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岩户内的金樱光柱还没有散去。
八咫镜与月镜交相辉映,太古祝词在岩壁上像活过来般一明一暗地搏动,每一次光芒吞吐都伴随着神座台阶上那具雪白胴体的颤抖。
温度比起永夜初临时已经高了太多,原本会让神明呼气成雾的冰冷神域,此刻却又湿又热,空气里全是雌蜜被狐火烤得发甜的腥甜味,以及汗水与花汁混合后蒸腾的黏腻水气,连岩壁上的神樱露珠都像是被煮沸般挂着细细的水珠往下滴。
天照大御神还跨坐在玉藻九曜的腰腹之上。
至高女神浑身赤裸,乌黑长发被汗水濡湿成一缕缕贴在雪背与胸前,十二单早就不知被丢到哪个角落,只剩下颈间那枚八咫镜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而晃荡。
白金色的肌肤遍布高潮后的淡粉与金色神纹,胸前一对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抛动,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小果实,沾满了先前被吸吮留下的口水与汗光。
她的雪臀正紧紧压在玉藻平坦的小腹上,双腿大张,腿心那处被灼热灵根彻底贯穿的蜜穴此刻正死死绞着那根樱粉色的粗壮肉柱,两片被撑到发白的花瓣外翻着,缝隙间不断被挤出搅成白沫的蜜汁,顺着玉藻小腹的狐火绒毛一路流到台阶的凹槽里,发出黏答答的咕啾声。
金眸半睁,唇瓣张着不断泄出断续的娇吟,腰肢虽然已经学会了主动扭动,却依旧生涩得只会前后研磨,每一次笨拙地沉腰都让灵根狠狠碾过花径深处的子宫口,酸得她脚尖都绷紧了。
玉藻九曜仰躺在下,银白长发铺散在玉石上,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却又温柔地垫着天照的腿弯。
红白巫女服被推到胸口下,露出两团被天照指尖无意识抓揉得变形的柔软乳房,腰腹随着向上顶弄的动作绷出漂亮的线条。
那根由尾巴凝成的灵根此刻正被温热紧窄的肉壁完整吞纳,柱身贲张的脉络被湿烫的媚肉一寸寸吮吸,每一次天照笨拙地抬臀又坐下,都会带出一大截沾满透明汁液的柱身,再被更重的力道噗滋一声吞回去,热度与重量让天照的子宫都跟着一跳一跳。
【大人……好棒……就是这样摇……】玉藻的声音沙哑得发烫,金眸里全是被绞紧的快感与宠溺,双手掐着天照雪臀的软肉,帮她调整研磨的方向,【小穴把我咬得好紧,里面的肉壁一直在吸,好会吃……再往前一点,对,顶到那个鼓起来的地方……月读大人说的没错,大人天生就该这样主动把自己喂饱……】
天照被她露骨的淫声言灵震得神核发颤,明明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偏偏腿心的快感诚实得可怕,花穴深处每一次被龟头重重抵住研磨,都会喷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浇在滚烫的顶端。
她带着哭腔反驳,声音却甜得像在撒娇。
【才、才没有自己想吃……是、是你太烫……顶得太深……本宫……本宫的肚子都被你塞满了……嗯啊……那里不行……再顶那里就要……】
话还没说完,神域入口那层由月读加持的结界忽然像水面般荡开一道涟漪,伴随着一串清脆到不像话的铃铛声。
叮铃——叮铃铃——
月镜的光辉让开一条小路,一道娇小却耀眼的身影踩着鼓点直接闯了进来。
天钿女命来了。
她显然是听见了玉藻透过神脉传过去的召唤,根本没有在洞外多做犹豫,直接将原本用来维持结界的神乐舞衣换成了另一套更过分的模样。
说是改良式神乐舞衣,不如说是几条红白相间的细带与薄纱勉强串起的祭祀装束,上身只有两片绣着樱纹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尖,下缘用金色铃铛连着,随着走动就会晃出大片雪白的酥胸与深邃的乳沟,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肚脐下那条极短的巫女裙摆甚至遮不住腿根,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在薄纱间若隐若现,裙摆一掀就能看见底下那条同样是半透明的亵裤,勒进饱满的花户轮廓。
她俏丽短发挑染的绯色在狐火下发亮,脚踝与手腕的铃铛随着每一步跳动叮当作响,脸上挂着那种又艳又坏的笑容。
【哎呀呀,两位也太会玩了吧?把这么棒的光柱藏在洞里独享,都不叫人家进来看?】天钿女命一进来就吹了声口哨,眼睛直勾勾盯着交合处那片狼藉的水光,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我在外面跳得脚都要断了,只听见里面噗滋噗滋响,神力涨得我结界都快撑不住,结果进来一看——天照大人居然已经会自己摇屁股吃狐狸尾巴了?这进步也太快了吧?】
天照大御神整个人僵住,羞耻感瞬间炸开,连花穴都因为紧张而狠狠一缩,把玉藻的灵根绞得更紧。
她慌乱地想伸手遮住胸前晃动的乳房,又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正以最淫靡的女上位姿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给最好的友人看,蜜汁还在往下滴。
【钿、钿女!你、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好在外面……在外面守着结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金眸慌得四处乱瞟,雪白的颈项一路红到耳根,【本宫、我们这是在……在进行阴阳调和的仪式……不是你想的那样……快把眼睛闭上……】
玉藻九曜却在此刻发出一声轻笑,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将腰肢往上重重一顶,噗滋一声把灵根更深地撞进天照的子宫口,撞得天照当场仰头泄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腿心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潮吹溅在玉藻小腹上。
【别闭眼,钿女,来得正好。】玉藻金眸弯起,朝天钿女命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算计,【大人刚学会主动,但腰还是不会使力,神力潮汐卡在子宫口出不来。你的神悬之舞最擅长引动灵气流动,来,从后面帮帮她,教教我们至高神怎么扭得更骚一点,让金色光雨下得更大。】
天钿女命等的就是这句。
她将腰间的小鼓往结界上一挂,发出一声咚的闷响,整个人已经赤足踩着满地蜜液滑到了神座后方。
铃铛随着她的舞步急促响起,她竟真的就地起舞,却不是在外祭祀时那种端庄的神乐,而是彻底解放的炽舞。
纤腰如蛇般扭动,雪白的酥胸随着旋转甩出淫靡的弧线,长腿每一次抬起都让裙摆高高扬起,露出底下早已被神域湿气与眼前春宫弄得微湿的亵裤。
她的双手没有闲着,一个旋身便从后方贴上了天照汗湿的裸背。
【天照大人,别紧张嘛,你这样夹得那么紧,九曜会很辛苦的哦。】她贴在天照耳后轻笑,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敏感的耳垂上,灵巧的舌尖随即舔上了那片泛红的耳廓,发出暧昧的啧啧声,【放轻松,让我帮你……】
天照还来不及反应,后背就被一具同样火热柔软的娇躯完全贴住。
天钿女命的酥胸隔着那两片可怜的布料重重压在她的背肌上,顶端的硬挺乳头透过布料摩擦着她的肩胛骨,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下一瞬,更过分的刺激来了——天钿女命的双手从腋下绕到前方,一左一右精准地捧住了天照那对因跨坐而剧烈晃动的酥胸。
【大人的胸部真的好漂亮,又白又软,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想……】天钿女命一边用舞步带动天照的腰肢,一边用拇指与食指捻住那两颗粉嫩充血的乳尖,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指腹重重揉捏,甚至恶作剧般地向外拉扯,【看看,都被九曜吸成这么红了,这里一碰,下面的小嘴就会咬得更紧对不对?】
【呀啊……钿女……不要捏那里……好奇怪……】天照被前后夹击,理智彻底断线。
前方玉藻的灵根正一下下深邃地顶弄着花心最酸的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让肉壁痉挛着喷水,后方钿女的舌尖正沿着脊椎一路舔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胸前的敏感更是被指尖玩弄得又痛又爽,三重快感像电流般在体内乱窜,【两、两个人一起……太、太多了……本宫的身体……要变得奇怪了……】
她的抗拒完全是口嫌体正直。
被钿女揉捏的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竟让腿心的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花径深处的肉壁像是有意识般一圈圈绞紧玉藻的柱身,大量蜜液被挤出来,连带着体内金色的神力也跟着奔腾。
天钿女命敏锐地察觉到这点,舞步更快,铃铛声与鼓点密集得像心跳,她抱着天照的腰,强行带着她的雪臀画圈研磨。
【对,就是这样摇,钿女带着你。】天钿女命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喘息,她一边舔着天照的后颈,一边将自己的膝盖顶进天照的腿间,从后方轻轻摩擦那颗被灵根撑开到极限、却仍露在外面的花核,【大人自己动太慢了,让我帮你加速……九曜,配合我的节奏,我们把大人送上去……】
玉藻立刻会意。
她双手扣紧天照的雪臀,不再让她生涩地自己掌握深浅,而是随着钿女的舞步,一下一下狠狠向上贯穿。
噗滋、啪啪、咕啾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
玉藻的灵根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天钿女命带动的下沉重重贯入到底,直直碾开子宫口的软肉,烫得天照脚趾都蜷了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又顶到子宫了——不行——三个人一起……好满……胸部被揉得好舒服……后面被舔得好痒……】天照彻底放弃了至高神的矜持,头向后仰靠在天钿女命肩上,金眸失焦,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滑落,【九曜……钿女……不要一起欺负本宫……花穴……花穴要被插坏了……蜜汁……蜜汁一直流……停不下来……】
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变成一口淫靡的泉眼。
被灼热灵根反复贯穿的花径不断痉挛,肉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浊泡沫的汁液,再被后方钿女膝盖的摩擦逼出更多透明的潮液,三人交叠的部位早已泥泞不堪,神座台阶上的水渍甚至汇成了小小的水洼,映着金樱光柱。
天钿女命在此刻发出一声娇笑,忽然将揉捏乳尖的双手收回,转而掐住天照的腰侧,舌尖重重舔过她汗湿的耳后,低声呢喃的淫语竟也带上了言灵的震动。
【天照大人,你听,你的声音变得多好听……这才是太阳的声音,黏黏的、湿湿的、 wanting to be filled……来,跟我们一起叫出来,让神域听见你想要……】
这句带着笑意的淫声言灵与玉藻的狐媚言灵在神域内交织,形成最强的合奏。
天照的神核被两种言灵同时震动,再加上前后夹击的肉体快感,终于彻底决堤。
她发出一声响彻岩户的、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长吟,雪白的胴体剧烈地弓起,酥胸高高挺起,腿心的蜜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绞住玉藻的灵根,花径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量滚烫的潮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浇在灵根顶端,顺着交合的缝隙呈放射状喷溅,甚至溅到了前方玉藻的胸口与后方钿女的大腿上。
潮吹的瞬间,神域内的异象暴涨。
原本只是冲霄的光柱,在三人灵气共鸣的催动下猛然炸开,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雨,每一滴光雨都带着温暖的灵气与甜腻的香气,落在一度被神雪覆盖的岩壁祝词上,让那些暗沉的祝词一个个亮起。
温度与湿度急遽攀升,整个天岩户内像是化作了最温暖湿润的温泉,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玉藻被这股潮汐烫得浑身一颤,九尾不受控制地完全炸开,死死抱住身上还在抽搐的天照。
天钿女命则是趁着天照高潮失神的瞬间,恶作剧般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后颈那块敏感的软肉轻轻吸吮,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同时双手再次捧住那对仍在颤抖的酥胸,用掌心去感受那份属于至高神的、淫靡而神圣的脉动,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哎呀,潮吹得好厉害,全部喷在九曜身上了,神座都变成水池了……】天钿女命的声音又坏又甜,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天照大人,舒服吗?这才是三个人一起的神乐嘛,下次……要不要试试让我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漫天光雨之中,八咫镜的镜面忽然剧烈地嗡鸣起来。
原本被潮汐冲刷得越发明亮的日轮轮廓,此刻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部狠狠撞击了一下,光芒一阵紊乱,连带着天岩户外的结界都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让在场三人都同时一僵的——咔嚓声。
那不是神雪压断神樱的声音。
那是黄泉裂隙被强行撕开一角,瘴气渗入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