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喷射、完成射精后，林凡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将肉棒缓缓从佳娜湿滑泥泞的体内抽了出来。
安全套的前端储精囊里，此刻已经装满了从他肉棒中喷射出的、浓稠的白色精液。
而套子的外侧，则沾满了佳娜的爱液，混合着少量的润滑剂，显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这些都是他的肉棒曾在她体内肆虐、两人曾紧密相连过的证据。
“嗯……嗯呜……很舒服哦，林凡。”
上半身撑起来的佳娜，脸蛋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泛着红晕，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比平时看起来要妩媚、艳丽好几倍……
看到这张脸，任谁都能一目了然——刚才性爱过程中她那听起来无比享受的呻吟，绝非什么演技。
“我借用一下浴室哦。”
“嗯，好。”
完全没有沉浸在刚才性爱的余韵中，佳娜用平淡的语气说完，便起身径直走向了浴室。
这早已不是她第一次来林凡家，自然也不需要他带路或介绍。转眼间，客厅里就只剩下林凡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
如果他们是恋人关系的话，林凡大概也会跟着一起进浴室吧。
两个人可以互相帮忙清洗身体，嬉闹一番，然后说不定气氛对了，还会再来一场“加时赛”。
……林凡其实有点讨厌性爱结束后，这种突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刻。
加上所谓的“贤者时间”效应，空虚感会变得更加强烈。
从几米外的浴室里，传来了同班女生正在淋浴的水声。
在性爱过程中，能够拥有多个可以随时“替换”、满足欲望的女生，这种状态曾让林凡沾沾自喜，觉得再好不过。
但当这一切结束，激情褪去，那种“拥有很多炮友”的虚假优越感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没有朋友的孤僻家伙”这个真实面目重新浮现出来。
“……唉。”
做爱的朋友，所以叫“炮友”。
这个道理林凡当然明白。
一个拥有好几个炮友的男高中生——听起来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人生赢家”位置，他也清楚。
但是，说到底，他这个年纪的男生，还是会像其他人一样，偶尔渴望普通的恋爱，想要一个真正的女朋友。
“怎么啦，林凡，一脸忧郁的样子？”
“哇！”林凡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注意到佳娜已经洗完澡回来了……刚才的叹气被她听到了吗。
“没、没什么忧郁的啦，就是突然有点……嗯，类似情绪小波动，不用在意。”
“哼——，既然林凡你这么说了，那就好吧。那我先回去咯，可以吧？”
佳娜的态度干脆利落，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还和林凡激烈交合过一样。
虽然林凡偶尔也会想要一个女朋友，但若要他放弃目前这种拥有多个炮友的状态去选择单一的恋爱关系，他并不愿意。
因此，炮友女生们这种“完事即散”、不拖泥带水的态度，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庆幸，甚至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当感到孤独需要陪伴，或者性欲高涨时，彼此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关系。
仅此而已，不多也不少。
林凡觉得，必须时刻用这条准则来约束自己和对方，否则这种非正常的关系，很容易就会因为一方投入过多感情或期望而脆弱地崩坏。
“那，下次有机会再约咯。”
留下这句话，佳娜便开门离开了。
◇◇◇◇◇◇◇◇◇◇◇◇◇◇◇◇◇◇◇◇
第二天，午休时间。
林凡利用所有能称为“休息”的时间，都在看从家里带来的小说。阅读，果然是“独行侠”最好的伙伴啊。
不过话说回来，带来的小说在上午的课间就已经看完了，所以午休这段时间，他其实是在装睡中度过的。
“哈啊……”
装睡后“醒来”的时机，是最需要演技的时刻。必须制造出像是被什么声音或动静吵醒的样子，自然而不刻意。
“……下一节是去专用教室上课来着？”
环顾四周，不仅那些平时会去操场或体育馆玩的男生不见了，连其他同学也都离开了教室。林凡这才想起下一节课的安排。
“虽然时间还算充裕……但那个老师，要求我们必须在上课前几分钟就坐到座位上，不然会唠叨个不停……”
偏偏下课时间又很随意，拖堂是家常便饭，因此讨厌他的学生也不少。
还是早点过去吧。林凡这么想着，拿起教科书和笔记，走出了教室。他要去的是位于旧校舍的一间教室。
“……”
旧校舍以前似乎是作为普通教室使用的，但自从新校舍建成后，这里就渐渐被闲置了。
有些房间被当作储藏室，有些像现在这样作为需要特殊设备的课程（比如美术、音乐、实验等）的移动教室使用，放学后也有一些文化类社团在这里活动。
大概就是这样。
通往旧校舍的，只是一条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走廊。
本该如此。
然而，当林凡走进旧校舍，在第一个转角拐弯时，却意外地撞上了一个女生。
“啊。”
是雅莉。
那个和他上过好几次床的炮友之一，或者说，是导致林凡拥有众多炮友的“源头”——雅莉。
虽然已经见过对方裸体的样子，但完全没预料到会在这里碰到，林凡不由得盯着她多看了几秒。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仿佛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般的气质，那种一眼就能看出与其他女高中生不同的“光环”，无论何时都散发着吸引力。
长及腰际的秀发，是游走在校规边缘的茶棕色，带着自然的微卷。
模特般精致的脸蛋上，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悦，瞪着突然撞见的林凡，眼神相当凌厉。
客气点说，有点吓人。
林凡下意识地、带着道歉意味地微微低了下头。
……等等，啊。
他大概猜到雅莉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了。
她身上那套总是像时装模特一样穿得妥帖、经过精心“改造”显得时尚又合身的制服，此刻的凌乱方式和平时不太一样。
而且，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并非女性常用香水的味道。
（午休时间就这么“精力旺盛”啊……）
大概是趁着旧校舍人少，找了间空教室和她的正牌男友陈川“办事”去了吧。
嘛，对于男生来说，在学校里偷偷和女朋友亲热，也算是某种想要尝试的“情境”吧……
林凡自己也和几个炮友在学校里做过。
意外的是，对“校园性爱”这种只有现在这个年纪、这个环境才能体验的事情感兴趣的女生，其实并不少。
“……”
最初投来锐利视线的雅莉，在看清对方是林凡后，目光并没有移开，反而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是因为被陈川那根自以为是的“短小精悍”弄得欲求不满吧？
但是，别用那种像肉食动物盯上猎物一样的眼神看我啊，雅莉小姐……怪吓人的。
而且，有种不妙的预感。
“”
雅莉盯着林凡看了几秒钟，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之后，开口说道：
“独行侠，借一步说话。”
“诶？那个，我下一节课……”
雅莉眼神一凛。
“噫……好、好的，我知道了……”
林凡不自觉地用上了近乎哀求的、没出息的声音，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雅莉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以为你有拒绝的立场吗？”
我真是一点胆量都没有啊……不过说实话，比起去上那个老师的课，这个要让人开心好几倍就是了。
“老地方。”
极力避免被其他人看到的雅莉，在与林凡擦肩而过时，低声丢下这句话，便径直离开了。
如果不去的话，感觉会被杀掉。林凡忍不住这么想。
没办法。谁让她那个没用的男朋友陈川，每次都让她欲求不满、草草收场呢。只好由我来“照顾”一下这位欲求不满的雅莉小姐了。
大概，现在的雅莉，身体深处正因为刚才未能满足的交合而阵阵发痒、渴求着更强烈的慰藉吧。
真是没办法啊……有个没用的男朋友，真是给人添麻烦。（棒读语气）
（不好好由我来“安慰”一下可不行呢，对吧？）
虽然昨天才刚和佳娜做过，但男高中生的性欲，恢复起来只需要一天，不，甚至一个小时就足够了。
林凡的下身，已经因为刚才的“偶遇”和即将到来的“约定”而迅速进入了临战状态。
他只好用手里拿着的教科书遮掩着尴尬的隆起，朝着约定的地点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