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s市郊区,某顶级工作室的豪华摄影棚里中央空调正以最大功率喷吐着冷气,将室外将近四十度的热浪隔绝在外。
棚内弥漫着一股新车汽油混合高端化妆品的独特气味。
棚中央的旋转展台上停着一辆崭新的银色宾利。
那流畅的车身线条、熠熠生辉的镀铬进气格栅、以及车头那个展翅欲飞的银色B字徽标,无不在无声宣告着它的身价。
但此刻摄影棚里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却没人注意展台上的豪车,而是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展台旁边那个正在化妆镜前最后整理妆容的女人身上。
年轻美艳的新生代顶流女模沈星语微微侧着头,露出一张白皙小巧的瓜子脸,惊艳妖冶的五官精致得几乎无可挑剔。
化妆师用一个银色的小发夹将那头乌黑亮丽如瀑如云般的长发固定在她的耳后,而女模特身上早已换好了一套性感泳装。
那件前扣式的水蓝色系带比基尼是非常大胆暴露的那种风格,布料简直少的可怜。
两根极细的弹力细带从沈星语修长的脖颈后方绕过来,在她深深的乳沟中间打了一个松垮垮的蝴蝶结。
美女模特胸前那两只白皙鼓胀的36E巨乳在这偷工减料的胸罩下,几乎只能勉强遮住那两只粉嫩的蓓蕾。
这两根纤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带子绷得笔直,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这沉甸甸的汹涌乳浪而崩断。
水蓝色的柔滑面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只要外人轻轻一扯,女模特这对饱满到犯规的白嫩巨乳恐怕就要暴露出来。
当她整个人从化妆镜前站起来转过身时,跌宕起伏的妖娆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一瞬间整个摄影棚里所有的交谈声都戛然而止。
实际上,这副穿着比基尼的完美娇躯跟赤身裸体也没有太大区别了。
只是这种半遮半掩的色情的诱惑感让这具妖艳胴体显得更加的性感诱人。
但真正让在场所有人呼吸停滞的,是沈星语的下半身。
不过半个手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秘境,那对举世无双的极品美臀此刻几乎大半赤裸。
她的臀部太浑圆挺翘了。
那从纤细的腰肢自然滚落的曲线,到了臀部突然惊人的扩张开来,然后勾勒出两瓣成熟蜜桃般白皙丰满的臀肉。
那条蓝色细绳丁字裤除了深深勒进她股缝之间的那一小截外形同虚设,她每一次迈步时那白花花的性感臀肉都会轻轻颤动,丰满得几乎要鼓溢出来。
她迈着那双比例逆天的大长腿,粉嫩雪白的玉足踩着一双高奢款银色亮片高跟鞋,扭着腰一步步走向展台中央的那辆宾利。
摄影总监阿杰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三十出头,在这个圈子里也算颇有名气。
他拍过无数模特,从二三线的青涩嫩模到美艳热辣的混血外模,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
但当他看到裸露着大半胴体的沈星语一只手慵懒地搭在车门上的那刻,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对……就是这样!保持这个姿势!下巴再抬高一点!眼神!给我一点眼神!”阿杰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但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星语微微侧头,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斜睨过来。
她慵懒地倚靠在宾利的引擎盖上,那只涂着精致银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水蓝色的比基尼前扣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
阳光从棚顶的巨型柔光箱里倾泻而下,洒在她裸露的雪肌玉背上,洒在她那对几乎要把布料撑爆的硕大乳球上,洒在她那对丰满圆润的肥白翘臀上。
阿杰疯狂地按着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
他不断地变换着机位,时而后退,时而靠近,时而半蹲,时而又绕到她的侧面。
他的镜头贪婪地捕捉着这个极品女神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一个勾魂的弧度。
他拉近镜头,捕捉她侧腰上那一抹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他蹲下来,仰拍她那两条交叉的玉白大长腿,以及那条深深勒进幽深臀沟里的细碎布料。
“太完美了……这身材真的绝了……”阿杰透过镜头盯着沈星语那对被水蓝色布料兜着的嫩白豪乳,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沈星语早就习惯了这种赞叹,也早就学会了如何在这种赞叹中掌握主动权。
她缓缓地转过身,把那片几乎全裸的莹白美背留给镜头,然后回头,用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透过镜头直视着阿杰。
“阿杰老师,还要我换个姿势吗?”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某种神秘幽雅的诱惑。
阿杰放下相机,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职业摄影师在面对完美缪斯时才会露出的微笑。
“不用换,就这样。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是一种几乎是痴迷的语调。
他缓缓地蹲下身,镜头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他拍下美女模特白嫩玉足上那条精致的银色脚链,拍下她膝盖窝上那两个浅浅的可爱凹陷,拍下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布料遮住的秘境。
最后,他的镜头定格在了她那对肥白滑腻的蜜桃臀上。
那两瓣丰硕臀丘在近距离的镜头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的细腻质感。
绵白臀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一个毛孔,泛着如同丝绸一般柔滑的光泽。
那条蓝色细绳深深嵌入臀峰中间凹陷的沟谷,将两瓣臀肉挤压得更加滚圆诱人。
阿杰狠狠地按了几下快门,然后他站了起来。
“星语,”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略微正式,但眼神里那股炽烈欲火出卖了他,“说实话,拍了这么多年,你是我合作过最美的女模,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业界的缪斯女神……”
沈星语漫不经心地将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正对着阿杰冒火的眼睛,“然后呢,阿杰老师你想让我做什么?”
“所以我想……拍一组更大胆的。”阿杰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这个动作让他左手上那枚铂金婚戒在灯光下微微一闪,“你的身材真的太牛了,如果只是用这套泳装来呈现未免有些浪费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冒昧,”阿杰的声音压得更低,他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指了指棚顶的那几盏巨型柔光箱,“但帮帮我好吗,希望你愿意把比基尼脱了,我想用记录下你最纯粹的肉体美。你不需要摆任何pose,就只是让阳光和阴影在你的裸体上自然流动就好。这绝对会成为是千载难逢的神作。”
沈星语慵懒地抬起眼皮,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轻飘飘地扫过阿杰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手上那枚清晰可见的铂金婚戒上。
“你指的更大胆……就是全裸吗?阿杰老师。”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猫在逗弄一只已经无处可逃的老鼠。
“我很好奇,你的太太……”妖娆热辣的美女模特微微歪头,桃花眼从下往上挑着看他,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知道你刚才谈到我的裸体时,眼神什么样吗?”
阿杰的脸腾地红了。但他没有退缩,反而也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在圈子里混久了之后练就的坦然。
“艺术和家庭是两回事,我太太知道我拍什么。”他重新举起相机,镜头对准沈星语那张绝美冷艳的俏脸,“怎么样?你敢不敢接受?”
沈星语闻言眉毛微微一挑,原本迷离的桃花眼里浮上一层不加掩饰的嘲弄。
她抬起那只涂着银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枚昂贵的卡地亚戒指,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我说阿杰,”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像是在喊一条狗,“你跟我装什么呢?你不就是想上我吗。上个月在酒店的时候明确说过我不想和阳痿男做……”
阿杰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星语,棚里还有人……”
“怕什么,你那根金针菇除了给你老婆交公粮还有什么用?”沈星语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在阿杰心口撒盐,“行了,机会之前给过你了,是你不中用。你好好拍,别再妄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拍完我还得早点回去休息。”
她的话像是在抱怨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阿杰心上。
他握着相机的手僵了僵,想反驳,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个女人说的都是事实。
上个月他千求万求,终于让这位绝美缪斯答应和自己上床试试。 结果连前戏都没做完,刚被她口了几下他就缴枪投降了。
当时他跪在她脚边,卑微地求着女神能垂怜自己,却只换来她一声失望的冷笑。
他在外是业界新锐摄影大牛,但在沈星语面前不过是只被她玩弄于股掌的舔狗。
沈星语没有再看他。
她缓缓转过身,把自己那片几乎全裸的莹白美背和勒着蓝色细绳的圆翘蜜臀对着镜头,然后微微偏过头,那张近乎完美的惊艳侧脸在灯光下美得简直不可方物。
“拍吧,好好拍。”
这个女人叫沈星语。
今年二十二岁,某顶级985高校大四学生,绩点常年稳居年级前列,论文拿过全国性奖项,导师说她如果有心做学术,前途不可限量。
同时她也是如今时尚圈极有名气的新生代顶流模特“星语Star”这个ID在全网有将近两千万粉丝,每次他T台现场都有专门为她而来的粉丝团。
去年R城车展,沈星语穿着一件银色低胸礼服站在阿斯顿马丁旁边,那张照片被转超了百万次,一度登上微博热搜。
“新生代性感女神”、“人间尤物”、“极品腿精”这些标签纷至而来,神通广大的网友们随即扒出了她的学校,惊讶的发现女神居然还是个学霸。
随后到来的新一轮高校校花票选的结果揭晓,沈星语的照片被顶到了第一位,票数碾压第二名将近一倍。
不少富二代都想包养她,但沈女神当模特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出名,就是玩而已。
沈大校花平时开的是保时捷卡宴,住的是市中心精装修的大平层,身上的行头可从没低于六位数。
每个月光是护肤和健身的费用,就抵得上一个普通白领大半年的工资。
她爸沈德昌是本市知名企业昌隆集团的董事长,上世纪九十年代靠房地产起家,后来转型做高端酒店,如今身家早就过了A10,名下光是信托基金里存着的零花钱就够沈大校花挥霍一辈子。
所以当那些不知情的同学还在挤破头去实习的时候,她正躺在度假村的顶级水疗中心里,慵懒地享受椰子油等天然原料进行的全身SPA护理;当那些小模特还在为了一个微商广告的单子抢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她正开着保时捷琢磨着今晚去哪家新开的高端买手店购物。
不过沈女神的美貌也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她妈叫秦婉秋,上世纪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女演员,演过几部家喻户晓的电视剧,后来嫁入豪门,从此息影。
秦婉秋年轻时候的美照至今还在各大怀旧帖子里被反复拿出来惊叹,而沈星语继承了母亲全部的优点——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生俱来的高傲气场,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比秦婉秋更高挑白皙,三围更傲人夸张。
在几次陪着母亲出席的名流晚宴上,总有上了年纪的宾客端着酒杯,怔怔地看着她出神,眼前的绝色甚至比身旁的秦婉秋颜值巅峰时还要美上几分。
但这副让世人垂涎的绝美皮囊并不是她自己选的。
秦婉秋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
她把自己没能演完的戏、没能走完的路、没能达到的高度,全部硬生生地砸在了女儿身上。
沈星语从五岁开始就被送进芭蕾舞教室,七岁开始学钢琴,九岁开始上形体课。
每天吃什么、吃多少、几点睡觉、几点起床、运动多久、运动什么项目,全部被营养师和私人教练安排得明明白白。
别的孩子在吃麦当劳的时候,她在嚼水煮鸡胸肉。
别的孩子在喝可乐的时候,她在灌无糖豆浆。
她十三岁身材就开始发育了,秦婉秋亲自给她绑上束腰,用尺子量她的腰围臀围大腿围,数据稍微偏了一点,就冷酷地下令接下来三天只准吃沙拉。
所以她之所以拥有现在这副令无数男人发狂的身材可不仅仅是基因彩票,而是二十年近乎变态的形体塑造的结果。
高中之前的沈星语确实也是听妈妈话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
成绩永远全校第一,容貌身材永远是男生们的焦点,琴弹到演奏级,英语说得比外教还流利。
所有人都说沈家的这个独生女将来不得了,她也确信自己会成为集团的女继承人,只是没想到后来一切都变了。
沈星语16岁那年发现了一个秘密—她的父亲沈德昌在外面包养了一个二奶,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那个私生子只比沈星语小三岁!
她的父母早已情感破裂,妈妈为了继续享受贵妇人的生活不敢和爸爸撕破脸皮,只能瞒着沈星语一个人。
她的世界从此崩塌。
尽管沈星语从小就知道父亲重男轻女,过年发红包的时候堂弟的红包永远比她厚。
但她以为那只是老辈人的迂腐观念,她可以用自己的优秀来证明女儿不比儿子差。
直到她发现那个私生子的存在后,她偷听到她爸在电话里跟律师商量遗产分配的事。
在她的名字后面是一堆信托、定期和限制条款。
在那个私生子名字后面,是昌隆集团的核心股权。
身为女儿,她就是再优秀,再努力,再完美,股份也轮不到她。
从那天开始,沈星语就变了。尽管明面上她依旧是那个完美的校园女神,私底下却自甘沉沦,追寻堕落的刺激。
高二那年,她主动勾引了五十多岁的秃顶班主任。
沈星语在他的办公室里,故意解开校服的两颗扣子,露出她那时候已经发育到D罩杯的雪白酥胸,用那双湿漉漉的无辜桃花眼看着对方。
那老男人当场就硬了,就在那个堆满试卷和作业本的办公桌上,同学眼里高贵完美的女神校花就这么被那个年龄能当她爸的秃顶班主任夺走了处子之身。
她全程没有闭眼,感受着那根尺寸平庸的中年鸡巴在她刚刚绽放的少女花房里进进出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爸爸妈妈,你们的完美花瓶碎了。
她甚至在那年怀上了班主任的孩子,沈星语用攒的零花钱自己找了个黑诊所做了人流。
她面无表情地在那个散发着消毒水味的狭小房间里躺下来,由着一个无照黑医生把冰冷的器械伸进她的子宫里。
术后她躺在小旅馆里,下体还流着血,咬着牙给她妈发了一条短信:“妈,我晚自习刚结束,今晚在同学家睡。”
之后沈大校花开始频繁地和校外的混混厮混,她给一个开摩托车修理店的三十岁黄毛打过胎,还在城中村的钟点房里,被四五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精神小伙轮着肏过。
沈星语躺在那些带着霉味和烟味的劣质床单上,让那些从未洗过澡的底层粗鄙男人,用他们肮脏的鸡巴在她那副倾国倾城的绝美皮囊里尽情冲刺,把腥臭的精液射进她的最深处。
她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觉得恶心到想吐,但又会上瘾一样地浑身颤抖。
那是她报复父母最上瘾的方式。
她不需要爱,只需要那种把酣畅淋漓的报复快感。
就这么放纵了三年,上了大学后沈星语决心追求经济独立,要有自己的事业。
就把高中这些烂事收拾干净,以完美女神形象出现在大学校园里,随即开启了自己的模特事业。
阿杰的相机还在咔嚓作响。
他透过镜头,看着年轻女模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看着她从腰肢到翘臀那跌宕起伏的妖娆曲线,忽然觉得这个妖娆绝美的女孩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得让人发疯,却带着剧毒。
“拍够了没?我要赶时间!”沈星语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快了快了。”阿杰连忙又按了几下快门,然后胆怯地抬起头,“那个……你刚才在后台的时候,有个实习生偷拍你换衣服。我已经把他辞了,照片我删了。”
他等着她的表扬,像一个做了好事等着被摸摸头的小狗。
但沈星语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删了就行。下次别什么人都带进来。”
随即她踩着那双银色亮片高跟鞋,扭着那对被丁字裤勒出两个小凹窝的极品蜜臀,头也不回地朝衣帽间走去。
随着那扇厚重的大门被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感应灯在沈星语踏入玄关的瞬间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沿着走廊一路延伸到客厅。
这套两百平米的大平层是她用自己攒了三年的代言费全款买的,没花沈家一分钱。
这是唯一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地方,每一块地板、每一盏灯、每一件家具,都是她亲自挑的。
她蹬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实木地板上。
然后抬手解开了衣裙背后的暗扣,紧接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裤从她身上无声地滑落,女模特赤裸着性感热辣的胴体走进浴室,留下一道衣物散落的痕迹。
浴室里有一扇从地面直通天花板的超白玻璃镜,嵌入了暖色LED灯带,让这间将近二十平米的浴室在任何时候都亮得纤毫毕现。
沈星语在那整面落地镜前站定,抬起手轻轻抚摸自己绝美脱俗的冷艳脸蛋,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尖而圆润的下巴带着一点点俏皮微翘。
这张瓜子型的惊艳小脸充满攻击性的张扬之美。
光洁饱满的额头下是又浓又密的睫毛,微微上挑的眼尾天生就带着三分媚意。
她的鼻梁高而直,鼻尖小巧精致,淡粉色的樱桃小嘴刚刚卸去了唇彩,在水汽的浸润下柔嫩得像是一枚刚剥出来的荔枝。
温热的水从天花板的雨淋花洒里倾泻而下,顺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路滑落。
水珠沿着美女模特光洁的额头滑过高挺的鼻梁,在弧度优美的下巴上短暂聚集,然后一滴滴落在她高耸的胸口上。
两股水流沿着沉甸甸的乳球弧线向下流淌,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粉嫩的乳尖上,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这对大得惊人的豪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口,白皙乳肉下隐约可见青色的毛细血管,在热水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恰到好处地衬托着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像是含苞待开的桃花般缀在女模特浑圆硕大的白滑乳球上。
女模特的上半身挺拔而优雅,两道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凹陷锁骨盛着晃荡的水珠。
细腻光滑的冷白皮在蒸腾的水汽中泛着一层羊脂玉泽。
水沿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顺着骤然收窄的水蛇腰凹出一条浅浅的沟壑,最终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滑进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三角地带。
从腰肢到臀峰是惊人的沙漏曲线,肥腻圆翘的白硕臀肉仿佛两瓣肥熟透了的大蜜桃。
那双光洁如玉的大长腿没有任何赘肉或瑕疵,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温润光泽。
腿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散发着健康且极具生命力的美感。
线条优美的裸足细嫩光滑,隐约映出几根青色静脉。
脚后跟是澹澹的粉红色,十个可爱的嫩白脚趾修得整整齐齐,在水汽的浸润下像十颗圆润精致的珍珠。
沈星语白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自己柔软嫩滑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了几下,动作从轻柔逐渐变得粗暴。
她感觉到掌心下的乳肉正在发烫,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正在手心里微微颤动。
她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涨大的粉色乳头,用力一拧。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沿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让她忍不住双腿一软,靠在身后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嗯……”年轻的女模特发出了小猫似的哼声,混杂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欲望。
身下的花穴也不争气地发痒,一股熟悉的空虚感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
沈大校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从双腿之间缓缓渗出。
低头一看,一缕透明的黏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好想,好想被狠狠地插进去,好想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女模特伸出另一只手,沿着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穿过那片光洁无毛的隆起,陷进了两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之间。
女模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小小珍珠,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这一次她没能忍住,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溢出,被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半。
沈星语睁开眼,透过被水汽模糊的镜面,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
桃花眼里盛满了迷离的水光,贝齿咬着下唇,那张被粉丝们封为女神的绝美俏脸上此刻全是毫无遮掩的欲望。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覆上自己硕大的豪乳用力挤压,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在镜中显得更加勾魂,两颗粉嫩的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这股被挑起来的邪火闷得女模特身难受。
她好想要。
想要真正的男人,而不是洗手台上那根已经用腻了的按摩棒。
算起来沈星语已经快两个月没做过了。
她上一任便宜男友是个小明星,脸长得还行,但那根东西又短又细,每次做爱都像是隔靴搔痒。
射完还倒头就睡,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却根本没满足。
分手的时候那男的还一脸委屈,说什么她性欲太强了满足不了,真是个废物。
本来上月实在憋不住都想便宜阿杰那个舔狗了,没想到他看着人模狗样,实际却是根金针菇,被她刚口交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在那之后她就没再和男人做过,靠着抽屉里那几根大小不一的硅胶按摩棒,自己钻进被窝里草草了事。
但今天是她的排卵期,这具健康完美的女性胴体在本能得渴望异性,渴望结合与受孕。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隐隐发胀,花径深处的空虚感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雌兽般挠着她最柔软的内壁。
按摩棒不够,手指不够,需要需要一根又粗又烫又硬的真家伙不留余地地把她狠狠填满。
沈星语烦躁地打算喝几杯红酒,然后直接钻进被窝里拿小玩具凑合一夜。
然而就在她起身瞬间,一股强劲得完全失控的水流突然从水管接口处炸开,狠狠地抽打在她瓷白色的莹润裸背上。
“啊——!”
女模特被这股冲击力撞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重重地撞在瓷砖墙面上。
花洒头已经飞了出去,断裂的水管像一条失控的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向四周喷射着水柱。
整间浴室瞬间水雾弥漫,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靠,水管居然爆了。
沈星语顾不上被撞得生疼的腰,一把抓起挂在架子上的厚浴巾,猛地按在爆裂的水管接口处。
冰冷的水柱透过浴巾狠狠地冲击着她的手心,她咬着牙死死按住,但水压太大,浴巾几秒钟就被浸透,水从她指缝间四处飞溅,喷了她满头满脸。
不行,堵不住。
沈星语当机立断,把那条已经湿透的浴巾往水管上一缠,转身冲出浴室,砰地一声关上浴室门。
冰冷的水还在门板后面哗啦啦地响着,像是有人在里面拿高压水枪洗墙。
美女模特浑身湿透地站在走廊里,水珠顺着长发一滴一滴落在实木地板上。
刚从热水里出来的身子被冷水一激,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湿透的真丝睡袍下硬得凸起,清晰可见。
她赤脚跑进卧室,抓起床上的手机翻了一圈,物业电话、物业电话——找到了。
她拨过去,听筒里嘟嘟嘟响了好几声,每一声都让她心往下沉一分。
已经快九点半了,这种时间还会有维修工值班吗?
“您好,物业。”
沈星语松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张:“我是顶层三号单元的业主,浴室水管爆了,水喷得到处都是,你们能不能马上派人过来修?”
“好的女士,我们马上安排最近的维修师傅上门。请您稍等,大约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沈星语靠在卧室门框上,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全裸模样,身上还带着水珠,这幅样子显然不能见人。
女模特走进衣帽间,从抽屉里翻出一件干爽的米色真丝睡袍换上,又把湿头发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披散在肩上。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像一台坏掉的洗衣机在墙那边疯狂震动。她泄气地靠在墙上,用手捂着脸,长叹了一口气,维修工怎么还不上来。
好在不久门铃就响了。
沈星语踩着拖鞋快步走到玄关开门,门外的中年汉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维修工装,胸口印着物业的logo。虎背熊腰的很是敦实。
走廊的感应灯照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比猫眼里看起来更高大,至少一米九往上。
沈星语一米七七的模特身高,踩着平底拖鞋竟然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四十岁上下的模样,一张老实憨厚的国字脸被日晒雨淋得黝黑粗糙。
蒜头鼻微微外翻,鼻头上有些粗大的毛孔。
又大又圆的豹子眼嵌在深深的眼窝里,眼白上有些红血丝,看起来像是刚长年夜班。
微微发紫的嘴唇有些厚,下巴上是刮得不太干净的青灰色胡茬。
他的工装被洗得有些发白,但还算干净,袖口下露出的粗壮胳膊上能看到青筋。他微微有些发福,肚子把工装撑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挺在前面。
一股粗野的汗味和廉价烟草味扑面而来,整个人就是最典型的底层劳动者。
沈星语愣住了。
她仰着头,怔怔地看着那张粗糙的黑脸。那股熟悉的烟味钻进她的鼻腔,猛地引起了她的回忆,让她想起了高中时那段刻意遗忘的荒诞经历。
那些汗流浃背的午后,那些把她按在油腻腻的床板上狠狠贯穿的粗鄙男人们有着同样黝黑的皮肤、同样粗糙的手指、同样浓烈的烟味和汗臭,他们每一次都把她干到哭喊求饶,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极致的舒爽,。
自从上了大学,进了模特圈,为了避嫌,沈星语交往的都是喷着香水的精致男人——阴柔俊美的男明星、痞帅痞帅的富二代赛车手、西装革履的大厂高管。
他们身上干净得像是消过毒,在床上也总是平淡如水,总是缺了几分刺激。
但眼前这个大叔不一样。他肮脏,他粗野,那毫不遮掩的雄性气息是她身体最深处本能渴望的东西。
他的鸡巴一定很大。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她脑海里跳出来,女模特的下体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浸润了两瓣紧紧闭合的花唇。
她能感觉到那片光洁无毛的饱满阴阜正在发胀,两瓣大阴唇微微翕张,如露滴牡丹缓缓绽开。
那两片湿润滑腻的粉红色嫩肉微微颤抖着,在真丝睡袍下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股痒意已经从阴道口一路蔓延到子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维修工也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这样一个极品美女,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了一瞬,眼前这女人简直和电视上的大明星一样美到令人眩目。
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脸上不着一丝妆容,皮肤却白得像羊脂玉,泛着一层细腻光泽。
瓜子脸,高鼻梁,粉嫩欲滴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妖冶风情。
米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这妖娆美女身上,V字领口开得很低。
美女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口随之起伏,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两颗硕大饱满的白嫩豪乳把薄薄的真丝面料撑得绷紧,隐约能看到两团鼓胀到犯规的弧线。
轻柔的真丝面料将美女上半身跌宕起伏的夸张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睡袍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光滑莹润的象牙色小腿。
她踩着一双透明的凉拖,几根细细的带子横在她白皙的脚背上,露出十颗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
那双玉足白白嫩嫩的,脚背细滑,脚后跟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刚用牛奶泡过一样柔嫩。
“小姐……您……您好,刚才打了物业电话对吧?”维修工咽了几口唾沫,半晌才结结巴巴开了口。
沈星语被这道声音从恍惚中拉回来。她拢了拢胸口的睡袍,把那道呼之欲出的乳沟遮了遮,侧身让开门口。
“啊……对。在浴室,麻烦了。”
沈星语转身朝屋内走去,赤脚踩在水晶凉拖上,啪嗒啪嗒地走在前面。
睡袍下摆在她大腿后侧轻轻摆动,隐约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更白嫩的肌肤。
维修师傅拎着工具箱跟在她身后,眼睛几乎是本能地落在了女模特下身那两瓣挺翘肥臀上。
女模特比例惊人的美腿又长又直,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处纤细得盈盈可握。
真丝睡袍贴在她性感诱人的极品蜜桃臀,将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的弧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美女充满弹性的圆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薄薄的真丝下微微颤动,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中年汉子拎着工具箱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了提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他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沉寂了大半个月的老二,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苏醒。
沈星语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睫毛湿漉漉的,衬得那双桃花眼更加迷离勾人。
“就是这里面。水管还在喷,我刚才用浴巾堵了一下,没用。”
女模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维修工那副敦实粗壮的身体,从他宽厚的胸膛到他鼓胀的肚腩,最后落到他裤裆的位置。
那里的工装裤被撑得微微鼓起,像藏了一截巨管。
她又夹了夹腿。花唇间那抹湿润正在无声地扩散,像一朵在暗处悄然绽放的花。
“那我先进去维修了。小姐您避开一下,小心淋到水。”
“好……好的。”沈星语听话地退后几步,让开了浴室门口的位置。
看着中年师傅推开门走进去,她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听着门板后面哗啦啦的水声和汉子的喘息。
不一会儿,水声忽然停了。整间公寓瞬间安静下来,看来是阀门找到了。沈星语踩着水晶凉拖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浴室里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积水,像是迷你版的洪水过后的灾后现场。
那面她引以为傲的整墙落地镜上全是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混着玫瑰精油的甜腻香味。
维修师傅单膝跪在浴缸边上,正埋头处理着那截裸露的水管。
他的工装已经彻底湿透了,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地粘在他宽厚的背上。
他弯腰用力拧着扳手,石块般的背肌在湿透的工装下隆起一道厚实的弧线。
汗水沿着他黝黑的后颈流淌下来,划过晒得粗糙的皮肤,流进工装领口深处。因为用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宽阔的胸膛来回起伏。
他身上那股被水汽蒸腾得更加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霸道粗野地钻进了女模特的鼻腔,直冲大脑。
沈星语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蹭在柔滑的真丝面料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下面更是不争气,花径深处猛地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无声地涌出,浸润了那两瓣早已充血饱满的粉嫩花唇。
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发胀,两瓣大阴唇像是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花蕊。
年轻美艳的女模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摩擦那片湿滑的柔软,但这只是让那股痒意更加深入,像是烧到了子宫里面。
“师傅,怎么称呼您啊?”沈星语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维修师傅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确信这位如此年轻性感的大美女竟然主动问自己的名字,手上的活顿时慢了几拍:“我姓王,叫我老王就行。”
老王,沈星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个把她按在油污斑斑的摩托车坐垫上狠狠肏干的黄毛,那人也姓王。
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顶得她生疼,至今回想起来身体都一阵酥麻。
回忆到这里,美艳热辣的年轻女模特咽了口唾沫,纤细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此刻的老王内心也不平静,他蹲在地上用扳手拧着螺丝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不敢抬头,沈星语那张惊人绝美的脸蛋,那只该出现在手机里出现的傲人身材,让他到现在都心里发慌。
住在这种寸土寸金的高级住宅里的女人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怕不是什么明星吧?
或者哪个老板包的二奶?
他可得小心点,万一哪里冒犯了人家,一个投诉电话打过去,他干了十几年的饭碗就得砸了。
所以他只顾低头干活,拼命告诉自己别多想。
只是修水管,修完拿单子走人。
别去看她那个妖精似的女人,别想她胸口那片白得晃眼的波涛汹涌。
可他越是告诉自己别看,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越是硬邦邦地顶着工装裤,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好了,您来看下吧。”
王师傅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拧开了墙上的水阀。
他把花洒取下来,对着地漏方向打开了开关。
一股均匀柔和的水流从花洒里哗哗地洒出来,不再四处失控地乱喷。
水管接口处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漏水。地上的积水也排干净了,老王用了吸水拖把把地拖了一遍,现在浴室地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渍。
沈星语迈着猫步走进浴室,踩着水晶凉拖的白嫩玉足踩在湿润的防滑地砖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啪嗒声。
她从男人身边走过,带着幽香的长发甩落在维修工师傅粗壮的小臂上,让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浴室柔和的灯光笼罩在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精致小脸,水汽蒸腾后的皮肤白里透红,像一颗刚剥出来的荔枝。
不着一丝妆容的五官在水雾的氤氲下精致得不真实,酷似上世纪香港电影中让全中国男人魂牵梦绕的明艳大美人。
女模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礼貌温柔的微笑。
“真的太谢谢了。”
王师傅看着眼前的美女对自己微笑,那张老实憨厚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怔怔地盯着她忘了回答,手里的扳手都差点滑脱。
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庄稼汉,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什么都忘了。
沈星语看着男人脸上那副痴迷呆滞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满足感。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看着我。
这种男人们赤裸裸地、被她的美貌和身体完全震撼的痴迷目光是她最上瘾的东西。
那些出席活动时戴着墨镜假装矜持的男明星,那些在晚宴上端着香槟彬彬有礼的富家子弟,他们看她的眼神都包裹着一层虚伪的外衣。
只有这种底层男人的目光,才是毫不遮掩的纯粹占有欲才最让她满足。
女模特压在心底整整两个月的欲望,此刻不受控制地喷涌了上来。她要吃掉这个男人,她就要这个黝黑粗糙、满身烟味的底层维修工。
她要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摸遍自己身上每一寸白嫩肌肤,她要他把他那根自己在心里想象了无数遍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她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花穴里,让所谓的女神包袱都见鬼去吧!!!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在浴室里炸开。
沈星语假装踩滑,整个人重心失控,仰面向后栽倒。只是她流转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狡黠。
老王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快。
那双粗壮的手臂一把捞住了她纤细的水蛇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
女模特整个人向后倒进了男人怀里,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隔着湿透的工装和薄薄的真丝睡袍,沈星语能感觉到老王厚实的胸膛。
他的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蝴蝶骨的位置,像一个烧得正旺的炉子,炙烤着这具刚刚发情的健康女体。
沈星语假装羞红了脸,她故意让自己浑身发软得瘫倒在王师傅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颊在发烫,压抑了两个月的欲望此刻正在她的血管里疯狂奔涌。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轻喘着,湿热的气息喷在老王粗壮的脖颈上。
女模特挺翘的鼻尖离男人粗壮的脖子只有一寸距离,那股雄性汗味更浓了,中间还夹杂着幽幽的女人体香。
“我……对不起……我没站稳……”女模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娇滴滴的,像是吓坏了,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沈星语故意把自己的胸口往他身上又贴了贴。
那对饱满鼓胀的豪乳隔着真丝睡袍,紧紧地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
她能感觉到粉嫩乳头蹭过那件粗糙湿透的工装面料时传来的酥麻刺激。
她微微扭动水蛇腰,让那两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在男人胸口不露声色地磨蹭着。
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每一次移动,都让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在真丝面料下画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老王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他死死地盯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惊艳面孔——那双迷离中透着勾人光彩的桃花眼,那张微微张开、柔嫩得似乎一碰就会滴出汁水的小嘴,那尖而圆润的下巴,那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浮起的绯红。
她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中年维修工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活了四十年,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这样一个美得像是明星的、住着豪华大平层的极品女人,竟然瘫软在他的怀里,还拿那对大奶子蹭他的胸口——这他妈说出去谁信?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一次。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粗粝的手指隔着真丝轻轻掐了掐她腰窝处柔软的嫩肉。
“嗯啊……”
沈星语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一声娇软的呻吟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溢出,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浴室里听得真真切切。
尾音带着一点颤,像是被男人掐得舒服极了。
她仰起头,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蒙蒙的雾气,从上往下看着老王那张黝黑憨厚的脸。
“王师傅——”女模特甜腻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要不是你接住我,我肯定摔得不轻。真的太谢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娇躯还赖在他怀里,没有半点要自己站好的意思。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厚实的嘴唇,再滑到他满是胡茬的下巴,然后顺着他粗壮的脖子一路向下,最后在他裤裆那处明显隆起的部位上停下了。
老王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发现女人那双迷离美目竟然正紧紧盯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老二!
他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一把火在头顶烧起来。
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在看自己的鸡巴!看完还赖在他怀里不走,想要什么还用猜吗?!真是个骚货,白瞎长得这么漂亮!
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厚嘴唇,死死盯着女模特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盯着那两团随着女人娇喘微微起伏的大白馒头,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
“谢我?”他的呼吸比之前更加粗重,“真想谢我……那我想吃你这两只大白馒头,管够不?”
“想吃——”沈星语抬起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桃花眼里盛满了迷离的雾气,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那就来吃我的啊。”
下一秒她主动踮起脚尖,柔嫩唇瓣直接贴上了老王厚实发紫的嘴唇。
老王只呆滞了一瞬,那双粗糙的大手便本能地一把抱住了女人纤柔的腰肢。
她的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合拢。
真丝睡袍下的肌肤又滑又嫩,隔着那层面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用力一托,一把就将女模特丰盈火热的魔鬼娇躯抱了起来,转身将她放坐在身后冰凉的洗手台上。
“啊——”
沈星语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还没完全出口,便被男人那张厚实的大嘴重新堵了回去。
洗手台的天然大理石台面冰凉刺骨,透过真丝睡袍直直地烙在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激得女模特浑身一颤。
只是那冰凉的触感还来不及扩散,便被男人滚烫的怀抱完全覆盖了。
老王贪婪地品尝着年轻美女娇嫩的红唇,粗糙肥厚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闯粗野地搅动着美女的丁香小舌。
他尝到了她嘴里津液的清香,简直比他喝过的任何酒都更醉人。
这女人不愧是极品,身上居然无一处不完美吗……
沈星语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一阵阵急促的娇喘从鼻腔里溢出,像是小兽被猎人抓住了后颈时发出的呜咽。
她那双藕白色手臂此刻只能徒劳地向后撑在光滑的洗手台盆上,撑着这具已经被吻得发软的身子不至于瘫倒。
而就在她身体后仰的瞬间,真丝睡袍宽松的V字领口终于撑不住那道沉甸甸的重量,左半边那只丰满鼓胀的雪白球乳欢快地脱离睡袍束缚跳了出来,像是被禁锢了太久终于得到自由的活物。
那只奶子太大了!
丰腻晶莹的的大团乳肉微微颤动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润泽。
隐约可见青色的毛细血管从胸口一路延伸到乳晕边缘,粉嫩的乳头小巧而挺翘,俏生生地立在雪山顶端,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在冷白色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随着女模特越发急促的呼吸,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上下起伏,在空气中荡出一波波诱人的弧度。
老王看着这团弹出的雪白巨乳,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团白得晃眼的乳肉,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我的个老天爷——”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撼,糙厚的气息喷在女人精致的锁骨上,“这大奶子他娘的少说也有D杯吧?不对,这得有E了,我在片儿里都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奶子,你是咋长的啊?”
他一边夸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握住了这团粉白柔腻的乳肉。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常年拧扳手和螺丝让他的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
但就是这双粗鄙丑陋的手,此刻却极为珍视地捧住了高贵女模玉白浑圆的傲人美乳,黝黑粗糙的手指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黑与白的对比强烈得刺眼。
那团乳肉太软太嫩了,他的手指轻轻一捏,滑腻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地推拒着他的掌心。
沈星语被那双大手揉得浑身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茧子刮过她娇嫩乳肉时带来的微微刺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
女模特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绝伦的粉面上此刻春潮涌动,贝齿轻咬着娇艳的下唇,水蒙蒙的桃花眼半眯着看向天花板,像一只引颈待戮的白天鹅。
老王粗糙肥厚的舌头从女模特的锁骨窝一路向上舔舐,沿着她颈动脉的弧线,舔过她耳后那片极度敏感的柔软肌肤,在她的耳廓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淫荡水痕。
他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着她白玉般的耳垂,粗糙的触感让沈星语不由浑身发抖。
“闺女,你真香……”
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他粗糙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下一秒,他便一口嘬住了这颗俏立的粉色果实。
“嗯……”
沈星语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张厚实的大嘴将她整颗乳头都含进了口腔。
湿热黏滑的口腔包裹着她敏感的乳尖,粗粝滑腻的舌头不停地绕圈舔弄、用力嘬吸。
老王嘬吸她奶子的动作非常熟练,二十年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手法此刻毫无保留地施展在沈星语这具极品胴体上。
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他和不少女人做过——城中村里那些廉价洗头房的鸡最多,也有一些离婚出来找刺激的老娘们,甚至还有几个小区里的年轻小保姆。
但沈星语这样的绝品尤物绝对是他生平仅见,活了半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那种女神。
但毕竟女人就是女人,不管仙女还是村妇的兴奋点都大差不差。
他也的确做到了。
沈星语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扭动着那条纤细如蛇的娇媚腰肢,两条修长粉嫩的大腿已经无意识地抬起来,盘在了老王粗壮的腰身上。
酥粉嫩白的小巧玉足从水晶凉拖里滑了出来,十颗涂着指甲油的可爱脚趾因为阵阵快感而蜷缩又张开。
她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
胸前那个粗壮黝黑的中年男人正埋在她雪白丰盈的豪乳上用力地嘬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她那对雪白的高耸乳房在他粗糙黑手的把玩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看着镜子里的淫靡画面,女模特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微微翕张,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隐已经充血勃起的小珍珠。
花径深处渗出的黏滑蜜汁已经顺着会阴流下,淌过紧缩的菊穴,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黏液。
她本来就是一个身体特别敏感、水特别多的女人。
这些日子以来被压抑的炽烈欲望,让这具敏感的娇嫩胴体如同装满火药的炸药桶,一点就炸。
而身前这个大叔有着熟练的手法,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早就将她心底最渴求的欲望给吊了起来。
在性爱这件事上,沈星语就是喜欢年纪偏大的成熟男人,有过丰富性经验的男人才知道女人该怎么玩才尽兴。
只有被玩得忘乎所以时才能感受到最极致的放松与满足,顷刻间忘掉一切烦恼。
“呃——嗯呀——啊——”
沈星语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浴室天花板,口中发出一声接一声似痛苦却似快乐的呻吟。
这是如愿以偿的叹息,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叹息。
“嗯——啊”
而就在她沉浸在胸前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中时,老王已经开始了下一步。
他的嘴还嘬着那只让他爱不释口的鼓胀豪乳,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向下移动。
那只粗糙厚实的大手撩开年轻美女真丝睡袍的下摆,摸进了她两条白嫩大腿之间那片神秘禁地。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丁字裤,覆上了那片饱满隆起的光滑白虎穴——然后他的手指一顿。
湿的,全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黏黏地贴在女模特饱满的阴阜上,已经被从花径深处涌出的粘稠花蜜彻底打湿,手指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布料的湿润和底下那两瓣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的轮廓。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湿透的底裤中间的凹缝轻轻滑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片嫩肉正在微微翕张,像是饥饿的小嘴在张合着等待投喂。
老王湿滑厚实的嘴唇凑到美艳女模的耳垂边。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丰盈娇躯正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发间那股高级洗发水的花香味。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大美妞……你的水,怎么这么多啊……”
沈星语被这句粗鄙直白的话刺得浑身一哆嗦,纤细的水蛇腰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着,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大白腿夹得更紧了。
她已经不需要再假装矜持,此刻她只是一个饥渴了太久的女人,而能止她这渴的男人正在她面前。
她侧过头,桃花眼从极近的距离看着中年男人那双被欲望烧红的大眼,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慵懒而勾人的弧度,用沙哑甜腻的声音喃喃反问:“那你不喜欢我水多吗?”
“当然喜欢!”老王几乎是立刻回答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张憨厚老实的脸此刻被欲望扭曲得有些狰狞,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炽热,“我都爱死你了。你是我活过得这四十二年里见过最美的女人,最美的!!!没有之一……”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任何犹豫,是真的这么觉得。
他这些年进厂打过工,学过修水管,娶了个黄脸婆,嫖过最廉价的鸡,也在机场见过那些遥不可及的女明星,但那些女明星也没一个能比眼前这女人好看。
老王一边念叨着,一边抓住了沈星语丁字裤腰侧的细带。
那是一个活结,轻轻一拉就松开了。
然后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另一侧的细带,同样轻轻一拉。
美女下半身整条丁字裤就这么被他直接解了下来。
他双手捏着那条根本兜不住她丰满臀肉的蕾丝布片,在女模特眼前晃了晃。
那块蕾丝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黏滑滑的,在他手指间拉开的时候甚至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然后他随手把那团湿透的布料往洗手台上一扔。那条价值三千块的La Perla限量款丁字裤,就这么皱巴巴地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沈星语两腿之间完全赤裸了。
她下身除了那件被撩到腰间的真丝睡袍之外,一丝不挂。
那件睡袍的领口还大敞着,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红肿的乳头上还沾着男人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双腿还盘在男人腰上,大腿根部被大大地拉开,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两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润花蕊。
充血勃起的粉红色珍珠从顶端探出头来,亮晶晶地沾着花蜜。
再往下,那道粉嫩紧窄的肉缝正在微微翕张,泉眼一般往外渗着黏滑清亮的黏液,顺着会阴一路流到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王师傅低头看了一眼沈星语两腿之间那片彻底袒露出来的光洁白虎嫩穴,这是他生平见过最美的女人逼,豹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在洗头房里见过不少女人的下体,也早就看过老婆那张早就松弛发黑的肉逼,但眼前这娇嫩粉润的淫荡花蕊,是他连想都不敢想能在现实中亲眼见到的绝景。
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白嫩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像刚剥出来的煮鸡蛋,又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白得发亮。
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层层叠叠地裹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牡丹。
顶端那颗充血勃起的小珍珠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亮晶晶地沾着透明的花蜜,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再往下,那道粉嫩紧窄的肉缝正在微微翕张,泉眼一般往外渗着黏滑清亮的液体,顺着会阴一路淌到大理石台面上。
“操——”老王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便飞快地开始褪去自己下身的衣裤。
工装裤的扣子啪地弹开,拉链哗地拉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壮大肉棒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两条玉白大腿之间,对着沈星语那张妩媚小脸一抖一抖地示威。
沈星语睁大了眼睛,她在心里惊呼了一声,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具有压迫感的大家伙。
那根黑褐色的粗壮肉棒从男人下腹那片杂乱无章的黑色丛林中弹出来,像一截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老树根般青筋虬结暴起。
龟头尤其硕大,像一颗剥了壳的卤蛋般紫黑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正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整根东西直挺挺地向上翘着,硬得像是铁打的,杵在他浓密的阴毛丛中,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看着恶心至极。
他浑身的肌肉看上去早年应该练过,肩膀和胳膊上还保留着一些肌肉的轮廓线条,但因为年纪和发福已经开始松软,腹肌早就被那层圆滚滚的肚腩覆盖。
深色的皮肤粗糙黝黑,连两颗乳头都是深褐色,嵌在松软的胸肌上,周围长着几根稀疏的卷曲胸毛。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原本憨厚的面相全是狰狞,厚嘴唇大张露出黄牙,像是要把眼前这具白嫩娇躯一口吞下去。
沈星语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是一个年纪大到可以生出她的中年大叔。
她今年二十二岁,而他四十二岁,大了自己整整二十岁。
在她还没出生的日子里,他就已经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健壮青年了。
而此刻这个年纪差不多能做她父亲的男人此刻正赤裸站在她面前,单手托着他那根粗壮骇人的大屌,准备插入她早已淫湿不堪的娇柔花蕊中!
这个认知瞬间让沈星语下面更湿了。
女模特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润的穴口,两瓣粉嫩饱满的大阴唇被顶得微微凹陷,黏滑的蜜汁立刻从穴口溢出,滴在他青筋暴起的阴茎上。
大屌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她那张翕张的小嘴,滚烫的温度透过敏感的阴道口传遍她全身。
下一秒,男人粗壮的腰身向前一挺!
“嗯啊———!!!” 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女模特那张香软红唇里传出,整个人都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弹了一下。
那根又粗又黑又狰狞的大鸡巴就这么捅进来了,而是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蛮力一杆到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巨物先是挤开了两瓣紧窄的大阴唇,然后是阴道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被撑到了极致,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嗤”水声。
接着那根粗壮的肉柱便一路向里,碾过美女花径内每一寸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褶皱被撑平又被推开,在她身体最深处开凿出一条炽热的通道。
那种从内部向外撑开的胀痛感让沈星语有一瞬间眼前发白。
然后是久违的被男人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茎身上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正在随着男人的心跳微微搏动,隔着薄薄的阴道壁传递到她的全身。
最后当那颗巨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了她花径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柔软宫口。
“哈啊——”
沈星语满足地吐出一口长气,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泪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
时隔多年,她终于又被这种底层男人产生了最亲密的肉体结合!
身为时尚圈新晋顶美女神的她,竟然被一个刚刚见面还没有超过两小时的底层维修工在自家浴室里面肏了,而且他的年纪还大得足够做自己的父亲。
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完全填满过了,美女模特下身淫荡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蠕动,阴道壁上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那根入侵的粗黑肉棒,不停地分泌出晶亮黏滑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溢。
女模特的藕白色的手臂本能地勾住了男人粗壮的脖子,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陷进他后颈那片黝黑粗糙的皮肤里。
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长腿也紧紧地盘住了他粗壮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十颗脚趾蜷在一起,用尽全力让他可以插得更深一点。
沈星语下身淫荡的骚穴忍不住剧烈地抽搐着,收缩着,浑身颤栗着迎合这场最刺激的插入。
老王的本钱确实非常足,那根又硬又烫的狰铁棍捅进来的一瞬,她就连呼吸都停顿了。这略显胀痛的充实感让美女模特感到由衷的快乐。
沈星语在心里默默比较了一下,跟她有过鱼水之欢的男人里没几个可以和老王比肩的,尤其是那个小明星。
他俩在分手以前的一个多礼拜就没有再做过了,那废物空有一张帅脸,却是个秒射金针菇。
后来又在微博上爆出了和另一个女演员的绯闻,她发微信骂了他一顿就直接拉黑了,到现在差不多两个多月没有和任何男人做过爱。
对于一个身体极其敏感、水又多得异于常人的健康美女来说,两个多月没有性生活几乎是一种酷刑。
沈星语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个本能地对性爱饥渴无度的状态。
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要更多,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粗黑硬挺的中年鸡巴。
她几乎是迷乱地抱着老王壮硕的身体,两条盘在他腰上的白嫩大腿夹得更紧了,甚至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又拉近了一寸。
她扬起那张潮红的妖冶小脸,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地看着他,口中急切地说:“王叔,你的鸡巴快点动起来吧——快点,快点,求你了!!!!”
老王从未想过如此高贵性感的极品女神竟然也有如此放荡下贱的样子。
明明电视剧里这种高高在上的白富美都是需要男人跪舔的,一点也不好伺候。
可是眼前这个性感冒泡的大美妞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只见面不超过两小时的中年男人,居然扭动着淫荡的身体主动求他狠狠地来干她。
男人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粗狰狞的大屌已经齐根没入身下这个年轻美女粉嫩饱满的花穴里,两瓣白嫩的大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紧紧地箍着粗黑的棒身根部,强烈的色差对比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头,眼睛从上到下扫过美女模特那张露出满足神情的潮红小脸、她那双勾着他脖子的藕白色的手臂、那对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以及她盘在自己腰上两条修长白嫩的大长腿和蜷缩着脚趾的粉腻玉足。
老王仔细欣赏着这妖冶美女被自己肏弄时发春的神情和动作,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美女耳廓上:“话说小姐……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做过了?” 沈星语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脸更红了。
她有点害羞地低下了眼睑,蝶翼般的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不敢看他那双灼热的豹眼。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还在微微跳动,她的阴道壁正本能地一圈一圈箍着它蠕动。
在这种已经彼此赤裸相见,鸡巴还插在自己花穴里的情况下,他问这种问题,让她感到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格外刺激的暴露感。
“我……”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好久没做过了。”
“几个月?”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力。
“差不多两个多月……”女模特的脸红到了耳根,声音越来越小。
“以前和你的男友多久干一次?”这一次他的语气更加粗俗直白,甚至配合着问题,故意在她体内碾了一下腰,让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女模特花径深处轻轻搅了一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星语被他碾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用这种近乎过分地态度询问她最隐私的问题,她竟然没有拒绝。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正在她的身体里,也许是因为她已经饥渴了太久太久,也许是因为这种被一个底层中年男人盘问隐私的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红着脸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美目里满是羞赧和情欲,答道:“我以前和他一周也就做一两次吧。”大学为了面子谈的这些男友普遍中看不中用,但即便这样,依然还有前任抱怨她性欲太强,表面是高贵的校花女神,私底下就是个又骚又浪的“榨汁姬”。
“哼。”
老王发出一声重重的鼻息,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那双豹眼眯了起来,鱼尾纹挤成了一团,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大牙。
“对着你这种极品大美妞一个礼拜才一两次?这些—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懂个屁!”
他粗声粗气地骂道,语气里满是对那些优秀男人们的鄙夷,“怪不到小姐你浪成这样,今天就好好带你体验一下成熟大叔的滋味儿。” 他说完便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粗壮的腰侧,双手把住她纤细如蛇的水蛇腰,然后挺送着大屌开始了有技巧的抽插。
他先抽出大半根棒身,只留龟头嵌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浴室里炸开。
沈星语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后一弹,紧接着他将龟头退到她下体花径的中段,然后用一种极其磨人的慢速度缓缓向前推进。
沈星语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接连不断地撞击着她花径中段最敏感的那片G点区域,撞得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
电流般的快感不断在体内炸开,碾得她浑身抽搐。
宫颈口被老王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磨得酥麻酸胀,一种被撑开填满的极致快感从她子宫深处路窜到四肢百骸。
这就是只属于成熟大叔的节奏,绝不是那种仗着年轻力壮,只知道闷头猛干的莽撞小年轻能比的。
老王每一下都落在沈星语最敏感的点上精准肏干,每一记抽送都有目的,每一下顶撞都有节奏,把沈性星语干得完全跟不上他的步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花样百出的攻势。
“怎么样,小姐?”
王师傅一边用龟头顶着她宫颈口转圈研磨,一边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肏得魂不守舍的淫荡模样,沙哑着嗓子问道,“叔叔这手艺……比你之前的男朋友们强多少?”
沈星语正一边娇喘着迎接他花样百出的冲撞,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淫荡至极的呻吟。
她那双桃花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胸口,连那对雪白巨乳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整个身子因为快感痉挛着,老王的老练技巧完全不是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可比的。
那些愣头青只会压在她身上一顿猛冲,像个打桩机一样毫无节奏,冲完就翻身睡觉。
即使当初那个拿了自己一血的假正经班主任也远远不如老王——因为害怕丢了编制,那个秃子从来都是有色心没贼胆。
要不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他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上他老婆外的第二个女人。
美艳女模扬起她那妖冶精致的小脸,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狠狠爆肏自己的中年男人,口中淫荡地喃喃着:“你比那些小白脸强多了,强太多了啊啊……人家今天就是你的人了……大叔……好好喂饱人家!!!”
沈星语一边放浪形骸的尖叫呻吟,一边再一次主动吻住了老王厚实的嘴唇,藕白色手臂环住他粗糙的脖颈,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将自己的身体也贴了过去。
她下身还被他的黝黑大鸡巴撑得满满的,这个动作让那根粗硬的巨物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顶得她平坦如镜的紧致小腹一阵酸麻。
她不满足于此,又伸出粉色的小香舌,轻轻地舔了一下老王干燥开裂的嘴唇,然后探入男人口中,找到那条厚实的大舌头主动纠缠起来。
她吸吮着他带着厚厚舌苔的粗舌,一股呛人的烟味蹿进美女鼻腔。
但此刻的沈星语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像品尝什么绝佳的珍肴一般痴迷,丁香小舌卷着他的舌根用力地吸,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抛弃了女神人设打造的虚假包袱。
作为一个平常极少主动献吻、更多是被动接受男人追捧的女神级美女,沈星语今晚是真的失态了。
竟然被一个年纪足够做她爹的维修工玩得情难自制,主动嘟起了粉嫩的红唇,向他献上了最火辣的热吻。
这也不怪她,当了太久太久的“女神”了,她都要忘记了曾经的自己有多骚浪了!
自此上了大学,开启模特事业后,她就活在了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为了维持高贵优雅的女神形象,压抑了自己太多太多的本能。
她不能穿太暴露的裙子,不能在公众场合说脏话,不能抽烟不能酗酒,更不能让人知道这个二十出头的绝色美女私底下其实性欲旺盛得可怕——她有一个专门用来收藏各种情趣玩具的柜子,光是不同尺寸的按摩棒就有七根。
她最喜欢的是一根硅胶仿真鸡巴,那种带有人工纹理和滚珠按摩点的,每次她都要把自己操到高潮三四次才舍得满足。
而此刻身为粉丝眼里女神的她,却被一个上门维修的四十岁水管工按在自家浴室的洗手台上用鸡巴抽插肏弄着!
沈星语感觉自己精神深处那种绷得太久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她不需要再装高贵了,不需要再维持人设了,她只需要做那个洪水泛滥、渴望着被男人狠狠操干的骚浪贱货!!!
老王被她主动献吻的动作弄得明显愣了一下,豹眼微微睁大,粗糙的厚嘴唇被对面美女粉嫩的小嘴包裹吮吸着,一条粗糙的大舌头被她缠着,他好像短暂地失神了零点几秒。
然后回过神来,粗大的手掌一把扣住女模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同时那条大舌头也反过来用力地搅入她的口腔,粗鲁地卷住小香舌用力地吸吮,另一只手则一把捏住了女模特绵软雪白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搓起来。
那根粗黑的大屌还牢牢地嵌在沈星语的身体里,他保持着本能地抽动,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具让他爱不释手的魔鬼娇躯上。
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掌像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般爱抚着沈星语36E的大奶子,五指张开拢住那坨白腻鼓胀的乳肉,用掌心的温度去暖那片细腻嫩滑。
揉捏了一会儿之后,他放过了那团绵软的乳肉,转而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她那粒早已硬挺翘立的粉色蓓蕾。
他没有用力掐,而是用指腹上最粗糙的那层老茧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捻弄着那粒敏感的乳头。
来回搓了几下,又用两根手指夹着它往外轻轻拉扯,让它变得更加充血挺翘,然后在它弹回去的瞬间又用拇指按住它,抵着乳晕慢慢地转圈。
沈星语被他捻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但嘴唇还被他堵着,只能发出这种被压抑的呻吟。
他捻完左边又换右边,用同样熟稔的手法把玩着她两粒敏感的蓓蕾,玩得她整个上半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然后他的手又换了阵地。
那只大手从她胸前滑下来,贴着纤细如蛇的水蛇腰一路向下,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浑圆嫩白的臀肉上。
她的大屁股肉嘟嘟的,看上去丰满惊人又充满弹性。
臀型也是极其漂亮,两瓣臀肉翘挺挺地绷出完美的蜜桃弧度。
老王的大手覆上去用力地捏了一把女模特的蜜桃臀,感受着嫩白臀肉滑腻温热的触感,然后五根手指同时发力,像揉面一样揉搓着沈星语的两瓣屁股蛋,时而将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让她光洁干净的菊花和花穴都暴露在空气中,时而又将两瓣圆润臀肉往中间挤,让幽深紧致的臀缝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指。
等他玩够了女模特的性感大屁股,手又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那个地方是沈星语最敏感的禁区之一。
她的腿型是标准的超模腿,又长又直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更是嫩得像婴儿一样。
他粗糙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娇嫩的肌肤,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用指腹上最糙的那层老茧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擦着,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滑到腿根,在快要碰到那颗红肿的阴蒂时又故意绕开,指尖在她阴阜旁边画着圈,吊足了她的胃口。
偶尔他会用两根手指拨开她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那个被他操得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小洞口和那颗充血挺翘的阴蒂,然后用指肚轻轻地按一下阴蒂,立刻挪开,再按一下,再挪开……
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法让沈星语几乎要疯了。
她在大叔怀里剧烈地扭动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但同时又忍不住将胯部往他手上送,想让他再多摸几下。
老王一边用这熟练淫荡的精准手法把沈星语摸得浑身颤抖,一边终于从她的唇舌间抽回了舌头。
两人的唇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那双灼热的豹子眼从上到下扫视着女模特这具被自己玩弄得发了烫的娇躯,沙哑着嗓子发出一连串由衷的赞叹: “小姐,你这身体太美了……太美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在她修长笔直的大腿面上来回抚摸,感受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触感,“我可以抱着你玩上一年。你又大又白的大奶子比那些老娘们可强太多了……还有你这腰也太细了。我两只手都快能合拢了……还有这两条大长腿……”
他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她那两条正紧紧夹着他手掌的超模腿,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你这大长腿简直跟电视上那些腿精模特差不多啊!”
只是这个从不关注内娱的中年水管工不知道,这个在自己胯下肆意浪叫的极品女人就是国内时尚圈最新晋的顶流之一,走一次秀台底下的闪光灯能把人眼睛闪瞎。
这种来自最底层的直白赞美反而很对沈星语的胃口,她听了之后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甚至比拿了走秀尾款还让她开心。
她娇嗔地抬起眼看了老王一眼,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发浪的情欲和撒娇的意味:“可是大叔,人家本来就是模特啊~”
老王先是愣一下了,呆了好几秒后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怀里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魔鬼娇躯:36E的雪白巨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两条修长笔直的超模腿、妖冶惊艳的绝美脸蛋……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咧开嘴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笑容:“也对也对,身材这么好的年轻大美妞不是明星就是模特,操,老子居然能干到这么美的女模特,老王家祖坟冒青烟了……”
沈星语人还坐在老王怀里,两条修长美腿盘在他粗壮的腰上,赤身裸体的娇躯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为了方便吻他,她挺直了腰肢,两只纤白的小手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两只耳垂厚实的中年人耳朵,她用手指沿着耳廓的轮廓轻轻地描着,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然后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发里,将他用力按向自己。
她忘情地和他唇舌纠缠着,粉嫩的丁香小舌主动探入他口腔深处,勾着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她一边亲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嘤嘤声,好像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一样贪婪地享用着他的吻。
忽然间,沈星语感觉到老王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粗壮男根一下子硬到了极致,龟头顶在她宫颈口一跳一跳的——她知道他到了发射的边缘了。
这几天她正处在排卵期,她不想让他射在里面。
“大叔你别射在里面……”她口中大声惊呼道,拼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从他身上挣脱,一边举起白皙的手臂正打算推开他厚重的胸膛。
可惜太晚了。
第一股滚烫灼热的原浆已经死死顶住女模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如洪流一般浇在她还在收缩痉挛的花蕊上,激得沈星语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反抗的力量一下子就被这股热流给击散了。
沈星语本就淫浪敏感的娇媚躯体正处在第一次高潮未退的一浪浪余波中,他射进来的精华又是如此汹涌澎湃、一股接一股接连不断地灌入——她的抗拒被彻底融化了。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缠在他的腰上,两只纤白的小手死死搂着他滚烫的后背,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呜咽的媚叫:“啊……”
妖冶美艳的极品女模全身瘫软下来,无奈地任这个强壮的中年男人将她压在洗手台上播洒孕育后代的生命之种,任凭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浪接一浪地灌满她敏感的花穴深处。
她的花穴不停地收缩、抽搐,像贪婪的小嘴一样将他灌进来的精华一口一口地吞入,一滴不漏。
长达十余波的剧烈快感中,她如八爪鱼般将整个人都挂在老王身上,口中早已语无伦次地娇呼着:“你好坏啊,人家都被你灌满了……明明还在排卵期的……啊,好舒服……好烫,好烫啊——好多好多……”
每一股滚烫的生命原浆击打在花蕊上,她都会全身一阵痉挛,将怀里的老男人搂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沿着宫颈口一路淌进子宫深处的,这是一种铭刻在雌性基因里的的满足和幸福。
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在排卵期狠狠射满是一种多么奇妙又彻底的体验,那种热烫的液体在子宫里漾开的温暖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终于找到了巢穴,像一朵花终于等到了春天。
中年维修工死死抵住女模特的身体,一直到自己射完了最后一点种子精华,才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最终这对肉搏的男女同时发出那一声满足的叹息时,同时耗尽了体力。
老王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恋恋不舍地把鸡巴从女模特年轻娇嫩的美好肉体里拔出来。
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粗大阳具已经软成了一团,上面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他的裤裆和裤腿都被弄湿了大半。
沈星语那具作为顶级模特的胴体原本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温润质感,此时却因为剧烈的欢愉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仰瘫在湿冷的洗手台瓷砖上。
那对36E嫩白巨乳上布满了红痕和齿印,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吸得又般又硬,像熟透的车厘子一样翘立在空气中。
两条修长而匀称的超模腿经历过激烈的冲刺,无力地挂在台沿,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不明液体。
一片狼藉的红肿花穴微微敞着,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沿着女体会阴一路源源不断地淌到她的丰满屁股下。
这对身份,外表,学历,地位都悬殊的赤裸男女凝望着彼此,大口喘着粗气,最终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两具肉体再一次靠近,抱在一起缠绵热吻起来。
年轻女模热火无限的丰满娇躯紧紧贴着中年维修工微微发福的雄壮身躯,雪白柔软的傲人硕乳压在大叔厚实滚烫的胸膛上,两人汗湿的皮肤贴合在一起,几乎要不分彼此得融为一体。
老王那双布满厚茧、粗糙且宽大的手死死扣住女模特天鹅般纤细的后颈,将她紧紧压在怀里。
两人的嘴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啧啧”的黏腻吮吸声。
沈星语发出一声慵懒的呜咽,舌尖在老王的口腔中不安地搅动,贪婪地索求着。
女模特紧紧地搂着中年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如雨点般地亲吻着,她的吻密集又火热,像要将心里所有的满足和依赖都通过这一个个吻传递给自己的性伴。
她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如临巅峰的性交了,虽然这个男人年纪够做她爹了,可她还是被他干得飞上了云端。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缓慢地分开时,一道晶莹剔透的银色唾液丝线在彼此的唇瓣间拉长,随着距离的增加,那根丝线颤巍巍地绷紧,最后才悄然滑入女模特精致的锁骨处。
沈星语微微喘息着,胸前那一对硕大且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因为刚才被粗鲁地揉搓,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充血肿胀,硬邦邦地顶在空气中,周围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张曾在顶级时尚杂志封面上的脸,此刻双眼迷离,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涎水;而她那双被无数设计师追捧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岔开,浓稠的白色精液正顺着红肿的阴唇缓缓外溢,在深色的瓷砖上洇开一滩狼藉。
而对面那个皮肤黝黑、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油垢的中年维修工尽管耗尽了体力,充满男性侵略感的目光依然痴迷地在她身上逡巡,就像是在审视一件被他彻底开发完的宝贝。
沈星语缓了好一会儿,才在老王厚实多毛的胸膛上擂了一把粉拳,嘟起小嘴嗔怪道:“你这个坏蛋,给人家上门修水管,居然就在这儿把雇主给干了。我都没做准备你就射进来……要是我被你搞大了肚子怎么办?我年纪都够做你女儿了……”
只是她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子撒娇和依恋,花穴里还含着那股残余的暖意,根本舍不得起身。
“哈哈哈——”老王爽朗大笑起来,虽然一开始面对这撩人性感得不像话的大美妞有些惶恐,但在两人真枪实弹的盘肠大战了一回后,这份畏惧已经烟消云散了。
因为生理上的优势,只要男人进入女人的身体,再卑微的男人面对高不可攀的女神也会产生心理俯视。
维修工粗糙的大掌在这绝色小妮子雪腴翘挺的性感臀肉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咧着嘴嘿嘿笑道:“你要是肚子真被搞大了,我就离婚娶你呗!反正那人老珠黄的老娘们我早就腻了,正好以后天天干你,让你给我老王家生一窝崽子!”
沈星语嘻嘻笑了出来,光着玉白翘臀从中年男人身上爬下来,赤着粉嫩玉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那条蕾丝内裤已经被他撕坏了,正可怜兮兮地挂在马桶盖上。
她的花穴里还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
她也不急着清理,就那样站着,用那双水汪汪的魅惑桃花眼恶趣味地看着男人:“大叔你等下回再说吧,快三小时了哦,你要超时了~”
老王一愣,喉结动了动,但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开始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
“妈的,居然都快晚上8点了……”
他一边拉起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拉链,套上那条沾着水渍的深蓝色工装裤,又抓起那件印着logo的马甲套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性感妖娆的赤裸美女,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恋恋不舍。
“小姐你……”
他穿好衣服后站在洗手间门口,粗糙的大手握着门框,泛黄的指节有些用力。
他看着沈星语那具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的白嫩胴体,嘴唇张了张,憋了一肚子的话,最后只憋出一句:“咳……你好好休息……”
沈星语像一只餍足的母兽一样软软地蜷在地板上,强撑着抬起了一条藕白色手臂,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垂在脸畔的湿发,用一种慵懒又满足的眼神看着他。
她的嗓子也被叫哑了,开口时声音带着一股事后的沙哑和甜腻:“大叔,你要走了呀……”
“嗯,还有下一家呢,我都超时了……”老王挠了挠头,“要不我明天再来看看你那水管……”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沈星语轻轻笑了,她心里很明白,他这是还想再来干她。
她也不拆穿他,只是微微撑起身体,让那对36E的嫩白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又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含笑看着他。
“行啊,”
她很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手机拿来,我存你微信。”
老王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他那部屏幕碎了角的国产安卓手机,摸索着打开微信,递到她面前。
沈星语接过手机,纤细的手指在他那个脏兮兮的屏幕上戳了几下,存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微信号码。
她又顺手翻了翻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他站在一辆破旧面包车前面叼着烟的照片,看上去比他本人还要粗俗几分,她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好了。”她把手机递回去,玉白色的精致指尖从他粗糙的掌心悄悄划过,“我存你手机号了,记得下次来找我的时候要提前打电话预约哦……”
老王猛地抬起了头,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笑容。
他大概到现在还没完全回过味儿来。
自己一个疏通管道的老维修工,居然真的干了这么个美艳骚浪的极品大模特。
他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弯腰从地上抓起自己那个破旧工具包,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赤身裸体瘫在洗手台上的诱人模样。
“那我走了啊……”他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从工具包内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印着“家政维修疏通 王师傅 电话138xxxx”的字样扔到她面前,“以后家里有啥漏水啊、管道堵了的事儿,打个电话,随叫随到——”
沈星语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乖乖上交联系方式的样子,忍不住又轻轻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事后慵懒又得意的意味。
她知道这个中年男人的魂已经被她勾走了。
随着防盗门发出沉闷的一声咔哒响,老王终于走了。
沈星语保持着瘫软的姿势又赖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洗手台上爬下来。
她赤着脚踩在地砖上,酸软的双腿一阵阵发颤,花穴里还在往外流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弯。
一股潮湿的暖意从下体延伸开来,仿佛男人身体残存的体温。
她扶着墙走进卧室,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自己埋在蓬松的被褥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摸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刚刚存下的微信号,看着那头像里那个粗犷的中年男人,指尖轻轻抚过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玉白色的手指又滑到自己小腹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里面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
现在那里热热的、胀胀的,像含着一团小小的火。
沈星语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般轻轻说了一句:“下次……再想要了,就去找他。”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她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轻轻撩起来了一角。她翻了个身,把这个名字存在了自己心里最隐秘最柔软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