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逼仄潮湿的十平米出租屋内,空气里混合着劣质烟草、未洗袜子的酸涩,以及墙角泛黄墙皮剥落的霉味。

王锋弓着微胖而略显佝偻的脊背,坐在那张油腻发黑的折叠方桌前。暗黄的皮肤泛着常年风吹日晒与熬夜熬出来的油光,松弛的眼袋宛如两只沉甸甸的死鱼,透出底层摸爬滚打四十载的油滑、谨慎与难以掩饰的猥琐市井气。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个只花了二十五块钱、巴掌大小的植物奶油蛋糕,塑料盒边缘还蹭着廉价的人工色素。

打火机“擦”地一声擦亮,火苗在细小的塑料蜡烛上轻轻颤巍。

昏黄而摇曳的烛光,倒映在他浑浊的瞳孔深处,恍惚间撕扯开了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幽秘封印。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黄昏,当时年少的王锋曾与一位美艳到近乎妖异神圣的女人擦肩而过。那个女人身量极高,甚至超过了一般成年男性,最让王锋印象深刻的,是她比例夸张而极具侵略性的肉体——

紧绷的白色包臀连衣裙被她沉甸甸、仿佛能将布料撑裂的丰硕乳房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细弱不堪一握的蜂腰之下,是夸张隆起的肥硕肉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裹在细腻微凉、流淌着奢靡光泽的黑色珠光连裤袜中,足踩一双如刀锋般锐利的尖头细高跟。然而,最终让少年王锋瞠目结舌、灵魂战栗的,却是女人那条紧绷包臀裙的胯下正中央,竟突兀而霸道地顶起了一团极为硕大、轮廓分明的巨大鼓包。

那个神秘的女人当时驻足垂眸,似惊讶于少年能看到自己,继而漫步走来,俯身在他耳畔留下一句仿佛梦呓般的预言:

“四十岁生日那天,世界将会实现你内心最深处的愿望。”

高跟鞋笃笃远去,裙下鼓包摇曳的阴影,从此成为王锋性启蒙与伴侣幻想的终极烙印。

直到成年后,他终于在隐秘的里界载体中明白了那究竟代表着什么——“扶她”。兼具神明恩赐的极致雌体与雄壮阳具的怪物与尤物。可惜,现实终究是现实。

走马灯般的岁月随之在烛光中沉沦。从离乡打工的懵懂青年,到工地里偷奸耍滑、赔笑求活的包工杂工;经历过无数次工头的克扣、工友的白眼、相亲市场上因穷丑老而遭受的嗤笑白眼;他在底层像一只蟑螂般谨小慎微地算计着每一分柴米油盐,所有的精力与荷尔蒙,全在深夜廉价手机屏幕里那些虚构的扶她动漫、本子与AV中,化作手纸团里腥臭的自我宣泄。

“四十了啊……老狗一条。”王锋自嘲地咧嘴笑了笑,嘴角带着市井汉子看透生活的无赖与心酸。

当年那个高不可攀的大姐姐,多半不过是少年期一场荒诞的春梦罢了。至于所谓的愿望实现?若是真有神明,自己怎会连个安稳落脚的家都没有?

他双手合十,对着那簇微弱的烛火,半开玩笑、半带破罐破摔的心思闭上眼:

‘反正许愿发财中彩票从没灵过……神仙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就照着老子最夸张的梦来,给我搞一个满是极品大吊萌妹、千娇百媚任我玩的扶她后宫!’

“呼——”

他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滴答滴答~~~~”

午夜零点,手机闹钟准时打破寂静,那是他为了保命防猝死而设下的“早睡闹钟”。

按以往的习惯,他从未准时睡过,基本都是按掉闹钟再玩个2-3小时,玩玩游戏,找找扶她本子,等到实在刷不动了才会关机上床。

可今天不一样,就在闹钟鸣响瞬间,王锋的脑髓深处突兀地闪过一抹失重的恍惚感,仿佛整座天地在这一微秒内被无形巨手强行抽离、重新编织、又沉沉坠落。眼前的视线出现了一圈圈古怪的折射波纹。

他揉了揉发涩的太阳穴,摇摇晃晃地扶着桌沿站起身:“操,真是不服老不行……才四十岁身子骨就虚成这逼样了。不能再熬了,洗洗睡吧。”

他趿拉着塑料拖鞋,端着掉了瓷的搪瓷盆,慢吞吞地走向出租屋狭窄泛潮的卫生间,拧开了哗啦作响的锈蚀水龙头。

……

随着王锋那句玩笑式的愿望,世界正在发生着悄然无息的变化。

【世界线编织——集体认知概念覆写执行中……】

没有闪电,没有惊雷,没有任何一个凡人能够感知到的异兆。因果律的齿轮在零点整声那一秒完成了啮合,无形的波纹从一个破旧筒子楼的四层向外扩散,穿透钢筋水泥、穿透地壳与洋流、穿透卫星轨道与大气层顶端,以超越光速的沉默姿态席卷了整颗星球。

而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件事。

滨海市玫瑰湾高级公寓2701室——

床上的女人侧身蜷着,薄被搭在腰际,露出一截穿着丝绸吊带睡裙的光滑后背。她身高大约一米六五,身材匀称偏瘦,锁骨清晰,肩胛骨的轮廓在丝绸下微微起伏。很普通的一个睡姿,呼吸平稳。

零点整。

一道无形的波纹从空气中碾过去,像是无形之中荡开了无声的涟漪。

女人的身体在被子下开始发生变化。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两端拉长,背部的丝绸睡裙慢慢绷紧,肩宽了一点。她的脚踝骨节变得更粗,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拉长,整条腿的长度肉眼可见地在往床尾方向延伸。

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乳房开始膨大,丝绸面料被撑起越来越高的弧度,乳肉从吊带的领口边缘一点点溢出来,挤出白腻的侧乳。睡裙的两根细带被逐渐膨胀的乳房体积绷得笔直,勒进肩头的皮肤里。臀部也在同步扩张。她下意识地蹬了蹬腿,睡裙的下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两片饱满厚实的臀肉把身下的床单压出深深的凹陷。

最后是双腿之间。

她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开始缓慢分开,膝盖一点一点向两侧打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双腿间生长,需要空间。丝绸内裤的裆部被一团逐渐成形的组织慢慢顶起——

先是两颗卵圆形的囊袋从耻骨下方鼓出来,把内裤裆部撑成一个圆润的包,然后是一根柱状的器官从阴阜上方的位置拱出来,软软地垂在囊袋上面,把内裤正面顶出一道斜向的长条凸起。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无意识地伸下去,隔着内裤摸了一把那团沉甸甸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把那根软垂的柱体拨到左侧腿根,让囊袋自然地坠在两腿之间。动作熟练自然,像是做过一万次一样。

然后她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呼吸依旧平稳。

滨海市政府大楼,副市长办公室——

日光灯管在凌晨零点依然亮着煞白的光。办公桌上摊开着厚厚一叠文件,茶杯里的龙井已经凉透。

副市长靠在黑色真皮转椅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机要秘书正翻着手中的统计报告,用略带机械感的声调逐条念诵:\"……截至本年度第三季度,全市常住人口总量为……\"

那阵无声的波动穿透了政府大楼厚重的花岗岩外墙。

日光灯没有闪烁。空调的白噪音没有中断。茶杯也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但坐在转椅里的人变了,原本那个五十出头、发际线后退、面相方正的中年男性副市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女人——

她的面容精致冷峻,薄施粉黛,嘴唇抿着一抹淡色哑光唇釉,颧骨线条凌厉而妩媚,鬓角的短发被别在耳后,露出一对精致的珍珠耳钉。胸前两团饱满丰盈的乳肉将白色衬衫第二颗纽扣绷到了极限,从领口的V字开口处挤出一线白腻的沟壑。

宽厚的肩膀收窄为流畅的溜肩线条,腰身向内收束出令人惊叹的弧度,而髋部则向两侧饱满地撑开了藏青色西裤。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绷出笔直的褶痕,裤管下露出的小腿裹在半透明的肉色丝袜中,足弓高高弓起,踩在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里。

而在宽大办公桌的遮挡下,她交叠的双腿之间,西裤裆部隐约鼓起一个不合比例的沉甸弧度。

年轻秘书没有觉得任何不对,似乎副市长从始至终就是这个样子。

\"……根据本市双性族裔人口抽样调查,\"他的继续念道,\"目前我市登记在册的双性族裔占常住人口比例约为十万分之一,约合87人。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该群体在体能测试中的平均成绩为普通人的3.2倍,智力评估中位数处于全人口前0.5%区间。受此影响,双性族裔在政治、金融、科技等高端行业中的渗透率远超其人口占比,个人平均可支配资产位于前0.01%的梯队。\"

优雅的女副市长没有睁眼,食指和中指按着太阳穴缓缓画圈。

\"我记得你之前说有舆情来着?\"

\"是的,民间最近流传一些关于双性族裔的……坊间传说,\"年轻秘书斟酌着措辞,推了推眼镜,\"部分自媒体平台上出现了若干阴谋论性质的揣测。舆情监测组建议是否需要——\"

\"不必。\"副市长睁开眼,那双冷峻的眸子里映着日光灯的白光。她的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上位者的不怒自威。\"民间说几句闲话是正常的,堵不如疏。传说归传说,只要不涉密顺其自然即可,越捂越容易出事。\"

她顿了顿,伸手端起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

\"不过,以后所有涉及双性族裔人口数据、资产分布、生理医学报告等敏感材料,一律经我本人签批后才能流转。不要让未经脱敏的原始数据出现在任何公开或半公开的文件里。\"

\"明白。\"小陈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

滨海市政府大楼,机要秘书处——

年轻的秘书刚从把副市长办公室把她批完的那摞文件抱回来,摞在办公桌左侧,准备按类别归档。拉开台灯,从最上面一份开始翻。

最上面那份是红色封皮的,标题打着——

《关于为双性公职人员设置专用生理调节室的可行性报告》

报告的正文是市直属机关报上来的。内容很直白:

\"……双性族裔因先天生理构造特殊,体内激素水平显著高于普通人类,其性器官会定期产生强烈的胀痛与释放需求。若长时间压抑不予排解,将导致注意力严重下降、情绪波动剧烈,极端情况下可引发晕厥。鉴于上述生理刚需,建议在办公楼内为双性职员设置独立的专用生理调节室,配备隔音与清洁设施……\"

秘书翻到最后一页,右下角是副市长的红色批注笔迹:

\"不予批准。理由:一、机关员工上千,双性在职人员不到十人,设置专用设施投入与受益比过低;二、公开差别对待易引发普通职工不满情绪与舆论争议,造成内部管理被动。建议:从关爱女性职工的既有政策框架出发,以\'女性健康关怀室\'名义,在现有母婴室基础上扩建改造,增设隔音隔断与独立卫浴,不标注特定用途,内部知会相关人员即可。——周。\"

秘书看完,把这份报告放进标着\"已批-机密\"的文件夹里。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蓝色封皮:《双性族裔生理保障与心理辅导实施方案(待加密)》。

第三份,白色封皮:《关于规范双性族裔公民个人隐私信息保护的通知(待加密)》。

第四份,黄色封皮:《本市双性族裔重点人才引进计划(待加密)(2024—2026)》。

……

秘书顿了一下,虽说加班是常态,但不知为什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双性族裔有关的材料。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叹了口气,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把袖子往上撸了撸,继续干。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滨海市凌晨的天际线安安静静,万家灯火次第熄灭。

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刚刚被无声地改写了一次。

……

刚刚合衣躺下的王锋还没合眼两分钟,那扇单薄生锈的防盗铁门就被人砸得“砰砰砰”作响,力道急促得像催命。

“王、王哥!你在家吗?开开门……快点开门!”

门外传来的嗓音带着哭腔与喘息,清脆柔媚却抖得不成样子。王锋一愣,听出了那是住在对门401的沈薇。

平日里这位二十来岁、在写字楼里当行政文员的大美女向来冷艳得像朵高岭之花,出门永远是一身剪裁服帖的职业小西装配薄透黑丝吊带袜,踩着尖细高跟鞋目不斜视。偶尔在逼仄走道里撞见王锋,虽也客客气气打个招呼,但眼神里总飘着一股体面人俯瞰苦力汉的微末怜悯。

上次王锋蹲在门口抽烟,贪婪地多盯了她那截被黑丝勒得肉感微陷的大腿两眼,更被她当场冷下脸,此后碰面连眼皮都懒得抬。

她居然会半夜来拍自己的门?

王锋踩着破拖鞋拧开门锁,防盗门刚拉开一道缝,一股夹杂着沐浴露香气与滚烫水汽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沈薇整个人几乎是撞进视线里的。她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泛着湿痕的纯白大浴巾,布料湿哒哒地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体线条。一头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滑入浴巾上缘——那里被两团足有36D水滴状的饱满软肉狠狠撑开,深邃的乳沟在剧烈起伏间晃出一片晃眼的白腻肉浪。

“水、水管爆了!阀门拧不动,水直往外喷……”沈薇丹凤眼里泛着水雾,贝齿死死咬着红润的下唇,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甚至连日常的矜持都顾不上了。

“别慌,我拿扳手!”

干了半辈子粗活的王锋哪能放过这种机会?他抓起角落的生锈工具箱,两步跨进对门。401的卫生间里早已水汽弥漫,洗手盆下方的冷水角阀断裂,高压水柱滋滋乱喷,瓷砖地上全是指踝深的积水。沈薇焦急地跟在身后,湿透的白浴巾被水雾打得几乎半透明,两条修长笔直、未着寸缕的雪白长腿踩在冷水里,冻得脚趾微微蜷缩。

王锋常年混迹工地,手脚麻利得很。他侧身顶着喷涌的水花,一把摸准总阀的锈死卡扣,管钳狠狠一咬,“咔哒”一声硬生生掰死了主水路,随后麻利地剥掉断裂生料带,换上随身备着的旧垫圈重新拧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五分钟,喷溅的水声便彻底平息。

王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甩了甩手,下意识地想要装模作样摆摆市井老手的架子。可一抬头,却撞上了沈薇那双秋水盈盈的丹凤眼。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知性美人此刻双手交叠紧扣在胸口,将那对丰盈的豪乳挤压得愈发呼之欲出。她眼眸深处没有了往昔的疏离与防备,反倒翻涌着前所未见的崇拜与惊叹,双颊泛着因激荡而生起的潮红,红唇轻启微喘着:“王哥……你太厉害了!我刚刚真的吓死了,还以为今晚要被淹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这软绵绵、带着真切崇拜的甜腻嗓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锋那颗自卑而干瘪的中年心脏上。平日里在工地上挨尽了白眼与喝骂,何曾被这种顶级尤物用看待救世主般的眼神凝望过?王锋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虚荣心疯狂膨胀,腰杆子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咧嘴嘿嘿憨笑:“小事!以后有这力气活,随时找你王哥!”

“嗯……那、那我不耽误王哥休息了……”沈薇红着脸侧身送他出门。

就在王锋跨出防盗门、回头准备再说两句客套话的刹那,走廊顶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恰好穿透水汽,将沈薇背后的光源拉成一片明亮的光晕。

湿透的浴巾被屋内的热气蒸得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肉上,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下方、肥硕挺翘的盆骨之间,原本应当是女性平坦幽秘的耻骨三角区,竟在逆光下投射出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阴影——

那是一大坨沉甸甸、足有小臂粗细的巨大鼓包!圆钝膨胀的狰狞顶端死死顶住薄薄的毛巾布料,甚至能清晰看出两颗沉坠下垂、如鹅蛋般饱满的双睾轮廓,随着她紊乱的呼吸,那根沉甸甸的异物还在布料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那绝不是正常女人该有的生理构造!

沈薇似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双腿骤然死死夹紧,脸颊瞬间涨得如滴血般通红,慌乱地低呼一声,甚至连再见都没说,“砰”地一声便将防盗门死死甩上!

只留下王锋一人僵立在阴冷的楼道里,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往上冒。

回到自己的狗窝,王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对门那具湿漉漉的尤物娇躯,以及浴巾下那团突兀至极的庞大鼓包。现实世界里怎么可能有这种玩意?难道沈薇是个变态人妖?还是自己四十岁眼睛彻底花了?

烦躁与莫名升腾的邪火折磨得他燥热难耐,浑身的血液全往胯下那根疲软的物件里涌。

“操……想破头有个屁用,来一发踏实睡觉!”

王锋翻身抓起手机,熟练地插上耳机,点开隐藏文件夹里那个花了大价钱找日代买的高清无码原盘——《扶她の淫妻》。这是他百看不厌的镇盘之宝,主打的就是号称业界最顶级的逼真道具。

屏幕亮起,王锋熟练地将进度条拉到最经典的自慰独角戏。

画面中,身穿半褪纯白蕾丝围裙的丰满人妻跪坐在榻榻米上。上身被围裙勒出深深的肉沟,白腻如凝脂的乳肉随着粗重的娇喘剧烈颤荡;而在她翻卷起来的裙摆下方,赫然怒张着一根尺寸惊人的紫黑巨根——目测长度足足超过二十三厘米,小臂般粗壮的茎身上盘虬着如青蛇般怒张暴起的深青色青筋。那枚如大号鹅蛋般饱满外翻的硕大龟头早已充血胀得发亮,深紫色的冠状沟勒得极深,马眼小口更是在空气中疯狂吞吐着晶莹透亮的黏稠先走液。

“哈啊♡……达咩哟……好涨……♡”

镜头前,人妻眼尾泛红,纤细柔嫩的玉手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柱,拇指死死按压在渗液的马眼处,掌心顺着青筋密布的茎身发狠地上下套弄!

“滋溜♡……啪叽♡……咕啾♡……”

黏稠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青筋一道道淌下,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发狠的撸动发出淫靡刺耳的水渍声。两颗沉甸甸如鸭蛋大的阴囊沉重地下垂着,在手掌每一次狠狠撸到底端时,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剧烈晃荡,将榻榻米拍打得水渍飞溅。人妻仰起修长脖颈,原本端庄温婉的俏脸彻底被雄性性欲撕碎,张开小嘴吐出嫣红的舌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崩溃娇喘:

“嘶哈♡……一库一库……大鸡巴要射了啊♡!”

王锋原本正斜着眼套弄着自己那根普普通通的肉棒,但他突然发现一件事——之前看片时偶尔能捕捉到的“道具痕迹”不见了。

在那瞬间,他整张油腻的脸几乎贴死在手机屏幕上,但他找不到AV里面的任何破绽——

没有边缘,没有硅胶接缝,没有特效合成的微瑕。

不对,这片子连马赛克都没有!

镜头给了一个极致的微距特写——那根狰狞暴胀的紫红巨屌上,细密的皮肤毛孔、随着心跳真实搏动的血管脉络、甚至在龟头边缘因为剧烈摩擦而泛起的细小皮褶,全都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不仅如此,当女优手掌捋过冠状沟时,那微微翻开的包皮内侧甚至泛着黏膜独有的湿热光泽!

“怎么可能……我记得这片子有码啊……而且这道具到底怎么做的?难道今天真撞邪了?”

就在王锋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嗡地一声,浑身冷不丁打了个剧烈的激灵!

就像是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碎了他脑海深处的某面常识之墙,一阵恍惚过后,某种理所当然的认知如潮水般自然而然地填补了空白——

不对,自己犯什么蠢呢?“扶她”……也就是双性族裔,这世上本来就有啊!

作为扶她的狂热爱好者,他当然不会放过相关新闻,可是全网的所有媒体上几乎把“扶她”这个词给和谐了,如同不存在一般。

但他确信扶她是存在的,因为他偶然看到过一篇误发后秒删的汇报——这个世界上存在某些综合极致雌美与狂暴雄器于一身的特殊人群,她们掌握着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智慧与权柄,生来就是俯瞰凡俗的完美异赋者……只是因为数量稀少、阶层过于高绝,寻常平民根本无缘得见罢了!

等等……

王锋的呼吸骤然停滞,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刚才门对面的沈薇……她湿透的浴巾下面,那沉甸甸跳动的一大坨……

“卧槽……沈薇……对门那个小美女文员是扶她?!”

一股无法形容的狂喜与荒诞的刺激感瞬间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个平日里看似普通白领的冷艳尤物,居然是一位隐匿在民间的双性族裔!不是说扶她们都超级有钱吗,她怎么也住在这里?而且那样尊贵高傲、天生神圣的存在,刚才居然用那种崇拜而羞怯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泥腿子!

要是能讨好这位对门的大小姐……要是能把她伺候舒服了……甚至、甚至要是老子真撞了大运,能把这个长着极品巨屌的娇美人娶回家当老婆……

“嘶哈……!操!操!!”

在世界线修正的催化下,这个底层中年男人的认知完全被重构,而在他内心深处的那股贪婪、好色与征服欲也彻底失控,王锋喘着粗重的腥气,眼珠通红地盯着屏幕里疯狂喷溅白浊的人妻巨根,手掌像是发了疯般死命加速套弄,粗糙的掌心将胯下之物撸得啪啪作响,整间破屋里只剩下他急促如野兽般的粗喘!

401室——

“咔哒”一声门锁反扣的脆响后,沈薇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冰凉的防盗铁门上,修长丰腴的娇躯止不住地顺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身上那条浸透了冷水的大浴巾早在剧烈喘息中松散滑脱,无力地堆叠在纤细的腰际。没了遮拦,那具堪称造物奇迹的极品肉体在昏暗的玄关廊灯下毫无保留地袒露开来——上身是两团饱满沉坠的36D极品水滴乳,雪白粉嫩的乳肉被冷热交替的水汽激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枚饱满圆润的暗粉色乳晕微微皱缩,顶端两颗足有小指节粗细的娇嫩乳头已然硬如石子;而视线向下,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光洁无毛的耻丘正中,却赫然挺立着一根与绝美面容形成惊悚反差的狰狞巨物!

那是一根足有十九厘米长、小臂粗细的紫红色巨根,整根茎身粗暴地怒张着,表面如树根般虬结的深青色血管突兀暴起,随着她狂乱的心跳在空气中狠狠搏动;顶端那枚拳头般圆钝的伞状龟头充血胀成发黑的深紫,外翻的马眼小口正一开一合,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先走液正止不住地从孔隙中溢出,顺着青筋密布的沟壑蜿蜒淌下,将下方两颗如鸭蛋般沉甸甸下垂的深色阴囊打得湿漉漉一片,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雌性甜香与雄性腥膻的浓郁麝香气味。

“哈啊……好烫……要憋疯了……”

沈薇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本能地大敞开来,涂着低调裸色甲油的精致玉足脚趾紧紧蜷缩、抠弄着冰冷的瓷砖地面。

怎么回事……太奇怪了。

换作平时,若是被对门那个在工地搬砖、满身油汗的粗鄙中年男人撞见这副模样,甚至哪怕只是被对方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多扫两眼自己的黑丝美腿,她早就嫌恶得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搬家了。

可刚才……当那个穿着脏背心、身材微胖略带驼背的中年男人麻利地拧紧阀门,回头冲自己憨厚咧嘴笑的那一刻,她心底翻涌上来的竟然不是屈辱,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难以言喻的燥热悸动!

难道……自己过去那些所谓的阶级清高与矜持,真的只是一场可笑的偏见吗?

“咕啾♡……”

沈薇那只平日里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的白皙玉手,此刻已不受控制地覆上了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紫红巨根。五指堪堪只能环住大半圈茎身,粗糙凸起的青筋狠狠硌在她娇嫩的掌心上,刺激得她浑身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嗯……哈啊……”

她熟稔无比地握紧肉柱,手掌裹挟着湿滑冰凉的先走液,发狠地自根部向外翻大张的伞状龟头套弄起来。可动作刚进行了两下,沈薇动作猛地一僵,丹凤眼里闪过一抹突兀的错愕与荒谬感:

等等……我什么时候会这个的……怎么撸管撸得这么顺手?!我不是个女人吗?为什么下身会长着这么可怕的……

嗡——!

识海深处仿佛被神明的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整座世界在沈薇的意识中泛起一圈透明的涟漪。她浑身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冷战,脑海中一片恍惚空白。

短短两秒钟后,那些荒谬的违和感如春雪消融般彻底蒸发,取而代之的是坚如磐石的常识认知——

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她本就是这世间最罕有的“双性族裔”啊!集极致雌艳与狂暴阳具于一身的异赋者,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本就比寻常男人旺盛数十倍,若是一整天不把这囊袋里积攒的浓稠精水宣泄干净,整根鸡巴就会憋胀得像要炸裂开来一样痛苦。每天撸上两次排精,根本就是维持生命的刚需罢了!

“嘶……呼……赶紧射出来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

沈薇急促地喘着粗气,抛下杂念,掌心的动作愈发疯狂狠辣!

“滋溜♡……滋溜♡……啪叽♡!”

黏稠拉丝的透明精水在掌心与紫红肉茎的疯狂摩擦间被绞打出白色的泡沫,顺着指缝不断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与白腻的乳肉上。然而,无论她手上怎么加速,脑海深处却死活挥之不去那个暗黄面孔、眼袋深重、浑身散发着市井草莽气息的王锋!

那个男人修水管时紧绷的小臂肌肉、他擦拭脸上冷水时的粗犷动作、还有他看向自己时眼底深处那股赤裸裸却又带着卑微讨好的原始贪婪……

“王锋……哈啊……锋哥……”

沈薇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羞耻与快感的烈火瞬间将理智烧成灰烬。她自暴自弃地闭上双眸,索性任由幻想野蛮生长——她幻想自己依旧裹着那条湿透的浴巾,却被王锋从身后一把按倒在泛潮的冰凉瓷砖地上!那个比自己大了整整十四岁、满手老茧的底层苦力汉,粗暴地从后方扯碎浴巾,一边贪婪地揉捏着她胸前甩荡的36D大奶子,一边挺动着那根充满市井侵略性的雄物,对着自己身后未经人事的后庭深沟发了疯似地狂野抽插!

“啊……啊哈♡……不行了……插得好深……好粗暴♡!”

沈薇扬起白皙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手部剧烈的套弄带动下疯狂跳跃弹颤,红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吐出断断续续的淫靡浪叫,原本知性高贵的面容被雄性极乐撕扯得一塌糊涂:“咿……咿啊♡!王哥……把你的臭精全射给薇薇……嘶哈♡——!大鸡巴……要喷了啊♡!!”

……

与此同时,仅隔着一道单薄走廊与两扇铁门的402室内。

微胖微驼的王锋同样赤条条地跪在散发着汗酸味的硬板床上,两眼充血,盯着早已黑屏的手机,右手化作了一道残影,狠命抽打套弄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的脑子里,早把平日里看过的所有扶她AV女优全部撕碎替换成了沈薇!他幻想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不屑多看自己一眼的知性冷艳大美人,此刻正跪趴在自己这间破烂的出租屋里,修长玉腿上撕烂的黑丝吊带袜挂在脚踝,那对36D的大奶子被自己粗糙布满老茧的双手死命搓成各种形状,任由自己这头老牛发狂地冲撞抽送,一边哭一边求着自己娶她当老婆!

“沈薇……老子的扶她老婆……操死你……嘶哈♡!”

两颗同样欲火焚身的灵魂,在神明编织的因果大网中跨越了墙壁的阻隔,在完全相同的错乱幻想中被推向了同一道毁灭般的极乐峰巅!

401室内,沈薇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脚趾死死抠紧,整个人如离水的白鱼般剧烈抽搐战栗,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拉长了哭腔的失神高嚎——

“噢齁齁齁齁齁——!!!♡”

“噗嗤♡!滋——!!”

那枚膨胀到极致的伞状深紫龟头猛地一颤,外翻的马眼如高压水枪般悍然破开束缚!第一股滚烫如沸水般的浓稠白浊宛如激箭,狠狠跨越数尺距离,径直喷溅在三米外的玄关鞋柜镜面上,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海量、散发着刺鼻浓烈麝香甜气的白浊浓精如暴雨般连绵不绝地喷射而出,将她自己的雪白胸脯、平坦小腹、乃至于堆在腰间的浴巾淋了个彻彻底底,拉扯出无数道黏腻浓稠的白丝!

而在402室,王锋同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负重老兽般的低吼,胯下肉棒剧烈弹跳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水噗噗地全射在了早已揉烂的卫生纸团上,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两间屋子里,两道精疲力竭的沉重呼吸声渐渐平复,最终双双沉沦进无边无际的深沉黑甜乡中。

……

王锋所住的梧桐街18号原本是一栋破旧的筒子楼——楼道里永远堆着杂物,墙皮发黄剥落,老式的铁栏杆锈迹斑斑。402室是他租了好几年房子,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水泥地面,墙角发霉,唯一的窗户还对着隔壁楼的后墙。

【世界线收束——社会架构与身份覆写执行中】

那股力量还在持续的做着修补,又一道无形的波纹碾过去——

墙面开始变化。发黄的墙皮像是被人重新粉刷了一遍,颜色从灰黄变成米白,然后是浅青色,然后出现了木质的护墙板。水泥地面的裂纹消失了,变成深棕色的复古木地板,接缝严丝合缝,踢脚线是手工雕花的。天花板上原本摇摇欲坠的日光灯管不见了,换成一盏黄铜吊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

房间的面积在扩大。墙壁向外推,一点一点,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拉扯空间。原本只有一扇窗户,现在变成两扇,法式的双开窗,窗框是实木的,玻璃擦得干净,窗帘从廉价的化纤布换成厚重的天鹅绒。

王锋身子下面的那张铁架床结构开始扭曲,几乎是瞬间就变成了一张一米五宽的实木床,床头是简约的直板造型,床垫也变成了乳胶的,被子和枕头的面料变成埃及棉。床头柜从塑料的变成红木的,上面多了一盏台灯和一本翻开的管理学书籍。

墙角原本堆着几个编织袋,现在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衣柜。柜门打开,里面挂着五六套深色西装,熨烫平整,还有几件商务休闲衬衫,领口和袖口都带着淡淡的衣物柔顺剂香气。柜子下层摆着几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折叠方桌不见了,换成一张小巧的书桌,桌面上摆着笔记本电脑、一摞文件夹、一个陶瓷笔筒。桌角立着一块铭牌——陆氏集团·综合物流部·业务负责人·王锋。

墙边多了个东西。一个长条形的鱼缸,一米二长,里面养着几尾红白锦鲤,过滤器嗡嗡地转,水草摇曳。鱼缸旁边是一个小酒柜,胡桃木的,柜门是玻璃的,里面摆着三瓶洋酒——一瓶尊尼获加黑牌,一瓶芝华士12年,还有一瓶轩尼诗VSOP,都开了封,瓶身上贴着防伪标签。

床上的王锋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继续睡。他身上的旧T恤和破短裤的丝线开始扭动散开,又逐渐合拢变成了纯棉的深蓝色睡衣和睡裤。

隔壁沈薇的房间——

原本她租的单间只是比王锋稍大一点,现在墙壁逐步在后退,空间拉大了一倍不止,变成一个带独立卫浴的标准一居室。

床从一米二的单人床变成一米八的大床,床品从宜家的简约款换成丝绸的,枕头多了两个。床头柜上多了一瓶香水,祖马龙的蓝风铃,还有一对珍珠耳钉静静躺在首饰盒里。

衣柜在膨胀。原本只是一个窄窄的布衣柜,现在变成通顶的嵌入式大衣柜,足足占了一整面墙。柜门滑开,里面挂满了衣服。

最显眼的是五六套高定级别的职业套装。深灰、藏青、米白、浅驼,每一套的剪裁都精致,肩线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衫从优衣库的基础款变成真丝或高支棉的,领口和袖口的走线细密工整。裙子有包臀的、A字的、开衩的,长度都在膝盖上下,搭配着同色系的西装外套。

丝袜的抽屉里,原本只有几双9.9包邮的连裤袜,现在变成一整排黑色、肉色的吊带丝袜和连裤袜,品牌从杂牌变成Wolford和Fogal,还有几双带蕾丝花边的长筒袜叠得整整齐齐。

鞋柜里多了七八双高跟鞋。细跟的、粗跟的、尖头的、圆头的,全是真皮的,鞋底贴着意大利或法国的品牌标。

床尾多了个东西——一个深棕色的真皮公文包,Prada的标志性三角铁牌钉在包面正中。包是半开的,里面能看到一本烫金的工作证,封面印着——陆氏财团集团·总裁办公室·首席行政秘书·沈薇。

梳妆台也变了。从塑料的简易桌变成带镜子的实木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整套护肤品,SK-II、雅诗兰黛、LA MER,瓶瓶罐罐码得整齐。化妆品盒里,口红从几支开架货变成十几支TF、YSL、香奈儿,色号从日常的豆沙粉到正式场合的姨妈红都有。

沈薇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她身上的旧睡衣变成了冰丝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滑修长的小腿。双腿之间那团刚成形的器官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一根将近二十公分的肉柱软软地垂在左侧腿根,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压在床单上。

她在睡梦中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那根东西往大腿内侧拨了拨,然后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迅速仅仅片刻功夫,整栋楼从内到外焕然一新,从破败的筒子楼变成了一栋带年代感的老式公寓。门口黄铜镌刻的路牌上写着——

梧桐街18号 · 福榻公寓。

窗外的梧桐树还在,枝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某个男人的后宫之梦由此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