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的轰鸣声在赫尔海姆古堡的中庭回荡,伴随着刺鼻的硝烟与圣银粉末的灼热气味。
坚固的活体黑石外墙被神圣炸药炸开一道巨大缺口,灰雾森林的冷风灌入廊道,卷起漫天血色尘埃与燃烧的碎屑。
墙壁上那些原本缓慢蠕动的血肉组织在圣银与苍白圣焰的侵蚀下发出尖锐的哀鸣,迅速干瘪、炭化,化作焦黑的硬块剥落碎裂。
【异端!以神圣之名,涤净污秽!】
远处传来猎魔者们整齐划一的沉重步伐与狂热的祷告声,银甲摩擦的铿锵声响彻石阶。
赛巴斯汀·克罗裁判官手持燃烧着苍白圣焰的重型钉头锤,每一步落下都在石板上留下焦灼的白印。
他身后跟随着数十名披着银白斗篷的教团狂热精锐,圣银长剑的锋刃在迷雾中反射出冰冷的死光。
雷恩扶着身旁的石柱,右臂蔓延至前胸的深渊印记正剧烈搏动,剧烈的痛楚伴随着能量过载的撕裂感。
在刚刚与教团先遣部队的交锋中,他和伊芙琳虽然斩杀了数名高阶猎魔者,但赛巴斯汀那近乎疯狂的圣焰攻势完全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每一击圣银重锤砸落,都震得古堡的神经网络剧烈颤抖。
伊芙琳站在他身侧,染血的黑色丝绸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手中紧握着刚在哀恸之间凝聚成形的【血誓之匙】——那柄散发着暗金光芒、由历代悲剧记忆结晶化而成的古老钥匙。
然而,她那透明病态的肌肤上,血管正透出不稳定的灰斑,深渊主宰的王冠因古堡结构的大幅受创而微微倾斜。
【封印节点快支撑不住了,】伊芙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银白长发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底层的深渊裂隙感应到外层结界的破坏,正在疯狂冲击锚点。如果不在半个小时内将血誓之匙插入主宰之座下方的核心封印,整座赫尔海姆都会被撕裂,裂隙暴走会将方圆百里彻底吞噬。】
雷恩转头看向下方不断逼近的圣银火光,以及那道如同钢铁巨塔般踏碎残骸的焦黑身影。
赛巴斯汀的杀意已经锁定了这座大厅,教团的重装修士正在封锁通往地下深渊的所有主要通道。
【我们不可能两个人一起冲过去,】雷恩握住伊芙琳冰冷纤细的手腕,眼神无比决绝,【赛巴斯汀的目标是彻底毁灭哈洛威的血脉。只要我在这里,他就不会放过我。伊芙琳,你走侧翼的活体暗道,立刻前往地下裂隙加固封印。】
【不行!】伊芙琳猛地抓住雷恩的衣襟,原本威严的主宰气质在这一刻被恐慌击碎,银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泪光,【你挡不住他的!他的圣银义肢里封印着教团的圣物,你的身体刚刚承受了哀恸之间的记忆冲击,力量还没彻底融会,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唯一的生路。】雷恩反手将她拉进大厅后方一处被厚重石雕遮蔽的密室盲区。
这里是一座古老的血脉祷告室,四周的石壁布满了隔绝气息的深渊暗纹。
他将沉重的石门反手扣上一半,隔绝了外头猎魔者的喧嚣,但脚下石板传来的震动昭示着时间所剩无几。
雷恩凝视着眼前宛如易碎陶瓷般美丽的妹妹,胸膛剧烈起伏:【我们现在的力量都不足以对抗各自的死局。你需要足够的深渊能量去重启裂隙锚点,而我需要能把赛巴斯汀彻底拖入地狱的力量。伊芙琳,来吧,进行最后的契约。】
伊芙琳看着雷恩眼中燃烧的暗红幽火,明白了他的决意。
那是超越生死、将灵魂彻底押上赌桌的疯狂。
没有犹豫,也没有退路,她伸出双手环住雷恩的脖颈,主动将冰凉柔润的双唇重重印在雷恩干裂的唇上。
唇齿相依的刹那,两人体内的深渊之血如同沉寂的火山被瞬间引爆。
雷恩粗暴地扯开自己早已破损的黑色长大衣与衬衫,露出满布狰狞暗红印记的结实胸膛;伊芙琳纤细的手指同时拉下胸前被鲜血浸透的黑色丝绸,柔软丰满的雪白双峰在昏暗的密室中暴露出来,乳尖因紧张与冰冷的空气而挺立成诱人的樱红。
雷恩将她一把抱起,重重压在冰冷粗糙的石质祭坛上。
伊芙琳发出一声娇弱的抽泣,修长笔直的双腿顺从地环上雷恩结实的腰身。
雷恩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双手用力分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滚烫粗硕的欲望直接顶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忌深处。
【啊……哥哥……】
伴随着伊芙琳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渴望的娇吟,雷恩沉腰贯穿到底。
滚烫紧致的软肉瞬间将他死死包裹,深渊能量在相连的私密之处疯狂激荡,发出如同电弧跳跃般的暗金色光芒。
那种仿佛灵魂被直接撕扯、重铸的剧烈快感让两人同时扬起下巴,大口喘息。
雷恩紧紧扣住伊芙琳纤细的腰肢,发狂似地挺动身躯,每一次沉重凶狠的撞击都深深顶入她最敏感的花心。
伊芙琳仰着头,银白长发在冰冷的石台上散落如瀑,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随着雷恩暴烈无情的抽插晃荡出淫靡的波浪。
她双手死死抓着雷恩汗湿的后背,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刺入他的皮肉,鲜血流淌下来,却在接触到深渊能量的瞬间被蒸发成猩红的雾气。
【给我……把你的力量全部给我……哥哥……】伊芙琳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双眼中浮现出狂乱的暗金符文。
她体内的主宰核心疯狂运转,主动收缩着极致温热的甬道,像饥渴的深渊之口死死咬住雷恩的每一寸分身,将他体内翻腾的狂暴力量与生命力抽取、转化,再透过交合之处以更精纯的深渊之血反哺回去。
雷恩咬破了伊芙琳娇嫩的后颈,鲜血在两人口腔中蔓延,血亲的腥甜彻底点燃了潜藏在血脉最深处的远古本能。
他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湿润的爱液与能量光屑,泥泞的撞击声在封闭的密室内回荡得令人心惊肉跳。
深渊印记从两人的交接处疯狂向外蔓延,在伊芙琳平坦的小腹、雷恩精壮的腰腹上勾勒出繁复夺目的古老神纹。
体温急剧升高,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理智。
伊芙琳的双腿死死夹住雷恩的臀部,身体因连续不断的内部撞击而剧烈痉挛,私处疯狂绞紧,体内的深渊核心在这一刻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共鸣峰值。
【雷恩……要来了……深渊在燃烧……】
雷恩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最后狠狠撞入最深处的花蕊核心,滚烫滚烫的精华带着浓烈狂暴的深渊生命力,彻底灌注进伊芙琳的子宫深处。
伊芙琳尖叫着弓起腰肢,极致的高潮让她眼前一片白芒,暗金色的能量波纹自两人体内爆发,直接将密室石壁上的符文全部点亮。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身上同时浮现出第二道全新的深渊印记,黑红色的能量光带如同活物般在两人周身盘旋。
雷恩的左眼彻底燃烧起漆黑的烈焰,体内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狂涌的古老神力;而伊芙琳身上的伤痕在纯净能量的灌注下迅速愈合,主宰的威压再度重现,甚至比以往更加深邃。
雷恩喘着粗气抽出身体,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与暗金液体。
他快速替伊芙琳拉好破碎的长裙,将血誓之匙塞进她手中,并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走。】雷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伊芙琳深深看了他一眼,眼角滑下一滴混杂着血色的泪水,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
她转身拉开密室后方的活体暗门,化作一道银黑色的残影,迅速没入通往古堡地底的螺旋阶梯。
雷恩走出密室,反手将通道的石壁彻底轰塌,将伊芙琳的退路掩埋保护。
他缓步走回中庭大厅,左眼的黑炎在阴影中跳动,右手的深渊印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
大厅的正门在这一刻被圣银重锤彻底砸碎,四散的碎石与苍白圣焰中,裁判官赛巴斯汀·克罗缓步踏入。
他那半张被严重烧毁的面容在圣焰的照耀下宛如恶鬼,纯银铸造的左手义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净化符文,正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哈洛威家的孽种,】赛巴斯汀的声音如同金属刮擦,沙哑中带着蚀骨的仇恨,【你的同类逃去哪里都毫无意义。今天,这座罪恶的巢穴连同你们肮脏的血脉,都将被圣火净化成灰烬。】
【赛巴斯汀,】雷恩冷漠地注视着他,右臂缓缓抬起,周围的空气中瞬间凝聚出无数道漆黑如墨的血荆棘,【你的仇恨属于过去,而你的狂热只会让你沦为盲目的野兽。】
【盲目?】赛巴斯汀怒极反笑,左手义肢猛然一握,苍白圣焰暴涨数丈,将周围涌上的深渊黑雾瞬间蒸发,【三十年前,你们的父亲打开裂隙,我的妻子、我的女儿……她们在我眼前融化成流淌着脓血的怪物!她们哭着求我杀了她们!你们这群以深渊为食的寄生虫,根本不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那就用你的命来讨这笔债。】雷恩不再多言,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雷恩出现在赛巴斯汀头顶,右拳裹挟着毁灭性的黑红能量,化作咆哮的巨蟒直轰而下。
赛巴斯汀眼中狂热一闪,不退反进,纯银义肢带着刺目的白金光芒正面硬憾!
轰隆!
黑红与白金两股极端的力量在中庭大厅中央轰然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冲击波。
地面坚硬的黑矿石板寸寸碎裂,周围的石柱在能量狂流中化为齑粉。
雷恩落地翻滚,身侧瞬间生出数十根血色荆棘,如狂风暴雨般刺向赛巴斯汀的周身要害。
赛巴斯汀右手钉头锤狂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大片神圣烈焰,将逼近的血荆棘砸得粉碎。
然而,完成了深渊契约的雷恩速度远超常人,他踩着破碎的空间残影,手中的古老符文魔法接连轰出,漆黑的腐蚀之炎与血刃不断在赛巴斯汀的银甲上留下深深的切口。
【主啊,赐我斩断混沌的利刃!】赛巴斯汀高声咏唱经文,他身上的烧伤疤痕竟然在圣力的刺激下裂开,鲜血染红了教团战袍。
他不顾胸前被雷恩血刃划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银色义肢猛然伸长,五指如钢爪般死死扣住了雷恩的右肩!
极度冰冷且灼热的圣银之力顺着雷恩的肩膀疯狂涌入,雷恩发出一声闷哼,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白烟狂冒。
但他眼中戾气爆发,根本不顾肩膀被废的风险,左手成刀,凝聚起体内所有的深渊黑炎,狠狠刺入了赛巴斯汀未受护甲保护的右腹!
【呃啊!】赛巴斯汀狂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黑炎的冲击力轰飞出去,重重砸穿了后方的雕像壁龛。
碎石将他掩埋,但片刻之后,焦黑的石堆猛然炸开,浑身是血的狂信者再度站起,眼中燃烧着近乎实质化的同归于尽之火。
雷恩捂着焦黑溃烂的右肩,大口喘息,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看着再次逼近的赛巴斯汀,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死死钉在这里,一步也不退。
……
与此同时,古堡最底层的幽暗通道中。
伊芙琳在错综复杂的螺旋石阶上狂奔。
双腿之间残留的爱液与灼热感随着每一次迈步不断刺激着神经,提醒着她刚刚与雷恩那场孤注一掷的结合。
体内奔涌的新生力量让她的速度快如鬼魅,周围试图阻拦的低阶异兽甚至来不及靠近,就被她周身散发的暗金威压震成齑粉。
然而,就在她即将穿过最后一道通往裂隙锚点的拱门时,前方的空间忽然泛起奇异的几何波纹。
一道优雅的身影自虚空中漫步而出。
银色短发一丝不茍,金丝眼镜在昏暗的幽光中折射出冷静的光泽,手握银头黑檀木手杖的瑟拉芬·维埃里正站在那里,神情悠然得仿佛正在参观一座古老的图书馆。
伊芙琳脚步一顿,周身暗金能量瞬间暴涨,警惕地盯着这位深渊学者:【瑟拉芬?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让开,古堡快要崩塌了。】
【多么壮丽的一幕啊,主宰阁下。】瑟拉芬微微欠身,语调中带着纯粹的学术狂热,【兄长在上方为了保护妹妹而燃烧生命,妹妹则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诅咒奔向深渊之底。这份爱与绝望的交织,让周围的深渊几何结构呈现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完美对称。】
【我没有时间听你的疯言疯语,】伊芙琳握紧了血誓之匙,语气冰冷无比,【雷恩在上面流血,我必须立刻封印裂隙。】
【封印裂隙?然后呢?】瑟拉芬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后你继续当这个被深渊意志摆布的提线木偶,等待下一次力量崩溃,等待你与兄长彻底堕落成孕育新神的纯粹容器?你应该很清楚,初代留下的诅咒从来就不是为了拯救任何人,哈洛威家族的命运,就是自我毁灭。】
伊芙琳的心脏猛地一沉,脚步停滞在原地。
瑟拉芬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古老羊皮卷轴。卷轴表面缠绕着细密的暗银色丝线,隐隐透出抗拒深渊意志的奇特波动。
【这是我在记忆书库最底层的禁忌夹层中找到的,】瑟拉芬优雅地将卷轴递向伊芙琳,【这上面记载着初代主宰在临死前留下的最后研究——一个彻底背叛深渊意志、斩断血脉轮回的方法。】
伊芙琳看着那个卷轴,呼吸变得急促:【代价是什么?】
【代价?】瑟拉芬轻笑了一声,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冷光,【代价无比巨大,主宰阁下。巨大的足以让你失去现在所珍惜的一切,甚至包括你自身的存在形式。但它能给你真正的『自由』,而不是深渊施舍给你们这对可怜兄妹的虚假温存。】
瑟拉芬将卷轴轻轻放在一旁的石台上,随后优雅地向后退入阴影中。
【血誓之匙能让裂隙暂时平静,但这个卷轴……能让你打破棋盘。如何选择,全在于你。我只是一个记录历史的旁观者,我很期待看到你的答案。】
话音未落,空间波纹微微一闪,瑟拉芬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伊芙琳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上方大厅传来的剧烈震动与爆鸣声甚至传导到了这里,雷恩痛苦的怒吼隐隐在灵魂深处回荡。
她伸手抓起石台上的古老卷轴,连同血誓之匙一起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冲进了最后的拱门。
穿过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无比巨大的地下空洞。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裂隙,无数狂暴的混沌乱流在其中呼啸翻滚,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
而在悬崖边缘,赫然伫立着一座完全由扭曲的黑色荆棘与黑铁铸造而成的王座——深渊主宰之座。
而在王座的正前方,一道布满裂纹的暗金色封印核心正在剧烈颤动,随时都会彻底爆碎。
伊芙琳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染血的黑色裙摆在深渊狂风中飞舞。
她缓缓坐上了那张冰冷、刺骨且满是尖刺的王座。
尖锐的荆棘刺穿了她的丝绸长裙,扎入她的肌肤,鲜血顺着黑铁王座的纹路流淌下去。
她左手拿着能够稳固现状、暂时拯救雷恩与古堡的【血誓之匙】;右手则紧握着瑟拉芬留下的、记载着彻底背叛深渊与终结轮回的禁忌卷轴。
头顶上方,雷恩的气息正变得越来越狂暴而微弱,死斗已经到了最惨烈的时刻;而脚下,深渊的意志在疯狂咆哮,催促着她献上一切。
伊芙琳坐在荆棘王座上,低头看着手中的两件事物,银灰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深渊的无尽黑暗,陷入了撕裂灵魂的终极抉择。