄让美人臀腰胸颤,雄胯与凝脂腴臀极速黏合又飞快分离,次次都撞得雪浪簌簌,肉腻唧响,花瓣般的羞涩菊口翻进翻出,不知道多少红肿着泌浆抗议,但这没有任何用处,只得不断承受酥透心魂、胀热、微痛的强烈刺激。

杨神盼的哭诉中的回答,结合裴放“啪啪啪”贴足怒干少女小嫩屁眼儿的香艳情形,赵启整个人都为之兴奋了起来,龟窍大开,浊物涌现。

肿胀至极限的肉龙自上而下运棒如风,砸落上百次,最后发出一声恍似撞鼓般震耳欲聋的啪响,娇细菊口浆水挤溢被插得蜜穴开豁,一道道蛋皮褶皱都沾满白腻的硕鼓阴囊贴着雪臀收缩挛动…显然,最深处热吻柔软龟窍正怒开竖眼,喷洒叫神女芳心蒙羞的大量精液赵启难过得几乎要喷血,可随之而来却是难言的异样激爽,全身肌肉绷紧,手掌中捋握的肉棒高昂着,几乎与裴放同时喷精,不过他直射在屏风之上,而那头的大胖子则是暖融融地给美丽神女酥爽下种。

几度喷沸,床间美丑悬殊的男女皆满身大汗,不停大口喘息,射足一晚上的裴放虽十分酸疲,大鸡巴仍被夹裹的厉害,但一想到这是最后一天与神女尽情玩乐,与自己抢女人的黑壮汉子还“未醒”,旋即便让两条雪腿自然瘫软的分叉下落,露出了还插着黑硕的菊穴屁眼。

没有半点犹豫,马上俯身早已欲仙欲死的神女妙躯,满带足香的肥唇粗舌寻上了两片软嫩嫩柳叶朱唇,兜不住唾沫张嘴就糊了上去,拱开软弹小嘴便勾住其中滑溜溜的香嫩小东西,吻得腌臜却又十足热情融入。

“滋嗯…啾…滋…”

搂抱深吻,肥脑与螓首辗转厮磨,从偶尔微分显出舌与舌的搅拌中,不难想象四唇紧密相覆时,里面是何等如火如荼的鏖战不休。

吻着吻着,裴放搂抱着杨神盼突然一个蹬腿,肥腰一震将怀中的绝色少女改成了胸贴胸的女上男下的姿势,调整一番,胯下笔立深埋花腔菊膣的巨物,甚至连仿若长在一起的唇瓣都没有分开。

杨神盼一双无意搭拢的玉手都几乎掐进了裴放的油腻肩膀里,原来是裴放刚刚竟是没射完,此刻是又在菊蕊里头放出滚热,被浇灌被吻得无比脸酣耳热的少女在飘散着墨发甩开男人的脑袋,一副高潮得近乎窒息的表情,可旋即小嘴就又被覆过来的肥唇死死封住了。

再被奸淫内射的哭泣的天仙少女,只得一边承受着满满当当的热流,一边魂消筋化地与男人亲密舌吻…这般吻着她,征服之感大大地满足,配合上菊腔壶底阵阵甜美的吮吸更给裴放极度宽慰放松的快感,心头躁动莫名,可精囊棒杵的酸疼却是好了许多,似乎不吃放在榻缘的春药,也能再撑许久的时间。

纤肥不同的唇瓣终从紧密厮磨间松开,男人的大舌头与神女逸出口外的粉樱红舌依旧挂着一缕淫秽的口水银丝,秀如瀑布流水般的秀发根根湿贴在线条修美的背脊上,挂着晶莹汗珠子的腰儿覆着两只毛糙肥手,杨神盼纤纤如柳的嫩腰在翘臀的衬托下惊人地浑圆饱满,精白绯印相缀,最下侧则是一根通天般的黑龙巨杵,仿佛把那桃瓣硬生生地从中劈开。

“哭得真好听啊,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着小盼儿丫头你的这般漂亮可怜模样…”

裴放大手攀上两瓣桃子般臀蛋儿上乱摸一气,甚至还越过自己的阴囊在杨神盼的胯间捞了一把,调戏了腰肢颤颤的少女一番,双手捏着对嫩透了的小巧粉丫,胖子似乎在她说了什么,随后赵启看到裴放掰着玉嫩腴臀,盼儿哭着,却是主动把身子自抬…

白浆缠绕的筋凸肉棒才从菊蕊里释出一半,下边的肉胯连着一整副累赘庞大阳具皆动了起来,连连拍击上冲,哭泣中的纤美少女马上发出小鹿般的悲鸣,被插的花枝乱颤。

少女哭得极为厉害,亦如纳影石镜像里在神殿正中的一幕,似乎比那时的还要悲凄可怜,柔媚千万。

那么多年了,面对种种寻常女孩家无法承受的苦楚,应该也积累了许多情绪吧,神女的身份,不过是一道枷锁,一道束缚,把心高气傲的盼儿变作任人轻贱还要伪装坚强的…母狗…

仿佛是养成了什么习惯,杨神盼纤腰微微配合着往下扭动,还摇着一对圆圆的肥软奶子在杂毛丛生的丑陋汗胸前摩来摩去,受了刺激的裴放一咬少女柔嫩唇叶,双眸通红的猛猛去吸她瑶口间的小舌香液,下体更加大力连绵迭起抽打嫩臀。

粉雕玉琢的双足嫩趾却被一发发的重炮冲锤顶得踮起,露出了吹弹欲破,晶莹粉嫩漂亮莲底,白酥挺翘的翘嫩屁股被裴放的大手用力捧抬,臀胯打桩般的持续耸动中,一根整体黝黑近炭,仿佛越胀越大的巨物正于逼仄紧绞的菊膣间进进出出…

一段时间后,赵启看着盼儿小嘴里发出一阵低一阵高的忘我呜啼呻吟,而她身下的裴放,竟也是与她同时发抖,男人肥硕的大屁股紧缩,肥睾也是被什么捏紧一般剧烈震颤,若是凑近细听,甚至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浆液喷出与浇灌声。

“小丫头擦擦眼泪,良辰好景今日,老儿我可要接着干你。”

草草在插粉嫩窟儿几下,裴放一挺身子拔屌无情,疲软身子躺着落泪神女还未得张口呼吸几下,便见那嚼着药丹的大胖子再次与她紧贴,便就是换了个姿势仍旧把少女插得高潮迭起。

看样子,交媾声,男女之间的喘气呻吟,以及细不可闻的轻轻撸管声,似乎还要古怪糜艳的响彻许久。

时近亭午,日轮高悬檐宇之上,不知道第几次在杨神盼嫩嫩股菊间大肆排浆喷精的裴放终究是阳气不继了,再耸也击臀也是没了精,就在那一片菊里狭嫩里渐渐变软。

施行数种羞人快慰至极姿势满满内射,杨神盼最后还是骑在那胖子身上,雪揉般的圣洁仙体整个都伏倒,拥在一片臭汗的堆肥肉脂里,仿佛恋人般交颈而眠,如蜜桃臀上两只大手仍旧抓紧不放,深深掐进臀脂之中。

直到这时,赵启才慢慢走近。

曾经的话语一直在他耳畔回响“盼儿姑娘,我曾在此箕指星空对天发誓,若今生艺业所成,定使神州铁律崩溃瓦解,只手为你颠倒乾坤日月。”

“论使九洲洪荒,抑或天涯海角,宁负苍天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