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撼心忘耻阵

归雁城的城门在午后惨白的烈日暴晒下投下一道深黑庞大的阴影,宛若一头张开着腥臭巨口、静候雌畜自投罗网的狰狞凶兽。

空气中没有半分寻常城郭该有的草木烟火气,唯有一股子浓郁呛鼻、发酵蒸腾了不知多久的雄兽腥臊与母畜发情排卵的黏腻雌臭混杂在一起,化作肉眼几乎可见的湿热淫雾,沉甸甸地压在干燥的地面上。

张素华与冷月心并肩伫立在这座巍峨城门前。

两人虽然早已遵照潜入规矩换上了凡间村妇穿的粗糙麻布旧衣,将平日里那身飘逸出尘的飘逸仙裙与勾勒极品玉足的高跟鞋收入了随身储物戒指中,可那两具被仙家灵气反复滋养浸润到极致的熟透仙婊胴体,又岂是区区几尺粗糙灰布所能遮掩得住的?

张素华头上裹着一条灰扑扑的旧麻布头巾,遮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却又媚骨天成的狐媚熟颜,仅露出一双眼波流转、水光泛滥的娇媚桃花眼。

身旁的冷月心则将那一头星河般耀眼的银白长发挽成一条粗长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则蒙着半截深黑布巾,同样只露出那对如血琉璃般清冷剔透的火红眼眸。

那洗得发白退色的粗布麻衣紧绷在两具熟美娇躯上,反倒将那过分夸张的肉感曲线勾勒得愈发堕落不堪!

张素华胸前那对饱满肥硕的丰腴爆乳,哪怕有胸罩束缚也依然将单薄的粗布襟口撑得快要炸裂开来!

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软糯油润的雪白乳肉便在粗糙麻布下剧烈震颤,荡漾出一波波勾魂夺魄的沉重乳浪。

她那纤细若柳的软媚腰肢往下便蓦地急剧扩张开来,化作一袭肥硕宽厚的安产型蜜桃巨尻。

那两瓣熟透多汁的白嫩大屁股将粗布长裙绷得紧致透亮,走动之间,两团沉重的熟熟软肉便交替剧烈撞击挤压,把裙摆撑得像两只倒扣的大海碗。

冷月心更是淫熟艳绝,虽然神情淡漠得宛若广寒仙子,可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极品肥酥奶球却厚实地堆叠在心口,连单薄的衣衫都遮掩不住那对充血挺立的紫红熟透葡萄乳尖。

裙摆底下,一双包裹在紧绷白丝过膝袜里的丰腴修长肉腿迈动着,大腿根部白腻软肉相互摩擦,发出一阵阵让雄性喉咙发干的湿滑肉响。

刚一踏入城门阴影,一股扑鼻而来的浓烈腥燥淫臭热浪便猛地钻进张素华的鼻腔。

这什么鬼味道?

她柳眉微蹙,那股混杂着数十种雄性汗臭、浓稠尿液与陈年精垢的恶劣腥气,直冲脑髓。

然而还不等她抬起纤纤玉手去掩住口鼻,识海深处却突兀地闪过一道细微的空白,原本升起的反胃恶心感在瞬息间烟消云散。

而在大腿内侧那片肥嫩多汁的幽深密林深处,两片紧抿的粉润阴唇居然不受理智控制地微微抽搐蠕动,自最深处渗出一小股滑腻滚烫的透明雌水,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自己的骚屄怎么突然湿了?……算了,反正作为一头金丹仙婊母猪,淫穴不湿才是怪事。

而且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就跟那些高傲自大无知的母猪仙子在被常识修改后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最后还是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一样。

她余光扫向身旁的师妹,冷月心火红的眼眸平静无波,迈着那双裹在白丝肉腿里的修长美足,顺服地跟在身侧。

城门口倚靠着两名身披铁甲的邋遢守卫,手中斜握着生锈的镔铁长枪,嘴角叼着劣质旱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目光黏腻肮脏地在两具熟美肉躯上来回刮擦。

“二位差爷……我们姐妹是远道而来的过路旅人……”张素华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糯娇媚,透着一股让骨头酥麻的熟妇水汽。

那领头的卫兵吐出一口黄黑浓痰,眼皮微掀,目光在张素华胸前那一对晃颤不止的惊人肉山,以及冷月心那摇曳生姿的大肥屁股上恶狠狠挖了两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低贱的训斥:

“旅人?呸!哪来的野母猪也配称旅人?母猪进城,全都给老子滚去走东边的母猪侧门!”

这警卫的素质还真是差呀!

就算我们是天生服侍肉棒的母猪,语气也应该温和一点的吧!

算了,我也不应该对在这种黄游世界里的卫兵抱有什么过多的期待得,兵匪不分家,能不是流氓就不错了。

虽然心里如此想,但张素华那张隐在灰头巾下的绝美俏脸没有半分羞恼,也没有丝毫抗拒,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冷月心亦是默默垂首,两具散发着诱人雌香的丰腴身子毫无怨言地调转方向,顺从地朝着东侧那处所谓的“侧门”挪动脚步。

那所谓的东侧门,实际上不过是在冰冷粗糙的城墙根底凿出来的一个狭窄逼仄的下流狗洞!

洞口高不足三尺,宽仅容一人匍匐,四周的灰白青石被经年累月的皮肉磨蹭得油光发亮,缝隙里甚至沾满了黑褐色的干涸精渍与腥臭黏液。

洞口上方随意挂着一块腐朽木板,歪歪扭扭地烙着四个侮辱性的大字:母猪通道。

此刻,正有数名体态各异的凡间女子在洞口排着长队,温顺地褪去了下裳,赤条条地将膝盖和手掌贴在泥泞冰凉的石板上,摆出一副下贱彻底的狗爬姿势。

随着她们四肢前行,一瓣瓣肥厚白腻或干瘪松垮的母畜肉臀在半空中高高翘起,左右剧烈摇摆扭动,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口口红肿充血、淌着雌汁的泥泞穴口。

张素华与冷月心行至洞口,甚至未曾交换一个眼神,两具矜贵无比的金丹期仙子娇躯便自然而然地弯折下去。

“啪嗒。”

白皙如玉、十指青葱的娇嫩手掌毫无迟疑地按在了冰冷污秽的碎石地面上。

膝盖弯曲,裙摆在重力下拉扯紧绷,将那两张丰硕硕大、宛若熟透水蜜桃般的安产型极品母猪大肥臀高高顶向了半空!

张素华低垂着臻首,胸前那对沉重丰满的肥硕瓜乳顿时脱离了躯干的承托,垂直下坠悬在半空。

哪怕隔着粗布衣衫,随着她四肢在地面上的每一次缓慢爬行,那两团足有小蜜瓜大小的雪白奶肉便在半空中剧烈地左摇右晃,每一次晃动都把粗布衣襟拉扯得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总感觉有些熟悉呢,要是把这地面换成肉壁,上面再加一些黏糊糊的液体和胡乱舞动的触手就更对味了。

张素华心里一边想,一边继续往前爬。

身后那瓣肥美多汁的极品磨盘巨尻,更是随着爬行摆动掀起一层层令人发指的油润臀浪,每一次迈动膝盖,两瓣深陷在长裙里的肥臀肉便狠狠碰撞在一起,挤压出一道深邃得宛若无底洞般的肉沟,隔着布料都能让人脑补出里面被汗液浸湿的泥泞景象。

冷月心紧随其后,同样以四脚着地的屈辱母狗姿势钻入洞口。

她那对原本就沉坠无比的饱满乳峰几乎贴着冰冷的地面摩擦晃荡,两颗充血挺立的熟透乳蒂隔着衣物在粗糙石板上碾过,带来一阵阵让她脊柱发软的酥麻战栗。

那双套在撕裂白丝里的丰腴美腿交替挪动,两瓣雪白肥软、弧度夸张的圆滚肉臀在冷风里剧烈摇曳,白丝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出细碎撩人的“沙沙”声,将那口隐藏在肉臀深处的紧致骚穴勾勒得若隐若现。

“嘘——!”

守在狗洞旁边的几名卫兵顿时两眼放光,一名矮胖汉子甚至猛地掐灭了手中的旱烟杆,贪婪的眼珠子死死吸附在两女摇曳生姿的极品肉臀上,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涎水。

“操!快看啊!这大肥屁股摇得……简直要把老子的魂都给摇飞了!”

“我的老天爷,这两头母猪该不会是整个东荒大陆屁股最肥的极品了吧?老子在这儿看了三年母猪爬洞,就没见过这么圆、这么翘、这么能晃的大肉盘子!”

“你看那银头发的,那两瓣白生生的大肥臀摇起来跟水波似的,一浪叠着一浪,肉颤得老子鸡巴都要把裤裆顶破了!”

“那灰头巾的黑发货色更是要命!腰肢细得两只手就能掐过来,偏偏身后挂着那么一口硕大无朋的安产肥屁股,这要是从后面按在地上狠狠插进去,撞起来该有多带劲儿啊!”

“嘿嘿嘿……别急,等她们钻过去,进城检查的时候,咱们可得公事公办,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好生‘检查’个透彻!”

一阵阵猥琐粗鄙的大笑在狭窄的狗洞外回荡。

张素华自然也是听着清清楚楚。

这帮卫兵笑得那么大声干嘛?

长出这么一对又嫩又翘的大屁股又不是我想要的,我原先可是一个男人好吧。

况且要不是他们把这门修的这么小,我们至于这么走嘛,摇着肥尻爬很累的好吧!

张素华膝行向前,粗糙的砂石磨砺着她娇嫩的掌心与膝盖,爬出逼仄的洞口后,她才缓缓直起身子,伸出白嫩的玉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裙摆上的灰泥,整理了一下歪斜的灰头巾。

冷月心亦是面色从容地站立起来,火红的眸子依旧淡漠,仿佛方才以母狗姿态在泥泞中匍匐摇臀的根本不是自己。

然而,还不等她们稍作喘息,前方的城门内侧广场上便爆发出了一阵喧闹与哀求。

一名年约三十许的丰腴农妇被数名凶神恶煞的铁甲卫兵团团围在正中。

那妇人身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裙,胸前一对腴熟挺翘的大奶子将衣衫撑得鼓鼓囊囊,此刻正面红耳赤、带着哭腔哀求道:“几位差爷……为什么要让民妇把衣裳全脱光啊?民妇身上当真没有夹带任何违禁之物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刺耳的皮肉拍击声骤然炸开!

领头的那名五大三粗的黑脸卫兵满脸凶戾,蒲扇般毛茸茸的粗糙大手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那妇人饱满高耸的左侧乳峰上!

“呜啊——!”

恐怖的力道瞬间将那团雪白肥软的奶肉抽打得剧烈形变、向内凹陷,随即如同水波般猛烈地上下颠簸反弹,碎花布裙上赫然印出了一道深红发紫的五指掌印!

那妇人痛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般死死抱住胸口,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瑟瑟发抖。

“你这头胸大无脑的贱货母猪,真是又蠢又下贱!”黑脸卫兵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指着妇人的鼻尖破口大骂,“脱光衣服是为了防备你们这些发情的骚母猪夹带危险兵刃!要是让什么凶器混进城里,伤到了城里的高贵大人们,把你千刀万剐都赔不起!再说了,进了这归雁城,你们这身骚肉全都是城主的私有牲畜财产,让老子们检查那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妇人瘫在地上,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却在卫兵明晃晃的长刀威吓下,再也不敢吐出半个不字,只能颤抖着解开衣扣。

张素华与冷月心立于数丈之外,静静凝视着这一幕。

张素华那双桃花眼微微闪烁了一下。

进城前的检查,她早就料到了,不过原先料想中,这种素质的兵痞也不会有多么细致的检查,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实在不行,行贿一把银子就行了。

但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要知道潜入归雁城调查邪修异动乃是绝密任务,武器与法宝绝不可轻易离身。

她可不想迫不得已必须斗法的时候,连随身的法宝,兵器,丹药什么的都没有。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将修长如葱的指尖搭在腰间的暗囊处,正装着她本命仙剑“青霜”与数枚保命灵符的储物袋瞬间变得只有一枚豆子大小;身旁的冷月心亦是借着垂落的广袖遮掩,指尖灵光微不可察地一闪,一丝神念悄然附着在腰间贴肉悬挂的护身暖玉之上。

心念既定,前方的动静已然愈发淫靡放肆。

那丰腴妇人已然在卫兵的喝骂声中将身上的碎花衣裳褪了个一干二净。

单薄的布料堆叠在脚边,露出一具虽显粗糙却饱满多汁的熟透妇人肉躯。

她那对足有小西瓜大小的熟美乳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腰腹间带着一圈柔软温热的白腻肉褶,粗壮结实的大腿紧紧并拢,双手徒劳而羞耻地遮挡着胸前两颗熟透变黑的乳晕,以及腿间那片杂乱浓密的黑森林。

“嘿嘿,老实点,把手给老子拿开!检查是规矩!万一你们这些臭母猪把东西藏进屄里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张素华不禁来了兴趣。

屄里藏物?

这倒是个好想法!

虽然她们这些修士可以将东西藏进储物戒指或储物袋之中,但这只骗得过那些凡人,修士们反而会更加重点关注这些东西。

若是将储物戒指藏了屄中,就算是全裸,也能随时召出法宝。

另一边,几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卫兵宛若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

两只长满黄毛与老茧的粗暴大手从背后蛮横地探出,一把狠狠掐住了妇人那对雪白肥腻的丰硕大奶子,五指毫不留情地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将那团熟软的乳脂肆意揉捏搓扁,白腻腻的奶肉不断从肮脏的指缝间溢出变形。

另一名卫兵则狞笑着蹲下身,粗糙带泥的大手粗鲁地掰开妇人颤抖的双腿,直接伸进那片湿漉漉的密林深处,两根沾满污垢的手指蛮横地插进了紧窄泥泞的肉穴之中!

“滋啾!噗嗤嗤——!”

伴随着粗暴的抠挖抽送,一阵阵粘稠下流的水声在大庭广众之下炸开。

“啊呜……别……求求你们……别这样抠……嗯啊……”妇人无助地扬起下巴,嘴里溢出破碎羞耻的呻吟。

“叫什么叫?骚水都流成河了还装纯呢!”那卫兵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肉穴深处抠挖挑刺,一边将湿漉漉的手指拔了出来,在半空中展示着那挂满指尖、拉出寸许长透明银丝的滚烫白带,“瞅瞅!大伙儿都瞅瞅!这头臭母猪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口骚逼早就馋男人的鸡巴馋得喷水了!真是天生欠操的贱骨头!”

“哈哈哈哈哈——!”

刺耳下流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几名卫兵轮流在那妇人肥厚白腻的大屁股上猛拍猛掐,甚至有人直接将脑袋埋进她两腿之间深深闻嗅那股刺鼻的雌骚味,直把那妇人羞辱得满脸通红、瘫软在地,最后才像丢弃垃圾一般任由她捡起衣物,低头痛哭着逃进城中。

看着那妇人逃离的狼狈背影,张素华心中生成一股怜悯。

这农妇还真是凄惨,无权又无势,被这些兵痞随意欺压。

而这些兵痞在真正的修士面前,又跟蚂蚁没有区别,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唯有拥有力量,才能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

“师姐,该我们了。”冷月心清冷空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火红的眸子里虽然依旧沉静,但那微微起伏的沉重胸脯,已然出卖了她体内逐渐升温的雌伏本能。

“嗯,走吧。”

张素华轻吐出一口带着微甜雌香的幽兰热息,莲步轻移,领着冷月心迎着那些满脸邪光、口水直流的卫兵们款款走去。

没有片刻迟疑,两女抬起柔荑,姿态落落大方得宛如在自家卧房沐浴更衣一般,顺从地解开了身上的粗麻衣物。

灰扑扑的头巾被随手扯落,三千青丝如墨瀑般倾泻而下,遮挡住半张绝美的狐媚玉容。

外层粗糙死板的麻布外衫顺着圆润白腻的香肩滑落,紧接着是单薄泛黄的贴身里衣,最后连那一根粗糙的裹胸棉带也被纤细指尖轻轻挑开。

“啪!duang——!”

两对平日里被层层掩盖、足以让任何雄性当场发狂爆精的极品神物,在午后惨烈的阳光照射下,毫无保留地弹跳挣脱而出!

张素华胸前那对丰腴到了极点、饱满软糯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爆乳剧烈晃荡着,白嫩雪腻的奶肉泛着羊脂美玉般的油润光泽,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阵汹涌澎湃的惊人乳浪!

两颗熟透深红的肥大粗长乳头在微风中充血硬挺,乳晕处散发出浓郁得近乎发酵的极品仙家雌香。

冷月心亦是不遑多让,在那具无瑕玉体上,一对硕大无朋的极品仙乳高高挺拔,被粗糙布料勒出的红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辱后的堕落艳色。

两颗紫红肥润的饱满奶豆微微颤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发狂的弧线。

原本喧闹嘈杂的城门内侧,在这一刹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铁甲卫兵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眼珠子凸出眼眶,下巴几乎掉在地上,浑浊腥臭的唾沫顺着歪斜的嘴角滴滴答答地落在铠甲上,胯下的裤裆在瞬息间齐刷刷地顶起了坚硬高耸的帐篷!

领头的黑脸卫兵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眼珠子从张素华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俏脸一路向下舔舐,扫过那对乱颤的大白奶子,滑过平坦紧致却覆有一层软糯雪肤的平坦小腹,最后贪婪地死死钉在她跨间那处本该是神秘芳草地的幽深之所。

然而下一瞬间,那卫兵脸上的淫笑彻底僵死,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天地认知的妖魔厉鬼一般,颤抖着抬起手指,扯着破锣嗓子失声尖叫起来:

“操——!!!操他娘的见鬼了!快看啊!这……这头母猪下面怎么长了一根大肉棒?!而且……而且还他妈生得这么粗、这么大?!”

这一声尖叫瞬间引爆了全场!

周围的数名卫兵呼啦一声围拢上来,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张素华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之间!

只见在那平坦白腻的耻骨下端,本该属于极品仙子娇嫩肉缝的所在,赫然垂挂着一条狰狞恐怖、沉甸甸紫黑发亮的绝世凶物!

那根紫黑巨龙哪怕在此刻完全没有受到刺激的半疲软状态下,其粗硕程度亦是远远超越了寻常凡间男子的极限,碗口般大小的伞状深紫龟头油光锃亮,表皮上宛如虬龙盘根般密密麻麻暴凸起一道道粗壮的青筋血管,沉甸甸地垂在两片尚未舒展开来的肥嫩阴唇前方,随着微风轻轻晃荡,散发出一股纯阳灵气与极度浓郁的雄性麝香!

而在那狰狞肉柱的根部,两颗足有鹅蛋大小、沉重下垂的紫黑囊袋紧紧悬挂着,里面仿佛正孕育着无穷无尽的滚烫浊浆!

面对卫兵们见鬼般的骇然尖叫,张素华却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这帮家伙也就是凡人见识,我只不过是长了一根扶她肉棒而已就这么惊讶。

在修真界,将人变成扶她的丹药,功法可一点都不少。

更别提有不少种族可是天生扶她,那三足金乌个个天生三足,中间那条腿可是粗壮的不行啊!

——这还是她去黑市挑选适合扶她的内裤时,那售货员告诉她的。

她微微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绝艳俏脸,神态自若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唇角还噙着一抹慵懒放荡的浅笑:

“大惊小怪些什么呢,差爷。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没……没什么好稀奇的?!”黑脸卫兵眼珠子都要瞪裂了,视线在张素华那张倾国倾城的仙女脸庞、胸前两团熟软大奶子,以及胯下那根紫黑巨龙之间疯狂来回扫视,“你管这叫没什么稀奇?!老子活了快四十年,玩过的母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他娘的从来没见过哪头母猪胯下能长出这么一根比老子胳膊还粗的大鸡巴!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哎呀呀,差爷您真是见识浅薄了呢。”

张素华不仅没有半分羞耻,反而主动向前迈了半步,刻意将那紧绷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挺,修长丰腴的肉感玉腿微微分得更开。

随着她挺胯的动作,胯下那根粗长沉重的紫黑凶物随之狠狠上下颠簸了两下,硕大的龟头甚至“啪”的一声轻拍在大腿内侧雪白娇嫩的软肉上,溅起两滴晶莹黏腻的透明马眼水。

“奴家只不过是母猪群里万中无一、极其罕见的极品‘扶她母猪’罢了。世间禽兽牲畜,偶尔生出一两头长了雄根的变异牝畜,不也是常有的事儿么?差爷您就当奴家是一头生了畸形怪病的极品大奶母猪便是了~”

娇滴滴的软糯嗓音里裹挟着天生媚骨的极品神韵,直听得在场所有粗汉子骨头缝里一阵阵发酥发痒。

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惊恐在张素华那对剧烈颤颤巍巍的雪白大肉奶,以及那两瓣肥硕滚圆、泛着肉香的极品大磨盘巨臀面前,迅速被更加疯狂浓烈的下流欲火彻底吞没!

“妈的……管他娘的是不是畸形!只要身子是母猪,能让老子们爽就成!”

黑脸卫兵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眼中凶光与邪火彻底爆发,大手一挥:

“规矩不能废!管你是扶她母猪还是什么玩意儿,只要进这城门,就得给老子们从头到脚查个干净!弟兄们,给老子上!”

伴随着一声淫邪的暴喝,七八只长满污垢与老茧的粗暴大手瞬间撕裂了空气,宛若一张张肮脏的捕兽网,疯狂地落在了两具雪白赤裸的极品娇躯之上!

“刺啦!啪!”

一只腥臭的大手从张素华身后猛地绕了过来,五指狠毒地收拢,直接将她左侧那只沉甸甸的极品爆乳狠狠抓在掌心!

恐怖的手劲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将那团比面团还要软糯三分的仙家嫩肉硬生生挤压得严重变形,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肥硕乳肉从肮脏干裂的指缝间喷涌溢出!

要不是我这身金丹母畜贱体强度非凡,不然肯定痛的要死,这些家伙要是放到前世的地铁站检查口,肯定要被投诉的妈都不认识!

“操!好软!这他妈是吃什么长大的奶子?!老子这辈子没摸过这么滑腻的大奶肉!”

身后的卫兵爽得鼻息粗重如牛,另一只沾满泥垢的大手则顺着张素华紧致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腻向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沉甸甸垂挂着的紫黑肉柱!

“唔……!嗯哈……”

粗糙的老茧在娇嫩敏感的茎身包皮上狠狠来回揉搓拉扯,张素华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鼻腔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甜腻娇媚的微喘。

那卫兵两只手几乎合拢不过来,握着肉柱根部使劲撸动了两下,粗大的手指更是恶狠狠地探到底部,一把托住了那对沉重下垂的硕大囊袋,在手里贪婪地颠了颠重量:

“嘶——!真他妈沉啊!这蛋子里面得存了多少斤滚烫的骚精水啊?!摸着比铁砣子还沉!”

张素华心想,你们这些凡人怎么能和我这修炼了极品魔功的扶她仙畜相比,一天射十发都没问题!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冷月心亦陷入了魔爪的肆虐之中。

两名身材魁梧的守卫一前一后将这位昔日清冷孤傲的剑阁仙子死死围住。

前方的汉子贪婪地张开双臂,将整张生满络腮胡与黄褐色油垢的丑脸深深埋进她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冷月心娇嫩欲滴的胸脯上,舌头毫无顾忌地狂舔着两颗硬如坚石的紫红乳尖;而身后的汉子则一双大手死命抠进她两瓣包裹在白丝底下的极品肥臀肉里,十根手指深陷进软滑的肉窝之中,捏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红凹坑!

“极品!这银发母猪简直是天生用来给全城男人当泄欲便器的神物啊!”后方的卫兵兴奋得浑身乱颤,目光贪婪地顺着被撕开一道破洞的白丝望进去,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挑开冷月心腿间紧抿的两片阴唇,“你们瞅瞅!这腰细得跟水蛇似的,这屁股肥得能把人活活夹死!这白丝裹着的大肉腿……滑得老子手都要抽筋了!”

冷月心僵立在原地,任由那些恶臭肮脏的大手在自己冰肌玉骨的仙体上肆意游走揉捏。

她火红的眼眸依旧注视着前方虚空,可当那两根长满倒刺般老茧的手指蛮横地撕开紧致闭合的粉嫩肉蚌,粗鲁地刺入那从未被凡俗男子染指过的极品雪穴深处时,她原本冰冷平稳的娇躯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呜……呼嗯……❤️”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甜腻入骨的母猪浪啼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银牙间泄露而出!雪白剔透的面颊上,瞬间泛起两团娇艳欲滴的诱人酡红!

而这声浪叫,彻底成为了点燃张素华体内淫乱魔髓的火星!

感受着周遭凡俗卫兵粗鄙、野蛮、毫无章法的疯狂抚摸,张素华那具早被开发成了极度发情母畜的金丹仙躯,非但没有感到半分屈辱,反而在神魂深处掀起了一股滔天狂喜!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雌阴肉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充血、肿胀外翻!

穴道内壁无数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吮吸,一股股滚烫滑腻、散发着浓郁熟透水蜜桃般甜骚气息的透明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流般自最深处的子宫口喷薄而出,顺着白皙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地砖上滴滴答答砸出一滩黏稠的晶莹水洼!

更骇人的是她胯下那根被卫兵握在手中的紫黑巨物!

原本处于半疲软状态的狰狞肉龙,在受到强烈的性刺激与被肆意凌辱的快感催化下,海绵体内部的纯阳气血轰然暴走!

“咚!咚!咚!”

粗壮的茎身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充血暴涨!

紫黑色的表皮被撑得油光发亮,一道道蚯蚓般的狰狞青筋如烈火般突突狂跳,原本就庞大无比的伞状龟头瞬间胀大成了紫红骇人的巨菇形态,顶部细狭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剧烈张合,噗嗤一声喷出两道滚烫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结结实实地滋了握着肉茎的卫兵一手!

整根巨龙硬如精铁,暴涨至近尺长度,沉重滚烫的紫黑柱体硬生生从那卫兵的手掌中弹跳挣脱而出,在半空中不可一世地怒挺昂扬!

“操操操!快松手!这玩意儿在变大!要命了……比老子的手腕还要粗两圈啊!”那卫兵被掌心里传来的恐怖温度与暴涨的肉柱吓得连滚带爬后退了两步,失声尖叫起来,“硬了!硬得像块玄铁!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怪物大屌啊?!”

张素华美眸泛起一层迷离的春水,绝美的娇颜上布满了熟透妇人的娇艳红晕,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化作滚烫的白汽。

亲耳听见一个人承认自己没有她大更是让她心中暗爽。

“啪——!!”

猝不及防间,身后另一名卫兵为了宣泄心头的震撼与嫉妒,抡圆了粗壮的胳膊,狠狠一巴掌抽打在张素华那毫无遮掩的极品大磨盘巨臀之上!

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响彻整个广场!

那两瓣白嫩肥腴、软糯至极的雪白臀肉,在恐怖的巴掌下被硬生生抽得剧烈凹陷,随即如同受惊的巨浪般向四周疯狂反弹荡漾,激荡起一层层久久不息的油润肉浪!

一道殷红刺目的巨大巴掌印,触目惊心地浮现在雪白细腻的肥臀中央!

“贱母猪!少在这儿翘着大鸡巴吓唬人!给老子蹲下!把腿给老子张到最大!”

剧烈的抽打让张素华浑身一阵剧烈痉挛,然而凡俗匹夫的肉体力量,又怎能伤及她这具千锤百炼的金丹仙躯分毫?

那一记狠毒的巴掌落在肥厚的臀肉上,非但没有带来任何实质伤害,反而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痛痒与凌辱快感,化作最为狂烈的催情猛药!

这帮卫兵真是恶心,只不过是没有我大而已,虽然直接出手打人!要不是是为了潜入调查不好暴露修为,我绝对要你们好看!

虽然心里如此想,但张素华嘴里却吐着粘稠诱人的下流呻吟,“啊呜……哦齁……❤️!好痛……差爷打得好凶呀……❤️”娇躯更是顺从至极地屈膝下蹲。

她毫无顾忌地将两条修长丰腴的肉感玉腿大张成了一字马般的夸张角度,任由那根高高昂扬的紫黑狰狞巨龙与下方淌满淫水的极品骚穴彻底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蹲下就蹲下嘛……何必这么粗暴呢差爷……人家这身娇肉贵的……可经不起差爷们这么狠心抽打呢……呼啊……❤️”

她嘴上虽然娇滴滴地抱怨着,可那口深不见底的泥泞肥蚌却诚实得可怕。

穴口两瓣肥厚的粉唇大张着,粘稠滚烫的透明雌水噗嗤噗嗤地向外吐着白沫,混合着浓烈甜腻的极品仙婊体香,将方圆数丈的空气染得一片糜烂!

“妈的,真是一头欠操到骨子里的绝世骚母猪!”

卫兵们眼珠子通红,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兽欲,四五只粗鲁肮脏的大手齐齐朝着她大张的跨间抓去!

黑脸卫兵一马当先,粗短结实的中指对准那口正汩汩冒水的粉嫩穴口,毫不讲理地狠狠捅了进去!

“咕啾!噗嗤嗤——!”

“啊哈……嗯呜……❤️!”张素华仰面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指甲深深抠进地砖的缝隙中。

那粗暴的手指在湿热逼仄的肉穴内壁疯狂抽插绞动,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响!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粗暴地强行挤入,在金丹期极品名器的层层肉褶中肆意扣挖、碾压着那些敏感凸起的嫩肉颗粒,指节每一次弯曲,都能激起张素华娇躯的一阵疯狂战栗!

“操!这骚逼里的水多得能淹死人!又紧又滑,像有千百张小嘴在吸老子的手指头!”黑脸卫兵满脸扭曲的狂喜,五指在穴肉深处拼命往里死钻。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指猛地一顿,指尖在突破了数道紧致滑腻的肉环后,骤然抵上了一层薄如蝉翼、却韧性十足的柔软阻碍!

黑脸卫兵整个人猛地僵住,眼珠子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又试探性地往前顶了顶。

那层紧绷弹韧的薄膜在指尖下清晰可辨,死死守护着通往子宫深处的最后关隘!

“等……等等!我操!见鬼了!”黑脸卫兵猛地抽了一口凉气,失声大吼,“这……这头骚得能把人骨髓榨干的母猪……居然……居然还是个没开过苞的处女?!”

“处女?!放你娘的狗屁!”另一名卫兵正在把玩着张素华挺翘的紫黑巨茎,闻言差点跳起来,“下面长着这么大一根能把人操死的肉棒,骚水流得满地都是,你跟老子说她是处女?!”

“老子骗你全家死绝!你自己来摸!”

黑脸卫兵一把将同伴扯了过来。那卫兵半信半疑地将两根沾满泥巴的手指狠狠捅进张素华的湿热软穴之中,一路横冲直撞,直捣黄龙!

“咕啾……啵!”

手指死死顶在那层坚韧的处子落红之膜上,那卫兵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到了极点,震撼、贪婪、惋惜与强烈的嫉妒疯狂交织:

“操……真他妈是处女!天底下居然有这种骚气冲天、自带大屌的处女母猪?!这……这也太他妈暴殄天物了吧!”

“妈的,真想现在就把裤子脱了,把老子这根烂肉枪捅进去,破了这极品处女仙婊的红!”

“你他妈疯了?!”黑脸卫兵狠狠一巴掌抽在同伴的铁盔上,咬牙切齿地骂道,“这种万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尤物,就算是个畸形扶她母猪,那身子也是天大的至宝!这种极品的第一次落红,哪轮得到咱们这帮守城门的穷丘八享用?!要是敢私自破了处,城主府的大人们非把你的皮剥下来做灯罩不可!”

“操……便宜那帮狗日的贵族老爷了……”

那卫兵满脸怨毒与不甘,手指在张素华那层娇嫩的处女膜前恶狠狠地又疯狂抠挖抽送了数十下,直搅得整座极品肉穴水浆迸溅、白沫横飞,才恋恋不舍地“啵”的一声拔出手指。

三根手指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透明拉丝,在刺目的阳光下闪烁着堕落靡烂的光泽。

黑脸卫兵随手在张素华胸前肥硕的大奶子上狠狠抹了一把,将指尖的骚水全擦在那白腻的乳肉上,喘着粗气喝道:

“行了!起来吧!身体检查合格了,穿上衣服,滚去侧厅登记造册!”

终于结束了!

张素华长舒出一口气,眼尾那抹诱人的绯红尚未退去,在卫兵贪婪饥渴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她弯下纤细的软腰,两瓣巨大的肥硕臀肉再次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圆弧,将地上的粗布衣物一件一件捡起。

被粗暴抠挖过的极品骚穴深处,依旧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丝丝缕缕的滚烫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滴落;而胯下那根被凡人亵玩抚弄过的紫黑巨龙,亦在微风中骄傲地挺立颤动,良久之后,才在气血缓缓回落中慢慢软化垂落下来。

她整理好衣衫,回头望去。

冷月心亦刚刚穿好外袍,将那一双被揉捏得通红浮肿的极品仙乳重新遮掩在单薄的粗布之下。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师妹,此刻两颊泛着诱人沉沦的病态潮红,凌乱的银发被香汗黏在光洁白皙的额角,火红的眼眸中荡漾着一层薄薄的破碎水汽,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粗暴践踏玩弄后的极致艳色。

两人目光在虚空中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张素华伸手系紧粗布腰带,将那满头泼墨般的青丝重新拢入灰头巾内,遮掩住那张足以祸国殃民的娇颜。

她抬起眼眸,越过眼前那些粗俗卫兵肮脏的肩甲,望向了城门深处那条蜿蜒曲折、笼罩在阴影之中的古老长街。

街道两侧房屋低矮破旧,空气中满是凡尘中的市井烟火气,行人来来往往,看起来与寻常的凡人城池并无二致。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座城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走吧,月心。”

张素华轻启朱唇,吐出一口带着微腥甜香的幽兰热息,迈开那双丰腴笔挺的修长玉腿,领着冷月心,毫无退缩地正式踏入了归雁城的阴影之中。

登记室是城门旁边一间低矮潮湿的砖木小屋,门口那块饱经风霜的破烂木牌歪斜悬挂,上面歪歪扭扭地用暗红漆料涂写着“母猪登记处”五个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字。

屋内光线昏暗阴沉,仅有高处一扇糊着油纸的破旧小窗透进一缕惨淡日光,空气中凝滞并混合着陈年腐朽墨汁、雄性浓烈汗酸以及无数雌性发情排泄出的浓烈腥臊体液气味。

一张油腻斑驳的粗糙重木大桌横亘在内堂,桌面四周浸润着黑红相间的黏稠污渍。

木桌后方端坐着一个面色枯黄、头顶稀疏发亮的中年书记员,满脸横肉堆叠,油光锃亮的大鼻翼随着呼吸粗重地翕动,手里握着一支被浸泡得软烂开叉的旧毛笔,面前摊开着一本用粗粝黄纸装订而成的厚重母畜登记册。

他那双浑浊且布满血丝的眼珠从满是折痕的册页上迟缓抬起,带着一股审视肉畜般的贪婪黏腻视线,上上下下刮擦着站在桌前的张素华与冷月心。

“名字。”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口浓痰,声音干哑粗粝,仿佛沙石摩擦。

张素华唇瓣微动,心念如电光火石般在脑海中急速翻转。

此次任务是隐匿身份潜入调查这处诡谲城池的隐秘真相,当然不能透露宗门内的真名,暴露身份就槽了。

“张素花。”她微微垂首,嗓音轻软平缓,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临场反应能力。

书记员干瘪的手指捏着笔杆,笔尖在发黄的粗纸上重重划出几道沙沙声响,随即又撩起眼皮,两道黏稠混浊的目光直直扎向旁边静立的冷月心。

“她是我同胞妹妹,叫张小月。”张素华在冷月心开口之前迅速接过了话茬,替师妹遮掩身份。

书记员鼻腔里喷出一声哼哧,在名册上草草画出数笔,随即啪地一声将毛笔重重掼在泛着黑油的砚台上。

他抬起那颗满是油垢的脑袋,带着掌权者训诫牲口的绝对口吻命令道:“把外裳底衣全掀起来,把肚皮给我完完全全露出来,老子现在要给你们这两头新来的母猪上印了。”

张素华微微一怔,出入城池验证身份居然不用玉牌或路引纸证之类的东西?

竟要在活生生的雌畜肉躯上施加烙印?

更何况烙印选在女子最为娇嫩脆弱的小腹丹田处,日后每逢城防盘查岂不是皆要当众撩衣褪裳展露肉体?

这也太低效了吧!

这城市的行政效率简直令人发指,要是穿越前有个政府部门这么干,早就被投诉到上了热搜了!

尽管内心泛起这等荒谬之感,被常识法则悄然渗透的躯壳却极尽顺从地给出了反馈。

“好的大人,这就露出来给您上印。”

她那双纤长玉润的双手抓住衣摆下沿,动作自然顺畅地自下而上徐徐卷起,将那截白嫩多肉的极品小腹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那片雪白娇嫩的皮肉在微弱天光下泛着莹润如美玉般的脂膏光泽,肚脐小巧陷落,腰腹曲线从纤细肋骨两侧向着圆润丰腴的胯骨滑出一道饱满诱人的肉感弧线。

小腹平坦处覆盖着一层极为软糯诱人的雌性细脂,两道软肉微陷的浅浅腰窝更是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浓郁雌香。

书记员那双原本半死不活的浑浊鼠目猛然放大,瞳孔深处窜起两团炽热黏稠的欲火,肥厚的舌头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喉结剧烈翻滚吞咽下一大口涎水。

他粗暴地从桌角抓起一枚硕大的圆形铜制大印。

那方印章足有成人拳头大小,青铜铸就的底座边缘生满了斑驳暗绿的铜锈,底面铭刻着深邃繁复的扭曲符文,铜柄顶端镶嵌着一颗血丝密布的暗红宝石。

书记员将铜印狠狠按进一旁盛满黏稠膏液的深口黑罐内大力碾磨,那暗红色的泥浆散发着刺鼻的铁锈腥味与浓郁的雄性精骚气息,咕嘟咕嘟翻滚着极度粘稠的油亮泡花。

“站直身子,两腿给我叉开,敢晃一下把印弄花了,有你们这骚母猪受的!”

书记员粗声粗气地呵斥着,沉重的身躯撞开木椅绕过桌案,大步晃荡到张素华正面。

那枚浸透了滚烫暗红药浆的硕大铜印,居高临下地对准了她小腹正中心、最为脆弱敏感的花宫投影之处。

“啪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狠厉的皮肉撞击声,铜印挟裹着十足力道结结实实地夯砸在张素华软嫩雪白的小腹上!

一股仿若滚油泼洒、沸水浇灌的暴烈热浪瞬间在印面与软肉贴合的接触点轰然炸裂!

极度滚烫的药浆混杂着烙印灵力,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雪白皮肉的毛孔疯狂向下穿刺,直直扎透她那层软糯的脂肪层,顺着腹腔经脉朝着四肢百骸狂暴扩散。

每一寸被波及的肌肉纤维都在剧烈痉挛,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发出濒临熔断般的尖锐颤鸣。

最为骇人且剧烈的狂暴反应,毫无保留地在她深闺未启的纯洁花宫深处彻底引爆!

那座从未经历过任何雄性肉棒征伐开垦的隐秘花房,在暗红烙印的霸道灼烫下像是遭受了无形肉杵的凶狠夯砸,娇嫩内壁软肉开始了违背理智的狂乱收缩!

原本紧闭收束如同一团娇柔花蕾的宫房内腔疯狂战栗跳动,每一次被热流逼迫出的剧烈绞缩,都在她脊椎骨深处刮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灭顶快感。

张素华心想,这什么鬼,为什么这么烫?

她两条雪白丰腴的肉感长腿如同被抽空了骨髓,膝盖酸软打晃,高挑的娇躯前后剧烈摆动,不得不抬起颤抖的左手死死扒住身后坚硬冰凉的桌沿,才勉强没有瘫软跌跪在地。

“嗯……呼啊……!齁……咿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啼终于从她死死咬紧的齿关缝隙中喷薄而出!

那张向来端庄秀美的面庞瞬间被炽烈情潮彻底吞噬,两颊蒸腾出大片大片浓艳欲滴的绯红血霞,细密滚烫的晶莹汗珠密密麻麻地顺着白皙颈项滑入深邃幽闭的胸衣缝隙。

下身幽秘深邃的极品骚蚌在腹腔快感的连番刺激下彻底失控,粉嫩肥厚的蚌肉唇瓣失控地张合翻卷,一股接着一股黏稠发烫的透明雌液如同决堤山洪,咕叽咕叽地从深幽小孔内疯狂喷涌!

大量的发情骚水打湿了大腿内侧细嫩的白肉,顺着丰满紧绷的腿根一路蜿蜒淌下,将底裤内裆瞬间浸泡得沉重滚烫,化作一滩湿漉漉的淫靡泥沼。

而她裙下那根同样潜藏的紫黑巨物亦在此刻剧烈充血半挺,粗大的茎身在泥泞布料深处狂躁弹跳,顶端马眼被迫渗出一大团清亮拉丝的浓郁前液,将薄薄的布面彻底洇透出一圈泛着雄性热气的深色斑痕。

书记员见状勃然大怒,横肉乱颤的面孔上显出毫不掩饰的鄙夷,握着铜印的手掌更是狠狠往下一按,粗黑的指骨深深陷进她小腹那一层诱人的软肉之中,几乎要将那方硬铜直接嵌进她的子宫之内!

“臭母猪!老子让你别扭!两瓣骚屁股摇得跟要吃屌一样给谁看呢!要是把母猪纹给老子扭歪了,老子当场拿粗铁棍把你这骚屄捅穿!”

虽然心里十分生气,“要不是你们用这种不知道哪里来便宜颜料,我会这么狼狈吗?”但嘴上还是保持着伪装:

“对……对不起大人……哈呜……齁……❤️!贱婢……贱婢尽力站好……呼嗯……绝不乱动……❤️!”

张素华眼眸蒙上一层浓厚的水汽,她极力绷紧平坦小腹的深层肌肉,试图抵抗那股一波胜过一波的灭顶酥麻,可那枚死死烙印在肚皮上的冰冷铜印内,正源源不断地倾泻进熔岩般的灼热痛爽。

印泥中蕴含的药力如同一只长满倒刺的滚烫大手,在她的宫房外壁疯狂揉搓按压,迫使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小腹皮肉在硬印下方细微颤栗抽搐。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漫长煎熬,书记员才冷笑着猛然收手,将铜印自她肚腹上狠狠拔离。

“啵~”的一声下流脆响,黏稠的印泥拉扯出数道泛着血光的细长拉丝。

张素华剧烈地喘着粗气,香肩剧烈耸动,顺着被汗水湿透的胸襟低头望去。

只见那片原本平滑如雪的白腻小腹上,赫然被烙下了一副妖异绝伦的鲜红淫纹!

暗红发亮的血色纹路以极其嚣张的姿态深深刻印在皮肉之内,左右两侧蜿蜒伸展出两只惟妙惟肖、充满繁衍暗示的粗长羊角,羊角弯曲盘旋的弧度精准勾勒出她体内那一座熟软子宫的轮廓;而在羊角正中央交汇之处,则赫然盘踞着一颗饱满多汁的妖邪桃心,桃心边缘甚至泛着微弱的充血红芒,随着她急促的胸膛起伏,宛如活物般一下一下在小腹软肉上贪婪悸动!

残存的刻印快感如同细密电流在经络间久久回荡,张素华整具娇躯如同从沸水里捞出来一般绵软无力,全凭桌沿支撑才勉强站稳脚步,脑海中嗡嗡作响,几乎要在那不可思议的雌伏本能中彻底沉沦。

终于他妈结束了,感觉跟我以前弄的那些拔罐一样,不过这种地方用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书记员转过身,将那方沾满了白皙皮屑与暗红泥浆的铜印扔回药罐,连擦拭都懒得擦拭,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她,嘴里嘟囔了一句:“搞什么,这么大反应,头一次见到刻个印就高潮的母猪。”

张素华想要反驳,但最后还是憋住没说出来,因为她确实高潮了。

“下一个!那个白毛母猪,滚过来!”

冷月心火红色的双眸平静如一汪寒潭,冷冽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波澜,整个人散发着不近人情的冰封气息。

她步履沉稳地迈步向前,修长纤细的玉手捏住纯白衣摆,极为利落地向上一掀!

与张素华那丰腴诱人的软糯小腹不同,冷月心的小腹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玉纯白,纤腰收束得惊人,腹部隐约可见两条极尽紧绷流畅的马甲线。

即便毫无赘肉,那一层薄薄的紧致皮肉依然在昏暗室内泛着冷冽如霜雪般的惊艳光芒。

书记员咽了口唾沫,铜印再度裹挟着滚烫的暗红药浆,毫不怜香惜玉地冲着冷月心小腹那紧绷的雪肤中心轰然砸落!

“咚!”

皮肉闷响回荡。

热流炸开的一刹那,冷月心那具原本稳如青松的娇躯亦是猛烈一震!

那双赤红色的眼瞳在一瞬间收缩成了两根极细的针芒!

她死死咬紧了贝齿,两腮紧绷,喉咙深处硬生生咽下一记沙哑的低哼。

然而那股由外而内、直抵生殖核心的霸道药力何其蛮横,哪怕她道心坚硬,深藏在平坦小腹之下的花房也在这等烈性烙印下被强行激发出了最原始的母兽悸动!

“呜……嗯……!”

细碎的闷哼自她鼻腔溢出。

那头原本整齐披散在肩背的银白长发无风自动,发丝剧烈震颤。

冷月心两只修长丰腴的极品美腿死死钉在原地,可若是细看,便能发觉她包裹在靴筒内的大腿根部正以极其微小的频率狂暴打颤!

大量冰冷黏稠的透明水液在极度羞辱与剧烈高潮的撕扯下,自她深处无声无息地疯狂喷溅,将原本干爽的底裤顷刻间浸得透湿发软!

张素华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她就知道果然是这颜料的原因,连师妹都绷不住,要知道平常她可没那么容易高潮。

“啪!”

印章被蛮横掀开,又一枚同样刺眼欲滴、闪烁着暴虐红光的羊角子宫桃心淫纹,深深烙印在了冷月心那宛如寒玉般无瑕的小腹正中!

红与白形成了极度剧烈且堕落的色差冲突,宣告着这位冰山般孤傲的女修同样被强行打上了待配种的母畜印记。

“行了!两个骚货的登记都完事了!”书记员将铜印随手丢弃,满是油污的袖口抹了抹口鼻,像驱赶苍蝇般疯狂挥手,“现在你们俩就是咱们城里正儿八经的入册母猪了,滚吧!去大堂里找男人们配种去!”

张素华与冷月心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泛着春潮与泪光的眼瞳中看出了难言的悸动。

两人强行按捺住下体不断渗出骚水的空虚痉挛,略显凌乱地整理好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肉上的衣袍,彼此挽扶着,踩着虚浮发软的步子,慢慢挪出了这间散发着浓烈精臭与墨腥的登记室。

走出那道破木门,正午明晃晃的日光倾泻而下,烤在两人泛着潮红的娇嫩脸颊上。

张素华下意识地隔着轻薄衣料抚摸着小腹处那枚发烫的凸起淫纹。

那东西仿佛已经在皮肉深处扎下了极深的魔种,一波又一波滚烫发热的细碎快感持续不断地顺着神经回涌,时刻提醒着她们如今这具肉体已被烙上了怎样的荒唐烙印。

冷月心微低着头,一向清冷的俏脸此时布满薄红,原本平稳的呼吸带着丝丝断续的温热白雾,发梢在微风中细碎地战栗着。

“先……先找一处落脚歇息的客栈,换一身干净衣衫吧。”张素华声线微哑,下身湿滑布料在迈步间摩擦着敏感外翻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她心慌意乱的湿热黏腻。

两人沿着满是雄性窥探视线的青石板街道前行,不多时,一座悬挂着褪色红木招牌的三层高楼出现在街角。

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刻着“醉仙楼”三个大字,然而整座楼宇散发出来的,却绝非什么文人墨客的清雅酒气,而是一股浓稠发酵、如同无数男女混合交媾过后的糜烂肉欲腥香。

张素华与冷月心挑起布帘,迈步踏入大堂。

映入眼帘的景象顿时令两人呼吸一滞。

整座大堂占地极广,光线昏暗而泛着一股暖红色的骚乱气息。

数十张油腻发亮的方桌错落摆开,到处坐满了敞胸露怀、满面红光的粗鄙汉子。

高声的行拳划令、污言秽语的狂笑,混杂着女人们断断续续的下流浪叫,在大堂梁柱之间疯狂激荡。

而穿梭在这一张张酒桌之间的服务侍者,其装束更是荒诞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境地!

所有的女服务生,浑身上下竟然仅仅套着一件轻薄狭窄的纯白围裙!

那围裙的用料少得可怜,布面堪堪从丰满高耸的胸口垂落至耻骨上方,整个雪白滑腻的后背完全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系带松垮垮地勒在细软的腰肢上。

更要命的是围裙的两侧全然敞开,随着侍女们端盘走动的颠簸节奏,那对肥硕沉坠的惊人乳肉直直从两侧布帘边缘汹涌挤压而出,白嫩如霜的乳浪翻滚摇晃,两颗熟透胀大的粉红乳头更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几乎完全没有遮蔽。

下身围裙的摆动弧度短得滑稽,每迈动一步丰满的肉腿,后方那两瓣白花花、软糯多汁的安产磨盘肉臀便大半外翻,甚至连腿根深处被骚水浸湿得发亮的肉蚌粉缝都能被周遭的酒客窥探得一清二楚!

张素华与冷月心寻找了一张偏僻靠窗的空木桌坐下。

桌面泛着陈年油渍,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酒气、汗酸与滚烫精液的浓烈雄臭,正极具侵略性地钻入她们的口鼻。

“这位姐姐……请问这里可还有空余的双人房么?”张素华抬起手,拦住了一位端着沉重木托盘从桌旁匆匆经过的女服务生。

那女侍生约莫二十出头年岁,生得一张清秀白净的面孔,只是眉眼间浸染着常年被雄性过度索取玩弄的困顿春态。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裸体围裙下,那对浑圆结实的雪乳随着停步动作剧烈弹跳了两下,粉红色的乳晕从白布侧边全然暴露出来,顶端挺立的肉粒甚至残留着被人吸吮啃咬出的深红齿印。

“有的呢,两位尊贵的客人~❤️”女服务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脸颊上迅速堆叠出职业性的谄媚娇笑,嗓音甜腻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二楼的天字号与地字号上房都还空置着呢,不过天字号的观景视线极为开阔,推开窗便能瞧见城中心的巨大公用配种高台呢~❤️”

“那就开一间天字号房吧。”张素华点了点头道。

“好嘞,婢子这就去柜台替两位贵客登记,还请稍候片刻哦~❤️”

名为小秀的女服务生正要踩着细碎步子转身,旁边酒桌上一阵木椅倒地的巨响猛然撕裂了喧闹。

只见一个满身酒气冲天、面孔涨成猪肝红色的邋遢中年汉子,摇摇晃晃、醉眼惺忪地从凳子上猛然扑起!

他身上那件肮脏的短打布衣早已敞开,露出满是黑毛的粗糙胸膛,一双被酒精烧得通红混浊的凶眼直勾勾地黏在小秀那对随走动而狂颤的肥硕白臀上。

“嗝……!小秀骚蹄子……!老子……老子几日没来……你这屁股上的骚肉怎么又被别的汉子操肥了这么一大圈啊?!”

那汉子咧开一口黄牙发出猥琐至极的狂笑,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

伴随着布料撕扯的滑脱声,一根酱紫狰狞、青筋怒突的硕大肉屌猛地弹跳而出!

那根大肉棒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肥厚硕大的伞状龟头早已充血胀得发亮,马眼孔内咕嘟咕嘟往外翻涌着混浊黏腻的透明雄液,在喧闹的大堂半空中肆意晃荡!

“刘叔……!哎呀……刘叔您干嘛呀~❤️!”

小秀发出一声娇呼,腰肢却毫无抗拒地软了下来。

下一刻,刘叔那满是粗茧的大手已然狠狠掐住了小秀两侧软嫩滑腻的细腰,另一只脏手粗暴地将小秀那原本就短小微薄的围裙下摆整片向上一掀!

“啪!”

一声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响彻小半个大堂!

小秀那两瓣饱满肥硕、未着寸缕的雪白磨盘巨臀赫然完全暴露在无数酒客贪婪的视线下!

那两瓣软糯的肉臀被刘叔的大手掐得深陷出数道深红指痕,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粉红肉缝早已泛滥成灾,发情的淫水将肥厚的小阴唇泡得晶莹剔透,随着微风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浓烈的母畜雌臭!

刘叔根本不管小秀手里还端着沉重的酒水托盘,双手牢牢卡住她的胯骨,挺起干瘪发红的腰胯,将那根紫黑滚烫的粗大肉屌对准那口泥泞软肉,毫无阻碍地疯狂蹭弄起来!

“嗤溜……滋滋……❤️!”

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顺从小秀外翻潮湿的阴唇褶皱上下疯狂来回碾磨摩擦!

龟头表面粗暴突起的棱角将小秀内壁溢出的黏稠蜜液与自己马眼渗出的雄骚前液彻底搅合在了一处,带出大片大片油亮湿滑的白色沫子,将小秀整个肥厚的阴阜与腿根涂抹得黏腻不堪!

“啊嗯……哈呜……刘叔……❤️!您慢着些……小秀……小秀现在还在伺候新客人呢……唔呼……❤️!”

小秀被那滚烫粗长的肉棒磨得两腿发虚,白嫩的大腿内侧肉浪剧烈颤抖,手中的托盘险些脱手砸碎。

然而她清秀的面庞上虽然挂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娇嗔,双眸之中却早已被肉欲的薄雾彻底笼罩,小嘴微张,两颗粉嫩的乳首在围裙两侧疯狂耸动挺立。

“放屁!伺候老子的鸡巴也是伺候,伺候新客人也是伺候!能一边被老子的大肉棒磨着骚屄,一边给客人报菜名,那才叫咱们醉仙楼最顶尖的极品骚母猪服务员!”

刘叔扯着嗓子放肆大笑,满堂酒客见状更是轰然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喝彩与下流口哨声!

“干得好啊刘老三!插死这头小母猪!”

“小秀!把屁股撅高点迎合刘叔的大屌啊!托盘端稳了别把酒水洒了!”

“刘叔你动作快点!等会儿操软了换老子上,老子这根火热大肉棍也等不及要捅进小秀的骚子宫里降温了!”

面对四周那铺天盖地的荒淫起哄,小秀强行稳住颤抖摇晃的娇躯,双手努力将托盘端平,极为艰难地回过头来,面颊绯红带喘地迎向张素华与冷月心那平静无波的探寻视线。

“呼……尊贵的客人们……真是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呢……❤️请问……请问二位今日想用些什么吃食呀……?呼哈……❤️”

张素华神色自若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沿轻轻叩击:“你们这醉仙楼,可有什么远近闻名的招牌特色菜肴?”

小秀刚要启唇回应,身后那早已欲火焚身的刘叔猛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粗暴闷吼!

他那干瘦精悍的腰胯骤然前顶,双手死死抠住小秀肥厚软糯的巨臀两侧,将那根被淫液润滑得油光发亮的紫黑大龟头,对准那口湿软泥泞的极品肉孔,蛮横暴烈地一口气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咕啾!❤️”

一声极尽黏稠响亮的肉体贯穿爆响炸开!

“咿——呜哦哦哦哦……!当……当然有……呼嗯……哈啊啊啊……❤️!”

小秀整个人被那粗硕无匹的肉棒顶得猛然踮起脚尖,雪白的粉颈高高扬起,两腮深陷,原本甜美的嗓音在一瞬间被撕裂成断断续续、娇媚无比的母猪浪叫!

她端着托盘的纤细手腕剧烈打颤,整张清秀的面庞浮现出一层极致高潮的痴态潮红,大颗大颗混杂着汗水的泪珠从眼角狂飙而出!

“我们店里的……招牌绝活……呼啊……❤️是……是精臭全席大套餐呀……哦齁……!全是用……几十位城里最健壮……雄臭最浓烈的大汉野爹们……刚刚射出来的……滚烫浓白阳精烹制的呀……咿呀呀……!好深……刘叔的大鸡巴直接顶进人家的骚子宫口了呜呜……❤️!”

小秀一边断断续续地嘶声尖叫着汇报菜名,一边极度放荡地任由身后的刘叔在大堂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狂暴的打桩抽插!

刘叔双手如铁钳般抓陷进那对肥美饱满的安产臀瓣,干瘪的胯骨如同打铁般一下下重重夯击在小秀雪白颤动的臀肉上,每一次凶狠贯穿,都将那根狰狞的黑紫巨物直直没入至肉棒根部,粗黑的耻毛与小秀湿漉漉的嫩肉狠狠拍打在一起,带出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骚热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淌得满地都是!

这里回头客看起来不少啊,那招牌菜应该难吃不到哪里去,张素华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那便上一套这精臭套餐吧。”

“好……好嘞客官……两份精臭大套餐……婢子……婢子这就给二位贵客下单……呜呼呼……刘叔……您慢些顶……骚水全被您的鸡巴挤出来喷到地上了呀……❤️!”

小秀两条修长紧致的白嫩美腿打着剧烈的摆子,双足虚浮地迈着步子,在刘叔那不知疲倦的狂暴抽送下,一步三颤、摇摇晃晃地朝着大堂深处的厨房挪去。

两人紧密交合的身躯在喧闹的人群中拖出一条长长的湿滑水痕,小秀肥硕的大屁股被撞击得肉浪滚滚,在满堂食客充满兽性的哄笑与调笑声中,一路娇啼浪叫着消失在后厨门帘之后。

张素华平静地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对面的冷月心。

“这里虽然吵闹了些,倒真是一处热情好客的地方。”

冷月心火红的眸子倒映着窗外洒进的暖红天光,原本紧绷的神情在周遭这片坦荡荒淫的氛围中渐渐舒缓开来,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轻声道:“师姐所言极是。此地凡人皆性情直率,不被繁文缛节所束缚,客与主相处得这般融洽无间,委实难得。”

“是啊。”张素华双手环胸,胸前那对被衣衫紧紧束缚的丰满乳峰随呼吸轻轻起伏。

未过多时,后厨的厚重布帘再次被掀开。

一名身材挺拔、浑身筋肉虬结的年轻男服务生快步走出。

令人侧目的是,这男修身上同样仅系着一条狭窄细长、只能遮盖住前胸与肚脐的白麻围裙。

他那健硕的胸肌与八块分明的腹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而在那短小的围裙下摆后方,一根足有八九寸长短、通体赤红如生铁的狰狞男根半软半硬地耷拉在大腿内侧,两颗硕大沉重的卵袋随着他的步伐前后大幅度晃荡撞击,散发出一股扑面而来的滚烫雄性膻气。

男服务生双手稳稳托着两只巨大的白瓷大盘,步履轻快地走到张素华二人桌前,姿态极尽恭敬地将菜肴奉上。

“两位贵客久等了,这是小店精心调配的招牌——纯阳精臭套餐。”

大盘落定。

只见盘中摆放着清蒸的深海灵鱼与切成薄片的肥嫩灵兽肉排,然而在那原本鲜嫩的食材表层之上,竟然厚厚实实地铺盖着一层宛如凝脂乳酪般黏稠发亮的乳白浓浆!

那层白膏厚重得惊人,散发着滚烫蒸腾的刺鼻热气,浓烈的雄性精骚之味瞬间在大桌四周炸裂开来,甚至能清晰瞧见那浓稠的精液顺着灵鱼焦脆的鳞片边缘缓慢拉丝滴落,在盘底聚成一滩泛着油光的浓浊白汤。

张素华执起木筷,毫不犹豫地夹起一片裹满了滑腻白浆的兽肉,优雅地送入那两瓣娇艳温热的红唇之间。

浓稠发热的精液在唇齿间轰然化开,带着极具冲击力的铁锈咸腥与淡淡的甜腻骚味,滑腻地包裹住舌面,顺着喉咙极具顺畅地滑入腹腔。

那股由精浆中提炼出的纯阳精气顺着胃壁扩散,让她小腹处那枚鲜红的羊角淫纹再次泛起一阵暖洋洋的舒适微热。

冷月心亦是神色从容地伸出竹筷,夹起一块浸透了雄精白膏的清蒸鱼肉,细细咀嚼咽下。

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赤眸深处,悄然漫上一层极淡的酡红水色。

大堂内,粗暴的肉体拍击声与女侍们此起彼伏的母猪浪啼依旧响遏行云。

后厨方向隐约传出小秀被更多粗野汉子按在案板上轮番内射的哀鸣与哭啼,然而周遭所有的食客皆在大口吞咽着浸满浓精的酒菜,偶尔有酒客兴起,当场拉过身旁经过的裸体女侍掀开围裙按倒便肏,满堂宾客神色坦然,举杯相庆。

在这座全然被常识修改与极乐繁衍规则所统治的城池深处,一切荒谬与堕落皆化作了最为合理、最为自然的生存秩序,悄无声息地将这两位初入红尘的绝美仙子,彻底拖入了这片永无止境的母畜欲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