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故意用这个称呼,在她耳边低语,一手抚摸着她因情欲而汗湿的后颈,“既然您这么喜欢,那臣,今晚就让您满足个够。”
这个称呼,让她身体一颤。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此刻在她身下的,就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效忠、去爱恋的唯一存在。
而对她而言,被这个男人以这种方式称呼和占有,竟比身穿朝服、号令天下更能让她感到战栗和满足。
权力的快感是空虚的,而这种被彻底征服、填满的快感,却真实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这七年来,她无数次午夜梦回,身体都会渴望这种感觉,渴望被他这样粗暴而深情地对待。
现在,这蚀骨的思念终于得到了回应,而且比记忆中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洪承畴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抵她最深处的宫口。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身下的每一次痉挛,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呜咽。
“彦演……啊……就是那里……再重一点……”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任由他掌控方向,将自己带向极乐的深渊。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动作回应她的渴求。
肌肉与肌肤的碰撞声、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而又神圣的乐章。
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中,洪承畴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注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赠予她。
他伏在玉儿背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颤抖。
而身下的玉儿,早已瘫软在丝绸被褥之中,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双腿无意识地痉挛着,显然也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久久无法平息。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又从极乐之中重生。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巨大的虚脱和更深沉的混乱。
洪承畴的思绪如一团乱麻,他想起了五年前,先帝皇太极暴毙,朝局动荡。
多尔衮与豪格两大势力剑拔弩张,皇位悬而未决。
当时,他已归降,深知若让战功赫赫、野心勃勃的多尔衮即位,日后必将权柄独揽,对先帝留下的孤儿寡母不利。
出于对那个夜晚的报答,为了保护那个他以为是“大玉儿”的女人和她的儿子福临,他暗中联络了同为两黄旗旧臣的索尼、鳌拜等人发难,最终促成了拥立年幼的福临即位、由多尔衮与济尔哈朗共同辅政的妥协议案。
他一直将此举视为自己对“大玉儿”最大的报答,是他赎罪之路上最重要的一步。可现在……
他看着身下这个还未从情欲中完全抽离的“女人”,她的身体依旧柔软,眼神却已恢复了摄政王的深邃。
洪承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竟然为了一个虚假的恩情,在背后捅了真正恩人一刀!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他,甚至超过了当年“玷污”先帝之妃的罪恶感。他翻身下炕,不顾赤身裸体,再一次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王爷……”他的声音因羞愧而嘶哑,“臣……有罪。五年前,拥立之事,是臣在背后……是臣对不起王爷!”
他等待着雷霆之怒,等待着死亡的裁决。
然而,等来的却是一声轻笑。
此刻为女身的多尔衮慵懒地从炕上坐起,任由丝被滑落,露出那具充满矛盾之美的身体。她走到洪承畴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
洪承畴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索尼那几个老家伙,没你的计谋,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和本王叫板?”多尔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做得很好,洪承畴。你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他特意在“她”字上加重了语气。
洪承畴瞬间明白了。多尔衮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甚至是在默许、或者说是在欣赏自己为了保护太后母子而去算计他的行为!
“这……这……”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
洪承畴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索尼那几个老家伙,没你的计谋,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和本王叫板?”多尔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做得很好,洪承畴。你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他特意在“她”字上加重了语气。
洪承畴瞬间明白了。多尔衮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甚至是在默许、或者说是在欣赏自己为了保护太后母子而去算计他的行为!
“这……这……为什么?”洪承畴的思绪彻底混乱,他无法理解,一个人怎能容忍甚至欣赏别人对自己的背叛。
“因为你做的,正是本王想做而不能做的。”多尔衮打断了他,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悠远的回忆。
“你可知,如今的太后,博尔济吉特氏的大玉儿,曾是本王的未婚妻子。”
洪承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是太宗皇帝,”多尔衮的声音变得冰冷如铁,“是他横刀夺爱,娶了本王心爱的女人。他不仅抢走了她,还逼死了我的额娘……我与他之间,早已是不共戴天。”
她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他知道我恨他,所以他时时刻刻都在防着我,也时时刻刻……都在用大玉儿来刺痛我。”
多尔衮缓缓转过身,眼中燃烧着回忆的火焰:“当年你绝食求死,太宗皇帝束手无策,满朝文武也拿你没办法。那时,他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我乌拉那拉氏一族拥有这等逆天秘术的传闻。于是,他故意在宫中放出风声,说为了折辱你这个宁死不降的明朝硬骨头,也为了羞辱大明,他准备效仿汉人的‘美人计’,让宫中最美的妃子……也就是大玉儿,亲自去大牢里‘劝降’你。”
洪承畴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原来……原来一切的源头,竟是如此!
“他知道我绝不会让大玉儿去受此等屈辱。”多尔衮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他这是在逼我!逼我用我母族最不堪的秘密,去为他解决难题,去替他收服你这员大将。如此一来,他既能得到你,又能拿捏住我最大的把柄,还能保全他爱妃的名节,一石三鸟!好一个帝王心术!”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我视皇帝如己出,不仅因为他是大玉儿的儿子,更因为……那也是我未能拥有的幸福。你为了保护他们母子,不惜与我为敌,这恰恰证明了你的忠诚。你忠于的,是你心中的那个‘大玉儿’。而我……”
她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神幽深,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一字一顿地说道:“……才是真正保全了你和她的人。”
这一刻,所有的真相都已揭开。
所有的愧疚、恐惧、崇敬、爱慕,都化为了一种无可救药的臣服。
洪承畴看着多尔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彻底放弃了所有思考。
他从未报答错人。
他自以为是的忠诚与赎罪,不过是掉进了皇太极和多尔衮这两个男人布下的巨大棋局之中。
而多尔衮,为了保护心中的白月光,不惜亲自入局,化身为饵,最终却在这场局中,与自己这个棋子,产生了不该有的纠缠。
这宿命般的轮回,让他战栗,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伸出双臂,环住了多尔衮的腰,将脸埋在她平坦温热的小腹处,像一个迷途知返的信徒,找到了他唯一的真神。
“臣……此生此世,唯王爷之命是从。”
张瞎子讲到此处,早已是口干舌燥,他端起茶碗一饮而尽,正准备喘口气,接着往下说。
就在这时,雅座上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贵客,忽然开了口。
“然后呢?”他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就像一句随口的追问。
“然后啊,就是顺治六年,……”张瞎子下意识地接话,可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了。
不对劲!
他那双瞎了的眼睛,仿佛比明眼人看得更清楚。
这句“然后呢”,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他能听出,这平静的声线之下,压抑着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如山崩地裂般的情绪。
那不是好奇,而是质问!
是一种被冒犯了的愤怒!
他忽然想起,最近当今圣天子下江南,听说坐船刚刚离了杭州。
离了杭州?下一站自然是到江宁来!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说的是大清摄政王与汉臣私通…
一个恐怖到极点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了他的脑海。
他“啊”的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爷……爷!小的该死!小的胡说八道!小的满口喷粪!您饶了小的狗命吧!求您了!”他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掌自己的嘴,砰砰作响。
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自己的求饶声和磕头声在回荡。
许久,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起来。接着说。如实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了……”
“嗯?”老者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
但这个音节,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瞎子的心上。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住了,只要再多说一个“不”字,立刻就会被撕成碎片。
随即一锭沉甸甸的金属塞进了他冰凉的手里,是金锭。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是死是活,全在接下来这张嘴里。
顺治六年,三月。
京城春意正浓,摄政王府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高压静默之中。
豫亲王多铎的国丧才过,朝野上下本以为摄政王会因痛失唯一同胞手足而消沉数日。
然而,所有人都猜错了。
多尔衮没有辍朝,甚至连一日都未曾歇息。
他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强度处理着政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酷,更加杀伐决断。
任何一点微小的差错都会招致他雷霆万钧的怒火。
王公大臣们战战兢兢,只觉得此刻的摄政王像一柄出鞘的毒刃,锋芒毕露,不带一丝人气。
人们私下议论,说豫亲王之死,反而斩断了摄政王最后的情感羁绊,让他变得更加可怕。
只有洪承畴,在每日入府议事,看到那张愈发清瘦、眼底青黑却燃烧着骇人光芒的脸时,心中警钟长鸣。
他知道,这不是振作,这是燃烧。
多尔衮正在用疯狂的工作和极致的权力,来麻痹那足以将他吞噬的悲痛。
他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看似充满了力量,实则下一刻就可能崩断。
这个男人,快不行了。
怀着这份焦灼,在一个深夜,他借着呈送紧急军报的名义,再次独自一人走向那间熟悉的书房。
在前往书房的路上,洪承畴的思绪飘回了多年前。
他对多铎的记忆,始于崇祯十五年,不,崇德七年,松山城下那场惨烈的溃败。
正是这位年轻气盛、杀气腾腾的豫亲王,率领铁骑冲破了他的最后防线,将他从死人堆里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被活捉的那一刻,洪承畴感受到了毕生最大的屈辱。
在他眼里,多铎就是一头嗜血的野兽,是粉碎他忠臣之梦的刽子手。
然而,几年后的顺治二年,当他在江宁府与得胜还朝的多铎交接防务时,这头“野兽”却露出了另一面。
这位素有“杀神”之名的豫亲王,在江南制造了无数腥风血雨,却也不忘搜罗珍奇古玩、绝色美女,源源不断地送往京城,孝敬自己的同胞兄长。
洪承畴至今还记得,多铎曾得意洋洋地向他炫耀,说在秦淮河上觅得一个叫董小宛的绝代佳人,双乳极大,姿容绝美。
多铎眉飞色舞地告诉他:“这女人听说未生育就有奶水,比蜜还甜,我没舍得碰,是送进宫给小皇上当奶娘的。省得那小子天天缠着太后,耽误了我哥和太后的好事!”
当时,洪承畴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
从前的“仇人”,此刻在他眼中,竟成了一个口无遮拦、替自己兄长张罗“好事”的纨绔弟弟。
他想着,太后当年能为了大局与自己共赴巫山,如今委身于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那份源于“被占有”的特殊情愫,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心酸。
可如今想来,若多尔衮的心思真在太后身上,又何须对自己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原来,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思绪拉回,书房已在眼前。
房内,烛火通明,照着堆积如山、已经批阅完毕的奏折。
多尔衮一身素服,正襟危坐于案后,手中握着朱笔,眼神却空洞地望着虚空。
往日睥睨天下的神采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权力与悲伤掏空的躯壳。
洪承畴屏退了最后一名侍从,反手锁上了房门。
他没有说任何劝慰的官话,只是缓步走到书案前,撩起官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重重地跪了下去。
多尔衮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皱起眉头,声音冷得像冰:“洪大学士,你这是做什么?有事说事,无事请回吧!”
洪承畴没有抬头,只是声音低沉而坚定:“王爷是擎天之柱,柱不可倾。但肉体凡胎,终有极限。微臣恳请王爷,暂息雷霆之怒,稍缓万机之劳,保重御体。否则……国将何依?”
“本王的身体,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多尔衮冷哼一声,语气中的不耐烦已是顶点。
洪承畴依旧跪着,却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声音放得极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不再自称“微臣”。
“多尔衮的身子,我确实操心不着。”
这直呼其名的僭越之举,让多尔衮瞳孔一缩。
洪承畴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痛楚:“哭出来吧,王爷。把悲伤宣泄出来,人才能活下去。”
“哭?”多尔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脸上扯出一个残酷的笑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洪承畴,“自从额娘被太宗逼着为父汗殉葬的那天起,我就不会哭了。多尔衮的眼泪,在那天就流干了。”
他说的是事实。
阿巴亥被逼殉葬时,十四岁的多尔衮和十二岁的多铎,就跪在帐外,听着母亲在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却无能为力。
从那天起,他就学会了将所有的软弱和情感都深深埋葬。
洪承畴看着他眼中那片死寂的荒原,心中一痛。
他知道,寻常的劝慰已无用。
他膝行半步,伸出手,轻轻地、试探地握住了多尔衮那只放在桌案上、因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
多尔衮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想要抽回。
洪承畴却用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力道,紧紧握住,不让他挣脱。
他抬起头,眼神无比温柔而坚定,一字一顿,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密语,说出了那句致命的咒文:
“多尔衮不会哭。”
“但是……玉儿会。”
这句话,像一道温柔的闪电,劈开了多尔衮心中最深、最黑暗的牢笼。
那层包裹了他几十年的坚冰,在这一刻,终于轰然碎裂。
他眼中的残酷与冰冷在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哀伤。
他漠然地看着洪承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了那道熟悉的八宝山水屏风。
洪承畴静静地跪在原地,听着屏风后传来压抑的低沉咒文声。光影晃动,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寂静。
一个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仍穿着那身宽大的男式素白孝服,长发却已披散下来,乌黑如瀑。
那张属于“玉儿”的脸上,泪痕宛然,梨花带雨,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哀伤。
这身不合时宜的男装,穿在她此刻柔弱的身体上,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心碎的悲剧美感。
她走到洪承畴面前,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压抑了数日的悲恸终于决堤,化作无声的剧烈啜泣,瘦削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洪承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前襟。
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他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许久,哭声渐歇。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他,眼中满是依赖。
洪承畴低下头,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珠,从眼角到脸颊,最后落在那冰凉而柔软的嘴唇上。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怜惜与安抚。
他将她横抱而起,走向那张冰冷的卧榻。
他知道,要将她从死亡的阴影中拖拽出来,仅仅拥抱是不够的。
他要用最原始、最炽热的生命力,去温暖她冰封的灵魂。
他开始一件件解开她身上那宽大的孝服。
当那具熟悉的胴体展现在眼前时,洪承畴的心中充满了怜爱。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自己的唇舌,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流连。
玉儿的身体起初是僵硬的,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但随着洪承畴温柔而耐心的挑逗,一丝异样的暖流开始在她冰冷的四肢百骸中流淌。
当他的舌尖在她胸前最敏感的蓓蕾上打转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彦演……”她沙哑地唤着他的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臣在。”洪承畴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王爷,忘掉悲伤……感受臣,感受您还活着……”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俯下身在幽深的花谷中献上了吻。
“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玉儿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哀恸,在这一刻都被这熟悉的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房榻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极乐。
以往的交欢,多是她主导的,带着占有欲的宣泄。
而这一次,她是被动的、被侍奉的,那份被完全珍视和爱抚的感觉,让她沉沦,让她上瘾。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一个坚实而滚烫的存在,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洪承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道:“玉儿,哭出来……叫出来……把所有的痛苦,都给臣。”
随着他开始缓缓地律动,玉儿的感官被彻底打开了。
悲伤与快感,这两样最极端的情绪,在她体内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一份生命的暖流注入她枯竭的身体;而每一次退出,又仿佛带走了她心中一丝彻骨的寒意。
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啜泣。她开始放声大哭,哭声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娇喘。
“多铎……我弟弟……啊……彦演……再快点……”
“额娘……他们都不要我了……啊……好舒服……”
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将积压在心中所有的委屈、孤独和痛苦,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来。
洪承畴化作了她情感的容器,用自己的身体,承接着她所有的负面情绪,再用更猛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将它们一一置换。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身后以更具冲击力的姿态占有她。
他看着她随着自己的冲撞而剧烈摇晃的身体,看着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野兽般呜咽又极乐的哭喊,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使命感充满了他的内心。
他不仅仅是在与她交欢,他是在拯救她。
“玉儿……看着我……”他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回头。
她泪眼朦胧地回头,眼神迷乱,充满了雌性的臣服与依赖。
“告诉臣,你现在……在想什么?”他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逼问。
“想你……只想你……”她哭着说,“彦演……不要停……求你……让你的东西……填满我……让我忘了……所有的一切……”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洪承畴。他发出一声低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最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极致的巅峰中,玉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尖叫,随即彻底瘫软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事后,她依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那是多铎死后,她睡得第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