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暴风决战 以欲望重燃的天火

天香山的永夜被硬生生撕开了。

须佐之男命的十拳剑裹着紫黑色的祸津暴风当头劈落,剑尖凝出的八岐大蛇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狠狠撞在天岩户那扇尚未完全敞开的神门之上。

整座天香山剧烈震颤,神樱被连根拔起卷入风眼,悬浮于云海之上的高天原神殿瓦片簌簌落下。

门扉之上,那些才刚被信仰洪流与潮汐灵液点亮的太古祝词金光狂闪,明明灭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自剑锋落点处蜿蜒崩开,冰冷的暴风顺着裂隙倒灌而入。

神域之内,玉藻九曜九条狐尾瞬间炸开,樱色的狐火如浪潮般护住怀中仍在高潮余韵里颤抖的天照大御神。

她的金眸死死盯住门外那个高大狂放的身影,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

【须佐之男!你敢!】

天照大御神原本潮红的肌肤因那声熟悉的咆哮而瞬间褪去血色,乌黑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背上,赤裸的酥胸急促起伏,两颗被狐火与信仰之力烫得红艳饱满的乳头还硬挺着,大腿根部的蜜穴仍死死含着玉藻那根滚烫粗壮的狐尾灵根,肉壁因为恐惧而痉挛收缩,竟又挤出一缕混着金光的蜜液,沿着柱身啧啧滑落。

她将脸埋进玉藻的颈窝,声音细得像要碎掉,【是弟弟……他来了……他要把本宫……再拖回去……】

【不怕,大人在我里面,谁也拖不走你。】玉藻一手扣紧天照雪白的臀瓣,让两人相连的部位咬合得更紧,一手燃起狐火拍向门扉的裂隙,试图堵住暴风,【我说过,你的子宫只许含着我的东西,谁来都一样。】

话音未落,另一股阴冷却甜腻的气息却自她们身后悄然渗出。

一直附在八咫镜背面的那滴墨色瘴气,竟在暴风撞击的震荡中活了过来。

镜面嗡鸣,日轮扭曲,一缕缕黑纱般的雾气自镜中渗出,凝成一个高挑丰腴的身影。

黄泉津祸津姬自太古黄泉的残骸中现身,苍白长发拖地,黑纱冥衣根本裹不住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与大腿,暗紫的唇瓣勾起优雅而淬毒的笑,眼眸如深渊般俯视着交合中的两人。

【真是令人感动的场面呢,至高的太阳女神,竟像只发情的母兽般骑在妖狐的阳具上喷水,还引来蝼蚁的信仰为你助兴。】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瘴气却化为无数半透明的冰凉触手,无声缠上天照的四肢与腰腹,【可是,欲望是毒,信仰是妄想。光明越是炽热,影子就越是甘美。来吧,天照,让姊姊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安宁——只要堕入黄泉,就再也不必害怕弟弟的刀,再也不必为了世界而强迫自己高潮了。】

冰凉黏腻的触手一贴上皮肤,天照猛地 arch 起身子,发出一声混杂着厌恶与羞耻的娇啼。

那些触手不同于玉藻的灼热,带着坟冢的湿冷,尖端竟分化出细小的吸盘,直接吸附在她最敏感的乳尖、腋下与大腿内侧,甚至有一条最为大胆的,顺着她与玉藻紧密相连的缝隙,试图钻入那口正被塞满的蜜穴口,摩擦着外翻的粉嫩花瓣与充血的肉芽。

【呀……不要……冰……好冰……走开……】天照的神核传来刺痛,原本愈合的神脉竟又泛起灰暗,太阳法则的光辉摇晃起来。

她下意识地绞紧花径,想要把那冰冷的东西挤出去,却连带着把玉藻的灵根绞得更紧,让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体内冲撞,快感与寒颤交织,眼角渗出泪珠。

【滚开!】玉藻九曜彻底暴怒,九尾齐卷,樱色狐火轰然暴涨,灼热的高温瞬间将缠住天照的几条触手焚成青烟,【用那种脏东西碰她,你找死!】

门外的须佐之男见状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像是被那淫靡又神圣的光景彻底激怒,暴风中的十拳剑再次高举。

【姊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不蔽体,被妖狐贯穿,还被黄泉的贱人缠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太阳法则吗!】他的声音充满扭曲的嫉妒与占有欲,紫黑风暴凝成实质的风刃,一寸寸切开神门的结界,【既然你不愿自己出来,那就由我来斩开这扇门,把你从污秽里拽出来!你的光明,只能由我来守护——!】

暴风与瘴气在这一刻竟诡异地汇流,前后夹击,整个天岩户神域温度骤降又骤升,金光、狐火、黑雾、风刃四股力量绞成混沌的漩涡,岩壁的祝词明灭不定,八咫镜的神座也为之震动。

就在这混乱的中心,被两种力量同时侵犯的天照大御神,却在玉藻滚烫的怀抱与冰冷的触手对比中,听见了自己神核深处那一声清越的搏动。

那是太阳本源的声音,也是她自己压抑三千年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渴求。

她不再想逃回黑暗里了。

【够了……】天照抬起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金眸,声音起初颤抖,却在一字一句中染上至高神的威严与被情欲彻底浸透的媚意。

她反手扣住玉藻的肩,将自己从被动承受的姿态中挣脱,主动将玉藻推倒在神座温热的白玉阶上,随即跨坐在她腰腹之上,【都给本宫……住手。】

这个动作让两人相连的蜜穴发出响亮的啪滋声,大量温热的蜜液与信仰金光被挤压喷溅。

玉藻仰躺着,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神——乌黑长发垂落,遮不住那对随着呼吸晃动的雪白酥胸,乳尖红艳挺立,小腹平坦紧绷,纤细的腰肢下是被自己粗壮灵根彻底撑开、撑成一个饱满圆润肉环的淫穴,粉嫩的肉壁死死箍着柱身,每一次呼吸都会贪婪地吮吸、收缩,淫水止不住地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玉藻平坦的小腹与蓬松的狐尾。

神圣与淫靡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大人……】玉藻的喉结滚动,金眸中狐火燃得发狂,腰腹下意识向上顶了一下,粗大的顶端直直撞上花心深处最娇嫩的子宫口,【你要自己来吗?】

【嗯……本宫要自己来……】天照俯下身,双手撑在玉藻汗湿的胸口,指尖抠进对方的肌理,金眸中水光潋滟却无比坚定,【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填满本宫,在疏导本宫……现在,本宫要自己动,要用本宫的淫穴把你吃得更深,要让弟弟和黄泉都看清楚——本宫的光,不是被夺走的,是本宫自己愿意为你绽放的!】

淫声言灵自她口中吐出的瞬间,不再是被动的娇吟,而是主动的咒术。整个神域的灵气都随之震颤。

她开始扭动腰肢。

起初生涩,随后逐渐找到节奏,雪白的臀瓣抬起少许,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滑到穴口,只剩顶端卡在湿透的入口,紧接着又重重坐下,让粗壮的柱身整根贯穿,直刺子宫。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立刻在神域内激烈回荡,每一次坐下,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都会淫荡地抛起、落下,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好深……九曜的好粗……把本宫的骚穴塞得满满的……顶到子宫了……嗯啊……就是那里……再顶深一点……】天照仰头长吟,压抑许久的矜持彻底崩塌,露骨的淫语毫无保留地化为言灵,每一声都让体内的神力与妖力共鸣更盛,【肚子被顶得鼓起来了……好烫……本宫里面全部都是你的形状了……好舒服……被填满好舒服……】

玉藻被这主动的骑乘弄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天照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配合著她的起落向上狂顶,九条狐尾全部缠上对方的腰背与大腿,樱色狐火沿着相连的部位逆流而上,在天照雪白的肌肤上烙印出樱花般的金色神纹。

【大人好会摇……骚穴吸得这么紧……是在邀请我把全部射给你吗?全部灌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火吗?】玉藻沙哑地以更露骨的言灵回应,腰腹发力,每一次都将灵根送入最深处,碾过花径内每一道敏感的皱褶,准确地撞击那个会让天照失神的软肉。

门外的暴风与身后的瘴气同时加剧,却再也无法侵入两人周身一尺。

因为随着天照主动的律动,她体内那股与信仰洪流融合的潮汐神力,竟开始随着每一次高潮的边缘而沸腾、压缩。

【不行了……要去了……被九曜顶得要去了……啊啊——】天照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雪臀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一片,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沿着交合的缝隙喷溅,甚至溅到玉藻的脸颊与锁骨上。

她金眸翻白,舌尖微吐,神核处的光芒凝聚到极限。

黄泉津祸津姬脸色微变,察觉不妙,黑纱冥衣鼓动,更多瘴气触手不顾狐火灼烧扑来,【别想——】

【给本宫——燃起来啊啊啊——!】

天照发出一声响彻三界、娇媚到极致却又威严到让万神俯首的高亢长吟。

她重重坐下,将玉藻的灵根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整个花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绞紧、痉挛,子宫口大张。

下一瞬,积蓄了信仰、神力与极乐快感的堤防轰然溃堤。

一股灼热到发白、却又纯净到透明的潮液,以喷射的姿态自两人紧密相连的深处狂涌而出,却在离体的瞬间——燃烧了。

那不是普通的潮吹。

那是太阳法则本身。

喷出的灵液在半空化为焚尽一切阴翳的金色天火,天火顺着神域的每一寸岩壁、每一枚祝词蔓延,所过之处,黄泉的瘴气发出凄厉的尖啸,触手寸寸蒸发,连黄泉津祸津姬本体的黑纱冥衣都被点燃,她苍白丰满的胴体在火中扭曲,暗紫的唇瓣发出难以置信的哀鸣。

【这是……天照的天火……不……这火焰为何……如此淫靡又如此纯净……啊!】

玉藻九曜也在这股天火潮吹的烫击下被推上绝顶,九尾狐火与天火彻底融合,不再是樱色,而是化为一轮巨大的金樱色日蚀光轮自两人交合处轰然扩散。

光轮旋转,烈焰如潮汐般冲出天岩户,迎面撞上须佐之男斩来的祸津暴风。

风与火的对撞,让整座天香山为之失声。

紫黑的暴风在日蚀光轮面前竟如纸糊般被寸寸净化、压制、碾碎。

须佐之男高大的身形被光轮正面击中,手中十拳剑脱手飞出,胸口的祸气被天火灼烧殆尽,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砸落在神雪初融的泥泞中,乱发披散,眼中只剩下被强光刺痛后的茫然与久违的、对姊姊光芒的敬畏。

神域之内,天火渐熄,却并未消失,而是化为温暖的光雨淅淅沥沥落下。

黄泉津祸津姬的残躯在光雨中化为黑烟,彻底被净化驱散,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叹息。

须佐之男的暴风彻底溃散,天岩户那扇巨大的神门,在日蚀光轮的推动下,缓缓地、无声地向两侧洞开。

阔别两日的光,第一次真正照进了洞内。

而在神座之上,天照大御神仍跨坐在玉藻九曜身上,两人依旧紧密相连,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痉挛,温热的蜜液与天火余烬混杂着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酥胸紧贴,汗水与体液将两具赤裸的胴体黏在一起。

她俯视着身下同样瘫软却满足地笑着的妖狐,沾满潮液的大腿轻轻颤抖,却主动俯身吻住了对方的唇。

门开了。太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