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狐仙老婆联手剑仙老婆试图除掉我那老鳏夫养父灭口

【标题:狐仙老婆联手剑仙老婆试图除掉我那老鳏夫养父灭口,不料却双双白给,沦为老鳏夫养父的性奴】

沈摇回到上界那座宅府时,天已经擦黑了。

她先把门窗一道道关严,连外间那扇平时懒得管的侧门也插上了栓。

做完这些,她站在卧房当中,盯着床榻上那一片还没收拾的狼藉发了一会儿呆——锦被皱成一团,被角上洇着几块深色,枕边那根骨针歪着搁在那里,针尖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

她别过脸,手指一弹,那点白浊便化成灰散开,可那股气味是弹不掉的,缠在她鼻尖,缠在她刚换过的中衣里。

她越看越烦,越站越气,胸口那团火一拱一拱往上顶。

“李莽。”她咬着牙把这名字念了一遍,声音压得低,像是怕被谁听了去。

“一个破村子里的老鳏夫,一把年纪,酒糟鼻子,说话漏风,腿脚还瘸着一只——就这么个东西,也配碰我?”

她抬手在虚空里一抓,掌心里凝出一小团灵力。

那灵力原本是清透的,被她拧着绕着,渐渐捏成了一个小人,巴掌来大,身形又黑又糙,脸上特意捏出两块红印,下巴上还挼出一点乱茬的胡茬,两条腿一长一短,站都站不稳,歪歪斜斜。

她把小人往枕上一戳,自己盘腿坐在对面,瞪着那双用灵力点出来的、浑浊的小眼睛。

“让你强占我。”她摸出那根骨针,针尖对着小人的胸口,一下扎下去。

“让你脏我的身子。”

第二下,扎在小人那条瘸腿上。

“让你——”

第三下,骨针刚堪堪进退到一半,她整个人忽然“腾”地一颤。

那一下没有任何征兆。

识海深处像被人从里往外撞了一记闷钟,眼前“唰”地白了半瞬,紧接着,那股熟悉的、让她头皮一麻的暖流,又从丹田最深处不可遏止地涌出来,顺着经脉一路冲下小腹,直直撞进那口两天两夜才刚被操熟、此刻还红肿未消的穴里。

“呃……”

她手一松,骨针“啪嗒”掉在榻上,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仰,腰身弓起来,脊背绷成一张反拉过来的弓,两只手死死撑在床沿。

她咬住下唇,咬得发白,脚趾在薄袜里蜷得死紧。

她想压,拼命想压住那股冲下去的浪,可暖流根本不听她的,一波一波往小腹里灌,灌得她浑身发软,膝弯发抖。

“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声音是从牙缝里冲出来的,带着前两天里她自己都嫌恶的、又软又腻的尾音,尖得在空荡荡的卧房里打了个转,撞在墙上弹回来。

她拼命想合上嘴,可越咬越架不住,那点血丝从齿缝渗出来,混着点涎水,从嘴角滑下去。

她两只乳尖在中衣里顶得发胀,一夜没消的乳汁被这一下又顶了出来,前胸激灵一颤,衣料上洇开两处深色。

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那口肥厚的穴肉毫无预兆地绞缩起来,内里的千重肉褶一层压着一层急急收拢,大股淫水混着还没排净的浊液,从穴缝里“噗噗”地涌出去,顺着臀沟往下淌,把身下的锦被和半身衣裙都洇湿了一片。

她小腹一阵阵抽,弓着背哆嗦,脑子被冲得七荤八素,连一句完整的咒都念不出来,只能虚虚地哼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天旋地转终于退下去。

她上身“咚”地一声砸回榻上,眼睛闭得死死的,长发铺了满枕。

腿间湿得能拧出水,中衣黏在身上,凉。

她没敢动,就那么躺了半晌,直到那点余韵在四肢里慢慢散掉,才睁了眼,撑着身子坐起来。

枕边那小小的李莽人偶早已被掐灭在掌纹里,缩成一块焦黑的小团,滚到床脚,半边被淫水洇得湿软。

她盯着那团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一阵后怕从脊梁骨爬上来——她刚才连那一股冲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都没察觉,那反噬来得比上回还快、还狠。

她不敢再碰那人偶,连看它一眼都觉得眼里发涩,抬脚把它拨到榻底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她换过一身衣裳,又用灵力把床铺里外烘了一遍,直到那点味道散得七七八八,才坐到窗边。

屋里静下来,窗外的暮色一点点沉下去,也是这时候她才发觉,自己从黄昏坐到了天快黑透,肚子空空,喉咙发哑,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抹完自己都觉得窝囊,气得又把袖子攥出一把褶。

“难道还真拿那个老东西没办法了?”

她心里这么问自己,问完更委屈。

她是天狐族的圣女,化神期的修士,若不是这一串因果牵连,一个卧床村的老鳏夫在她眼里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东西,让她法术打不着,咒也咒不动,动他一下自己倒要遭反噬,修为还被硬生生压到炼气初期——真要是撕破脸去肉搏,凭她那副被操熟了的、如今连站都站不稳的身子,十有八九又得让人当情趣娃娃一样操回去。

她越想越堵。那口憋着的气没处去,只能往肚里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留着方才换衣时掐出的浅浅红痕。

偏偏,这事还不能就这么放着。

她心里清楚,过几日顾宁就要再去那个村子,名义上是去给琉璃送药,可那个老鳏夫生性好酒肉,天天都在那院子里打转。

那天晚上的事,是她瞒着所有人的脏,若哪天李莽喝了酒,嘴上没把门的,随口一句“你家那位前几天来过我这里”,或是一句“那女娃娃身子真软”,那她这一世攒下的清名、这三姐妹之间的脸面,全都得跟着碎在那一句话上。

想到这里,她手心里又沁出一点冷汗。

她原本还打算着——只要除掉李莽,天下便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自己失过身。

这个念头她不是没动过,可每回刚起念头,那反噬就像一记闷雷,压得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怎么办?

她怔怔地坐着,忽然想起那本天狐族传下来的残卷。

那书她只翻过前几页,说是因果之事,看似有法可解,可解法往往不在杀伐,而在别处。

她心里一动,转念又沉下去——残卷早被她压在族中宝库最底下一层,她如今这副身子,连回族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最后一丝暮光沉下去,屋里彻底暗了。

她坐在暗里,眉头拧着,嘴唇一点点抿紧。

她把自己那一头长发拢到一边,慢慢地、极轻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出去,像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压进了胸腔底下。

“总会有办法的。”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握得发白的手,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总不能让他活着。他要活着,宁儿去得越勤,我就越睡不着。”

她说到“宁儿”两个字时顿了一下,眼底滚过一点说不清的慌。

那点慌一冒出来就被她压住了。她重新抬起头,眼神里那点慌乱一点点退回去,换成了一副慢慢定下来的神色。

“先压着。”她对自己说,“顾宁去之前,我得想个法子,把这事从他嘴里堵死。”

屋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心口“咚咚”跳的声音。

过了良久,沈摇才咬了咬牙,像是把什么堵在胸口里的东西一点点往下咽。

她最后下了决心,手指结印,一道传音咒破空而去,咒光一闪就出了窗。

咒一出手,她浑身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瘫回榻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她知道这一手是与虎谋皮。

莫璃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这件事只要让对方觉察到半分真相,往后的日子她就得被人捏着后颈过日子。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琉璃那头的药还指着顾宁送,顾宁去得勤,李莽那口没把门的老酒就离抖落她那桩脏事越来越近。

不多时,一道白色仙裙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屋内。

来的人一脚踏进门槛,整间卧房的温度就跟着降了一层。

她面色冰冷,青丝如瀑,垂在肩后,发梢上都像是凝着一点看不见的寒意,那双眼睛生得极清,看人的时候像隔着一层薄冰。

是莫璃。

沈摇一见她来了,心里那口提着的气总算松了半分,连忙从榻上起了身,理了理衣襟,脸上挤出几分热络,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袖子。

“姐姐来得可真快,快坐——”

莫璃抬起手臂,避开了她那只手。

“本座正闭关冲击瓶颈。”她站在原地,没往里走一步,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这个时候加急唤本座,到底有何要事。”

她眉眼间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目光在沈摇脸上转了一圈。

沈摇手里正捏着一把团扇,扇面半挡着脸,看不太清神色。

莫璃没再催她,只是静候着。

沈摇也不在意她这份冷淡,反手把团扇收了,往床尾一坐,叹了口气,把来时理好的说辞铺开来。

“妹妹今日请姐姐来,是有一桩事,想请姐姐替我做主。”她说得慢,语气里掺着三分火气,“前两日我去东海那边探望夫君,顺道去了趟卧波村。那村里有个老鳏夫,是夫君的养父。我念着夫君的情面,去他门前递了些补品,那老头倒好,酒喝多了,当着我的面说出些不干不净的话来。我看在夫君面上,忍了。”

她顿了顿,眼底那点火苗往上蹿了蹿,呼吸也重了一点。

“可那老头不知进退。我转身要走,他竟敢上手来拉我!”

说到“上手”两个字,她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哭腔,眼眶也跟着红了,泪珠滚在眼角,晃了半天才落下来,顺着脸往下淌。

那副委屈的样子做得真,做得实,任谁来看都会信她三分。

可莫璃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神色未动分毫。

“本宫处处忍让,他倒是拿本宫当软柿子捏了。”沈摇抬手抹泪,抹到一半,声音里忽然多了几分尖锐,“所以,妹妹想请姐姐出手,替我料理了那个老头。”

莫璃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老人只是凡躯肉体。”她淡淡道,“你若要动手,为何不亲自去?”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沈摇心口。

她僵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想?”那口压着的火终于从嗓子眼里顶出来,她猛地撑起身子,两颗虎牙咬得“咯咯”响,脸上那点柔和的哭相全散了,“本宫早想亲手掐死那老东西!可这老头身上不知道犯了什么古怪,本宫的法术、幻术,打在他身上全被压得死死的,半点伤不到他!本宫一个化神期,捏死个凡人都捏不动,你说这算什么!”

她越说越气,一双眼睛瞪得通红,胸口一起一伏。

莫璃没动。那点神色淡得像一潭静水,只等她把这口气撒完,才慢慢开口。

“那人是凡躯。”她把话说得很稳,每个字都像落在地上,“你虽以秘术伤不到他,可他终究是血肉之身。你的境界虽经因果反噬,修为一跌再跌,但以化神一列来算,你那副身骨的强度,也远非常人可比。你只需近身一记,以肉身之力便可取他性命。为何要我出手?”

她说完,眼睫微微一垂,目光落在沈摇握着团扇的那只手上。

屋里静下来。

沈摇没有应声。

她坐在床尾,脊背绷得笔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莫璃也不催她,就那么冷眼看着,两个人对着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像一块湿布,越捂越沉。

沈摇的表情一点点变了。

先是发白,后是发红,最后那点强撑着的镇定也碎了,嘴角抽着,眼中那点杀意反倒越来越浓,攥着团扇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节上青筋都鼓了出来。

她喘着粗气,像是被什么憋到了极限。

“本宫的肉身之力……”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睛却死死盯着莫璃,“也不知为何,被压到了连练气期都不如。”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像是把一块烂疮生生撕开在人面前。

“被他压在床上,强占了身子!”

“行了!你满意了吗?!”

那句话是从嗓子眼里吼出来的,声音又高又破,震得屋里的窗纸都跟着颤了一颤。

她像是把最后一层东西扯碎了,整个人塌下来,眼泪再也兜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膝上,砸在手背上。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哭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咽回去,再挤出来,乱得不成样子。

那把她一直捏在手里的团扇也“啪”地掉在地上,扇面摊开,半边沾了泪。

“我没想说的……”她哭着,断断续续,字和字黏在一块儿,“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我杀不了他,我动不了他,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只能来找你……”

她抬起眼睛看莫璃,眼球上血丝都红了,眼里的泪还在往下滚。她嘴唇抖着,把那句话一句一句往外抛。

“我的身子不干净了。”

“我对不起夫君。”

“我知道你恨我,你早就看不惯我……可这一次,我真的没别的人可求……”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了,像是泄了气的皮囊,瘫回床上,把脸埋进袖子里,肩膀却还在抖。屋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莫璃站在门口,脸上的那点冷淡头一回裂开。

她先是没说话,那双清冷得像冰的眼里,浮上来一瞬极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愕然。

她看着床尾那个把脸埋进袖子、哭得浑身发颤的女人,看了好一会儿。

“原来……她也……”

她心里那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那点波动。

她下意识抬手,按了按小腹那处,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

她怀胎两月,身子比平日更沉些,也更怕动气。

方才那一下子心绪翻上来,她腹中那点刚稳的胎气,隐隐动了一动。

“起来。”她开口,声音依旧冷,可比方才软了些,“把话从头说清楚。他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你怎么落在他手里的,一句都不要瞒。”

她说着,终于抬脚,走进了屋里。那扇被她半开着的房门,被她反手带上,在身后“咔”地扣住了

沈摇哭了一阵,慢慢地也就收住了。

她坐直身子,把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泪痕擦得一道深一道浅,睫毛上还挂着湿。

她瞥了一眼已经进屋站着的莫璃,心里清楚话到了这一步,再遮遮掩掩只会让这冷面剑仙更看不轻她,索性把牙一咬,从头到尾把那桩烂事往外倒。

“姐姐怕是不知道,那晚一开始,我去那儿原本不是冲着那老头的。”

她声音还有些哑,喉咙里像是在磨砂纸。她把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字往外挤。

“夫君被丢在卧波村那种地方,身边就一个老头子照看。我想着他清修寡欲,日子过得怕是连荤腥都没见。我打听得那老头睡得早,天黑了就回东厢房打呼,便想着趁那个空档进去,给夫君一个惊喜。”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神往旁边飘了飘,像是自己都觉得这一段讲出来没脸,“我便趴在榻上,衣裳褪了,底下什么都没有,只留了个背影对着门口。头蒙在枕头里,想着他推门进来一瞧那副样子,总该念起我来。”

她咬了咬唇,指尖掐进掌心。

“结果推门进来的是那老东西。”

“他没喊,也没退,进屋之后先把门从里头插上了。我起初还以为是夫君,蒙着头,动也没动。等觉出不对,人已经上来了。”

“那两夜的事,我不想细说。你要问我他从哪儿使的手段,我也说不清。他就是一个粗人,动作又笨又重,连花样都不会,就是死磨硬撞,硬生生把我……把我弄软了。我术法那样的人,竟然到了后半夜连手都抬不利索。”

她说到这里,眼里的狠劲慢慢又聚起来,像是把这一段最不愿回想的,用最快的速度带过。

“后半夜我脑子总算清楚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坐起来打坐,把最惯手的两道杀咒往他心口按。我结的印快得连我自己都信了,咒力出去的那一瞬,我心里头都已在他脖子上比过三寸了。”

“结果咒一出手就散了,散得连烟都算不上,在他胸口化了一点凉气,他自己睡得打鼾,半点没觉出。我愣了一下,又补了一记,第二记也没用。等我要结第三道的时候——”

她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丹田,像是在比划一个位置。

“反噬上来的时候,跟方才我扎小人那一回,是一样的。丹田里像是被人反手拧了一把,一股暖流从底下冲上来,直接顶进小腹,我整个人当时就软在那里。我咬着牙忍着,忍到第三记咒才刚要成形,就整个人往后仰过去,倒在榻上,手脚不听使唤,浑身抽着,连声都压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去。那老头被吵醒了,看了我两眼,像看什么稀罕物一样,翻身又把我按住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下去,咬字咬得狠。

“天亮我趁他去打水,自己试过。我一站到地上,就觉得不对劲。往常我抬脚能上房梁,那天走三步都晃。伸手拔我贴身的匕首,那匕首是我天狐族的传器,黑蟒骨磨的,寻常金丹修士的护体灵光,一划一道口子。我把它握住,往床柱上蹭,刃口连层油皮都蹭不进去,就跟握着根木棍一样。我又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手上的劲还没有寻常村妇挑水的大。”

她一顿,掀起袖子,露出手腕里侧。那里留着两圈淡淡的青痕,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缠过、勒过,此刻已经淡了,只剩一圈印子。

“我自己试过作法。印能结一半,术法唤不出来;剑能拔出来,挥不了两下;连幻术都上不了脸。我这才明白过来,我这身修为,碰上那个人就跟碰上了克星似的,术法散、肉身压,就剩一颗脑袋还是我自己的。”

她把手放下,垂在膝上,肩头微微一塌。

“我去杀过他。动过刀子,不过是在第二天一早。我趁他出去打水,袖里藏了刀,从后头绕过去。刀锋离他脖子还有半寸,我手腕就抬不起来了,整条胳膊像被什么东西捏住,软得像团棉。他回过头,一点不惊,反倒问我做什么。我说手滑了。他就笑,笑得又老又丑,说‘女娃娃昨晚不是挺会动’。”

她说到这里,眼里的泪又不争气地涌上来,这回她没忍着,让泪落下去,随后抬起袖子狠狠一抹。

“我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我连杀他都杀不了,我还能怎么样。”

屋里静了半晌。

莫璃一直没吭声。

她背着窗站着,素白仙裙在暮色里泛着一层冷光。

她听得很认真,一字都没漏,只是越听,那双清冷眸子沉得越低。

她心里在算这笔账。

沈摇是什么路子,她心里有数。

上界那一行,天狐族的媚术能迷到骨子里去,当初她与沈摇、与顾宁争这个男人,她防得头一件便是这狐狸精的术法。

在这三人里,论法术造诣,沈摇排得上前,是真才实学,不是虚的。

她莫璃自己能以合道之身持剑出门,什么妖邪没见过,可她也不敢说,自己站在一个凡尘老头面前,术法能散成烟、肉身能被压得连练气都不如。

她见过不少能压人的手段。

要么是那位扮猪吃虎,藏了通天修为,故意做出一副糟老头子的模样;要么就是那老头身上背着她认不出的因果。

可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更要紧的是,沈摇如今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在往一个方向指。

那老头若只是凡躯,凭什么能收拾一个化神期的圣女?

他当初把夫君从河边捞上来,又七八年如一日地照看,图的到底是什么?

她心里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那半句是:“原来连她也……”她把这话咽了下去,喉咙里滚了一滚,没让它出来。

她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很轻,像是无意。

她怀胎两月,身子沉,心绪一乱就觉着胎气不稳。

“你说的是真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平,不算问句。

沈摇抬起通红的眼睛看她,点了头。

“你的意思——是想联合我,除掉李莽。”

“对。”沈摇应得很干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那点狠劲已经重新聚上来了,“这老头好生古怪。夫君跟在他身边,谁知道是什么福是祸。也不知道他当初救下夫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此人万万留不得!”

她像是怕莫璃犹豫,又急急补了一句。

“还有宁儿,你得替我瞒着她!我先前不是没想过找你。我是真没法子。宁儿对这桩事上心得不成样子。她表面看着好说话,可夫君身边来往的什么人、说过什么话、跟谁有过牵扯,她都要一一过问。那些跟夫君有旧情、风评不干不净的,她明里暗里都撵走了。她若知道我这副身子,你猜她会怎么对我?她当着夫君的面还是好姐姐,背地里,指不定想什么法子把我从夫君身边挤出去。到那时候,别说宁儿,我自己都留不住我自己。我这副身子,还怎么站到夫君跟前去。”

她说到这儿,声音已经颤了,眼圈又红起来,这回没再落泪,只是硬撑着。

莫璃看了她一会儿。

她脸上的清冷没散,可眼底压着的东西松了一线。

她并非信沈摇,也不是起了什么姐妹情。

她是算清了利害。

这桩事若真如沈摇所言,那人的手段能压住一个化神圣女,就不是沈摇一个人能收拾的。

她莫璃若袖手旁观,等那老头哪天真把主意打到别的什么人头上,或真在夫君身边使什么手段,到时候她一个人来应,反倒被动。

倒不如把这狐狸精收在手里,将来面前这件事,也留个把柄。

“这件事,我替你守着。”她缓缓开口,“以我道心为誓,今日你在这屋里说的话,出你口,不入他人耳。你要动手,我不拦你,我帮你。”

她这话出口,沈摇紧绷的肩头明显松了一截,抬眼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戒备散了些,添了点看不分明的神色。

“只是……”莫璃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你方才说,那人面前术法散、肉身压。若真是如此,你一个人断断动不了手,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动手。”

“对。”

“说说你的谋算。”

沈摇也逢上正话,立刻收了那副哭相,坐直身子,压低声音道:“我打听过了,宁儿这几日要闭门炼一炉新药,炉火不能离人,她跟夫君说过,这几日谁都不见,连传音都未必回。趁这个空档,你我下手,最稳妥。”

她伸出手指,一桩一桩数着。

“夫君在东厢,李莽那老头打猎采药都往后面那片山里走。我先掐个分身过去,寻个由头把夫君留在屋里,别让他跟出来。”她说到这儿,语气里带了点自嘲,“他近来身子那样,本就没什么精神出门,随便寻个说头,就够他躺下歇半天了。”

“然后,我挑那老头单独进山那一日。趁他落了单,我先把整座山布下幻术,山风、鸟啼、草木,全按我的意思来。他一个凡人,看不出这层,不知不觉就顺着我引的路,走进提前设好的陷阱里。我那边备了困阵、锁阵,就算阵不成,我一刀落下去,也能先断了他的腿脚。”

“只是上次两回,我一施术就反噬。所以到那一步,你在场,做备选。”她抬眼看向莫璃,一字一顿地说,“若陷阱不成,我用空间法术把这一方隔开,把动静封住,再由你出手,一剑了结。就算真反噬下来,把我和你俩修为都压住,可你那一身剑术,还有你那口本命宝剑,擦着就伤、触者即死。一个凡人,脖子再硬,也扛不住一剑。”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从字里滴出来。

“就算事后夫君要恼我,要嫌我狠毒,骂我几句,我也认了。他那点心思,多半还是记着那老头救过他的命。可这件事,绝不能漏出去。宁可他一辈子当我是蛇蝎心肠,也不能让他知道……我在那屋里,被那老头……”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咬住了牙,把那半截咽了回去。

莫璃坐在桌边,没接话,只安安静静地看了她半晌,才把目光收回来。

她眼下这桩事要应,可也要应得干净。

她心里那点没说破的东西,压了压,落回了原处。

“好。”她淡淡地应了一声,“你我各回各家。三日之后,我来寻你。这几日你仔细养着,别再多碰什么咒,也别再动那小人。养足了力气,手上才有准头。”

沈摇应了。

她起身送客,送到门边,把那扇先前被莫璃反手带上、一直扣着的房门重新打开。

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一轮淡月挂在檐角。

莫璃的身影一掠出窗,素白仙裙在夜色里卷起一道弧光,眨眼便没了踪影。

屋里又只剩沈摇一个人。

她站在门边,看着那轮月,站了许久。

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她衣角一摆一摆,也把她方才那股堵在胸口的气吹散了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留着方才换衣时掐出的浅浅红痕。

那口气,她总算出下去了一半。

可另一半,还悬在心口,不上不下。

她回身关了门,插上栓,慢慢走到榻边坐下,捏着那把先前掉在地上的团扇,愣愣地出神。

三天后的午后,深山里起了薄雾。

就在那间茅屋往东不过几百步的山腰,两道人影贴着地气伏在林间,一身青色劲装的是沈摇,一身素白长裙的是莫璃。

二人身上都罩着潜行咒,衣角、发丝、足底都没有一丝响动,连脚下的落叶被踩了都不会翻个面。

沈摇头顶悬着一面掌心大的铜镜,镜面半寸宽的光豁开一道小口,正照着茅屋方向——那是她提前布下的监视法术,镜中茅屋的门、窗、院里那口枯井,一应都在。

她盯着镜面看得眼睛发酸,直到镜里那道熟得不能再熟的瘦小身影推开木门、随手从灶台上摸走几块碎银、揣进怀里晃着就出了门,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琉璃恰巧今早去了洞窟服药——那是她和顾宁专门为琉璃置办的地方,聚了地脉灵眼,专治她修为尽散之症,那一去少说两日不归。

屋里就剩李莽一个人,出门比往常早了两个时辰。

这是三天来唯一一个能干净落刀的空子。

她自问这桩事上,心里多少是知道些古怪的。

这些日子她一面养伤一面打探,还暗地里动过别的念头——不亲自动手,花钱请人。

她找的杀手,都是上界有几分口碑的,价钱给得足,能把人从千里之外请来的那种。

结果没有一回成的。

头一个应了她的帖,第二日就来信告罪,说自家族里出了血仇,当晚就得赶回去撕打,接不了这单;第二个更邪门,他刚应下,远在边州的孙子就坠了崖,一家老小哭天抹泪地把他请了回去;第三个倒是没家小拖累,结果他自己藏了十年的一个不可告人的隐秘忽然被人揭了底,满城风雨,他连夜收拾细软跑路都来不及;还有个脾气最硬的,金丹后期的散修,不信邪,非接这单不可,嘴上说“一个凡人有什么好讲究”,转头就自己去了下界。

然后他就失踪了。

后来沈摇托人打探到,那人在下界半途撞上了一道异界裂缝,裂口大半天,他整个人被吸了进去,至今没出来,多半是死了。

一个一个都这样。她起初以为是巧合,试过四回之后,就再不敢嘴硬了。

她心里明白,这李莽身上一定藏着什么她看不透的东西。

她甚至想过,是不是夫君被他救了那一次,沾了什么因果,才让她这些念头一层层撞在无形的墙上。

可这念头再重,也重不过她心里那口气。

她告诉自己,为了夫君,就算这具身子今日砸进地狱,她也要替他把这颗来历不明的雷拆了。

这些话,她一句没跟莫璃透。

三个女人在一个男人身边过了这么些年,谁的心思谁不多少有点数?

尤其莫璃手上还攥着她失身那桩要命的事,她若是把这些古怪也一并吐出去,往后在莫璃面前,就真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只告诉莫璃:李莽午睡后必出门,走的是山下那条大路,日日如此。

此刻镜中人影已经下了半山腰,脚底下虚浮,手里还提着个豁了口的酒葫芦,走两步就得扶一下树。

沈摇目光一寸寸钉着他,直到那道瘦影踩过山坳里那块立得最直的青石,她才缓缓收回视线,抬眼朝身旁的莫璃递了个眼色。

莫璃没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她今日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裳,素白长裙换成了青蓝与莹白交织的旗袍,紧身收腰、两侧高叉,袖口窄窄地束上,行走时几乎不带风。

她执剑的那只手一直笼在袖里,指尖点在剑柄上,气息压得极低。

她站的位置是沈摇算好的,山里唯一那条岔路斜下去,正好撞在这片背光的坡地上。

她只需在这里等着,剩下的路沈摇来铺。

“机会只有一次。”

沈摇在心里咬死这句话,把最后一点迟疑摁下去,双手结印。

她指尖的印诀起得很慢,一重一重叠上去,落在脚下的纹路里。

四周的雾忽然沉了一沉,山风也停了半息,接着整座山像被人从地里轻轻拔起——她把自己、莫璃、李莽脚下这片山峦,从下界的三尺地气里生生剥了下来。

周围的草木、山坡还是那副样子,可它们从这一刻起就不再属于这下界的天道了,而归入她的术阵之中。

鸟不叫,虫不鸣,风吹过叶子都忘了摇,是她把这山暂时攥进了自己掌心。

她知道这一手的分量。

屠城灭国的事,上界天道懒得细查;可你私自动术阵,把下界一方空间纳进自家地盘,哪怕只用一日,天道要记的账也记满了。

事成之后,上界要罚,下界要罚,轻则修为大跌、实力一落千丈,重则天劫加倍、魂飞魄散。

她心里把这几笔账算得清清楚楚,却半点没往回缩。

“价都算过了。”她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今日不一定能收场,但他必须死。”

她神念一动,术阵顺着她的意思,把李莽脚下那条大路先动了。

半山腰那块碎石坡本就不稳,她只需轻推一把——果然,前面一声闷响,黄尘腾起,土石顺着坡哗啦啦滚下来,把李莽走了几十年的那条青石路堵了个严实。

李莽走到近前,站下来瞅了瞅那堆乱石,又抬头看了看天,咕哝了两句,说的是这条道这些年还没堵过。

他犹豫半晌,还是绕开了那片塌方,顺着旁边那条人迹罕至的小径往里岔。

这条小路他其实认得。

他年轻时靠水吃水,祖上又当过猎户,山路野物这些,他心里都有个谱。

许是酒瘾上来,许是仗着自己这身板还硬朗,他连根像样的棍子都没折,提着酒葫芦就往小路里走。

绕了两道弯,山风一转,忽然飘过来一阵香。

不是酒香,也不是草木香,是女子身上那种清冷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甜意的香气,混着点脂粉气,在这荒山里闻着格外扎耳朵。

李莽鼻子一动,脚就慢下来了。

他顺着那点香味走了几十步,前面树影一开,露出坡地上一小片空。

空地上立着一个人。

莫璃是背光站的。

青蓝与莹白交织的旗袍贴在她身上,为了便于行动裁得又紧又窄,收腰束得极细,两侧高叉开得极高,直开到臀线,白润丰腴的一截大腿露在衣摆外,往下是吊带白丝裹住的腿肉,在腿根交接处勒出深深一段凹陷。

她听见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来,一头乌黑长发顺着肩滑落。

转过身时,胸前那两团肥润的饱满在紧身布料里被绷得极满,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随着她这一侧身,沉甸甸地晃了一晃。

领口开得深,锁骨往下那道幽暗的缝隙见不着底,天热,两团丰盈之间聚了薄薄一层汗,那点汗混着香气腾上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她下面那件旗袍的下摆也被丰腴的臀肉绷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布料沿着那道曲线一路收住。

她站得很静,眉眼清冷,脸上半点表情也无,眼睛落在李莽身上时却是往下一沉。

李莽在原地站住了。

他喉头上下滚了一下,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那截白润的大腿,最后落在她绷紧的衣料下那起伏的轮廓上,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他手里那葫芦酒晃了半圈,里面哗啦响了一声,他却像没听见,嘴角不自觉往上扯了一点,露出一口被烈酒泡得发黄的牙。

“……这地方,怎么还住着个仙女?”

他这一开口,酒气就跟着散出来。莫璃没应声,只是袖中那根点着剑柄的手指,又轻轻叩了一下。

李莽那双眼睛在莫璃身上一寸一寸地磨。

他先看的是她那张半遮在轻纱底下的脸。

眉是远山黛,眼是寒潭水,面纱只盖住下半截,露出上半张脸来,清凌凌的,像腊月里结了薄冰的井。

可他越往下看,那口井就越不清了。

旗袍的领口开得那样深,从脖颈一路蜿蜒下去,到两个堆起的饱满之间收成一道幽暗的缝,那缝深不见底,两侧的嫩肉被紧窄的布料裹着,绷出一层浅浅的光。

天热,那两团肥润之间的夹角里积了一层薄汗,腻滑晶莹,顺着那道沟慢慢往下滑。

汗混着熏出来的香气,被山风一转,整团地朝他鼻子里摁过来——那不是寻常脂粉气,是身子洗净了却又被体温烘出来的味道,甜里带一点涩,直往人嗓子眼里钻。

他喉头一滚,眼睛又挪到袍子上去。

那旗袍是青蓝与莹白一线一线交织出来的,本就裁得贴,收腰收得死,把她的腰掐得细,往下却又毫无过渡地撑出两团肥硕来。

她方才只是轻轻转了个身,那两团便随着肩头带动,沉沉一晃,布料被撑到发白,底下那两颗半球形的轮廓清清楚楚,连缝处的一点软都在动。

再往下,两侧高叉直开到腰际,白润的一截大腿露在外头,往上到腿根处,吊带白丝裹着丰腴的腿肉,在接近臀下的地方压出一道深深的沟,两腿并的青丝间看不见缝隙,只隐隐显出那处饱满鼓起来的肉痕,连形状都能看得分明。

她站定了,那两瓣后臀又往下沉沉一坠,被下摆的布料勾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弧,随着她呼吸,那弧还不安分地轻轻起伏。

李莽看得嗓子发干。

他手里的酒葫芦晃了半圈,葫芦肚子里的酒哗啦一响,他却像没听见,只盯着她看。

下身那处被裤子挡着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顶起一小块布。

“这位仙……仙子,是哪儿来的?我瞅你面熟得很。”

他往前迈了半步,脚刚抬起来,就“咚”地又落了回去。

落下去的时候脚底像是踩进了一窝烂泥里,拔不动。

他低头看自己的腿,裤管底下那点劲还在,可腿就是不听使唤,两条腿像灌了铅、又像被人从脚底板钉住了钉。

他使了两回劲,连膝盖都抬不动。

莫璃没答话。

她那条笼在袖里的右手抬起来,指尖按在剑柄上,轻轻一松,剑身连着剑鞘从袖口滑出来半尺,青冷的剑穗晃了一晃。

她逆着光站着,眼睛落在李莽身上,安安稳稳的,像在看一截被钉在墙上的木头。

她动手从不废半句言语,这会儿也一样,心念一转,剑势就起了。

剑身没亮,鞘也没开,只从剑柄往上凝出一道极淡的冷白线,细得像头发丝,贴着空气朝李莽的咽喉切过去。

这一剑她自己心里有数:论火候、论意、论锐,金丹修士挨上,当场枭首、即使堪堪躲开那也是齐肩断臂,自她修成元婴之后到如今从无例外。

眼前这老头她方才前后试探了两回,一道法术落上去散作青烟,一缕气息探进去却只有血气肉味,分明是个凡躯。

杀一个凡人,本不该用这样的剑势。

那道冷白线刚凝出小半尺,就在她眼前散了。

散得没有半点征兆。

先是尖端一暗,“噗”地一声,像被谁吹灭了灯芯;接着整条剑意不提不停,顺着她自己的手腕倒卷回来,缠着她的指、她的掌、她的臂,“唰”地一下顺着经脉逆冲而上。

她额角一跳,下意识想撤回手中之气,可来不及了。

那股逆冲的气撞过她的肩,撞上胸口,撞进她丹田里最要紧的那处地方,像一颗烧红的石子丢进了冰封的湖。

莫璃整个人在当场僵住了半息。

下一息,她那张半遮在纱下的脸,颜色自腮边一点点泛开,一直漫到耳根,红得连纱都透出一点。

她那双清冷的眼一瞬间失了焦,瞳孔很轻地缩了一下。

尾椎底下一阵又麻又酸的东西钻进去,沿着脊背劈上来,劈过她的腰,劈过她的小腹,最后稳稳当当落进她两腿之间那处平日里锁得最死的所在。

“唔——”

她本是要抿住嘴的,偏这半个字还是从齿缝里挤了出来,尾音软软地往下坠。

她按着剑柄的手指一松,剑身贴着衣侧滑下去,撞在高叉的开口上,“嗒”地轻响了一声。

这一声过后,她整个身子就不听使唤地开始颤。

高叉的料子本来就把她绷得紧,她这一动,胸前那两团便跟着一晃;腰往下塌了半寸,那两瓣被紧身布料裹出的浑圆后臀便往后一撅,撅得下摆被撑开一线,露出白丝裹着的那截腿肉。

她想站定,脚下踩着的一小块碎石却松了,膝盖一软,两腿并了并,又生生绷住——可这绷劲刚用上去,那股酥麻就从底下顶着往上冲,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挫,胯骨一沉一送,把自己那一处最要紧的地方狠狠地蹭了一下,反倒把人往更深的软里推。

“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这一回她咬不住。

牙关一松,那声就从嗓子眼里破出来,一长串串在一处,尾音还带着她自己的惊。

她恨恨想咬回去,舌头却使不上劲,只眼睁睁听着那不体面的动静从自己嘴里出去。

这一下,人也就跟着塌了。

腰彻底软下去,膝盖齐齐一弯,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往下一坐,隔着旗袍薄料压得往两边溢出来,白丝绷得发亮。

她两腿中间那处平日里冷锁着的所在,猛地一抽。

一泡热滚滚的水,就这样从她紧窄的旗袍底下渗了出来。

先是一小点,把贴身的青蓝料子洇出一小块深色;接着又是一股,那股比头一股急,把她大腿内侧那处并拢的缝都浸开,湿痕顺着腿往白丝上淌,把丝料染出一线水光,再顺着绷紧的腿肉滑下去,滴在两脚之间的泥地上,砸出一颗小小的水珠,裂开,落进土里。

她攥着剑柄的手背青筋都绷起来了,眼睛闭上又睁开,声音还压不成个调。

“唔……齁……哈啊、哈……”

她侧过身去,一只手撑住旁边那棵树,指尖抠进树皮,硬是想把那点失控从骨头里掐出去。

可掐不干净。

尾椎里那股酸还在,顺着小腹一寸一寸往下沉,往那处方才泄过一次的地方去,逼得她不得不夹紧腿。

她自打修出元婴以来,从没有哪一次这么近地见过自己这副样子。

她在瑶池圣地打坐万年,以冰玉为心,以清霜为骨,连言语都少,如今当着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子,站着未动,自己的剑被自己人所破,人却被自己逼到这般田地。

那面纱底下,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古怪。”

李莽那边,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进了眼里。

在他眼里,是另一回事。

他认得那张脸。

面纱挡住了下半边,可那眉那眼那副清冷的神气,他记了七八年。

当年村东头来过一位女仙,隔着一层水汽没看清脸,却记得那一身气度冷得像腊月的井水,连琉璃都得让三分。

后来隐隐约约听琉璃提过,说是夫君在外头结的一房道侣,名头很响,是瑶池那边出来的人。

他脑子里那声“二儿媳”是记岔了的——先前听琉璃念叨过“二婶”、“二嫂”之类,早串了行——可他心里清清楚楚:这模样的女眷,是自家人。

所以他就更想不通了。

一个自家人的女眷,好端端从林子里走出来,站定了,抬了抬袖子。

他还没看清她袖里那根是什么东西,那道看不见的势就散了。

接着这位端庄清冷、走起路来连风都不带动的女仙,就抖了起来。

抖得腰往下塌,抖得两瓣后臀一下一下往后撅,抖得胸口那两团绷得满满的丰盈前前后后地晃。

然后嗓子一开,一长串又软又黏、连镇上醉春楼那帮娼娘都喊不出来的动静,就从她那面纱底下滚出来。

等那动静出去,他分明看见她旗袍下面湿了一片。

那片湿痕越来越大,顺着腿缝往下淌,连她的白丝都染透了,滴在地上。

李莽张着嘴,把这场面从头到尾看在眼里。

他这辈子在河边滩上、灶间炕上见过的事不算少,可从没这样过——一位清凌凌的仙姑,光天化日,在他跟前站着,什么也没做,冷不丁地就这样了。

他肚子里的酒也跟着涌上来,腿虽钉着,下身那处刚硬起来的东西却又往上顶了顶,撑得裤裆鼓出一大块。

“仙子……你、你这是咋了?要不……要不我扶你一把?”

他嗓子哑着,往前再要凑。

莫璃听见他这一声,侧对着他的脸一偏,撑着树的那只手又抠紧了一寸,指甲周围的树皮碎屑簌簌落下来。

她没回头,也没应声。

她渔民出身看人极准,此刻也看清了:这老头子看着又老又浑,街上一脚能踹倒的样子,可他一出声、一迈步,那股子压在她身上的力道还在,一点儿也没松。

她心口那口气堵得发慌。

她终于明白沈摇那些“跟撞了墙一样”的话是什么滋味了。

原来不只是那狐狸精。

原来连她,合道期三重的广寒剑仙,站到这老头面前,一出手,反噬便顺着经脉倒灌回来,冲的还是这个要命的地方。

她腹中那点刚稳了不久的胎气,也随这一记搅动,轻轻顶了一下。

她把撑树的那只手收回来,一条腿从软里硬生生撑直,把身子慢慢支起来。

手上那口剑她不敢再抬,只把剑鞘贴着衣侧束回去。

她转过身的时候,旗袍下摆那片湿痕还在水光里泛着。

她没看李莽,只把眼睛落向林间那处沈摇藏身的方向,隔着满林子无声地看了一眼——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明白:这次失手了。

璃撑在树上的那只手猛地收回来,横着一挥,正好拍在李莽探过来的手背上。

“啪”地一声脆响,李莽那只伸出一半的手被拍得歪向一边,脚下被钉着,身子晃了一下,踉跄半步,差点栽倒。

他捂着手背,张着嘴,愣愣地望着面前这位仙姑,脸上的酒气被这一巴掌拍散了一半。

莫璃不看他。

她觉得自己身上那点修为正在消。

先前那一下反噬,她只当是这老头身上有什么古怪的因果反冲了一道,退一步便能稳住。

可她此刻一遍遍在心里聚气,丹田里那口合道三重的氤氲却像被戳破的皮囊一样,丝丝缕缕地往外漏。

手上那口本命飞剑,方才还轻得像一根竹签,如今握在手里,一寸一寸重起来,重得她想换个执剑的姿势都要多使三分力气。

她试着凝起剑势再刺一次,气才刚动,丹田里那道反噬就像一条烙铁,贴着经脉又烧回来一遍,烧得她尾椎一麻。

她心里彻底凉了。

“古怪。”她低着头,声音极轻,像是在跟谁交待,“你身上,真是有古怪。”

方才沈摇跟她说的那些话,她一句都没全信。此刻她信了。

她这念头一通达,人就定了。

定了之后反倒不抖了。

莫璃抬手,把遮在脸上的轻纱往上撩了一撩,重新露出那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眼底的杀机凝成一线,冷得能把山风冻住。

她右腕一翻,剑身连着鞘往下一荡,左手握住鞘口,右手抓住剑柄,就着这么一个反手抽剑的架势,把剑身从鞘里一寸一寸拔出来。

剑出鞘了。

青冷的剑身映着林间漏下来的天光,缓缓亮起一段。

她不再动气,不再运术,就凭着一身骨子里的劲、一身肉身本来的力,把这柄剑端起来,一步一步朝李莽逼过去。

她脚下踩过枯叶,一步一声脆响。

李莽先前被那一下拍歪,怔怔望着面前这位女仙,起初还以为是扶她一把被嫌了。

可等她把剑拔出来,一步一步走近,那口青冷的剑光映到他脸上,他这才明白过来——这位仙姑要杀他。

这一惊,酒彻底醒了。

“仙、仙子……你要干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他想往后退,两条腿钉在地上,拔不动;想抬手挡,胳膊也抬不起来。

他浑身像被看不见的绳子捆了个结实,只剩一张嘴张着,能出声。

他急得话都乱了,把七八年前的事一股脑往外倒。

“你、你莫不是认错人了?老汉我、我就是后面卧波村的一个打鱼的!七八年前我从河边捞过一个落水的后生,养了这些年,老汉我什么也没干过,真没干过啥亏心事啊!仙子你看……”

剑光到了。

莫璃一句话没答。

她持剑的手稳稳往前一送,剑尖直直抵上李莽的心口,隔着那件粗麻旧褂,已经能觉出布下那点皮肉的起伏。

她眼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剑气和法术行不通,那就用最笨的法子,把这颗心捅穿。

她不信这老头的胸口能比这口万载寒铁铸的剑还硬。

“啊啊——啊啊啊啊!”

李莽嗓子里那点声音,一下子拔到了头。

他眼睛瞪得滚圆,眼珠上全是红丝,整个人往后猛仰,被钉着的双腿拖出一寸一尺的泥痕,人还是没倒,嘴里那一长串“啊啊啊”已经拉成了破音的调。

剑尖刚破开麻布,触上一点皮。

就在这时,莫璃握剑的手腕猛地一沉。

像是剑尖底下触到的不是胸口,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这一剑的劲全灌进去,劲到那点皮肉上就没了影子,不是挡,不是弹,就是“没”——像是往一口井里丢石头,连个回声都听不见。

紧接着,那股反冲力从剑柄上蹿起来,顺着她的虎口、腕子、小臂,一路倒灌回来,比先前那一下更凶、更急。

她眼前黑了一黑。

手中那口剑“当”地一声,从她手里脱出去,打着旋儿往外飞了两丈远,钉在一棵松树根上,剑柄还在突突地抖。

她整个人被这一记反冲钉在原地,脊背弓起来,咽喉里憋着半声叫不出口。

她肚子里那点刚刚还稳着的胎气,被这一记搅得齐齐一沉。

跟着,她两腿中间那处锁得最死的所在猛地抽紧。

她这辈子没失过态,此刻却是在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面前,被人从经脉里硬生生逼出一股热流。

那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牙绷着劲想夹住,可这一绷反倒把自己夹得更酸,酸得膝盖一软,人便顺着树干往下溜,屁股先着了地。

她用了两息才把这一口气接回来。

抬起头的时候,正撞上李莽那双眼睛。

李莽先前是被吓瘫了,半个身子还往后仰着,腿在泥里拖出两道印。

可这一剑没扎进去,他反倒活了过来。

他脸上那种惊吓慢慢退下去,露出底下另一副神色。

他缓缓正过身来,两只眼睛不再看她手里的剑——剑早飞了——只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滑。

他这会儿看的不是先前那副清清冷冷的仙姑样子了,看的是她那截被旗袍高叉露出的白润大腿,看的是她旗袍下摆那片湿痕,看的是她方才软下去那一刻从领口里露出来的一线深。

他把最后那点酒气从喉咙里吐出来,“哈”了一声,极难听。

紧接着,他一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莫璃就在这一步里,看清了他的腿。

先前被她钉在那里的两根腿,此刻活络得很。

他迈这一步,脚底下一片烂泥被他踩得“噗”地陷下去。

莫璃心里那点冰凉又沉了一层。

她明白了,方才腿钉着不动,是她自己反噬上身才动不了。

这老头从一开始,就好好地站在那里。

李莽不说话了。

他也不必再说什么。

他弯下腰,伸手一探,把瘫坐在地上、腿软撑不起来的莫璃,一把从树根里捞起来。

他个子比莫璃矮出一大截,人又干又瘦,可这一捞却极有劲,直接抄在她的腰后和大腿弯里,把她整个人像扛一袋米似的往上一抬。

莫璃被他扛起来,人仰着,半截身子悬在他肩上。

她那口湿透了的旗袍从腰往下全敞着,两条白葱似的大腿从高叉里垂出来,晃在李莽的眼前。

她这时想抬胳膊打他,胳膊抬不起来;想并腿踢他,腿越使劲那处越酸,酸得她只剩咬着牙的份。

剑在树根上钉着,笃笃地抖。

她连回头看一眼自己那口本命飞剑的力气都抽不出来。

李莽扛着她,挪到林间那块背光的平地,把她往地上一放。

莫璃的背砸在松软的落叶上,溅起一小团腐叶。

她刚要撑起身子,李莽已经压了上来,两只枯瘦的手往她肋下一探,把那件紧身旗袍的系扣一扯,“刺啦”一声,青蓝莹白的衣料从她肩头往下裂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松垮地敞在两边。

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小衣也随着裂开,露出来一片极白的胸脯,和那两团早就绷得满满的丰盈。

天热,那两团之间那道缝里还挂着薄薄一层汗,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

莫璃咬着牙,眼睛睁着,死死盯着他。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个样子仰躺在一个凡夫的下面。

她想动,全身的力气却像被抽走了大半,只余下一成,不到一成。

“哈——”李莽又笑了一声,这回笑得长一些,笑里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东西。他俯下身去,那张满是酒垢味和烟熏味的嘴,往她胸前贴。

远处。

林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沈摇是从树上跌下来的。

她两手死死抓着树干,指节全白了。

先前她把整座山剥出下界那一下,耗尽了她这具身子能挤出来的每一分。

术阵一成,她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顺着树干溜下来,半瘫在地上喘。

天道的反噬顺着背脊一道一道劈下来,劈得她肩头蜷着,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连背后那九条毛茸茸的狐尾都褪了色,一根根缩成干瘪的条。

她趴在那儿喘了半晌,额上一层冷汗,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上,只把耳朵支着,听林那头的动静。

等那声“啊啊啊”的惨叫传过来,她咳出一口气,笑了。

“莫璃那个贱人……干得不错嘛……”她声音虚得发飘,尾音却是咬狠了的,“那老头总算死了。”

她一边笑一边往前爬。

爬两步歇一歇,腿上那道反噬扯得她疼得直咧嘴。

她心里把自己这一趟的账算过了:术阵用了,天罚跑不掉,半条命是没了;可那老头死了,夫君留在外面的这块心病总算拆了。

她这身子往下沉一沉也值了。

她甚至想好了,等爬过去,先看看那老头尸首,若是还完整,就补几刀;若是不完整,就把碎的地方一一捡起来,一副副按着来,最后化成灰,咒着埋进村里那口最脏的粪坑里,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她一路过来,先看见的是林间的斩痕。

左一棵松树皮被削掉一大块,右一丛灌木连根拔起,泥地上两道深沟,像是有人拖着重物走过。

她心里更舒坦了——“唷,打得还挺凶,看这满地斩痕,那老头怕是连全尸都没剩下。”

她拨开眼前那丛半人高的蕨草,刚要扬着下巴开口嘲笑。

下一刻,她整个人定在那里。

蕨草后头那片空地上,那老头没死。

他坐在一堆软叶里,上身的旧褂卷在肚子上,露出一把枯黄的肋条。

腿中间那处裆bou鼓鼓地撑着,他一手托着,另一只手正把什么塞在身下。

莫璃那身青蓝莹白的旗袍,完全被扯开了,一半挂在肩上,一半摊在落叶上。

她整个人被那老头压在腿间,两条白嫩的长腿搭在他肩上,那两瓣圆润丰厚的臀被垫高,贴着地。

李莽正含着莫璃那对丰盈的胸口,一上一下地搓着两颗乳尖。

沈摇听见“啪”的一声。

那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

“……莫璃?”她愣愣地把这两个字吐出来,声音轻得不像自己的。

那两声响过后,又有第二声、第三声。

沈摇趴在蕨草后头,眼睁睁看着。

她看见莫璃那两条比李莽整个人还长的白嫩大腿,被那老头一手一只捧着,搭在自己枯瘦的肩头,两条腿弯里的软肉被摊平,一路敞到腿根。

她看见那老头的腰往前一送。

莫璃的腰跟着被垫高,那两瓣厚实圆润的臀肉被送起来,跟着老头的动作,上下颠着。

沈摇的呼吸,一下子堵在胸口。

她想喊,喊不出来。

她想爬过去,手撑在地上发抖,撑了两回都没撑起来。

她那双先前布置术阵时看得清清楚楚的眼睛,此刻一点一点地失焦,只剩她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撞。

那头,莫璃那两瓣肥厚的臀,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老头腰身枯瘦,胯下那处却粗黑。

他往里顶,往里冲,一次比一次深,撞在莫璃的胯骨上,“啪啪”的响。

莫璃被她自己那口反噬缠着,人陷在软里,两条胳膊搭在地上,指尖抓着落叶,指甲不知什么时候掐进了掌心。

她眼睛半睁半闭,起初咬着牙不出声,后来牙关松了,随着那一声一声的撞击,从她喉咙里“唔、唔”地漏出音来。

她偶尔鼓起劲,想翻个身,想缩腿,想用牙咬回去——可越是使劲,里头那处就一抽一抽地收得越紧,反倒把那老头吸得更深。

沈摇趴在蕨草丛后头,两只手肘撑着地,指甲抠进烂泥里,人却一寸也爬不动了。她一双眼睛死死钉在前方那片空地上,眼皮一眨都不敢眨。

空地上,李莽把莫璃整个压在身下,那件青蓝莹白的旗袍早已从她肩头裂开,松松垮垮地摊在落叶上,露出里头一整片雪白的胸脯。

天热,那两团丰盈之间那道深沟里还挂着细细一层汗,此刻随着莫璃每一次急促的喘息,上上下下地鼓着、颤着。

李莽那张满是酒垢味的嘴贴上去,先在左乳上舔了一圈,又追到右乳去,把两颗粉色的乳尖轮着含进嘴里,啧啧地吮,吮到那两颗肉粒胀得通红、硬硬地挺起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那两颗乳尖上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被他粗重的呼吸吹得微微发抖。

莫璃咬着牙,头往一侧偏过去,眼睛不看他,只盯着头顶那片被树影割碎的青天。

她自打出生在这世间,从没有哪一刻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日——仰躺在山林落叶里,被一个又矮又丑、浑身酒气的凡夫压在身下,连抬手打人的力气都使不上。

“唔——”

李莽的手指又找到了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一手一只,十根枯瘦的指头先是在乳肉上抓了一圈,接着往中间收拢,把两团软肉挤在一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乎乎地鼓着。

他那两根最粗的指头探到乳尖两侧,一上一下地夹住那颗已经被吮得胀大的肉粒,来回地搓、来回地碾。

莫璃腰腹间那根筋被这一搓一碾挑起来,顺着后脊梁骨一直窜上天灵盖,她再也咬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极甜的鼻音。

“唔……嗯……”

那声音她自己听见了,脸上倏地烧起来。

李莽听见那声,乐了,笑嘻嘻地又从她胸口往下探。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那截被吊带白丝裹着的腿根,最后落在两腿中间那处最要紧的所在。

莫璃两只膝盖猛地收了一下,可她这腿早被李莽架在肩上,收也收不拢,反像是自己把腿间那处往他手心里送了半分。

李莽就着掌心那点力气,把残存的旗袍下摆往上一撩,露出底下那件已经被水浸透的贴身亵裤。

沈摇趴在那儿,把那处看得清清楚楚。

那亵裤本是清白料子,此刻中间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湿得能拧出水来。

李莽两根指头轻轻一勾,从裤腰处往下一拽,亵裤顺着大腿滑了下去,挂在莫璃一侧脚踝上。

那一瞬,沈摇的眼睛像被烫了一下。

她认得那处。

玄冰琉璃穴。

平日里绽不开的、外头看起来像一块白霜凝成的所在,此刻被反噬掀开了锁,两片玉色的阴唇往两侧裂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像琉璃瓦片似的千层肉褶。

那些琉璃肉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湿答答地抖着。

沈摇的呼吸顿住了。

她心里那根弦被这一目“啪”地拨了一下,眼前那处空地上压着的仿佛不是莫璃,而是她自己。

那个夜晚。

她记得那一夜。

她记得自己被这老头按在什么地方,记得那处被撑开的滋味,记得后头几天连走路都得扶着墙。

她原以为那些都过去了。

可她此刻看着那层琉璃肉一张一合,闻着随风飘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玄冰穴被挑动后才会有的甜腥味,她身子底下那处便不受她管地抽了一抽,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滑,把青色劲装的裤裆处洇出一小块湿。

“莫璃那个贱人……”沈摇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半句,“你也有今天……”

这是她这一路爬过来,心里最想看的一幕。

她本来是想看莫璃丢脸,想把这口恶气出回去。

可眼下真看见了,她心里却堵得慌,像堵了一团湿透的棉花。

她心里这一动,身下又抽了一下,热流顺着腿根滑得更深了。她恨恨地把脸埋进烂叶里,咬了满嘴的泥。

空地那头。李莽把那东西掏出来了。

他解开裤腰的时候,沈摇的余光瞥见了一截。

粗、黑、短,像一段烧焦的树根。

他托着它凑到莫璃两腿中间,先在裂开的琉璃肉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些肉褶一颤一颤。

莫璃整个身子绷了一下,两条腿从脚踝到膝弯齐齐一僵,脚趾在空气里蜷成一小团。

“别、别……”她终于说了话。声音不大,也很平,可沈摇听得出来,那是她这辈子听过莫璃说得最没底气的一句。

李莽没理她。他腰往前一顶。

撞进去了。

那一下声音很轻,只有“噗”一声,藏在满林的虫鸣里。

可莫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脊背猛地从落叶上弹起来,两条腿在李莽肩上一收一放,脚趾抠得死紧,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绷出来,喉咙里一声长嘶卡在那儿,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呃……呃……”

那些琉璃肉被撑开的时候,先是冷的——玄冰琉璃穴的内里,平日里冷得像埋着千年寒潭的底泥,李莽那根滚烫的东西一进去,像把烧红的铁丢进了冰窟,两处一撞,激出的动劲儿让莫璃头晕眼花。

她整个人在那一下里失了神,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只剩那处穴道里一阵阵冷热交缠的翻涌。

接着,那层冰就化了。

玄冰琉璃穴最妙的处所,就是这化冰的工夫。

先是贴着穴口那一圈琉璃肉融开,软下去,接着里头那几层也一层一层地化,化得比一层更软,比一层更湿,每一片肉褶都主动贴上去,把李莽那根东西密密地裹住。

李莽的动静跟着就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李莽腰胯一顶一收,被反噬压着的莫璃连夹都不住。

她两瓣丰厚的后臀随着李莽那处一挺一退被带得抬起又落回,垫在她臀下的落叶被压得沙沙响。

李莽的手从她胸口移到她腰后,一把兜住那两瓣软肉,往自己胯骨上按,按得比方才更狠、更深。

莫璃的呻吟从那口长嘶里漏出来,先是“唔”,接着“嗯”,再接着“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

她自己听着那声音,脸涨得通红,偏又咬不住。

她几次想要用力收一收身子,可越收里头那处便越紧,夹得李莽那东西越有劲;她一放松,李莽那东西便磨得更深。

她无论怎么动,都是助他。

“……齁、齁齁齁齁……”

那一长串软音从她喉咙里滚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愣。

她广寒剑仙纵横千年,清清冷冷,出口成句都是道声法言,几时有过这样一串不长脸的动静。

她想把它咽回去,可李莽又一颗乳尖含进嘴里,那一下咬着乳肉往上提了提,她便再也吞不回去。

沈摇听着那声,心里那点火“腾”地又冒起来。

她不是没在那种情形里叫过——她当然叫过。

可那是她自己跌在仇人手里的难堪,此刻看着另一个女人也在这同一根东西下叫出来,她既觉得出气,又觉得极不是滋味。

尤其是那声“齁齁”传过来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己那一夜也曾这样从喉咙里滚出一长串来,两腿一夹,连带着身子都往李莽胯下送去。

她那时羞得恨不能咬舌自尽,如今却看见自家那位冰冷的姐姐也这样。

她心口那口湿棉花,堵得更紧了。

李莽把莫璃那两条比他还高的白腿一左一右地抱起来,架在自己头顶。

莫璃那两瓣肥厚的后臀悬在半空,被李莽两手托着,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骨上撞。

撞得那两片臀肉来回晃出一圈白浪。

她两只白净肉乎的脚搁在李莽枯瘦的腰背上,被顶得来回乱蹬,脚趾绷着又松开,松开又绷着,怎么也蹬不到实处。

她想用脚踹他,可一脚踹过去,力道偏了,反把两个人的身量凑得更近,底下那根东西撞得比她踹之前更深。

“齁……不、不要了……”

她终于说出声来。

一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软得不像她自己。

她闭上嘴,可下一顶又来,她又要出声,只好又咬住嘴唇,把嘴唇咬出一线血。

李莽一边肏一边笑,笑得那口黄牙全露出来,酒气喷在莫璃的脸上:“仙姑,方才那剑咋不见了?老汉我拿命陪你练过一回,今日怎么拿不出来了?”

莫璃的脸更红了。她偏过头不看他。

沈摇听着这一句,身子底下那处又绞了一下。

她太记得这句话的滋味了。

那一夜李莽也问过她。

她当时也是不看他。

她心里那根弦被拨得越来越紧,紧到她快要撑不住。

她一手撑着地,另一手不知不觉地往自己身上摸去,摸到胯下那处湿透的所在,隔着劲装的布料按了一下。

一按,整个人就一哆嗦,赶紧把手松开。

她整个人埋在烂叶里喘了几息,恨恨地把那手抽回来,砸在地上,砸出一团散泥。

“死老头,你等着……”她从牙缝里挤。

可她说这句的时候,眼睛却还是钉在前方那两具交缠的躯体上,一动不动。

空地上。

李莽把莫璃的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侧身,把她整个人往前压。

莫璃被他按得趴下,胸口压着落叶,两瓣臀翘起来,光溜溜地晾在半空。

李莽从后头贴上去,还是那一根东西,还是那处穴,可这一回的进法更深、更直,撞在莫璃穴道最敏感的那层琉璃肉上。

莫璃趴在那儿,两只手在落叶里抓了一把又一把,抓出十道深深的指痕。

“齁齁齁齁——哈啊哈啊——”

这一回她再也压不住,那一长串软音从头到尾,再没断过。

她整个人随着那根东西的节奏往前耸着,两团悬在身下的丰盈随着撞势一下一下地荡,荡得幅度越来越大,荡得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一圈圈红晕。

沈摇趴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

她看见莫璃趴在地上被撞得两只脚背都绷成一道线,看见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落叶里散成一片,看见她的后颈、后脊、后腰那道曲线随着每一次撞击起伏。

她看见她哭出来了。

那两行泪水顺着莫璃的腮边滑下来,落进落叶里。

她还在叫——一边哭一边叫。

沈摇心里那口堵着的东西,忽然有点松。

她原来还想看着莫璃狼狈、笑她出丑。

可此刻看着她也是这么一副模样在自己眼前,她的那点报复心反倒像化了她自己身上的什么。

她趴在那儿,心底里第一次生出一个念头:这老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原以为那晚是自己栽了,是这老头浑,是有古怪。

可眼下看着莫璃,合道期三重的广寒剑仙,持剑在手、全力近身,还是被按在地上这样。

她这才明白,这事比她那晚想的要深得多。

她心口一阵发冷。

冷过之后又是一阵心慌。

她忽然想起——方才她还在心里骂莫璃是贱人。

可莫璃今日来,是为了替夫君除这一根刺。

她沈摇自己,方才也是拼着天罚来此地。

她们两个人,一个布阵,一个拔剑,谁也没真把对方的堪当回事看,可这一次看来……谁都栽了。

莫璃被那老东西压在身下操的跟条发情母狗没区别,自己本来就被这老头克制的死死的,现在又被天道反噬,修为被封,根本不能动用法术逃遁。

李莽那截瘦腰大起大落,像一条钉在莫璃身上的活桩。

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灌回去,那根粗黑的东西整个儿没进那处被撑开的穴道里,只剩两个干瘪的卵袋拍在莫璃肥厚的臀缝底下,“啪”地一个闷响。

莫璃那两瓣雪白的翘臀被撞得弹起又落下,一下一下像一块被捶打的肉垫,每一撞都从她喉咙里挤出半声闷闷的骚叫。

“唔……嗯……呃啊……”

她想压,压不住。

她每回咬住嘴唇,那东西就偏偏在更深的地方磨一圈,磨得她那口气从鼻子里全漏出去,牙关一松,硬生生把呻吟放出来。

她两条白腿搭在李莽身旁,脚趾张了又收,收了又张,脚背绷成一道线,怎么蹬都蹬不到实处。

李莽火了性子,一把把她从跪伏里掀了回来,重新按在落叶上,两条腿往两边扒开,自己整个身子压上去,用身子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一换,那根东西进得比方才更直、更深,正正钉在穴道最里头那层琉璃肉的中心。

他一口气干了十几下。

那十几下他不动别的,只把腰往上撅一下、往下砸一下,全身的重量都堆在那一根上,砸一下,莫璃胯骨就往落叶里陷进去一分。

她的两团丰盈被他两条胳膊肘夹在身侧,随着每一下砸下,两团雪白的软肉从胳膊底下溢出来,晃出白浪。

砸到第十几下,李莽忽然双脚一蹬。

他把脚底死死蹬进落叶里,腰一挺,把全身那点干瘦的劲全送进了底下的根里,狠狠地、直直地往里压。

那一压的劲比先前十几下加起来都大,直奔莫璃穴道最深处去了。

莫璃那双浑浊了的眼睛猛地睁了一睁。

他那颗又大又圆的龟头,正顶在她宫口那处小口上。

那里平日里锁得死紧,是玄冰琉璃穴最要紧的那道关。

这会儿被那颗滚烫的、又硬又滑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磨着,磨得那圈锁口一颤一颤。

莫璃整个身子僵了半息。

两息之后,她先松了。

一股滚烫的浪水,从子宫深处被逼出来,直直拍在李莽那颗龟头上。

那股水一股接一股,拍得极急,连李莽都嘶了一声。

可那穴道被李莽那根东西整个撑开,胀得满满当当,两片阴唇咬在那肉棒的根部,跟他那圈凸起的肉筋咬得严丝合缝,中间一点缝都没有。

那浪水冲出来,冲在龟头上,被堵在里头出不去。

莫璃的嫩穴口随着高潮一张一合,一开一合。

她想借着这个劲儿把里头那点水挤出去,可每一次张合,那根东西就涨一分,把她的穴道撑得再满一分,一点缓冲都不给。

那股被堵住的浪水在里头来回撞,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撞得她五内都发酸。

“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

那声音从底下传出来,黏黏的,湿湿的,混着她腿根那点水光,和两片阴唇被撑开时挤出的细响。

“齁……噢噢噢……”莫璃的头在落叶里来回滚,“不要……停……停下……又要去了……又要被爸爸挤奶挤到潮吹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那“爸爸”两个字从她嘴里滚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瞬。

她广寒剑仙,冷了几千年,这一刻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么一声。

她想咬回去,可李莽又一下狠捣进来,把那个念头连根撞散。

“不要……不要这样……太激烈了……呜呜……”

她哭了。眼泪和着汗从腮边一道一道往下淌。

李莽把她压在地上打桩。

那点压抑了半天的声音全变了调,一声接一声成了浪叫。

她底下那处子宫剧烈地一收一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每一次被压,被挤,被那颗龟头磨上一圈,就带出一波新的潮喷。

可那水还是喷不出去,全憋在里头。

她的身子已经像条被刀挑起的鱼,一会儿猛地一挺,一会儿又软下去,时不时打一下摆子,爽得呼哧呼哧直喘,出气多进气少。

“噗呲——”

下腹一声闷响。

莫璃已经有过经验的那处子宫,这时候自己降下来,把那道口主动松了松,迎上去。

李莽那颗龟头就着这一松,整个儿顶进了宫口里头,直接钻进子宫,在那层薄薄的宫壁上狠狠地碾。

子宫颈被撑得大大张开,成一圈红红的“o”型肉环,紧紧箍在他龟头后头那道沟上,一箍,一松,一箍,一松。

“啪!啪!啪!”

李莽粗壮的大腿拍在莫璃丰满的臀肉上,一声比一声响。

她那两瓣沉甸甸的丰盈在身下颠着,被夹在他胳膊肘下,随着每一下抽插剧烈地晃,晃出一片白浪,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一圈圈的红痕。

“爸爸——”她叫了一声,那声音她自己都不敢认,“奴家要死了……噢噢噢……不行了……要去了……噢齁齁齁——!!!”

“噫噫噫,好想吸哦哦哦——”

她爽得涕泪横流,也不顾了。

那张平日里素净寡淡的脸,此刻两颊深陷,嘴唇不知何时自己撅起来,成了一个圆圆的、吸溜的样,舌头从唇缝里伸出来,在空气里打着圈儿。

她那双平日里冷得像深潭的眸子,此刻泛出桃红来,波光一转一转,全是媚。

那副神仙的面孔和这副母猪的神情凑在一处,活脱脱一个天生的荡妇。

她此刻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一件事——她想亲他。想用自己的嘴,贴上他的嘴。

那念头一起,她就那么做了。

她挣出两只软绵绵的手,捧住李莽那张又老又丑、满是酒垢味的皱脸,自己撅着肉唇,隔着那层还挂在脸上的轻纱,谄媚地凑上去。

“滋——”

她那两片唇一贴上去,就像一张章鱼的吸盘,牢牢地吸附在他那双干瘪的嘴唇上。

她先舔了一圈,又用舌尖去撬他的唇缝,把嘴里的津液混着落叶里的那点香,一股脑往他嘴里送。

“噗噜噜噜~滋滋滋~啵啾啾啾~”

她吸得极响,极不要脸。那层轻纱隔在两人之间,湿了又湿,成了黏在她脸上的半透明一层,把她那副吸溜的样子全喂进他嘴里。

李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他一手撑在她腰后,垫着她那两瓣被撞得滚烫的臀,闷头往下砸。

他也不会管她那张脸这会儿是在吸他还是在咬他。

他就把她当一块随他砸的软肉使。

他把屁股缓缓往上撅,把那根黑屌一寸一寸抽到穴口,只剩那颗大龟头卡在唇边,然后腰一沉,从上往下狠狠灌回去。

“啪!”

“噗嗤——”

这一下灌得太狠了。莫璃的小腹上立刻顶出一根凸起的硬印,沿着肚脐底下那道白肉鼓出来,一顶一顶的。

“啪!”又是一记结结实实。

“咯咯……咯咯……!咳……咳……嗬嗬……嗬……”

莫璃挣着想吸气,喉咙里发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喉音,像一头被按在地上的母驴。

她那张雪白的脸浮上一层粉,两条腿不停地在落叶里蹬,踩出一片散乱。

她想翻身,两瓣肥臀疯狂地扭着,可李莽压得死,她那点劲全拧在扭里面,一点也脱不开。

每一次抽进去,她都尿出来一泡。已经失了控的尿混着淫水,从她两腿之间喷出来,四处飞溅。她身下那片落叶被浇透了,湿成一片泥。

李莽却越砸越狠。他那截腰身从上往下像一根打桩机,一下一下把黑屌从穴口抽出来,又一下一下砸回最底。他的频率越来越快。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泄了泄了泄了泄了哦哦哦哦哦哦输了哦哦哦哦哦哦——”

莫璃在这一瞬就痉挛了。

她整个人从底下往上抽。

两条白玉似的长腿疯狂地打摆子,脚趾绷着又松开,脚背一抽一抽。

她那两瓣油光水滑的安产肥臀在他胯下颤巍巍地挤压,压成两团扁扁的淫靡肉饼。

那对被夹在他胳膊下的沉甸甸的丰盈,被他十根黑指抓得从指缝里溢出一大片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两颗乳尖硬得几乎要把他那对黑掌的掌心戳出两个洞来。

那处焖熟了的肥穴里,发情的骚水哗地一下冲出来,冲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把他裤腰那块浇得透湿。

“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我又泄了对不起夫君噢噢噢噢——”

她叫着,眼睛失焦,舌头还伸在唇外打圈,一只手还抓在他那只黑爪子上,另一只手撑着他胸口,指尖抠着他那点干瘦的皮,怎么也抠不住。

而十多丈外的蕨草丛里,沈摇整个人像被那“啪啪”声钉在了泥地上。

她两只手肘撑地撑着,撑了半天,撑不起来。

她原是想爬过去再看了那边的。

可这会儿她连眼皮都快合不上了。

她眼睛盯在前方那片空地上,看着莫璃在那儿被砸成那样,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爸爸”,听着那“泄了泄了”,听着那“噢齁齁齁”。

她心里那口高悬了一整天的火,这会儿全堵在喉咙底下。

她身子底下那处早已湿透了。

越听越湿。

她整个人趴在蕨草里,一动不动,只剩那点起伏的呼吸,和从她裤裆处一路洇到腿根的一片深深的水痕。

她居然有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啪叽——

啪叽——啪叽——

啪叽——

李莽那截粗黑油亮的臭屌在抽插的频率攀到顶点的同时,喉咙里滚出一声公牛发情时的闷喘。

他整个人往前一压,两根钉在落叶里的脚一使力,被莫璃那处穴肉裹得死紧的那颗龟头“噗咚”一声,直直钉进最底,钉死在花房最深处那道口上。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莫璃那双翻得只剩眼白的眸子在这一瞬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出来。

她那张吐着舌头、挂满一条条拉丝涎水的雌畜痴脸,朝后一仰,定在了这个被种付的瞬间。

她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胸口那两团丰盈上,在那片白肉上淌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呃啊啊……嗬嗬……”

她想叫,也叫不出声。喉咙里只有一点断断续续的气,进出都堵在舌根底下。

李莽那根东西已经抵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他马眼一张,先是一股,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滚烫、粘稠、腥气冲天的精浆就往里头灌。

那股子热得烫人的东西,一股脑浇在那片本该孕育本命仙胎的沃土上。

“齁噢噢噢……烫死奴婢了……”

莫璃整个人在李莽身下猛地一震。

她两腿猛地岔开,脚趾全都绷得笔直,脚背弓出一条线。

她身子底下那处被烫得一缩一缩,缩得那根黑屌被裹得更紧,裹得李莽都闷哼了一声。

“咕齁噢噢噢噢哦……不要了……”

她的小腹上,那根先前被顶出的硬印还没有消,这会儿又被底下那股往里灌的东西一层一层地撑起来。

她那处本就窄小的宫腔,先是被精浆把孕囊填满,接着那精浆还不停,继续往里灌,直把那小宫腔像拿水注气球似的越撑越大,撑得那圈子宫壁一鼓一鼓,甚至还顺着往两边输卵管、卵巢里挤。

那根肉棒嵌在她穴里,被那处娇嫩的阴道死死缠绕着。

她每一圈肉褶,每一处凸起,都贴在那根东西身上,跟着一下一下地吮,一下一下地吸,把里头那点浓精往外榨。

李莽每射出一股,她那处就跟着收缩一回,把那些精浆从龟头马眼里生生往外逼,逼得比他自己射的还急。

阴道这时候已经不只是穴道了。

它像一条水道。

里头那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温水,潺潺地流,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她那圈圈肉褶往下一路淌。

可底下那根东西堵着,堵得严丝合缝,那些温水一点也泄不出去,只能在她穴里来回打转,跟那些精浆混在一处。

李莽那处龟头的马眼,就像一道冲开了的堤坝。

那股浓稠、滚烫、带着要把这女人彻底改造成发情孵化器的劲儿的浓精,从马眼里疯狂地往外喷。

头一股冲出来,撞在她宫口那道已经门户大开的口上,一点没受拦,直直呲进了她那道从未被顶开过、从未被琉璃这般深的内射过的子宫花房腔里。

头一股还没退,第二股又追上来,跟着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着一股,全呲在里头。

“咕……咕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莫璃整个人软下去。

她那张脸已经彻底不成了样子。

眼白翻着,舌头伸在唇外,两颊凹进去,嘴角挂着拉丝的涎。

她那副广寒剑仙的清清冷冷的神气,全没了,只剩这一副被浇透、被撑满、被钉死在原地的丑态。

她两只手在他胸口撑着,指尖抠着他那点干瘪的皮,抠不动。

她两条腿还在他那两条胳膊底下,时不时抽一下,抽一下,脚背一绷一绷。

她想把底下那处收一收,把里头那些灌进来的东西往外挤一挤。

可一收,那根堵在里头的肉棒就这么一涨,把她那处撑得更开,反把她自己往里送了一寸。

她越是想挤,越挤不出去;越挤不出去,她底下那处就越是发酸、发涨。

“不要了……我要怀孕了……噢噢噢……相公对不起噢噢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翻着,舌头还伸着,涎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

她也没看李莽的脸,也没看自己那被浇透的衣裳,只是本能地、软软地叫出这么一串。

那“相公”两个字从她嘴里滚出来,跟方才那串“爸爸”夹在一处,连她自己都听不出这声里认的是谁。

李莽射了半晌。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腰一沉一沉,把那最后一股也送进去。

等他终于把那东西从那处穴里往外抽的时候,抽出来的不只是他那一根,还带着一大滩混着精浆和骚水的东西,顺着莫璃那张口的穴一路淌出来。

那股水一出来,把她底下那片落叶浇得透湿,泥里积了一小汪,还冒着热气。

莫璃躺在那里,胸口一鼓一鼓,嘴巴张着,喘得很慢,很浅,很乱。

她身下那处穴还在一张一合,一开一闭,合得极慢,像一朵被人碾过的花,慢慢地把花瓣收起来。

里头那些没来得及出来的精浆,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正顺着那道合得不严的缝,一滴一滴地漏。

每漏一滴,她腰腹间那点筋便轻轻一抽。

李莽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旁边,喘了几口气,顺手把旁边那口豁了口的酒葫芦拎起来,仰着脸灌了两口。

他肚子上还沾着不少,两腿间那根也挂着亮晶晶的一层,他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站起来,弯腰把裤腰拎了拎,靠在旁边一棵松树上歇着。

他脸上还挂着那点方才笑到一半的皱纹,像在回味什么。

“仙姑,歇够了没?”他打了个酒嗝,咧嘴,“老汉这身板,还能再伺候你一回。”

莫璃没答他。

她躺在落叶里,眼睛盯着头顶那片天。

天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下那两道湿了的痕。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又把眼睛合上了。

那头,沈摇还趴在蕨草丛里。

“输了……彻底输了……”

莫璃脑子里只剩这一句话。

李莽那根黑屌从小穴里往外一抽的时候,她整个人跟着往下沉了一寸。

那根抽出去的东西还挂着亮晶晶一层,穴口那两片唇一时合不拢,里头堵着的精浆像泄了洪,顺着那道缝涌出来,一股一股淌在落叶上,淌成一小汪白白的、冒热气的泥。

她两条腿全撒在地上,脚趾朝向两边,腰也塌了,整个人摊成一片,连抬手掩住胸口那两团都做不到。

李莽神气十足地低下头,眯着眼打量脚下这个被自己摁在泥里的广寒剑仙。他笑了一声,反手一巴掌抽在莫璃那两瓣白臀上。

“啪!”

莫璃整个人被这一掌抽得一震。她那两瓣雪白的后臀上立刻腾起一块火红的掌印,连那圈皮肉都微微鼓起。

李莽见她没动,又抽了一掌。

“啪!”

莫璃闷闷地哼了一声,还是没动。

李莽便站起来了。

他腰间那根东西还挂着精浆和淫水,站在林子里那片漏下来的光里,油亮亮地反着光。

他一手扶着腰,仰着脸,舒坦地喘了几口气,活像刚干了件了不得的大活儿。

不远处,蕨草丛里。

沈摇整个人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

她看得见它。

看得见它上面挂着的那些东西。

看得见它从莫璃那处拔出来时那一截一截的样。

她浑身的血都在往那根东西上涌,涌得两只手抖得厉害,抖得指甲抠进泥里,抖得两条腿在草堆里直发颤。

通天的法力?她此刻想不起来自己还有法力。被天道反噬后剩下的那点法力根本跑不出这座山。

术阵?她方才布置的那个临时的炼山大阵早就散了,散得一点渣都不剩。她此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反复地撞,撞得她连气都喘不顺。

“赢不了……本宫……本宫赢不了……啊啊啊啊——”

她心里那点撑了一整天的劲儿,“啪”一声,断掉了。

她一个天狐族圣女,活了几千年,玩过多少人,戏过多少局,这会儿却像个小姑娘看见蜘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跑。

她也不管什么藏不藏了,也不顾自己那点圣女体面,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往蕨草丛深处钻。

“赢不了赢不了赢不了……输定了……会输的输定了啊啊啊啊——”

她连爬带蹭,才爬没两步,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整个人往前摔进那堆杂树丛里。

树丛里那根老枝桠横横竖竖,她那件红色纱衣被一根枯枝勾住,那身连体黑丝又被另一根枝杈死死缠着,一缠她两条腿都动弹不得。

她挣了两下,越挣越紧。

整个人被这堆烂枝桠架住,跪也跪不稳,只能撅着那两瓣腚,趴伏在杂草里,挣来挣去。

就在这时候,一张肥脸从她身后探了过来。

李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了。

他笑得很开,一双眼睛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翘起来的那个姿上。

他两只粗糙大手一伸,先没碰她腿,而是抓住她那件纱裙的裙摆,从后头往上一掀。

裙子掀上去,底下那条连体黑丝裹着的两瓣白皙肥臀便全露了出来。

上面那几道红肿的旧掌印还在,三道、四道,交错浮着。

李莽觉得眼熟。

“啪!”

他抬手就抽了一巴掌下去。

这一掌抽得极响,响过方才抽莫璃的每一下。沈摇整个人被这一掌抽得往前一扑,脸埋进草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嗯啊……”

李莽那张肥脸一下子笑了。

他认得这声了。

那双粗糙大手重新贴上去,隔着那层连体黑丝的布料贴在她两瓣臀上,慢慢地揉。

那布料薄,又湿,一揉便贴住皮肉,揉得那对肥厚软弹的东西在他手心里滚过来,又滚过去。

那熟悉的糙劲,熟悉的厚茧,一下一下摁在她皮上,很快就把沈摇那两日两夜里被这双手翻来覆去揉过的记忆全都勾回来。

她挣得更厉害了。

两条腿在草堆里乱蹬,脚趾抠得很深,想把那根缠住她的枝桠挣开。

她那身衣服跟着她挣的劲往下滑,滑到腰上。

她越挣,身子越诚实。

底下那处先是微微一抽,接着就能感觉到一股热,从穴口那处慢慢往上漫,漫到裆下那片黑丝上,把布料一点点浸透。

她人还没挣开,先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汗一出来,混着那点往下渗的热流,整片裆里都是湿的。

“啪!”

又是一掌。

这一掌抽在她那瓣被掀开的白臀上。方才那几道旧印还没褪,新的一道又叠上去,层层的红印叠在雪白的臀面上,看的眼花。

“哈哈!骚狐狸精!爷爷俺说过,以后钻俺屋子一次俺就按一次规矩办。你这小妖精骚臀肥美,体软唇香,当真是人间尤物,前些天刚被老子操过,这才几天又来送逼,还带个女仙来一起送给老子操逼,知道自己一个人受不住?啊?那老子就成全你。!”

“啪!” “啪!” “啪!”

李莽一下接一下抽下去,掌掌到肉,掌掌极响。

每抽一下,她那对腚就跟着往前一荡,鬓边散下来的头发跟着晃。

她臀面上那点先前的淡红很快堆成深红,一层一层叠着,深红里透出几丝油亮的黏汁,是她身下渗出来的那点水被抽出来的劲儿带得挂在皮上。

李莽一边抽一边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身后探过去,一手一瓣,把那对腚抓在掌心里。

他那双骨节分明、常年干活磨得粗糙的手,十根指头全陷进她那两瓣厚腻的尻肉里。

他把那对腚往两边使劲一掰,从中间扯开一道壑。

那道缝被他扯开一个贪婪的口,凉凉的空气灌进她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私的夹沟里。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激得一哆嗦,那道缝里淌出一点水。

他又松手,看那两瓣腚从他手里弹回原状,再来回掰了两次,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拖着往前滑一点,拖得她膝盖在草里划出两道痕。

“啪!”

又是一掌,抽在她右边那瓣厚墩墩的腚上。

这一下的声,比方才那几掌都脆,脆得盖过了旁边躺着还在颤抖的莫璃那点“齁噢噢”的余音。

那瓣厚实的腚肉应声抖开一层一层的肉浪,白花花的,泛出油亮的蜜色光泽。

他那掌落下去的地方立刻浮出一块红印,红得像一朵还没散尽的花,旁边那瓣没被抽到的腚也被带得跟着抖了两下。

“靠,”李莽盯着自己弄出来的那一圈圈臀波,带着点由衷的赞,也带着点更粗的贪,“你这骚狐狸的腚,才三四天不见,怎么比先前还大了?”

他说着又上手,两只手抓着那对隔着黑丝的肥腚使劲揉了几下,指头陷进那两道软肉里,捏得她臀上的汗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滋滋地渗,涎在指根上。

沈摇被他这么揉着,扭过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这糟老头抽的。”

这一句她声音里带着点软的怨,带着点不服,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觉出味来的撒娇。

“啪!”

李莽没应她,又是一掌下来。

“操,这手感。”他一边抽一边啧。

“啪!”

“怎么抽都不想停下来。”

“啪!”

“把你这骚狐狸的腚眼子再撅高点!”

“啪!”

沈摇真把那对夸张到不可信的腚往上撅了撅,一撅,那道被扯开的缝便张得更开,凉风直灌进去,灌得她底下那处又是一抽。

李莽那双手重新回到她那两瓣厚实的腚上,十指大张,一手一瓣,把那两团最软最厚的东西整把抓住,像揉两团发过头的白面团,揉一揉,指缝里便溢出来一层滑腻的厚脂。

那两瓣在他手心里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再被揉变形,一波一波地晃出白浪。

“现在都骚到连亵裤都不穿了,”他抽着,嘴里说着,“全身上下就穿这么两件,连块破布都不如的丝衣。老子今天就非把你这一身骚皮抽烂不可。”

他那掌抽在那两团白软的东西上,每一下都抽得那两团乱晃,白浪一颤一颤。

雪白的皮面上那一道道红印很快连成一片。

左右两边被他轮流抽,抽得那两瓣左摇右晃。

她的穴口被这一顿抽,跟着噗噗往外喷了两小股,喷在他的腿根上,湿了那一小块粗麻布。

这会儿的沈摇,已经整个人化成一滩快要淌下来的春水了。

她那张脸醉红了,一双眼睛失了焦,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剩底下那点本能在烧。

她浑身那层皮泛出粉红来。

两瓣腚上横七竖八全是鲜红的掌印,汗顺着她起伏的曲线往下淌,淌进那道被扯开的缝里。

她那件红纱和连体黑丝全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贴得都能看见底下那层皮的颜色。

“呃啊啊啊——!!”

李莽最后那一掌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翻起白眼,嘴张到最大——可张着也出不来整声,只剩“嗬嗬”的气音和一阵急喘。

她整个身子像被一道大电穿过,一抽搐,又一抽搐。

底下那处——

“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热腾腾、透明的、带着那股雌狐特有香气的黏汁,从她连体黑丝裤裆那块布裹着的地方一下子喷出来,止都止不住。

那水喷得急,从裆布两侧的缝里挤出去,洒在两边草叶上,洒在李莽那条粗麻裤腿上。

她人还跪趴着,两瓣腚还高高撅着,可整条背却塌下去,只在每一下痉挛里跟着一抽。

她半张脸埋在草里,眼睛还翻着,嘴里“嗬……嗬……”地往外吐气,说不出一句整话。

李莽低头看着从那道湿透的裆布两侧溅出来的水,脸上那点笑一下子咧到了耳根。

他两只手一伸,从后头整个圈住沈摇那对撅着的腚,十根指头全陷进去,掌心里那两瓣肥硕的东西被他抓得满满当当,从指缝里鼓出来两块油亮油亮的白肉。

那对腚生得实在,腰窝底下那道弧线一点不收,直直往下炸出来两个浑圆的球,在叶缝里漏下的光里泛着一层油润的腻。

他捧着那对东西,先是揉。

一手一瓣,满把满握,抓进那团厚腻里,十根手指陷得很深,指缝间全塞满了滑腻的白脂。

那手感软得跟发过头的面一样,弹得跟刚出锅的布丁似的,厚实得像是能把整个人陷进去——他揉了十几把,越揉越舍不得撒手,嘴里“啧啧”地咂。

揉够了,他弯下腰,把那张肥脸凑向那对腚。

先凑到左边那一瓣最高的地方,嘴唇贴上去,用力一压,在那层滑腻的皮肉里压出一个深深的印。

又换到右边,这一回他还把舌头伸出来,从那一瓣的下缘往上舔了一大口,舌尖顺着那条弧往上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这么又揉又亲的时候,那两瓣肥肉跟着抖出一层细细的肉浪,一波一波,全在他眼前放大。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嘿嘿嘿……”他咧着嘴,抬起头,“操!还是结了婚的骚狐狸够味儿!骚得滴水!这身肉,花样还多,干起来带劲,还知道怎么迎合人。啧啧啧,你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跟刚才那个娘们一比,你简直是块天生干这行的料。那个一看就是平时没人疼,干起来也生疏得很。”

沈摇把脸往草堆里埋得更深。他说得没错。

她那点羞耻还没来得及烧起来,李莽那双手又按回她腚上。

这一回他掐得更重,十根指头捏紧了往中间挤,一手往外掰、往两头抻,又托起来往上颠,再往下压。

他把那两瓣厚腚当成两块面团那么揉,揉得那股油白从指缝里一波一波溢出来。

“操,天生的料,”他一边揉一边说,“你这屁股太他妈棒了。果然有天分。”

说完,他整张脸埋了进去。

他那条舌头伸出来,像蛇信子,先在两瓣之间那道缝的上缘探一探,然后一路往下刮。

他舔得很凶,舌面贴着那条缝一层一层地抹,抹到里头更热的地方,舌尖就往里顶、往里戳、往里抠,把那处藏得最深的地方一寸一寸摊开。

他嘴里“呼噜呼噜”地咕哝着,喉咙里带着那种满足的、含混的声音。

他舔到最底下那个缩着的小眼儿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一下,用舌尖在那圈褶子上绕了两圈,绕得沈摇整个身子一僵,脚趾在草里猛地抠了一下。

他舌头不停,围着那处已经红透、亮透的地方打圈,一圈,两圈,越转越大,把带着他体温的唾沫一层一层涂上去,涂得那整块地方亮晶晶的,像刷了一层油。

“滋溜——滋溜——滋溜——”

“滋溜——滋溜——滋溜——”

那声拉锯一样的响,就在沈摇两瓣之间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地磨。

李莽把舌头侧过来,用舌面那一层粗糙的味蕾颗粒,贴着那条被舔得又红又亮的口子边,上下拉过来、拉过去。

每一下都刮得那圈软肉跟着一抽,她两条腿在草里就开始不受控地抖。

“咕唧——咕唧——”

他喉咙里那点咕噜声也没停,一边刮一边往下压,舌尖往那道缝最里头钻。

那里头一层一层的褶子本来缩得紧,被他舌尖顶着,一层被戳开,下一层又贴上来。

他退出去的时候,舌尖又把那一层一层往回刮一遍,刮得她脊背弓起来,脖子往下缩。

“嗯……呃啊……”

她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压得又急又碎。

她两只手在身下撑着,指头抠进泥里,抓出来两道印。

她本想往前爬一爬,把后头那处从他嘴里挪开,可她那两瓣腚早就被他两只手捧着,一瓣也不让跑,她往前一动,他就跟着往前一凑,那舌头反倒顶得更深了。

“屁股给老子抬高点!”李莽从她缝里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一串没断的,下巴上也全是,鼻尖蹭着一层,额头上也糊了一片。

“就像条等着配种的发情母狗一样!”

他说完又埋头下去,这次把整张脸都塞进那道缝里,嘴唇一撅,像个吸嘴子,对准那口已经被他舔得又肿又湿的地方——

“刺溜——!!”

一声吸得极响。

他整个口封上去,往外一吸,把里头那些正往外渗的、热热黏黏的东西全抽进嘴里。

他妈那一吸,吸得沈摇整条背都挺起来了,脖子往后一仰,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串都串不成整句的声。

“呃——啊啊……嗬……别、别吸……”

她这句话说得又急又飘,一点力气都没有,说完了自己都听不清。

底下那处被他这一口一口地吸,吸得一阵一阵往外冒,冒出来的还没落,就被他舌头卷回去,咽下去。

李莽一边吸一边还伸手从她前头绕过去,把那两瓣腚重新往两边一掰,掰得那道缝全敞着,让底下那处水怎么喷也藏不住。

他鼻子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两瓣之间那层皮上,一波一波的。

咕唧、咕唧、咕唧……他那舌头搅动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水,混着他咂嘴的“啧啧”声,在林子那片被大阵震塌的空地上响个不停。

不远处莫璃那几声“齁噢噢”的余音都听不真切了,全被这一片声盖下去。

沈摇这会儿还有什么神智。

她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什么样——一个天狐族的圣女,九尾大妖,活了千把岁,编排过多少人的局,玩过多少人的命,如今却像条被抽了骨的母兽,趴在一堆烂枝桠里,被人从后头吃得直冒水,连挣都不挣了。

她心里那一截还硬着的东西,这会儿也被那舌头一层一层刮软了,刮化了,刮得她只会跟着一抽一抽地喘。

“嘿……”李莽终于把她那处吸够了。他把整张脸从她缝里抬起来,嘴角拉着一根透亮的丝,一直没断。他抬起右手——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她右瓣上。

那瓣肥厚的东西应声荡开一层肉浪,红印子油亮亮的浮出来,跟先前那几道旧印叠在一处。

沈摇“啊”地叫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

他一只手把她往后拽回来。

“啪!”

这回是左瓣。

两瓣都被抽得红了,来回晃的肉浪好一会儿才静下来。

他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啪啪啪的声在空地上响着,每一掌都让那两团油肥的东西出去一浪白花花的浪头。

“轻、轻点……啊!轻点啦……”

她趴在地上那么叫,声音又黏又软。

她两条腿抖得厉害,可那腚一点没往开躲,反倒在他每一下之后,自己又往上撅高了那么一分。

那两瓣被打得泛红的肥肉在他眼前撅成一个更淫的弧度,缝里那处还亮着,一抽一抽地往外挤着清亮的汁。

李莽看着那副样子,嘴里“嘿嘿”地笑。

他那只抽下去的手停在半空,改成整把抓上去,把两瓣捏在掌心里又揉了两把,指头全掐进那层软肉深处,捏得指缝里的汗被挤出来,顺着皮往下淌。

“什么仙女,什么乖儿媳妇。”他凑到她耳朵边,那口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声音沙沙的,粗得很,还带着一股酒臭。

“不过是头看见老子大屌就喷水的骚母狗罢了。”

他说完又低头,这回没再抽,而是拿膝盖把她那两条腿往外顶了顶,顶得她那两瓣全敞开了,底下那处再没一处遮的。

他直起身来,一只手还按在她腚上,另一只手伸到腰间去解自己那条旧裤的裤腰带。

那条裤腰一松,他那根东西就从前头弹出来。

方才那阵劲还没散,这会儿又回了血,粗短的一截直直往上顶着,上头那点先前留在莫璃穴里的精浆还没干,混着些新的水光,亮得发黏。

他扶着那截东西,先在她那道被舔得又肿又湿的口子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软肉跟着一开一合。

他把龟头在那处一下一下地敲,敲得每一下,她底下就漏出一小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草上。

“你这骚屁眼儿,”他把脸侧过去,冲她那处缩着的后穴努了努嘴,“怎么也夹得这么紧?跟蚌壳似的。是不是几天没被男人肏过,又欠肏了?”

沈摇趴着,没答他。她半边脸埋草,只能看见她耳根红到脖子里。

“等老子舔够了你这又肥又肿的骚逼,”李莽扶着那截东西,慢慢地把龟头往她前头那处搭上去,一点点往里顶,“就立马用这根大鸡巴,给你那从来没开过荤的小屁眼也开开苞。让你尝尝被干穿后庭什么滋味——让你前面后面一起流水,都变成老子的排精肉便器。”

前头那处被他顶开了一点,龟头刚卡进去半个,沈摇整个人就是一僵。

她那口穴里的一层层褶子和先前那夜里记住的一样,一碰上这东西,就自己往上去缠、去吸,缠得比她自己想的还快。

她牙咬着,从齿缝里挤出一点声,又压回去。

李莽没急着往里送。

他就卡在那儿,看着那两瓣被顶得开了一道缝的地方,慢慢又抽出去一点,再送进去。

来来回回,把前头那处磨得发黏,磨得全是水。

他一只手还按在她腚上,一巴掌接一巴掌,不急不慢地抽,抽一下,底下那处就自己缩一下。

“急什么,”他嘴里说着,脸上那股笑又深了,“老汉这根东西,今晚不给你前后都好好伺候一遍,哪肯出来。”

那块被大阵震过、又被林子漏下光来的空地上,方才那场剑光、雷声,早散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处撅着的白肉,两瓣红印,一声接一声的巴掌,和一阵一阵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压不住的喘。

李莽那一巴掌落下去之后没有收手。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腚,往外一掰。

那道原先合得死死的缝,被这一下扒开了。

林子里的凉气灌进那道最里头的地方,把里头每一处细节都摊在叶缝漏下的光里。

最上头是他先看见的那个小眼儿——一圈淡褐色的褶子缩着,被掰开的力一带,扯成一个微微张着的小口,每一道褶子都清楚,凉气一浮过去,那圈褶子就轻轻缩了一下。

往下不到两寸,就是她前头那处——厚墩墩、肥嫩嫩的一口。

方才被他吃了那么久,这回张在那里,红肿着,往外漏水。

她整个身子一颤。

从背后掀过来一条弧,绷到后腰,两瓣之间那层薄薄的丝料上就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混着一股淡淡的、清清的雌香往外漫。

李莽鼻子凑过去嗅了一口,脑袋里嗡地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把已经从草堆里软成一团的沈摇往外拖。

她身上那头连体黑丝,本就被树丛的枝杈刮得破了,这一拖,又裂开几处,破洞底下白生生的皮肉就直接露出来。

她这会儿那副样子——头发散了,半边脸潮湿,衣裳挂成几条,跪都跪不住——偏偏越是这样,越把李莽看直了眼。

他把她拖到空地上那块草软的地方,往下一按,让她平躺下来。

然后自己站到她头那边,把她两条腿往起一提,高高拎着,又往自己身边使劲一拽——

“噗呲!”

那处被压了整整一夜又被吃了半宿的地方,这一下被拽得张开来,憋在里头的气息一涌而出,在凉气里化成一团淡淡的雾。

一股很浓的味道跟着散开来。

不是汗臭。

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味——一点点腥,一点点膻,像方才剥开的海货,带着最实在的那股子肉香。

她先前刚泄过一场,水还挂着,被身上的热一蒸,混着那层贴身丝料反复搓出来的、带着一丝微甜奶味的气,闻着暖,闻着腻,像大太阳底下晒过一整天、沾了点女人体香的干净被褥。

李莽鼻子一拱,那点味就直往他喉咙里钻,钻得他小肚子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回。

沈摇这会儿还想着挣。她两条腿被他拎着,就使劲往旁边蹬。李莽一眼就瞧出她还没服透,心里当下有了主意。

他压根不给她再想的时间。

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压下来,遮住了她那张还带着呆气的脸。

那对又臭又多的毛、油亮的一个孔,就这么凑进她眼里;那一挂沉甸甸、鼓囊囊的东西垂下来;再往后,就是那根通红通红的粗东西,在她眼里一点一点放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莽那处满是毛的臭孔就整个盖在她那瓣软唇上。

底下那根东西却被她身上那层贴身丝料挡着,往前一滑,从她胸前那道沟里滑出去,抹了一道的黄白腻垢在丝胸衣上,最后被那挂沉甸甸的东西压平、碾实。

“哦哦哦哦!”李莽眯了眼,浑身一哆嗦,“果然。乖儿媳的嘴还是那么舒服,就这么喜欢老子的屁眼啊,嗦的老子差点射出来。”

他两只手撑在自己那两条弯腿窝上,往后把屁股再一贴。

那坑坑洼洼、油乎乎的一块,用中间那道沟把她那张雪白的脸整个吞下去。

他一只手还捧着她那对撅着的腚,弯下腰去,嘴贴住她那处,一边吸着那点最里头的东西,一边把舌头往下探,舌尖钻进那口缩得窄窄的地方。

一层一层的肉褶子贴着往外来,每一层都在推他,可被那点热气一烫,又软下去,黏黏地裹住他舌面。

他往里插的时候,能觉出那层一层地被顶开;他往外退的时候,那一层又一层地合回来。

他就那么插进去、拔出来,一下一下。

沈摇却一脸迷。

她那张半掩着的脸热得快要冒气,那两瓣湿漉漉的唇还含含糊糊地“吧唧吧唧”对着那个孔,一声比一声响,比当年跟琉璃成亲那晚接吻还卖力。

那点油汁的香从她嘴里压出来,把这张本来就够勾人的小嘴又添了一层味。

她像上瘾了一样,鼻翼一扇一扇地,越扇越快,越吸越紧。

“嘶——嗷嗷嗷嗷——”李莽直抽气,“爽!爽爆了!真他奶奶的爽到姥姥家去了!骚狐狸,你这舌头——简直就是给老子量身定做的清洁器!仙女的舌头就是不一样,软、烫、还带吸!”

那两瓣软唇上头那点苦、腥、臭,还有蹭在她唇上的那几根毛,那味道全塞进她脑子里。她翻起两眼,那点仙人的身子骨也顶不住那么冲的臭。

可她那点软唇吸得李莽屁股都绷不住。

他“哦哦”地哼了一声,下头一松——沈摇那条灵巧的舌头趁这个空当,整条顶进了那处又黏又腻的孔里。

她一边给他清一边含含糊糊地呜咽,声闷在他胯下,像隔了堵墙。

她那张被迷得娇嫩的小脸,就像在躲什么东西似的,一个劲儿往那片又黑又臭的里头埋,那舌头往那个收得紧紧的黑口里一钻一钻,“滋溜滋溜”地,恨不得整条塞进去。

她鼻子里嘴里喷出来的气,烫得那几根乱毛都卷了。

李莽那根黑不溜秋的东西,就这么“噗嗤”一下,喷出一大坨黄浊的前液。那量,比琉璃射上十回还多。

他自己也舒坦得收了肚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噗噗噗噗噗!”

一阵浑浊、浓重的东西从那孔里顶出来。

沈摇那会儿还在卖力地吸、卖力地舔。

这一下正冲着她的脸,她一丝防备都没有。

那点气和味整个糊在她那张脸上,从鼻子一路灌进喉咙,连眼窝里都漫了。

一个化神期的天狐圣女——

被一个凡人老头这口屁,当场熏得泄了。

底下那处一喷,止不住地往外涌,热热的一大股顺着腿根淌下去,淌了一地。

她整个人在空地上抽成一条,脸还埋在那处,手撑着地,指尖抠进草里,一阵一阵地尿出来,连她身上那件破了的丝料都被那股水泡得透亮。

她那两条被拎着的腿还在往上顶,脚尖绷得直直的,喉咙里滚出来一串都不成调的哼哼,眼泪从眼角一路往下去,把脸上的那层汗和那点味冲成一道一道的。

“噗噗噗噗噗!”

那一阵浑浊的臭屁,从那收得紧紧的黑孔里直直呲出来,正打在沈摇埋着的那张脸上。

她还在卖力地吸、往深处拱,一丝防备都没有,那点气整个糊进她鼻子里、嘴里,连眼窝都被漫了。

她身子猛地一僵,从脊梁一直绷到脚尖。

那对沉甸甸的东西先是一抖,接着整个人在草上抽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脚背拱着一道高弧。

底下那处一张,喷了。

第一股水高高地飞出去,落在一丈外的枝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又是一股,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喷得满地都是——那对雪白的东西在这一阵里头乱甩,甩出一大片肉浪。

一个化神期的大妖,天狐族的圣女,就被一个凡人老头这一口屁,熏得当场翻着白眼泄了个透,一直泄到昏过去。

等她再有意识,是身上的凉。

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一地草,是她自己那张脸底下铺开的、被水泡软了的叶。

风从底下吹过来,吹在她背上、腰上,这才觉出自己是脱光了——身上那件能遮住哪儿都算不清的破丝早不知被丢哪儿去了。

她自己那副平日里多少人仰着头看、一句话说出去就能让一城人跪下的身子,此刻正赤条条地,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摆成一个最不成样子的姿势。

她那对原本高挺、白得发亮的东西,被底下两只又粗又硬的手掌整个抓在手心里。

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层软肉里,白生生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一抓一揉,就被捏得变了形。

粉嫩的两点早被从前头那几回弄过,这会儿又红又肿,跟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一样,正被指头一下一下地扯、一下一下地捻。

她腰上、胯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箍着,把她固定成一个跪趴的形——前面的身子压得低,后头那两瓣又肥又大、白得晃眼的东西却高高地撅起来,撅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撑开皮的白桃,全亮在外头。

那两瓣早就被撞得通红一片,一层一层的白肉随着底下的每一下撞击翻滚,翻出一波又一波的浪。

一根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的东西,正凶得很地在沈摇那口红肿粉嫩的地方抽进抽出。

每拔出来一下,就带出一大片亮晶晶、黏糊糊的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每扎进去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处软底,撞出一声又响又黏的“咕啾咕啾”。

“齁哦哦哦哦……”她喉咙里那声音一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大。

那处被撑得满满的,她是个化神大妖,肉身炼了几百年,这天底下能让她觉得撑的东西能有几个?

可这会儿那东西一根一根塞进来,塞得她里头那些自认比谁都紧的褶子全被撑开,撑得那两片肥厚的皮肉薄得透亮,紧紧地裹着那根粗根,跟着它一下一下地翻、一下一下地缩。

“……太大了,本宫的骚穴……要被肏坏了。噢噢——主人,你的鸡巴……好粗,好烫,要把本宫……肏成母猪了啊啊啊!”

这句一出口,她自己都不认。

她沈摇是什么人?

两句软话,从不出口;一双眼半眯着,能把半个仙门的人看得心里打鼓。

可这会儿这声音又软又媚,又骚又浪,里头一点从前那个端庄清冷的天狐圣女的影子都没有了。

她那两瓣大白奶子竟然还主动往后一送,迎着底下那根东西撞上去,撞得啪啪作响,蜜穴一收一缩,把那根东西吃得满口。

那一头,李莽那副样子,像是刚喝完一坛酒。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亮着一层汗。

他一低头,正瞧见底下那对翻起的眼,心里就明白——这骚狐狸醒了。

他没停。他哪会停。

反倒更来劲了,腰上的劲一加,抽送的快了一大截。

他伸手一巴掌拍在沈摇那两瓣红透的大白团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白生生的肉上又叠起一层浪。

“哈哈哈!”他身子往下压,一面大力地抽一面拍,“好儿媳,你这端庄的骚逼,真他妈会喷!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让老子大饱口福啊。怎么样?老子操得你是不是特别爽啊?”

沈摇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又是一颤。

从前几百年里,什么人敢这么跟她说话,这会儿一句话,只往她耳朵里钻,钻得她小腹里发烫。

底下那处剧烈一缩——

这一下,又泄了。

她哭喊出声,那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羞,又全是止不住的热:

“不要……不要再……呜呜呜……本宫被肏得好爽,本宫的骚穴……离不开爸爸的大鸡巴了……人家是……相公的妻子……噢噢噢哦哦,要去了,又要被肏喷了啊啊啊!”

又是一大股滚烫浓稠的阴精从里头喷出来,浇在底下那根东西的头上。

她两瓣雪白的东西剧烈一抖,肉浪翻涌,一层一层地晃,整个人在草上抖得像踩在一张破鼓上。

那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地方,这会儿整个敞开在眼前。

那对白肉被揉得变了形,红点又肿又亮;那个肥白的大奶子被撞得通红,一层一层的浪滚不完;底下那处被那根粗东西塞得满满,水四溅开来。

李莽狞笑一声,两手一翻,把沈摇整个翻身过来。

她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分成一个字,那口红肿的地方彻底敞开,对着上头那片叶缝漏下来的光。

她这一翻过来,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就跟着塌下来,压在胸口,往两侧溢出,乳尖蹭着草叶,擦得又红又硬。

李莽再一挺腰,整根“噗嗤”一声扎进那口穴里,扎得那两片肉一开一合,水顺着根往下淌。

他开始狠命地抽,一进一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不停。

她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上下甩,甩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甩得那红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

“相公……对不起……沈摇……沈摇已经彻底被肏服了……本宫的骚逼……是爸爸的……噢噢噢……好深,顶到子宫了,本宫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她哭出来,那眼泪顺着腮边往下滚,落到草叶上,落一脸。

她从前哪里想过有一日会这样——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那两瓣肥白的东西又忍不住往后送,迎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吞进去。

又一波浓精之前的那道阴精,又被顶出来一大股。

她胸前那对东西,本就比旁人沉、比旁人大,平日里惯常是端庄地垂着,这会儿被上下甩得没个停。

那一层层的白肉来回晃,晃得那对东西像两颗沉甸甸的多肉大球,在空中荡出一大片的浪。

上面那两圈红晕全充了血,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着一条条不正经的弧。

每一回那根东西狠狠撞进来,那对被揉得肿胀泛红、印满指痕的肉球便剧烈一抖,抖出一层又一层让人眼花的白肉浪,仿佛再撞得狠些就要甩飞出去。

她两只胳膊没了什么力气,往后一绕,圈在了李莽的脖子上,圈得紧紧的。

她那张在多少仙门大典上都让人仰着脸看的容颜,这会儿早没了。

凤眼失了神,往上翻着;樱桃小嘴微微张着,一点舌尖无力地吐出来;嘴里那些压不住的浪叫一声一声往外滚。

那张平面冷、惯常半眯着眼瞧人的脸,这会儿一片潮红,掺着汗、掺着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活脱脱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底下那口无毛、肥美、粉嫩的地方,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整个塞满,还在不停地抽。

两片肥厚的肉被撑得薄如纸,几乎透明,紧紧包着那根根,跟着它进进出出,不断溅出大片黏腻的水,喷到她自己腰上、胸上,喷到我跪在不远处的地上、脸上。

“啊啊啊……嗯哦哦哦哦——爸爸,太深了,本宫的骚子宫……要被肏穿了……噢噢噢!!”

她浑身那层白肉都在抽。

那两瓣又肥又有弹性、圆得滚实的雪臀,被撞得啪啪响,臀浪翻个不停。

肥嫩软的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来,再变形,像两团大蜜桃来回折腾,晃出惊心动魄的一层层肉浪。

每回李莽把整根东西抽出来,底下那口红肿外翻的地方就“啵”地一声,一大股白浊混着水倒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李莽低低地吼了一声,腰杆猛地往上顶,整根东西深深扎进最里头那一点。它抽搐着,跳着,把又浓又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注射进去。

“啊啊啊啊啊——来了,又来了,本宫要被射怀孕了……爸爸的热精,好烫,好多……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绷紧了,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这一下又疯狂甩起来,乳浪一层盖过一层,几乎要把她整个上身都带得晃。

白生生的肉全在抖,穴里一收一缩地吸着那根东西,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着精液从口里喷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啵——”

一声格外脆的响,李莽把沾满水和白浊的粗长东西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地方拔出来。

那两片被操得又松又肿的肉一时合不上,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微微颤抖,大股乳白的浓精立刻从口里倒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落出一小汪一小汪。

她两瓣的雪白还在无意识地轻抽,红肿的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嘴的小口往外吐着白浊。

胸前那对还在剧烈起伏,顶上硬得发紫,那张绝美的脸上全是泄过之后的痴和满足,两行泪还没干。

李莽松开托着她腿弯的两只手。

这个曾经端庄圣洁的美妇这会儿还在余韵里回不过神,两条腿发软,站都站不住,那具白胖丰润的身子一下瘫坐到冰凉的地上,“啪”的一声轻响。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东西因为惯性又是一晃,荡出一大片肉浪,白肉来回甩着,红晕全充着血,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

肥圆的白奶子压在地上,被自身的重量挤得向两侧溢开,摊出一层又一层叠着的软肉,像两团被玩坏了的肉垫。

“啊啊啊啊……本宫受不了了……噢噢噢……饶过奴婢吧……人家的骚穴已经……已经坏掉了……噢噢噢哦哦,本宫脑子都不清醒了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高到几乎破了音的浪叫。

那口被肏得红肿发亮、肥美多汁的粉白地方猛地一张一缩,又剧烈地痉挛。

两片肥厚的肉抖着,口完全合不拢,一股滚烫浓厚的浊白混着那股臭精,从最里头喷出来,四处溅开,溅到地上、溅到她自己的腿根、溅到那对白奶子上。

略带腥气的精味瞬间在林子这一块散开来,混着她身上那一股幽香,下流得很,刺得很。

那对被肏得红肿发亮的大奶子还在剧烈起伏、颤动,白胖的一条条大腿根一片狼藉,水和精混成了黏腻的丝,拉得老长。

白圆的大奶子底下的地,早湿了一大片,摊出一处一处的迹。

李莽把那副软成一团的身子往地上一扔,又立刻把她翻过来。

她高高地撅起那对被操得通红的白奶子,李莽一只脚踩上去。

这一踩,那口红肿的穴里那些浓稠的精水就被挤得往外冒,顺着白腿根往下淌,滴到地上。

她趴着,那两瓣肥白高高地撅在身后,声音又软又碎地哭:

“相公……对不起……本宫……本宫已经彻底被爸爸的大鸡巴征服了……人家……人家已经出轨了,对不起……可是本宫的骚穴……好空,好想要……主人,请继续肏奴婢,把奴婢的子宫……彻底灌满您的精液吧……嗯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着那两瓣肥白的肉,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把自己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地方和后头那处,一并献到李莽跟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草上,肉从两侧溢出变形,乳尖蹭着草叶,蹭得她一声一声地喘。

李莽大笑着挺腰,把那根还沾满精液的粗大东西又整根扎进去,“咕啾”一声。

“噢哦哦哦哦——好粗,又被填满了……主人,用力肏奴婢,把奴婢操成只会摇着屁股求肏的母猪吧……啊啊啊啊!!”

她又高声浪叫起来,那两瓣白肉疯狂后挺,迎上去,肥美的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浪翻个不停。

大片混着精液的水被肏得到处飞溅,喷到那跪着的膝盖上、腿上。

从这往后,李莽换着各种不成样子的姿势,把沈摇来回操了好几个时辰。

那位曾端庄圣洁的沈摇仙子,这会儿彻底变成了李莽胯下最淫最贱、最会摇着那对肥白奶子去献的那副样子,子宫一回一回被灌满滚烫的东西。

“……回不去了……彻底出轨了……输给那根大鸡巴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奴婢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母猪肉便器了……噢噢噢哦哦,又要去了……”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那口被肏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喷出来。

沈摇,这位高高在上、被天下人称之为天狐圣女的化神大能,这会儿却像一条发情得失控的母狗一样,瘫坐在自己喷出的水和精里,被一个凡人老头当院里头的玩意儿一样操着,那具白胖丰满的肉身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

李莽见那副泄过之后彻底瘫软的样,嘴角一勾,得意的笑。

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往自己那仍狰狞粗长、青筋暴起的东西上一撸,从最上头那口刮下一大团浓稠白浊、还带着热气的东西,涂在鸡巴上,然后往沈摇那张绝美却早已潮红痴傻的脸上,狠狠地一盖。

“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口鼻一下被那只满是浓精的大屌死死扣住。

那点又浓又腥的东西直接灌进她的鼻子里、嘴里,甚至涌进喉咙深处,混着李莽那股子又烈又霸的男人味,直冲上脑门。

她那张端庄绝美、往日里清冷高贵的小脸,下半张几乎被捂了个严实,丰润的红唇被迫张成一个圆的形,亲着肉棒,用嘴唇一点一点的的将精液吸进嘴,咕噜咕噜地吞咽着那些腥臭黏稠的东西。

“呜——咕噜……咕噜噜……”

一瞬间,沈摇那双凤眼猛地往上翻,整张脸胀得通红发紫,浑身那层白肉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疯狂地甩,荡出惊涛骇浪一样的乳浪,肉互相撞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肥圆的白奶子在地上不安地扭着,厚肉被挤得严重变形,往两侧溢开;连那只白净圆润的脚也绷得笔直,十只脚趾紧紧缩在一起,脚心因为极致的快感渗出细密的汗。

她的鼻腔和口腔被那点东西完全填满,只能“呜呜呜”地闷哼,喉咙不停蠕动,大口大口地咽着。

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巴往下滑落,滴到还在剧烈晃的那对白奶子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丝。

“哈哈哈!闻啊!好好闻老子的精液味!”李莽一边得意地大笑,一边骑在她脸上用力揉她的大奶子,把那点浓稠的东西抹得她满脸都是,“你这下贱的母狐狸,不是最喜欢被精液灌满吗?现在被老子用精液糊满脸,是不是爽得要死?”

她被糊得满脸都是东西,那双凤眼完全翻白,舌头从唇间无力地吐出来,说话间李莽直接把她压在地上,再度雄起的大屌直接突破了沈摇嘴唇那点脆弱不堪的防线,让她含住龟头,然后一股热精再度喷出,烫的沈摇身子像筛糠一样抖。

“呜呜呜……嗯嗯嗯啊啊啊——!!!”

随着一阵被那点东西闷住的、破碎的高潮尖叫,她底下那口肥美红肿的地方又剧烈地一收,一股比先前还浓稠滚烫的阴精混着残留的浓精从口里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溅得满地都是。

那具白胖丰润的肉身彻底失控,大奶子疯狂甩动,肥白的肉在地上扭着、蹭着,脚绷得直直的,整个人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强烈高潮。

没一会儿,她就彻底失了神,昏了过去。

两眼翻着白,舌头伸在外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李莽那股浓稠的东西,活像一头被彻底操坏、玩坏了的白胖母猪,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还在轻轻颤动,红肿的穴不断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和水,白胖的腿根一片狼藉。

昏过去的沈摇,那张脸上似乎还挂着一点破破碎碎的意识。

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白胖的肉轻轻动了一下。

红肿外翻的无毛肥穴微微一张,又吐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发出一声极轻、却极淫靡的“咕啾”。

那股东西顺着肥嫩的臀缝慢慢往下淌,在白胖丰润的大腿根,拉出一根黏腻的长丝。

李莽扶着腰,呲牙咧嘴地把那根还挂着白浊的东西从沈摇嘴里拔出来,一低头,就看见脚边横着两具白花花的肉身:一具瘫在草里,一具趴在精水里,两个都昏死过去了,谁也不比谁体面。

他咂了咂嘴,那点想喝酒的念头早散了个干净。

他把裤腰随便一提,弯下腰去,一手一个,把两人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人往上一扛,就这么一左一右扛在肩上。

那两具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压得他肩膀生疼,可他那两条瘦腿还是稳稳当当,一步一步往林外走。

走出一段,他才借着天边那点残光,把肩上右边那人的脸看真了。

青蓝的旗袍,扯裂了;面上那层轻纱湿透了,黏在颊边。

那张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不是旁人,这是他那“龟儿子”明媒正娶的大媳妇,剑仙莫璃。

李莽脚步一愣,随即咧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嘿嘿的闷笑。

“好哇……”他一边走一边连着摇头,“我那龟儿子,这回是真成龟了。三个媳妇,叫我这个干爹白白睡了两个。”

他说着,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就往下滑,一左一右,各自扣在一瓣肥白的肉上。

手掌心里那股粗糙劲儿,从皮一直磨到肉里,走一步,揉一下,揉得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来回变形。

肩上的两个人都昏着,只在被揉到深处时,喉咙里漏出一点闷闷的声。

就这么一路扛回了家。

院里没人。他那个“龟儿子”还没回来。

李莽把人往自己屋里的地上一放,先探头往院门口瞅了一眼,才转身去推那口老衣柜。

柜子沉,他憋着劲,脚下挪了三下,才把那口柜挪开半尺。

柜子背后露出来的,是一扇木头门——旧得发黑,门缝裂了,门框上还留着几个当年钉钉子留下的豁口。

这门,原是琉璃当年一片孝心。

她说干爹夜里起夜,黑灯瞎火往院外跑,一脚踩进沟里怎么办?

就寻思着在他屋里隔出这么一间,做个茅房,抬脚就到。

可修好了,李莽嫌。

茅房贴着睡觉的地方,哪怕有隔墙,那股子味还是往鼻子里钻。

他说不干,宁可夜里跑外头。

这间屋子就空下来了——地方小,拢共就够一个成年男人站直;做杂物间吧,塞不下什么东西;拆了又可惜。

就这么废着,门一关,柜子一挡,多少年了。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李莽把门闩一拨,“吱呀”一声推开。

里头一股陈年木头和潮气的味扑出来,黑洞洞的,只有屋梁上一条窄缝漏进一点天光。

四壁是土坯抹的,墙上还钉着几个铁环,那是当年琉璃怕他起夜摸着黑摔着,特意钉了挂油灯的。

他回头,把地上那两个软身子一个一个拖进来。

拖进来,才慢慢显出这屋子是干什么用的。

墙两边各有一道旧绳,是从房梁上垂下来的。

李莽把莫璃的胳膊往上一架,绳往手腕上一绕,打了个死结;再把沈摇架到另一头,也这么吊起来。

两个人的上半身被吊得半悬着,脚尖堪堪点着地。

他又弯腰,一人一条腿地捉住,往上一提,绳一勒,把两条腿都吊成个“M”字,膝盖朝外大大地敞着。

这一吊,屋子里那点天光正好落在她们两人身上。

两个女人,一个青蓝旗袍裂成几片,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都被吊得半悬在土墙上,腿分得不能再分。

莫璃那处青白细嫩的缝,还挂着方才泄出的水,一缕一缕往下坠;沈摇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地方,更是合不拢,还在往外渗着淫水。

李莽站在两人中间,喘了口气。

方才在林中那一路打下来,他自己也犯嘀咕:这两个是上界修仙的人物,随便伸下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成灰,怎么就叫他一个凡人老头给拿下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想起方才压在沈摇脸上时那口屁,想起那些撕扯时贴到她脸上的破布,想起莫璃那柄剑飞出去时,剑尖明明离他心口只剩三寸——

“莫不是……”他嘟囔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了不知多少回、早看不出本色的粗麻旧褂。

他试着伸手,在那件旧褂的腋下蹭了两把,蹭出一手味道,然后往莫璃脸边一凑。

莫璃猛地一抽,眉头皱紧,脸往旁边撇。

李莽眼睛就亮了。

他又扯了扯自己那条臭烘烘的裤腰带,往沈摇头边一送,沈摇的鼻翼一缩,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人竟抖了一下,下半身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当即就呲了出来。

“嘿!”他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原来老子这身味儿,就能镇住你们这些仙女。”

他转身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条灰扑扑、硬得能立起来的旧裤头;一双浆得发硬、脚后跟都磨出洞的旧袜子。

这两样,他少说也有三五天没洗了,摊开来一股冲人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他走到莫璃跟前,一只手把她下巴一捏,捏得那张脸张开嘴,另一只手把揉成一团的旧裤头往她嘴里一塞,塞得满满当当,又拿那根臭袜子在她脑后绕了一圈,系紧。

莫璃的眼一下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先是茫,接着是惊,最后是彻底的知——知自己现在在哪儿,知自己被怎么吊着,知嘴里塞的是什么。

她喉咙里“呜”地一声,人被吊着,连挣都挣不圆,手腕在绳上磨出血痕。

她想聚气,丹田里那点火苗刚一鼓,就被嘴里那股子冲味一压,压得连个火星都冒不出来。

李莽嘿嘿笑着,又走到沈摇跟前,同样一捏下巴,同样一塞、一系。

沈摇也醒了。

她醒得比莫璃更狼狈。

睁眼第一件事不是挣,是——脸先红透了,接着身子一僵,那对吊在半空的大团子猛地一荡,两条被吊成M形的腿在绳上抖得绳子都跟着晃。

她嘴里塞着那团湿硬的东西,喉咙里滚出一声说不成调的呜咽,那声呜咽里,一半是恨,一半是别的什么。

“唔——唔唔——”

李莽退开两步,抱起胳膊看着。

看着看着,他就看出了门道。

两个女人被吊着,越挣,那两处就越渗。

莫璃那口青白的地方,先是一滴,然后是一缕,再然后竟连着往下淌。

沈摇更不堪,那口红肿的穴口一张一缩,忽然“咕”地一下,喷出一小股来——那水不是浑的,是清的,透亮,挂在光里像一条细线。

李莽看得口干。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淌精液的小穴现在喷出的却是相对干净清香的淫水,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可有口福了,等自己把最后那个也拿下,三个仙女伺候自己一个人,想想都……

他走上前,蹲在沈摇腿间,歪着头接了那一股,舌头一卷,咽下去。

那股水一进喉咙,他那两条瘦腿就觉出不对劲了——方才在林子里折腾了大半夜,腰也酸、腿也软,浑身的力气都掏空了;可这一口下去,腰上的酸一点点化了,小腹里凉凉地亮了一下,连喘气都顺了。

“哎哟……”他直起身,眼睛瞪得溜圆,“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二话不说,转身出门,过了一会儿,抱回来两个木桶,一个搁在莫璃脚下,一个搁在沈摇脚下。

“唔——唔!”莫璃被吊着,看见他把桶往自己脚下一放,那双眼里头一回浮出真正的慌。

她使劲摇头,绳把她的腕子磨得发红,可那两处不听话的地方,还是一滴一滴地往桶里落。

“滴答……滴答……”

清清亮亮的,落在木桶底,敲出一点闷响。

沈摇那边更不止。

她被塞着嘴,那双凤眼半翻着,腿在绳上一阵一阵地抽,每抽一下,那处就“咕唧”一声喷出一股,先喷在墙上,溅开几星,最后汇成细流,顺着腿根往桶里淌。

李莽搬了条矮凳,坐在两个桶中间,手撑着膝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嘿嘿地笑。

“两位仙女儿,”他把那口黄牙露出来,“往后就在这屋里头待着吧。老汉我夜里起夜,也不用往院外跑了。”

他站起来,走到莫璃跟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吊在半空的女人被挑得仰起脸来,塞着嘴,眼睛恨得通红,可那两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大儿媳,”他慢慢地说,“你猜我那个龟儿子回来,要是瞧见你这么吊着,是个什么脸色?”

莫璃喉咙里“呜”了一声,身子剧烈一颤,桶底又是一阵“滴答”。

李莽笑得更响,拍了拍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望了一眼屋里那两副被吊着,被臭袜子熏得抽搐不停的晃来晃去的身子。

“好好流,”他咂着嘴说,“流满了,老汉我晚上就有得喝了。”

门“吱呀”一声合上,屋里只剩两个被吊在土墙上、嘴里塞满臭东西的人,和那两声一刻不停的、清亮的水响。

小剧场

(琉璃回来后)

琉璃:爹,哪里来的酒,如此香醇,我在上界那么多年都没喝过这么醇香的好酒。

李莽(嘿嘿一笑):龟儿子,这酒啊,我听那个来集市买酒的酒贩子说这叫老婆酿,还必须得让有老婆的男人去酿这酒才正宗,好喝就多喝点,这可是你爹今天好不容易才淘到的这点佳酿,来尝尝爹的手艺(油炒青菜、绿豆汤,爆炒青椒,清蒸王八)多吃点菜(绿),对身体好(帽子戴好)

琉璃:嘶……自从那天晚上和老婆做过爱后,不知道为什么头总感觉沉沉的,是我的错觉吧还是说我哪里没练到位?

李莽:这是爹专门让人家用龟壳和狐狸皮毛(沈摇尾巴上拔得,虽然很快就长好了)给你打造的帽子,虽然长的有点丑,但是胜在保暖

琉璃(带上帽子):谢谢爹……头好像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