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
黑风寨内。
“饶命啊!”
“女侠,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饶过我们吧。”
伴随带着抽噎的哀嚎声响起,两个肥头大耳的丑陋男人跪倒在我的脚前,被扔掷在了一旁的断刀残刃,额头上磕出的伤口血印,遍布满地的血迹尸首,无一不宣告着他们已经任我处置的事实。
黑风寨,共一百三十一名邪道恶贼,除颇有名气的“蝎尾”与“蛇头”二人外尽数身亡,每人喉咙处都有一道细小的血痕,鲜红血迹布满衣领、脖颈。
此处虽名为“寨”,闻似藏于山林的穷苦马贼,但此处高墙林立,碧瓦叠叠,板石铺地,有雕栏玉砌的殿堂阁楼。
哪像马贼,甚至能勉强与些许正道宗门大派相媲美了!
我此时坐在大厅高处的檀木长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双腿高跷,脚腕轻动,银白的凉高跟不断踩踏着地板,硕大的大厅一时仅有清脆的“噔噔”声回响,却如同块块巨石般,压得两人抬不起头来。
“说吧,鬼屠夫究竟是何人?”
这并非是质问的语气,更不是官兵对犯人的逼问那般,这只是平淡的询问,是早已习惯万众仰慕、众星捧月之人轻描淡写的询问。
但这话语却不容置疑、不容反抗那般,如一把利刃刺进两恶的心脏,使得他们浑身一颤,更加的不敢抬头了。
“呵,这就被本圣女吓到了吗,真是废物。”我叹了口气,停下踩踏着地板的高跟,不绝的回响这才停下,还未让两恶歇息半分,我继续问道,“放心说吧,我的目标只是那鬼屠夫而已,你二人还不足以让本圣女特地出手。”
最近江湖并不太平,各方邪道不知为何蠢蠢欲动,曾主动袭击好几家江湖势力,近一年来更是有数十位侠士莫名失踪,似乎有暗流涌动,颇为让人不安。
而那鬼屠夫身份神秘、手段残忍,因会将女侠四肢切割,斩下头颅来大肆贩卖而得名,已屠杀得有十余位颇有名气的女侠,名声渐大。
半月前,我的宗内闺友尹青奉命调查,从此了无音讯,不禁让我担忧。
另一位闺友沈梨安与我分头调查数日,前日我偶得消息,黑风寨与鬼屠夫联系紧密,或许知晓其真面目,我这才来此调查。
这些恶贼祸害数个村庄城镇,抢劫钱财,掠走女子,不可一世那般,却无一人能够在本圣女撑下哪怕一招。
“千络幽泠丝…你是天姝门圣女温冰婵!我这等小人物竟然惹得隐世宗门的圣女出手,真是不胜荣幸。”蝎尾露出无奈的苦笑,摇头道,“不过可惜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鬼屠夫。”
“那鬼屠夫最近在整个江湖颇有名气,我们却只能在此作威作福,我二人仅是羡慕不已,哪有相识机会,若圣女放我二人一命,今后定愿为圣女做牛做马。”蛇头说道。
还在嘴硬?
哼,真是无聊的拙劣演技。
我没有立即反驳,只是不屑的一笑,优雅的身姿微微靠在长椅上,看着他们假装不知情的可笑模样。
“愿为我做牛做马?这老套的话本圣女也不知听多少人说过,可不稀罕。”我手臂靠在木椅边,纤细明亮的手指甲不耐烦的敲击起木椅,语气愈发的冰冷起来,“若没有明确的消息,我也懒得与你们这些垃圾废话,可莫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大厅的气氛骤冷。
蛇头当即磕头不止,颤颤巍巍不敢出声。
蝎尾面露惊恐,仿佛察觉到了我故意露出的杀意,一边擦去额头的冷汗,一边连忙开口:“圣女且慢动手,我定然知无不言。”
我微微颔首,示意其立即将一切道来。
“圣女有所不知,咱道上有言,温冰婵容貌倾城,高据佳人榜首,天赋卓绝,十七岁那年便已可入武榜前十,才华横溢,琴棋书画不落名师大家,当然在那猎美榜上,圣女同样久占第一,无人可超越。”
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与鬼屠夫无关之事?
夸赞之词我早已听腻,不过是那些心存污秽之事的低贱男子为讨人欣喜所编纂之词罢了,不值一提,不过那猎美榜我却着实不曾听闻,兴许是与鬼屠夫有关,索性再听下去罢。
蝎尾顿了顿,恭敬的脸神渐渐消散,转而微微抬头目光扫过我的身姿,随即才是开口:“猎美榜上有评,圣女温冰婵性子以高傲、自信二词尚且不足形容,冷傲、狂妄更为贴切,视一切男子为低贱之人。”
“圣女这身着锦絮白衣,又腰缠玉蝉丝带,将玲珑身材突显得淋漓极致,淡蓝裙摆飘扬而不过膝,温润玉腿显露在外,我二人又身居低处,这莫非是圣女故意泄露春光于我,猎美榜上评语名副其实,若能将圣女调教为奴,定是极品!”
哦。
原来是两个求死之人,真是浪费本圣女时间。
我所修之法追求道法自然,追求世间万物协而雅、优而美,以自在之姿应世间万难。
无论是束身锦衣、裙不过膝亦或是素腿外露皆是我对自身美的追求,却非是为这些低贱男子而扮。
他方才打量我的目光,与那些嘴上说着敬我、佩我,能与我一饮茶水,共赏江景,手谈一句便荣幸至极,私底下却露出垂涎目光的男子一般无二。
果然,天下男子一般无二,令人作呕。
“看来你二人已无用处,死吧。”我语气冰冷,抬手间便欲出手。
蝎尾早有预料,趁我愠怒的短暂时机先一步挥臂而出,不过这非是拳掌之招,而是捏碎了手中玉瓶,一阵湿润的白雾于无声中扩散开来。
毒?
真是无聊的把戏啊。
于我这等境界,体内自成循环,只要功法运转,屏气数日都毫无问题,哪可能中了这些低境界的武夫才会害怕的玩意。
这两人要以为这是能够取胜的机会,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挥手之间将白雾驱散,当我看向蝎尾、蛇头时,发现此二人驾驭不知名轻功已逃至数百米之外,仅有颗粒大小的人影。
“若玄,去!”
我佯装震怒,手指一弹,一缕银丝径直袭去,蛇头踉跄两步,无声倒地,头颅被银丝贯穿,连惨叫的机会都不曾有。
再看蝎尾,此人已不见踪影。
彻底逃走了吗?
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我抿嘴一笑,悠悠然躺在木椅上,要是这二人不逃,我反倒难办了呢。
我早已将一缕通幽丝附着在他二人身上,待到任意一人彻底松懈下来再次与鬼屠夫见面,我便能凭借感应追寻而去。
击杀其中一人,只是为了让他少些怀疑罢了。
…
十五年前,南御山顶。
瑶池浅梦四女战败被辱,已被看作是中原溃败的前奏。
那年我六岁,懵懵懂懂的站在众侠士身后,还想象不到日后等待中原江湖的是如何的混乱艰难。
我只是盯着擂台的边角,被誉为徐州第一女剑仙的师傅此时早已经咽气,浑身赤裸的被众恶围在中央,那些猥琐的表情,扭动的身姿,还有那一根根粗长的污秽之物没有丝毫遗漏的印入了尚且年幼的我的眼中。
此生难忘!!
武会散去,中原大败。
第二年春,蛮子南下。
携江湖高手,恢恢然百万之众,大唐溃不成军。
数百年不曾出世的各隐世宗门弟子被迫下山,伤创蛮军十万有余,却也难挡其推进大势,隐世宗门天姝门十二女仙曾共赴北线,有十一女仙力竭战死,被枭首示众,好生凄惨。
只是皇帝昏庸贪生怕死,全然不顾众将的一腔热血与江湖侠士的救国之心。
第三年夏,大唐王朝割地,战事讲和。
天姝门唯一一位女仙返回之时,恰遇颠沛流离许久的我,叹我天赋卓越,乃百年不见之才,有破难安世之能,这才将我带回宗门,立为圣女,悉心教导培育。
而随后十余年来,朝廷暗流涌动,江湖无人管辖,百姓民不聊生,许多有心向善的武夫迫于生计也不得不占山为王,烧杀抢掠。
隐世宗门损失惨重,大都选择继续避世,唯天姝门内只收女子缘故,更为柔情,天生心软,虽伤亡颇重却仍不忍见世道艰难,亲自安江湖之序,否则这世道怕真已是人间地狱。
有破难安世之能。
虽亲自培育我三年后师傅便因内伤不得不闭关,少有相见,但其话语如今仍时刻回响于我耳边。
十余年来潜心修行,只为再杀蛮子,屠尽恶人,还大唐一个太平盛世。
而那些脑海仅有淫秽之事的低贱男子则尽皆匍匐于我脚下,承认这江湖以女为尊,再不敢有造次之胆。
鬼屠夫一恶,以虐杀女侠为乐,贩卖尸首、无法无天,更是杀我闺友,此仇必报,数日之后,定是其死期。
…
三日后。
随着与通幽丝的感应,我一路向北,出兰州,入宁地,宁州乃西北部偏远之地,甚至与割地赠予蛮子的蒙州大范围接壤,因而朝廷不管,侠士难助,使得恶道横行,律法不存。
天姝门虽有心安江湖之序,但与蛮子一战,十二峰峰主仅存一位,身为中坚的师姐们同样陨落多数,然各州恶贼频出,着实难以腾出心思管这偏远之地。
不过本圣女如今来到此地,各贼也仅有伏诛一条路可走!
随着深入宁州,平民难寻,恶风渐涨,经过几数城镇,只见被禁售的毒药,见不得光的宝物,被调教成奴的貌美女子,被铁钩吊起的精致女肉,皆是光明正大的置于街道上贩卖。
如此人间地狱,这些人不仅见惯不怪,反倒颇有兴趣的交谈、交易,令人发指。
为防止打草惊蛇,我暂且饶过他们,跟随着与银丝的感应再深入些,沿着小路,穿过深林,来到莫沙镇外。
哒哒——
哒哒——
周遭逐渐奇怪起来。
不见出镇的农户,更不见入镇的商人,绵延朝向镇内的宽阔道路上空无一人,唯有我高跟鞋踏过石板路传来的低脆声响。
经过刻有莫沙镇的路碑,踏入镇内,两侧的砖瓦房房门紧闭,街道的商摊无影无踪,唯有一个嘎吱的低弱声响起在不远处的转角。
走近转角,闻声看去。
只见一个板车摊位上,一双白净如玉的手臂摆放成对,略微凸起些许的肌肉,稍许结茧的手掌都示意着此女乃是习武之人,切口并不平整,骨头被硬生砍断,可以想象此女死前所遭受的痛苦。
板车上立有一个铁架,铁钩垂下勾入此女那双修长美腿,双足无力的垂下,随着铁钩一摇一晃,声响由此传来。
板车庞一根银刺树立,一具仅剩身躯的被穿刺在其上,已经冰冷的身躯上青紫交加,刀痕林立。
身躯之上,一颗甄首由脖颈被微微刺入银丝顶尖,双眼瞪圆尽是绝望,小嘴微张,软舌探出,从近乎崩溃的神情可以想象其经受的痛楚。
尹青…
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庞,那位与我同时进宗,一同修行一同长大的闺中好友,此时却如同市场上的商肉那般被摆放、穿刺。
她看着我的方向,目光早已无神,但我却好似见到了她临死前带有期望的求救眼神。
失踪半月,我知晓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但心底中却不免带着些许的期望,没想到却依旧逃不过这般命运。
一时间我仿佛忆起南御山顶,我的前任师傅被一众恶贼凌辱的凄惨模样,十余年来我潜心修行,提升境界,没想到依旧还是没能够阻止身边亲密之人被恶贼所杀。
忽然间,有三道人影腾上屋顶,站于街道两侧,对我呈包夹之势。
居左者有二,一人身披白色锦衣,项戴和田碧玉,手持半尺毛笔,乃一面目清秀的瘦弱书生,蝎尾紧随其后,面目恭敬,居右者体型高大,面目粗犷,布衣宽松露出一身壮实肌肉,单手持斧,背背长弓,气势凌厉,颇为骇人。
“李兄真是神机妙算,此女果然上了钩!”那大汉把玩着手中巨斧,目光扫过我的全身,放声大笑起来。
“略施小计罢了,只需放出些许消息,作为这婊子的好友,她自是会自行寻来,在此宁州还未有我等看上的猎物能够活着离开。”书生话到一半,面带挑衅的看向我,嗤笑道,“天姝门圣女温冰婵,亲眼看到自己好友尸首的感觉如何?”
铮——
金属断裂,声响轻起。
两根银丝缠住尹青的尸首,被我救下,我将她置于地面,轻抚过那双不甘的双眼。
原来是埋伏吗?
若是这样那自然最好。
那鬼屠夫要是躲躲藏藏,本圣女还嫌浪费时间,早日送其下地狱,早日为尹青超生!
“你二人之一,便是那鬼屠夫吧?”
“我二人是不是鬼屠夫,哈哈哈哈,婊子,临死的时候你便知道了!”那大汉狂笑不止,一跃而起,足有数丈之高,巨斧高举而下,顺势劈来。
“一缕若玄一念尽斩。”我心底默念,食指恰无声息的一动,一根细不可察的银丝于无声间朝上掠去。
嗞嗞——
声响刺耳。
巨斧仿若凭空一分为二。
那大汉满脸骇然,当即掷出铁斧,身形借此后退。
铁斧砸来,还未近身,便在银丝切割之下化为了一堆废铜烂铁。
“该死,这银丝锋利胜于我之预期,这铁斧可是名家以精钢所铸,没想到却这般毁于一旦。”大汉咽了咽唾沫,有些不可置信。
“莫要大意,此女可不是随意便能够应付的对手,自需我二人一同…”书生正缓缓道来,大汉却忽的察觉到什么,当即踏空而起,连忙喊道:“李兄小心。”
书生面色一骇,同样驾驭轻功腾离原处,这才凝神朝下看去,手中毛笔连点三下,瓦砾,石墙,地面三点一线尽数爆裂开来。
蝎尾吓得朝一旁躲闪,面目茫然,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一缕通幽一点明心。
那大汉灵识还算不错,竟略微探查到了通幽丝,及时将其破开,若是能够攀附二人,则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内力运转,甚至每一次肌肉发力皆尽明于我心。
“分明已经心有预料,但全神贯注下也仅是能够略微察觉丝毫,稍有分心便会中招,着实是防不胜防。”大汉低声感叹。
书生擦去额头的冷汗,同样颔首道:“速战速决吧,这婊子的银丝稍不留神便会袭来,我可不保证你服下的那枚聚心凝神丸的作用能够持续多久。”
“哼,我还以为是何方高手,原来是仅凭丹药相助的宵小,莫要再浪费本圣女时间,给我死来!”我高跟朝前一踏,脚下银丝细难察觉,身形腾空若踩无物,如仙家腾云驾雾那般。
手臂一挥,五指同动,若玄凝成,横斩而去。
大汉踏前,护体罡气运行而起,却也仅能撑半个呼吸,他顿时慌神,连忙喊道:“李兄助我!”
那书生于半空中大开大合,黑墨凭空而生,写出一个遒劲有力的“死”字,随即笔一点,喝到一声:“去。”
黑墨如水,银丝难以切割。
看来是为我特地准备的招数,倒是有些玄妙,只是实力之差却非是用这些取巧的招数就能够弥补过来的。
我不躲不避,护体罡气运起,那死字贴来只是青烟袅袅,却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赐死帖能克制银丝之法,明玄境内她必然重伤吗?”大汉骇然,立即低吼。
“该死,信息有误,此女不知何时已晋升灵海境。”书生面色一青,转身逃离,但未迈一步,身躯骤停。
通幽银丝已缠绕而上,附着于两人丹田。
“糟了!”大汉惊呼,拔剑试斩,但通幽银丝锋利不足,却主坚韧,任他如何尝试都是徒劳。
哼,真是可笑。
埋伏之人竟连本圣女境界都不曾了解。
不过倒也情有可原,我仅有在三年前下山历练半年,无数恶贼伏诛我手,无数大宗弟子切磋惨败于我,虽登佳人榜,引无数男子垂涎一事令我反感,但好歹算是颇有了名头。
任谁也想不到接下来三年半之间,年仅二十有一的我便能晋升灵海境吧。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二人可是鬼屠夫?”我凌空而立,眼神轻孽,平淡的语气仿若下一刻便会驱使银丝,轻描淡写的手刃三人。
“我二人若是不说,圣女怕是永远也不知晓答案了。”那书生还在嘴硬,凄惨笑道。
“那一同杀了,再寻线索便是。”我的回应依旧十分平淡,证据早已指向他们二人,寻求他们肯定的回答,不过是想省得以后再生其他事端时的麻烦。
“圣女天资果然天下无双,短短三年不到竟已晋升灵海境,不错,鬼屠夫确是我本人。”大汉忽然间阴恻恻的开口,“此次埋伏我确实稍有疏忽,不过…”
话音未落,我忽觉眼角有黑影闪过,快如雷霆。
我当即回头,只见一个侏儒立于银丝,与我贴身而站,他蓬头垢面,面部黢黑,双目却炯炯有神。
还有人埋伏!
我竟一直未曾发现?
“呃嗯——”
腹部一痛,漆黑铁拳已砸入了我柔软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五脏六腑如要碎裂那般哀鸣。
“该死的垃圾,竟敢…咳咳…”身躯坠地,颤抖的双腿竭力的支撑着,让我不至于摔倒。
力如巨山,速似雷霆,静能掩气,此侏儒定也是灵海境。
可灵海境高手,除去那几个隐世宗门,元气大伤的中原根本凑不出双手之数,更别提还是我不识得的高手。
这侏儒又是何人?
心中困惑还未解答,但侏儒铁拳自上而来,直瞄我天灵之处。
我脚踏银丝,无名指轻动,身形随之贴地滑走,转瞬退去数丈之远,但侏儒紧跟不舍,黑拳再瞄喉咙之处,拳风低沉。
护体罡气运行而起,与侏儒的铁拳轰然对碰。
罡气未曾碎裂,但我仍觉胸口一沉,身形倒飞十丈有余,软玉般的双腿短暂失力,白膝触地,我捂着生疼的腹部,银牙紧咬。
而那侏儒更是砸入一处民房,烟尘四起,显然被反震得不轻。
烟尘散开,那侏儒不言不语,径直冲来,我再控若玄丝掠去,他却如未曾察觉那般,不躲不避。
噗哧——
血痕生起,鲜血四溅,但却并未直接切断,此人肉体堪比钢铁还硬!
轰隆——
一拳之下,我罡气虽应声而碎,身沉如同巨石撞击,但侏儒却已鲜血淋漓,成了血人。
“好疼啊。”侏儒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语气低沉而木讷,望向我的眼神充满着纯粹的杀意,“你必须得死。”
看来是个天赋卓绝的武痴。
能凭借肉身之力一路晋升至灵海境也着实不易。
不过本圣女明玄境时能称同境无敌,如今灵海境也同样如此!
侏儒面露狠色,乌黑的双眼圆瞪着,如要将我生吞活剥,他再次径直冲来,仿若他仅会这一种战斗方式。
不过,他的身躯强度的确支持他如此做法。
我并不慌张,取出一枚精致木盒,颜色古朴,檀香四溢,盒盖轻开,有十二柄精巧利刃静躺其中,小的不过指母大小,最长的也不过巴掌。
“去!”五指各自轻弹一下,五枚小巧飞刃凭空悬起,随即化为一道黑影。
此侏儒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十二刃中出其五已绰绰有余,正巧其中“花旦”一刃我两月以前才炼至心神通明的地步,此时正好借侏儒坚韧身躯一用,以开刀刃。
噗嗤——
侏儒胸口裂开一道口子,深半指,血飞淌,饶是那强于钢铁的身体,却也扛不住这飞刃之利。
但随即他眼珠动得奇快,身形随之扭动不止,出乎我意料的他竟将接下来四把飞刃尽数躲闪开来。
飞刃之快,非人眼能够跟上,而明玄境时,便可凝神,使七窍通达,五感清明,这武痴一路以力晋升,怕是根本未曾利用过灵识。
躲闪开来,怕仅是他战斗直觉强到可怕!
我五根手指同时半屈,手臂牵引之下,五把飞刃于无声之间倒转回来,那侏儒双眼一凝,似是注意到我手上动作,当即身形一落,在地上狼狈的翻滚几圈,却恰好将飞刃躲过。
嘣——
翻滚起身,熟练至极,随即他双脚蹬地,如箭射出,欲再奔而来。
不过下一刻,那侏儒黝黑的脸上露出震惊,无论他如何用力,双腿却如同生长在地,怎得都移动不了丝毫。
侏儒左顾右盼,深黑的双眼在耀眼的太阳照耀下似乎反射出一根根细小到几乎不可见的银丝,已经将他的四周布满,他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银丝束缚。
我正欲弯指,将手握拳,把侏儒全身束缚,一击毙命,却听一旁传来一声:“赐缚贴。”
是那书生!
我这才发现一缕浓墨顺着通幽丝竟反向侵来,使得我手指如机械般生锈,难以握拳。
若是平常我自是能够注意到那书生的一举一动,但与同为灵海境的侏儒相斗,我也难以分出太多的精力去关注远处的两人。
早知道,方才就应该利索些,直接将两贼杀了。
这书生所用之法果真是为克制我而准备,若寻常女侠被这般专研所修功法与弱点,怕早已败北。
但…本圣女又岂是常人?
我脚跟轻踏,美足一动,通幽丝响起阵阵脆鸣,那书生当即口吐鲜血,面色萎靡下来,我能以通幽丝测其内力运转,呼吸强弱,肌肉动作,自是能够再附内力,与其相冲,破其招式。
这虽不致命,但招式被破,与被杀也不远了。
而那侏儒竟趁这半个呼吸之间强行站起,尽管双腿被银丝勒出血痕,但仍有挣脱迹象,着实令我有些惊讶。
但随即我一手紧握,银丝缠绕,侏儒疯狂挣扎,但动弹所起的动静却是极小。
千络幽泠丝与袖珍剑互相配合,剑里藏丝,丝能带剑,若十二把袖珍剑倾巢而出,若玄与通幽丝满布四周,敌方踏出的每一步都将会面临不知藏于何处,不知谁掩盖谁的剑与丝,如同阵法多变,难以捉摸。
这般多变招式,寻常需数位乃至十位以上高手配合,互相默契配合以成阵法,故而敌手难破,然此阵我一人即可成之。
侏儒虽也同为灵海境,但死于我之手,也并不奇怪。
叮——
我抬手之间,还未动手,忽的一声剑吟,一把细腰长剑从远处遁来,侏儒根本难以躲闪,被一道剑气破其腹部,当即滚地哀嚎起来,未有几声便没了动静。
我寻剑看去,只见一道熟悉的倩影踏剑而来,青群飘飘,身姿优美,正是我的好友沈梨安。
“沈妹妹,你怎么来了?”我颇为诧异。
“又得查些许线索,打算于此擒杀一众恶贼,却没想到你也在此,嗯?你脸色有些不对,先服下这枚养气丹,随后交于我便是。”
我服下了丹药,却不打算罢手,淡然笑道:“方才只是那侏儒偷袭得逞一次罢了,不用妹妹相助,我一人足矣。”
“我们三姐妹中你虽最强,却也太过自信了。”沈梨安注意到了一旁的尸首,眼露悲伤,“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差错。”
“哼,这些垃圾特意埋伏,甚至掩气偷袭,却依旧拿本圣女没辙,妹妹勿要担忧,待我斩了那鬼屠夫与你看!”
“怎么又来一人,分明离取胜已然不远!”大汉咬牙切齿,遗憾与绝望已经毫不掩饰。
“哼,不过跳梁小丑罢了,想要赢下本圣女,你几人还远远不够格!”我双眼一冷,银丝横切而去,只待将书生、汉子与那蝎尾一同击杀。
但就在此时,侏儒由静转动,身形暴起,再看其腹部,其伤口比我预料的稍浅不少,刚才那哀嚎与晕厥竟都是伪装。
“此子交于我来。”
沈梨安厉喝一声,手上掐诀,飞剑袭去,侏儒不躲不闪,护住命门硬抗三剑,道道鲜血溅射,在地上留下一道歪扭的血路。
但他一拳并未到底,反而是手掌摊开,一把白粉掷出。
“小心!”沈梨安惊呼一声,连忙左掌拍出,但却未能将白粉彻底击散,而侏儒随即嘴一张,吐出一口浊黄之气,与那白粉混合,空气中竟有些湿漉起来。
又是用毒?
灵海境竟然也用这无用的把戏,真是可笑!
屏气之下,我镇定如初,食指一动,布置在一旁的银丝再动,侏儒瞬间小腿被废,脚筋被挑,若非以臂护喉,不然早已毙命。
无妨。
一次不死,那就再杀一次。
侏儒还有鬼屠夫一众都绝不可能从本圣女手下逃掉。
银丝凝结,但手臂却是一顿,功法运转不知为何忽然滞缓,同时一股灼热之感从腹部生起,直上胸腔,侵染脑海,皮肤瘙痒难耐,唯有手掌抚摸才能缓解一二,浑身开始发热,薄汗布满额头,随即响起的喘息声中自然而然带着了些许娇柔。
这…
怎么了,我怎会如此?
毒?
不可能!
我刚才分明屏住了气息,应该不可能中招才对。
难道是更早之前的隐形毒药,潜伏了数天…可之前蝎尾对我施展的毒药我同样也有屏息,也应是不曾中毒才对。
“哈哈哈哈…千防万防,圣女还是没能够防住我的毒啊。”大汉放肆大笑,语气中尽是嘲讽与戏谑。
“呼延兄果然颇有手段,就连圣女都能够被你擒下。”书生称赞道。
“李兄过誉了,若非有你的丹药相助,咱们怕是早就被那银丝击杀于悄无声息之间了。”
“嗯…你…什么时候…唔…”我竭力的撑着身子让自己不至于倒下,但,随即喘息声却愈发的急促起来。
“空气湿润,皮肤瘙痒,圣女啊,此药根本非是内服,而是外用,早前蝎尾对你洒药,无非是让你放松警惕罢了。”
外用之物竟还有这般强力的毒性?
凭我之见识,竟然一时半会想不到是何种药物。
“看圣女满脸疑惑与不甘,想来对这药物颇为不熟吧,也对,我大汗族善欲门的独门春药,你中原之人再是见多识广,又如何得知呢?”那大汉颇为得意,咧嘴笑道。
大汗族?
北方蛮子!
自休战起,蛮军相继退去,江湖之众也不再侵扰中原,但鬼屠夫近几个月却相继虐杀女侠十余人,扰乱中原之序,此外失踪的侠士还有数十,想来也与蛮子脱不了干系。
“本圣女…定要你死!”
我一时咬牙切齿,怒意心生,我练武十年有余,便为杀恶人、屠蛮子,将那一众龌龊的低劣男子踩在脚下。
而鬼屠夫三样全占,若不杀他,愧对我不分日夜的艰辛修行,更对不起我前任师傅在天之灵。
南御山顶,师傅被无数蛮子、淫魔任意凌辱的凄惨模样如今事而于梦中浮现,仿若师傅对这些蛮子、淫魔、恶贼的恨意从未消失。
一定…
一定要杀了他…
但无论心中如何默念,想要将其击杀的欲望多么强烈,药物的作用却依旧愈发明显,皮肤变得通透红润,每一声喘息中的嘤咛愈发娇柔明显,甚至未迈两步,我便踉跄倒地,身子瘫软无力,难以起身。
“真是悦耳的喘息呢,想不到冰冷高傲的圣女温冰婵也会露出这副模样,不知那些你的追求者看到这副光景会是何心情呢。”书生说道。
“性子再是冰冷高傲,也终究是女人罢了,逃不出我善欲门的手掌心。”话音未落,大汉手臂毫无征兆的溅起鲜血。
大汉惊愕失色,我却柳眉紧皱,轻咬嘴唇。
可惜。
分明是他最为疏忽之时,悄然袭去的银丝竟偏离要害如此之多,脑海愈发昏沉,功法运转缓慢的同时连力道与精准也同样难以掌控起来。
“那侏儒双腿负伤,难以出手,仅你二人莫非真以为能胜过我?”我硬撑着身子,清晰的说出这一字一句都颇为艰难。
“素闻圣女寡言,多说一句都觉浪费时间,要是圣女真还有这般力气,哪还用言语威胁?”书生的言语淡定自若,而那大汉则是脸色郑重,但并无退意。
我的话并非作假,若我愿意拼死一搏,那两个蝼蚁自是必死无疑,但那侏儒虽说断了双腿,但实力怎的都还存有一二,我并没有把握将其一起斩杀。
而前些日子沈梨安妹妹才入灵海境,气息还不稳定,此时症状更甚于我,已是半跪于地,双眼迷离,甚至已有了开始脱衣的动作。
“好热…冰婵姐姐…我好像…快撑不住了…”沈梨安的语气酥软,而我心底也随之焦急,妹妹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这些蝼蚁宵小看见。
我抱起妹妹,一指控刃,刃带银丝,当即踏丝远遁。
那侏儒双臂撑地,身形暴起,体若炮弹,径直袭来。
“给我滚!”
已没有保留的余地,我右臂一挥,近百若玄丝并排斩出,是刃,同样也是盾。
侏儒黝黑的脸庞闪过一丝狡黠,一拳骤停,拳罡生起,银丝虽利,将其百切,却也难挡其前进之势。
功法运转缓慢,护体罡气施展不及,分散的罡气如粒粒细小的炮弹在我的胸前爆裂开来。
“啊啊啊!!!”
身形坠落在地,哀嚎声难以抑制,我的胸口如灼烧般疼痛,双臂麻木无力,而沈梨安坠离我半丈之远,看似近在咫尺,我却无力移动身形触碰到她。
“抱歉…妹妹…”
本就身中奇毒,又硬抗侏儒一式罡气掌印,我也已是强弩之末,抵抗腹部愈发旺盛的欲火已是倾尽全力。
败了吗?
本圣女竟然败在了这里,败在了这些宵小手中,败在心心念念想要击杀的蛮子手中?
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
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起伏,但身子却似乎已经不属于我那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径直走来。
动啊。
赶紧动起来!
我还要为尹青报仇,我还要为前任师傅一雪耻辱,我还未能回应天姝门师傅的期待…
我还有太多太多未做之事,此时怎么能够倒下。
唔…
脖颈突然被大汉掐住。
粗厚的手茧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压迫着喉咙,原本气若游丝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我的双腿胡乱的蹬踢着,在地面留下清晰的划痕,麻痹的双手稍微恢复一二,搭在大汉壮实的手臂肌肉上,但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将其推离。
“哼哼,天姝门圣女,真是不堪入目的模样啊。”大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宽厚的手掌缓缓用力,将我从地面提起。
仅有的气息也即将消失殆尽。
“呃…呃…”我难以开口,唯有喉咙发出着低沉而嘶哑的低鸣,表情愈发痛苦,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臂,双腿朝他身躯的蹬踢因窒息的痛处越发剧烈。
嘣——
大汉的拳头毫不留情,砸入我本就已经负伤的腹部。
“呃呃啊!!!”
叫声凄厉,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流失殆尽,双腿无力的垂落,唯有足尖竭力的朝下,探着那根本触不到的地面,双臂同样瘫软落下,随着双腿微弱摇晃。
呼吸…
快没有气了…
我张着嘴,却呼吸不到哪怕一缕空气,小舌吐出,唾液自然滴落在其手臂,双目高望,在极端痛楚之中逐渐圆瞪。
“就算是圣女,也会露出这般狰狞的表情呢。”大汉言语轻孽,手掌却刻意一松,如同将我当成了任他摆弄的玩具。
咳咳——
咳咳——
身子软倒在地,我却如获大赦,剧烈咳嗽,贪婪的吸收着每一缕空气。
但我痛苦还未消散殆尽,大汉忽然坐于我腹部之上,一手将我双臂束缚,一手划过我的脸颊、脖颈与锁骨,划到因侏儒罡气而破碎不堪的胸前衣物上。
“混…混蛋,你想做什么?”
我艰难的将话语说出,却已见其拧起衣物,暴力撕开裂口,平坦小腹与胸前春光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
嗡——
脑海一瞬间化为空白。
本就发烫的脸庞一瞬间更是红透。
本圣女精于调养,白嫩优雅的身姿还从未示之他人,怎能被这些低贱男子任意观看。
“像你这等垃圾…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倾尽仅剩的力气挣扎着,但腹部被大汉压身,手臂被束缚在地,唯有双腿蹬踢着却丝毫改变不了现状。
噫——
胸部传来一阵刺痛。
大汉生茧双手轻抚过我的双胸,粗犷的脸庞露出令人恶心的惬意神色,如同在享受此刻的欢愉。
“这对奶子可真是绝美,状若青提,高挺白嫩,手感丝滑。”他又将我的双乳握在掌中,四指揉按,大指搓捏起来。
“不…快拿开…唔…噫…不…”话语已是断断续续,更是夹杂着微弱嘤咛,但我却无力将其阻止,只得偏过头去,不忍亲眼去看自己娇躯被肆意蹂躏的模样。
但…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分明心底厌恶,分明想要阻止,但是双乳传来的轻微痛楚中却还带着我不曾了解的舒爽惬意,仿若身子不顾我的意愿,对大汉的揉捏表示着欢迎。
“哦,看来圣女的身子开始有反应了呢,怎样,舒服吧?”大汉嗤笑着,两指忽然捏住我的乳头。
“不…不要…呃!噫~~~”
乳头的敏感远胜于肌肤,被揉捏的痛处与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我分明咬着牙,抿着唇,却依旧未能阻止喉咙发出婉转莺啼。
“圣女,我这独门春药‘处子淫’可非是单纯的刺激欲望那般简单,而是缓缓引导你的本能,将你堆积的、未曾释放过的欲望一点一点的挖掘出来,你越是忍受,可越是陷的越深,难以自拔。”
“莫要说这些废话,我一定要杀…啊啊啊啊!!”被按捏的乳首竟被朝上拉扯,双乳也随之被微微提起,后背一紧猛然弓起,未到一半的话语无奈的化为了凄惨绝叫。
鬼屠夫…
本圣女的娇躯竟然被他这般玩弄。
若有机会,我定要将这垃圾碎尸万段,以消此恨!
“竟还想杀我,圣女的嘴硬功夫看来也是一流,如今你除了认命,乖乖被我等凌辱外还能有何作为,若是再一副高高在上姿态,可也别怪我得寸进尺!”
咔嚓——
衣物被完全撕碎,随即短裙与亵裤同样被脱下掷到一旁,双胸、平腹还有那独属于少女的禁处再无遮掩,而那大汉手脚仓促,三两下也将自己布裤脱下,露出一根漆黑粗长的污秽之物。
“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再是凶残之语,以我这般柔弱语气说出都将变得毫无威胁,但这已是我倾尽一切所能做之事。
嘣——
脆弱的腹部又遭受一拳。
胃部一阵绞痛,剧烈的咳嗽一时停不下来。
随即夹紧以遮春光的双腿又被大汉擒住,粗鲁的朝两侧分开,我竭力的遮掩未能起丝毫的作用。
大汉一掌轻柔的滑过我腹部的每一寸肌肤,探过胯前的黑森林,抚摸至了那少女的私处。
“圣女的小穴粉嫩如樱,可真是好看,素闻天姝门只收女徒,终身不嫁,见圣女二十出头还是处女看来,此闻不假。”
“去死…去死…呜咦咦咦!!”语声分明已弱不可闻,但那大汉的手指竟在那私处肆意的摩擦起来。
好痒…
但好舒服…
双胸的肌肤在大汉手掌离去之后也愈发饥渴耐难起来,我的双臂早已解开束缚,但比起阻止大汉的侵辱,却本能的更想要抚摸自己。
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
不过是春药作用罢了,本圣女怎么能够做出这般行为,一定要保持意识,绝对不要屈服于区区春药之下…
但随即我又见大汉扶着那根污秽之物急切的对准了我的私处,垂涎与兴奋的神色肆意的表露出来,像是在对我的嘲弄。
“不要…那里不行…绝对不要这样…”我合上双眼,紧咬嘴唇,手掌仅有无可奈何的抓紧地面上的根根杂草。
不甘…
心底里满是不甘与悔恨。
若是我一开始便倾尽全力,若我对毒物再警惕一些,若是对埋伏再看重分毫,若我的自大能如两位妹妹所说那般收敛些许,结局都将是我毫无悬念的完全胜利。
但可惜并没有如果。
前任师傅被众恶凌辱至死,所谓君子仅垂涎我身姿容颜,江湖定论皆称男子为尊,因而我早已决定要问鼎江湖,将一切低贱男子踩于脚下。
但我最不愿见到之事,我最厌恶仇恨之事,我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于自身之上而无可奈何。
噗哧——
像是什么破碎的声音。
是少女的处子之身,还是我过去的决心,我已经无精力去分辨。
我只觉一根粗长坚硬之物缓缓的插入我那敏感而紧致的下体,酥痒与疼痛让我本能的想要夹紧合拢,却使得刺激更加剧烈。
“呜噫噫噫噫噫!!!”我无力说出任何话语,只有娇柔的喘叫声示意出我此时凄惨的境地。
“哈哈哈哈,天姝门圣女温冰婵,已败于老子胯下。”大汉放声大笑,壮实的腰间扭动迅捷而有力。
仿佛永无止境那般,圆臀被猛烈的撞击着,啪啪啪的清脆声不绝于耳,那根污秽之物乐此不疲的插入我的阴处,随即又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不要…快停下来…啊啊啊啊!!!”
酥痒与刺痛之感随着抽插累积,愈演愈烈,而一股舒适之感凭空而生,逐渐侵袭全身,娇躯随之瘫软酥麻,难以再挣扎半分。
该死,一定又是那药物的作用。
“我…我才不会…咦咦咦呜呜…”
心底再是抗拒,但身躯仿若已不属于我,反倒欲火中烧,竟本能的扭动腰肢,仿若欢呼雀跃着期待鬼屠夫的凌辱。
“圣女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子却好生实诚。”
“不…不是我…本圣女…才不会…”
“可你的手似乎并未如你所说的那般啊,圣女,我早已说过你越是抗拒,欲望便越是强烈。”
手?
什么?
我后知后觉,竟才察觉双手贴紧了自身双乳,本能的学习着他的手法,轻抚过皮肤,抓按着乳房,揉捏着乳首。
嗡——
是脑海在欲望的不断冲击下,越发难以集中注意,使得这般刺激与舒适的感觉似寻常那般未能引起我的注意。
停下。
快停下来!
我怎么能够在露出这副失态模样。
我在心底呐喊着,但手臂只停顿一瞬,欲火便如即将决堤的洪水愈发凶猛,将我升起的阻止决心瞬间摧毁。
“分明不想要…但为何还会有感觉…该死…”手掌难以停下,娇躯也跟随抽插本能扭动,在“处子淫”作用之下,我的决心与忍耐竟显得这般的不堪一击。
“看来你似乎还有些不甘啊。”大汉的声音传来,“你尚且能在处子淫前保持意识已经颇为令我惊讶了,看看那婊子模样吧。”
我朝身侧看去。
沈梨安早已一丝不挂,拥在站立的书生怀中,双腿被其高搂分开,私处恰好位于那污秽之物前,正被书生肆意的插入。
“唔…唔…好舒服…我还要…唔…再快些…”除去婉转的嘤咛外,沈梨安还时而吐出零碎的话语,那是我不曾听过,也不敢想象的话语。
沈梨安是天姝十二峰中的玉女峰峰主,此峰有规弟子需守身如玉,不可破戒,我与她谈及如今江湖偏见仍以男子为尊时颇有共鸣之感。
然如今破戒不说,言语之间尽是情欲,令我难以置信。
而还不仅如此,沈梨安胸口紧贴书生,将双乳挤压圆平,随着娇躯扭动与书生上身交互摩擦,场面生艳。
“素闻玉女峰不近男子,竟是这么一个骚货,被处子淫药效略一挖掘便彻底的意识崩溃沦为玩物,也不知道累积了多少欲望。”
啪啪——
啪啪啪——
声响不绝于耳。
沈梨安表情好似崩坏那般,双眼白翻,香舌吐出,唾液滴落,彤红的脸颊带着愉悦到极点的肆意笑容,以往的端庄与秀丽仿若都被抛之脑后。
“身子好热…唔…还想要…我…”沈梨安的话戛然而止,朝着面色悲伤的我缓缓看来,迷离的双眼落下两行清泪,“温冰婵姐姐…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唔嗯嗯…对不起…玉女峰的姐妹们…啊啊啊!!!”
“不要放弃,姐姐一定会将你救…噫噫噫!!!”我伸出手想要轻抚以做安慰,但手臂忽然软榻,话语也戛然而止。
双腿被大汉扛在双肩,圆臀朝天高翘,而他呈半蹲之姿,恰好将那粗长之物由上至下送入私处之中,随即体重稍稍倾下,我只感觉私处更深处又被暴力的撑开,剧烈的刺痛与奇异的舒适电流般流转全身。
“唔噫噫噫…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要…啊啊啊!!!”
“救她?如今的你连自身都难保,又何谈救人,圣女,收起你那无聊的自尊,乖乖承认自己的末路吧。”
啪啪啪啪啪——
话语间,大汉的抽插并未停下。
我无力回答,只能以手捂面,竭力的忍受这般刺激:“好痛…啊啊啊…太深了…好像要到底了…啊啊啊…轻一些…快拔出去!!!”
下体仿佛要撕裂那般。
从未被亵渎过的小穴首次便被如此扩张,割心般的疼痛感如同不会停歇那般冲击着脑海,我竭力维持的意识也越发昏沉,如同要被淹没在疼痛的海洋中。
“自称为奴,哀声求我,我便停下。”大汉道。
“求…”如同本能那般,话语便戛然而止,我仰着头颅,双拳紧握,牙根死咬拼命的抵抗着下体的疼痛与药物带来的欢愉。
我明白,若我真的开口,那先前所做的抵抗将毫无意义,我的防御将如薄纸般被决堤的欲望洪流冲破,瞬间淹没脑海。
最终,成为沈梨安妹妹那般。
绝对…
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如今还能救下她的仅我一人,我必须得保持意识清醒,等待唯一能够反击的机会。
“本圣女怎么可能向你这等垃圾求饶,等着吧,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呜噫噫噫啊啊啊~~~”
像是在嘲弄我那般。
大汉故意待我话语将尽未尽时才猛的发力,扭动的身姿如健壮的黄牛,将我的话语彻底打断,仿若是在告诉于我,他不用说任何无用的嘲讽话语,只需要用行动一遍遍证实,我早已败在了他的脚下的事实。
但我怎的可能承认?
若不是那处子淫,我怎的可能败北,我怎的可能露出这么模样?
我所能够做之事,唯有撑过此毒药效,恢复些许气力,先杀大汉书生,再杀侏儒蝎尾,以正我杀蛮灭恶屠淫之心!
啪啪啪——
啪啪啪——
但升起的念头转瞬之间便被埋没在无尽的欲望之中,我那被痛处与愉悦共同冲击的脑海已近乎一片空白,仅剩几个短小的词语时而回响在脑海,数次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救回。
撑住…
不认输…
杀了他们…
毫无征兆般的,抽插停止,双腿被放下。
我稍微喘了口气,艰难的抬头看去,却只见他并未有停歇的打算,仅是按住我腰间,迫使我翻转身子,如贱狗那般跪地,白臀被迫翘起,再次被他的肉棒对齐。
与此同时,沈梨安也被书生放下,姿势与我一般无二,只不过扭着腰,摇着臀,不仅没有抗拒,反倒在主动迎接着书生的抽插。
书生满脸回味之色,迫不及待的又将肉棒插入,碰撞着沈梨安妹妹丰满的圆臀,噗哧扑哧的声响越发急促,脆响悦耳。
悦耳?
怎的可能?
该死,又是那处子淫的影响!
“噫噫噫!!太快了…主人我快受不了了…呜呜呜呜…但怎么会这么舒服…姐姐…啊啊啊…救我…”
沈梨安妹妹的叫声分明尽是凄厉哀嚎,但闻此声我却只觉愉悦惬意,分外悦耳,仿若见到妹妹被他人征服凌辱,完全沦陷败北,同为女子的我本能的也有反应,娇躯开始为之兴奋起来。
“妹妹,快清醒一些,不要输…呃呃呃啊啊啊!!!”话到一半,大汉同样扶住我的腰间,粗长的肉棒径直插入,直接深入到了最深处。
我仰着头,叫声凄厉。
但大汉更是来劲,抽插力道愈发凶狠,速度愈发迅疾,仿若不会停止的桩机那般朝着我的臀部重复着抽插的动作,低沉的声响一遍又一遍。
小穴火辣辣的疼。
娇躯不断的发颤。
尽管我竭力的维持意识,巨大的刺激之下我却依旧难免双眼白翻,小嘴微张,下颚颤抖,细腰本能的学着沈梨安的姿势开始笨拙的扭动起来。
快不行了吗?
小穴在哀鸣,身子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再…再坚持一会,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
侏儒呆滞的站在一旁,并无动作,但蝎尾似忍不住欲望,将尹青的尸体抱起,当做发泄欲望的便器套弄在他的肉棒之上,来到我与沈梨安面前,抽插玩弄起来。
“温冰婵三姐妹,在江湖上可也颇有名气呢,此时你们三女聚集于此,各皆被辱,是何感想呢?”蝎尾戏谑着开口,将尹青的头颅摆放于我面前,那狰狞、痛苦的神情再次映入我的眼帘。
“太深了…呜呜呜…太深了…要被插死了…啊啊啊!”沈梨安的表情已经崩坏,言语之中已尽是淫秽,莫说反驳蝎尾的话语,甚至未曾注意到尹青的头颅已经摆在了面前。
“混蛋…当时…呃啊啊啊…本圣女…嗯嗯噫噫噫…就应该将你一起杀了!”
“可别再自称本圣女,你这副模样与我的性奴又有何区别?”大汉忽的接话,莫名的抽插的速度逐渐减缓,但力道却随之愈发增大。
啪——
啪!!!
速度虽慢,但每一次抽插传出的声响低沉厚重,仿若有巨石撞击在我的后臀,掀起一阵肉浪。
“噫!”
“呜呜啊啊!!”
“太重了…太重了!!!”
心底呐喊着,双臂完全失了力,前身倾倒,由双肩支撑,但大汉的抽插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次重过一次,一浪高过一浪。
“呜咿咿咿…啊啊啊…唔呃呃呃…”我竭力的摇头,想要摆脱这痛楚,却皆是徒劳之功。
而大汉不依不饶,擒住我的双臂,迫使我腰肢立起,拉扯之下,抽插碰撞的力道更为的猛烈。
啪啪——
啪啪啪——
“唔噫噫噫噫噫…”
“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话语都化为了凄厉的哀嚎,我已经难以说出其他话语,唯有死咬着牙,拼尽一切的扛过这一切。
噗哧——
一个莫名的声音响起。
小穴内涌入一股热流,如欲望那般汹涌而难以阻挡,被之迅速填满,腹部的灼热让我惊慌,恍然的我嘶声力竭的开口:“不…”
而大汉忽然放开双手。
于此同时他腰间的最后一击狠狠地撞上了我高翘的圆臀。
如同被撞飞那般,我的娇躯向前扑倒,摔落在沈梨安面前,身子近乎到了极限,瘫软趴到在地,双腿无力两侧摊开。
被射精了?
被这种宵小、垃圾?
好脏,该死,就算是清洗身子十遍,将那污秽之物的腥臭味洗涤干净,也已洗脱不掉今日我所受之屈辱。
如同嘲弄在嘲弄我此时的不堪,大汉心满意足的笑着,一脚将我踢翻,胸口朝上,脸颊朝天,恰好与沈梨安满是欲望的迷离双眼对视。
嘣——
大汉一脚踏下,正中我腹部之下。
子宫受到挤压,被填满的精液从小穴飞射而出,足有半丈之远。
“圣女又如何,佳人榜第一又如何,如今都只有被我踏于脚下,成为我胯下精袋!”大汉得意扬扬,布鞋在我腹部之上反复摩擦。
我双手紧握其脚腕,却也根本移动不了半分,不过凌辱结束,我总算能稍喘一口气。
“恭贺呼延兄成功得一女奴,我胯下此女骚得不行,在下如今可正在性头之上,待我将此女征服,便可…”
话音戛然而止,书生仿若察觉到什么,但还不曾开口,大汉胸前一道血痕凭空生出,深如沟壑,血如泉涌。
“温冰婵,处子淫药效之下你怎的可能…”大汉连退三步,面色煞白,后倾倒地,生死未知。
如此近竟然未能命中要害,好生可惜,不过我无时间感叹,更来不及再补一招半式,再驱使银丝掠向那书生。
书生再无欺辱沈梨安之心思,慌忙逃窜下得以存活,但右腿之处一块血肉被直接切割而下,鲜血淋漓。
“啊啊!!”书生叫声凄厉,也不顾已经近乎晕厥的大汉,大声叫骂,“这该死的蛮子对那处子淫说得厉害,都放些什么狗屁!”
我未做理会,抱起沈梨安转身逃离。
通幽银丝颇有妙用,除探人功法运转,呼吸急慢外,还可长存于世,我可将其回收,化为内力补充消耗。
攀附在书生、大汉上的银丝一直未曾脱落,我略微歇息后终是将其回收。
但我此时虽能出手,但也是强弩之末,两招已是极限,甚至都未能做到一击毙命,更莫说侏儒还在,若再逗留于此,只会再陷囹圄。
“追…快追,方才两招已将她的气力消耗殆尽!”
我已遁走数百米之远,身后书生的惊怒话语这才传来,几个呼吸的犹豫时间让他慢了我太多。
快逃。
一定要逃出去。
至少,要将沈梨安妹妹安全送离。
这般念头在脑海不断闪回,我不顾即将告罄的内力维持着轻功运转,只求能够再快一二,将追击之人甩离更远些许。
小半刻钟后。
轻功将难维持,我踉跄落地,无力的望着空无一人的树林,喘息不止。
“抱歉…姐姐…我未能帮上忙…”沈梨安已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声音虚弱,微不可察,脸蛋依旧红透,娇柔的喘息声不曾停歇。
“无妨,只是接下来的路只能你一个人走了。”
“那姐姐你呢?”
沈梨安紧握我的双手,言语关切。
而我却再不能如往常那般,拍拍胸脯自信的将一切揽下了。
若是我二人再一起遁逃,被追上仅是时间问题,而只要逃脱一人,求援同门,便有机会救下另一人。
我必须留存一缕阻击追来者的气力,哪怕只能够稍微拖延一二。
这是唯一的出路了。
“我必须留下。”我递过一缕银丝,坚定的开口,“此银丝还能维持两个月,凭其能够大致探查我之所在,届时与同门一起来寻我。”
沈梨安知晓我的性子,一语即出,当是已坚定心思,无需多劝,何况如今深陷危机,犹豫或惺惺作态都只会浪费求生之机。
“好!冰婵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出事,我一定会来救你。”接过银丝,沈梨安颔首答应,转身踉跄离去,逐渐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我骤松口气。
我们三姐妹十余年前同时进宗,年龄仅有几月之差,观念相似,相谈甚欢,早已是生死好友。
只是称呼沈梨安妹妹十余年,如今尽管我为宗门圣女,她为一峰之主,我却依旧还认为她是那个需要照拂的软气包。
这时候,再稍微依赖一下我吧,尹青已是香消玉殒,我不愿再见她重蹈覆辙,被这群恶贼欺辱亵渎。
更何况…
“呼…噫嘤…唔嘤…”嘤咛声不受控的响起,婉转轻柔,却如同被压制许久那般绵长。
我瘫坐在地,喘息不止。
身子似乎要到了极限,发烫得厉害,脸蛋像是火烧那般,定然红得通透,双眼朦胧如同带上了一层粉红的滤镜。
这副不堪的模样,真是不想让她看到呢。
“身子好痒…有些忍不住了…不行…绝对不行…可此处无人…稍微发泄一下…”
越是压抑,反弹便越是厉害。
鬼屠夫的话并不假,我拼尽全力压制小半刻钟的欲望,此时江流河涌般袭来,分明无人在挑逗我的娇躯,但我却依旧难以忍受这股欲望。
好像…陷得越来越深了。
我却无力思索这般事情,左手迫不及待的抚摸过自己的脸蛋,本能的学着鬼屠夫的动作,轻抚过下颚、喉咙、香肩,不遗余力的揉捏着双乳。
双腿随即张开,另一只手滑过小腹,手掌于小穴处来回摩擦,瘙痒愈发难忍,摩擦速度愈发加快。
“好舒服…唔唔唔…分明不愿…可根本忍耐不住…噫噫噫…”
欲火焚身,我方才本只是打算摩擦一二稍微发泄即可,但身躯却随着本能继续行动下去,两指并拢,缓缓的将小穴撑开,朝着尚且湿润的小穴内部探去。
一下…
两下…
娇嫩的手指沾染白浊,停不下来那般抽插着。
但这却仅仅是女子手指,娇柔有余,阳刚不足,小穴在这般自慰下仿若根本得不到满足,还在祈求着、渴望着。
想要…
脑海里自然而然的闪过男子胯下那根淫秽之物。
我竭力的将其抛之脑后,但越是刻意忽略,却越是记得越深,男子那污秽之物,平日里分明让我觉得恶心,此时一想到却是止不住的吞咽唾沫。
远处。
忽的一道身影遁来,是蝎尾。
但他面色颇白,轻功行进缓慢,姿势小心翼翼,显然心底也颇为担忧恐惧。
“必须…必须振作起来,此时可不是继续发泄的时候了。”危机感让我打了个激灵,从本能的欲望中略微清醒半分,颤颤巍巍起身,功法徐徐运转。
蝎尾见我,面露惊色,但转瞬阴沉,犹豫一二,这才脚踏枝丫,轻功掠近,还未落地,右手指出,一指化剑,直指我眉心。
竟这般果断,无半点言语之意,我不得不额外再耗气力,扑倒躲闪。
“去!”我已无退路,手指拨动,银丝掠去,直斩其喉,而蝎尾境界低下,未能察觉,陨落便在一瞬之间。
“噫!!!”
忽然间,下体一阵瘙痒,难以忍耐。
分明即刻便可将蝎尾斩杀,但骤然升起的欲望显然已完全无法抑制,将我的意识侵蚀,使得娇躯酥软无力。
该死!
怎么会如此…
娇躯颤抖着,如方才那般渴求着抚摸与肉棒,仿若下一秒则会张开双腿,迷失在情欲的迷宫里,更别谈用若玄丝精准击杀蝎尾了。
“大人果真神机妙算,有嘱托我得以追上后,到能出手之距便莫要犹豫,废话多半字,阎王近三分,但想来大人也预想不到天姝门圣女竟是这般淫荡之物,竟因情欲而失去了最后反击之力。”
似是自觉逃过一劫,转危为安,蝎尾此时兴奋异常,眼光在我胸间与私处来回打量,淫欲之色毫不掩藏。
那书生…
也不知道其是何人物。
此次对我的埋伏计划也全然出自他手,手段招式层出不穷,当是费尽心思。
“哼,那书生可有说过,我气力剩余可能不止…”
我仍没有绝望,双腿发颤,挣扎站起,但话音未落,却见蝎尾果断异常,径直冲来,担忧的神色更有一丝拼命之意。
他信任书生,大概也畏惧书生,更或许有何把柄在其手,因而心知若书生预测出错,亦或我力气再多半分他便再无活路却依旧不得不拼死出手。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几乎绝望的噩耗。
唔嗯——
喉咙被蝎尾紧掐,身躯悬起,贴靠树木,铁拳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砸得我软腹乌紫。
“呃啊啊啊啊!!!”最终的气力完全消散,我已无力抵抗,唯有尖锐的哀鸣可显露出我此时承受之痛。
蝎尾随手一挥,将我掷出,如同废弃人偶滚落在地。
“方才是帮我黑风寨一众打的,你将我等弟兄屠杀殆尽之时,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这副狼狈模样。”
“邪道宵小,死不足惜。”我咬牙切齿道。
“邪道,哼,圣女你天赋卓绝、生得高贵,养尊处优多年,自是不知如今世道何等艰难,皇帝昏庸、恶贼苍狂,蛮子侵入,我等低弱武夫不偷不抢,何以生存?”
“人人憎恶恶贼,却也皆成恶贼,修武一途,未持本心,何其可怜。”
“未持本心…哈哈哈哈…不愧是圣女,此话说得好啊,颠沛世间已忘本心,但如今状况圣女你又能否维持本心?”
“唔噫噫噫噫…”乳首被蝎尾忽得捏住,以蛮力肆意的扭转着,如同在玩弄机械那般,要暴力的将乳首从我身上拆下。
剧烈的痛楚再次袭来,敏感的身子随之紧绷,欲望由此被彻底点燃。
“嗯,如何?”
蝎尾再问一句,以手呈掌,左右拍扇在我双乳之上,双乳一时乱颤,如泛浪涛,疼痛还算其次,随之而生的舒适感却让我浑身酥麻。
“呃啊啊啊啊!!”
分明是在被嘲弄,分明是在被殴打,但身躯却自顾自的有了感觉。
“听闻圣女有鸿鹄之志,欲登顶武林,广授天下女子,一改江湖重男之风,那圣女此时可还能维持本心?”
“又闻圣女厌邪、憎蛮,欲屠尽恶人,杀光蛮子,以正中原之气,那圣女此时可还能维持本心?”
“还闻圣女孤身自傲,轻瞧男子,曾苛刻直言拒绝众多君子追求,而此时竟被我这等人物这般欺辱,可还能维持本心?”
“屠尽尔等淫贼宵小,本圣女义不容辞。”微弱话音刚落,我右腿便被蝎尾捧起,那恶心的眼神,如同在看什么绝美的玩物。
蝎尾的手掌轻拍在我白嫩的大腿上,轻抚润滑肌肤,抚过娇细小腿直到脚腕,随即捧起我那只踩在银白高跟中的玉足。
“混蛋…你想做什么…”我试图挣扎,却无能为力。
蝎尾不言不语,脱下衣裤,之前未能察觉,近距一看,才发现他那根黢黑之物竟粗有两指有余,长度近尺,颇为骇人,我心底分明厌恶至极,但双眼却本能的被其吸引,难以移开。
“唔诶诶诶诶,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惊叫出声,只见他将我玉足置于胯前,手指轻扶脚心露出缝隙,随即将肉棒置入脚心与高跟之间的狭小缝隙中,竟就此抽插起来。
如同踩踏到什么异物,玉足本能的蜷缩起来,却阻止不了他抽插不止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将我的足心与高跟撑开。
“唔唔唔…嗯嗯嗯…这是…什么…快…拿开…”
并没有啪啪的脆响声,也没有小穴被撑开的撕裂感,但玉足被这样的玩弄,莫名的屈辱感却油然而生,娇躯似乎也对此有感觉一般,欲火越烧越旺。
“方才圣女才说杀淫贼,不容辞,好一个雄心壮志,但圣女的娇躯似乎淫荡得很啊,就这样就已经有了反应。”
蝎尾嗤笑着,一手又将我左腿抱起,轻轻解开细长的高跟带,将高跟从玉足上缓缓剥落,随即轻抿嘴唇,竟一口将足趾含在口中。
“噫噫噫噫…好奇怪的感觉…快…快放开我…呜呜呜呜…”
酥痒。
敏感。
玉足早已湿透,他嘴中的柔软之物在我脚趾之间来回穿梭,舔舐,仿若要将我的玉足吸吮干净。
不仅如此,他开始舔舐脚心、脚背,仿若脚丫的每一寸肌肤都不愿意放过。
“圣女生得如此尤物,拥有这般完美女体,若不成奴,岂不可惜?”蝎尾兴奋异常,胯下扭动不断,在我足心与高跟之间继续抽插,乐此不疲。
“唔——”
忽得,蝎尾双眼微眯,一股白浊之物浇射在我足弓与高跟之上,而还不仅如此,他又将肉棒取出缝隙,将我左腿下放些许,源源不断的精液又朝我左腿裸足射去,一时脚心尽被沾满。
温软的湿润之后又是一股灼热,双足竟是被滋润的那般有些惬意。
“圣女竟露出这般惬意模样,看来是淫荡婊子无疑,还敢提什么本心不成?”蝎尾肆意大笑,嘲弄之意十足。
不过我道心坚定,任尔凌辱罢,若非那处子淫使得情欲如山崩海啸,让娇躯敏感不堪,脑海困于浴火之中,我不会呻吟哪怕半声。
只待淫药一过,体力稍恢,我定要此恶生不如死。
“呜呜呜呜噫噫噫噫!!!”
双腿忽的被强行撑开,还沾有白浊的小穴显露出来,蝎尾异常粗大的肉棒瞄准小穴,硬直插入。
痛。
好痛。
小穴被徐徐撑开,疼痛感激烈迅猛,我身躯紧绷,腰间弓起,银牙紧咬却依旧不能阻止喉咙发出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
啪啪啪啪——
蝎尾并未有疲软之态,如同在享受我的哀嚎、惨叫那般,反倒越战越猛,腰间扭动越发加快,力道增大猛如虎豹。
“齁齁齁啊啊啊啊!!”小穴被不断插入,下体仿若要被撕裂,我合着眼,表情不受控的狰狞起来。
“真是美妙的叫声呢。”
蝎尾起身,被其搂住的双腿高离地面,臀部、腰间也随之被迫悬空,身躯的重量挤压在后背,我瘫软的双臂只得撑地以保护颈部与头颅。
小穴被搂在蝎尾胯前,猛烈的抽插再次降临,阵阵冲击拍打臀间,弓起的腰间随之颤动不止。
“咦咦咦…好痛…下面…啊啊啊…但是…为什么…唔唔唔…”
疼痛感随之汹涌袭来,涛涛然不可阻挡之势。
但不知为何,分明是如此羞耻的姿势,分明是如此剧烈的疼痛,但舒适惬意之感却依旧悄然流转全身,与那痛楚一同将我脑海包围。
好疼…
但好舒服…
不,不该是这样!
处子淫的作用下,娇躯敏感异常,仿若要分不清疼痛与快感的界限,痛楚越深,快感越深,脑海愈发的临近崩溃。
不要…
身子要变得奇怪了。
我紧咬银牙,恪守本心,竭力维持意识清醒,但身子却自顾自的欢呼雀跃来。
似乎是在引导,在劝说,在催促我的意识莫要拒绝,随之一同享受这仙人般的愉悦。
不要…
绝对不要…
我厌恶情欲想法的淫贼,自是不喜卖力讨好男子的女子,沉沦在情欲里,乃是我最不愿见到之事。
双腿忽的被蝎尾放下,身子一时平躺在地,我根本来不及享受歇息一口气的空隙,倾尽气力的移动起身躯。
绝对…
绝对不能就此认输…
脑海里不断闪过这般话语,双臂并用,双腿合拢发力,但也仅是让我翻转身形,跪趴在地,随即踉跄数步却依旧难以站立。
“圣女真是顽强啊,可这般姿势无论如何都像是待艹的小母狗。”
嘣——
圆臀被蝎尾一脚踢中,我踉跄着所做的努力尽数化为泡影,身躯朝前倾倒,摔落在地,再是挣扎都难以起身了。
力气都已经被消耗一空了。
“圣女此姿甚是诱人,在下可要享用了。”蝎尾将我胯前扶住,略微提起半分,圆臀随之翘起。
噗哧——
蝎尾健硕的身躯压下,碰撞在我被迫提起的后臀上,巨大的力道带起声声脆响,不断的冲击着我已经湿透的小穴。
“齁齁齁呃呃呃…呜噫噫噫…痛…呜呜呜呜…奇怪…变得…咦咦咦!!!”分明我已经没了丝毫力气,分明我连叫喊的声音都已经细如飞蝇,但身体的雀跃却根本停不下来,浑身的肌肤期待着呵护,腰间扭动着配合起蝎尾的抽插,白净的双腿本能的搭在他的腿上,肉体重叠、摩擦。
该死。
身体怎么又变得这般…
方才内力恢复之时压制的欲望在此刻被完全释放,仅被宵小欺辱一二,便立即欲火焚身,愈演愈烈。
“欲望不会消失,只会被次次压抑,越积越深,而越是忍受,最后陷得越深。”耳旁,仿佛又响起了鬼屠夫的话语。
处子淫只是个引子。
我或许忍得过处子淫的药效,我或许能够扛得过这一次的调教,但欲望越积越深,迟早会将我吞没,再没有退路。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奇怪,我怎会凭空生出这般想法?
一时间,脑海里仿若有好几个声音,试图将我的意识淹没。
“承认自己的失败吧。”
“再是冷傲,我也不过一女子,自是敌不过男子肉棒。”
“这般惬意,实乃极乐,就此放弃抵抗,成为蝎尾、书生还有那鬼屠夫的女奴岂不美哉?”
“不…我不能认输…”在欲望的冲击下,这般念头却是微弱的可怜,我只能竭力的紧握住这唯一的希望,让自己不至于坠入深渊。
噗——
腰间被松开,整个身躯软弱无力,平趴在地。
蝎尾未给我半分喘息时间,浑身肌肉的高大身躯同样整个压下,将我娇小身躯紧紧的压迫在地,根本动弹不得。
而我胯间竟自然微微叉开,双腿缠绕着他的双腿,将脚丫置于他脚腕附近,被抽插到刺疼的小穴一开一合,似乎还未满足,在继续欢迎着肉棒的到来。
噗哧——
在体重的加持下,肉棒一往无前,径直的插入我的小穴之中。
“唔唔唔唔…噫噫噫…”双臂无力的挥动着,推搡着压下的蝎尾,却未能阻止半分,其速度反倒愈发的快,近乎残影。
啪啪——
啪啪啪啪——
抽插声延绵不绝,愈发震耳。
“啊啊啊啊…太快了…齁齁齁…不能认输…噫噫噫…有什么感觉…要…啊啊啊…”
这…
也太快了些。
小穴不断被抽插,痛苦与快感杂糅着,完完全全的充斥着全身,仿若我的脑海里已仅有这两者。
不对身体好像奇怪起来。
如同有什么要从小穴喷涌而出,腹部的灼热感愈发剧烈,浑身本能的绷紧着,痛楚正在消失,转而化为更为剧烈的快感。
“要…变得奇怪了…噫噫噫…怎么回事…不要…啊啊啊…”我抵抗着身躯的异样,仰着头、弓着腰,连背部都紧绷到了近乎痉挛抽搐。
但那股异样却势如洪水,将我的一切努力无情吞没,小穴在欢呼着抽插、肌肤在渴望着抚摸、双乳在祈求着调弄,无论娇躯何处仿若都被情欲包裹,自然的配合着这股异样的快感。
“不…绝对…不…认输…唔呃呃呃呃呃…”
喉咙被蝎尾的手臂勒住,呼吸受困,头颅被健硕的臂膀箍紧,动弹不得,腰间被紧压在地,但胸腔却因这勒索的力量立直起来。
啪啪啪啪——
抽插从未停止,小穴分明已经被插到深处,但蝎尾的肉棒却似乎根本没有满足,深入、深入再深入,扩张、扩张再扩张。
小穴被插到了底。
但肉棒并未停下,直接插到了那少女最为纯净的莲宫。
“太深了…不要…快拔出来…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被插到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
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只是双手肆意的抓挠着蝎尾的手臂,竭力的做着根本不起丝毫作用的挣扎。
气息,已弱如游丝。
我本能的伸出舌头,想要获得那微弱的哪怕一缕空气,但却被他的手臂掣肘,再难呼吸。
“噫噫噫噫…要不行了…快忍不住了…那感觉…噫噫噫…不要…我怎么…可能…齁齁齁…”
“呜呜呜呜…脑海…要一片空白了…快感…痛楚…呜噫噫噫…”
就像是坠入了无边的海水,四周仅有无尽的黑暗,意识在不断的下沉、下沉,便要坠入无尽的深渊。
意识…要模糊不清了,双眼逐渐白翻,欲望…正在将我包围,表情开始崩坏,身心都到了极限,对于这般欲望再难以抵抗。
这已经是极限了吗?
“不甘心…怎么能够就这样结束…区区淫药…我怎么可能认输…”脑海里闪过我最后的倔强与反抗。
啪啪——
啪啪啪啪啪——
抽插力道凶猛,每一下都狠狠地压在我身躯之上。
于此同时,快感爆发,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要将压抑了十余年的欲望全部释放,势不可挡,将我最后的反抗轻松击溃。
啪啪啪——
“噫噫噫…我怎么能够…认输…我怎么能…啊啊啊啊…不行了…快感…啊啊啊…认输了…认输了…呜呜呜呜…”
一股淫水从小穴喷涌而出,浩浩汤汤,湿了满地,身子分明无力,但浑身的肌肉都在筋挛,却又都在欢呼雀跃。
啪啪啪啪——
但我被蝎尾压在身底,剧烈的高潮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唯有臀间随着高潮剧烈扭动,反倒主动迎合起他的抽插。
“认输,原来圣女也有认输的时候?”
“呜呜呜…我错了…不行了…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噫噫噫…”快感已经将我的脑海占据,羞耻心、高傲心与反抗心此时尽皆在处子淫的作用下湮灭,唯剩下一个在情欲作用下继续发情的女肉罢了。
啪啪啪啪——
那被抵弄得疼痛的莲宫忽的感到一股灼热。
“呜呜噫噫噫…好烫…又被填满了…呜呜呜呜…”快感将我推到了我此生从未有过的高潮,就像是置于云间、随风而游,天上神仙,不过如此。
噗哧——
肉棒离去,我的臀部却还略微翘起,一开一合,白浊的精液缓缓淌出,滴落在地。
无尽的高潮将我包围着,娇躯不欲有丝毫的移动,就想这般趴着,细细回味着那被凌辱的快感。
但喉咙的手臂并未离开,反倒更加用力。
“圣女,可不要以为这便结束了,接下来等待着你的,才是地狱!”耳旁响起了蝎尾的声音,我却无力去思索了。
“唔…咕…咕…”在窒息的痛处之中,我崩坏的表情依旧带着兴奋,仿佛窒息带来痛楚之中,夹杂着更多的快感。
“败了…败了…”
“意识要消失了…”
“好舒服…噫噫噫…”
“不…不!!”这仿若是我的最后一丝清明,但已毫无用处,转瞬间便被淹没在彻底的黑暗中。
…
嘣——
低沉的碰撞如巨雷惊响,将我深陷黑暗的意识逐渐唤醒。
随即过往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痛苦、屈辱、不甘还有那本应不该有的愉悦,我本能的缩成一团,胸口贴着双腿,身子颤巍起来。
我试图忽略、忘却,但记忆却愈发的清晰与深刻。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啊…耳旁,我仿若又听闻见蝎尾轻孽的嘲弄话语。
不!
不对!
刹那间清醒,我立即警觉。
我没有起身,知晓此时不该闹出任何动静,蝎尾并未趁我晕厥时杀我,此时定然也不会突兀动手。
悄无声息的,我开始打量周围。
冰冷的石墙四面环建,仿佛要将朦胧的灰暗囚禁,边角的木门被沉重的铁链紧锁,唯有根根粗壮的木桩之间透露过零星的光亮,脏乱的地面上仅有一张单薄竹席上,我安躺其上,身上竟无半点衣物。
我耳根一热,多少有料想到自己晕厥后发生了何事,但却只有暂时将其抛之脑后,专注于眼前。
这是一处监牢。
但是位于何处,某个山寨,还是某个宗门?
咔——
咚——
隔壁房门的铁链被解开。
“一群无耻之徒,你们要做什么?”近处清脆的女声响起,不屈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慌乱,虽说我并未瞧见,但能够想象此女的受惊神色。
蹦——
一声闷响。
“呜嗯——”随即便是那女子痛苦的哀鸣。
“莫要废话!”看守一句高吼,我便见一道身影摔在门前,透过狭小的门缝,我恰好能见其模样。
此女双目闭合,柳眉紧皱,青丝散落一地,精致的五官挤在一起,双臂捂着腹部蜷缩,明显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青莲门十三杰中的五师姐绫竹书!
我入宁州前有得知她失踪的消息,却没想到她竟也被俘虏至了此处,最近有女侠频繁遇害或者失踪,看来皆是与此处有关。
我被被关押于此地,既是危机也是机会,若能周旋得当,与正向宗门求助的沈梨安妹妹里应外合,不仅能将此处连根拔起,连那些幕后指使者也插翅难逃。
只希望妹妹能够稍微快些吧。
思绪之间,绫竹书被那守卫暴力的拧起,说道:“哼,别以为还是那个行侠仗义的女侠,你们内力已失,不想遭更多的痛,就乖乖的按我说的做,快走!”
随后只见一根麻绳将绫竹书紧紧束缚,她虽说有所挣扎却无奈比不过那几个守卫的气力,只得认命后被其拉扯着朝一侧踉跄走去,很快便脱离了我的视线。
监牢重归寂静,我尝试着运行功法,但周身的每一处穴道都如同有淤泥堵塞,运转不通,丹田更是如同一片死水毫无波澜。
也不知是药物还是某位点穴高手,无论如何我想要蛮力破开,没半月有余怕是难以做到。
鲁莽只会再添新伤,暂且隐忍才是上策,我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耐心等待着绫竹书归来,希望单独相处时,能够有机会打听消息。
但一刻钟过去,未见归影,隐约之中,我心有不安。
又是小会过去。
嘣——
远处的门扉打开,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
我悄悄睁眼,祈祷着能够看到完好归来的绫竹书,但随着阴影将缝隙遮掩,一个高大的身影停下步伐,竟是恰好停在我的门前。
咔——
面前的门扉打开,单薄的鹅黄光辉顿时洒满整个房间,那道在光线暗处略微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
蝎尾!
我没有合眼装晕,明白会被他们刻意弄醒,只是板着脸,瞪着眼,身躯缩得更紧了些,尽量躲避着蝎尾与其身后守卫们毫不掩饰的目光。
“早就被看光了,还有什么值得躲躲藏藏的呢?”蝎尾的笑声带着十足的轻薄与嘲弄,就像是与那些青楼女子的情趣游戏。
“你…”尽管明白蝎尾不会将嘴巴放干净,但我仍是止不住心底升起的愠怒。
罢了。
跳梁小丑的一时得意而已,现在不是与他较真的时候,我略微调整情绪,我开口问道:“绫竹书呢?你们将她带到哪里去了?”
“放心,很快你便知道了。”蝎尾朝身后一个示意,几个守卫便大步跨来。
一人将凉席夺走,使得我尽心遮掩的白皙身躯完全显露,一人将我双臂擒住,用麻绳捆缚与后背,绳索勒进肉中,传来阵阵钻心的疼。
“走。”蝎尾简单的留下一句,转身踏出牢房。
被两位看守擒住,我无可奈何,只能够紧随其后踏出。
牢房外是一条不到十丈的走廊,尽头是坚实的石墙,墙上的蜡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将昏暗的走廊照亮,两侧监牢并排,共有十间,此时却颇为空荡。
我走在两位守卫的中间,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我没有反抗的想法,紧随着面前看守的步伐,踏向了另一侧的走廊出口。
踏出门扉,视野骤然开阔。
但外面却并非是我之前猜测那般是某个宗门或山寨。
我站在圆形广场的边角,入目的是一扇扇铁门,一条条走廊,一间间牢笼,鳞次栉比,排列整齐。
这里竟是一处大型的监牢!
啪——
“看什么,快走!”
身后传来了那看守严厉的声吼,而那声脆响则是他趁机一掌拍在了我臀部,而最前方的蝎尾对此并无意见。
噫~~~
我身躯骤然一颤。
带有怒意的眼神瞥向身后,只见那守卫毫不避讳,更是故意与我对视,扬起嘴角,舔了舔嘴唇,贪婪之意毫不掩饰。
该死。
既然已到这般地步,早已被他们看了个光,那也只有继续隐忍一条路了。
待到我摸清楚此处地形,与沈梨安妹妹一同将这些淫恶之贼围杀时,定要将他们踩在脚底,以泄此时屈辱。
对角处。
有一通道并无铁门,入口高而宽,却并不敞亮,有两守卫在门口站得笔直,不敢懈怠半分。
踏入其内,视线清晰些许,两侧石壁上的烛火将古旧的石板路照亮,弯曲的路径望不到头,不知道通往何方。
深入一二,有阵阵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声若蚊蝇,我心中正疑惑着,便觉声响随着深入愈发清晰起来。
没过多久,欢呼、呐喊与尖叫的声音高如浪潮,从四面八方传来,震耳欲聋,而石墙不再密封,一缕缕金色光芒从菱形方孔投来,使得昏暗的走廊更加敞亮些许。
迎着光,我将视线投出石墙之外。
宽大的硬石在不远处平铺开来,形成一个长二十丈有余的场地,地上没有任何遮掩,只有两个女子正处在中央。
一女秀发飘飘扎于后背,身躯娇小干瘦,皮肤白嫩如雪,双眼水灵透亮,脸蛋精致可爱,身着一身粉衣,却薄透如同无物。
另一女黑发刚及肩,身形修长,双乳丰满,臀部圆翘,身材干练诱人,若非身上短裙、胸衣被撕扯得衣不蔽体,尽显淫色,这副身躯当真符合“美”之一词。
而这两女我都认识。
前者名为姜琼墨,苏州姜家二小姐,半年前失踪时姜家动用家族几十年积累的关系几乎将整个苏州找遍,闹得不少恶道四散逃命却依旧一无所获,原来被带到了此处。
后者名为柳知雪,隐世宗门墨干宗大师姐,实力超绝,心高气傲,我曾与她饮茶聚会,相谈甚欢。
谈及如今天下以男为尊时,她抿茶一笑,直言敢让天下男子尽低眉,而谈及江湖如今世道恶贼猖狂时,她则面色郑重,紧握腰边剑,说:誓要屠尽天下恶,重振中原正道风。
我深以为然,与她结为好友。
下山历练那半年内,我曾与她联手数次,灭于我与她手中的恶道贼门,怕不止一手之数。
然如今。
她却一丝不挂,不持任何武器,正以近乎肉搏的暴力方式与姜琼墨互相攻击,以此取悦此地众恶。
鼻子、眼睛和喉咙甚至还有胸部与下体,两女白净诱人的身躯扭动着,双乳随之颤动不止,而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每一招都想要使得对方非死即伤。
传闻北方蛮子有“决斗”这一传统。
两人立于场地中央,靠身躯力量互相搏斗,若邻里有间隙,远方来客人,都是可斗上一斗,因而“决斗”可解开间隙,争两人力量高低,也能交流感情,证双方友谊长久。
乃中原各方文人雅士自是对此嗤之以鼻,深觉蛮子一词当真恰当。
眼前场景,可与蛮子的决斗颇为相似,不过却远不止解间隙,证友谊,此处决斗似乎要分胜负,也决生死。
“给我打,给我打!”
“柳知雪这婊子的奶子可真是淫荡,不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
“这婊子有些厉害,已经八连胜了,嘿嘿,真想看到她战败被斩的模样啊。”
“姜琼墨可是实实在在的富家千金出身,身子可比练武出身的柳知雪娇贵滑嫩得多,这场啊我还是觉得斩了她更好。”
“这你可就不懂了,传闻柳知雪修过某种顶级轻功,要求身轻如燕,不得过壮,因此她一直对女体保养有所钻研,”
“管她的呢,这两女谁被斩都可以,只要能有一场精彩的决斗!”
我本来仅是猜测,但周围浪潮般的欢呼此起彼伏让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四面八方那些呐喊欢呼之人,不过是一群想要观看两位女子互相搏杀,从中获取快感的变态罢了。
着实可恶。
恶人,杀之不尽啊,听闻这声,此处恶贼怕是有数百不止,宁州知名贼人,怕有不少都汇聚在了此处。
蝎尾停下脚步,阴暗却嘲弄的神情让我明白,他故意给了我观看这场决斗的机会,仿佛在告诉我这也将是我未来的结局。
来不及多想,决斗场上异变突生。
姜琼墨似是体力不支,本是后撤躲闪,但右脚却忽的一软,身躯踉跄两步才勉强稳住,但柳知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顿时欺身向前,一手伸出,直袭姜琼墨胸部。
姜琼墨躲闪不及,丰满的右乳被其紧捏,随即其手腕扭动,乳房同样被旋转,温软的乳房一时形状扭曲。
“唔嗯嗯嗯嗯…”姜琼墨浑身一颤,瞬间便似乎失去了抵抗之力,原本已经蓄势待发的膝肘竟骤停,头颅高昂,叫声凄惨而婉转。
周围,又是一片盖过一片的欢呼声。
我这才发现,姜琼墨的透红的脸色有些不正常,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上,竟还隐约带着些许兴奋与惬意。
媚药。
场上决斗的两女都被喂了媚药!
该死,这群淫贼真是恶趣味,不仅要两女赤身裸体搏斗,更是要她们服下媚药以增加他们口中所谓的趣味性与观赏性。
这群人真是死不足惜。
另一边,柳知雪忽然半松力,不再紧握乳房,转而紧捏乳首,手腕再次转动,乳首带着乳房一同被旋转扭曲。
“噫噫噫噫!!!”姜琼墨脸颊红透,双眼不断上翻,端庄的脸上呈现出近乎崩溃的深色,同时微张的小嘴力发出的叫声高亢而连绵,其中的舒爽更胜痛楚,这一声与其说是惨叫,不如说是娇喘。
“不…不行了…”姜琼墨双腿颤抖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划下,身躯缓缓的软倒在了柳知雪脚下,娇柔的话语似乎已经承认自己战败的事实。
胜负已分。
又是一阵欢呼响起,远胜刚才,其中夹杂着些许模糊的话语,我仔细听了许久,才隐约听出两个字:处刑。
“什么意思?这里不是决斗场吗?为什么会有处刑?”我不禁惊问出口,怒目瞪向一旁的蝎尾。
“这是一场生死赛,倒地五秒或者高潮都会被判输。”但蝎尾并没有回复我问题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示意我继续看下去。
我低下眼,本不愿再看,那般残忍场景我已是能够想象一二,但外面愈发高亢的欢呼声却吸引着我,让我不禁缓缓转头。
决斗场上,姜琼墨温软如玉的身子竭力的坐起,使得白净的双膝跪地,一双玉腿分开,一手划过那茂密的森林,正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私处,尽管芊芊玉指已经湿透,可依旧不曾停下,而另一只手抓揉着自己的乳房,紧捏着乳首,使得通透如青提般的乳房波浪阵阵。
与此同时姜琼墨熟透了的红脸蛋已近乎失去理智,双眼迷离,如含秋水,粗气不止,娇喘连连,传闻她行侠仗义时爱憎分明,颇有威严,但此时这崩坏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威严”二字,唯有淫荡而已。
而提刀走来之人,竟是柳知雪。
她是处刑者?
为什么?
“这是一场生死赛,倒地五秒还有高潮都会被判输,输者将会被对方亲手处刑,这是规则。”一旁这才响起了蝎尾的声音,那骄傲的语气似乎在向我炫耀这场决斗规则多么的有趣与具有观赏性。
输了会死,赢了却不得不处刑对方,就连她们的性命都成了取悦这群人的物品,将在一群欢呼中逝去。
但这更加的令我反胃恶心了。
“抱歉,我必须赢。”柳知雪嘴唇微动,声音很小,我也仅是从嘴型中猜测处了她所说的话。
“动…动手…呜呜呜…”姜琼墨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中更多的娇喘与淫叫,她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舍,似是对自己即将这么死去而不甘。
但这转瞬即逝,被淹没在了汹涌的情欲浪潮中,眨眼间便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望与向往,不剩下丝毫的求生与反抗的意识。
我同样中过媚药,我十分清楚当真正完全沉沦于其中的时候,哪怕保持一丝的理智与气力都是奢侈,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就算想要反抗也都是徒然。
“处刑!!处刑!!!”
“斩首!!!斩首!!!!”
耳旁的叫喊声不断传来,充斥着我的脑海,那极为兴奋的情绪与氛围仿佛在感染着我,让我也莫名的紧张起来,脑海嗡鸣着,一片空白,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决斗场中央。
柳知雪将大刀举过肩膀。
“唔唔唔…快快…嗯嗯呢…噫噫噫…”姜琼墨甚至未去看身后的柳知雪,继续自顾自的一手搓揉着双乳,一手抽插着自己小穴。
她的腰肢扭动着,随着翻白的双眼与崩溃的表情愈发的剧烈起来,娇弱的叫喊高亢而奢靡,同样愈发缠绵。
“啊啊啊啊啊!!!”
姜琼墨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双乳随之摇曳荡漾,在情药与调教之下竟射出一阵白乳,随即柳腰挺得笔直,小穴噗嗤一声,女液喷涌而出。
但她的头颅,至始至终都低着,仿若是刻意配合着柳知雪。
大刀落下。
鲜血四溅,两女白净的身躯上遍布鲜血。
头颅高飞。
欢呼四起,仿若在看令人难以忘怀的场景。
我猛地眨眼,身躯竟冷不丁的一个冷颤,脑海瞬间闪过一个场景:若是在决斗场上的是我,若是战败被斩的是我,那会如何?
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我的理智强行压下。
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本圣女怎么能够不堪的死在此处,被这群宵小之辈如看戏那般嘲笑玩弄,如今我应该思索的是如何为这些被羞辱惨死的女侠报仇。
场中。
姜琼墨娇躯失去头颅,跪着的双腿瞬间瘫软,腰肢再无力支撑,向前倾倒,激射的白乳并未停止,双峰被地面压得阉瘪后依旧朝外流淌,虽说变得断断续续,但依旧淌了一地。
柳知雪咬了咬嘴唇,仅是片刻的犹豫后,便将姜琼墨面色娇红的头颅高举过肩,展示给观众台的所有人,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欢呼声袅袅不绝,震耳欲聋。
“该走了。”蝎尾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用再此处念念不舍,放心吧,你也即将是她们中的一员。”
念念不舍?
我何时有这般情绪表露?
未立即离开,分明是因我对姜琼墨此女颇为惋惜,狠狠地瞪了蝎尾一眼后,我却并未开口,我心知这只是蝎尾的挑逗,怎么解释都无用。
“眼神不错,希望你一会还能有这般心气。”蝎尾迈步离去,在身后士兵的催促下我不得不继续跟上。
不到小半刻钟,通过走廊,面前豁然开朗。
场地还算宽敞,但除了两位看守的士兵外仅有一处桌椅,而这远不及前方那扇宽阔高大的铁门引人注目。
铁门那一侧,嘈杂的声音已然传来。
“随便选一件穿上吧。”声音来自身后,是蝎尾,他指着一旁的桌椅,双目中的期待与淫色毫不掩饰。
我顺着方向望去,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桌上没有一件正常衣物,一件轻如鹅毛,薄如面纱,隐隐透光,与其说是为了遮掩身躯,不如说是为了更诱人的露出。
而薄纱的一旁是西域的舞娘装,不过却是经过特殊改造,手腕带有银白项链,脚腕备有清脆铃铛,有银碎绣成胸衣,能穿于胸前,却遮挡不住任何春光,下面私处同样如此,银碎绣成亵裤模样,唯一的作用却也是穿着与身上,添上一份姿色罢了。
而舞娘装一旁更是离谱,那连衣物都算不上,仅是几根指母尖般大小的绷带,用其沾于胸前与私处确实能够起到遮掩,但除此之外全部暴露,反倒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这群恶贼,果然不会有什么好心。
“你可没有其他选择的机会,若是不选的话,一会可就只有直接赤身裸体上场了,若是圣女有这暴露的爱好,我倒也乐意见着。”
我竟落于这般境地,左右都逃不了被这群人羞辱。
我紧咬着牙,却也不得不迈着细微的步伐过去,将那微透的薄纱穿于身上,略带淡粉的丝绸与衬托着其下我那如雪似珍的皮肤,使其更为粉嫩诱人“将此药吞下。”蝎尾递来一颗红色丹药。
“你…”
我面带愠色,正欲发作,却听他的话语再次传来:“你知道你没有拒绝的可能,可别逼我们动粗,若你因此你输掉这场决斗那可真是不划算,略微提醒你,输掉三次后,下一次决斗可就是生死战了。”
我身躯颤抖起来,不甘与不愿一同浮现,分明心知此药定是淫药,但我此时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好。”我低着头,接过丹药,在一众恶人面前发情,成为他们的玩物,被他们嘲弄,这在以往是我根本不敢想象之事。
看着手心里那颗指头大小的淫药,我脑海里竟不自觉的脑补起那般画面,浑身赤裸的自己坐在地面,双腿大开,刻意将自己的私密小穴露出给在场所有恶人观看。
不。
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只要能够赢下来,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服下丹药,我在内心坚定了自己想要取胜的念头,迈着脚步踏向了铁门。
嘎吱——
铁门被士兵推开。
欢呼声如浪潮般袭来,拍打在我的身躯上,我皱了皱眉头,迎着西方的巨日走出。
阳光洒下,照在我穿着的薄纱之上,本就透明的薄纱更是映出了藏在其下的纤细身躯,我略一低头,便能模糊看见身躯勾勒出的完美曲线,匀称的双乳与高翘的圆臀在这一刻几乎没有遮掩。
果然,这衣物与其说是为了遮掩,不如说是为了更好的暴露。
“竟真是温冰婵?”
“之前放出的消息竟是真的,连那天姝圣女都败了!”
“会不会仅是模样相似,又或是妆术高潮,以假乱真?我恨不得斩掉温冰婵这婊字的头颅,但真看她浑身赤裸站在场中,还真有些不敢相信。”
“嘿嘿,决斗场的信誉还是可以相信,此女就是温冰婵不会假,更何况她失踪的消息已经传了好几天了,可也不见天姝门有所反驳,错不了了!”
耳旁的议论声络绎不绝,惊讶、赞叹还有对我娇躯的打量都毫不掩饰,一些污秽之词直接传入我耳中,让我颦眉紧皱。
脑海里尽是些不堪之物,果真是群低劣之辈。
我心底叹息一声,忽见决斗场的对面一熟悉的女子踏出。
是绫竹书。
她穿着的是一套西域舞娘装,银碎秀成的胸衣与亵裤并不能为她遮掩春光,她弯着腰,竭力的遮掩着,迈出的每一步伐都细而小,不过饶是如此,脚腕上的铃铛依旧叮当作响,似乎是在嘲弄她的遮掩并未有丝毫作用。
“抱歉,温冰婵女侠,此战我必须要赢才行。”绫竹书郑重的一抱拳,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踏着叮铃作响的步伐奔来,别扭的姿势可以看出她此时依旧羞涩,并不希望自身春光泄露半分。
但她所说之话,也是我心之所想啊。
随着薄纱下的曼妙身躯曲线快速伸展,我快步迎向前去,抡起朴实的一拳挥向了绫竹书的腹部。
毫无防御的腹部,是最能使人丧失战斗能力的地方,若是能一击取胜,减少被这群恶贼目视的时间最好。
但情况并非我所想那般。
绫竹书双手忽的护住腹部,全然不顾泄露出来的春光,看似娇羞的神色瞬间变得郑重,挥拳凌厉而疾速。
是伪装!?
“糟了…唔嗯…”我当即回防,但失去内力之后,反应与肢体都比我想象中慢了太多,我只觉腹部一痛,被其重创一击。
我身躯骤软,踉跄着步伐退后了好几部才是稳住身形,而绫竹书一击得逞,显然没打算给我喘息机会,大步踏来,双手呈掌直袭我的胸部。
“你…”我又恐又惊,全然没有想到与我一样初战的绫竹书竟然能够毫不羞涩的使出这般下流的招式。
但我此时略微恢复了气力,连忙腾挪身躯躲闪。
绫竹书脸露诧异,仿若没有想到她这一击威力比想象中弱了如此之多,当即以掌转拳,攻势再凌厉一分。
我来回躲闪,但气息未曾调转过来,气力不曾回复更多,一时间竟不曾有反击之力,只得堪堪自保。
但不曾有内力,躲闪仅是权宜之计,体力消耗尤甚,若是不能尽快找到办法,怕是躲闪不了多久便会败下阵来。
但没有一会,绫竹书攻势明显减弱。
其白净的额头上蒙上一层汗雾,娇弱的喘息声清晰可见。
失去内力之后,体力与原本的差距似乎比我、比她想象中来得都还要大,当然也或许是淫药的作用,未曾被淫药印象的她第一次服药定然很快便忍耐不住。
“呼呼…”她的脸颊红了不少,攻势很快便更慢了,再难做到对我步步紧逼。
反击的机会!
我毫不犹豫,一腿高抬,将其脖颈锁在膝盖之后,腰间扭动用力,便见绫竹书身躯弯倒在地。
我顺势压在身上,拧起拳头如骤雨落下,落在她毫无防御的腹部。
她试图挣扎,但喉咙被我压制,气息喘不过来,双手只能够无力的拍打着我的腰间与双腿,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很快,她便涨红了脸,胸首在淫药的作用下发硬,双臂软榻无力的落下,带着诱人的嘤咛低声道:“别…别打了…我认输…”
赢了。
我长喘口气,这才起身。
未有内力相持,这般竟已费了我不少气力。
“此战,温冰婵胜。”随着裁判的一声宣判,观众们的鼓掌声与欢呼声顿时传遍整个决斗场。
“这竟然便赢了?”
“虽说有预料到温冰婵会赢,但没想到会这般轻松。”
“只能说不愧是圣女,就算失去了内力,同样也不会是寻常女子能比,嘿嘿,这下我倒比较期待她落败时候的模样了。”
“只是现在嘛,还有其他好戏能看呢。”一双双邪淫的双眼里,似乎是在期待什么。
而铁门打开,一个士兵推着一辆木车至我面前,车上所摆尽是情趣、淫虐之物,拉珠、乳夹、铁索、还有与男子肉帮相差无几的木柱,其名称我并不能全部识得,但以前除恶时有曾遇见一些,因此大致知晓其作用。
“这是何意?”我颇为疑惑的问道。
“这一场决斗不分生死,但并非没有惩罚,而此战的惩罚便是败者将被胜者调教至高潮。”
怎会这样?
我看向已经不剩多少气力的绫竹书,又瞥了一眼那木车上的各类淫具,要我亲手用这些淫具将她调教至高潮,这我怎么可能做到?
我本就厌恶那些淫贼之辈,恨不得将他们杀之后快,但如今要我来扮演这般角色,着实令我难以接受。
我立在原地,没有行动。
抗拒的想法本能升起,让我根本不愿做这般淫事。
“方才决斗时,她的手法也不干净,试图靠淫技取胜,如今你再以相似的手段调教她,又有何不可?”士兵仿若看出我脸上的犹豫,低声开口。
“不,并不一样。”我咬着唇,低首摇头,决斗至焦灼时期的手段与趁人之危可完全不一样。
只是让我颇为奇怪的是,我迟迟不肯进行能取悦这群恶贼的“表演”,这群贼人非但没有不耐烦,反倒逐渐的露出了期待与兴奋。
有些不对劲…
我心底刚升起疑惑,还来不及细细思索,旁边的士兵便又开口询问:“请尽快的开始进行调教,还是说你打算放弃?”
“我…”我颤抖着身子,缓缓偏头直视向了那木车上的淫具,但犹豫许久却依旧没能够伸手,只得摇头拒绝,“我确实做不到…”
我话音一落,一众观众不仅不曾失望,反倒更是欢喜。
我心中惊疑未定,便见铁门大开,一个浑身赤裸的大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胯下的粗长淫秽之物,随着脚步左摇右晃甚是吓人。
“败者的惩罚将由胜者来执行,但如果连胜者都心软的话,那便由决斗场强行执行,温冰婵随我下场吧。”士兵解释道,看向绫竹书的眼神有些怜悯。
由决斗场执行?
看着跨步走来的壮汉,我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只是来不及细想,我便在士兵的押解下退出了决斗场,不过似乎是他们刻意为之,我退回到备战场后,那扇巨门却并未合拢,从尚且宽敞的缝隙中,我仍然将决斗场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已然取胜,自是可以回到训练场休息,但士兵完全没有催促之意,体内的淫药也正在生效,我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热,视线不自觉的便想要投向大汉胯下那黑长之物。
分明不愿意见到绫竹书被这等恶贼淫虐,但我却根本迈不出离去的步伐,只得将这场淫虐的戏码尽收眼底。
场中。
绫竹书似乎并没有就此认命。
竭力的抑制着淫药带来的欲望,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冲上前去,细腰一扭,修长的美腿高高踢起,瞄准的正是那大汉的脑袋。
但事实证明她的攻击并无作用,高踢的脚腕被其一掌紧握,那惊人的怪力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一时竟只能保持着双腿分开的羞耻动作。
“放开…”绫竹书恶狠狠的说着,但那大汉不仅没有松开之意,反倒朝着她双腿之间的私处看去,黝黄的脸庞露出了令人恶心的笑容。
“真嫩啊。”大汉称赞的语气略带挑逗,随即坚实的臂膀一用力,竟将绫竹书娇小的身躯拽在了半空。
嘣——
一声巨响。
绫竹书砸落在地,最后的一丝反抗的气力也消散一空,随即淫药的作用似乎逐渐占据了她脑海。
反抗不了的。
中了淫药、失去了内力,以女子的孱弱身躯,此时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眼见场中这般场面,我不自觉的升起了这般念头,脑海里不自觉的升起了我被鬼屠夫与蝎尾凌辱的那些屈辱片段画面。
视线愈发的模糊,似乎带起了一层淡粉的水雾,脑海越来也不清晰了,双手轻滑过自身柔嫩肌肤,初时如蜻蜓点水,很快便整个手掌贴了上去,竭力的在抚平着身躯传来的瘙痒。
最后,双手都停在了胸前。
“不行…绝对不行!”我在心底斩钉截铁道,对于屈服在淫药效果这件事抗拒万分,我已败于处子淫一次,此时怎得能够再败?
忍住…
一定要忍住!
此药比之处子淫药效要弱了不少,我一定要坚持过这短暂的发情时间。
此时我依躺在一根冰冷的石柱旁,身上还披着透明的薄纱,四周盯梢的士兵有好几位,在这般情况下发情,也着实太羞耻了些。
只是,我虽能暂时忍住抚摸自己的欲望,但却在愈发猛烈的淫药下,我浑身已是发软,莫说离去的气力,连起身此时都难以做到。
场中。
“不要…”绫竹书抗拒的开口,声音却是那般柔弱,并无丝毫威胁,双腿竭力的蹬踢起来,踢在大汉胸口之上,却根本不能使他后退半分。
这,连挣扎都算不上。
那壮汉嘻嘻笑着,双臂忽的擒住绫竹书蹬踢的双腿,随即一拳生风,狠狠砸下。
嘣——
平坦柔软的腹部顿时凹陷。
“唔哇…咳咳咳…”强烈的痛楚让绫竹书干呕起来,剧烈的咳嗽同样难以停下,上半身侧身尽力的蜷缩着,但是双腿被大汉擒住,已是连蹬踢那般连挣扎都算不上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大汉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将绫竹书身上仅有的一点遮羞之物撕扯开,扔掷到了一旁,果然此物比起遮掩,更多的是为了暴露。
绫竹书双手试图挡在胸前,却被大汉擒住手腕,叠在一起按在头顶,尽管是平躺在地,她那对皑皑雪峰此时依旧挺拔巍峨。
“不要…不要…”绫竹书发出着细弱的声音,我难以听闻,只能从起口型大致明白其所言之语。
但大汉不为所动,厚实的手掌将绫竹书一乳握在掌心,随即肌肉紧绷,青筋浮现,直接将那座丰满的乳房被捏成了柱形,如同一个奶球那般,从其虎口处露出来的乳首部分此时看上去竟异常的膨胀。
“唔嗯…”绫竹书闭着眼,死咬着薄唇,似乎是在忍受着乳房被人玩弄的屈辱与快感,我仿佛听到了她喉咙里传来的低弱嘤咛。
而随即,大汉松手,却伸出两根手指,将绫竹书另一只翘乳的乳首捏在指间,此时因淫药印象,绫竹书的乳首膨胀、发硬,将其捏再指间,就像是在采摘熟透了的紫提。
“噫噫噫!!!”绫竹书再忍耐不住,扬起了头颅,咬唇的嘴也随即张开,柔软却高昂的叫声传遍整个决斗场,连我都隐约听闻。
我胸前那对白皙尤物也同样发硬。
将绫竹书被玩弄双胸的场景尽收眼底,我回过神来时,双手竟已经不自觉的在双乳之间游走、抚摸、按揉。
“不行…不能这样…看着绫女侠被凌虐自己却还忍不住发情…”我竭力的摇着头,脑海里升起这般想要阻止自己动作的念头。
但,并没有成功。
触电般的快感正阵阵袭来,一直压抑着的欲望似乎有所发泄,浑身酥麻、兴奋得根本不愿意停下来。
“唔唔唔…噫噫噫…为什么…分明已经中过一次了…唔嗯嗯…此时却依旧抵抗不住…”
多次试药,难道不是应该更加的拥有抵抗力吗,更何况是以我的意志力。
可如今的状况却恰恰相反。
还是说在不经意间,我的身躯正在变得愈发淫荡,正在朝着我最不愿见到的状况发展,正在朝着这群淫贼最喜闻乐见的情况发展。
我在剿灭这些淫贼时曾经见过,有闻名的女侠被彻底的调教堕落,成了只知道讨好这些恶贼的奴隶。
当时,就算我们剿灭了恶贼,将她救下,那位女侠却依旧未能恢复,还一脸痴相的咕噜喊着“想要…主人…”等话语。
不。
不可能。
我绝对不愿意变成这副模样。
脑海里闪过这般画面,我原本在淫药下愈发沉寂的意识瞬间清醒几分,随即又经受着淫药的冲击,快感的侵蚀,或许抗不了多久便又会沉浸在这淫药带来的快感之中。
不过,这短暂的清醒还是让我拥有了些许的抵制力。
我强行的停下了双手掐向乳首的冲动,随即皮肤的瘙痒难耐传来,腹部烫得如同有火在烧,一滴滴香汗在我竭力的抵抗之下从额头滴落,一声声悠长的喘息难以抑制的传出。
仅是抵抗淫药此时的效果,我此时便几乎力竭。
而场中的香艳画面,此时还并没有停下。
因为自幼习武,绫竹书身躯柔软,此时脚腕被大汉擒住,双腿大开竟成一字,胯下私处毫无遮掩,因为淫药而微微开合的粉嫩小穴显露在大汉眼前。
大汉肉棒早已挺立,此时迫不及待的半蹲、挺腰,那粗长之物猛地的深入绫竹书小穴,竟没半点给绫竹书心理准备的时间。
“噫噫噫!!!”只见绫竹书脚趾绷紧,双腿止不住的回收成八字,腰间高高反拱起来,双臂无力挥动却什么也抓不住。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大汉腰间的扭动,不断拍击着绫竹书的沾染些许灰尘的美臀,可看见肉帮以极快的速度不断的进出着她的小穴。
“不要…不要…”绫竹书呐喊着,哀嚎着,却因为淫药的作用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就连她那微弱的话语间都带有魅惑的嘤咛,只得成为大汉与周围观众更为兴奋的调料品。
绫竹书只得又紧咬着唇,试图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她明显并不希望就连自己的发情都成为这一众淫贼的玩物。
她绫竹书的脸颊却愈发的潮红起来。
一层薄汗布满身躯,使得娇嫩的女体在日光之下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给人的诱惑之感更上一层楼。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但绷紧的脸颊与咬唇的皓齿却越来越失力,原本怒睁的双眼此时也愈发的迷离失神。
方才分明是那般的厌恶,分明是那般的拒绝,但仅仅在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内,她的表情便渐渐的柔和、娇弱起来。
尽管不想承认,但在淫药的作用下,被那根淫秽之物侵入时的快感确实让人堕落、让人难以抵抗。
“不…不…”她已经说不出口了,我也仅是看见她的嘴唇还在微动,想来就算真的出了声,也微弱到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
但与绫竹书近在咫尺的大汉显然注意到了绫竹书的动作,他没有多余的言语,仅是扭动强壮腰肢的速度更快了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小穴开始湿润起来。
方才的柔和娇弱渐渐愈发明显,连那最后的抗拒都在逐渐的消失,绫竹书的脸上甚至开始浮现出了享受与舒爽。
短时间内,她的表情在享受与抗拒之间变化,显得尤为的复杂。
她还在挣扎。
我能够明白她并不愿意就此认输的想法。
也十分清楚她对于自己被那淫秽之物这般侮辱却无能为力的不甘于愤恨。
但我同是也明白,在没有了气力将那大汉击败的情况下,在几乎无尽的凌辱之中,再是强大的意志力也都有堕落瓦解的那一刻。
很快。
绫竹书便再没了抗拒的神色。
随着大汉抽插的高速节奏,她甚至微微的扭动着细腰配合,肉体碰撞的更为的猛烈,啪啪啪的声响更为清脆。
而她的脸颊上,愉悦之色更为的清晰了然。
她咧笑着,香舌吐出,唾液不断的滴落,划过下颚、喉咙,然后停留在那对双峰的峰底,双眼微眯,带着朦胧与兴奋。
她那原本无力在地的双臂,此时竟竭力的举起,开始自顾自的玩弄起自己的双乳,发泄着浑身上下传来的浴火。
大汉笑了笑。
他似乎很享受征服女侠的快感。
观众席更是欢呼连连,有几人更是仰头大笑,直拍大腿,看向绫竹书的眼神里不但带着爽快,还带着深深地恨意。
显然,是与绫竹书有仇的恶贼,此时看到绫竹书这般模样,心底的快意难以言喻,唯有止不住的大笑。
但还不仅如此。
大汉忽的停下抽插,起身走到绫竹书身后,双臂伸过她大小腿之间,如同抱孩子般将她抱起,只是那双腿仍是大开,有些湿润的小穴全无遮掩的显露在了各观众面前。
大汉没有急着凌辱,一时间竟就这么抱着绫竹书,沿着决斗场边走了个来回,像是在像各观众近距离的清晰展示她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而后,他那高挺的肉帮才是略微向上插入绫竹书小穴,随即穿过她大小腿之间的双臂继续朝上伸去,穿过其双臂,最后锁在了她脖颈之后。
绫竹书此时被抱在半空,的双腿与双臂竟都被怪异的锁住动弹不得,她一时间能够做出微弱挣扎的,竟然只有小腿与穿着西域凉舞鞋的脚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绫竹书尝试动了动小腿,脚丫也左右扭动了几分,可笑的是这根本不算是挣扎,而随即,大汉的粗长肉帮深入小穴,啪啪啪的声音络绎不绝,决堤的快感再次冲向了绫竹书的脑海。
方才歇息几个呼吸,稍微恢复一丝理智的绫竹书瞬间再次沉沦。
“呜呜呜…噫噫噫…怎么会…呜嗯嗯呢…这感觉…噫噫噫!!!忍受不了了!!!”
绫竹书靠在大汉胸口,后仰的头颅刚好躺在其臂膀上,汹涌的快感定然已经将她的理智冲刷一空,唯有对快感的渴望还有所残留。
她的表情已经在崩溃边缘,檀口大张,香舌长吐,脸颊熟红,双目白翻,看起来颇为扭曲却仅是媚意。
而她的这副模样,被抱在大汉怀中,沿着决斗场被各恶贼看的一清二楚。
这并非仅是简单的凌辱。
我心底隐隐是知道的,这其实是一场羞辱。
被迫做出这般羞耻的动作,将这般难堪的模样示众给原本恨不得杀之一空的恶贼,这毕竟是对败者的惩罚。
随着大汉在决斗场展示绫竹书的淫荡模样,我自然也是能够将她的表情与发情的娇躯收入眼中。
这就是败者的惩罚?
凌辱与示众…
我那正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挣扎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方才战败的是自己,那此时场景将会如何?
在场中央被这般擒住凌辱的定然是我了吧,那跟光是看着便触目惊心的男物将会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我的私处,将这幅香艳、淫荡的场景示众给一众恶人。
心底里再是不甘,再是不愿,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成为他们取乐之物的事实,而在淫药的作用之下,我不仅不会反抗,甚至会愈发的沉沦其中。
毕竟这般快感,着实太难以抵抗了。
越是浮现这般念头,越是想象出那些淫乱的场面,此时依靠在墙角的我便越是沉沦,越是失去理智。
抚摸着自己肌肤的双手越来越快,双胸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一般膨胀,紧致,下方私处的瘙痒越来越难以忍耐,腰间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双腿在这扭动之间摩擦,试图能够缓解这被堵截起来的欲望洪水。
甚至仅是这般,私处已经变得有些粘稠,隐约间似乎打湿了大腿内侧。
但无论如何,手指绝对不能伸向那里!
“不行…绝对不能…”我不得不一直在心底默念,让自己谨记着这一条绝对不能够破掉的底线。
越过这条线,我知道欲望便会如同泄洪般涌来,将一切淹没,届时一切抵抗都将付之一炬。
而我虽能够勉强抵抗这般欲望,但场中的绫竹书,却已经沦陷在了其中。
一层薄汗将她的前发略微打湿,却依旧随着大汉的上下抽插而轻微抖动着,而绫竹书再无任何抵抗之力,头颅依靠着大汉肩膀,已经脸颊表情处于崩溃边缘,檀口已然大张,香舌吐出到了极限…
“呜呜呜呜…怎么会…唔唔唔唔…这么舒服…啊啊啊…”
“不行了…噫噫噫噫…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我认输…求求你…噫噫噫噫!!!”
噗嗤——
在绫竹书的淫语之下,我只见有什么白浊之物将她那被撑得满满的私处填冲,沿着仅有的缝隙流淌而出,粘稠的半吊在空中,一点点的拉长,随即缓缓的滴落在地。
而绫竹书的身躯随之紧绷,却因为身躯被大汉锁住而难以做出激烈的动作,但她脸颊的潮色、不断痉挛的腰间与四肢,还有混在精液中的粘稠女液都已经证明了她已经高潮的事实。
大汉心满意足,从身后掐住绫竹书的脖颈,那臂膀健硕得仅用一臂便可将绫竹书轻松拧过头顶,如在进行对玩具最后的展示。
而绫竹书头颅微歪着,表情保持着高潮的崩溃,四肢无力的垂下,时而突兀的抽搐一二,此时的她已近乎失去了意识。
唯有颤抖的嘴唇与其传出的低声呜咽还证明着她没有彻底的晕厥。
大汉心满意足,如同丢垃圾一般将绫竹书丢在一旁,而绫竹书滚动着,双臂随意的摊开,一腿伸直、一腿大开,身躯呈现一个扭曲难堪的动作平摊停下,而浓浊的精液在这般的滚动中,早已被挤出不少,滴了一地。
似乎结束了。
观众的欢呼声随即响起。
痛恨、舒爽、满足的神情在各恶贼脸上浮现,但无论如何,绫竹书的败北凌辱都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欢愉,除此之外的,也仅是意犹未尽,还想看到更多罢了。
有恶贼视线看向了铁门,穿过缝隙似乎与我的视线相接触。
但我知道这里光线较暗,远处的恶贼应该难以发现我的存在,但那意犹未尽的神情已然是在表明他已经在渴望着我的败北。
“分明是在发情,却迟迟忍住欲望,不愿逾越底线,可真是有意思,不愧是‘冰清玉洁’的圣女啊。”
不远处,蝎尾的声音忽的响起,带着些许嘲弄。
“你…”我猛地警觉,已然来不及在意他所说的话语,双手顿时护在胸前,双腿蹬踢两下后蜷缩起来,此淫药作用远不如处子淫,此时不过一刻钟多一些便开始逐渐褪去。
但若是蝎尾刻意挑逗调教,我怕是也很难抗住,怕是会如那次一样,在他胯下哀嚎求饶。
但蝎尾似乎并无那般想法,让我颇为松了口气,他只是站在我面前,看着场中场景,继续说道:“分明取得胜利,却不愿离去在此处看着场内女侠被凌辱而发情,看来你其实是个骚货才对。”
我知道与他拌嘴并无意义,只是别过头去,一副任他怎么说,我自不理会的神情。
只是我这一眼,恰好看到了场中绫竹书四肢扭曲,瘫软在地的模样,她那翻白的双眼正好对着我,分明没有焦点,我却有种她是在看着我的错觉。
这,让我心底一抽,颇有歉意,有些发堵。
“哼,淫药逐渐褪去,脑袋开始清醒了吗?”蝎尾继续说道,“刚才对着场内凌辱场景发情的你可有曾想到,绫竹书遭遇这般凌辱,可全是你的错。”
“莫要胡说,你这淫贼!”我心底咯噔一声,不禁反驳道。
“若你方才能狠下心来,丢弃你那所谓的女侠风度、尊严,只需稍微用淫具玩弄其一二,想要将正在淫药下发情的女人玩弄到高潮可太简单了,而你却什么都没做,眼睁睁看着由决斗场的人代为执行惩罚,这…不是你的错?”
“尽是歪理,你们这些低贱淫贼,尽干这些不堪入目的勾当,还颠倒黑白,还将错误归于我头上,真是可笑。”
“颠倒黑白?哈哈哈哈哈,圣女啊,这世界上本就是胜者为白啊,败在我们手上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谈黑白呢,要怪就怪你败于我们手里,可这…不也是怪在你自己吗?”
“你…”
“成王败寇,本就是真理。”未等我反驳,蝎尾便继续开口,这次的语气颇为的认真了些,“就如同这大唐灭了前朝那般,那时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少的王子、公主遇害,贴身的宫女遭难的更是不计其数,但何人敢言,反倒恨不得将他们一网打尽,而如今大汗族势大,天下大势难以阻挡,败的自然也是那大唐,顺应大势罢了,无人能挡。”
“而一国尚且得瞬间大势,得败且败,圣女如今败了,又何必做出这般苦苦支撑,做出一副清高模样。”
说着,蝎尾忽的凑近,一手捏着我的脸颊,那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过我遮掩着的私处,笑到:“败者自然得有败者之姿,希望圣女能早些明白。”
话音一落,蝎尾不给我开口机会,转身便走,同时挥手朝向那些士兵:“送她回牢房。”
我沉着脸,顺着押解的士兵一路走回牢房,淫药让我此时双腿还有些发颤,但幸好已能勉强行走。
蝎尾说的话并非毫无道理,成王败寇一事,当然谁人都知道。
不过,事情不到最后,谁胜谁败又谁能说得清呢?
…
牢中。
我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躯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仿若那冰凉的感觉能够将身躯的灼热略微减弱些许。
我合着眼,僵硬的脸颊时而抽搐一二,那淫药在一个时辰之内逐渐的减弱效用,但直到此时却依旧没有彻底消散。
许久之后,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腹部那团燃烧的火焰归于平静,在透身的冰凉之中,我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直冲脑海的疲惫。
决斗、发情,还有抵抗着那股欲望,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消耗。
咔嚓——
不远处的通道大门被打开,细碎的步伐传来。
眼皮止不住的要合拢,我竭力的控制着,隐约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将牢门打开,弯腰走进。
这是一名男子,细眼厚唇低颧骨,样貌普通,看上去有些老实,身着更是布衣草鞋,如同村间野夫,不慎起眼。
但能拥有钥匙,走入此处的又怎得可能是普通人?
转瞬间,我忆起了他。
江湖上有一医者,医术臻至化境,有言曰“阎王要你三更死,他却让你还人间”,因而人称“阎王仇”。
而此人便是那阎王仇唯一徒弟,名唤李奕。
此人初次现身于江湖时,阎王仇曾开口直言“此徒医术已不逊色于为师”,使得此面目普通的少年让江湖一众人刮目相看。
那时我下山历练已有三月有余,在江湖颇有名气,有无数侠士文客追求,只为能与我共饮一杯。
但那些虚伪男人双眼里的淫色仿若怎么都藏不住,让人作呕。
我下山之前,有师姐曾嘱托道:“莫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天姝门是隐世非是绝世,而如今现身维江湖秩序,一些他人好感也是必须要有的。”
饶是如此,最终能让我接受的仅有寥寥几人罢了。
这李奕便是其中之一。
进入牢房,见我模样,李奕震惊之色浮现,转瞬低眉正脸,取出随身的医具为我检测起来,一小会后,他略舒口气,说道:“腹部有些许淤青,但仅是皮外小伤,敷上药膏明日便能痊愈。”
自身的伤势我并未理会,而是低沉着脸询问道:“你为何会在此处,为这些恶贼效力?”
“太多的身不由己了,我这三脚猫功夫可比不过那些狠辣贼人。”李奕苦笑一声,声音很小,深怕守在通道大门的士兵会有所耳闻,“而若是从了他们,治疗如你这般的决斗伤员,我不仅能好好活着,决斗场内人人都还尊我三分,不也挺好?”
“你初入江湖时还一心救济天下人,与我约好聚于玉辉茶楼时,因偶见路边孩童身长红籽,脸上生泡,为其诊断、配药,嘱托其父母,最后竟迟到一刻钟,也因此我当时对你之好感还要远胜于那些名门公子。”
“物是人非啊。”李奕摇头感叹,目光忽的朝我直视而来,“届时的圣女高高在上,如天上神女般不可触碰,如今却不也是如此吗?”
我沉默下来。
我能够听闻得出,他的话语其实并没有羞辱之意,只是对此时现实的无奈与叹息,隔了两个呼吸,我徒然开口:“李奕,帮我逃出此处。”
虽说沈梨安妹妹正在求援,但宝不能只压一处,我自己也必须想办法自救。
但李奕慌忙摆手,似是听闻到了什么骇人之事,竭力的压低了自己声音:“我…我可还不想死。”
“那阻塞我经脉的毒药之解能否炼制?”
“让你内力全失的可是北方奇毒,我虽能解,但炼制过于复杂,更何况…”李奕更是无奈与惊恐,“那些药材受到管制,我要是被发现有所偷窃,同样也是死路一条。”
我捏住其手腕,如潭水般清澈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她,表情却是凝重万分:“拜托了,只要能够助我出逃,我一定…”
“救出去又能如何,圣女不正是败了才被抓到这里来的吗?”
我骤然无语,本欲说出的话也被半路堵了回去,此时任何的承诺或者狠话都显得那般的没有意义。
一句无力的话语便想让别人搭上性命,仔细一想太过异想天开。
“抱歉圣女,我确实想要帮你,但我在这里过得不错,还没有背叛他们的理由。”李奕语气语重深长,转身走出,踏处牢门之时扭头望来,双目快速的扫过我这还未完全褪去淫药影响的红嫩身躯。
门合拢后,外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哀叹,不知为何。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又参加了数场决斗。
决斗并无悬念,胜利便如同我应得之物被我紧拽在手中,而随着毫不吝啬的称赞之词的到来,那些贼人看向我的眼神也愈发的带有别样的期待。
我明白,他们都在等在着我的败北。
但我却从不让他们如愿。
只是事后调教败者一事,我有尝试下定决心,甚至已经拿起淫具弯下腰去,直勾勾的盯着那不仅毫无遮掩,甚至双腿大开的私处,但最终却依旧未能办到。
尽管看着那位女子受到更多的折磨我心有惭愧,但心底里似乎有一道我难以迈过的坎,那是我的底线,或者说那是过往的我必然不屑、鄙视甚至厌恶的行为。
至于之后…
我便又依靠在相同的位置,忍耐着多余的药效,场中的凌辱当然也一样被我收入眼帘。
分明是在忍耐淫药,分明在分心抵御欲火,但场中那褐白分明的男女肉体的激烈碰撞、交叉缠绵,还有那娇柔淫语,媚意喘气的声音不知道为何为何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或者说是…期待感?
我不明白。
但我脑海里总是忍不住幻想自己败北后,被这般凌辱的场景,似乎是在勾引着我,让我双手朝着下身伸去,去触碰那我一直忍受着不去触碰的私密之处。
而每一次我忍受下来淫药带来欲望,下一次的幻想便愈发的强烈,似乎不会有止境那般不断叠加。
我现在还勉强忍受,但下一次呢?
或者之后数次呢?我不得不承认,我总有沦陷的时候。
而关于李奕。
我之后也见过他数次。
我一般仅是负了轻伤,回到牢中后,敷些李奕特制的药膏便能快速痊愈,只是我无论如何劝说他,他也都是避之不及,连连摆手,不敢答应。
而药效越来越更为猛烈,一丝急切在我心底蔓延。
看李奕拒绝时那畏惧的神色,我也清楚他定然是受到了胁迫,也并非是自愿留在这。
他说没有背叛这里的理由。
若给他一个背叛的理由呢?
只是此时的我,还能给出什么让他愿意豁出性命的条件呢?
我沉默着,低下头,看向了自己自己在淫药作用下近乎一直坚挺的双乳,还有那一直得不到发泄以至于淫药效果之后却依旧瘙痒难耐的稚嫩私处。
圆月高挂。
我静躺在地,陷入了沉思。
夜已深,万家入梦,沉思中,我渐渐睡去…
…
…
好黑。
但好安静。
模糊的意识若如陷入深渊,眼前被无尽的黑暗笼罩,耳边寂静无声,连我自己的声音都不曾听闻。
“哗——”
热烈的欢呼声打破了持续许久的寂静,一缕阳光划过黑暗,起初如微弱火星般不起眼,转瞬却金黄耀眼,将黑暗驱逐殆尽。
九月。
阳光炽烈。
宽阔的决斗场上空气被蒸得沸腾,环场而坐的观众情绪高昂,欢呼声震耳不息,将火热气氛彻底点燃。
思绪有些停滞。
脑海有些迷茫。
但不知为何我转瞬恍然:这是我与柳知雪的死战。
娇躯已是伤痕累累,体力也早已消耗殆尽,这场死战已接近尾声,我不得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竭力起身。
嘀嗒——
小穴中,一滴淫液滴落。
怎么回事…身体有些奇怪,分明是即将分出生死的决斗,但身体却被另一股冲动逐渐占据,难以集中在眼前的决斗。
不行。
不能这样。
这样下去会输的…
“当日我们一同饮茶、畅谈,我深以为我二人乃志同道合之人,但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淫贱,仅是被殴打几下便开始发情,若天下人得知温冰婵竟是这般模样,号称安江湖之序的天姝门岂不是成了笑话。”
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我不同,柳知雪平易近人,看待许多事情都风轻云淡,不甚在乎,甚至与那些伪君子打交道也是面若春风,礼待三分,唯独在谈论到江湖走向时,她那柔絮的面目骤然冰冷凝重,足以让人内心一颤。
但眼前的柳知雪,却不是我熟知的两种模样。
她看向我的目光里,只有兴奋、垂涎还有…将我摧毁的欲望,这眼神与周围那些欢呼的贼人并无两样。
“才…才不是…”奇怪的是,面对她这般的侮辱言语,我的反驳显得那般的微弱,就如同自己已然默认了对方的这番话语般。
“看来只有将你踩在脚下你才会承认了,是吧,这才是你想要的!”柳知雪说着,奔向前来,声势惊人。
不知为何,她似乎没有受到淫药影响。
但思绪停滞,脑海迷茫的情况下,我似乎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怪事。
我只是咬着牙,颤颤巍巍的双腿支撑着青紫交加的脆弱身躯,拼尽全力的冲上前去,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但这气势全无,虚弱得似乎使不出一丝力气的样子,冲上前去与其说是挣扎反抗,不如说是送死。
嘣——
腹部如遭铁拳重击。
“哇…”随着反胃的冲动,一口清淡的胃水吐出,视线转瞬变得模糊,几近失神,最后一丝力气也已经被榨干。
咚,噗通…
双腿一软,双膝跪地,身躯前倾扑倒在地,四肢随意瘫软,浑身似乎没了半点力气。
“五。”
“四。”
…
…
震耳欲聋的倒计时开始。
但我心底了然,可以说是完全战败的我根本没有力气再起身战斗,只得无奈的听着倒计时离零越来越近。
“三。”
“二。”
就像是在宣判我即将到来的处刑,计时不可阻挡的一声声宣判着,每一声都带动着心脏愈发激烈的跳动着。
要败了吗?
朦胧的双眼看见的,是柳知雪居高临下望来的眼神,那带着肆意笑容的表情,就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而我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自己曾见到过的那场处刑,败者双膝跪地,双腿岔开,由胜者亲手斩下头颅,如同战利品般朝着各方恶贼炫耀。
而如今,那些闪回的场景里,那个被斩之人尽皆替换成了我。
“一。”
“决斗结束,胜者柳知雪,被处刑人温冰婵。”一声宣判传遍决斗场,带着内力因而悠扬绵长,竟一时间回声不断。
败了。
要被处刑了。
心底明知令人恐惧的死亡离自己已经近在咫尺,但是心底里却生不出那般绝望与害怕的情绪,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酝酿着。
我已经难以思索这些了,战败的我连抵抗淫药效果的力气都没有,任凭着那股浴火将自己包裹、将一切的理智都通通焚烧掉。
过去数次观看决斗场内的凌辱,我都保持着那根不可逾越的底线,但仅仅是对上半身的抚摸仅仅只是泄了九牛一毛,那欲望早已越挤越深,此时竟一口气爆发出来。
一层薄汗渐生,布满渴望被抚摸的肌肤,一缕粉嫩之色夹杂在其中,白粉剔透、晶莹无暇如同刚出水的芙蓉,花枝招展着似是在勾引、在祈求,迫切的想要得到关爱与抚摸。
停不下来。
完全停不下来…
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我双手漫无目的抚摸着,藕臂、香肩、腹部、美背…一时间我竟粗鲁、迅速得与那些渴望我身子的淫贼竟没什么不同,随后,我竭力的撑起,如那些即将被处刑的女奴般跪地,双手同时汇聚在了我胸口之前。
尤为强烈的欲望让我根本停不下来,双手各拧着一只色嫩鲜白的玉兔,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学来的手法,大手指竟自顾自的开始点按、搓揉起来,从宽厚的末尾一路按到顶端。
“唔噫噫噫噫…”随着那一声声柔媚的喘叫,我的手臂颤抖不止,也不知是因为欲望得到释放的兴奋,还是娇躯在欲望之下愈发的没了力气。
但这倒使得我手掌随之颤抖,搓揉的手法使得那充满了奶水的诱人乳房此时竟荡漾起了涟漪。
于是,私处更为的饥渴难耐了。
大腿不自觉的摩擦着,内侧已经明显感受到了粘稠,而随着我双手沿着腹部朝下身躯,双腿自然而然的随之大开。
私处,被如此多人看光了…
分明应该羞耻才对,为何心底却全然没有,心底那难以言喻的感觉更重了。
那条我一直忍受一直不曾逾越的底线,此时竟脆弱不堪,双手不曾有丝毫的犹豫,滑过粗糙却如浅草的黑沼泽,细嫩的食指与中指并排着,朝着渴望了许久的小穴探去。
一点的探去,一点点的深入,那紧致的肉壁开始挤压着我的指尖、关节…
“唔唔唔唔额额额额…呜噫噫噫噫…”探入得越深,刺痛的感觉越是涌来,初时仅是涓涓细流,转瞬却已是哗哗河水,奔流不止。
但随之更为猛烈的却是滔天的快感,近乎将痛楚压得感受不到,那汹涌的快感涌上脑海,一时间竟让我扬起头颅,高亢叫喊。
但这似乎还不满足,我将手掌取出,无名指并入了那两根已经占满粘稠淫液的手指,迫不及待的再次深入了进去。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不对…不应该…但真的…呜呜呜呜…”
快感、刺激还有愉悦让我完全不能自已,分明心知无数恶人正在看着,分明心知自己绝对不能这样,但是合在一起的三根手指根本停不下来。
取出…插入…取出…插入…
就像是蝎尾凌辱我时那般的急切,那般的用力,让我躺地的身躯扭曲着,痉挛着,全然没了所谓的天姝圣女的端庄与气质。
“有什么要来了…噫噫噫噫嗯呢呢…”那是我一股我无法阻挡的欲望与冲动,在猛烈快感的推动下,粘稠的女液喷射而出。
高潮的快感如海啸,如爆发的火山,非人力能够阻挡,转瞬间便将我的脑海吞没。
“呜噫噫噫…呜呜呜呜噫噫噫…太…太太太…舒服了…怎么会…呜呜呜……”
剧烈的高潮让我腰间挺直,画出一道完美的弓线,脑袋后仰,朦胧不清的视线恰好看到身后有一个曲线凹凸的黑影挺立,双手紧握的宽厚大刀正反射着耀眼的光,使我更加难以看清。
只是隐约间,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但我已经无力去思考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欲望与快感之下紧绷到了极致。
随即,身躯顿时失了力,向前软倒,幸好有手臂支持,这才不曾趴倒,但舒适、惬意还有愉悦已经我的脑海彻底占据。
哒哒——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熟悉身影来到了我的右侧,她双腿微张站稳,双臂发力挥动,随即听闻“嗡”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被高高举起了。
但那与我又有何关系呢?
猛烈的高潮并未衰退,而是化为了轻柔的风,连绵的云,温合的水,抚摸着我,包裹着我,滋润着我。
这不绝的快感让人缠绵、留念,就像是处于一个不真实的仙境里,我只想沉沦其中,再不愿意醒来。
只是,那说不清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
我转瞬回想起,这一场与柳知雪的决斗是一场生死战,死者将会被胜者斩首处刑。
害怕、恐惧的情绪并未出现,充斥着我脑海的依旧只有茫茫无际的欲望,要说仅剩的情绪的话…
期待。
就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盛宴那般。
就连我的姿势其实也在不知觉般自然而然的成了配合柳知雪的模样。
我此时双膝跪地,身子前倾由双臂支撑在地,我的臀部高翘着,扭腰摇晃不止,秀发从左肩滑下,那鲜有露出的脖颈白皙细嫩,而如同酣睡般带有惬意表情的脸颊垂下,看向了胸前正坚挺得厉害的一对蜜乳。
而它似乎在紧张呢。
随着我身子略微失力的颤抖而左右摇摆,互相碰撞着,像是陷入危机却迷茫的孩子。
低头的我此时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不想看,只想静静的等着那道最后的盛宴端上,但蓦然间一阵破空声响起。
有利刃落下!
噗——
这是刀刃割进血肉的声音,如此近距离的被我听闻。
“唔嗯…”我并没有惊声尖叫,但喉咙里确实不受控的传出一声娇媚的喘叫。
剧烈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却依旧将高潮余韵带来的绵延仙境彻底的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比方才高潮更为猛烈,更为汹涌的快感。
而我的世界似乎布上了一层淡薄的血色,血色下的世界天旋地转,但我却怪异的觉得有些静谧,光阴在这一刻似乎流转得稍慢了些。
我清楚的看见柳知雪还保持着斩下的动作,刀刃上的血迹淋淋,瞪圆的双眼正盯着我,露出歇斯底里的胜利者的表情。
我清楚的看见铁门内守护秩序的士兵早已经忘了自己的本职,悄无声息间打开了一个裂缝,正偷偷的望来,眼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我清楚的看见观众台的各恶贼兴奋得振臂高挥,那兴奋得宛如发狂的模样十分骇人,在这震耳欲浓的欢呼声中,竟有人直接解开了裤腰。
世界旋转到了最后,我看到了自己。
那曼妙的女体在一瞬间完全失力,噗通趴到在地,断脖平整光滑,不断收缩开合的软肉正使得鲜血激射,淌了一地。
不过方才的刺激却让她依旧保持在剧烈高潮的快感之中,在一众淫贼的目光下,那毫无一丝遮掩的美肉痉挛着、抽搐着,手臂、美腿、香背乃至那高高翘起的丰臀都时而颤动一二,但无论如何颤动,却依旧改变不了她已然死亡的事实。
随即在一阵失重感中,头颅被某人提起。
我心底明白,是柳知雪。
作为胜者的战利品,我这颗臻首正被她拧着朝着各方恶贼示众羞辱。
而处于高潮欢愉的我,十分配合的微微吐舌,上翻白眼,露出一副被完全征服击败的崩溃表情。
这样就好。
我十分满足。
玩弄自己胸前的密胸,扣弄下方少女的私处,乃至被人斩首处刑,枭首示众,赤裸的断头美肉只能供一众淫贼消遣,这些竟给自己带来这般的快感,以前的我莫说想象此事,甚至对此颇为不耻。
男女有别,女子那曲线曼妙的身躯自然与高大威武的男子有所不同。
有淫贼肆无忌惮的打量女子胸脯,垂涎之色毫不掩饰,有文人不惜重墨描写少女私处,留下不少私房诗句小说供那些猥琐男子传阅交流。
那些败于我脚下的江湖侠客,那些追求我的名门公子,再是做出一副洒脱君子模样,刻意掩饰自己的神情,却依旧藏不住那时不时朝我身躯望来渴望眼神。
我原本并未在意过这群人打量的目光,我只是追求我自己所渴求之美,觉得这般装扮更为令我本人赏心悦目,那便这般装扮了,关他们何事?
但我不甘心…
女子化妆、穿着,为自己所追求之美,竟平白无故成了这些男子垂涎的目标。
也不知何时起,我刻意的在忽略着他们的目光,不去听、不去想他们意淫的那些的场面,不愿承认这些作为男女之别的象征,沐浴之时,我也尽量模糊视线,不去仔细打量胸口那对白蜜与下方那座玉洞。
而若是有淫贼口出狂言,那我便将其镇压,以不可阻挡之势将其踩在脚下便好。
但我心底一直明白的。
我再是刻意忽略,再是不去听闻,我这白净如玉的娇躯定然也依旧是那些淫贼眼中的尤物。
定然有淫贼会幻想把玩着我的酥胸,意淫着那酥软糯弹的手感。
也会有淫贼幻想着将我扒光,压在身下,将自己拿那根男物狠狠地插入进我下体的紧致小穴中来。
更甚的,会有恶贼想要暴力的将我击败,将我踩在脚下,以不可阻挡之势将我击杀,割下我的头颅,挂在他的山寨门口示众,彰显自己的威风霸气,引来江湖振动。
这般尤物被一众男子如此垂涎也是正常的吧。
但分明拥有这般绝美的身体,以往的我却不知享受,甚至一点也没有加之利用,何等可惜,暴殄天物。
头颅被柳知雪提着,视线逐渐有些模糊,隐约的余光中,我看见了我那趴在地上却依旧难掩绝美身姿的雪白美肉。
沾染鲜血的脖颈依旧抽搐不止,似乎还不愿承认自己已与头颅分离的事实,莲臂纤细白净,此时一只摊在腰间,手心朝上,一只落在肩前,指尖染血,却都已经没了动静,双乳被挤压在身下,就像是被压瘪的奶气球,两侧环鼓、膨胀,随时将会爆开那般。
后背的肌肉依旧紧绷着,脊骨勾勒出一条平坦的线条,柳腰之下,昔日那将无数男子踩在脚底的修长美腿却可怜的平摊在地,已是任人鱼肉的美物,唯有那秀色可餐的匀称大腿时而一抽,还在展现着自己的不甘与挣扎。
只是,都毫无用处。
至于那双巧夺天工的精致玉足,此时朝天的足心微动,几颗脚趾依旧不甘的抽搐,卷起,如同是在依靠这仅剩不多的生命力在展现着自己最后的美。
而微微岔开的双腿间,那无数人垂涎的玉阴之处竟还开开合合,抽动不止,仿若还在渴求着、期盼着,在猛烈的高潮之下还未停止,隐约间还有粘稠的液体滴落。
分明已是一具女尸,一坨死肉,甚至就连脖颈流出的鲜血都染了一片,头颅都被别人当做战利品炫耀,但我竟仍然在发情?
霎那间脑海里忍不住的闪过短暂的一句话,那是我意识里的最后一句:“原来…我竟是这般淫荡的女子的啊…”
…
“啊…”
我猛然撑起,手掌本能的摸向了自己脖颈。
虚幻的错觉褪去,真实的手感传来,肌肤尚且完好,脖颈并未被斩,而我此时也仅是躺在那狭小的牢房之中,窗外的初阳将天照的有些朦亮。
刚才…那是梦?
“怎么可能?”我难以抑制的低声惊语,修行之人重心境,无论何种功法皆是如此,因而有武者以道心为基的说法。
而梦境乃心境体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并非是空谈,甚至可以说,反倒越是天资卓越的修行之人才更是如此,剑修在梦中养剑,武痴于梦中习武。
至于情欲之梦,至我修行之后便从未有过,更莫说梦到被人击败,于发情自慰之时被人斩首示众,屈辱陨落。
“定是最近受淫药影响,又有见过决斗中的战败处刑,心境受到冲击,颇有不稳。”我深吸一口气,于心底暗默,同时缓缓起身,试图打坐入禅,以此安稳心境。
但略一移动身体,才发现下身粘稠。
方才沉浸在梦中的朦胧幻觉中,我这才恍然,下身的黑草从不知何时竟已湿透,私处格外湿润与敏感,双腿内侧也变得粘稠,就连腿根至下腰之间竟多少都有浸湿,至于臀部那里,更是与腿侧相差无几。
这…
难道是方才那斩首之梦使得我不知不觉间竟高潮了一次?
“不…不可能是这样。”我被骇得赶忙起身,缩在了尽量远离此处的角落,耳根早已红透,脸颊如同被火烧那般,脑海也顿时乱做了一团。
分明淫药的作用早已过去,但为何身子还会不自觉的有产生反应,甚至还会做过往我甚至不敢想的梦。
梦境是心境的提现…
梦见了自己被斩首…
现实中的自己发情…
这些似乎都在暗示些什么,要将我一步一步的推向深渊。
“不,一定只是最近有些累了,我每日赤裸,时常能看到男女之事,整个决斗场都因那些淫贼的欢呼沉浸在淫欲的气氛中,我想要完全不受影响是几乎不可能的。”
譬如我现在不穿衣物,竟没了最初时的羞涩。
虽说心有不甘,真有被这些淫贼得逞的感觉,但我心底也明白,这些都是可以让步的部分,只要还能持有本心,那便无所畏惧。
…
“噔——”
铁锁声响,不远处门扉打开,昏昏沉沉中似乎又睡去的我瞬间惊醒,此时太阳高挂,空气渐热,离正午应是只有半个时辰左右。
“走吧。”蝎尾的身影来到我门前,例行般的随意开口,我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指今日我又需登场。
心底一沉,每每此时我便十分煎熬,但我也心知纠结或是反抗也不会有任何成效,只得将苦咽下,忍耐下去,沉默着跟随于他们身后。
但蝎尾今日颇为奇怪,时而回头望来,面带莫名笑意,眼中似有期待又有些狠辣的凶意,似是终于想要将我吞吃的猛兽,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心中有些奇怪,我却没有多问。
只是再一次细心的打量起周围来,希望能够发现一些端倪,但并未得到任何的线索,但若真要说的话…
今日的观众似乎格外的多,密密麻麻的近乎将整个观众台挤满,由此那欢呼声格外的震耳与热烈,饱含期待与兴奋的目光投向决斗场,似乎早已迫不及待那般。
怎的回事?
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在身后士兵的催促下服下淫药,穿过大门,踏进了决斗场。
刺眼的阳光一时照得我有些发晕,耳旁惊雷般的欢呼让我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梦境里的某些片段。
双眼逐渐恢复,我睁眼看向对面,那在太阳下愈发清晰的身影逐渐变得熟悉,那刚及肩的秀发,高挺入云的胸部,水蛇般滑而嫩的腰间,还有那柔和白净的绝美脸颊,却正是我的好友柳知雪。
她是我这一战的对手?
“嗡——”脑海顿时嗡鸣起来,昨夜的梦境与现实有些些许的重叠,同样是晴朗之日,同样的欢呼声,同样的对手…
难道说结局也会相同?
耳旁似乎响起了大刀落下的声响,随即被斩首时的触感与画面顿时浮现在眼前,而最后闪过的是我被斩首示众后,依旧高潮不止的无头躯体。
“不…不会的,那只是梦!”刹那间我便将这般念头压下,刻意做出寻常模样,可下方逐渐升起的瘙痒之意却使得我面露难色,姿势也随之扭捏起来。
但在柳知雪这位知心好友前,我无论如何都得维持住自己寻常的模样。
仅仅是因为一个梦境,便使得我在看到她时便开始有了发情现象,这般事情…我自是不愿意让她知晓。
幸好,她并没有注意,低下的脸似乎藏着其他心事,或许也是对这场决斗的抗拒吧,沉默了许久,她才定心那般郑重抬头,正身抱拳。
这般模样,才是我那熟悉的好友。
与梦中的她全然不一,果然梦境只是梦境,仅是将她与那些恶贼重叠了罢。
我心底似乎安稳了一二,但随即不远处响起的声响,却将我的心再次悬吊了起来:“二位,此战既分胜负,也分生死,求饶、高潮、被杀亦或是倒地五息皆算做战败,二位不必再惺惺相惜了,可以开始了。”
生死战?
我满脸骇然,蝎尾未曾告诉我此事,他方才的怪异竟是这般原因。
看来他是故意隐瞒,便是让我在场上才得知此事,以此乱我心境,战力难以发挥,战败被斩之机更大不知多少。
可我又能如何?
难道提前知晓生死战之事,便能下定决心赢下此战,将自己的好友亲手斩杀吗?
无论如何,我二女之间必有一人陨落之事是眼前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冰婵,我已有九胜,按照规则我再赢下一局,便可被决斗场赦免,离开此处,所以…我不会手软,我必须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杀掉这些恶贼的机会!”
柳知雪的语气很笃定,她似乎早已下定了决心,方才我见到的是她最后一丝犹豫,此时的她正是战意高昂时。
话音一落,柳知雪再无多余的动作,径直冲来,一脚高踢向我胸口。
与各种需要内力配合的武术招式不同,在决斗场学的这些拳法都是直来直去,简单、朴素得根本不算武学,与街头混混扭打搏斗无甚区别,无美感可言。
但在失去内力的现在,这直来直去的朴素打法,反倒更为管用。
我尝试躲闪,却慢了半拍,只得双臂护在胸口,但柳知雪训练过许久,这一脚猛烈非常,我直接被撞飞半丈之远,双脚又踉跄后退数步才是堪堪稳住身形,双臂上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还未喘息过来,却见她又已贴身,直拳倾盆而至,每一拳都瞄准了喉咙、胸部、腹部等致命之处。
柳知雪没有说谎,她确实想要赢下这场决斗。
“最后战败的难道真会是我?”
脑海里这般念头挥之不去,梦境里那些处刑的香艳场面更是让我身躯窘迫,难以发力,全然不能集中在眼前的战斗里。
我一退再退,却终究不可能全部躲闪或挡下。
“嘣——”
一拳击中我的左肩。
未能造成严重损伤,但却使得我身形一顿,已躲闪不过下一拳。
“唔嗯嗯…”腹部一痛,身躯前屈,更是没了躲闪能力,那股与梦境的隐约相似感悄然间再次爬上心头。
而随即胸口再受一击,双腿竟直接失了力,再未能稳住身形后仰倒地,双腿不自觉的岔开些许。
糟了!
失去内力的搏斗,倒地与输掉区别并不大。
但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柳知雪意外的并未追击,反倒脸色颇为惊讶,眉目间朝下探去,道:“此时才决斗初始,你竟已湿透成这般?”
我心底咯噔一声,心底有什么脆弱的薄纸被轻易的戳破那般。
柳知雪望向我的眼神充斥着我前所未见的情绪,怒意?却是不像,惋惜?确实有些但也仅是一部分。
对了,还有失望。
虽说也仅是一部分,但失望的情绪却格外的明显,显然我身子这般的敏感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或许在她的眼里,我依旧还是那个与她大谈江湖大势的女子吧。
我反驳不了,我再是不想承认,但身子却始终不受我控制那般的有了感觉,分明我二女都服用了淫药,但我身子却似乎要远比她更为敏感。
脑海里,似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语气轻孽与不屑,那是柳知雪于梦中于我说过的话:但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淫贱,仅是被殴打几下便开始发情。
太像了…
现实与梦境似乎就快重叠了那般,虽说有些许的差别,但事情的发展却是那般的相似,被压制,被击败,被斩首…
一切都似乎是水到渠成。
谁让我的身子更为敏感呢,仅仅是昨夜的一场淫梦,竟让我心境不稳到这般地步,战力十不存三。
柳知雪坐于我腹前,却并未追击,双掌捏住我的喉咙,恶狠道:“你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般样子,以往我识得的温冰婵可非是这样,就因中了淫药,不禁湿透了淫处,连一丝反抗的意志都提不起。”
“我…”最终我只能沉默,眼神躲闪着,心底却满是愧疚,这副样子的我说出任何话语都只会使我显得更为的可怜与不堪。
看来,是深深地让她失望了。
“我最初被擒时,还有那些同样深陷此处困境的女侠,无一期待着你的降临,如以往那般展现处自信而强大的身姿,将所有恶人踩在脚底。”柳知雪见我不答,怒意更盛,手掌将我的喉咙掐得更紧,本就稀少的空气此时更为紧缺。
“可我们迎来的竟是这般淫荡的一个婊子?”柳知雪语气却愈发的激动起来,很陌生,似乎是掩藏了许久的情绪此时终于能够发泄出来。
“我一直都是知道的,我不如你,无论是武功、谋略、名声亦或是你那风轻云淡的心境都是我所不能及的,如今江湖暗流不断,贼人四起,纷扰不止,若有人能够力挽狂澜剿灭恶贼还天地一片朗朗乾坤的话,我相信那人一定是你。”
“你是我的好友,又何尝不是我所追求之人,这场决斗比起我轻松取胜,其实我反倒希望你能够将我碾压般的击败,向我展示你那无论何种处境都能爆发出的异于常人的强大。”
说到这,我仿佛明白了些许她方才眼里的情绪:那是原本高高燃起的崇拜与尊敬之火骤然被浇灭的感觉。
原来,她是这般看待我的吗?
不仅仅是好友,更是崇拜与追求之人,想来与她一样,憧憬着大名鼎鼎的天姝圣女的女侠还有不少吧,都在等待着我的凯旋,带回来决斗场已经被覆灭的消息…
梦境果然只是梦境啊。
一瞬间,我豁然开朗,迷茫的脑海清醒不少。
若是继续沉沦下去,如今薄弱的意志很快便会沉底沦陷,我逐渐便会承认自己淫荡的事实,然后对于决斗场的命令言听计从,成为真正的玩物吧。
一旁。
柳知雪的话语正在继续:“可是我却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模样,淫荡如妓,毫无战意,若是如此的话,那便让我就这般将你掐死吧,至少不用经受被斩首示众的屈辱,也算我对你最后的尊敬了。”
“抱歉,让你失望了。”先是一句道歉的话语,但紧跟着下充满战意的一句,“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战意的重新燃起,迫使着我将身躯里最后一丝的力气挤压出来,随即双腿一蹬,挣脱其束缚,快速退后几步,迅速的喘息了几口。
柳知雪一怔,有些未预料到这般变化。
但迟疑的神色转瞬即逝,眼中的失望也全然消失不见,剩下的也只有蒸腾的战意,她并未给予我过多的休息时间,仅是眨眼间的心中一定的她把握住机会再冲上来。
虽说失去了内力,但是无数次切磋带来的眼力却依旧在,对时机的把握十分准确,我喘息的这转瞬之间,正是我还未缓过体力的时候。
一拳,一脚,柳知雪的攻势并未停下。
狂风骤雨般的直拳带着凌厉的攻势袭来,压得我只得不断的后退躲闪,就如同最开始那般,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但我的身形忽的一低,一脚踢向了其脚腕,而柳知雪本就不断压上前来,忽然间的不稳让她身子前倾,眼见便将失重倒地。
我瞅准机会,一拳打出,正中其胸口。
柳知雪顿时遭重,后仰倒地,面露的痛苦之中还带有些惊疑,仿若不明白她的攻势分明如之前那般,怎得结果却完全不一样。
“失去了内力,女子的气力可并不算多,你一口气进攻这般之久,早就有些勉强自己了,进攻里处处都是破绽。”
我像是解释般的说道。
当然,我没有说的是,在前任师傅被斩后,我来到天姝门之前,孤零零的我在江湖上独自生活了一年有余。
不依靠内力的市井搏斗,我其实比她更为了解不少。
只是任谁都不愿知道,更不愿相信高高在上的天姝圣女会有这么一段过去,我同样不愿将其回忆起,那就将其尘封了最好。
“原来是这样吗,我抓紧了机会进攻,却也‘处处都是破绽’,果然我远不如你啊。”柳知雪苦笑一声,望着我的眼神里却并非绝望,“我…认输。”
像是早就有了这般想法,她开口得十分突然,我连阻止都来不及。
为什么会这样?
这场决斗还胜负未分,我二女当真拼尽全力斗一场话,我其实根本没有半数的把握,还是说她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决斗成为取悦这群恶贼的表演?
我本来并未了解,但忽然间发现她在说出认输之后,耳根与脸蛋骤然透红,似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事情。
原来如此。
她望向我的眼神里并非绝望,而是…渴望。
“在逃离前的最后一步战败很可惜吧,但我其实早已经忍受不住这般欲望了,期望着这般结局已然很久,一直忍耐到此时,只是希望最后也还能与你叙叙旧,还有…将我斩首之人我希望是你。”
我一时间有些恍惚。
开始分不清楚她方才那些话语是她真心之言,又或者仅仅是为了激起我的战意,如她所说那般亲手将其斩杀,满足她忍耐许久的欲望。
又或许…两者都有吧。
但都已经无所谓了,从她毫不犹豫的主动认输的瞬间,周围的欢呼声便一浪高过一浪一浪,席卷在决斗场中央,久久未能停歇。
出乎意料的,她似乎很享受被一众恶贼视奸的感觉,在那一双双毫不掩饰淫色与恶意的眼神之中,她竟自顾自的自慰起来。
一手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游走,一手拨弄开女子私处的玉门,急切的探入进去,手法是那般熟练,似乎在心中预演过无数次。
累积的欲望竟然已经深到这般地步了吗?
柳知雪比我先来此处不知多久,服用的淫药更多,若是一直忍耐着,累积的欲望怕是已如沸腾的火山那般难以想象。
至少在面对着一众恶人的视奸或羞辱时,我定然不会毫不在意,反倒露出这般享受的神情。
“嗯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冰婵…唔嗯嗯嗯嗯…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想要…唔唔唔唔…”柳知雪的淫叫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媚意,随着抽插不断的抽插而扭动的身躯将她那近乎完美的曲线尽数的体现出来。
我的心底升起一阵悲哀。
在不断累积的药物面前,再是高傲坚韧的意志都显得那般可笑与弱小,分明是与我有着相同志向的好友,此时竟沦陷到这般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
若是再过不久,我或许也会在淫药下完全崩溃,与柳知雪此时的模样一般无二吧。
柳知雪的话确实将我点醒,让我摇摇欲坠的心境稳固,多少又有了些挣扎的意志与力气,就算她那般话有满足她欲望的私心在,但我仍然不希望辜负她的信任。
逃出去。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逃离这里…
一旁。
在海啸般的欢呼声,微弱的木轮声由远及近,一位士兵将木车停在了我的身旁,其上摆放的,正是一把锋利的宽刃大刀。
我曾见识过它斩下无数女侠的头颅,甚至在深陷欲望的时候幻想过自己也被它斩首,但我却从未想过,自己有机会拾起它。
手臂有些颤抖,我只好双手握着刀把。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柳知雪本快软到的身子逐渐正起,双腿岔开跪地,身躯微微前倾,规规矩矩的背对着我跪在了我的面前。
似是这般结果她不仅没有抗拒,没有害怕,还主动的期待着,渴望着,甚至那一刻也没有停下的双手,此时也离开了饥渴难耐的肌肤,特地将秀发抚在了一旁,露出了她细嫩脆弱的脖颈。
“噫噫噫噫…唔唔唔呜呜呜…”柳知雪的话语里已经尽是淫语,但我却从她方才的动作力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在催促我动手。
但看着那在利刃下将被轻松斩断的脖颈,我的心却因此如遭重击。
亲手斩杀自己的好友,这种事情分明是那般的荒诞,但此时却真真实实的摆在我的面前,需要我来落下这残酷的一刀。
望向柳知雪,我并不能看见她的表情,只能够从其扭捏的腰肢与不停歇的淫语中能够猜测处她那已然完全沦陷的情欲神色。
我的手在颤抖着,久久不能落下这一刀。
“斩…斩…斩!!!”
“处刑…处刑…”
“败者就该有败者的模样,哼哼,我早就知道柳知雪也会有今天。”
但周围的欢呼声却从来没有停下过,催促的声音接连不止,一直取胜的柳知雪早已不知道俘虏了多少淫贼的目光,这场好戏他们等待了许久。
期待处刑的氛围越来越浓厚,所有的声音与热情似乎都形成了无形的压力压在了我的肩膀,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似乎是顺着这般的氛围那般,我竟缓缓的提起了刀。
“不,不应该是这样。”我在心中呐喊着,紧咬着嘴唇,拼命的抵制着内心举刀落下的冲动,一颗汗珠竟不知觉间从额头落下。
这般压力十分的恐怖。
有其她女子在决斗场上发情过,也有其她女子战败后在情欲中被斩,反倒露出兴奋的神情,若是被抓进决斗场久了,习惯了这些香艳场景,甚至都无人能够意识到这整个决斗场内一直都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压力。
在这股压力下,本就是战败被俘的女子情不自禁的便会自觉低了男子一筹,在慌乱与迷茫之中,顺着这股压迫行动,真正的成为他们的玩物。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快…快不行了…呜呜呜呜我…”柳知雪脚趾忽的抓紧地面,浑身紧绷,肌肉开始抽搐,腰肢绷得挺直,“快…”
最后一字,是对我说的。
不仅仅是那些淫贼,就连柳知雪都在催促,使得我心底更是犹如被巨石堵住般窒息,可是,我依旧没有能够斩下去的决心。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响起,我见到一个九尺大汉迈步走来,手中持有的同样是一把铮铮发亮的利刃。
若胜者下不去手的话,败者的惩罚将由决斗场代为执行,我心底明白,这是决斗场的规则。
“不…不要…”似是也看到了那人,柳知雪本深陷情欲的淫语中忽然出现了慌乱与恐惧。
她忽然转身看着我,如水似月的媚眼中带着渴求:“冰婵…斩下我的头颅吧,我希望为我送行之人是你,若是决斗场代为处刑,他们不会让我干脆利落的走,他们会将我折磨到只剩最后一口气,再将我…呜呜呜呜…”
最后的话,她没能够说出口。
似乎因为难以压制娇躯即将到来的高潮,整个人越来越绷紧,香背再次前倾,将细白的脖颈露出来。
拜托了…
我似乎是听到了这样的祈求。
从铁门走来,那大汉的步伐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使得我心底愈发沉重。
我并不希望亲手杀了自己好友,但若是不动手,则只会见到她被决斗场用非人的手段折磨致死。
对于这,那些变态的贼人恐怖更乐意见着。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柳知雪传来一声高亢的淫叫,似乎将自己累积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那般,身躯如同触电般痉挛着,淫液喷射而出。
或许是时候了。
脑海里,不知为何升起了这般想法。
看了看已经无比接近的大汉,我明白当他接手这场处刑,我便没有落刀的机会了。
“啊啊啊啊!!!”
也不知是不希望让那些淫贼见到柳知雪的残虐秀,还是说在观众呼声的感染力与那大汉的压力下被迫做出了选择。
总之我那短暂嗡鸣而近乎失神的脑海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将高举的利刃落下。
而下一瞬,我便见到秀发被整齐切断,嫩如羊膏的脖颈被利刃轻松划开,狰狞刺眼的一抹鲜红露出,随即头颅在巨力下旋转于半空,划过一道弧线。
隐约间我看见她檀口轻开,她似乎是在无声中想要说些什么。
我不曾看清楚口型,也就难以猜出她最后说出之语,但从停留在她粉嫩脸颊上的欢愉可以看出,就算是此时她依旧充满着满足与兴奋。
而下一刻,腰肢痉挛带着上半身抽搐不止,断脖喷射而出的鲜血溅射至我的脸庞与身躯,将我的乳房与腰间染红。
是鲜血的味道。
我杀过无数恶人,却从未感觉这味道是这般的令人窒息,我的胸口仿若被巨石堵住,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花费巨大的气力。
噗通——
头颅落地,秀发散了一地。
观众台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在短短两个呼吸内竟安静下来,屏息着似是在期待。
无声之中,我看见柳知雪面带笑容,却是一副白眼上翻的崩溃模样,颤抖的嘴唇最后动了两下。
谢谢。
这是柳知雪最后的话语。
我心底一怔,对这谢意我却不敢承受,分明被击败斩首,被一众恶人观赏玩乐,但柳知雪不仅没有挣扎与反抗,反倒期待着对自己的处刑到来。
沦陷在情欲里的她,在我眼里显得是那般的可怜。
在叮铃的利刃落地声中,我迈起了缓慢的步伐,踩过脚下的血流,将她的头颅抱在了怀中,顷刻之后又将其头颅提起,举过头顶,将其失神的高潮表情展示出来。
欢呼声如惊雷爆发,震耳欲聋。
有那么瞬间,我也被这惊涛骇浪的欢呼气氛而感染,跟随上这欢呼节奏的心脏猛烈跳动着,似乎也是在兴奋。
但那从其断脖时而滴落在我脸颊的鲜血还时刻提醒着我:被这群恶贼羞辱的是我好友,被战败处刑的也是我的好友。
“我必须要逃出去。”踩在血泊中,看着她软到在地喷射着鲜血与女液的无头娇躯,我在心底默到,“柳知雪…你在此处所受的一切羞辱与折磨,我一定会帮你尽数奉还给这群恶贼。”
入夜。
叮咚作响的开门声将因疲惫而睡在牢中的我唤醒。
李奕踏进牢中,如往常一般为我敷药治疗,一阵短暂的无言过后,李奕忽的轻声开口:“柳知雪是为救我才被抓到此处的,可惜我不擅轻功,最后也未能逃掉他们的抓捕。”
知晓柳知雪已死,他的神情有些落寞与自责。
“只要这些恶贼没有被屠杀殆尽,这种事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上演。”这一次我并没有再露出郑重神色,反倒双臂放开一直刻意遮掩着的双乳,颤动的如乳房直面着他,双膝跪地,腰间直立,如含秋水的双眼汪汪的望着他,像是再祈求,“求求你,帮我逃出去。”
李奕说他没有背叛决斗场的理由。
而此时的我许下的任何承诺都显得那般无力,也并没有其他理由足以打动李奕,让他不惜冒着危险来助我出逃。
仔细一想,此时唯一能够让人心动的唯有我这副令无数男子垂涎的身躯了。
一定要逃出去…见到柳知雪的陨落后,这已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无论付出何种的代价,我都一定要把握住眼前的机会。
任谁都清楚,医生与毒师其实只在一线之隔。
李奕神情有些惊讶,似没想到我会做出这副女子姿态,一时竟哑嘴无言,愣在原处,只是他的目光时而看向我的双乳,时而又低眉朝下看去,虽说有些躲躲藏藏,但却难以抑制。
好像有机会。
我赶忙主动的将李奕的裤子扒下,随着一股腥味飘散,一根格外粗长的肉帮跃入眼帘,竟与决斗场那些大汉也相差无几,真不知是李奕天生如此,还是自行用了什么壮阳之药。
我犹豫了半个呼吸,但柳知雪的话语与临时前的模样忍不住在脑海浮现,让面对这根男物有所踌躇的我立即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逃出去!”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我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在那男根上,灼热的手感传来,我没有松手,反倒主动将其握在了掌心。
分明没有主动取悦过任何男子,但在将那淫物握住的瞬间,内心升起的莫名悸动便让我自行明白了该如何的行动。
一手置在根部,另一只手用细嫩的掌心轻轻的抚摸着、摩擦着,环绕过这肉棒每一寸的黝黑肌肤,随即双手半握拳,露出一个紧致的洞口,套弄在粗长的铁棒上,模仿着男子抽插女子那般,开始扭动起手腕。
李奕没有反抗,脸庞反而露出了舒适的神情。
看到希望的我再进一步,轻轻张开檀口,脑袋主动凑上前去,将那根直挺的肉棒含在早已湿润无比的口中,用灵活的舌头舔舐起来。
随后,我又配合着套弄着的手掌允吸起来,似乎有什么湿润之物被我吸入了口中,但我却不曾停下,舔舐、吸允、套弄交替进行着,尽力的服侍着眼前的男子。
好一阵子后,我才是停下,用舌头将肉帮抬住,缓缓的将其送出了嘴中,我红着脸,依旧是央求的语气,“若你能帮我逃出去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做任何事,就算是更进一步…”
后半句话不用说,任何男子定然都能明白。
过往我颇为看不起那些无甚能力,只能靠出卖身子、取悦男子而生存的低贱女子,认为她们不知廉耻,作践自己。
而此时,低声祈求也好,摆弄骚姿也罢,我却无比希望这副无数人垂涎的完美身躯真的能够吸引李奕。
过往我无比厌恶那些淫贼,强抢民女,无恶不作,那令人恶寒的猥琐目光更是时刻都在打量着其他模样姣好的女子。
而此时,我却无比希望李奕也如同那些好淫之人,迷恋上我的身子,能够仅为了那一夜春光,不惜冒险来助我出逃。
过往的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吧,我竟主动跪下,如我所看不起的那些女子那般取悦男子。
李奕宽厚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头颅,扭动腰肢将肉帮送入了我的口中,甚至直直的朝着喉咙深处插去。
“不要出声,若此事被那些守卫发现了的话,我不会有事,但你怕是再难以有逃出的机会。”李奕声音微弱,扭动的腰间却不曾停止,不断将肉棒送入口中,将我的喉咙一次次的撑开。
“唔…咕…”喉咙里本能的发出着微弱的声音,但我却不得不尽力将其控制到了最低,更是拼命的忍受了反胃的呕吐感。
未过多久,我忽觉嘴中一热,一股带有浓厚腥味的精液灌入了我的口中,为防止呛声咳嗽,我不得不主动将这精液尽数吞下但我却没有反抗,反倒有些惊喜与雀跃,至少这意味着李奕答应了我的祈求。
“等我消息。”李奕留下简单的一句话,便转身出门,脚步急促,并未再回过头看我一眼。
得到他的承诺,我悬起的心终于放心,进而一股庆幸之感升起:幸好…幸好我拥有这般无暇的女体,况且身为天姝圣女,地位超然,想来更是引得李奕垂涎吧。
我低下头,静静的看着那对挺拔的胸脯与下方那娇嫩的玉洞。
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分明只是娇嫩些许的美肉罢了,本圣女的身躯对男子的诱惑怎得会如此之大?
事情顺利得有些超乎我的意料!
“我这副美肉,只需这般稍加利用,原来便可轻松破局吗?”庆幸的情绪占据了我的的脑海,以至于梦境里的那些我被斩首后的场景竟都只是一闪而过,再去回想时便都已记不清楚。
梦里的我再被斩首后究竟想了些什么呢?
看来我应是全然忘了吧。
无妨,只要能够与李奕一同逃出去,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一个香艳的梦境着实不太重要。
只是不知为何,我的心底空荡荡的,也并没有失去了什么,只是感觉有些不完整,就像是玉盘缺了一角,再也不是无暇。
…
三日后。
铁门毫无征兆的打开。
李奕蹑手蹑脚的走进,浑身紧绷得连路都走得有些不自然,他开了牢房门,急切道:“快走,我买通了厨师,在各门卫饭菜里投了药,但决斗场内巡逻众多,发现是迟早之事。”
我急忙起身,也不管遮掩春光之事,只想着能快些最好。
走出尽头牢门,我这才发现两侧的守卫已软到在地,竟然没有半分声响与求助传出,李奕用毒的功夫果然也有一手。
近日来,我也一直在观察决斗场地形,此时也明白何处巡逻众多,何处监察薄弱,因此也大致明白何处该大步迈进,争取时间,何处该小心翼翼,务必不弄出任何声响。
事情意料之外的顺利。
近半刻钟的时间,竟真跨过高高门槛,来到决斗场之外,想来就算他们也不会想到有人能够在失去内力的情况下出逃吧。
李奕奔向马鹏,迅速牵出一匹马来,看来这三日他果真做了不少准备。
我趁机在马鹏寻了些粗制草衣遮掩身躯,这才一翻上马,在骏马高亢的嘶鸣声中奔驰而走。
虽说已逃离决斗场,但李奕显然害怕其内的众多高手,一连奔逃了数日,直到宁州边境某个山村野林处,他这才松懈下来。
山林间,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耸立,四周杂草丛生,却有一条新鲜的小道直通过去,像是才打理完不久。
我心底不禁升起疑问:这般准备,当真是三天之内能够完成的吗?
“我与师傅云游时曾于此深林处隐居数月以专研药理,虽说简陋,但足以稍作休息了。”李奕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怀疑,向前推门而入。
其内唯有一桌,一床,两凳,一火炉而已。
“那解毒之法,你可有…”我刚开口,忽听门扉上锁之声,骤然转身只见李奕气势汹汹大步踏来,一手环腰,一手抱腿,将我抱起后扔掷在了木床之上。
“解毒之法我当然有,甚至远比我之前所说的更为简单。”李奕邪笑着,一边脱去衣物一边不紧不慢的走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可你真当我傻?你恢复了内力第一件事不就是杀了我?就算我无数次与他人说道你在我胯下娇喘模样,又有几人会信?”
“那你想做什么,或者说…怎样才肯放过我?”看李奕疯狂的神色,我心底暗道不妙,我并不希望重蹈覆辙,于是试探着问到。
“放过你,圣女何时这般天真了,没有人会选择将猎来的野兽放生,记仇的野兽肯定会选择报复,唯二的选择,要么将其彻底驯化要么将其直接杀死。”
李奕继续说道:“待在此处与圣女共度一夜,稍作休息后,我便会启程前往西域,在早已准备好之处彻底隐居,而圣女嘛…将作为我的女奴,不,作为结发之妻为我生下一堆孩子,那时的你才真正的是我的人了。”
果然,李奕早就已经在准备逃离的事宜了,他的为人与性子并非我之前所想的那般胆小与懦弱。
而我脑海里似乎闪过了这般场景:
简陋的木屋内,几个与李奕有几分相似的孩童将我环绕,甜美的叫喊着我,而到了夜深人静时,我便又会如女奴那般为李奕服侍。
今后数十年,都将会是这般的噩梦,我不禁一阵战栗,心底升起了恐慌,但对于他那野心勃勃的淫欲打算,我无法反驳,更无力抵抗。
若我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心底再是不愿,或许也真的只有留在他的身边了,天姝圣女也就早已陨落,成为笑话了。
“你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非是我记忆中的你了。”如今我能够做的,也只有深深的一声叹息,期待着李奕能够迷途知返,变回过往那个他。
“物是人非是真的,不过圣女还误会了一件事,曾想要救济天下是我,想要淫虐圣女的同样是我,不曾冲突更不曾变过。”
原来如此。
天姝门的师姐们曾说,天下男子也并非皆是满眼淫欲之徒,其中也有有心向善,为国为民之人,要我作为天姝圣女,莫要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
看来,是她们错了,男子,生性本淫。
说着李奕已解开裤腰,正待脱下裤子,看着其胯下那凸起之物,我知道自己已然没有任何逃处。
那般梦魇的结局,已然离我越来越近。
轰隆——
忽的一声门扉碎裂,随着洒进来的耀眼光芒踏进来的,却是一个令我惊骇的熟悉身影。
鬼屠夫。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他怎么能够找到这里,他不可能提前预知我会逃跑,也就更不可能安排任何探子或者眼线。
看向李奕,方才还尽是兴奋的他如今也唯有恐慌,显然他与鬼屠夫也并非同伙。
“鬼屠夫,你这蛮子怎么可能寻到此处!?”李奕厉声叫吼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暴戾与不甘,“我辛苦筹备数月,本欲带那柳知雪走,却没成想这婊子自己认输被斩了,随后温冰婵这婊子自己贴上前来,嘿,原本是大好事,怎么你却要又要来捣乱!”
语气再是充满着怒意,但同样掩饰不了他惊恐害怕的神情,悄然移向窗边的步伐已表明他逃跑的想法。
不过这甚至未我骗过我,更何况鬼屠夫呢。
李奕未迈出几步,只见鬼屠夫骤然向前,而前者连忙大步奔走,朝窗户一跃而起,但鬼屠夫一把将其抓住,摔打在地。
“不要杀我…这婊子让给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李奕表情变化极快,从愤怒变为求饶也只是一瞬间。
“背叛者可没有活命的理由。”鬼屠夫轻描淡写,一手呈掌,如利刃般刺下,当即将李奕喉咙刺穿。
后者咕噜两声,很快没了动静。
“他们可真是废物,连一个失去内力的女人都看不住。”鬼屠夫朝我看来,笑着说道,“正好,我正烦恼如何去要人呢,这下省了功夫。”
鬼屠夫与书生仅是合作关系,应该不会被他擒回决斗场,但鬼屠夫可是蛮子,落在他手里,我甚至不敢想象我会经历各种折磨。
一定不能落在他手里,就算是死…
我紧咬着牙,拼近仅剩不多的气力冲上前去,但细弱的拳头连挥出的机会都没有,便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唔…唔咕…”喉咙忽然被鬼屠夫擒住,气息被扼住,力气如云烟一般飘散得无影无踪,唯有双手无力的搭在他坚实的手臂上,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迫使他松开手掌这般情况下,我连自杀的机会都不曾有。
无力的四肢失去了最后的力气随意垂下,小嘴张着,舌头探出试图呼吸哪怕半点空气,可意识却越来越弱,双目逐渐白翻,世界正在被灰暗笼罩。
“不…怎么…会这样…唔咕咕咕咕…”在剧烈的不甘心中,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见的唯有鬼屠夫那肆意的狂笑。
…
“唔…”模糊的意识逐渐苏醒,随即被记忆里鬼屠夫恐怖的表情彻底惊醒,我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似乎有人刻意用一条布带将我的双眼蒙蔽。
我试图出声,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一个口球将我的嘴撑开,舌头与双唇都不能自由活动,更别提发声。
我在哪?
究竟发生了什么?
距离我昏厥过去已经过了多久了?
我对目前的情况一概不知,情不自禁的有了些许慌乱。
我开始挣扎,四肢竭力的伸展扭动,但却未取得任何的成效。
我的双臂被束缚在了后背,粗制麻绳结实的绕着我上身缠了数圈,就连胸口附近都有麻绳勒捆的紧绷感,而我的双腿被迫分开,小腿弯向了后背,麻绳绑紧了双脚脚腕。
虽然被蒙着双眼失去了方向感,但身躯的下坠感与一股向上的拉扯感都让我明白:我此时正被麻绳吊在半空。
虽说我并未看见,但想来被束缚在后背的双臂,还有被迫打开的双腿都还有一根麻绳连接,吊向半空的钩锁。
“虽说不知道晕厥多久,但我在决斗场都度过了一月左右,沈梨安妹妹回到宗门、召集人手、再寻过来,满打满算也差不多快了。”
我在心底默着,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对方未打算立即杀我,那我就还有拖延的机会。
又一次,我在心底暗暗庆幸这幅身躯对这些淫贼有些难以抵挡的吸引力。
“鬼屠夫,你在的吧。”我深吸口气,虽说看不见,但语气中仍旧带着笃定,只是带着口球,话语模糊不清,仅能够依稀辨别其中的意思。
“不愧是天姝圣女,面对这般状况依旧能保持冷静。”鬼屠夫的声音响起,不过这话却没有赞美之意,更像是调侃。
“最近在江湖上制造了那么多惨案,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时候了圣女还有打听消息的闲心啊,莫非你自觉还有机会逃出去?”鬼屠夫哼笑了两声,继续道,“比起想这些大事,圣女何不担心一下你自己。”
“你…你想做什么?”尽管尽量的让自己镇定,但略微慌乱的语气还是出卖了我。
被蛮子掳掠,所受折磨只叫人生不如死,这是在十余年前战争中活下来的妇孺留下来的话,谈及时脸上的惊恐久久不散。
嗡——
嗡——
这是利刃挥舞的破空声。
忽然响起的声响让我身躯一紧,看不见鬼屠夫的动作,我全然不知他所做究竟为何。
“他难道是想要杀了我?”我心底一沉,心底随之紧绷,经历过决斗场之事,我知道女子被杀时挣扎的模样依旧是这群恶贼的取悦之物。
将我屠宰后,看着被束缚的我毫无挣扎之力的死去,鬼屠夫这类贼人想来真有这般喜好的可能。
心跳骤然加快起来,我的呼吸也随之逐渐急促,我这才明白方才我打的如意算盘并没有那么容易实现。
这群恶贼的喜好,特别是被冠以屠夫之名的蛮子,谁也不清楚。
“噫!!”忽的一阵冰冷传来,应是那刀刃紧贴在了我的腹部,刀刃极短,应只是一把匕首,但我毫不怀疑锋利的刃锋能够轻而易举的划过我的皮肤。
“这紧绷的身躯,看来圣女很是紧张呢。”鬼屠夫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语气越带打趣的说道,“看来就算是圣女,面对死亡的威胁也会害怕。”
谈话间,我忽觉匕首立起,唯有锋利的刀刃紧贴着我细嫩的肌肤,那隐约传来的刺痛已经表明仅差丝毫那刀刃便可直接将在我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要被杀了吗?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现在,我放下身段,抛下尊严,做了如此多过往的我根本无法想象之事,只为能够出逃后有机会将这群恶贼剿灭。
希望,离我那么近,或许我再多支撑几日便能等来救援,但却似乎又那么远,落在鬼屠夫手中的每一刻都有可能被他所杀。
我屏住了呼吸,连一丝的挣扎都不敢有,甚至害怕腹部些许的起伏便回使得刀刃直接划破了我的腹腔。
但我预料中的事并没有发生。
匕首并没有顺势划破我的皮肤,捅进满是内脏的腹腔,而是轻贴着渐渐地朝上滑动。
“嗯嗯嗯嗯…”我早已憋红了脸,匕首滑动带来的刺痛感更是让我难以忍受,浑身都发出着轻微的颤抖。
匕首划过整个腹部,竖着画出一条直线,朝胸腔而去,就仿佛要将我直接开膛破肚,就如同乡村里屠宰畜生那般。
但我什么也看不见。
过于锋利的刀刃会使得猛烈的疼痛晚来许久,刀锋划过后我甚至难以判断自己是否已经被大开膛,鲜红的内脏已经被鬼屠夫看了个清清楚楚。
本圣女会被恶贼斩杀…
这在过往对我来说是天方夜谭那般,莫说斩杀,能够伤到我的恶贼都少之又少,而此事却似乎真实的上演着。
对未知的害怕,对目前状况的绝望充满心底,临近死亡的真实感瞬间将我笼罩。
恐惧…
如坠入无底洞那般无助…
是我本身便如此脆弱吗,还是说近日来的调教让我没了以往的心气,此时的我竟生出了求饶的想法。
更甚的,脑海里竟已然闪过了那般画面:破开的腹腔内已然空空如也,一眼能见脊骨,鲜血已染红了胸腔,更淌了一地,那如小湖般的血泊中,各式各样的内脏散做一团…
这般想象之中,身躯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些兴奋起来,甚至与那恐惧感不相上下。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竭力的抑制着这股快感,我心底清楚,作为天姝圣女,我能够接受自己战败被斩的事实,但绝不能是以发情的淫贱女子的模样。
“求…”我正欲开口求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已过两个呼吸,为何还不曾有剧烈的疼痛传来?
再锋利的刀刃,除非斩首等一击致命,不然不肯定真的毫无痛处的将人斩杀。
鬼屠夫没有杀我?
心中笃定下来,但我却并未能够松懈半分,如今那锋利的刀刃正在我的胸腔处,抵拢着因恐惧,也因那些香艳场面而兴奋得狂跳的心脏。
“圣女这般急促的心脏,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啊。”鬼屠夫忽的开口道,“似乎是有些恐惧,但这泛红的脸颊…呵呵,看来并不完全是呢,圣女刚才究竟在想些什么?”
咚咚——
咚咚——
心跳并没有减慢,每一次勃起都会更紧贴着刀刃一分,随着轻微的刺痛感传来,想来心脏跳动的触感也随之传到了鬼屠夫手中。
但听他那般话语,这幅被束缚的姿势下,心脏于胸腔的跳动他似乎紧靠肉眼便能轻而易举的看见。
最终,我没有回复任何话语。
但鬼屠夫不依不饶,用刀背抵拢了乳房根部,将那因吊缚而下垂的白净双乳平置在刀刃之上,缓缓的平抬起来。
因为双乳的紧致与柔软,匕首似乎并未留下任何伤口,但我却紧张到了极致。
奇怪的是,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却并非是匕首刺入心脏的恐怖感,而是乳房被割,这具无暇女体变得残缺,我低声下气的讨好再也不能博得男子倾心该如何是好?
当然,讨好男子也是为了能够活下去,争取剿灭的机会,我这般的安慰了自己一声,竭力不去想这些让自己变得奇怪的事。
这时,又听鬼屠夫开口,语气少有的是在赞叹:“圣女这般美乳,实乃平生仅见,紧致白嫩,形入香蜜,小一分则微,多一分则巨,恰有匀称之感,可谓鬼斧神工。”
话毕,匕首也随之退去,鬼屠夫许久不曾出声,我并不知道他有何打算,甚至连他是否离去都不曾知晓。
叮铃——
忽的有金属碰撞声响起。
“这声音…又发生了何事?”我心底正疑惑,脆弱的乳首忽觉冰凉,随即尖刺的疼痛猛的袭来,这疼痛并未蔓延至全身,全部都倾泻在了那豆丁大小的乳首上。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脆弱的乳首根本经受不住这般刺痛,身躯随着我那尖锐的惨叫声挣扎起来。
是乳夹。
我脑海里顿时回忆起剿灭某处淫窝时见到的场景:所有被俘虏的女子都被束缚了四肢,膨胀的巨乳被银白色的金属乳夹夹弄着,若非外力根本挣扎不开。
但就如我预料那般,乳夹死死夹在乳首上,根本没有任何脱落的痕迹,更甚的,有叮铃作响的铃铛声传来,清脆的声响此时却也晓得那般凄婉。
两个乳夹之间连着一根项链,随着我身子剧烈的挣扎,双乳无规律的甩动,那项链也四处荡起,我能够听出来,铃铛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怎么样,这般感觉可还算舒服?”鬼屠夫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显然将我的挣扎当成了一场好戏。
“唔嗯嗯嗯嗯嗯…”我知道此时任何都回复都没有意义,只是竭力的忍受着,但这般痛处却使得我难以抑制得发出着低沉的哀鸣。
额头忽然被轻轻拂过,柔顺的丝巾将我额头的一层薄汗擦拭,与写温柔相反,鬼屠夫粗暴的声音响起:“圣女这便已经快忍受不住了?呵呵,这可是才开始呢。”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我再次询问道,若是仅仅以淫虐我取乐,根本不用这些多余指事。
“自然是将圣女调教为我善欲门的女奴了。”鬼屠夫这次出奇的未曾隐瞒,“如圣女这般完美女体,若是这般便斩杀了却是太过可惜,自是要好生利用起来。”
鬼屠夫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么我问你,圣女可愿意成为我善欲门的女奴?”
善欲门?
我还不曾听闻过这般门派,但依旧不妨碍我露出抗拒的神色,唾弃道:“呸…我…唔嗯…我…才不会…”
分明知道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听闻“女奴”一词时,身躯却自顾自的为之一颤,脑海随之浮现出了自己匍匐在地,脖颈戴着项圈,被某位主人拉扯着被迫前行的低贱场景。
似乎也挺不错…
一闪而过的念头使得我心底骇然,分明一切的忍受都是为了逃出去,但刚才那念头是怎么回事,明显带着热烈的期待与兴奋,虽说只是一瞬,但却尤为的清晰。
从进入决斗场开始,似乎自己就在变得越来越奇怪,起初还很模糊,容易忽略,但这“奇怪”却越来越明显了,如今已是一个那般明显的念头,就仿佛那瞬间自己真的是一个期待着成为女奴的淫贱女子。
不,绝对不可能是这样!
“一切的忍受与让步都是为了能够剿灭这群恶贼。”再一次,我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只要这个目的还在,那我便不会沦陷在情欲中。
“虽说剂量不多,但你们对确实我用了淫药是吧?”我开口询问,试图让自己惊骇的内心沉稳下来,那般念头非我本意,定是淫药所致。
得来的是鬼屠夫肯定的回答。
我心底骤然松懈了半分,最重要的目的自然是剿灭恶贼,但其次我同样不希望自己当真成了那般淫贱女子。
以往我对此不敢想象,但经历那么多调教,此时的我已然有些担心了。
不过我的每一个动作与表情都被鬼屠夫看在眼里,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轻声细语的在我耳旁狠厉的说道:“圣女,接下来才开始呢,就让我看看你那股剿贼灭蛮的执念还有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究竟能坚持多久吧,我善欲门随时为圣女而开。”
我没有再回答了。
乳首的疼痛并没有减弱,但身躯似乎逐渐习惯了这般痛处,不自觉的哀鸣正在减弱,叮当的作响声也逐渐归于安宁。
哐咙——
但就在此时,另一种声音在身后响起,那是某种机械运转的声音,与唐门的机括运转声有些许相似。
随后,一根冰冷的粗长之物径直的撑开了我的私处,如一根蟒蛇探进了深处。
“什么…不要…唔噫噫噫噫噫!!!”凄惨的叫喊声高亢而凄厉,我本能的收缩着私处,但传来的速度只有冰冷且坚硬的触感。
这不是男子那阳物,这仅仅是一根形状相似的冰冷铁棒,再加由那我不知是何模样的机括装置,竟模仿起男子抽插的动作起来。
叮铃叮铃——
我竭力的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那只能朝着固定路线前进的铁棒,但四肢被紧紧束缚,身躯的扭动幅度仅有不起眼的丝毫,根本不起作用。
反倒是因身躯挣扎而甩动的双乳,再次带着那清脆的铃声响起,混杂在我凄厉的叫喊声中,十分不搭。
“想要这般让我屈服嘛…唔嗯嗯嗯嗯…我…我才不会…噫噫噫噫噫…才不会…”
之后的话始终未能说出口,非是不能,而是不愿。
随着那冰冷铁棒插入,以每个呼吸两次的速度全然不变的抽插,敏感的小穴很快便兴奋起来,猛烈的快感使得身躯紧绷着,情欲逐渐的将我脑海占领。
就算臣服不也挺不错的吗?
脑海里不自觉的升起了这般念头,驱使着我接受与臣服,使得我甚至做不到将拒绝鬼屠夫的话语说完。
就仿佛心中还有所留念与不舍。
“又是淫药…唔唔唔唔唔唔…怎么可以再一次输给…噫噫噫噫噫…”心中再是不愿,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数次的调教与自慰中,女体变得敏感了许多,分明是以往唾弃的欲望快感,此时却轻而易举的能够凌驾于我的理智之上。
使得我此时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愿想,仅愿意深陷在这情欲之中,若非我竭力的抵抗着,维持着那仅有的意识,怕是当真沦陷了进去。
可我能做的也仅有忍受了。
挣扎不了,摆脱不了,面对着冰冷的,机括带来的不知疲惫的抽插,我能做的也仅有拼近全力的坚持下去了。
可鬼屠夫呢?
我脑海里忽的升起疑问。
眼前并未再传来他嘲弄的话语,甚至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不曾听闻,却不知他是何时离去,失去内力之后,他本就可以不被我发现的悄然离去,更何况我还被蒙住双眼。
一瞬间,我内心升起疑问:他莫非是打算不再理会,将我就这般致于此处任由那铁棒摧残?
“鬼屠夫…我一定不会…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一定不会…”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能够听闻得,唯有机械运转声,还有自己那时而凄厉时而莺转的叫喘的回声…
我能够想象此时的场景:空旷且昏暗的调教室里,唯有我一人被吊在半空,摇摇晃晃,那般的弱小可怜,莫名的机械正置于我身后,随着嗡鸣声做着重复且单挑的动作。
我再难以思索其他,咬紧了牙根抵抗着这股欲望,提防着心底那时而升起的奇怪念头。
“怎么可能会屈服…绝对不…”
“我答应过柳知雪,自是不会就这般败在这里。”
“直到将这些恶贼剿灭殆尽,我绝对不会放弃、认输。”我不断在心底重复着,尽量使得自己意志坚定,务必不能沉沦在欲望之中。
可身体却不顾一切的发情起来,敏感的小穴充斥着快感与欢愉,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更多。
但被束缚着手脚,我已然连自慰都做不到,只有身躯别扭的挣扎着,带动着那叮当作响的乳夹铃铛。
“唔嗯嗯嗯嗯嗯…一定不能…噫噫噫噫噫…我才不会…额呃呃呃…才不会…”
但我无论如何的竭力保持意识,淫药带来的欲望却越来越猛烈,如海浪堆叠,愈发高大而不可阻挡,仿佛不会止歇,不断侵蚀着我的脑海,一点点的磨灭着我抵抗的意志。
两刻钟后。
堆积的快感愈发浓烈,在小穴处汇聚成一股蓬勃的力量。
“不…不…呜噫噫噫噫噫!!!”我昂着头,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夹杂着凄厉与兴奋,下方的快感随之如洪水般泄去,从私处喷涌而出,却被那只知重复相同动作的铁棒阻塞,一时溅射开来。
身躯剧烈的痉挛起来,比方才任何一次的挣扎都更为的猛烈持久,双乳不规则的摇动、碰撞,腰肢扭动不止,双腿也开始发颤,两双脚丫的脚趾也紧紧的蜷缩起来。
“竟然…被一根铁棒…分明…是一根死物…”高潮足足持续了十余息,快感这才渐渐褪去,身躯的痉挛也随之减缓,浮出一层薄汗的香艳身躯这才松缓下来。
不,不对!
在那机括的运转下,身后那根铁棒丝毫没有停下运转的意思,仍旧按照着原本的速度不缓不慢的抽插着,一下两下…
痛楚,虽是令人撕心裂肺的哀嚎与颤抖,但同样也是提醒人危险的信号,可如今在那不断的抽插下,痛楚正在减弱,反倒是快感愈发的猛烈。
一时间,我心底骇然:难道鬼屠夫打算将我就这般束缚着,任由那铁棒凌辱我百遍千遍?
“我已是这般,你…你还想做什么?”开口的瞬间,我便已后悔,这已然代表着我心底已慌,无助之下开口发泄是最常见的方式。
但并没有人回应,只有那机括声从轰隆声变成了嘎吱声: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唔嗯嗯嗯嗯呢…噫噫噫噫…鬼屠夫…我一定…啊啊啊啊…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铁棒抽插得更为猛烈,比之前快了一倍,小穴如同要着火那般灼热,痛楚快速的减淡到了无需在意的地步,反倒是淫药带来的快感将我整个占满。
分明没有人听,又或者分明知晓无人答应,但我却依旧喊出这般话语,或者说,我也仅有喊出这般话语的力气了,连挣扎都成了奢侈。
但无人理会我的谩骂,更无人理会我的娇喘,黑暗之下,整个世界仿若都只有我一个人,唯有那凌虐着我的铁棒成了唯一的活物。
绝望与无助攀上了我的内心。
脑海里,似乎又闪过了那些屈服的念头,跪在鬼屠夫的脚下,全心全意的服侍他不也是一件极好的事嘛,至少…不用再受这般折磨了。
这念头并没有错。
我清楚的知道,脆弱的女体根本不可能与机括相对抗,那铁棒可以永无止境的抽插下去,而我的意志终究会有支撑不住的时候。
若迟早都会崩溃,何必再受这般折磨呢?
“不…不…我绝对不!!”虽说如此,可我依旧紧咬了一下牙根,竭力的将屈服的念头压下。
不甘心…
就这般的认输,我绝对不甘心,鬼屠夫想要凭此让我屈服为奴,那我便要让他明白,他可以用淫药催情,使得我无时无刻不陷入再情欲之中,可以用道具调教,使得我身躯痉挛,喷射高潮。
但无论如何,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通通都会坚持着本心接受下来!
而那根冰冷的铁棒重复的快速抽插着,仿佛全然不在意我下定的决心,死物始终只是死物。
可在这一息便有一次的抽插下,分明才高潮不久的身躯竟然很快便有来了感觉,疲惫不堪的身躯被迫紧绷起来。
“怎么这么快,又要忍不住了…”我知道淫药的效果并没有消失,却没想到自己身子竟这般敏感,前一次高潮的余韵才刚过去没多久,身子还处于最虚弱的阶段,却被迫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顶峰。
“不…体力会支撑不住的…呜咦咦咦咦咦!!!”我试图抑制这股情欲的冲动,但不出意外的在屏息忍耐的瞬间便被突破,反倒是身躯更加的忍耐不住,又一次开始扭捏痉挛。
果然,忍耐欲望非是可能之事,唯一能做的仅有发泄。
我粗重的娇喘声连绵不止,娇柔无力,身体愈发的发热,浑身如同发烧那般,虽说我被蒙住双眼,想来我的肌肤在欲望的勾引下早已变得红透。
“不行…但…忍…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猛烈的快感侵入脑海,一片空白之下只觉下方如火山爆发那般。
噗嗤噗嗤的溅射声不绝于耳。
“不行了…不行了…”凄厉的惨叫声传遍空旷的房间,回声袅袅,此时我已然力竭,高潮后继乏力,并未能够持续多久便在铺天盖地的疲惫感下逐渐退去。
只是那铁棒仍旧不知疲倦的抽插着,撑开着我的小穴,摩擦着脆弱的肉壁,直直的抵达到玉洞的最深处,硬生生使得那猛烈的高潮再次延长了许久。
我脑袋昂到极限,被蒙住的双眼也向上白翻,带着口球的嘴里唾沫止不住的流出,沿着脖颈滑落,最后滴落在地。
“唔噫噫噫噫噫…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力竭后迎来的高潮近乎将我的理智粉碎,脑海在无与伦比的巅峰兴奋后堕入了漆黑的深渊。
意识,在我高昂惨叫声的末尾彻底的失去。
…
唔…
昏昏沉沉的从昏睡中睁眼,过往被调教的记忆霎时闪过脑海,将迷茫的我瞬间惊醒:我…昏厥多久了?
没人能够回答我的问题,双眼仍旧被蒙住,口球依旧没有摘掉,只是被高吊的姿势变了。
我此时应是平躺在地,双臂被铁锁紧铐在肩膀两侧,双腿抬起、打开,大腿紧贴着腹部,脚丫则是搭在某处冰冷的铁台上,脚腕同样被铁锁铐住,整个人呈现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仿佛是刻意展现出自己的私处,求着男子宠幸那般。
还好铁棒并没有运作,这不知多久的晕厥时间使得我恢复了些许体力。
可我刚升起这般念头,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根冰冷的铁棒再次运转起来,一插一抽的速度比晕厥前竟然还快了几分。
“你们…我…一定杀了你们…唔嗯嗯嗯嗯…”恢复了些许气力,我吼叫的底气也中实了许多,只是再怎么猛烈挣扎,挣脱铁铐却也是无稽之谈。
我不知鬼屠夫在何处,但确定他肯定在某处观望着,就等待着我苏醒过来后立即启动那用以淫虐的机括装置,当真是将我当做了他们的玩物。
可依旧无人回应,也依旧只有我怒吼与那机括运转的冰冷声响。
“唔嗯嗯嗯嗯…噫噫噫噫…你…你当真…”应该是晕厥时被灌注了淫药,醒来后分明只是被那铁棒插入了不到三个呼吸,身体便又兴奋起来,她似乎还没有忘记之前高潮时的快感,此时依旧期待了起来。
我竭力的抵抗着这股快感,稍微恢复的气力使得我能够将剩余的话说完:“鬼屠夫,你当真打算一直将我置于此?”
声音在颤抖着,说话的语气明显弱了不少。
不,我当然不是在害怕。
我怎得可能害怕,就算这铁棒再淫虐我数次,我定然也不会心生恐惧…
我只是想要打听更多的消息,为自己之后有可能会到来的逃生做准备,机会随时都可能会到来,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一味的忍受。
只是依旧没有回应。
空荡荡的心底似乎被什么笼罩着,浓烈的无助与绝望悄然的升起后,正在迅速的蔓延,我能做的唯有紧咬着牙,在心底反复默念着:我才不会害怕…我才不会害怕…我定然能够坚持下去…
只是发情的女体却全然不顾我是何种念头,雄心壮志坚持本心也好,细心谋划坚定意志也好,她只是自顾自的发情着,随即迎来了第三次猛烈的高潮。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鬼屠夫…我一定…啊啊啊啊啊…杀了你…呃呃呃呃…”
稍微恢复的气力让我并没有气绝晕厥,但铁棒依旧没有停下,它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使得我迅速的迎来第四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一定不会…饶了你…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我的叫喊嘶声力竭,却依旧掩盖不住高潮时欢愉的娇喘。
随即又是第五次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嗯…鬼屠夫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好痛…快停下…不能屈服…绝对…啊啊啊!!!”我那坚定的话语里开始带着颤抖,抽噎的声音愈发的明显。
第六次高潮。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不行了…那里好像要裂开了…快停下…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剧烈的痛感夹杂着快感,高潮时分的脑海异常敏感,连带那痛楚也十分的清晰。
第七次高潮。
“唔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痛觉…好像…消失了…噫噫噫噫噫…”
并不是消失了,更像是转化为了等量的快感,敏感脆弱的小穴已然对痛觉麻木了,而疲惫不堪的我早已经没了气力去骂鬼屠夫,在无数次的高潮后,我早已没了这个心气。
随即是第七次高潮,第八次高潮,第九次,第十次…
实际上每隔两到三次,体力透支的我便会在剧烈的快感下晕厥过去,恢复少许体力苏醒过来的同时,那铁棒也会随之启动。
似乎成了一个永远也摆脱不了的循环,任我哀嚎,谩骂,娇喘,无论如何最后留给我的,唯有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抽插铁棒。
无助与绝望在心中蔓延与扩散,意志在无形之间在被一点点的消磨,到后面我甚至已记不起自己高潮几次。
没心气去谩骂鬼屠夫,甚至连在心底重复那些坚持的话语都做不到,只是重复着醒来,被抽插到高潮,再一次高潮而脱离晕厥,恢复体力再次苏醒的过程。
持续了几天呢?
眼前一片黑暗的我并不清楚,那艰难且漫长的折磨让我每一刻都被拉长到极限。
救援并没有到来…
又一次高潮,是第几次我早已记不清楚。
痛感已经消失殆尽,就连被这铁棒抽插的快感也逐渐的在消失,我仿佛正在成为一个没有知觉的玩具,存在的意义便是不断地被那铁棒凌辱抽插。
而我依旧无法反抗,更甚的,我已然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唯有那低弱到不可闻的吚吚呜呜还本能的从喉咙发出,但却也仅是无意义的话语了。
…
“为她解开。”黑暗之中,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随即只听几声脆响,铁铐解开。
从束缚中解放的四肢瘫软在地,不知第几次晕厥的我朦胧醒来,虚弱的睁开了双眼。
口球并未带在口中,眼罩同样被取下,双眼适应过颇为刺眼的光芒后,这才认清了眼前的身影。
鬼屠夫。
他此时赤裸着身躯,黝黑的肌肉健硕结实,好大的身躯犹如巨人,而相比起这些,那根粗长的肉棒不知为何却尤为的显眼。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分明恢复了些许体力,分明已经被解开了束缚,但我同样没有立即反抗挣扎。
挣脱束缚软软的躺在地上,光是这般似乎便让我无比舒适到不想动弹。
“不行…束缚解开了…分明是逃脱的机会…”脑海里闪过这般念头,试图动起身来,但随即又苦笑起来,“呵,鬼屠夫就在眼前,而我失去了内力,哪有什么逃脱的可能?”
如同认命那般,我平躺在地,甚至连遮掩私处的打算都没有,任由着鬼屠夫肆意打量的眼神。
“如何啊,圣女?”
“我…我可没有屈服…”尽管疲惫得声音颤抖,但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在向鬼屠夫宣告着我的胜利。
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我已然挺了过去了。
哼,这群淫贼,也仅会这些凌虐女子的下三滥手段了,只要挺过去,他们也就无其他手段可言了。
不过…为何鬼屠夫仍是风轻云淡,不仅毫不在意,甚至还依旧带着胸有成竹的表情。
“圣女有这般毅力自是好事,越是这般越有被征服的意义,以圣女之资定是极品女奴。”鬼屠夫说着,缓缓蹲下将我双腿扶起,腰间也随之微微离地。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你…咿咿咿咿咿…”随着肉体碰撞声响起,我只感觉私处被一根灼热之物轻柔的插入,比那铁棒更粗更长,将小穴撑得更来,也更深入到了最里面,近乎要抵拢那尽头的敏感肉壁。
“唔嗯嗯嗯嗯…你以为这样…嗯嗯嗯嗯…还有用吗…我才…唔唔唔唔…”
鬼屠夫的攻势并不猛烈,每一下都缓慢而轻柔,一改之前他凌虐我的模样,但这每一下却都很深,直直的捣在子宫深处。
这与那铁棒全然不同。
铁棒仅是坚硬,我紧收的小穴拿它毫无办法,而最恐怖之处在于它却不知疲倦,无数次的重复抽插下,少有人能够扛得住。
但鬼屠夫这温柔的抽插竟然让我浑身酥软,一股惬意感由心而生,让我情不自禁的主动的配合着他的抽插,扭动起腰间。
不。
不对,我这是在做什么?
隔了两个呼吸,我这才警觉反应过来,我怎的可能主动配合去配合鬼屠夫?
可…心底里怎的这般愉悦,与被铁棒抽插到强行高潮的感受不一样,眼前是我自心底的感受。
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
但我明白这感受绝对不正常,只得拼命的去压制心底的情绪,使得腰间的扭动停下。
“方才不是正享受吗,为何停了下来?”鬼屠夫问到。
“什么…唔唔唔唔…享受…我才没有…噫噫噫噫噫…才没有…”我倔强的开口,并不愿承认自己打心底里有些舒服的事实。
鬼屠夫并未多说,只是默默的将那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入我小穴的最深处,随即带来一次高过一次的快感。
“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能这样…呃呃呃呃呃呃…下去…必须得…唔唔唔嗯嗯嗯嗯…想办法…”
可是,分明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身体却仿若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不曾有,仍旧自顾自的享受着鬼屠夫舒适的抽插。
忽然间,鬼屠夫将紧抱的双腿松开,俯下身子,十指扣过我的双手,将我压在身下。
其身躯庞大,我一时竟被笼罩在其黑影之下,眼前只能瞧见他臂膀那结实的肌肉。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些,连着连力道也加重了许多,比之那铁棒虽说依旧慢上不少,可每一次肉体的碰撞,每一次插入最深处,力道都是那般沉重。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头颅高高扬起,一声嘤咛的喘叫声传出,整个身子都在这般抽插下发热,脸颊更是火烧般的发烫起来,剧烈的快感甚至让我眼前都变得朦胧。
那对柔嫩敏感的双乳也在其抽插的扭动动作中,与他肌肉健硕的胸口来回摩擦着,酥痒中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
“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世界仿佛被欲望笼罩,每一寸肌肤都在享受着被玩弄被凌辱的感觉,被如此健硕的身躯压在身下,我的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安全感。
此时进入我身体了的,并不是冰冷且无情的铁棍,而是一根灼热的染发着男子气息的肉棒。
急促的呼吸之中,我甚至能嗅到鬼屠夫那股男子特有的味道,令人安心、酥软与享受。
我被迫张开的双腿此时主动的缠在鬼屠夫腰间,原本无处安放的双臂也搂住了其臂膀,婉转的嘤咛随着其每一次抽插本能的发出。
唔——
鬼屠夫似是注意到了我的模样,忽的低头吻下,粗鲁的想要打开我的双唇,而我却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甚至主动张开,湿润柔软的舌头与他交缠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这令人安心的舒适感…
这就是被男子征服的快感吗…
脑海里,蓦然蹦出这般前所未有的想法,但越发的深陷在欲望之中,我甚至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在意这些了。
但似乎还远远不止如此。
鬼屠夫将我的双腿握住,抗在肩上,随即再是压下,使得我臀部翘起,私处朝天,大腿紧贴腹部,膝盖竟到达了肩膀处,整个人似乎被压成了一团。
此时那根肉棒再是插入,带着鬼屠夫那沉重的体量,粗长的肉棒竟然一口气完完全全的没入私处。
抵达最深处后,竟还不够,对着那娇弱敏感的肉壁狠狠地撞击着。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连绵不止,似乎并不会止息。
“唔噫噫噫噫噫!!!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咿咿咿咿咿咿…但…也好舒服…分明是被厌恶的淫贼凌辱…但怎么会这般的舒服…”剧烈的快感瞬间将我笼罩,让几乎失去抵抗能力的我瞬间完全沦陷在舒适与安心的快感之中。
这一瞬间,臣服在眼前男子胯下仿佛是我应该之事,身为女子的我,完全不可能赢得了鬼屠夫…
“圣女,这不是挺享受的模样嘛,分明是最原始的本能,圣女又何必再抗拒?”鬼屠夫说着。但是抽插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缓慢。
鬼屠夫嘲弄的话语让沉沦的我清醒了一丝,欢愉的心中艰难的升起了一丝抗拒与不甘。
“才…才没有…唔嗯嗯嗯嗯…”我眉头紧皱,声音中依旧难以抑制的带着嘤咛,“不过是中了淫药而已,若非如此,我才噫噫噫噫噫…”
话音一落,隐约间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朦胧的双眼瞬间清醒,带起了些许惊慌。
淫药的作用下,就算是我也根本抵抗不了欲望的侵袭,这是我无数次被凌辱得来的教训。
虽说颇为不愿,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算是败在了淫药之下。
因而继续被这群淫贼下药凌辱时,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只求能保住本心,知晓此时的羞辱是为了逃离,时刻不忘击杀这群恶贼的原本目的…
可不知道在何时,我竟然将淫药催动下的欲望当成了理所当然。
“反正是中了淫药,也反抗不过,那便由着这欲望肆虐吧。”虽说我并未明确诞生这个念头,但却是一直这么所做。
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之中,我竟然已沦陷到这般地步:事实上,此刻的我并未身中淫药。
方才的发情,方才的安心感,方才那些被征服的念头,原来并非淫药,都是我心底最深处真实的想法。
“看来圣女已经意识到了。”鬼屠夫灿烂的笑着,但这声音中却带着让我后背发寒的阴森感,“这本就是你自身的欲望,又何必抗拒呢?”
“胡说…”我情不自禁的反驳,但此时依旧在鬼屠夫胯下,嘤咛发情的我着实没有任何反驳之力,支支吾吾许久,也只能说出一个牵强的理由,“定然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才会…”
“圣女莫要忘了,我这处子淫,可非是强行激发你的欲望,而是引导、抒发你过往不断压制,一直隐藏的欲望,此时你表现的,正是你一直逃避,一直不愿面对的另一个你罢了。”
不对不对不对!
可他所说的似乎也并没有错…
我的心底仿佛挂起狂风骤雨,两个想法未能交错多久,无法反驳的我只有任由后者将我的思想占据。
尽管我再不愿承认,但为了胜过那些男子,我确实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而此时分明没中淫药的我,分明也如鬼屠夫所讲的那般…
而鬼屠夫话语却并未停下:“圣女,不,天下所有女子在内,其实都被那些腐朽的道德约束,以表露女子的欲望为耻,可欲望乃人之天性,一味的压制自是违背天道,我善欲门所做所为之一,便是引导欲望,避免天下女子误入歧途。”
压抑自身的欲望乃是违背天道…这在过往的我看来分明是胡诌的话语此时却显得那般的有分量感,我试图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的言语。
被压在鬼屠夫身下,正深陷在欲望与快感之中的我,甚至连过多的思考都是奢侈,顺从着浑身的快感,顺从着他抽插的动作,似乎我也不用再多思考什么,顺着他的话语下去便行。
若是承认鬼屠夫的话语,那过往压抑欲望,以屠灭淫贼为己任的我将会被否定,彻底的臣服仅是瞬间之事。
可…这样便好吗?
心底心底里似乎还有些许不甘,过往自己曾见过那一幕幕悲惨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之中。
“可…那些被强夺的良家妇女,被淫虐的侠道女子呢,分明并无过错,最后却落得个那般凄惨的下场,你那鬼屠夫之名,不就是屠宰无数女侠且大肆贩卖而来的吗?”
调教、堕落、斩首、穿刺、食人…从我剿灭的淫窝里,我见过无数次类似的骇人场景,而身为鬼屠夫,他想来比我更了解那些被俘虏的女子会受到何等悲惨的命运。
“那些女侠…”鬼屠夫脸上露出颇有余味的欣然表情,正令我不解时,他又继续开口,“那都是她们自己的愿望,我只是为她们实现而已。”
“怎么可能?”我断然不能接受这般说辞。
鬼屠夫却并未继续解释,只是深吸一口气,抽插的动作一时间迅速猛烈,一次次直捣宫心,快感如火山般蓬勃而不止息。
“噫噫噫噫噫噫噫…你…究竟…嘤嘤咿咿咿咿咿咿…”双腿被狠狠地压在肩前,双手正与其五指相扣,也被压在地面,在这般猛烈的抽插面前,我却只得摇晃脑袋,发出着一声声柔弱且轻媚的娇喘。
“圣女,是过往高高在上,被一众江湖侠士崇拜、尊敬时的你,还是此时被凌辱、抽插的你更加让你兴奋愉悦?”
“是…啊啊啊啊啊…是…”我不愿承认,也羞耻将心底的话语说出口来,但沉浸这般快感下的我,根本连谎言都已经说不出口,檀口一开,便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是现在…分明不应该的…唔咿咿咿噫噫噫…但为什么会这般…”
终于说出了口,我似乎明白了鬼屠夫所言,但心底里却似乎又缺失了什么。
“看来圣女隐有顿悟。”鬼屠夫说着,我的双腿被其放下,随即身躯被迫翻转,如同一只母狗般趴到地上,已经湿润的小穴正对着他。
啪——
啪啪啪啪啪——
随着肉棒再次没入小穴,深入女宫,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连绵不息。
“为何女子天生力弱,为何男子天生刚强,圣女可曾想过?以中原话讲,道生万物,各有其因,弱者败,沦为奴,强者胜,掌天下,自是如此。”
“但我们大汗族所言则简单直接多了,所谓弱肉强食,阴阳交融之事同样如此,女子生来即弱,则生来则只为匍匐在男子胯下。”
我此时跪在地上,四肢撑地,低着头,随着鬼屠夫的一次次抽插而颤动着身躯,双眼正好看见双乳前后摇晃不止,与他所说那般何其相似。
“不…咦咦咦咦咦…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低声喘息着,但再是抗拒这般说辞,嘴里却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这简单且重复的一个字已是我最后的倔强。
但这倔强,也渐渐的埋没在了一声声的娇喘声中,再无了踪影。
这一刻,仿若鬼屠夫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生来便应是为奴,我生来便只得匍匐在男子胯下,过往那些屠灭淫贼的想法,仅是我的不自量力而已…
鬼屠夫说的一切,一句句的似乎正在印在我的心底,逐渐变得不容反驳,分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我却难以升起反驳的念头,只觉得依从着快感与欲望,对他言听计从便是。
要输了吗。
抵抗了这么久,若是最后连那最后的净土都守卫不了,该如何去面对师傅师姐师妹们对我的期望,如何去面对自愿陨落的柳知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间抽插猛烈起来,鬼屠夫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而我的身躯也越发的紧迫,双臂情不自禁的将他抱紧,本能的配合着他的抽插微弱的扭动着腰间。
噗嗤——
清晰可闻的声响传来,我只感觉腹部一阵灼热之感,子宫与小穴一瞬间被粘稠的精液灌满,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剧烈的高潮,身躯被压制着无法动弹,但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随着高潮而颤抖不止。
“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剧烈的高潮之后,鬼屠夫悠悠起身,而我双腿瘫软在地,如青蛙般大开,姿势羞耻不雅,而女体则依旧随着高潮而痉挛抽搐,发烫的脸颊表情早已濒临崩溃,香舌吐出,唾液横流,双眼失神而朦胧。
鬼屠夫轻抚过我的额头,继续说道,“再是冰清玉洁的高傲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式实现,这便是女子生而为奴的铁证,圣女刚才切身体验了这般不可违逆的事实,已然是明白了吧。”
再是冰清玉洁的高傲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式实现…
寻常的一句话,对此时的我来说却犹如雷霆闪过脑海,我那高傲的身份,我那羞耻的自尊心,似乎在这一刻都开始了瓦解。
是啊,天姝圣女又如何,天资卓越傲世同辈又如何?佳人榜第一又如何?万千侠士憧憬又如何?
我终究是一名女子。
而任何女子想要享受到我此时所感受到的舒适、愉悦与安心感,就只有被男子侵犯,别无他选。
一行清泪流下,我进而开始抽噎起来,分明是顿悟了的我,不知为何涌现处出一股悲伤情绪。
心底里愈发的空荡荡起来。
鬼屠夫没有继续凌辱我,而是满意的点头,径直走出了房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人。
无助与绝望随着四周的黑暗将我包围,此时脆弱的我不知为何对这黑暗变得不安与恐惧起来。
没有任何的束缚,我得以蜷缩在墙角,抱作一团,将脸颊埋进胸口,仿佛这样。我才能又得到略微的安全感。
“沈梨安妹妹…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我知道我已然在崩溃的边缘,心底的念头正随着鬼屠夫的话语扭曲,最后的净土正在被逐渐玷污。
落在鬼屠夫手里已过去不知多久,但怎的也有五六天之多,按理来说救援应该已经到来才对,可为何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通幽丝能生效的时间也不多了,千万要来得及啊。”我默念着,屠恶灭蛮的念头被扭曲,最后净土也即将失去的我,也唯有将这当成是最后的希望了…
第二日。
哐啷的开门声将熟睡的我唤醒,近些日子少有的真正休息,让我难得的回复了不少的体力。
鬼屠夫径直走来,手上拿着一个银色项圈,作势便要将其戴在我的脖颈,只是我本能的躲闪开来。
休息一夜,昨天因发情而混乱的想法已经渐渐地冷却下去,虽说身子依旧敏感,但至少此时的我还能够保持抗拒的本心。
“哦?昨日分明已然沦陷,此时竟然还在抵抗。”鬼屠夫若有所思,随即恍然一笑,说道,“莫非此时的你还抱着有机会逃出去的想法?”
我别过头去,冷脸并未回答他的话语,但心底里却是掀起浪涛。
他是如何瞬间明白我的想法的,就算有所猜测,也不该如此笃定才对,听他方才的语气,分明不像猜测,更像是心底早已知晓。
“正巧,带你去看看吧。”鬼屠夫并不怒,反倒带有了些许兴趣。
也不知鬼屠夫的话语所指为何,我便见他一把将我头颅按住,将银项圈戴在我脖颈上,随即又取出一张薄纱,示意我将其戴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虽说照做,但同样疑问道。
“此处是一方女奴场,你丝毫不遮掩面容出去,被他人看到,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惦记着你,我可不希望有其他人来找我麻烦。”鬼屠夫笑了一声,继续道,“出了这门,记得匍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趴着走。”
“你…竟这般羞辱我…”我一时咬牙切齿。
“羞辱,呵,此时的圣女可还有尊严可言?”鬼屠夫厉声一句,手持铁链一拉扯,我只感觉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传来,娇弱的身躯顿时前倾,趴在在地。
“女奴场内,除调教的必要姿势外,女奴私自起身站立是大忌,被看做是忤逆主人的行为,也可以当做是原主人调教不力,可以由当场所有人调教施虐以示惩戒,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被几十上百人轮番调教凌辱的场景,我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再是不愿意,我也只有低着头,高跷着圆臀,真正的像只母狗一样趴走在鬼屠夫的身后。
可奇怪的是,听闻要像母狗一样爬走时,我习惯性的开口反驳,但此时当真这般姿势趴走,但心底里却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像是压力得到了释放,浑身轻松自在,仿佛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微微抬头看向前方的健硕背影,此时竟我升不起一丝的反抗想法,根本不用他刻意拉拽,我自行便快速的手脚并用,跟上了他的步伐。
“挺熟练嘛,很好。”鬼屠夫低声夸赞了一句,而我却低下头,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泛起火辣辣的感觉。
竟这般被夸赞,心底里同时升了羞耻与愉悦的感觉。
“分明只是这般姿势趴着走,为何…会这么兴奋…”我其实明白的,肯定便是昨晚鬼屠所说之言那般,但此时还未发情,心底里或许还能保有一丝矜持与倔强,迫使自己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出了门,眼前是一座精致的庭院,山峦流水,花草幽木应有尽有,一条平滑的大理石道一路通往庭院之外。
这是女奴场?
决斗场是一座大庭院改造而成,虽说布置风格迥异,但想来这女奴场应该相差不多,只是在其内有一座独属于自己的小院,鬼屠夫的身份应该不低。
出庭院,趴走在正道上,熟悉的面孔逐渐增多,皆是官府通缉的有名恶贼,个个可憎可杀,而无一例外他们手中牵着一条铁链,有一位甚至更多的女子如我这般趴在地面,跟随在他们身后。
男子牵着母狗模样的女子前行,似乎成了此处独有的特色风景。
但还不止于此。
街边的小巷、两侧的草丛亦或是半掩的屋内,都时常有着肉体碰撞声响传来,女子嘤咛的娇喘声响随之不断,使得这庭院大道仿佛布满了一层奢靡的颜色。
但他们似乎对这般露出毫不在意,或者说,这也是某种调教的一环,四周的人看到这般状况,或是欣然一笑,或是驻足观赏,但无一人露出震惊之色。
除了第一次见到此景的我。
“呼延兄,恭喜你又得一只极品女奴啊。”忽的有称赞声响起。
随即附和声不断:“是啊,仅是看这白净如雪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身姿,便定然是天下少有。”
“呼延兄,这么迫不及待的为其带上面巾以标致其为私人女奴,这莫非是那佳人榜上有名的尤物。”
此言一出,众多行人停下脚步,打量的目光纷纷传来,对于天性好淫的男子来说,这个名头似乎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在被所有人看着,噫噫噫噫噫~”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那肆意打量我身躯的淫荡眼神却是丝毫不假,我毫不怀疑,要不是有鬼屠夫站在我前方,这群淫贼早已扑了上来。
在这般的打量目光下,以往那般的厌恶与恶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天姝圣女竟被母狗一般被所有人肆意的打量着,仅是念头一动,身躯便兴奋得发颤,隐约间,我似乎明白了那些女子露出时兴奋的心情。
脑海里,我甚至还闪过那般画面:我被一众通缉榜上的恶人按在了街边,无力反抗的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辱轮奸,声声哀嚎之中彻底的沦陷为奴。
这般念头闪过得十分自然,自然得仿佛就真的是我内心的想法那般,但越是这般自然,越是如同我心底的想法,我便越是害怕。
害怕我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更害怕什么时候,分明自己变了但我却什么也察觉不到,但最是我梦魇的,便是许久之后,若沈梨安妹妹当真将我救出,瞧见的却是彻底沦陷为奴的我,那是怎样的场景?
曾经灭了淫贼,我救下的女子里,有太多太多女子分明已经被救下,但却依旧只知道讨好男子,寻求那男女肉体之欢。
性命易救,本性难改。
但那般事情并没有发生,虽说众多淫贼打量的猥琐目光从不掩饰,但却不曾有一人真正的敢动手。
我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一股遗憾的情绪自然的升起,“我…我竟已这般不堪了吗?”尚未被调教到发情的我得以冷静的打量自己此时的状况,但心底却不由的升起一股绝望,某种意义来说,我其实已然彻底的败了。
此时唯一还让我保持理智,坚守本心,咬牙不放弃的,唯有沈梨安妹妹带来的希望,就像是绝望世界里的一缕光,让我能够在黑暗里不再迷茫,寻到唯一一条摆脱现状,翻身击杀这群淫贼的路。
“方才一路上的情况,你都可有看清?”鬼屠夫忽然开口询问。
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冷冷的开口:“真乃人间地狱,这般羞辱、淫虐女子的淫贼都活该去死。”
“可圣女未曾发现吗,那些被调教的女子,可无一人露出痛苦或是厌恶的神情,被一众恶人目奸,被压倒在墙角被辱,这般场景你方才也有所想象吧,如何?”
我的表情怔住,惊骇的望向他的背影。
心底的想法似乎是被看穿了那般,连我如何的脑补那些场景都被预料得一清二楚,若非鬼屠夫胡口乱诌,便是他早已调教过无数次我这般的女子,对此时我的想法如何胸有成竹。
但随即我又低下了头,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回过他一句话。
正如他所说的那般,我也注意到了那些女子并无一人有厌恶神情,甚至我也与她们一般无二,若是当场发情露出,怕也只会是更加的兴奋。
“沈梨安妹妹…”脑海里再次闪过沈梨安的模样,心底的希冀越来越大。
…
转转悠悠,来到一处庭院。
趴走过林间的石路,一座宽阔阁楼赫然出现在眼前,门外有士兵把守,门扉半掩着,其内有隐约有女子妩媚的喘息声传来。
声音颇为熟悉,但语气却尤为的陌生,让我心底没了主意,但那隐隐的猜测却使得我僵在了原地,不愿进去。
鬼屠夫一把推门,拖拽着近乎是将我扔掷进房间。
顺着木制的地板朝着声响的方向看去,首先映入双眼的一个与鬼屠夫一般无二的健硕身躯,浑身赤裸之下,黝黑的皮肤显得他更加的骇人与恐怖,小巨人般的体型坐在石椅上。
我识得他。
祁颜蛮图,北蛮江湖第一人,后投靠大汗成为鼎鼎名将,传闻十五年前南御山正邪一战,江湖盛及一时的梦鸢神女则是被其击败,最后落个哀嚎求饶却仍不逃斩首分尸的下场。
再往后些,两国交战,天姝门十二女仙尽赴北线,虽重创蛮子军队,但陨落十一女,只有我师傅完好归来,而这十一位前辈之中,有足足三人是被其所斩。
可见其威猛恐怖,若我尚且完好,则有一战之力,如今却是不可能了。
而在其胯间,一个我无比熟悉但却不敢置信的闺友坐在其上,双腿正朝着我大开,漆黑的肉棒向上插入其湿润的小穴之中,后背倚靠在蛮图胸口,正主动的扭动着细嫩的腰肢,取悦着那应是杀师仇人的男子。
沈梨安妹妹…
为何会是这样?
如有一道雷霆落下,心底顿时泛起惊涛骇浪,就算亲眼见到这般场景,但我依旧不愿意相信这便是现实。
“温冰婵…姐姐…唔嗯嗯嗯嗯…终于又见面了…”沈梨安的脸颊带着潮红,语气酥软无力,想来是被调教了许久,“嘻嘻…终于还是被姐姐发现了吗…噫噫噫噫噫…主人说…会给我奖励哦…姐姐…咿咿咿咿…快一同享受…”
这一刻,我心底里一直燃起的最后烛光熄灭了。
我知道,眼前的女子定然不会是她人伪装,因为很多我一直疑惑的事,此时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何援军一直没有到来?因为沈梨安自始至终都不曾回到宗门呼叫援军。
为何鬼屠夫能够精确的寻到我的位置?因为通幽丝早已在他的手上。
“看见了吗,你最后寄托的希望早就已经堕落成奴,在我们埋伏你时,她便是那让你松懈的最后一张底牌。”
“甚至你身中处子淫,也是你毫不怀疑服下的那枚丹药有所蹊跷,仅靠外界不通过内服就能药效强力,天下可没有这般神奇的淫药。”
我没有开口,因为鬼屠夫所说与我的猜测一般无二,如今回想起来,那场针对我的埋伏,除非我一开始便倾力而出,瞬间击杀这几人,不然很难逃出他们的陷阱。
与我一同长大的闺友,我可能会怀疑其他人,但我怎么可能会怀疑她呢?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声音颤抖着,既是在问沈梨安,也是在问蛮图与鬼屠夫。
“不可能赢…噫噫噫噫噫…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赢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到一半,沈梨安忽然高亢的叫起,女液朝我的方向喷射而出,悠扬的洒了一地,而后妹妹身躯彻底瘫软,香舌微微吐出,脸上露出享受余韵的欢愉表情。
蛮图放肆的大笑着,一手揉捏着沈梨安的脆乳,一手按着她的头颅,迫使她转过头去与他吻在一起。
“不…不…快放开她!!”我惊慌得叫喊起来,有一同长大的闺友竟是淫贼胯下女奴的不甘心,也有最后的希望熄灭的无助与绝望。
我挣扎着,脑海瞬间闪过了鬼屠夫的话语,女奴场内,女奴私自起身是大忌,是对主人的忤逆。
但我的犹豫仅是瞬间,便倾尽全力的起身扑去,想要将眼前之人杀死的想法前所未有的浓郁。
但仅是瞬间,冰冷的现实就将我的幻想彻底打碎。
随着叮铃的铁链声响,银项圈拉扯着我使得我根本前进不了丝毫。
随即又是一股怪力传来,我竟凭空腾起,重重侧摔在了地上。
反抗,显得这般的无力。
“呼延,你收的这女奴还算不错,你调教得有近半月,她竟然还有些心气,不枉费我残了一只战奴。”
“此女乃中原隐世宗门天姝门圣女,现中原江湖佳人榜第一,年轻一代冠首。”
“天姝门圣女?原来如此,倒也不奇怪。”蛮图颔首,随即悠然开口,带着冰冷的笑意,“给他看一下吧,我的收藏品。”
收藏品,那是什么?
我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的心情让我连起身继续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但他们毫不遮掩的谈话依旧传入我的耳里。
少顷,在两位士兵的搬运下,一座精致的玄冰巨棺被送入房间,棺盖缓缓揭开,一抹白皙映入我的双眼。
那是一名女子,肌肤白如雪,粉如樱,嫩如初生,身材凹凸有致,一对大却紧致的双乳高挺如山,但自始至终都不见女子有何动静,想来应是已经陨落。
我正疑惑此女子身份,便见棺盖完全掀开,此女容貌彻底显露。
“不…不可能…”仅是一眼,我便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不曾消散,心底如惊涛过境般乱成一团。
师傅…
怎么可能会是师傅!!?
师傅由于身负有伤,因而在教导我数年后便闭关不曾见人,连吃食也是摆在关外,上一次听闻师傅声音,还是我第一次下山历练之前,隔如今已有两三年之久。
可师傅早已是灵海境高手,此间江湖绝对不曾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击败她并将她带离天姝门。
除非…是她自行离开。
我心底里隐隐升起了猜测,但那猜测是如此的骇人听闻,让我根本不敢朝着那方向思索,仅是神情呆木着,望向鬼屠夫与蛮图。
鬼屠夫道:“死后作为收藏品被我们保存起来,可是这贱货自己的愿望,我们自是不可能辜负她。”
“不…不可能,你们究竟耍了什么手段?”如今,我都依旧还不愿意相信那个猜测,还在嘴硬着,倔强着,期望着那件事并非是真的。
蛮图接道:“没什么特殊手段,仅是简单的将其调教征服而已,当年天姝门有十二只香喷喷的猎物前来支援,我等击败、调教然后虐杀了其中十一只,尔等又怎得会以为这最后一人能安稳平安的回到中原呢?早在那时,她的身心都已彻底是我蛮图的女奴。”
“我放她回中原,除了安插一个棋子,迷惑众中原侠士外,也还嘱托她帮我多寻几个女奴的好苗子,看来她倒也做得不错嘛。”
竟然是如此…
一直不愿见到的场面,一直不愿意相信的真相,我真希望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从未发生的梦境,但睁眼时,摆在我面前的依旧是那冰冷的现实。
绝望。
无助,这一次,再无任何依靠能够将我从深渊里救出,有些过往的事,我一时间也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她将我带回天姝门,是认为我天资卓越,乃习武之才,还是认为我面容姣好,以后定是极品女奴。
有破难安世之能。
她这一句话是当真认为我能拯救这般乱世,亦或仅是为了将我培养成一个高傲的圣女,然后期待着我被击败,被调教,然后如她那一般堕落沦陷,成为女奴。
若是这样,那我过去的人生究竟为何?
什么天姝圣女,什么安世破难,什么灭蛮屠淫,通通都不过是一个注定成为女奴之人闹出的可怜笑话罢了。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沈梨安妹妹所说:根本赢不了…
她所说之言并无过错,女奴怎么可能赢得了主人,女奴唯一能做,唯一该做的,便是跪在主人面前,倾尽全力的讨好主人。
真是可笑,以前的我竟然还想着反抗,还在抗拒这般命运,分明是毫无意义的挣扎。
心底里,似乎有什么彻彻底底的碎了,摊了一地,无论如何都已经修复不了,尊严,信念,目标在这一刻都随之烟消云散。
“我…温冰婵…不…”我跪坐在地,上身匍匐,呈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声音抽噎里带着颤抖,朝着鬼屠夫道:“贱奴承认自己的败北,今后都将永远都是大人的女奴。”
这句话一出,一直堵在胸口的巨石仿佛瞬间消失,堵塞了许久的念头终于通畅。
“你自称什么?”
“既已成奴,自然只能以贱奴自称,或者请主人赐名。”
“哼,赐名倒不必,天姝门出面维护江湖之秩序,而若你以天姝门圣女之身份,无论你的败北还是我的调教征服才会显得更加有意义,今后你依旧自称圣女吧。”
我张了张嘴,却并未能够说出口。
诚然如他所说,在外历练时我颇为习惯这般自称,对于那些淫贼宵小,光是这名头便足以让他们胆寒。
但如今我已自认为奴,却还叫我这般自称,仿若也是在告诉我不仅天姝门是个笑话,我自身在江湖历练时留下的事迹也同样是个笑话。
我长大的地方,我修习的地方,与师姐妹们共渡无数温暖日子的地方,以及我长大后的一切经历,都将被彻底否定。
日后天姝圣女,只会是一个淫贱女奴的代名词。
只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一只女奴没有任何的权力,只能够听任主人的调教。
我心底十分的清楚,一位女子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男子而存在,不仅仅是其倾城的容貌与绝美的女体,她至高无上的地位,她冰清玉洁的气质,她高傲冰冷的姿态,都会引来男子的垂涎,也终将是他们的玩物。
而作为女奴的我,唯一应该做的便是不顾一切的讨好主人,过去那些本就已经破碎的零星的尊严,又何必再去在意呢?
我抿了抿唇,随即微微抬头,故作着自己以往的姿态,喉咙里渐渐发出了冰冷的声音:“是本圣女败了,并无怨言,要杀要剐任尔处置。”
我没有刻意说那些讨好的话语,我明白,任何男子想要征服的都是这般模样的我,尽管…这只是我故作的姿态。
果然,主人欣然一笑,解开裤腰,露出了那根漆黑粗长却让我垂涎许久的肉棒,厉声道:“婊子,给我舔。”
我咽了咽唾沫,差点真的迫不及待的直接亲吻上去,可我不得不刻意做出厌恶神情,颇为不愿的躲闪开来,说道:“混蛋,赶紧将这般污秽之物拿开!”
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姿态,脸上表情更为兴奋,宽厚的手掌搂住我的头颅,迫使我躲闪不得,不得不张嘴将他的肉棒含在嘴里。
熟悉的腥味再次传来,但这次我不仅没有升起厌恶,甚至更为的兴奋起来,柔软的舌头卖力的舔舐着,吸吮着,真是奇怪,分明是这般诱人的东西,为何以前的我竟会厌恶到那般程度。
“果真天生淫物,口技超出我之预料。”主人的这般话语,全然被我当成了夸赞,见主人脸庞的惬意神色,我心底也是升起了窃喜。
可另一边,沈梨安半趴在蛮图胯前,细嫩的双手扶持着高耸的肉棒,一边摩擦抚摸,一边用舌头轻轻触碰,旋转着舔舐,待到肉棒湿润才是一口将其放入口中。
妹妹的手法,原来已经熟练精致到这般程度,蛮图的脸上,更是舒爽到极致。
“姐姐,你的天资,容貌皆胜过我,可淫技比起妹妹我来,可差了不少呀。”
我的心底略微发堵,若是作为女奴在讨好男子的能力却比不过别人,那我此时存在的意义也同样没有了。
必须…必须要赢过妹妹。
我正思索着,身躯被主人拨弄成趴到在地的姿势,高高翘起的白净圆臀朝着主人,像是一只等待着宠幸的小母狗。
“混蛋…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继续学着以往的语气,但腰肢扭动着,翘臀也随之摇摆,早已将我的渴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主人一把掌落下,在若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噫噫噫噫噫…”我传出一声高亢的叫喊,有些幽怨的望了一眼主人,可真是粗暴呢,不过女奴就是要被主人这般对待,才会明白自己下贱卑微的地位。
忽然间,我的腰间被主人扶住,淫荡的小穴被主人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的撑开。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喉咙里的轻微叫喊,随着主人的肉棒愈发的深入而变得高亢而激动起来。
小穴被抽插着,早已无比敏感的肉壁也被摩擦着,汹涌的快感迅速的将我的世界包围。
“唔唔唔唔唔唔,太…太舒服了…怎么会这样…主人的肉棒…噫噫噫噫噫…”
被男子玩弄,淫虐,抽插的快感竟是这般的美好,身躯的每一寸都麻酥酥的,兴奋着,雀跃着。
这般快感,为何以前的我竟然丝毫未能够察觉呢,反倒莫名的厌恶呢?
啊,对了。
以前的我只不过是个只知道灭恶屠蛮的木脑袋,做出一副清纯,高冷模样,对于被主人宠幸时的快感可抗拒得很,真是可怜。
此时的我心中再无任何抗拒,面对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已是主动拥抱上去,才是真正明白主人过往所说的话语。
任何高傲的女子,高潮都是以被侵犯的方实现的。
我们女子,本就生来为奴,我过往所做的一切,本就毫无意义。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沈梨安同样被蛮图压在身下,以后入的方式将肉棒送入妹妹粉嫩的小穴之中。
“噫噫噫噫噫…太深了…唔唔唔唔…主人的肉棒…噫噫噫噫噫…好深…好舒服…唔嗯嗯嗯嗯…”妹妹面朝着我,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薄唇微开,淫荡的唾液四散着,声音嘤咛。
“嗯嗯嗯嗯嗯…本圣女怎么能够…咿咿咿咿咿…不…但…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我不甘示弱,在快感的趋势下本能的发出着婉转的娇喘。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等待我姐妹二女的,却只有依旧猛烈的抽插与快感。
“噫噫噫噫噫…主人…主人…太爽了…贱奴还想要…呜呜呜呜呜…太幸福了…呀呀呀啊呀呀…”沈梨安配合蛮图的抽插扭动着腰肢,过往印象里分明单纯无邪的脸颊上已是仅有着欲望的欢愉。
“啊啊啊啊啊啊…本…噫噫噫噫…圣女…呜呜呜呜我…主人…继续宠幸…咿咿咿咿咿呀…太舒服了…”我本想继续做出以往那般圣女模样,但是在主人坚挺的肉棒之下,快感不断的冲击着脑海,敏感的女体已是只顾着享受,任何的伪装根本难以持久,这才不到半刻钟,竟然已是原形毕露。
但温柔的主人却并未任何责怪我的意思,甚至肉棒抽插得更快一分,我那淫贱的小穴很快便湿润起来,噗叽噗叽的声响一时不绝于耳。
画面可以想象,空荡的房间内,两团如若天仙的白净女体面对面,各自被一黝黑的健硕身躯压在身下,随着腰肢的扭动、配合,色差极大的身躯碰撞声此起彼伏,而每一次碰撞声又会带起一阵阵勾人心魄的莺啼,如一首淫荡之曲,混杂着回响在屋内,久久不能消散。
“噫噫噫…”
忽然间,胸前那对雪峰般的双乳被沈梨安双手抓住,那不知道自慰过多少次的小手早已经熟练无比,捏着我紧致高翘的乳头开始搓揉起来,时而用力,时而温柔,在刺激与舒适之间来回切换。
一时间,快感都更上一层楼,如触电般闪过我的身躯,浑身随之紧绷,小穴随之本能的收缩起来,将主人的肉棒夹的紧紧的,但主人的抽插并未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本就敏感的小穴肉壁此时更是万分刺激。
“噫噫噫噫噫噫噫…快松开…啊啊啊啊啊…妹妹…太爽了太爽了…不要…我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捏了…”
我的叫喊夹杂着娇喘,除了更加诱惑外别无它用,而我本想也袭向妹妹丰厚乳提,但双臂却忽的被正在兴致上的主人擒住,朝后拉扯之下,趴到在地的身躯竟然弓腰立起。
主人抽插的力道更重了,每一次的肉体碰撞都如有雷响,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完全的没入了我小穴之中,再一次到达了最深处,与腹中那淫荡的莲宫触碰在一起。
“噫噫噫噫噫噫噫…主人…啊啊啊啊…这样会高潮的…呜噫噫噫…太深太刺激了…乳首再这样被玩弄…会败的…要败给妹妹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乳首与小穴的双重调教之下,快感猛烈的冲击使得我浑身一偏酥麻,脑海空白一片,双目早已白翻,香舌长长吐出,任凭唾液滴下,近乎高潮的脸颊,此时早已崩溃。
噗嗤——
乳头像是积蓄了什么,忽的一股白奶喷射而出。
我竟然被妹妹玩弄到喷溅奶水,可为何会这般,我虽说不闻性事,但也听闻这不是孕后女子才会有得。
“呀呀呀呀呀呀…我们的饭菜里…都可有着催乳之药…呜呜呜呜嗯…奶水不断流出的姐姐,真美啊…”
我低头看去,乌紫色的乳头挺立到了极致,浓厚的人乳正一缕缕的往外流淌,真是淫荡的身躯啊。
可这还并没有结束,我翻转身来,平躺在地,脚腕被主人擒住,朝双肩压来的同时,也朝两侧大大张开。
沈梨安妹妹依然四肢撑地,状如母狗,而我刚好平躺在她身下,向上看去,能看见蛮图那夸张的肉棒正不断的抽插着,向下看去,则能见到妹妹摇摆的身躯下,不断甩动的香嫩奶提。
我双手将其握住,学着主人过往调教我的那般方式,揉捏着,摩擦着。
“咦咦咦咦咦咦咦…姐姐快放手…不要…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不要…”看来妹妹的双乳尤为的敏感,在我捏上的瞬间便高亢的叫喊起来,奶水竟然就这样流淌滴落,湿哒哒的感觉一时间遍布我的腰间。
“妹妹原来是如此的敏感呢…仅仅揉按一二便出了奶水…我…噫噫噫噫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主人的肉棒忽然再次没入我的小穴,轻松的撑开玉洞到达底端,再次疯狂的碰撞着肉壁。
刺激感与快感掺杂在一起又一次袭来,正在兴头上的主人扭动的姿势也格外的迅速,一次次抽插比方才更为的猛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好深…好重…主人…噫噫噫噫唔唔唔唔…”在这般快速且猛烈的抽插下,很快小穴内便有一股难以忍受的冲动酝酿起来。
如同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征兆,我浑身开始紧绷起来,双肩支地,腰肢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颤。
但脚丫朝天,脚腕被主人擒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双手用力的挥舞着,继续揉捏妹妹的一双秀乳。
“不要…咿咿咿咿咿咿…不行了…姐姐…呀呀呀呀呀呀…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我也…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
噗嗤——
噗嗤——
女液喷涌而出,我与妹妹近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随即我只觉子宫一热,主人的精液将我的小穴彻底填满。
啊,好舒服。
子宫与小穴都是暖暖的,那暖和的舒适感觉,让我瘫软在地,连一丝动弹的欲望都不曾有,只想回味着这股快感直到永远。
沈梨安妹妹也在一阵痉挛中彻底的失去力气,柔弱的娇躯直接压倒在我身上,那一开一合的淫荡小穴,此时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想来我那淫穴,同样也被妹妹收入眼中了吧,此时正紧收着,不希望主人的精液浪费半点。
唔——
我姐妹二人有朝一日竟能一同侍奉各自的主人,真是无比幸福呢。
浑身瘫软着,舒适的快感遍布身心,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般美好,若能一直持续下去便好了…
…
唔——
在一阵软绵绵的舒适感中苏醒,满身的精液使得肌肤有些干涩,敏感的小穴里仍然鼓胀着,彻夜的刺激快感使得我此时仍然忘怀不了。
但空档的房间内唯有我一人,昨夜与我同眠的沈梨安却不知所踪。
嘎吱——
门扉打开,主人走进。
“贱奴见过主…”我移动着酥软的身躯匍匐在地,已习惯这般下贱姿势的我立即摆出土下座,但随即想到昨日主人的话语,当即一改神情,露出惊慌与厌恶的模样,转口厉声道,“沈梨安妹妹如今在何处?”
“若你期望,也可带你前往一观。”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让我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以你之资,未来那也是你的归宿。”
我还并未明白,随着一阵拉扯的力量,便被迫趴走在主人的身后。
一路来到庭院西厢房,这里经过改造,每一间房屋都由密不透风的石墙而建,不设窗户,隔音之效远胜于其他房屋。
但饶是如此,仍然可偶尔听闻房屋内传来的凄厉惨叫,只不过在这凄厉惨叫的尾声,这嘶哑的惨叫里又会掺杂着些许酥软的媚意。
颇为奇怪。
主人停下,踏入一侧房间,屋内未有日照,但烛火通明。
“噫噫噫噫…唔嗯嗯呢呢呢——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意…”瞬间传入双耳的,是沈梨安那柔媚却格外低沉的喘息声,似是在享受的同时,却又在抵抗着什么。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妹妹平趴在一台我并未见过的钢铁巨兽上,双手双腿大开着,刚好被固定在四角,唯有头颅略微伸出平台,将脆弱的脖颈刚好露在悬吊的巨斧之下。
而牵引着巨斧的仅有一根绳子,经由一处转轮朝下被沈梨安咬在口中,只要妹妹松口半分,可以想想巨斧落下的后果。
“你们在做什么?”看到这副场景,我立即开口质问,差点起身站立,幸好主人拉扯一下,我一个趔趄再次跪地,这才冷静下来。
主人说道:“有极品女奴之资者,我善欲门将答应她们一个愿望,让她们以自己最为期望的方式死去。”
原来如此。
就算自认为奴,也逃不过被斩杀的命运吗?
我闭着眼,合着嘴,久久不能言语,但一想到自己也将会要被斩杀,一股期待的怪异心理油然而生,只是看向沈梨安时,又会失去一位好友的悲伤也同样浓烈。
“看来你还有些不舍。”主人并不怒,反而耐心说道,“天下之物,皆尽其用,女子生而为奴,则尽奴之本分,尔等如今正值如花似玉般的年纪,乃极品女奴,花开极艳则谢,泉至高处则落,因而你二女才需在这般年纪凋零,以你们自己的愿望,以最为兴奋期待的高潮。”
“尸体被永远的保存下来,作为我们永恒的收藏品,便是你们那师傅的愿望,而你那好友尹青,则是期望被斩掉四肢,作为引你上钩的诱饵,我等自是满足了她。”
原来我最初见到尹青妹妹尸首,并非主人、书生还有蝎尾的示威,仅仅是因为尹青妹妹自己的愿望。
我们三姐妹,还真是相似呢。
“若非如此,待过了大好年华,你们这般紧致美肉便会渐渐失味,松弛,生而为奴,届时的你们将再无意义可言。”
会被彻底的遗弃…
心底恍然的我刹那间升起一股恐惧的情绪,若被主人遗弃,那早已沉浸在欲望中的我又还能做什么呢?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做那天姝门圣女,先不提那些早已看过我不堪一面的恶人会露出怎样讥笑的神色,仅是我自己恐怕便再难跨过那道心坎。
无人宠幸,累积的欲望不断叠加,以后我或许只会如那失了主人的母狗,对任何男子都摇臀祈求吧。
主人的话,果然没错…
我看向沈梨安,妹妹红润的脸颊上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与不甘,虽说仍在抵抗着,但分明是在累积着快感,等待着最后那次前所未有猛烈的高潮。
“沈梨安的愿望,是什么?”我忍不住问到。
“她的要求很简单,便是在你的注视下死去,然后你们三姐妹能够团聚,就算是以尸体的方式…”
团聚。
这是期望着我同样被斩杀的意思嘛?
对于女奴的我们,主人愿意花费心思帮我们达到最高潮确实是我们的荣幸。
余光中,我见到妹妹朦胧的眼神看向了这边,本就满是愉悦的脸颊上露出一个并不明显的笑容,但转瞬又被快感所淹没。
这场处刑秀,蛮图大人并未参与,他是观众。
如今在沈梨安身后不断插入的是一群我不识得之人,或许是主人他们的人手,又或许是何处寻来的淫贼,那都不重要了。
只是他们那根肉棒无一例外黝黑粗长,状如钢铁,让我咽了咽唾沫,娇躯竟不自觉的为之一紧。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沈梨安妹妹就算再能忍耐,但身后淫虐她之人众多,轮番上阵之下,那粗长淫物的抽插速度丝毫不减,甚至在这淫荡的氛围中,每人都兴奋着,使得淫虐更为的猛烈。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妹妹依旧只能发出着低沉的声响,只是在毫不衰减甚至越发猛烈的攻势下,叫喊声越来越急促起来。
沈梨安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合着眼,紧咬着口中那根绳子,脚丫绷紧,双手握拳,白皙娇嫩的女体每一寸都在发颤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声音突然变为尤为的高亢,妹妹那细嫩的腰肢弓起,丰满美臀开始剧烈的摆动。
噗嗤——
粘稠的女液喷涌,剧烈的痉挛瞬间袭向全身。
“嗯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姐姐!!!”剧烈的高潮使得妹妹再无忍耐的力气,在尖锐的叫喊声中朝我看来,那一声呼唤,成了她最后的绝响。
嗡——
口中的绳子松开,悬吊的巨斧划过半空,垂直落下,毫不留情的将妹妹细嫩的脖颈划开,斩断,在一阵鲜血四溅之下落在地面,发出轰隆的声响。
在一股巨力之下,沈梨安的头颅腾飞而起,划过一道翩翩弧线,殷红的鲜血在喷涌,在溅洒,如一个血壶,她的表情闪过一丝茫然,转瞬被极度的兴奋占据,双目瞬间白翻到了极点,香舌从一侧无力的吐出,不断开合的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
姐姐…姐姐…
是这般口型,但我却未能听闻任何的声音,只能见到她的表情缓缓的定格在了那副高潮时的崩溃面容上。
嘣——
一声重响,头颅准确精准的落入地面的凹坑之中,那是盛放头颅敌方,几乎是在瞬间,喷涌的鲜血便将凹槽灌满,将妹妹精致却已崩溃的脸颊染红。
但还不仅仅如此。
我这才发现,地面上有四根绳子系成一结,分别连接向了沈梨安四肢方向,同样将四柄利刃拴住如今巨斧落下,绳子被断,那四把利刃同时落下。
噗嗤——
妹妹的无头女体本正在高潮,纤细的双腿抽搐着,晶莹剔透的脚趾紧收,手臂同样痉挛不止,手指时而动弹一二,似乎还未明白自己已然死亡的事实。
而下一瞬,在高高溅起的鲜血之下,几道刺眼的血口将她的四肢与肢体彻底的分离。
那温润的双腿与白净藕臂在短暂的挣扎后迅速归于平静,成为了毫无生气的,任人玩弄的美肉。
而她那丰满诱人的身躯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更高潮,痉挛,弓背,再次喷射出女液,将小穴里的精液也浪费的撒了一地,粘满大腿内侧。
如同将自己最后的生命能量展现出来那般,因趴在钢铁上而被挤压成瘪的一对雪峰奶水噗嗤噗嗤的流淌,掺杂在了血液之中,混和成一片浑浊的红白之物。
但这般的高潮,并未能够持续多久,女液与奶水逐渐停留,剧烈的痉挛随之变得瘫软,再无任何活性的肉体,便安安静静的躺在了这座将她无情处刑的钢铁巨兽上。
沈梨安就这样陨落了…
昨夜还与我一同侍奉各自主人的闺友,转眼间却只剩一块块死肉,但我早已然释然,心底里并无悲哀。
只是觉得可惜,我们三姐妹本就没有一同侍奉过主人,如今沈梨安妹妹外陨落,便再无姐妹能与我一同入夜侍奉了。
而这时,有几人从门外走入,将妹妹的残肢断臂抱离,我知道,他们是以西域奇药,将保证妹妹身躯不腐。
妹妹最美的容颜得到了永存,在最后贡献了一场绝美的处刑表演,她自己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想来定然是幸福至极了吧未来的我,定然也会是这般吧。
…
庭院。
主人雅间。
于此,我过上了过往的我难以想象的幸福生活。
日出时,目送主人离去,日落时,待主人归来,倾尽身心的服侍主人,而中间这段时间里,我便趴在门前,等在窗旁,期待着那道身影。
不知不觉间,主人似乎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
而趴倒在地渐渐成了我的习惯,让我挺直腰间站立反倒让我无所适从,进食将不在用人碗,而是一个放在地面的狗盆,每一次吃饭我都不得将身躯匍到最低,使得发骚的臀部高高翘起。
已然成为一只真正的母狗呢,而我却乐此不疲。
…
“圣女,可有想好最后一个愿望?”主人的话语简单直接,却如同一把利刃刺入我心脏。
我已记不清这是陪伴主人的第几天,只知道沈梨安妹妹被斩时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三个月,四个月…不重要了。
我知道,这一天终将会来,但听闻这消息时,淫荡的身躯却为之一震,好似就要发情。
我长呼吸一会,抑制住有些加快的心跳,问到:“可真是任何愿望主人都会竭力将其实现?”
“自是如此。”
主人的话语斩钉截铁,我见其认真凝重的脸色,心底忽然明白,主人并没有丝毫夸大的意思。
善欲门以欲望为道,果真如此。
“那若是我希望离开这里呢?”我试探着问道,害怕惹得主人发怒。
“那也可以,这要么说明我调教手段有限,未能引导出你的欲望,是我失职,要么就是你确实不适合我善欲门之道,不过…”主人并不意外我的询问,反倒认真解释道,“不过若是这般,再次相遇之时,我不会给你留下求饶余地,直接斩杀。”
我的呼吸骤然加重。
在无数人面前被恶人击败凌辱,清秀如莲的娇躯被斩杀分尸,天姝圣女的名誉毁于一旦,光是想一想这般场景,我竟兴奋得浑身紧绷起来。
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却并未多问,只是升起冰冷的笑意:“可有想好?”
“回主人,我希望能够离开此处,重新作回天姝圣女。”内心深处的想法已然得到确定,我也变得坚定起来,只是话语中那份期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三四个月,对于我的失踪,江湖众人定然议论纷纷,猜测颇多。
不过现在,一切猜测与质疑都将无用,我将亲自告诉他们,天姝圣女温冰婵完全败北,被恶贼所斩杀的事实。
…
宁州。
边境附近,一家寻常客栈内。
深红的玫瑰花瓣漂浮于清澈的水面,温热的泉水盖过我璞玉般精致的娇躯,使得每一寸皮肤都得到了洗涤。
我将双腿伸出水面,脚丫搭在浴池的阶梯上,后背依靠着精致的花瓷,檀香四溢着,布满房间,使得我身心都极为的放松着。
数个月以来,这般的放松对我来说如同做梦那般。
对于我的愿望,鬼屠夫答应得很利索,善欲门的行动也迅速,半天时间便将衣物、法器尽数归还,还为我解开了封禁内力的毒药。
虽说此愿望是为了高潮,为了被斩而许,可他们似乎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怕我当真逃离那般,竟丝毫没有暗子跟踪便将我释放出来。
这三天里,我已到宁州边境,我的内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有无暗子、埋伏能够轻松洞察,就算当真有高手前来,除非被团团包围,不然仅是逃离应是不成问题。
只需离开宁州,寻一宗门落脚,养精蓄锐的同时借其信鸽传书于天姝门,一切都将结束。
“要离去吗?”我默想着,朝下看向了自己的身躯,被洗涤干净的身躯看不出一点污秽模样,子宫里的精液也被我运功排出,若非敏感的小穴与渴望被玩弄的双乳还在时刻警醒着我,过去那些调教与凌辱,当真便如未发生过那般。
至少看到我如今模样,他人绝对预料不到我曾经低贱的模样。
嘣嘣嘣——
随着轻柔的敲门声,一个男声从门外响起:“恕在下打扰,房内可是圣女温冰婵?”
“可有何事?”难得的放松时光被打扰,我的语气颇为的不耐烦。
“在下刘洵,曾听闻圣女屠恶灭蛮之说,深受其用,在下虽天资一般,但仍有一颗侠义之心,愿平天下不平事,宁州恶贼邪道猖狂,朝廷难管,我等侠士自然义不容辞,近处那恶煞门格外嚣张,已虐杀女侠三位有余,在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在下亦有几位好友,曾一同前往剿灭恶贼,只是那些恶贼实力高强,我等灭贼不少,却也有折损负伤,恰好昨日听闻圣女居于此的消息,这才特地请圣女相助。”
若是以往的天姝圣女,听闻有恶人作祟,那自是不可能袖手旁观,可若是如此,那便暴露行踪于鬼屠夫。
“我该如何是好?”我细细思索起来,不管嚣张的恶贼,不顾他人的求助,以保全自身为主,就这般离去?
可是…
真要离去吗?
若是离去,恢复自由之身,恢复圣女之位当是自然,可那样便再不能侍奉主人,再也不能享受到与主人床事的极致欢愉了。
就算能忍受两日三日,还能忍受一周,一月,一年吗?直到我的女体花黄凋零,不再美丽,那时就算想要享受,可也会被主人嫌弃了。
一时间,我后背一阵发寒,心底里的犹豫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的,我此次逃出本就是天姝圣女画上一个句号,怎的会去胡思乱想那些逃离之事,真是做为女奴的失职,要是主人知道了,我定然又少不了一顿惩罚了。
“本圣女自是会出手相助,稍等一二。”话音一落,我从一阵水花中撑起,戴上紧致内衣,穿上华丽短裙,裙摆飘飘,随着柔嫩的肌肤逐渐被遮掩,我这才将素白的薄纱披上,脖颈与香肩显露出来,一双美腿更能勾人心魄,玉足踏着银白高跟,走向了门边。
打开门扉。
眼前站着的男子年纪二十三四,实力仅有道玄境界,面目清秀,五官端正,清澈的双眼里带着对我的狂热尊敬与向往。
其后有两男两女,虽说不及刘洵,但看向我之神色中皆带有尊敬。
而那两位女子我还算识得。
将秀发高高盘起,插上青簪,一身淡青长裙者,名唤洛双双,今二十有六,已然成家,但如今面容依旧姣好,风姿尤胜当初,一双秀丽长腿足以勾人心魄,也是其长居佳人榜的利器。
有一男子伴在其身后,与其年龄相仿,五官普通,实力也并不出彩,想来应是随同她而前来。
另一位年龄不过十八,秀发系成双马尾,身着淡粉衣裳,双眼水汪,脸蛋圆润可爱,此女名为徐瞳,脸上有着不服输的英气,初出茅庐的她似是天不怕地不怕。
而她身后的男子有四五十岁,头有白丝,已是中年,看向徐瞳眼神明显带有尊敬,想来应是她徐家下人吧。
这两位男子我并不识得,但能依稀判断他们与洛双双与徐瞳二女关系如何便已足够,“原来圣女正在沐浴,实在是打扰。”刘洵一阵恐慌,连忙低头后退一二,深怕瞧见了屋内一些不可见之物。
如此单纯,我这般打扮,他望向我的双眼里竟无半分垂涎,看来当真是洁身自好的君子人物。
实属难得呢。
“你叫刘洵是吧,此时便勿要理会这些了,赶快前往吧,路上与我说说那恶煞宗之事。”我风轻云淡道。
“是!”刘洵面色一凝,当即郑重开口。
…
花罗村。
恶煞宗门建于此。
高低不致的黑白瓦房高低不致,街道上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此村原有三千余户,但自从恶煞宗驻扎于此后,百姓们难以维持生计,不是被杀便是逃离此处,久而久之,除去那群恶贼,此处与空村无异。
离村口仅有两百米。
只见两个身材矮小,长相丑陋的恶贼正站于村口,一人浑身赤裸,手中提着一颗模样清秀的女子头颅,放于胯前,正拼命的扭动着腰间,将肉棒一次次的从那头颅脖颈中插出。
另一人身着简陋布衣,一脸满足的站在一旁,眼神时不时望向一旁,其眼神方向,一具无头女尸被穿刺于一根尖锐银枪之上,从小穴进,从断脖出,十分凄惨。
那娇艳的女体上尽是精液,精致的双乳与小穴已经被蹂躏得乌紫,距离刘洵暂退到向我求助,这才过去一天,难以想象她在这段时间内经历了何等的折磨与凌虐。
真是有些羡慕她啊。
“罗梳…这群该死的恶贼。”
两女不忍直视,刘洵则是怒意磅礴,运气便欲出手,但剑未拔出,那个正亵渎罗梳头颅的恶贼身形忽的一怔,胸口衣物被鲜血染红,随即不明不白的死去。
另一个恶贼见状,当即知晓有人来犯,高喝一声:“门主,有敌…”
话音未落,人头落地,仅是眨眼之间。
“圣女果真奇人。”刘洵惊叹,双眼里对我狂热的尊敬与爱慕更重一分。
“莫要大意,具你所说,这宗内有明玄境高手数位,寻常恶贼可不该有这般底蕴,一会对敌汝等自行小心。”
我话音刚落,便见村内声音嘈杂,有数十名恶贼持刀冲出,个个凶神恶煞,实力却是寻常,仅有几位龙象境。
随即,有三人掠过众恶,立于前方,视线扫过,当即轻蔑道:“尔等又来做甚,是嫌折损在这儿的女侠不够多,又来送肉畜来了。”
他说的倒没错…
但刘洵却是大怒,高喝道:“哼,尔等宵小之辈,如今天姝圣女已至,今日便是尔等死期。”
三人面色一变,这才是仔细朝我打量起来,随即面色大变,转头便欲奔逃,但他们随即发现,数根若隐若现的银丝已然将他们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给拦住他们!”三人故作镇定,当即高喊。
一种亡命之徒自是不惧,当即亮刀奔来,那三人这才分心运功试图斩断通幽丝。
“这群人交给你们了。”随即,我弹指牵丝,身形若仙,飘然而起,掠过众恶头顶,直奔那三人而去。
偶有护主心切的龙象境高手试图对我出手,我却丝毫不用理会,被刘洵他们为我挡下。
“受死吧。”我冷哼一声,随着一指轻点,若玄丝急掠而去,连斩两人。
江湖中已算高手,甚至可为一宗之主的人物,于我手中,于蝼蚁无异。
剩余那人见无论如何都斩断不了通幽丝,脸上惊恐逐渐难藏,歇斯底里之下,竟运功朝我打出一掌。
看其配刀,实在难以想象他其实也是拳脚高手,这一掌若当真挥出,或许对我还真有一丝丝的威胁。
可惜通幽缠身,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功法运转,没一寸肌肉抖动我都明于心中,对于这一掌,我早有准备。
“噗——”他忽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带着惊骇之色,有些不明白自己挥出的一掌为何会伤了自己。
也是,我出手的次数并不多,就算与我切磋过的人也未必知道我所有招式,更何况这偏远地区。
或许,他们畏惧我,也仅是听闻过我的名头吧。
“这位大人,我等当真拿这圣女没法啊,求大人相救。”那人眼见命悬一线,当即对村内喊到,也不知求助何人。
我向村内望去,只见一个男子慢步走出,身形魁梧,皮肤黝黄,浑身肌肉看上去更为凝实,那棱角分明的脸颊是那般的熟悉。
竟然是主人。
我怔在原地,一时想不通主人为何会在此处。
三天以来,竟未有半点追兵,我内力尚未恢复时,也根本未受到埋伏。
我许愿说想要离开女奴场,为天姝圣女的身份画上一个句点,最终以圣女的身份陨落,而圣女最终的心愿,自然是屠恶灭蛮。
恰是此时恶煞门格外嚣张,引得刘洵等人关注,随向我求助,而作为圣女的我,自是不可能拒绝。
而最后我杀了淫贼,灭了恶人,主人则悠然出现。
我瞬间恍然,原来离开女奴场后,一切都依然在主人的掌握之中,主人费尽心思布置这一切,则是为了满足我那以圣女身份陨落的愿望。
我正思索着,忽略一道刀光展开,凌厉至极,寒气直逼胸口,主人竟未有半点言语,直接动手,竟已有灵海境之威。
不给任何求饶机会,直接斩杀…我这才想起主人所说,原来当真并非戏言。
我身躯未动,手指一弹,无形之间便见刀光消散得无影无踪,真是的,主人也当真下得去手,要是我反应慢上半拍,此时我可已然被分尸了。
不过仔细想象,那般的死法似乎也不错呢,唔~心底开始有些悸动起来了。
“哼,恶贼宵小,纳命来!”我故意厉喝一声,做足气势,腰间袖珍剑掠出其三,直指鬼屠夫而去。
而他手中武器已是一把大刀,此时狂抡而起,便退便斩,只闻“铮铮铮”三声,有细微火花于刀身溅起,却未能伤鬼屠夫半分。
当然,初入灵海境的主人自是不可能敌得过我,我大约只用了三成力,使得招式威力不低的同时,又让主人挡下得绰绰有余。
不过,这自是心照不宣之事,我依旧装作颇为惊讶模样,秀指轻弹,袖珍剑再掠。
但鬼屠夫并未被动防守,反倒提着大剑大步向前跨来。
光是看着日思夜想的主人越发接近,我那悸动得心便止不住的兴奋起来,而又想到主人将不会手下留情直接将我斩杀于此,我更是浑身紧绷,近乎发情,哪还有战斗的念头。
不行不行…
我现在可是天姝圣女,怎的能够这般不堪,我深吸口气,继续做出拼命搏杀的模样,但操控的袖珍剑根本使不出一成威力。
“已然三天过去,主人都未曾带高手追来,我还以为主人将我抛弃了呢。”见主人已近我身前,我低声细语道,似有些委屈。
“哼,你一路向南,不曾停过,可也一副害怕被追上模样。”
心底的小秘密被戳破那般,我脸上有了些慌乱,操控袖珍剑的手法大乱,本就难以阻挡攻势的防御更是被主人瞬间攻破。
“抱歉主人,是贱奴胡思乱想了,唔嗯嗯嗯嗯…”我话音刚落,便忽觉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身形顿住,上身前驱,双手将腹部捂住,竭力的紧咬着牙忍受这般痛处,我没有使用护体罡气,这般痛楚是我应得的惩罚。
“该死的贼人,我…噫噫噫噫噫!!”我本还欲做出那副高高在上模样,却没想主人根本不给我那般机会,直直的拳头挥在了我那双蜜乳上。
随着双乳乱颤,一丝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早就渴望被玩弄的乳首愈发细嫩坚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传遍了整个战场。
“淫贼,我一定要杀了…呀呀呀呀呀呀咿咿咿…”主人的攻势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并不着急将我斩杀,而是一拳一拳的砸在我娇嫩的身躯上。
胸口,下阴,腹部,四肢通通未能幸免,我完全能实现护体罡气防御,但我却丝毫升不起这般心思。
主人的每一下拳头带来的不仅仅是钻心的疼痛感,更有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光是被这般殴打,小穴里竟然便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啊,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啊,能够被主人这般淫虐,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衣物逐渐破损开来,半赤裸的身躯全然遮掩不住胸口与下方那引人垂涎指处,原本白皙身躯的乌紫,更是使得我看上去更为的凄惨。
“想要以天姝圣女的身份陨落,为这般身份画上句点,哼,于我看来,你不过是想要将自己这副淫贱模样展示给他人观看罢了,被他人看到发情模样的你,可是会感受到额外的快感?”
霎时间,我的心底如有雷响。
不愧是主人呢,我心底里的这些小心思全然瞒不住他的眼睛,站得越高,摔得越惨,曾经受万人仰望尊敬的我,其实只希望自己这副淫贱模样能够被更多的人看到。
一想到在众人面前被击败,被淫虐,被斩杀,身躯便忍不住的发情了呢,真是淫贱啊。
想要以天姝圣女的身份死去,想要为天姝圣女画上一个句号,通通都不过是掩藏我最后目地的面纱罢了。
本希望掩盖住原本目地,主人能够以雷霆手段将我击败凌辱,最终在众人面前斩杀,此时被揭穿了心思,可也就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了呢。
“希望主人成全。”我的声音细不可闻,唯近在眼前的主人能听其一二。
主人并未回应,但宽厚的手掌一把掐住我的喉咙,那副高大的身躯能够将我轻松得拧起在半空。
“都可以住手了。”主人的声音冷漠而杀意凛然。
所有人闻声看来。
“什么!”
“怎么可能?”
“那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贼人,他究竟是谁?”
“无论是谁,圣女都不可能会输才对,她可是未尝一败…”相比起其他人,刘洵的不可置信更是浓烈,眼中那曾经疯狂的崇拜化为了惊恐,仿佛亲眼看到了什么恐怖之事。
震惊,不安,恐惧一瞬间蔓延开来,原本他们与那些恶贼斗得有来有回,周旋之下已然杀了不止十人,可这瞬间他们似乎再无了斗志,被一众恶人团团围着,刀刃离他们不过半丈。
看来他们已经明白,若是圣女一败,那他们断然也没有取胜的可能。
“这便是主持中原秩序的天姝门圣女吗,看来也无甚了不起的地方,与我屠杀得其他母畜一般无二,于我身中也撑不了几招。”
主人冷声,一把将我身上剩余的衣物撕扯赶紧,仅剩一双高跟无力的吊在脚丫上,却也不复方才华丽。
踏步走去,随着各恶让开一条空道,主人随意一扔,将我掷到刘洵等人面前。
“鬼屠夫…你是鬼屠夫!!”刘洵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惊呼开口。
另外两名女子听此,顿时面色煞白,鬼屠夫手下之女皆是何等凄惨下场,她们虽说未曾见过,但听闻的消息可不少。
“和他们拼了!”徐瞳紧咬着牙,稚嫩的脸颊上还有战意,另外几人刚想响应,却见主人速度奇快,接连挥出数掌。
仅是明玄境的几人根本反应不及,身形倒飞而出,皆捂着胸口,脸上无色。
“大人果然威武,什么天姝圣女,也不过是大人手下败将。”仅剩那位恶煞门门主大笑,一边阿谀奉承着主人,一边走到我身边,高抬的脚没有丝毫留情,狠狠的落在我蜷缩的身躯之上。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我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但主人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那门主见状更是肆无忌惮,狠踏几脚在我娇躯上留下几道肮脏的脚印后,这才抓住我的头颅,将我低埋的头颅强行抬起,战败的屈辱表情顿时展现在刘洵等人眼里。
“混蛋…找死!!”我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袖珍剑再飞一把出来,那门主躲闪不及,喉咙骤然出现一道血痕,至死脸上都还呈现处一片震惊之色。
嘣——
但随即,主人却一脚踢来,并未使多大气力,但恰好命中我已然敏感湿润的小穴。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我瞬间失去气力,扑倒在地,发情般的娇媚叫喊根本抑制不住,全然被眼前的几人听闻。
“你这蛮子,到底对圣女做了什么!”刘洵眼中的狂热已然消失,但双眼里那份清澈的执着却并未改变,就算是此时,他竟然还未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或许还想着如何将我拯救吧。
真是可怜啊,他心中所想,永远也不会实现了。
“哼,只是给你们看看她原本的模样罢了,不仅仅是她,还有她们…”主人看向了徐瞳、洛无双还有陆音三女,继续道,“作为女子的原本模样,不久之后也将会完全展现出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一死罢了!”徐瞳圆润可爱的脸蛋仍是不服输,直勾勾的盯着主人,一副已有死志的模样。
这孩子还是天真了,以后确实会被斩杀哦,不过不是作为一个大义凛然的女侠,而是一只只知欢愉求爱的母狗了。
洛双双仿佛从中得到些许勇气,也都做出悍不畏死的模样。
主人并未动手,仅是朝身后一个眼神,众恶恍然,邪笑着一边走上前来,一边将胯上的裤子脱下,数十根漆黑粗长的肉棒顿时显露出来。
我咽了咽唾沫,心中开始期待起来。
但那两女却从未见过这般光景,咿呀叫喊着捂住自己双眼,刘洵三男子不忍心见到这般场景,挣扎着还想逃窜,却立即被押解在地,束缚了手脚,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此般模样,可是你所尊敬的圣女?”主人一把抓住我的头颅,粗长的肉棒粗鲁的抵进了我的嘴里,暴力得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唔,好熟悉的味道。
只是主人对我这般的施虐却是很少见到,不过也对,此时的我可不是她的专属女奴,可是一位刚刚战败的心高气傲的女侠,若手段不粗暴些,怎得能够将我调教到服软呢。
只是这般的施虐,却让我更加的兴奋起来。
“唔唔唔咕咕咕咕…”我双手撑着主人健硕的双腿,做出一副竭力挣扎模样,但其实并未使力,而是专心的享受着湿润的檀口被主人抽插玩弄的感觉。
“不…不!!”另外两名男子合上眼不忍直视,但只有刘洵嘶声力竭的叫喊着,双眼目眦欲裂,恨不得真能够将主人就此击杀。
真是可怜的人儿,还真以为本圣女是不敌战败,正在反抗这般凌辱呢。
“唔唔唔…呜呜!!!”主人的肉棒越插越深,已经渐渐的撑开我的喉咙,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竭力的忍耐着,任由喉咙的闭合本能夹弄着主人的肉棒。
主人似乎来了兴致,抽插速度由此骤然加快,我这副淫贱的身躯能够取悦到主人真是太好了。
可喉咙被堵,气息渐少,我的脑海很快便是一片空白,那股恶心反胃的感觉即将失控,我本能的捶打着主人的双腿,腰肢开始扭动挣扎,双腿也在无力的蹬踢。
这样下去…会窒息的…
“唔唔唔唔唔唔…咕…”大脑越发的空白,窒息的失神感无法严重,我却无力摆脱主人的抽插,手脚的挣扎开始变得微弱。
噗——
主人这才取出肉棒。
“咳咳咳…”我瘫坐在地,剧烈得咳嗽起来,脸颊涨红,紧闭着眼,一副颇为痛苦的模样。
但还不仅仅于此,我柔软的身子被主人随意的推倒在地,双眼里顿时印入了刘洵那愤怒却无助的神色。
“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将鬼屠夫在此的消息传递…噫噫噫噫噫…”我故作圣女身份的话只到一半,主人粗长的肉棒便蓦然探入了我饥渴难耐的小穴之中。
敏感的淫荡小穴可已经有三日没有得到主人的宠幸了,如今再被滋润,欢愉之感一时猛烈如潮,使我双眼直翻。
“唔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可我依旧不得不做出抗拒的假象,嘴上说着那些反抗的词汇,但身上却无半点反抗的动作。
主人将我腰间搂住,抽插动作猛如野兽,这般的刺激带来的欢愉让我更是兴奋,因发情而红彤彤的脸蛋上不自觉便香舌乱甩,神情愉悦。
这幅沉浸其中的模样,显然也被刘洵看得一清二楚吧。
“咿咿咿咿咿咿,太深了…呀呀呀呀呀呀…不行…快取出去…啊啊啊啊啊…杀了你…我要…唔唔唔唔…”
但我依旧并未有任何挣扎,反倒本能的将双腿缠到了主人的腰间,配合着主人扭动着腰间。
刘洵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是伤势严重的他却根本无能为力,依旧只能够看着我这幅被人凌辱的模样。
唔…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呢,看着自己心中的圣女战败后竟沦为他人的性奴,心中也会升起亵渎的想法吗?
“对不起…是我没能够保护…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忽然间,主人匍下雄伟的身姿,轻柔的舔舐起我那对紧致柔嫩的蜜乳,酥麻瘙痒的感觉传来,混杂着难以忍受的别样快感。
每一寸白嫩的肌肤都变得湿润,由此显得更加晶亮,随之主人的每一下抽插摆动摇晃,波浪不曾停过,诱惑之感更甚。
忽的,主人一口将乳首含住。
“唔唔唔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快松开…真的不行了…噫噫噫噫噫!!!”随着主人舔舐,本就饥渴的乳首被玩弄得更加敏感,在一阵吸吮之中,乳房里似乎有什么要喷涌而出了那般。
噗嗤——
靠着主人嘴上传来的吸力,在他松嘴的瞬间,一股白浊的奶水喷涌而出,随着摆动不止的乳房四处溅射,溅射到了刘洵的衣物、脸颊甚至是嘴里。
我亲眼的看到,刘洵瘪了瘪嘴,似乎是在品尝这般味道,但反应过来这我奶水之后,他眼中无助的悲哀变得更甚,看向我的神情里开始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情绪。
原为处子的圣女并不应该有奶水的,除非是在被调教时服用了什么药物,看刘洵的神情,看来他隐约间有猜到些许呢。
“圣女的奶水味道如何?”主人忽的开口,使我趴到在地,恰好与被缚倒地的刘洵面对面。
此时我这欢愉的迷离神情,应该是被看得更加清晰了呢。
“混蛋,你们不得好死!!!天道恢宏,邪不胜正,你们能够嚣张一时又如何,迟早…”刘洵无力的话语戛然而止。
主人从身后手扶着我这对双乳,手法娴熟的揉捏,挤压着,乳首对准着刘洵恶狠狠的脸庞,在我高亢娇媚的娇喘声中,激射的奶水湿润了他的脸颊,灌满了他的口中,使其那些正义凛然的话语化为了一次次的吞咽声。
“不行了…不行了…唔唔唔唔唔唔…饶了我吧…要死了…唔唔唔咕咕咕咕…”原本敏感的一对柔软白兔此时迸发出生命力让我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奶水泄出的快感更是让我近乎高潮,我再也难以顾及这身天姝圣女的身份,求饶的话语脱口而出。
刘洵被灌满了一口奶水,反应过来想要将其吐出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本能的将其咽下,顿时脸上的惊慌更甚,眼中深藏的那缕异样的神情也逐渐变得浓郁。
听闻我这般求饶的话语,他似乎也在逐渐明白,他眼中的天姝圣女,早已经不是那朵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了,而是一朵沾满了污秽的白莲。
一时间,他的表情飘忽不定。
主人一笑,坚挺的肉棒从后方径直插入了我正发情的骚穴,猛烈的撞击竟让我短暂失力,上身直接趴倒在地,但细嫩的腰间被主人把持,脆嫩的圆臀依旧高翘着,挨受着主人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清脆透耳,每一次相撞,主人那令我魂牵梦绕的肉棒便摩擦着那湿润敏感的穴壁,使得我本能的合拢着,反倒使得那快感更加的汹涌。
“噫噫噫噫噫噫噫…混蛋…啊啊啊啊啊…本圣女…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败给你…噫噫噫噫噫噫噫…”我趴在地面上,白眼吐舌的脸颊上早已是一片崩溃,但我却依旧竭力的做出挣扎姿态,尝试着撑起身子,但每一次都是徒劳无功。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唔唔唔唔唔…蛮子…本圣女…一定…噫噫噫噫噫噫噫…”
然而主人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变慢的意思,甚至愈发的快速,啪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数日没有被主人凌虐的我身子十分渴望,竟被这样调弄一番,便有了高潮的迹象。
“快逃…噫噫噫噫…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将我的手臂朝后牵住,就像是牵着一匹雪白的骏马,我的上身这才被迫抬起,昂着头颅,腰肢挺直,一对雪乳再次呈现在刘洵面前,奶水早已停止激射,但却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去。
我看见,刘洵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而主人抽插的速度却是再快,快感如惊雷闪电般在脑海里面炸起,一切的念头都在这般快感下烟消云散,只剩下最本能的求欢与欲望。
“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舒服…太舒服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这般的快感下,言语近乎是脱口而出,天姝圣女的虚假身份,在一刻已然抛之脑后。
噗嗤——
女液从小穴狭窄的缝隙里喷射而出,挺直的腰间直接崩到了极限呈现反弓模样,头颅后仰,白眼已是翻到了极限,吐出的香舌已然不能抑制唾液的四溅,在情欲的快感,那才激射过的奶水嘀嗒流淌的速度又有了加快的迹象。
而也在这一瞬间,子宫在一阵暖意之中,被主人珍贵的精液填满。
“被填满了…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唔唔嗯嗯嗯嗯…好暖和…嘿嘿嘿…好舒服…”主人一松手,我骤然前倾倒在刘洵跨前,嘴上念着的那些模糊却淫乱的话语被他尽数听闻,随后肉棒滑出小穴,下身也瘫软在地,高潮的余韵却让浑身肌肉都依旧处于快感之中,时不时传来剧烈的痉挛与抽搐。
啪嗒——
啪嗒——
主人将肉棒甩弄两下,将未射完的精液涂抹在了我的后背、圆臀之上,刘洵望着我这副绝美女体,双眼瞪直,不敢置信,仿佛眼前被白浊玷污的我是绝不能想象之事。
而现实…却将这残酷的景象摆在了他面前。
另一边。
残酷淫乱的场景同样正在上演。
两女被迫吞食了处子淫,浑身透红发汗,眼神逐渐迷离,而一众恶人全然没有怜悯之心,在他们看来,徐瞳和洛无双近乎是死物、玩具并无任何不同之处。
一群群恶贼将跪趴的两女围在中央,两人在前,手扶着徐瞳与洛无双的头颅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两女的喉咙,根本不管两女是否能够呼吸,是否坚持得住。
而在两女身旁,又有几人将她们的手腕紧握住,迫使其握住自己的淫物,纤细的手指与柔嫩的手掌不断的进出摩擦。
“洛无双…哈哈哈哈哈,猎艳榜上称玉乳无双,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寻常啊。”
“嘿嘿,不过这位女侠虽说年纪不大,但是这对胸脯可是真挺啊,是叫徐瞳吧,可惜了,以后本会是个尤物。”有恶贼半蹲在其身前,神情狂热的欣赏洛无双与徐瞳那对精致的双乳,惊叹赞美之词油然而生。
随即双手探出,推搡,揉按,夹弄一应俱全,未经人事的徐瞳根本经不起这般的调教,原本趾高气昂的神情在这一刻被羞涩填满,那少女陌生的快感更是让她止不住的发出着嘤嘤呜呜的声响。
而洛无双比徐瞳成熟许多,更是早已婚配,此时只是脸颊通红,银牙紧咬,死死地忍耐着这般被恶贼玩弄调教的怪物,心中的坚持让她宁愿死都不想有半分折损女侠气节。
但接下来之事却让她转瞬便将这些念头抛之脑后。
这些恶贼好淫事,自然会各寻淫法,将自己的肉棒养得超乎寻常,可比那些满脑子侠义的正道男子猛烈得多。
洛无双身后,满脸邪淫的恶贼兴奋得颤抖的将自己的肉棒放入其粉嫩紧致的小穴之中,随着一次次的抽插,一声声的碰撞,脸上的兴奋愈发的浓郁。
“如何,玉乳无双,听闻你的丈夫专心修道,可有我这宝贝厉害?”
“混蛋…噫噫噫噫噫呀呀…才没有…我丈夫…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唔唔唔嗯嗯嗯嗯…”洛无双想要反驳,但是她那些话语被掩埋在柔软的叫喊声中,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那白嫩透粉的脸颊,逐渐朦胧却带着一丝丝愉悦的眼神,娇喘不断却高扬起来的嘴角,都已经表明出她在这般肉棒下开始发情,已然感受到了被凌虐的快感。
但徐瞳却是凄惨得多,刚成年的她未经床事,未被开发过的小穴紧致而敏感,被那黝黑粗长的肉棒插入,刺痛混合着快感瞬间涌上徐瞳脑海。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快拔出去…不要…啊啊啊啊啊…”她那原本宁死不屈的神情,在这一刻却是痛苦万分,唯有五官凑在一起,拼命的忍受这般痛处,再无了过往的神气。
但处子却是最能够激发淫贼的欲望,听到那凄厉婉转的惨叫,徐瞳身后的恶贼不仅没有丝毫怜意,反倒更为的兴奋,随着粗蛮的腰间扭动,抽插凌辱的速度还要更快。
“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快停下…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噫噫噫噫…”
“唔噫噫噫噫噫…好疼…怎么会…要死了…唔唔唔嗯嗯嗯嗯…太猛了…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洛无双的嘤咛与徐瞳的叫喊混杂在一起,构建出一副凄惨却淫乱舞曲,连绵不绝,久久不散。
噗嗤——
浓厚的精液将两女子宫填满,四周的恶贼肆意的精液射在她们的脸颊,胸口,身躯之上,不一会,两女身上便已是被精液湿透。
但还来不及松懈一口气,周围的恶人便再次围拢,换了另一批人继续凌虐二女。
但不仅仅如此,此处数十人,这场淫虐秀根本不知道会进行到何时,我明白的,她们的意志力再强,最终都会在无尽的情欲中土崩瓦解。
毕竟女子尽是淫荡下贱之物,只配作为男性性奴的存在,无论再怎么忍受,再怎么反抗,却依旧改变不了这般本质。
果不其然,在一轮轮的淫虐之中,洛无双早已是一脸的沉浸其中,双手主动的拨弄着淫贼们的肉棒,小嘴在主动吸吮着,迷离的双眼中只有渴望更多的眼神。
就算是尚且年少的徐瞳,此时也是一副完全被征服的崩溃脸,圆润可爱的脸蛋上展露着邪魅的淫笑。
“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丈夫他三个月…一次…也不过数分钟…着实无趣…唔唔唔唔唔唔…太舒服了…快要不行了…噫噫噫噫噫!!!”
“诶嘿嘿嘿嘿嘿嘿…又粗又长…好可爱…我好喜欢…好舒服…瞳瞳的小穴都被填满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沉浸在欲望中的两女发出嘶声力竭的叫喊,痉挛的身躯,紧缩的手指,摇晃的双乳,泛白的双眼,还有那流淌的女液,全都证明了两女已然高潮的事实。
刘洵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在见到本圣女被在凌辱下求饶后,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在淫虐中高潮,也不知他此时会是何种心情。
不过我发现,他那根肉棒,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不争气的硬了起来,和他那气愤的神情可不一致呢。
“男子本就是凌驾于这些贱奴的存在,你又何必一直将她们当成朋友或是憧憬之人。”朝着刘洵,主人一手指我,冷声开口,“给你一个机会。”
“你休想…”话虽如此,刘洵的脸上其实并没有抗拒。
“这可由不得你,杀掉你们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若你这般做的话,我尚且可以考虑饶你一条性命。”主人说着,又看向了另外两人,“你二人又如何,毫无意义的被杀,还是将眼前从不敢亵渎的女子压在身下?”
恶贼们将他们的束缚解开,将选择权交给了自诩正道侠士的他们。
“李志,你做什么!?”沉浸在欢愉中的徐瞳忽的警醒,一时惊呼起来,双眼里带着不敢置信,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四十余岁的男子一边脱裤,一边走到自己身后,“爹让你跟着我,是让你时刻护我周全,不是让你做出这种畜牲之事。”
“小姐,老爷虽救我一命,我也为其拼死拼活了十余年,再大的恩情也算还得差不多了吧,我不想折损在这里,小姐方才不是挺享受那些恶贼的凌辱嘛,那为何还这般抗拒我?是觉得那些恶贼的更大更好,还是觉得被我们这些自诩正道之士凌辱更加难以接受?”
李志的话语越到后面越是激动,进而全部化为了禽兽般的疯狂,直立的肉棒插入了已然被灌满的小穴,但看来依旧紧致的小穴依旧夹弄得他脸上露出舒爽的神情。
“我年少时便跟随在老爷左右,未曾有任何私情,这第一次行淫欲之事便是随小姐,若老爷知晓定然怒不可遏,欲将我斩杀吧,可惜啊,老爷永远也不会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李志很清楚,落到号称鬼屠夫的主人手下的女子会是什么下场。
“噫噫噫噫…畜牲…亏我徐家养你…唔唔唔唔…养你十余年…啊啊啊啊啊啊…竟是这般…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快停下…噫噫噫噫…我才不要…你这狗奴才…”
比起被那些恶贼凌辱,徐瞳对李志的抵制更为的严重,但果然在欲望的催动下,任何的挣扎与拒绝都是无用的。
她那些拒绝的话语,在李志全然不顾的疯狂抽插下,很快便寂静无声,只剩下一声声的娇喘传来,与方才被恶贼凌辱并无区别,已然沉浸其中。
另一位男子见李志这般,本还有些踌躇的他也缓缓起身,赤身裸体走到洛无双身后,说道:“若是家兄在此,定然不愿见我就这般陨落,家嫂或许不愿,但在下为了求生,也属实是无可奈何了。”
但洛无双其实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本已瘫软的她竭力的撑起身子,摇晃圆臀做出讨好之意,开口道:“谁说我不愿了,家里那木呆子如何我早已不想理会了,来吧孙奇,让我更加舒服些…”
“果然是骚货,玉乳无双之名我听闻时还觉得这些恶贼尽会取些淫乱之名,但此时看来并不虚假。”孙奇低骂两句,早已挺拔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插入到了洛无双那满是白浊的小穴之中。
“唔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唔嗯嗯嗯嗯嗯…为何会这般舒服…啊啊啊啊啊…分明不该这样呢…噫噫噫噫噫…抱歉…啊啊啊啊啊…”
洛无双眼中艰难的闪过一丝清明,但那缕歉意却转瞬消失在了无尽的情欲之中,红透的脸颊上尽是舒爽与兴奋。
见到这般场景,刘洵楞了些许,好友们的淫乱表现让他似乎也被欲望冲上了头,咬牙切齿的朝下来看,从头到脚打量过我的身躯。
“圣女…我本以为你是那不可触及的圣莲,就算当真输了,也定然会在逆境中寻找一切反击的机会,但我未曾想到…”
刘洵顿了顿,呆滞的脸色愈发阴沉,进而咬牙切齿起来,以往的崇拜与爱慕在此刻全都化为了愤怒。
“但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软弱,任人亵玩的贱人。”刘洵低吼着,再也不愿意忍耐早已积蓄依旧的欲望,连滚带爬的奔来,将我按在了地上。
我本就是低贱的女奴,刘洵终于是察觉到了呢,他那满是怒意的眼神,更是让我想要败倒在他的胯下,尝一尝被他凌辱,泄愤的滋味。
不过表面上嘛…
“不…我才没有…快逃…你们…不要…噫噫噫噫噫…”我那些柔软的话语根本动摇不了刘洵怒意冲天的心,在怒意与欲望的双重作用下,我能够感受到他的迫切。
小穴被陌生的肉棒插入,但身躯依旧是止不住的兴奋起来,随着肉棒每一次的抽插,快感一浪一浪的袭来,充斥着全身。
“不要…噫噫噫噫噫…不要再…快…拔出去…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唔嗯嗯嗯嗯…”
身子的敏感似乎超出我的想象,原本还想装作圣女模样挑逗刘洵一二,但被肉棒抽插仅是数个呼吸,快感便将我的整个脑海占据。
“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唔唔唔唔…对…我就是贱奴…只为服侍主人…噫噫噫噫噫…”女奴姿态完全暴露的我再没有什么掩饰,淫荡的话语脱口而出,腰肢扭动配合着刘洵的抽插,发烫的脸颊上想必已是欲仙欲死的神情。
听到这般话语,刘洵闪过一丝恍然,仿佛之前的某些猜测得到了证实,但随即神情更为阴沉,腰间的扭动却是不曾停下,甚至更为的卖力。
“什么圣女,果然是个贱货,亏我还听信你那些屠恶灭蛮之语,对你憧憬有加!老子艹死你这贱人。”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不断在整个城镇盘旋。
“啊啊啊啊啊…太猛了…咿咿咿咿咿…要到底了…唔唔唔噫噫噫噫噫…好舒服…”我肆无忌惮的说着淫乱的话语,在刘洵猛烈的攻势下,很快便呈现几乎失神的表情。
“噫噫噫噫噫…该死的奴才…怎么会这么舒服…噫噫噫噫噫…本小姐竟然会…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再快些…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没想到…你的肉棒…比家里那位厉害如此之多…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再快一些…”
我三女并排跪着,任由分明是一同前来诛杀恶贼的同道中人凌辱,双乳颤动,双眼泛白,发情的绝美身躯被一旁的恶人众看得一清二楚。
众恶议论的话语,轻蔑的嘲笑都毫不掩饰,却反倒使得另外二女更加的兴奋,一直以正道自居的她们从未享受过这般背德的快感,娇柔的娇喘声同样此起彼伏。
一时间,数具肉体的碰撞,混乱淫荡的喘叫,议论纷纷的嘲笑,在这破败的小镇上,组成了一幅绝美的春宫图。
一刻钟后。
“小姐,被老奴的精液填满吧。”李志发出一阵浑厚的吼叫,抽插的速度骤然变慢,但每一次都变得更重更沉。
“噫噫噫噫噫…被填满了…又是这般暖暖的感觉…噫噫噫噫噫…好舒服…太幸福了…”徐瞳通红的脸颊上早已被快感冲击得尽是崩溃神色,此时娇小的身躯再无支撑的气力,骤然软倒在地,抽搐不止,一股白浊从本就湿润淫乱的小穴里流出,瘫了一地。
被填满的她,似乎已然再装不下了。
另一边,孙奇无言,只是紧闭着眼,满脸舒爽的同时,腰间的抽插却不曾减慢。
噗嗤——
浓厚的精液再次灌入洛无双的骚穴,年纪轻轻的人妇长年累月得不到滋润,此时的她终于能够一点点的发泄,直至达到前所未有的最高潮。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剧烈的高潮下,洛无双已然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只有连绵不绝的淫乱叫喊声可以表明她已然陷入了情欲的最深处。
四肢乱颤着,洛无双同样软倒在地,身躯每一寸都泛着粉嫩,肌肉紧绷到痉挛的地步,在这一刻,她的双眼彻底泛白,竟在高潮下半晕过去,只能听闻低沉的呃呃呃声。
“圣女,我的肉棒如何,和那些贼人相比?”刘洵最初还有些生涩,但此时的他却已然习惯施虐者的身份,每一下抽插重且深,速度却是不慢。
“啊啊啊啊啊…很舒服…各位大人的肉棒都很舒服…本圣女…贱奴…都很喜欢…噫噫噫噫噫…”
“不知廉耻的臭婊子。”刘洵大骂,但语气里已经没了最初见到我这幅凄惨模样的愤怒,语气中带着的是一种作为施虐者的兴奋。
“既然你那骚穴里已经填满了那么多的精液,那么再多我一个,你也不会在乎吧。”刘洵恶狠狠的说着,忽的起身半蹲,使得我前身彻底趴地的同时,一脚前踏,踩在我的头颅之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随即带来的则是更为猛烈的快感,头颅被踩在地的屈辱姿势下,刘洵的每一下抽插都猛如野兽。
“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吧…噫噫噫噫噫…太猛了…啊啊啊啊啊…这般姿势…不行了…啊啊啊啊…”
“太快了…太快了!!!快停下…噫噫噫噫噫…又要被肉棒击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头颅传来的痛处,被踩在脚下的屈辱,那犹如天灾海啸般的快感瞬间将我淹没,在短暂的瞬间后,所有的一切都尽数化为了快感,充斥着娇躯的每一个角落。
高潮!
到达山巅般的高潮。
随着小腹传来的暖意,下身从湿滑的肉棒滑落,身躯坠地,双腿微张,脚趾蜷缩,香背与圆臀抽搐不止,浑身陷入永无止尽的高潮痉挛中,这幅绝美的女体一时仿佛化为了只知高潮的美肉。
被踩在阴湿鞋底下的头颅早已没了动弹的力气,占了些许灰尘却依旧倾城的脸蛋也与另二女一般无二,已是沦陷于高潮的崩溃模样。
太舒服了…
败北成为女奴的天姝圣女,被曾经仰慕她的后辈凌辱,这样的淫乱秀,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叮噔噔——
一声脆响,一把巨刀被扔到了刚起身的刘洵身旁,随即主人冷漠的声音传来:“斩了她。”
唔~
原来主人不打算自己动手,想要让曾经崇拜我的刘洵来斩吗?
光是想想,便觉得浑身兴奋呢。
但发泄后的刘洵似乎冷静了些,没了刚才那头脑发热的恨意,他缓缓将刀拾起,却迟迟没能动手。
败北堕落的我,似乎在他眼里依旧还算是一个正道人士,凌辱发泄尚可,但要真的斩杀,似乎有些让他接受不了呢。
那可不行呢。
天姝圣女在此败北被斩,是我陨落前最后的愿望,凄惨败北的前奏已然完美落幕,这最后一刻,怎么能掉链子呢。
“不要杀我…求求你…是我的肉体没能够取悦你吗…求求你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故作惊慌的求饶着,露出天姝圣女本不该有的那一面。
果然,刘洵握刀的手更紧了,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了浓浓的阴沉。
“怎么,如今在你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只知发情的女肉,还以为是那个天姝圣女?”主人说道。
“不,我只是在想事后该如何是好,是将天姝圣女这幅不堪淫贱的模样公之于众,还是将其藏匿起来,改说是圣女为救百姓力竭牺牲,毕竟她如今依旧是那么多中原侠士的追求与目标,如今江湖黑暗,需要一个能支撑众侠士的心气。”
说着,刘洵忽然笑了,像是在轻蔑的嘲讽自己,也像是在嘲讽那些依旧憧憬着我的所有人。
“不过我忽然想到,这些江湖大事与我何干,我非是一方巨擘,也非是朝廷高官,为何要对此忧心忡忡?”
我看到刘洵的眼神再次投来,这一次死气沉沉的双眼只剩下了冰冷与淡漠,我明白过来,他已然做好了将我斩杀的准备。
刘洵将巨刀高举,刀刃反射着刺眼的光,使其看上去尤为的锋利,仿佛能够将一切轻而易举的斩开,至于我这血肉之躯,定然仅有血花四溅的下场。
要被杀了…
我将在这里彻底陨落,我这具美肉,我的容颜,都将随着我的陨落彻彻底底的保留在这一刻。
然而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兴奋而升起的,却是一丝本能求生的恐惧,无论多么渴望陨落时的鲜美身姿,当冰冷的铁刃当真举在面前时,想要完全坦然的求死,似乎也并非是简易之事。
脑海里,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清明。
“我这都做了些什么?”过往的淫乱场景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如何的讨好鬼屠夫,如何的卖弄身姿,但包括师傅的尸体,沈梨安妹妹的陨落,也同样是挥之不去的记忆。
遗憾?
不甘?
不,通通没有,我明白,确实是我败了。
就算恢复了一丝丝的清明又如何,此时力竭的我本就再无任何反抗的本能,更何况源源不断的兴奋正在袭来,骚贱的女体根本不受控制的期待着那利刃的落下。
这般愉悦,这般快感,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就这样吧…
短暂的清明并未能够让我升起反抗的想法,反倒是悠悠的一声叹息,长久以来的支撑自行崩碎,脑海于瞬间重新归于了欲望之中。
若当真只有陨落一条路的话,享受也不失为个不错的选择。
我软趴在地,并不能看见刘洵高举的巨刃,但我知道它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加重,小穴分明没有遭受任何调教,但一股股快感却不断地冲上脑海,使得此刻的我这幅布满精液的女体依旧不断地发情着。
“淫贱女子温冰婵,愧对圣女之名,愧对江湖大众之期待,今日吾斩之。”
嗡——
话音刚落,破空声骤响。
终于来了!!
女体兴奋到极限,浑身都紧绷着,小穴的张和一时也急促起来。
咔嚓——
随着一声脆不可闻的声响,我只觉得脖颈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而后又淹没在一股惊涛骇浪的快感之中。
好轻…
完全感受不到身体…
我眼中的世界翻滚着,被一片浓厚的鲜红沾染,在这模糊的视野中,我看到刘洵那如释负重却冰冷的神情,看到了洛无双与徐瞳惊骇却略带羡慕的眼神。
她们果然适合成为主人的女奴呢。
随后,我又看到了李志与孙奇,他二人不敢置信的表情中却带着一丝淫虐,与周围那些兴奋的恶贼一般无二。
随即,主人印入我愈发模糊的视线,他那满意的神情让我无比的欣慰:我这朵娇艳花朵的最后,应该有取悦到主人吧。
嘣——
头颅落地。
倾斜着的视野里,我看见我那绝美的无头女尸在被斩首瞬间的快感里高潮,喷溅,痉挛,美足无力摆动着,一只高跟脱落在前脚掌边,纤纤玉手抚摸着断脖,沾染了一手的鲜血,似乎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
而后,众恶蜂拥而上,方才未能享受到的恶贼早已憋坏,此时全然不管仅是女尸的我,将那粗长的肉棒再次插入小穴之中。
那具白皙的美肉本能抽搐着扭动起了腰间一二,此时竟还想着取悦身后的男子,真是骚贱的女体呢。
我的手腕被他们擒住,无力的手掌只能在恶贼的帮助下微微握紧,很难起到取悦的作用,但他们显然并不在意,似乎将肉棒与我的女体摩擦便已是满足之事。
那只半脱落的银白高跟被他们取下,双腿被他们抬起,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摩擦着,玩弄着,更有甚者,抱着那双高跟开始扭动起腰肢。
在这般粗鲁的凌辱中,我那无头女体竟再一次高潮了,但却因为无法控制身躯,四肢胡乱的颤抖着,呈现扭曲的姿态。
但泄出的女液依旧再次将双腿湿润,一对雪乳四处乱颤,乳液在这最后一次的高潮中尽数喷发出来,被早有准备的一众恶贼接在口中。
女体绝美,虽说陨落,却依旧能讨好男子,身为如此贱奴,我真是倍感荣幸。
唔~
忽然间,一阵失重。
是刘洵将我头颅提起。
愈发模糊的双眼里,只见到一片浓密的黑,还有一根粗长之物。
“呃呃呃…额呃呃呃…”粗长的肉棒忽的插入我的口中,硬生生从断脖处插出,我什么也说不出,喉咙里只能本能的发出些低沉嘶哑的声音。
“什么天姝圣女,什么冰清玉洁,不过是肉便器罢了!”
或许是刘洵并未发泄够,嘴上依旧骂骂咧咧,凶猛的抽着我无力微张的小嘴。
视野越发模糊,脑海也越发茫然,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整颗头颅都只能悬吊在刘洵的肉棒之上,眼睁睁的看着带着鲜红的肉棒进进出出,将我仅剩的意识一点一点的带走。
闪回那般的,我瞬间回忆起了许多人。
自愿用作诱饵的尹青,希望在我注视下陨落的沈梨安,想要女体永久得到保存的师傅,还有希望我亲手将其斩杀的柳知雪…
女子都是这般淫贱呢,我也即将与她们一同前往那极乐世界了。
噗嗤——
刘洵的精液再次射来,填满了我的小嘴,更是射在了我表情崩坏的脸颊之上,在那被精液遮掩变得朦胧模糊的视野里,我的世界逐渐归于了黑暗。
最后一缕意识,在无尽的快感中彻底的消失,我这颗头颅彻底成了吊在刘洵肉棒上的肉便器。
天姝圣女,就此陨落。
…
后记1(第三视角)
在拍卖场的贵宾室等待了许久,蝎尾深吸了口气,还是觉得自己犹如身在梦境那般。
北蒙拍卖场,由蛮子在中原一手操办的黑道第一拍卖场,想要进这儿的贵宾室,可没那么简单。
少说也得花上百两银子才有这个资格。
过往黑风寨虽说还算富有,但那也得养着几十上百个兄弟,他也仅算是荷包小饱,离真的大富大贵可差的远。
可寨子被灭,一切财富归他这唯一幸存者,再者又因建立功劳被赏赐了不少,这才殷实起来,有了一口气花巨款的资格。
咚咚——
随着轻柔的敲门声响起,下人端着礼盒走进,礼盒乃瓷器所制,盒身绣有清风飞凤图,极为秀美。
礼盒送到,下人默不作声,退出房间。
“圣女,没想到陨落之后,你竟落得如此下场吧。”蝎尾搓了搓手,语气兴奋,迫不及待的将盒盖打开。
礼盒内部,玉白的盒壁上铺满了丝锦绸缎,精致上再填一分华丽,而在礼盒中央,一双翩翩玉足静置绸缎之上,白皙里透着婴儿粉嫩的足心朝天,指向蝎尾的每一颗足趾如同阳光下的绿提,晶莹剔透,甚是诱人。
断足斩下已有数天之久,但玉足却并非是毫无血色的惨白,而依旧是这般含有生气的柔软粉嫩,西域寖泡保存尸体的奇药,当真名不虚传。
透过大窗望向拍卖台中央,此时的拍卖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尹青、沈梨安还有大名鼎鼎的温冰婵三女的头颅被吊在最角落的铁架上,向来此的人证明天姝门三姐妹已陨落的事实。
只是可惜,头颅是非卖品。
尹青与沈梨安皆是佳人榜上有名的女子,其尸体早已被各方恶贼瓜分完毕,而此时台上的天姝圣女温冰婵,纤细的左臂被绳索系着悬挂在铁钩之上,那双绝美的玉腿也同样缺了一只,仅有右腿与左臂并排悬挂。
而温冰婵的玉足,自是蝎尾面前这双,至于她那最引人垂涎的身躯,摆放在中央的玉盘之中,粉嫩的小穴正对着众人,那可是压轴之物,自是要最后拍卖。
蝎尾收回视野,圣女其余的女肉被何人所得,又在何处取悦何人,他才懒得去理会,花费大价钱买下的这双玉足,已是让他迫不及待。
轻轻抚摸过玉足,冰凉的触感让蝎尾手掌一怵,但随即便将其捧在了手中,柔软、舒适,当真如同活物那般。
大张着嘴,一口将足趾含入口中,蝎尾的舌头穿梭在脚趾间的每一个角落,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将粘稠的唾液一点点的铺满了温冰婵初生般的脚丫,少顷,便可见玉足晶亮。
若是过往,温冰婵定然会羞怒的大呼“淫贼”之类的词汇,但如今圣女已被分尸成没有意识的美肉,每一寸娇躯都只能够任人鱼肉了呢。
离开口中,蝎尾将玉足置于跨前,一对脚心略微合拢,足弓形成了一个狭小洞口,蝎尾肉棒高挺,从洞口中猛然插入。
冰冷却柔软舒适的感觉传来,使得蝎尾刺激得浑身一颤。
“圣女,听闻你曾言要将天下男子踩于脚下,让这江湖改天换地以女为尊,但你可有曾预料到,有一天你这双想要将天下男子踩踏的脚丫,却反倒成了我等任意把弄的玩具。”
说着,蝎尾不断扭动着腰间,肉棒不断的穿梭在婴白的足弓之间,并排的五指之间,两指狭小的缝隙之间,一时不亦乐乎。
然而,已然是肉便器的脚丫已然不会回复。
蝎尾并不知温冰婵是如何被杀的,甚至她逃出决斗场后下落如何也并不清楚,但在他看来,圣女陨落前定然会极为的不甘心吧,听闻蝎尾说出这般话语,定然会迫不及待的反驳吧。
嘛~不过究竟如何已然不重要了,最重要之事便是,圣女的脚下正在他的跨前,将永永远远的作为他的玩物而存在。
噗嗤——
一股精液射出,沾粘在圣女足心之上,缓缓滑向了脚趾。
那双想要脚踩天下男子的玉足,终究还是再一次蒙上了蝎尾浓厚的白浊之物。
…
后记2调差鬼屠夫一事确实重要,但一连数个月温冰婵竟未有半点消息传回来,身为天姝门门主的白玉枝还是难免升起了担忧。
坐在议事厅的高座之上,白玉枝揉了揉有些焦虑的头颅,如今天姝门虚弱不堪,虽说她也是灵海境高手,但她却依旧自认难敌圣女。
温冰婵可是今后将天姝门带往昌盛的关键人物,若是少了她的话…难以想象天姝门之将来。
“放心吧掌门,圣女天资卓越,同境界内少有敌手,那鬼屠夫虽说名声鹊起,但也仅是一方小贼罢了,定然不用担忧。”
“对,定然是圣女寻到机会,果断出手,正与那狡猾的恶贼周旋、颤抖,这才一直没机会传信回来。”
“但愿如此吧。”白玉枝又揉了揉脑袋,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这些预感都不过是我胡思乱想罢了。”
“掌门~~又有人送礼。”议事厅外,远远便传来了某位弟子声响。
因为天姝门维持江湖秩序,因此获得较好的名声,也确有不少江湖人士或平民被天姝门弟子搭救过,因而时常有人赠礼。
不过也仅是些白米、绸缎、银子等身外之物,倒是用处不大,一般来说都是通通放入仓库便好,并无特地禀告之需。
“此等小事,何须禀告?”白玉枝询问。
此时但见那女弟子御剑落地,抱着一个礼盒三两步奔进议事厅,与掌门还有如今十二峰主行礼后才是说道:“他送来四个礼盒,直言其中一个装有珍贵法器,定需掌门亲眼观看。”
“知道了,拿下去吧…”白玉枝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却见那弟子已然将礼盒揭开,其内装着的,哪是什么珍贵法器,仅是一双镶有白玉的银白高跟,华丽绝美。
尤得温冰婵喜爱。
白玉枝忽觉不妙,赶忙开口:“将另外三个礼盒取进来。”
不一会,女弟子以御剑之法将三个礼盒御进议事厅,轻放在众人之前,她察觉到了厅内气氛严肃,也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送礼,因此不敢多言,赶忙将礼盒打开。
只见礼盒的锦绣绸缎上摆放着三颗头颅,从左分别正是失踪依旧的尹青、沈梨安还有圣女温冰婵三女。
只见尹青双眼瞪圆,尽是绝望与痛楚,难以想象其身前曾经历的痛楚,而沈梨安小嘴微张,软舌探出,表情莫名的兴奋而满足,至于圣女温冰婵,更是双眼翻白,面目崩溃,完全没有一丝作为圣女的端庄。
礼盒内,有一纸条。
白玉枝打开一看,歪歪扭扭仅有一行字:
头颅三颗,天姝门共欠一千三百两银子,择日来取。
白玉枝大怒,清澈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天姝门之上:“鬼屠夫,我天姝门定要除你!!”
…
五年之后。
北蛮南下。
天姝门被铁骑踏平,数百女弟子无一幸免,尽数被斩,宗内随处可见赤裸女尸,而众女头颅,尽数被悬挂在宗门之前。
远远望去,真乃人间地狱。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