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子现在就把整根全捅进去,让你一边被我干一边跟他说话!!

门外的电子锁只响了那三声就没了动静,老管家大概是看里头没开大灯,把装西装的防尘袋挂在门把手上就自己坐电梯下去了。

淋浴房里,沈雨棠早就软成了一滩泥,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剩下。

贺烬喘着粗气关掉顶喷花洒,伸手扯过架子上那条宽大的深灰色华夫格男士浴袍,也没管沈雨棠身上那条彻底报废的香芋紫包臀裙,三两下把她湿透的裙子和里头那条被磨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底裤全扒了下来,扔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直接用干爽的浴袍把她整个人裹住,打横抱出了浴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氛围灯,昏黄的光线只能照亮沙发周围两米的地方。

地毯旁边放着个自动喂食器,里头早就空了——贺烬上个月替朋友寄养了三天法斗,狗接走了,机器一直没收,底部还卡着三颗受潮发胀的狗粮。

落地窗边立着把没拆封的高尔夫球杆,塑料保护膜破了个洞,上头贴着张“顺丰到付二十三块五”的黄色签收条。

贺烬自己身上连浴巾都没得围了,只随手拿了件扔在沙发靠背上的黑色真丝睡袍披在身上,腰带都没系,里头完完全全地空着,连条内裤都没穿。

他抱着沈雨棠走到客厅正中央那张长达三米二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前,弯下腰,直接将怀里的女人放倒在了宽大柔软的深黑色真皮坐垫深处。

真皮沙发极软,沈雨棠一落下去,整个人就陷进去了大半。

她身上那件男士浴袍本来就大得离谱,刚才抱出来的时候腰带就没系紧,这么往沙发上一陷,宽大的领口直接向两边滑开,露出了大片被热水蒸得泛着薄粉的雪白肌肤,胸前那两团毫无内衣束缚的饱满软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锁骨上全是刚才在浴室里被贺烬咬出来的深紫红印子。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浴袍的下摆散开在真皮垫子上,两条白得发光的修长美腿毫无遮拦地交叠在一起。

沈雨棠刚想伸手去拢领口,头顶的阴影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贺烬单膝跪上沙发,高大的身躯带着还没散尽的水汽,直接欺身压在了她身上!!

“躲什么?刚才在里面不是都洗干净了?”

贺烬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左手直接按住她想要拉浴袍的手腕,将她的两条细胳膊强势地举高,死死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真皮靠垫上。

因为俯身的动作,他身上那件原本就没系带子的黑色真丝睡袍彻底敞开。

男人精壮滚烫的胸膛直接贴上了沈雨棠半敞的胸口,两团娇嫩的雪白瞬间被他坚硬的胸肌压扁;而他胯间那根早就蓄势待发、连半寸布料都没遮挡的滚烫巨物,就这么隔着沈雨棠身下那层松散的灰色华夫格浴袍下摆,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光裸的腿心正中央!!

轰隆!!

全身大面积的肌肤相贴,让贺烬脑海里那股压抑到了极点的狂暴欲望彻底决堤,震得沈雨棠耳膜生疼:

【没穿内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老子也没穿!!就隔着这么一层浴袍边角,跟直接贴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真皮沙发这么软,把她的腰垫得这么高,这姿势简直就是天生的挨操架势!!胸前的肉全露出来了,粉嘟嘟的,刚才在浴室没舔够,现在要一口一口全吸肿!!忍不了了,这次真忍不了了,谁来也拦不住,老子今晚必须插进去!!】

沈雨棠听着他心里那句“必须插进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贺烬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光裸的双腿,将她的两条腿分到最大,紧接着,他腰腹猛地往下一沉!!

因为贺烬没穿内裤,沈雨棠的浴袍又散开了大半,他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硬物,仅仅隔着滑落在两人之间的一小片薄薄的睡袍真丝边角,近乎于赤裸相对地、重重地抵在了沈雨棠毫无防备的花唇上,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疯狂地来回摩擦、顶弄了起来!!

“啊……唔……”

沈雨棠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真丝睡袍的料子极薄极滑,被两人腿间的热汗和淫水一浸,完全贴在了那根狰狞的柱身上。

每一次贺烬沉腰往前重重碾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都会带着真丝布料,精准无比地重重刮擦过她最敏感充血的花核,甚至在往后撤的时候,还会将那软滑的布料往她微微张开的泥泞穴口里顶进去一分!!

这种只差最后半层布料就能彻底贯通的极致擦边,比真刀真枪还要磨人百倍。

贺烬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砸在沈雨棠的脸上。

他低头张嘴含住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红乳尖,舌尖发狠地舔舐、重重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腰胯则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她湿透的腿心。

“贺烬……别磨了……受不了了……”沈雨棠被他吸得胸口发麻,下面更是酸胀空虚得快要发疯,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真皮沙发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双腿本能地勾住了他精壮的腰,“拿开……你把衣服拿开……”

她神志不清地小声哭求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贺烬听到这句话,眼珠子瞬间红得滴血。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抽走夹在两人腿间那片早就湿透成一团的真丝睡袍边角,右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涨紫的巨物,坚硬的顶端直接抵住了那处正在一张一合、疯狂吐露着透明水液的泥泞小口,腰腹蓄力,眼看着就要一举挺身直接刺入最深处——

嗡嗡嗡——!!

就在那硕大的顶端刚挤开两片软肉、卡进入口半寸的千钧一发之际,扔在旁边茶几上的那个香奈儿方胖子包里,刚才在车上充了会儿电重新开机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震动了起来!!

刺耳的默认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响。

沈雨棠被这声铃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面猛地一缩。

贺烬硬生生停在半道上,额角的青筋暴跳,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他侧过头,眼神阴鸷得像要杀人,一眼就瞥见了从包口露出来的半截手机屏幕——上面跳动着三个字:“傅寒生”。

这傻逼居然用外头公用电话亭的座机又打了过来,备注还是之前软件自动识别的。

沈雨棠喘着气,刚想说别管他,身上的男人眼底却突然闪过一丝极其恶劣而疯狂的戾气。

贺烬没有继续往里顶,而是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左手,长臂一伸,直接从茶几上把那部震个不停的手机捞了过来,当着沈雨棠的面,拇指一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还顺手点开了免提,将手机扔在了沈雨棠耳边的真皮靠垫上!!

“雨棠!!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傅寒生焦急又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咆哮声,“你在哪儿呢?我刚才在酒吧门口看见贺烬把你带走了,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别怕,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打车过去接你,只要你……”

沈雨棠吓得呼吸都停了,刚想伸手去挂断。

身上的贺烬却突然冷笑了一声,用嘴型无声地对她吐出两个字:“说话。”

紧接着,在傅寒生喋喋不休的背景音里,贺烬原本扶在自己腰间的右手突然往下一探,那两根带着薄茧、修长滚烫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取代了刚才的硬物,顺着那处早已被开拓得泥泞不堪的湿软缝隙,在最敏感的花核上重重一刮,随后顺着滑腻的水液,极其恶劣地直接往那紧窄的穴口里头抠挖、搅弄了进去!!

“唔……!!”

沈雨棠眼睛猛地睁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尖叫直接冲进旁边的免提麦克风里。

【给老子打电话?老子让你打个够!!让你亲耳听听你的前女友现在在谁身底下发浪!!】

【里面好紧,刚伸进去半个指节就吸得死死的!!水多得把沙发皮都弄湿了!!沈雨棠,你今天要是敢挂电话,老子现在就把整根全捅进去,让你一边被我干一边跟他说话!!】

粗糙的指腹在最敏感的嫩肉上肆意旋转、按压,每一次抠弄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电话那头的傅寒生似乎听到了这边奇怪的喘息声,声音顿了一下,疑惑地拔高了音量:“雨棠?你怎么不说话?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贺烬看着身下脸红如血、眼泪汪汪的女人,恶劣地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右手指尖在那个最要命的凸起上重重一弹,逼着她开口。

沈雨棠浑身痉挛着,在男人手指狂野的玩弄下,只能松开咬着的手背,对着近在咫尺的手机麦克风,发出了颤抖而破碎的鼻音:“没、没什么……傅寒生,你别打过来了……嗯……我忙着呢……真的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