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哈啊。太大了…江先生,我透不过气……”
少女松开唇舌,仰起脸时,一丝混合了体液与唾液的黏稠银线被拉断,从她微张的唇角和那湿亮的顶端之间缓缓垂落,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缺氧而泛起了淡淡的潮红。
这里是城南一家快捷酒店的钟点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夜色彻底隔绝,只有床头那盏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薰味道,混合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少女身上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半敞,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那薄薄的布料几乎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饱满弧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
她脸上挂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带着点慵懒又刻意讨好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都怪你太勾人了,”沈轩喘着粗气,声音因为亢奋而沙哑得厉害,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女,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和那张泛红的小脸,“而且…真会。”
“真的幺?”少女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随即又顺从地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很轻,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少女叫慕灵泽,十七岁,在市北一中读高二。
此刻,她却跪在一个二十五岁的陌生男人身前,做着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种事儿,圈里私下有个说法,叫“付费陪伴”,一个听起来似乎没那么赤裸裸,却又明码标价、心照不宣的词汇。
最开始在社交软件上搭话,对方报出“一次三千”的价格时,沈轩确实犹豫过。
这价码不低,抵得上他小半个月的油钱。
可当看到女孩发来的照片,尤其是那张穿着校服、站在阳光下、身材却玲珑有致的“生活照”时,那点犹豫立刻烟消云散了。
照片里的女孩笑容干净,眼神清澈,身段却凹凸有致,形成一种强烈的、引人堕落的反差。
单凭这模样身段,在他们那所据说升学率挺高、管理严格的“市北一中”里,也绝对是拔尖儿的,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被无数男生偷偷注视的类型。
更何况,在后续模糊的交谈中,女孩还隐晦地暗示了“可以不采取措施”。
这么一想,三千块,简直像捡了便宜,一种用金钱就能短暂占有这种稀缺“资源”的便宜。
沈轩只知道女孩叫“灵泽”,看校服是市北一中的学生。
除此之外,他对她的生活、她的过去、她真实的想法一无所知。
此刻被撩拨得心猿意马,体内涌动着原始的冲动,他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像你这样的,学校里追的男生得排长队吧?真想那个…找个男朋友不就行了?干嘛弄这个。”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探究。
“唔…嗯,”女孩口齿不清地应着,暂时移开,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角,才带着点娇嗔,用一种混合着喘息和轻笑的语调说,“讨厌…谁说我喜欢那个了?当然,都这样了,也算不上讨厌…就是缺钱呗。”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与实际年龄不符的世故,“我爸跑没影儿了,学费生活费全靠我妈那点工资。我想买好看的衣服,想买化妆品…跟男朋友?他能给我钱吗?总伸手要礼物,我也嫌丢人。”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日常。
“那去打工啊。你这年纪,对着不认识的男的…不别扭吗?”沈轩的手抚上她的头发,掌心感受着发丝的顺滑,动作带着一种占有者的随意。
“刚开始当然别扭啊,”慕灵泽又低下头去,含混地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现在习惯了。打工?试过,在奶茶店,累死了,一站就是一天,还占时间,没干两天就烦了。”她说着,重新用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打着转,时而轻柔扫过顶端最敏感的地带,时而沿着脉络从顶端到根部细致地舔舐侍弄,那种熟稔的技巧和节奏,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女孩该有的生涩。
“你真行…”沈轩倒吸一口凉气,脊椎窜过一阵酥麻,“…有过几个了?”他问得直接,目光紧锁着她低垂的侧脸。
少女的口腔湿热紧致,唇舌并用带来的刺激层层递进,像波浪一样冲击着他的感官。
她还不时抬起眼,用那种湿漉漉的、仿佛蒙着水汽的眼神飞快地瞟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同时故意弄出些啧啧的、清晰可闻的水声。
这娴熟的挑逗和暗示,经验显然不少,绝不止于她口中轻描淡写的程度。
“呵呵…”她轻笑出声,柔软的唇瓣摩擦着他,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谁数那个呀…不过,像今天这样…让你进的,你还是第一个哦。”
她的声音含在嘴里,有些模糊,却带着刻意的撩拨,“如果不是看大叔你这么帅,以前最多就是陪酒聊天…这样,或者让摸摸腿摸摸胸。我不是…第一次了,早给过以前谈的男朋友了。”
她顿了顿,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撒娇般抱怨,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吃力,“…真的太大了,难受…哈啊…”她又一次因为深喉的不适而退开,眼角似乎都憋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她似乎有些吃力地再次退开,急促地呼吸着。
那物什上已是一片湿亮,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些许前端渗出的清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似乎更浓了。
“是不是第一次,不重要。”沈轩呼吸粗重,胸膛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能跟你…就行。说实话,干这个要还是雏儿,我反而觉得麻烦。”他说的是实话,在这种交易里,处女意味着更多的责任、纠缠和潜在风险,远不如现在这样“懂事”的来得轻松痛快。
“沈先生你这个…让多少女孩哭过了?”
慕灵泽眯着眼问,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她清纯外表不符的狡黠和探究,染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湿漉漉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秘密。”沈轩含糊道,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他更享受当下掌控的感觉,“…可能还没你‘见识’过的多。”他故意用了“见识”这个词,带着点成年人的调侃和些许不易察觉的酸意。
“哼…”慕灵泽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鼻音娇腻,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但也无意深究。
她又低下头,专心地用柔软的舌头舔舐挑逗,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得不放过任何一寸,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沈轩脊椎发麻,快感不断累积。
“啜…嗯啊…唔…”她吞吐得更加卖力,喉间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尽管喉咙被撑得有些不适,甚至引发细微的干呕反射,她仍努力尝试深喉,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那努力取悦的姿态,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嗯唔…!…啊。嗯…”侍奉中的慕灵泽,那样顺从又卖力,让沈轩由衷感到今晚能遇到如此极品的少女真是走了运。
在这种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里,他不是没听说过更糟的情况——仙人跳的陷阱,拿了钱就翻脸报警的勒索,或是见面后与照片严重不符的失望。
相比之下,能碰到慕灵泽这样容貌身材都属顶尖,又表现得如此“懂事”、懂得迎合的,简直是中了彩,一种用金钱买来的、短暂却极致的幸运。
“唔…哈啊。沈先生…我累了,下巴好酸…”慕灵泽抬起头,眼神迷离,蒙着一层情动的水光,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更加水润红肿,泛着诱人的光泽,“下面…你来好不好?”她小声请求,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邀请。
“好。”沈轩嗓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伸手,探向刚才随着她口部动作而不断轻颤的胸口,指尖碰到那排细小的搭扣,稍一用力,便解开了内衣的束缚。
束缚解除的瞬间,一对饱满雪白的乳团像是终于获得自由般弹跳出来,顶端缀着娇嫩的、小巧的粉晕,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春逼人的鲜活气息,在昏黄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沈轩宽大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触手温软滑腻,充满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几乎要从他指缝满溢出来。
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掌心被那顶端的蓓蕾轻轻摩擦,带来异样的快感。
“嗯…啊!你们男人…果然都喜欢这里…”慕灵泽轻哼一声,身体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微微弓起,像一只受惊的虾米,却又主动将胸口更送向他掌心。
“手感这么好,谁忍得住?”沈轩低笑,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手中变换形状,“这简直是…要人命的温柔乡。”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瞎说…嗯!啊…”沈轩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覆揉弄,时而用指尖坏心地捻弄、刮搔那逐渐挺立发硬的乳尖,慕灵泽便控制不住地轻颤,细碎的呻吟从她努力咬住的唇齿间断续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都说胸大的女孩没那么敏感,你倒不是?”沈轩观察着她的反应,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肌肤和迷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满足的掌控感。
“嗯…啊…不知道…反正…碰这里就很…舒服…”慕灵泽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沙哑,“腰细显胸嘛…在学校,那些男生…眼睛都快粘上来了,尤其是上体育课,穿运动服的时候…”她无意识地诉说着,仿佛在分散自己对身体反应的注意力。
“这么大,想不看见都难。这个年纪的男生,血气方刚,脑子里不就那点事。”沈轩说着,手指更加肆意地玩弄那两团软肉,感受它们在自己手中被挤压、揉捏,变幻出各种形状,那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唔…哈啊…要是他们能别看就好了…真的…”慕灵泽的抱怨听起来更像撒娇,身体却在他的抚弄下越来越软。
“才十七?还在发育呢,以后说不定还会长。”沈轩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故意用话语逗弄她。
“别长了…再大不方便,跑步都累…啊!”话未说完,沈轩的右手突然从她胸前撤离,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轻呼一声。
然而下一秒,那只温热的手掌便探入她的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隔着那层早已被润湿的薄薄棉质内裤,指尖准确无误地按上了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发热的私处。
“呀!…吓我一跳…嗯…别…”慕灵泽身体猛地一僵,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的身体和手阻挡。
即使有那层布料的阻隔,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濡湿、热度和柔软的凹陷。湿意甚至已经渗透了内裤,在浅色的布料上留下更深的水渍。
“呜…还是…好羞耻…”她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耳根通红,连白皙的后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说过之前只到口交为止,那么像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直接地触碰最私密之处,恐怕是第一次真正的、深入的体验,这认知让她身体微微发抖,那颤抖里混合着羞耻、紧张和一丝陌生的期待。
“啊,别…那里…嗯!啊…哈啊…”沈轩却恍若未闻,或者说是刻意忽略了她软弱的抗议。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沿着微微隆起的缝隙缓缓地、施加压力地摩擦按压,感受着那处柔软的凹陷和逐渐加剧的颤抖。
“嗯…哈啊…嗯嗯!呀…别碰了…不行了…”慕灵泽嘴上拒绝,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黏腻,身体诚实地颤抖得更加厉害,随着他指尖的动作,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濡湿了沈轩的手指,甚至能听到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这么湿了…”沈轩声音更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得意。
他勾住那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向一侧褪下些许,粗糙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娇嫩湿润的花瓣,那触感让他深吸一口气。
略一探索,指尖便滑入了一道紧致、湿热、微微收缩的窄缝,被温暖的软肉瞬间包裹。
“啊!…里面…进来了…呜…”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手指,那种紧致和生涩的挤压感,让沈轩更加确信她经验不多的说法。
他曲起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抽动,带出更多黏腻的、咕啾作响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么着急想要了?”沈轩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汗,另一只手仍揉捏着她的柔软,感受着她全身的颤栗。
“嗯…好久没…做了…身体自己就…”一个花季少女,在他身下如此坦诚地展现情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发出甜腻的呻吟,这画面极具冲击力,混合着背德的刺激和占有的满足,彻底点燃了沈轩压抑许久的欲火,烧断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细弦。
如果慕灵泽没说谎,她经验或许真的不多。
那紧致生涩却热情包裹的触感似乎印证了这一点,使用次数应该在十几次左右。
沈轩本打算多做些前戏,让她更放松些,但此刻身体里奔腾的冲动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让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灵泽…我忍不住了。”沈轩抽出手指,那上面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蜜液。
他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那纤细的触感让他喉头发紧,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柔软滚烫的身体压进了凌乱的床垫。
他甚至没心思去完全脱下她的校服裙,那蓝白相间的布料凌乱地堆叠在她腰间,上身的内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这种半遮半掩、制服凌乱不堪的状态,反而更添一种蹂躏纯洁、打破禁忌的背德快感,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
“等…等一下…我还没…沈先生…”慕灵泽徒劳地推拒着,手心抵着他结实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划出诱人的波浪。
沈轩用膝盖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灼热坚硬的欲望抵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
前端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他闷哼一声。
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和即将被贯穿的实质威胁,慕灵泽闭上了眼,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轻…轻点…”她小声哀求,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哽咽的尾音,身体却在他身下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肢,是一种无声的、矛盾的邀请和妥协,做好了承受他全部重量和欲望的准备。
确认慕灵泽已经摆出接受的姿态后,沈轩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早已灼热坚硬的欲望坚定地推入她湿滑紧窄的入口。
“啊……!啊…好、好大…嗯嗯嗯…!…啊嗯……全…全部进来了吗?”
身体内部被完全陌生的、远超预期的尺寸强行撑开、填满,慕灵泽勉强忍耐着那股饱胀到几乎撕裂的强烈感觉,声音因为冲击和不适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还没呢,大概…一半左右。”沈轩喘着粗气回答,声音紧绷。
他之所以没有一插到底,并非刻意吊她胃口,而是因为那瞬间包裹上来的极致紧致、湿滑和温热,舒服得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太要命了。
刚才用手指试探时,她那小穴就热情地吮吸缠绕,仿佛在渴求更多。
此刻,当真正被粗长数倍的阴茎侵入的瞬间,那甬道更是像有生命般,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挤压、蠕动、包裹上来,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入侵者。
这种反应,稍不留神就会把他推上顶峰,他必须控制节奏。
“嗯咕……哈啊…比、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紧…还要胀…沈先生……呜啊,啊!”慕灵泽断断续续地抱怨着,眉头紧蹙,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某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是因为她那个前男友太“袖珍”,还是单纯因为年龄差距带来的身体差异?
沈轩不得而知。
但看着她这副既辛苦又似乎沉溺其中的模样,他只想立刻将剩余的部分也全部顶进去,然后遵循最原始的欲望,在她身体最深处激烈地冲撞,将滚烫的种子尽情泼洒进这具年轻的身体里。
但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他积攒多时的精力恐怕会瞬间倾泻一空,这次昂贵的“交易”也就草草结束了。那可太浪费了。
眼前的少女,本应是与他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绝无可能产生交集的美貌高中生。
或许也因为沈轩自己身材高大,衬得慕灵泽越发娇小,这种体格差,更强化了他正在侵犯、占有某种“禁忌之物”的背德感。
而且,她如此出众。
在学校里,想必是无数男生暗恋、渴望触碰甚至交往的对象吧?
而现在,一个比她年长近十岁、本应毫无关系的男人,却正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入。
这种隐秘的、扭曲的优越感,如同毒药,让他更加兴奋。
说到底,他舍不得轻易结束这来之不易的、极具冲击力的瞬间。
“嗯哈…啊……沈先生…你不用…不用顾忌我…尽管…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好了…哈啊!”慕灵泽喘息着,竟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眼神迷离。
沈轩为了让自己的欲望稍微适应她那极品小穴的紧致包裹,开始尝试着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抽送。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带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呐…可以的吧,沈先生?嗯……我也想…更舒服一点…稍微…忍一下这种胀痛…没关系…啊嗯…”她喘息着,声音甜腻地恳求,“反正…让两个人都舒服,不是更好吗?嗯嗯…”
她微微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眶泛红,泫然欲泣般这样哀求,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都将在瞬间灰飞烟灭。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沈轩的呼吸粗重得吓人,“疼的话…一定要说出来。”虽然他心里清楚,一旦开始,自己恐怕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自信。
得到这近乎敷衍的“许可”后,沈轩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腰向后一撤,阴茎几乎要完全从那湿热的包裹中抽离,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入口。
紧接着,他蓄足力量,以比之前更猛烈的势头,狠狠地向最深处撞去!
“啊嗯——!!呜…!哈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遵循欲望的指引,沈轩开始了激烈的抽送。
一旦动起来,那被温暖紧致肉壁全方位摩擦、挤压、吮吸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想要停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清脆而淫靡,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沈、沈先生的……好大…啊啊…嗯啊…嗯哈…啊嗯…顶、顶到最里面了…嗯…来了…啊啊啊!”慕灵泽被他猛烈的攻势冲撞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此刻,沈轩心中那点微弱的、对少女的怜惜早已荡然无存。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头遵从本能欲望的野兽。
“啊嗯…呜啊…啊…啊……!啊…哈啊…这么舒服…还是第一次…啊嗯——!”慕灵泽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真实的惊异和被快感征服的颤栗。
每一次抽送,慕灵泽那窄小紧致的甬道都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他进入时又贪婪地收紧、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她之前说的“只到口交为止”,看来是真的。
与她那娴熟老练的口交技巧相比,她在真正的性爱中显得生涩而被动,没有太多取悦对方的“技巧”,只是被动承受。
但恰恰是这种生涩的紧致、被动的承受,以及她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构成了侵犯一个年幼稚嫩少女最核心的“醍醐味”——一种打破禁忌、玷污纯洁的极致快感。
“呜啊…嗯……哈啊啊…嗯呼…啊啊嗯…可以哦…沈先生…!啊…沈先生的鸡巴…好舒服…啊啊嗯——!”慕灵泽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随着沈轩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慕灵泽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便诱人地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沈轩伸出手,近乎粗暴地将其中一只掌握在手中,像揉捏富有弹性的面团般用力揉搓,尽情享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力,指尖恶意地刮蹭着挺立的乳尖。
“哈啊…胸也好…下面也好…都好厉害…啊啊嗯…好舒服…啊…啊啊…嗯…啊!”新的刺激让慕灵泽分泌出更多爱液,下身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越发响亮清晰,混合着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些来不及容纳的蜜液甚至被挤出,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啊啊…啊嗯…哈啊啊…沈先生的鸡巴…好棒…啊啊嗯…可以哦…再用力…啊啊啊!”她几乎是在无意识地索求更多。
沈轩并非第一次进行这种“付费陪伴”,但遇到慕灵泽这样的“上等货色”,绝对是头一遭。
那紧致蠕动的肉壁带来的快感如此强烈,稍一分神,就感觉自己濒临爆发的边缘。
“嗯啊…再、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研磨一样…弄我…嗯哈啊…啊啊嗯…”慕灵泽扭动着腰肢,不知是逃避还是迎合,嘴里却吐出更加淫荡的请求。
依照她的要求,沈轩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粗长的性器向那窄小甬道的最深处顶去,并刻意地在那一点上旋转、研磨。
“咕…!嗯哈…嗯嗯嗯嗯…!好…就是那里…沈先生…就是那里…啊啊啊…哦哦哦——!”慕灵泽瞬间发出了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深处的嫩肉仿佛化作了有生命的触手,湿滑、粘腻、执着地缠绕上来,紧紧吸附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顶端。
“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咕啾咕啾…顶那里…好舒服啊啊…”她被顶弄得神志涣散,语无伦次。
沈轩一边用龟头狠狠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继续粗暴地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那对乳团在他手中被肆意挤压变形。
“啊啊…嗯哈啊…啊嗯…啊啊…嗯…好……啊哈啊…嗯嗯…”他的动作完全称得上自私而粗暴,几乎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但慕灵泽非但没有表现出痛苦,反而只是一味地喘息、呻吟,仿佛沉浸其中。
或许…她骨子里就有点受虐的倾向?
在沈轩不知第多少次猛烈活塞运动后,慕灵泽似乎终于被累积的快感逼到了极限。
她忽然伸出双臂,勾住沈轩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同时修长的双腿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他。
这就是俗称的“全肯定紧抱”。
瞬间,她那对富有惊人弹性的果实便“噗哟”一下紧密地贴压在了沈轩结实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
“不行了…嗯啊啊…太舒服了…忍不住了…啊嗯…啊啊嗯…沈先生的鸡巴舒服得太过分了…喜欢…最喜欢沈先生的鸡巴了!”她忘情地喊着,完全不顾身上凌乱的校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只是将全身心都委顿于这汹涌的快感之中——或者说,她早已别无选择。
“嗯…!啊嗯…嗯嗯…沈先生…沈先生…嗯…哈啊…嗯…那里…啊啊好棒…嗯哈!”每当高潮的电流窜过身体,慕灵泽就会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和双腿,将沈轩抱得更紧。
这导致沈轩不得不更深入地感受、并“享受”着少女身体独特的柔软和温香,而这反过来又进一步刺激了他的兴奋。
“再弄得…咕啾咕啾响一点…再把我弄得乱七八糟一点…用沈先生的大鸡巴…更多地…”慕灵泽每一次忘情的索求,都让沈轩感觉积蓄在睾丸中的精液又向上涌了一分,几乎要冲破出口。
而她体内的嫩肉也仿佛本能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卖力地缠绕、蠕动,催促着他释放。
即使动作如此自私粗暴,但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从阴茎被湿热肉壁疯狂吮吸的触感、从她每一个颤抖和呻吟中,沈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慕灵泽是从心底深处真切地享受着这一切。
他一边将性器在她甬道内凶狠地刮擦冲撞,一边近乎贪婪地享用、掠夺着这具青春胴体的一切。
“嗯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嗯……沈、沈先生…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嗯…所以沈先生也射出来吧…没关系…不用忍…在里面…啊啊嗯…射出来吧…!用沈先生的大鸡巴…把白色的…好多好多…射给我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她体内的嫩肉骤然开始了更剧烈的、波浪般的收缩和缠绕,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仿佛在说:快把精子交出来!
“真的可以吗?…真的要射在里面了哦?让刚见面的叔叔…内射…也没关系吗?”沈轩在最后关头,用沙哑无比的声音做着最后的、形式上的确认,动作却丝毫未缓。
“嗯嗯…!想要…射给我…呜…啊嗯…沈先生的精子…想要啊…射好多好多进来…灌满JK的小穴…噗嗤噗嗤地射进来呀——!”慕灵泽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带着疯狂的渴求。
环绕在他腰间的双腿用尽全力收紧,仿佛在宣告“绝对不让你逃掉”。
说实话,沈轩也早已到了极限。十几岁少女独有的、紧致湿热又贪婪吮吸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快感,根本不是能够长久忍耐的。
“要射了…灵泽…我要射好多在你里面了哦…!”沈轩低吼着,做最后的冲刺。
“啊嗯嗯嗯——!射好多…最喜欢了…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噜噜噜噜——!!!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慕灵泽那尚未成熟的子宫口,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娇嫩的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出、出来了…沈先生的精液…好多…灌进来了啊啊啊——!”
感受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正在一阵阵剧烈搏动、喷射,慕灵泽脸上浮现出近乎狂喜的表情,身体随着每一次精液的注入而大幅度地痉挛、颤抖。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慕灵泽脸上带着恍惚而满足的神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太好了呢…沈先生…哈啊…哈啊…”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慵懒。
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沈轩缓缓地将依然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从她体内“啵”的一声抽了出来。
随着慕灵泽放松的深呼吸,那些未能被容纳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便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缓缓地、粘腻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
“好久没…射得这么痛快了。”沈轩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由衷地感叹,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满足,“灵泽的里面…真是太棒了。”
听到他发自内心的“称赞”,瘫软在床上的慕灵泽,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淡淡的、意味不明的微笑。
“好啦,那我去洗个澡。时间也差不多了。”
慕灵泽从放在椅子上的帆布书包里摸出手机,点亮屏幕瞥了一眼时间,语气随意地说道。
今天是周六。
据她说,因为社团活动去了学校,事情办完之后才和沈轩约在了这家酒店碰面。
当然,穿着校服直接进这种地方太扎眼,所以她来时换上了一套看起来是运动社团用的练习服——藏青色的短袖T恤和同色的运动短裤。
此刻,那套换下来的练习服被她仔细叠好放在一边。
她伸手抓起那叠衣服,转身就朝浴室走去。
“啊,沈先生可别想溜哦。”走到浴室门口,她忽然回头,眨了眨眼,脸上是半开玩笑的表情,“该付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哈哈,知道知道。”沈轩靠在床头,也笑了笑,“要是被你捅到警察那儿去,我可就全完了。”
“嗯,这还差不多。嘻。”慕灵泽做了个鬼脸,闪身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不过话说回来…真是值了。”沈轩低声自语,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方向。
这家酒店的浴室门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此刻里面灯光亮起,勾勒出一个朦胧而诱人的剪影。
虽然看不真切,但足以分辨出少女正在脱衣的动作。
那影影绰绰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弧度,修长的双腿……无一不在提醒他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每一个细节。
仅仅是看着这影子,不久前才餍足的欲望竟又有些蠢蠢欲动。
但他知道这不行,事先约好的就是“一次”。
而且,刚才虽然是半开玩笑,但他绝不想真的惹恼她,导致她去报警。
相反,如果能和她建立起一种“友好”的、可持续的关系,或许将来还有机会再次品尝这具美妙的胴体。
“啧,现在的女孩子,发育得也太好了点…而且,对这种事的接受度也高,真是…”沈轩喃喃着,视线却粘在玻璃门上挪不开。
透过门和同样有些透光的墙壁,隐约能看到少女抬起手臂冲洗身体的晃动影子,这若隐若现的景象比直接看到更富挑逗性。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房间别处,试图压下再次升腾的燥热。
“嗯?这是……”
他的目光落在床边地毯的一个角落,那里似乎掉了一张小小的、方形的卡片。出于纯粹的好奇,他俯身捡了起来。
翻过来一看,是一张学生证。塑封的卡片边缘有些磨损,但照片和文字都很清晰。
“学生证啊……”沈轩有些感慨,虽然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但亲手拿着这张证件,感觉还是不一样。
他自己也有过类似的东西,不过那已经是十多年前、遥远的学生时代了。
照片上的慕灵泽穿着蓝白校服,头发梳得整齐,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微笑,比现在看起来更青涩一些。
姓名栏印着:慕灵泽。
班级:高二(三)班。
学号…… 市北一中鲜红的校徽盖在照片一角。
“慕灵…泽……”沈轩低声念出这个全名。慕灵这个姓氏确实不多见。但他此刻心中微动,并不仅仅是因为姓氏罕见。
他认识一个姓“慕”的女人。
(应该…只是巧合吧?如果是她,结婚后应该改姓了才对……)
“沈先生,在看什么呀?”
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吓了沈轩一跳。
他猛地抬头,发现慕灵泽不知何时已经洗完,正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好奇地探身过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笔直的锁骨,发梢的水珠滴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氤氲开一小片湿痕。
刚出浴的少女浑身散发着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年轻肌肤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气息。
沈轩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啊!灵泽?这么快?”沈轩有些慌乱,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但私自捡起并查看对方证件,总让他有种被抓包的尴尬。
“我不太喜欢泡澡,冲一下就好啦。”慕灵泽随意地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卡片上,“哎?那是我的学生证?可能是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吧。谢谢沈先生帮我捡到。”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接了过去,脸上看不出任何被冒犯的神色,反而松了口气似的,“要是丢在这种地方,被人捡到可就麻烦大了。”
看来她并没有认为他是故意翻找或偷看,反而以为是好心捡到。沈轩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在她这里,至少建立起了基本的“信任”。
“我的姓很少见吧?”慕灵泽把学生证随手塞进书包侧袋,随口问道。
“是、是啊。”沈轩顺着她的话说,“灵泽的父亲是这么少见的姓氏啊。”
“……唔,”慕灵泽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没什么变化,“这个姓是我妈妈的哦。其实…我没有爸爸。”
“诶?!”沈轩大吃了一惊,“没有父亲…是什么意思?”
“嗯…怎么说呢,听说我妈是被个玩完就跑的渣男骗了。”慕灵泽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或许因为这只是她从母亲那里听来的叙述,“是我还是个小婴儿时候的事了,细节我也不太清楚啦——”
是对刚见面的“客人”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还是觉得反正以后未必再见、说出来也无所谓?
又或者,这件事对她而言,本身就没有那么沉重?
慕灵泽就那样简略地讲述了她的家庭背景:母亲高中毕业不久就结了婚,很快怀上了她。
但那个男人,与其说是花心,不如说是个离不开女人的“女狂”,幸福并未持续多久。
争吵越来越多,最终离婚。
之后便是母亲独自一人抚养她长大。
而那个本该支付抚养费的生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钱自然一分也没给过。
“高中毕业…马上就生孩子……”沈轩低声重复。
他对慕灵泽的家庭境遇当然抱有同情,但内心深处,另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自己能和这样的女孩发生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岂不是“托了”那个不负责任渣男的“福”?
这想法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些许厌恶。
然而,此刻真正萦绕在他心头的,并非单纯的同情或那点扭曲的“庆幸”。
他认识的那个姓“慕”的女人,是他初中时代的同班同学,也是他情窦初开时,第一个真正喜欢上的人。
在那之后,他似乎再也没能对别的女性产生那样深刻纯粹的好感。
即使到了现在,若有人问他是否还对那人怀有感情,他大概也会含糊地承认。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执着,但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随着时间流逝,非但没有模糊,反而被不断美化,变得更加完美无瑕。
即便后来辗转听说她结了婚、有了孩子,那份埋藏在心底的、青涩而固执的恋慕,也未曾真正冷却。
其结果,便是造就了如今这个二十八岁、从未正经谈过恋爱、内心某些部分已然扭曲的“准中年”男人沈轩。
对他而言,“慕”这个姓氏,承载着特殊而沉重的意义。
而今年他二十八岁,慕灵泽是高一或高二,也就是十五或十六岁。
二十八减去十三是十五,也就是说,如果她是那个人的孩子,那么那个人大概是在十七八岁左右生下了她。
根据慕灵泽的叙述,她母亲是高中毕业后不久就怀了她。那么,母亲怀孕时的年龄,很可能就是十七八岁。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一个惊人的、让他心脏几乎停跳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上沈轩的心头。
——难道说,自己初中时代深深迷恋、至今难以忘怀的那个女人…就是慕灵泽的母亲?而自己刚才…竟然抱了那个女人的女儿?
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远比刚才肉体上的极致欢愉更加剧烈,混合着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到极致的战栗。
“那个…灵泽,”沈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探着问,目光紧盯着少女的脸,试图寻找熟悉的痕迹,“你妈妈…左眼下面,是不是有颗泪痣?”
“诶?”慕灵泽歪了歪头,努力回忆,“妈妈痣的位置啊…我平时不太注意这个…不过,”她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是有的吧?”
这个含糊的回答,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沈轩脑海。
如果真的有泪痣…那几乎可以肯定,他猜想中的那个女人,和慕灵泽的母亲,就是同一个人!
当然,没有亲眼见到本人确认,终究只是猜测。
但他也不可能贸然提出“我想见见你妈妈”这种荒唐的要求。
“不过,沈先生为什么突然问我妈妈的事?”慕灵泽擦干了头发,把毛巾搭在肩上,狐疑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啊——该不会,沈先生其实是在打我妈妈的主意吧?”
“啊?不、不是!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沈轩连忙摆手否认,脸上有些发热。
“真的吗?”慕灵泽眯起眼睛,探究的视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算了,无所谓啦。”几秒后,她似乎觉得无趣,移开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慵懒和蛊惑的笑,“反正沈先生也不可能见到我妈妈。”
“啊,对了沈先生。”她像是忽然想起正事,伸出手,掌心向上,“趁我没忘,先把钱给我吧。”
“哦,好,稍等。”
沈轩从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内袋里取出钱包,抽出三十四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张,一共三十五张,递了过去。
比约定多了些,算是一种“满意”的表示,也为了维系可能的“下次”。
“多谢惠顾~”慕灵泽熟练地接过,看也没看就塞进了书包的夹层,然后抬起眼,看向沈轩,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呐,沈先生。”
“嗯?怎么了?”
“你…还想再和我做吗?”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题让沈轩一愣,但看着少女脸上那混合着随意和些许期待的表情,他立刻明白了——这大概是在为“下次”铺路。
对慕灵泽而言,一个能定期提供收入、相对“安全”且“懂事”的“熟客”,显然是更理想的选择。
毕竟在这种灰色交易里,难保不会遇到有暴力倾向、或不顾意愿强行内射的恶劣对象。
能有个相对“信得过”的固定客人,对双方都省事。
这意味着,自己至少算是“入了她的眼”,达到了可以发展“长期关系”的标准。
“这算是…下次的邀请吗?”沈轩压下心中的悸动,尽量平静地问。
“嘛,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不想跟太多人打交道的,能发展成固定关系的话对双方都有好处,反正大哥哥你对我的身体也挺满意的吧。”
慕灵泽耸耸肩,浴巾随着动作滑下一点,她随手拉好,“如果沈先生对我还算满意,手头也宽裕的话…再约也不是不行。”
沈轩的工作收入不算顶尖,但他工作后几乎没什么烧钱的爱好,多年下来也攒了些积蓄,应付这种“开销”还算有余力。
“像灵泽这样又漂亮又…放得开的女孩子,哪个男人会不满意?”沈轩笑了笑,这话倒是由衷。
“那就说定啦。我平时要上学,还有社团活动,可能不太方便经常出来,没关系吧?”
“我也有工作要忙,时间可以协调。”
“好,那这个是我微信的ID。”慕灵泽拿出她那部装饰着可爱卡通外壳的手机,两人快速互加了联系方式。
“那以后…也请多关照啦,沈先生。”她收起手机,语气轻快。
“嗯,彼此彼此。”
“OK,那我今天就先走啦。我们…在酒店外面分开吧?”慕灵泽提议,这显然是出于谨慎。
“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在酒店大堂自然地分开,走向不同的方向。慕灵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沈轩则走向停车场,坐进自己的车里。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不过话说回来…这巧合,真是有点吓人啊……”沈轩握着方向盘,思绪却飘得很远。
慕明纤。
他初中时代暗恋的那个女孩的名字。她是个对谁都亲切友善的女孩,朋友很多,不分男女。
当时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的沈轩,因为她主动靠近、找他说话而渐渐心动。
她也和女儿慕灵泽一样,是个眉眼精致的美少女,而且与人交往时没什么距离感,常常会靠得很近。
或者说,她对异性也毫不在意地进行肢体接触,沈轩会喜欢上她,实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或许正是因为关系“还不错”,反而成了阻碍。
沈轩害怕破坏这份难得的亲近,直到初中毕业都未能鼓起勇气告白。
之后两人上了不同的高中,渐渐断了联系。
关于她的消息,只剩下偶尔从老同学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
听说她高中毕业后很快结婚生子,也是从那些传闻中得知的。
直到今天,沈轩仍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弯的弧度,靠近时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偶尔肢体触碰时,那隔着校服传来的、属于少女的温热。
“我…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沈轩自嘲地笑了笑。不知不觉,十年时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慕明纤的…女儿吗?”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让人心悸的事实。
仔细回想,慕灵泽的眉眼之间,似乎确实能找到些许熟悉的影子。
那份惊人的美貌,如果说她是偶像明星,恐怕也会有人相信。
而这样一位美少女,竟然可能是自己初恋对象的女儿……这个认知,让沈轩在情事结束后许久,依然感到一阵血液逆流般的兴奋,身体某处竟又隐隐有了反应。
“光是美少女这一点,就已经是中了头彩了,再加上这层关系……”沈轩喃喃自语,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对他而言,这简直是梦寐以求、无法更完美的“对象”了。
他开始无比期待下一次的“约会”,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欲望、怀念与某种阴暗满足感的、难以形容的笑容。
夜色中,车灯划破黑暗,载着他驶向那个并不期待回去的、空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